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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落凡-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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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容臣说上一说,这羌国拿下荆州便是可疑。说不定会是个陷阱!不该贸然派兵,该先派探子一看荆州虚实!”

    赵文治自信满满的说道,即便这任谁都能够想到,李泉却是听了舒服。

    木汕:“陛下,那荆州原本是臣驻守,有多少的机关陷阱臣睡着了都一一道来!不必什么探子!”

    赵文治:“木大将军怎么知晓这几年那王将军有没有改动?或者说。这王将军是否投靠了羌国?”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一瞬间倒是得了些支持。

    李玉端也出来道:“父皇,荆州的确是多年守得牢固,这次突然被攻破,必然有其它原因!”

    李泉眼神一转,似乎有些信了。

    “陛下!丞相此言差矣!那王鑫是臣出生入死的副手,他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便是同臣一样!”木汕立刻跪了下去道。

    皇上看着众人,也不是不愿意表露心迹,只是他说与不说,这些老家伙也都一一能够猜个**不离十了。

    李泉缓慢开口道:“朕不喜那羌国,他们在先帝那时候定的规矩,每年进贡的牛羊便各是万头,近年却是越来越少,时常拖欠,似乎不把朕放在眼里!”

    “便是如此!那羌国犯上,必得好好给他们些颜色瞧瞧!”木汕怒道。

    他今日显然是因为那王将军被灭门愤愤不平!

    毕竟是自己一同出生入死带出来的人,杀了他也等同惹恼了木汕!

    他驰骋疆场这么多年,怎么能容得了这侮辱?

    赵文治讪讪道:“陛下,天朝的威严自然不能丧失,只是近年来天下太平,还是不要轻易挑起战火为好!”

    虽然觉得李泉这话说的似乎是要去讨伐羌国,可赵文治却始终直觉得不是这样。

    皇上:“众卿家如何想?丞相说的是延时先探虚实,将军说的是即日启程,讨伐羌国,夺回失地!”

    “各位大人说说吧!都是何种想法?”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贵公公传话道!

    他尖细的声音并不陌生,向来李泉便是不轻易大声说话,万般威严不过是眼神足矣。

    话向来都由着这个太监说的。

    李泉眼神一寒,黄袍加身却是动作又快有准!一脚便把那贵公公踢下台阶!

    “哎呀!”

    一看便知道这一脚不轻,那公公的脸都憋得紫了,忙跪下不断磕头!却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朝上的百官也都惊着,却是自觉跪下!

    齐声大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李泉却是一笑:“怎么?怎么不争了?朕看你们个个都针锋相对,正庆幸有良臣扶持呢!”

    李荛端看了一眼李玉端。

    他也是一脸不解。

    外敌来犯,看得出来李泉心中烦闷,一是担心江山不稳。二更是对自己的统治感到了恐惧。

    这时候,百官却不异口同声,一条心的抗敌,还在这里纠结相争,他是真的怒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贵公公不断喊着。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李泉投以嫌弃的目光,不解道:“今日你的声音难听,鼓噪的很!滚下去!众卿家快快起身,还要商议对策不是?”

    木汕与赵文治都迟疑了一下,这才起身,却是谁也不搭话了。

    的确,他们都猜错了。

    李泉冷声一一问道:“如何?众卿家怎么想?蜀王?康王?荛端?”

    却是没有人回答,众人只是低着头不语。

    李康端作为最先发现这件事的人,此刻却也是不语。

    “陛下,虚实可探。却是不易于百姓!荆州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朝廷不及时解救,怕是会失了民心!”

    一个年迈沙哑的声音传来,李泉朝着下面看去。

    众人也朝着后头瞧去,不是别人,正是左太傅。

    木汕高兴道:“太傅高见,百姓正需要救助!”

    看着缓缓走出上前的左太傅,他很瘦,有些驹偻,一张国字脸瘦成尖刻。一双眼睛却是有神。

    赵文治皱眉,不免瞧了一眼李玉端。

    这左太傅不是玉端的老丈人了?如何帮他人说话?

    若是这样子,皇上的赐婚意义何在?

    皇上关心道:“左太傅,难得一见。身子可还好?”

    “禀皇上,老臣托皇上的福,身子尚可。”左太傅答道。

    李泉颇有意味地看着他问道:“太傅的意思是,要尽快发兵?”

