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落凡-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拿着做什么?该穿上。”雪裟微笑道。

    肖潋开心道:“这是,送我的吗?”

    那,自己就是那个情人,这不是说明她心中早就有自己了吗?(未完待续。)
………………………………

第248章 时间可见

    “这,是何时开始准备的?”肖潋微笑着问道,眼角笑得弯弯的,煞是好看。

    她的样子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害羞模样,这袍子她拿在手中绣了许久。

    当着全府人的面也未有人发现这是男子的衣袍,乃是定情信物一般的东西。

    “原本便是你的,你却认不得了吗?”雪裟轻声道。

    肖潋听了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袍子,云锦的料子,青色底子上没有花纹,只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原本就是我的?为何我却不记得了?”他道。

    雪裟:“记不起也罢了。你现在恐怕是不喜青色,还是还给我吧。”

    肖潋现在若非身穿玄色,便是白色黑色,那时候的青衫少年,已经消失了吧。

    “谁说我不喜?你将它放在身边这么久,还不是因为心中有我,我要带走。”

    肖潋勾起唇角道,似乎很是满意,直接将袍子穿在了身上。

    烛光下的青衣男子眼中含笑,俊美的脸与青色相衬,显出些平易近人的雅致,却是低垂着眉眼。

    雪裟看着,在意的却是那眉间的一道疤,心中五味杂陈。

    “青色乃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现在不穿,并不是厌了。”他缓缓解释道。

    看着雪裟,她的眼中似乎带着水光,异常落寞。

    “怎么了?”肖潋问道,伸手去抚她的脸。

    雪裟峨眉轻蹙,沉静的如同塑像,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像是两颗饱满的琉璃,流转中,却又透出些默然。

    “你的宁静,终究是毁了。”

    许久,她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肖潋听在耳中,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悲伤,双手一合将雪裟抱在怀中。

    肖潋:“青色并不属宁静而成。一切都是注定的。”

    “是吗?那究竟为何注定?你的病,又是谁来注定?”雪裟反问,语气倔强。

    他不语,不知是因为雪裟的哀伤。还是因为不可说出的事实。

    两人只是相拥,肖潋触到雪裟的灼烧过的发尖,有些焦躁的触感,心中怒火燃起。

    她从前的发丝,几乎坠地。不必梳起便是一道风景,可现在却被那小人毁了!

    肖潋:“你希望谁登基?”

    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话来,雪裟只好抬了头。

    “蜀王大势所在,自然是他。”她答道。

    眼看着肖潋的眸子里出现厌恶,口中道:

    “李玉端此人阴险狡诈,伪君子一个,此前便让你做了替罪羊差点被烧死,现在这半截发丝不就是拜他所赐吗?他绝不可能!”

    他说这话,语气的确重了些,雪裟倒不觉得自己的头发只是想起上次的马车一事。便能够记起肖潋的伤疤,却还是公正道。

    “蜀王有赵文治在背后支持,前几日还得了皇上赐婚迎娶左家大小姐,这可不是一般的宠爱,他的确已经天时地利人和。”

    她轻轻推开肖潋,似乎对李玉端有些好感。

    “李玉端不得皇上的心,是不可能为太子的。你这样支持他,是为何意?”肖潋问道,语气似乎有些醋意。

    跟着她的人多次禀报说她与李玉端一起出入,肖潋便猜她是要借李玉端之力杀了李荛端。可是那人却是危险!

    雪裟却是有自己的理由,解释道:“李玉端文武双全,不似梧王鲁莽,太子一死。皇上最大可能会立贤人,便是他这样稳重的人,安抚天下。”

    肖潋却道:“你也知道,左家小姐被谋害了,这便是对他正面挑衅,皇上是不会选他为太子的。”

    “左乐绫会是谁杀的呢?我瞧着左家似乎有种息事宁人的架势。”雪裟道。

    左乐绫死了几日。不但不见什么疑犯被抓,而皇上得知这事情,竟然只是下了一道圣旨加封左乐绫而已?

    左太傅不但不恼不追究,反而寥寥将左乐绫下葬,这里头定然有些猫腻在。

    外头已经黑的不行,今夜月亮也是躲在重重云层之下,照射不出光芒,屋子里的两人却是冷静异常。

    肖潋:“那是因为杀左乐绫的人不是别人,便是皇上。”

    “皇上?”

    听他这样说,雪裟突然便想通了,眼神一转,便要开口,却被肖潋抢先。

    “没错,便是平和动的手,想来左乐绫那些礼服发簪一类东西上,定然是下了毒的,左太傅与李玉端那时候没有想到,之后再验,是很容易知道的。”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自己虽然想的也是**不离十了,但是……

    她还是道:“肖潋,你是有什么消息吗?为何说的如此确定?”

    他的能力,远远不是自己的想象,若是他帮忙,或许这几日便可完成。

    肖潋笑道:“消息?不必,我见到了平和的笑容,她对左乐绫最后是一笑,那笑容极为不屑,却又怜悯异常,当时我便已经认为左乐绫会有杀身之祸。”

    他的模样有些哀伤,今日她才知道肖潋这样恨平和公主,现在看来却是孩子般的忤逆。

    雪裟:“你…对左翎绫是什么感情?”

    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肖潋很是惊讶地看着她,可雪裟的双目平静,面容自然。

    他所想象的吃醋并不存在的样子。

    “左翎绫,对我有恩。我与她倒是有些情分。”肖潋故意道。

    雪裟毫不掩饰继续问道:“什么样的情分?是否亲近,我瞧着她似乎非常喜欢你,那你呢?”

    他从她眼中看不出生气,但是却觉得她语气已经有些硬了。

    “我对她不过是有些兄妹自小的情分,不论她喜欢与否,我与她都不会有什么瓜葛的。”肖潋冷道,模样认真。

    雪裟心中有种莫名的安心,不曾掩饰的情感一下子便被肖潋收在眼底,又是温柔道:

    “我从来对她便没有男女之情。你大可放心。”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她嫁与李玉端的时候,你可不要眼红心焦。”她看他认真的样子,却是笑道。

    肖潋:“她会嫁给李玉端吗?为何?”

    他可是不解了,左太傅做到官这么大。皇上都对他很是敬重,他还非要女儿嫁给皇子做什么?

    雪裟:“你不知,那是因为左家必出一个皇后,左乐绫死了。只剩下左翎绫一人。正如我所说的,他是太子的首选,自然会迎娶左翎绫为妻。”

    她说得很是淡然,有种叫你不得不信的魅力,可是。肖潋自己心中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如此看好李玉端,是不是想让他杀李荛端呢?”

    终于,肖潋还是问出口了。

    她说过,自己必须要杀李荛端,若是他都要死了,她还要继续吗?

    雪裟听了他的问题,似乎是脱口而出的答道:“是。”

    自己都还未意识到,便已经说出去了。

    雪裟有些害怕,肖潋会不会因此再次生气,认为自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男子?

    她有些后悔坦诚。

    “不隐瞒我便好,现在你有我了,不许再与李玉端为伍。”肖潋出人意料地答。有些霸道的意味。

    她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他会说出帮自己的话来。

    “是不是认为我会帮你?那你便错了。”肖潋识破她的担心,笑道。

    你既然有你必须要做的事情,我虽不喜,却也不会帮你。

    雪裟听了他的话,竟然释然一笑,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便好,明日你要准时出现在这里。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肖潋问道。

    即便雪裟转移了话题,又像是要赶他走,他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雪裟微微一笑答:“去了便知,我有些累了。”

    “那你便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肖潋干脆道。

    她模样疲惫。时辰的确不早了。

    刚刚转身走向窗边,肖潋却是回头一看,雪裟正看着他,眼神柔和。

    “怎么了?”她问道。

    肖潋:“我在想,何时,我不必这样奔波走动。费力。”

    她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回答。

    他转身,便只瞧见一个青色的背影走远了。

    哪个时候?她也在想着,总觉得浅淡了些 ……

    门外的红杉听了肖潋的那句话,心中气的直发抖,手中端着一碗热面,几步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今日她们在街上的时候她便想要大声告诉小姐,他的生辰根本不是今日!他在骗你!

    进了屋子,萱香却是早已经休息了,孩子已经放过了自己的娘,萱香也累的睡着了,红杉真是白忙活一场。

    红杉楞楞道:“想想便可气,可恼啊!”