    自己不是前几日才把他的女儿赐婚给了玉端,这时候他倒是不为自己的女婿说话?

    左太傅道:“是,圣上。便像是木汕将军所说。荆州乃是命门,咱们汉泉的命门,必须尽快夺回来!”

    “太傅,可这荆州实在偏远,咱们什么都未曾知晓,贸然发兵,若是中了陷阱?可如何是好?”赵文治却还是接话。

    他这样紧张,莫过于到时候皇上又派了康王前去镇压,得了军功回来,玉端刚刚得的民心怕是会散。

    更不要说昨日这太傅的女儿被毒死一事,这是明摆着要圣上改主意!不立玉端为太子!

    李泉兴致勃勃地看着左太傅,这个人曾经便是教自己找到木汕打天下,找肖家为联谊的人!

    “丞相,你我不过是文官,这带兵打仗之事,咱们说得再多,也不会有这真正的军功累累,何不交给武官?”

    左太傅这话一说,赵文治却真是不知怎么回答了。

    看着他神态自若,游刃有余的样子,谁能够想到昨日他还痛失爱女?

    左太傅又道:“陛下,不要说有无陷阱,都该交给军队,一个好的将领,又何惧他这些?”

    李泉的脸色看不出变化,刚才他的暴怒,便没有人看出任何端倪。这种君王隐藏情绪之事,也不是常人能够瞧出来的。

    半晌,李泉只是用一双眼睛瞧着底下的人,连木汕心中都有些虚了。

    赵文治还想说什么,却是在比自己大上三十岁的左太傅面前,像个小孩般,说不出话来。

    李泉:“太傅说的甚有道理。谁愿领兵出战?”

    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李玉端却是冷脸了。

    “启禀父皇,儿臣愿替汉泉效犬马之劳!领兵前去!”李康端不出意料的上前道。

    李泉:“康王愿去?好!”

    他这是顺了木汕的心思……

    木汕道:“臣已经年迈,愿派长子助康王一臂之力!”

    木穆立刻跪了出来,铁骨铮铮的他一身军功,他去倒也放心。

    “臣愿报国!”木穆只说了单单四个字!

    李泉眼中挂着赞赏有加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人,武官里头,能够为他所用的人竟只有木家……

    李泉眼神中只是略闪过一丝失望,却被李荛端捕捉住,牢牢记在心中。

    皇上:“那好,便任康王为镇远大将军,木穆为镇展将军,带兵五万,即日出发前往荆州镇压!”

    康王:“儿臣遵旨!”

    木穆:“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拜:“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愿两位将军早日凯旋!将那羌国打的落花流水!”左太傅缓慢说道。

    李泉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话。

    很快便退朝,百官议论纷纷,有十分看好康王此次出征镇压的!

    也有唏嘘康王从未独自挂帅!此次木汕不前去,也不知能不能打赢!

    说来也是担心!

    还未走出了大殿,蜀王便走向了左太傅,他真是有些疑问了,原本不是说他今日要为左乐绫讨个说法!

    严查下去吗?为何却是一手送了李康端和木家的人上战场?

    “太傅!”李玉端上前道。

    左太傅有些冷淡道:“殿下,有何事?”

    “乐绫的事情,您是否已经上奏?”李玉端带着关心的眼光道。

    显得很是有人情味……

    “已经上奏,圣上还未有所回复。想来也是,毕竟是圣上赐的婚,得要圣上的旨意才是。”左太傅说的凄惨,眼中含泪,双眼无光。

    李玉端道:“也是,若是有何进展,定要告诉本王!节哀顺变!”

    又是一句安慰,人才走远。

    原本他要问的可不是这个!

    该是,你为何帮木家?

    你为何不支持丞相拖上几日,也好叫我准备对策?

    可现在,他却是什么也不问了。

    左太傅此人可不简单。

    原先在左家见到的失去女儿的痛苦老人,可不是现在这个人!

    他防着自己!

    果然,老狐狸一个!

    “太傅,这边走!”说话的人正是被踢了一脚的贵公公。

    他此刻一瘸一拐的给左太傅带路,两人来到了不远处的御书房!

    贵公公:“您请进!皇上正等您呢!”