    (第二日一大早)

    “小姐,您起来了吗?奴婢伺候您梳洗吧?”红杉喊道,推开了门。

    雪裟正睡在床上,依稀听见她的声音,便支起了身子。

    红杉:“小姐,您醒了。”

    忙上前扶着雪裟起身,将她的鞋子穿好。

    “夫人一大早便遣人来说了,让您去她那儿一趟,说是一同喝茶。”

    红杉说着,手脚利落地替她穿好衣裳。

    “只有我一人?三妹去了吗?”雪裟问道。

    红杉:“似乎不在,只是约了您一个人呢?”

    张氏想做什么?是要示好了吗?

    雪裟想着,还约了肖潋早些过来的,现在她却是走不开身子了。

    红杉疑惑道:“小姐,这怎么有个饭盒?”

    她指着桌子上肖潋带来的饭盒道,雪裟也不隐瞒道。

    “昨夜肖潋带来的,你收了吧!别叫别人瞧见。”

    红杉愣了一下,却是听话地收了饭盒走出去了。

    雪裟很快收拾好了,往张氏的院子而去。

    刚一进门便听见屋子里笑声一片。

    张氏:“呵呵…妹妹,你真是玩笑了。这肚子里怎么会是个小姐呢?该是少爷才好。”

    “姐姐说得可不算,大夫都说了,我这肚子扁平,孩子又不爱动弹折腾,是个女孩的样子。”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月瑶,她也在?

    雪裟面不改色道:“裟儿给母亲请安。”

    “大小姐好。”赵月瑶也回礼道。

    张氏笑着说道:“裟儿快起来,你可来晚了。快,坐下。”

    “是,母亲。”雪裟答。

    刚刚一坐下,她的眼神很淡,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这对面的两人,张氏笑容灿烂地与赵月瑶谈论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赵月瑶也很是亲近地称呼张氏为姐姐,还一个劲儿地让她抚摸自己的肚皮,似乎一夜之间和张氏变成了好姐妹。

    “给大小姐倒茶。”张氏发抖身边婢女道。

    雪裟看着茶杯中的绿色清香扑鼻,也是浅笑:“母亲真是有心,知道雪裟喜欢喝普洱茶。”

    张氏招呼雪裟道:“喜欢便好,这是我父亲昨日刚刚送来的普洱,我也不过得了四两,外面是千金一两都买不到的。”

    赵月瑶搭话道:“这茶这样的贵重吗?妹妹见识短,姐姐可不要笑话我。”

    “呵呵,怎么会呢?这普洱乃是每年专门进贡给太后娘娘的,家父前几日是皇上赏了一斤来,初尝十分清香,且回味无穷,便送了我。”

    张氏笑得十分平和,一点不似平日里端着架子的模样,雪裟心道她送给自己,看来真是要联合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姐姐对大小姐可真好,自己不舍得喝,倒是送给大小姐。”赵月瑶激动地说道,仿佛送的不是雪裟,是她自己一般。

    感恩戴德的样子。

    雪裟却是淡淡道:“母亲和赵姨娘可真是姐妹情深,雪裟看着都觉得你们两个有些相似了。”

    “是吗?我早已经是人老珠黄,怎么能和妹妹这样的芳华相比?雪裟真是嘴甜。”张氏笑道,倒是听出了些奉承的意思。

    赵月瑶忙道:“哪里呢?姐姐您是端庄高贵之相,哪有半点衰老,正是二八年纪呢!”

    她这话说得张氏开心,也是笑得灿烂。

    雪裟道:“母亲将这样好的东西送给雪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何妨?不必与娘客气。”张氏一脸慈爱地回答道。

    她也是浅笑以答。

    两人之间的默契很是自然,这哪里是茶,这是结盟之语。

    雪裟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张氏与她也不是不可能结盟,况且与她结盟,好处多的是。

    至少,张氏的父亲张岸,她要趁此查清楚底细。

    或许查到之后,肖潋身边最两面三刀的奸人仇妩,便可以找出底细……

    因为张岸与仇妩有着不可断的联系。(未完待续。)
………………………………

第249章 酒鬼发疯

    “母亲可想好六月几日为表姐与堂姐行及笄礼?”雪裟问道。

    张氏笑答:“早已经选好了日子,便是六月二十日。”

    “咱们府中的小姐一个个都是天仙般的人物,这次晴簪小姐及笄,看来咱们家的门槛就要被媒婆踏破了。”