    左太傅一进门,却见李泉已经怒不可遏地摔了一桌子的奏折!

    口中大叫:“反了!反了!”(未完待续。)
………………………………

第232章 耀武扬威

    “皇上息怒!究竟何事惹皇上生气?”左太傅进门,很是恭敬地问道。

    人已经跪了下去。

    李泉一看他来了,二话不说,立刻扶起了他。

    口中道:“左太傅快快请起,这里并无旁人,用不着行大礼。”

    贵公公识趣的关上了房门,御书房内的宫女也都离开,只留下了二人。

    “皇上,何事惹恼了您?”左太傅起身,依旧客气道。

    李泉看着他,脚下走了几步,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封奏折!

    皇上:“太傅,今日你上朝来,怕不是因为这羌国来犯,该是为了这个吧!”

    左太傅看着皇上手中的奏折,默默点头。

    那是自己递上去的折子,里头讲了乐绫的事情!

    “竟有这样的事情!他们真是反了!谁动的手脚?”李泉道。

    左太傅:“皇上,老臣斗胆请您为小女做主!找出真凶!”

    “朕看到这个折子,也是迟迟不敢相信,太傅可有怀疑之人?”

    李泉看着他,也是愤然。

    “乐绫自小养在南山寺庙,从未来过京城居住,绝不会有什么仇敌,她的死,怕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乃是不让左家与蜀王联姻!”

    左太傅头脑清晰地说道,他似乎早已经看开!

    李泉:“朕的旨意,谁又会暗中反抗呢?”

    左太傅眼睛一动,似乎有着一丝仇怨。

    他道:“臣也不知……敢在臣家中下毒害了乐绫,臣实在想不到谁的这般神通广大!”

    “当日,蜀王康王可都在?”李泉似有意替他分析道。

    左太傅:“的确都在。只是,这蜀王没有理由害乐绫。”

    李泉瞧他的意思,问道:“那…康儿呢?”

    “康王,康王按理说若是不满陛下赐婚而害死小女,倒是有所动机,可…可康王却曾竭力救治小女!不似下毒之人!”左太傅为难说道。

    他可不是只顾着伤心的人,早已经将所有看在了眼里。只是愿意叫其他人认为自己不中用罢了。

    李泉:“这么说,倒是棘手!康王蜀王都不曾有过动作,朕倒是放心的。那荛端可去了?”

    “四皇子?他是在的。不过却是拉了蜀王一起去找什么林小姐去了。”左太傅如实答,没有在意李荛端。

    李泉也不知怎么会这样问。只是这李荛端连自己的银两都能够悄无声息的劫了去,如何会不受怀疑?

    李泉突然道:“林小姐?”

    “是,礼部侍郎林方的女儿,要说也奇怪,那日林家一人不到。只她一人来了。”左太傅答。

    连雪裟都仔细的查了一番。

    “其它宾客并无可疑?饭食厨子,婢女呢?”皇上仔细问道。

    左太傅的事情,他向来自己都会处理,这次却是找了自己,怕是因为谁都找不出真凶了。

    左太傅冷漠道:“毫无线索,便只等着邢部来人检查尸体,这才能够找些原因出来。”

    他的愤怒似乎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李泉在屋子里踱步,看起来十分烦闷。

    道:“好,你放心!朕即刻命邢部彻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且回去好好处理后事吧!”

    左太傅跪下道:“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去吧!待会圣旨便会到的。”皇上答道。拿起了桌上的笔,将左太傅的折子批过。

    正是安静之时,却没有想到左太傅又道:

    “臣想着,现在这乐绫已经是人死不能复生,皇上最好还是不好轻易立了太子,且等着康王凯旋而归再议吧!”

    话音刚落,人便走了出去,李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口中道:“他到底还是糊涂了!”

    左太傅走得很快。

    他此刻只是要保一个康王。不知为何,李玉端与赵文治现在他是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许久未上朝,今日一来,很明显这局势不同。

    康王的支持者是木家。木家英雄辈出,个个都是战场上的一把好手,更是军功无数。

    太子死后,皇后一蹶不振,赵贵妃在宫中得宠,赵丞相在朝廷上也多了几分硬气。蜀王又是个德才兼备的,但赵家却是个空壳子。

    毕竟得宠不过数年,怎么与那三代为将的木家相比?