    赵月瑶开心道,张氏听了这话却是不乐意了。

    雪裟知道原因,上次红绣的事情张氏便和赵氏闹翻了,现在却还要将林晴簪安排在自己娘家行及笄礼。

    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妹妹说的是。”张氏微笑答道,挥了挥手,一个婢女便上前来,给赵月瑶多加了一杯茶。

    张氏寒暄道:“月瑶你的身子现在可是万分重要的。可要仔细地照看自己,身边的人手不够便与娘说。”

    “是,多谢姐姐关心,月瑶一定会注意的。”赵月瑶立刻道,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茶水,似乎是渴了。

    雪裟看在眼里,心道赵月瑶倒是信张氏,此刻家中无子嗣,张氏只有林佑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总不可能说怀胎便怀胎,这里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可赵月瑶若真的是老夫人保着,又何必来讨好张氏呢?

    “母亲,弟弟的病好些了没有?我许久未曾见他出来走动了。”雪裟关心道。

    张氏一听她问林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却是笑道:“佑儿他最近又得了风寒,我便不让他出去吹风,自然少走动了些。”

    “原来是这样,那弟弟现在在哪儿?雪裟想去看看他。”她接着道。

    张氏对视着雪裟,从她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些危险,却也是有些关心的模样,微微放心了些。

    “雪裟真是有心了,佑儿他现在正是读书的时辰,先生正在教书。却是走不开的。”张氏自然答道。

    雪裟看了看张氏屋子里,现在的摆设依旧如此。

    可是从前软塌上放着的一对小绣枕不见了踪影,桌子上摆着的几个泥人也消失无踪,一点孩子生活的意思都没有。林佑还在不在她这里?

    “这样,那不如今日赵姨娘与雪裟便在这儿叨扰母亲,一同在此用膳如何?等弟弟下了课,咱们也好一见。”

    雪裟笑着说道,似乎今日非要见林佑一面不可。

    若是张氏心中无鬼。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也没有必要将孩子藏着掖着不是。

    赵月瑶也附和道:“姐姐,可还方便?我也许久未见小少爷了,莫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姐姐还防着月瑶?”

    她也想见一见这林佑,张氏这样讨好自己,要不就是因为林佑受伤的事情吗?现在她的肚子里的人这么又价值,都是因为这林佑受伤。

    她也想亲眼看看这林佑为何毫无价值了,究竟是伤了多少。

    她都这样说了,张氏立刻一副大方模样道:“这怎么可能呢?妹妹你实在是多虑了。若你们两个都这样关心佑儿,我开心得不到了呢!”

    雪裟笑着夸道:“那便好了。我便知道母亲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

    “嗯…是啊!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佑儿上课上的如何,顺便吩咐小灶做两个精致的小菜。”张氏答道,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她面容自然的走出了门,雪裟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品着茶,果然是好茶。

    张氏送这茶,不就是想说她家中的势力已经很大,若是自己加入她的阵营,以后还会有数不完的好处。

    这一点。雪裟倒是不怀疑的。

    “大小姐,近日可好。”

    张氏走后,屋子里的两人显得有些沉默,好在赵月瑶怯生生的问出了这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一切都好,姨娘你看着应该也是好的。”雪裟冷冷答。

    赵月瑶刚刚挂起的笑脸冷了下来,不知怎么接话。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却没有揭穿,现在却是她又回来了……

    赵月瑶:“大小姐与夫人现在的关系可是如同亲母女一般。说来可能外人不信,几个月前你们还势如水火呢?看来还是小打小闹而已。母女目光隔夜仇啊。”

    她的话倒是挺多的,雪裟却还是不理不睬的样子,上次见她,她便将怀有身孕的事情瞒得死死的,没有叫雪裟知道,这便是算欺骗了。

    “大小姐,这茶可真是清香,果然是好茶啊!”赵月瑶又道。

    雪裟这才答道:“之外茶的确不错,姨娘为何不多喝几口,也好润润口。”

    “这…”赵月瑶被呛得接不下话来,便只是笑着继续喝茶了。

    张氏这时候还不回来,两人的寂静显得越来越奇怪,屋子里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显得太大,十分的奇怪。

    “奴婢见过赵姨娘。”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赵月瑶这才抬头看着门口,原是一个身穿黄衣的丫鬟。

    “起来吧。”赵月瑶道。

    红杉听了便起身走向雪裟。

    “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今日可是要去老夫人哪里念经祈福的,再不去便晚了。”红杉说道。