    根基始终不稳!

    朝中会看人的,基本都在康王的一边,皇上却一心要把乐绫嫁给蜀王,怎么看都不是他原本的心意。

    要知道,自家的女儿,便是要嫁下一任君主的,先前要她回来,也是因得太子迷上了烟花女子,皇上要赐婚叫太子收心!

    这乐绫的死,怎么说,也都是皇上一手造成的!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听闻左家大小姐突发急病,英年早逝,深感痛心,因先有赐婚在先,特追封左乐绫为蜀王德慧王妃,以正王妃之礼大葬于王陵之中,聊表寸心。”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家人大喊道,齐齐叩首。

    左太傅进门不久,这一道圣旨,便已经接在手上。

    传旨的公公道:“太傅节哀,您瞧皇上对德慧王妃多好啊!您这女儿虽然福薄,却也风光。”

    “是,公公辛苦。”左太傅苦笑道。

    这个公公便是来宣读赐婚圣旨的公公,他这一接话,脸上倒也是多了几分红晕,什么也不说,人便走了。

    “爹!这圣旨上为何说姐姐是突发急病?姐姐是被毒死的啊!皇上怎么不说?”左翎绫在一旁愤愤不平道。

    她昨日半夜才敢出门,却是等着徐姨娘来告知她,左乐绫已经死了。

    当夜便将屋子砸了个一干二净,正把凶手恨得牙痒痒呢!

    “绫儿,这是给乐儿追封逝号,是要记入史册的,怎么能写这毒害?你还是去将乐儿的喜好物清理了出来,也好一同葬了!”

    左太傅抚着额头,对他这个小女儿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只好转移话题道。

    “那好吧!爹爹。咱们如何跟岩弟说?”左翎绫道。

    差点忘了她的这个弟弟。

    左翎绫:“前些日子岩弟就说出去找个稀奇的东西给姐姐做及笄礼,以及嫁妆,可现在……”

    “等他回来再说吧!”左太傅答,抛下在。缓慢走向自己的屋子。

    “老爷,您还好吗?”他才一推门,徐姨娘便关心问道。

    左太傅不语,徐姨娘便只是将他手中的圣旨接过,放在高处。

    她的面容踌躇不安不得不道:“老爷。您可不要太过伤心……这,昨夜还有一件事。”

    “何事?”左太傅问道,坐在了床边。

    “那,地牢里的人不见了!”徐姨娘道。

    “什么?查栀礼逃出去了?怎么可能?他早已经是神志不清,何来这本事?”左太傅惊呆了,站了起来怒道。

    他怎么能逃出来的?这是密谋!这是那个毒害乐儿的人一起做的!

    “老爷,老爷您不要动怒啊!身子要紧,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徐姨娘紧张道。

    左太傅只是怒到:“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了……”

    (六日后)

    “小姐,那左小姐要大葬了。您不知说她是毒死的吗?怎么说是患病?做了王妃呢!”红杉拿着一把瓜子,怪有趣的问道。

    雪裟手中拿着一件外袍。正在往上添线,也不知哪来的兴致,与她一同坐在花园中闲话。

    雪裟:“红杉,你说话可要仔细些,今日是那左乐绫的头七,你就不怕她回来找你?”

    红杉道:“哎…小姐,你说什么呢?别吓红杉啊!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晒晒太阳,您还吓我。”

    “那也要你信不是?”雪裟笑道。

    林絮苏:“姐姐,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远处。林絮苏朝着雪裟走来,身边还多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红杉道:“怎么是她?小姐您看。”

    雪裟缓缓抬头,许是日头太耀眼,只看见了两人的模糊身子。

    “大小姐?怎么。便不认识我了不成?”张微荷笑颜如花地问道。

    她这才看清,她穿一身藕荷色的衣裙,一双眼睛十分好看。

    “原是微荷堂姐,雪裟怎么会忘记你呢?”雪裟答,人已经站起。

    张微荷看了看四周道:“这一处石桌正对着鲤鱼池子,景色颇好。大小姐真会挑好地方。”

    “只是随便坐下而已。”雪裟答。并不想多攀谈。

    “微荷小姐?”远处传来一声呼唤,是张氏身边的丫鬟。

    “姐姐,娘亲在喊我们了。”林絮苏提醒道。

    也不知何时两人这么亲密起来了。

    “好的,妹妹。大小姐,那我便先走了。”张微荷笑道。

    “请便。”雪裟不笑了,只是道。自顾自的坐下。

    这两个人,一个只喊自己生疏的大小姐,一个喊另一个人姐姐,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不是?