    雪裟听着有些奇怪,却是没有表露出来,刚刚想起了一般。

    “是啊。我竟忘了。”她道。

    红杉:“小姐,夫人这边可还有事?要不我去回了老夫人。”

    “这怎么行?去祠堂祈福可是重要的事情。赵姨娘,劳烦你替我与母亲说一声,我这便要走了。”雪裟朝着赵月瑶说道。

    有些着急的样子。

    赵月瑶赶忙道:“大小姐您快去吧。我会替你与姐姐说的。”

    “那便有劳姨娘了。”雪裟感激答道,人已经出了屋子,步伐很快。

    才刚出院门,雪裟看着后头没有人跟着,立刻问红杉道:“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去老夫人那里念经拜佛已经许久了,根本也没有固定的日子。

    红杉果然道:“小姐,是这么回事!”

    她还未说出话来,身后假山里便走出一个男子大声对雪裟道:

    “是我找你。”

    她转身一看,是林展颜。

    他身穿深蓝色衣衫,通身暗色。玉冠束发,看着有些沉闷的感觉,一双桃花眼中带着疲惫,正盯着她。薄唇四周长满了胡渣。

    红杉讪讪道:“小姐便是表少爷找您,他…他说要是不马上见到您,便要……”

    “便要如何?表哥,你看起来可不太好。”雪裟问道,也不必听红杉说话了。

    林展颜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悲伤。更多的是压抑,浑身散发出颓废之感。

    他这是因为孩子没了,心中郁闷吧!

    “雪裟,你为什么要害红绣,害我的孩子?”林展颜冷不丁的质问道。

    几步走近了来,带着一股刺鼻的酒气。

    雪裟淡然答道:“表哥,你喝了多少酒?需要我叫人扶你回去吗?”

    “别在这里假惺惺的,告诉我,你为何要害红绣!”林展颜嗤之以鼻道。

    红杉:“你胡说什么?我家小姐怎么害红绣了,都怪那个丫鬟啊!”

    连她都听说了的事情。怎么他还不知道!

    林展颜一听这话,转眼看向雪裟身后的红杉,眼中戾气四起。

    雪裟还未反应过来,便只听见红杉一声惨叫!

    “啊!”的一声,被林展颜一个耳光抽在了地上!

    他疯狂道:“你闭嘴!一个区区小丫鬟,主子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说着,脚下用力踢向红杉。

    “表哥!你发什么酒疯?来人啊!给我拦住他!”雪裟厉声道,同时将林展颜一把拉住!

    身边倒是有几个下人经过,听见雪裟大喊。便上前来扯红杉,将她扶了起来,红杉脸上肿着一个很大的手掌印,嘴角还出了血!

    “你放开我!什么丫鬟!什么丫鬟!怎么会有丫鬟这么大的胆子。这都是林絮苏那个贱人干的,你!你还替她隐瞒!”

    林展颜怒吼着推开雪裟,力气之大直接把她推倒在地,口中还在喊着!

    雪裟摔得有些重,却不喊疼,看着林展颜已经神志不清。便吩咐道:“红杉你去打冷水来!这个人已经喝傻了,满嘴胡话!”

    “是…小姐!”红杉囫囵道,跑去打水去了。

    其它的下人便看着林展颜的暴戾样子不敢上前。

    林展颜又道:“说啊!你给我一个解释!我也不会怪你!你!不会怪你!红绣,红绣……是你硬嫁给我的!你为何不说话!”

    “你喝醉了!不要在此丢人现眼了。”雪裟冷冷答。

    林展颜看着她一副平静的样子,似乎现在也是不害怕自己,心中怒火更甚!

    “你果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红绣…红绣,说的没错!她的孩…孩子莫名其妙就没有了,你却护着…着那个林絮苏,狼…狈为奸!”林展颜大笑着,上前去扯她。

    手刚一抓上雪裟的手臂,她倒是不躲不闪的,映入眼帘的眼神却是冷酷,林展颜一下子清醒了三分。

    “你给我放手!林展颜,红绣说了什么我不管,你方才便打伤了我的婢女,现在却是要我动手不成吗!”

    她冷言道,嗅着林展颜身上的酒味,眼中凝结着厌恶。

    这样的男人,她看不起!自己的女人掉了孩子,他要查可以,他要怪!也可以!就是不该颓废至此,白废了男子气概!