    那何必留什么面子,她们之间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氏把张微荷叫来商量下个月及笄的事情,这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按理说是在张家办宴,也不要张氏做什么,只是她愿意忙活罢了。

    “小姐,你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碍眼。”红杉道。

    雪裟继续拿出外袍,慢慢绣着,不再抬头。

    她长发被简单束起,鬓角留着慵懒的碎发,浅淡的一身紫色衣裙,晕出江南水月,绣出墨画山河,带着一股清雅的气息,只是低头。

    岁月静好,佳人如画……

    男子看得痴了,耳边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

    “少爷,要不要妾身上去与小姐打招呼?”

    这才急忙转眼,看向身边的人道:“不,别打扰她了。”

    红绣只是笑笑,没有再提,十分贤惠的样子,摸了摸自己肚子。

    她的身后跟着三哥嬷嬷,是因为怕她突然发疯,害了孩子。

    只是她分明一脸的甜蜜,哪里看得出半点痴狂?

    “红绣,你的肚子这么大了,累吗?”林展颜收了心神,朝着她问道。

    “不过偶偶腰间有些酸痛,不碍事的。难得少爷肯陪孩子走走,红绣怎么能破坏?”红绣答的巧妙,带着一脸的幸福。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在这林展颜面前把他夸的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和孩子的所有。

    竟然也叫林展颜留了一分心思在她身上,也不知是为了孩子,还是怎么,三不五时也来陪陪她。

    这温馨的一幕被红杉瞧见,她有些激动喊道。

    “唐少爷?红绣姐姐?”

    雪裟微微一顿,却是饶有兴趣的抬了头。

    林展颜看着她抬头,任凭那一双眼睛看进心里去。

    红绣立刻行礼道:“红绣给大小姐请安。”

    她的肚子已然很大,这么一屈身子,显得很是困难。

    原本盯着雪裟满的林展颜也注意到了,立刻扶着她道:“红绣你的肚子越来越大,祖母不是说了,你不必行礼了?”

    “红绣和孩子都好,怎么能不给小姐行礼,小姐是我的恩人,若不是她,我如何能够和少爷在一起,有这孩子?”

    红绣认真道,倔强地将身子弯下。

    雪裟也不是个硬心肠的人,自然不能看着她这样为难自己。

    更何况人家都说自己是恩人了。

    “红绣,起来吧!按着礼数,我得喊你一声表嫂,现在这礼,真是万万受不得。”雪裟道。

    并不是上前去扶,而是眼色给了红杉,她便上去扶了。

    红绣谦逊道:“小姐…这…?”

    “雪裟已经这样说了,你便不要乱动了。乖,以后生下了孩子,你愿意怎么谢,便再说吧!”林展颜笑道。

    眼神明显不同以前,多了许多情意在里头。

    雪裟看在眼里,这红绣一脸的娇羞。

    半个月不见她,上次还是与她扯破了脸,划清界限之时。

    现在她这可不是随意走走,怕是特意来展示成果的吧?

    那谦和的眼神里,藏了一丝得意。

    “这池边风大,表哥该带着红绣去别处走走。别惹了风寒。”雪裟特意说道。

    林展颜是有些不愿走的,红绣却笑道:“怕是打扰了大小姐清净,咱们还是走吧?”

    林展颜这时也只能扶着她走了。

    见他们走远,红杉问道:“小姐,红绣姐姐是不是快要生了?”

    她笑道:“抵多两个月便可生了吧?到时候,猜一猜是男是女吧?怕会是双胎。”

    毕竟,这孩子可不是她一个人怀的,要做两人份子。(未完待续。)
………………………………

第233章 康王出征(王子来京)

    “小姐,您不知道。那唐小姐可是厉害。”红杉目送着红绣离开,便又多嘴了一句。似乎不愿叫雪裟休息。

    “怎么个厉害法子?我却只记得那只猫儿了。”雪裟搭话道。

    红杉似乎记起了去年的事情,依旧愤愤不平。

    “对,那祠堂的事情,她挑拨离间的紧。”

    雪裟轻声道:“接着说吧!我看你是停不下来。”

    双手拿起了袍子,将她整个人儿都给盖住了。

    原是一件男子的袍子,也怪的那颜色浅淡的紧。

    红杉道:“听说左家大小姐才死了,她便大肆宣扬和表小姐的及笄礼,打着京城第一美人的旗号呢!”