    林展颜冷笑道:“你动手?你动什么手?你便是对红绣……动…动了手脚,不是吗?我第一个要杀了林絮苏!第二个便!是……你!”

    他说话越来越不清楚,许是愤怒激发了酒性,越来越醉的缘故,雪裟脸色越来越冷,终于,她开口了。

    “林展颜,我瞧不起你!回去问问红绣吧!看看她究竟敢不敢说是任何一个人害的她!”

    雪裟一甩手,生生把林展颜的手甩开了来,对着身后提着水桶准备就绪的红杉点了点头!

    却是当着林展颜的面,接过她手中的水桶!

    林展颜看着她,心想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原本他想听她说一声道歉,说一声是因为她嫉妒红绣,嫉妒她与自己在一起,怀了他的孩子!

    所以她才会起了害人之心!

    这样,他或许不会有一丝犹豫,会直接一把抱住她!对她说!

    “雪裟,我想娶的人便是你!为何你不早些承认!”

    即便心中还是有一处为了这孩子在难过,但是……但是!

    “呃……啊!”

    劈头盖脸的一盆凉水泼了上来,林展颜只觉得心尖都似乎结了冰层一般,头晕晕沉沉。

    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女子,她身着一身紫色烟纱萝裙,墨发被一只碧玉发簪挽着!

    眉目如画,像是天上偷偷下凡的仙子,手上却莫名地提了一只空木桶……

    她冷冷开口道:“表哥酒醉,送他回伯母院子里去,若还说胡话,便提着水桶一路泼回去!叫伯母亲自来接他!雪裟便不送了!”

    她这样说,要是林展颜还是不清醒,这样处置的手段,真是个厉害的主子!

    几个人立刻上去扶着林展颜,红杉自己跟在雪裟身后,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表少爷,您走吧?奴才们送您回去…”一个家丁说道。

    “是啊!表少爷,您怎么喝得这么多呢?快别说胡话了!”

    几个下人说着话,林展颜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口中还在喃喃。

    “若是你承认,我什么都会原谅……”

    “红杉,你的脸不要紧吧?我屋子里还有些药,效果很好的。回去我给你抹上。”雪裟说道。

    一路上她似乎都在生气一般,现在开口,红杉自然也答:“小姐,红杉…没事的。”

    雪裟:“怎么会没事,都已经肿了。这个疯子找我,你何必要报?直接让人去喊伯母,把他挪回便罢了。”

    “小姐,表少爷方才找我的时候,杀气腾腾的,说是要是不马上找您出来!

    就要翻遍院子,我以为他没有跟来,还在我们那里等,会发现萱香。便马上来找您了。”

    雪裟:“原来是这样,真是个疯子。”

    语气十分厌恶,这还是红杉第一次见自家小姐这样讨厌一个人。

    刚一进院子,另一个却出现在她眼前。

    肖潋奇怪问道:“怎么不在屋子里?这是从哪儿回来?”

    雪裟看着他,心想怎么忘了这家伙要来了呢?

    “怎么不开心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肖潋问道,很是自然的拉过雪裟的手。

    完全不顾一旁的红杉还在看着。(未完待续。)
………………………………

第250章 神医

    “无事,你等了很久吗?”她答道,脸色却是发白,人已经进了屋子。

    肖潋:“才到而已,你方才去了哪里?”

    总觉得她不开心的样子,怎么却是不说呢?

    只见,她进了屋子之后便寻出了一瓶药,招呼了红杉一声。

    “快来,擦上很快便会好的。”雪裟道。

    这不是自己的药?谁受伤了?

    红杉听话的上前:“是,小姐。”

    肖潋看她从身边经过便道:“原是红杉受伤了,这药很好用,晚上便能够好的。”

    “是…郡王说的是。”红杉愣楞道,坐在一旁雪裟为她轻手轻脚地上了药。

    看着她有些红肿的脸颊,肖潋这才想到,或许是红杉被人打了,所以雪裟生气吧!

    “她这是怎么了?谁与你冲突?”肖潋问道。

    自然是找雪裟的麻烦,这才打了红杉,否则一个小丫鬟有什么好打的。

    雪裟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再提了。”

    红杉的双眼却是含泪般,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以为肖潋还会继续问,却见他老实的坐在了窗边。

    他穿一袭云锦紫衫卷边长袍,袖口以金线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