    “那是表姐,你最近可见她出来走动?”雪裟答。

    红杉想都不想,只转述道:

    “大夫人说了,表小姐脸上得了疹子,正在用药,经不得风吹,许久未曾出来了。若是不好,怕要给堂小姐做个陪衬了。”

    雪裟没有看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这袍子,原先裂开的一处已经缝好,不但针脚细密,衣角处还绣着一朵墨菊。

    “今日外头可热闹了,康王要去荆州镇压了。声势浩大,铁骑万匹都在外头呢!”红杉兴奋地说道,看来是很想出去看。

    只可惜雪裟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她吩咐红杉道:“你去厨房瞧瞧,鸡汤熬好了没有。”

    “是,小姐。”红杉意犹未尽的走向厨房离开,雪裟瞧着她走了。

    心道终于安静了下来,有时候这红杉就是吵了些,许是因为要陪着萱香,她也没有人说话吧!

    指尖摩挲着布料,浅淡地喝下一杯茶。

    李康端此举实在多余,左乐绫的死再一次证明了她所记忆的事件是的的确确会发生的。

    她阻止过的事情,也就只有襄王李玄端一事,他并未伤残。而她没有动过的事情,哪一件都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这几日她翻看从前列下的发展,记录了荆州被攻占意一事的前因后果。

    康王出征,可那羌国却是会派使者前来和义。这可是打不起来的。

    皇上实在多虑了。

    女子悠然自得地看着池子中锦鲤,可外头,现在已经是热火朝天。

    京城住户不过百万人口,此次带的也是早年便去当了兵的老兵,远远望去。处处是高大的战马;兵戎整齐的士兵。

    远远望去像是一条黑色巨蟒般盘踞在京城的街道上。

    而一面军大写这汉泉两字的褐色军旗则是摆的很高,军旗身边,一名意气风发,铁骨铮铮的黑脸汉子正在与城墙上皇帝说话。

    李泉阴沉着脸,站在皇宫城墙上,看着锣鼓喧天的京城,人山人海中,却是没有人不看着他,那一张威严的脸!

    皇上道:“将军听令,限你两月夺回荆州!凯旋归来之时。便是论功行赏之时!”

    “李康端听令!圣上放心!定当凯旋而归!”康王道,身上的铠甲闪闪发光,便像是日出的太阳,十分耀眼。

    皇上身边的赵丞相道:“将军此次定要将那羌国小贼打回老家去!不叫它犯天朝之威严!”

    木汕今日只是站在底下与木穆交代着什么,深情紧张。

    李康端看着城墙之上,赵贵妃竟也前来相送,相反的皇后并未出现。

    看向左侧边,蜀王与李荛端李玄端都已经出来相送。

    “三弟,你此次一定要为国争光!”李玉端率先道。

    “多谢二哥!”李康端答道。

    李荛端身穿青色衣衫,看起来像个虚竹公子。半点也不适合这气势如虹的地界,只见他开口也道:

    “三哥,你在荆州生活多年,地貌关卡再清楚不过。我们该是一月后见面。”

    “哈哈哈!那便借四弟吉言了!”李康端对他的话很是受用,爽朗大笑着。

    “弟弟也助三哥早日凯旋,身体平安,不损兵将,早日将羌国驱逐出境!”

    李楚端说着,声音很小。只得朝着李康端大喊!

    底下的将士一看,那五皇子身量不够,还只是露出城墙半个脑袋,看见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

    李康端淡淡答:“多谢五弟。”

    李楚端瞧着下面的将士,朝里头缩了缩。

    将士们却是对李楚端的话嗤之以鼻,这孩子,还是太过稚嫩。

    说什么不伤一人,那还打什么仗?

    一副好心肠,在战场上可没有什么用。

    木穆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她是木穆的夫人,此刻正在告别,却被木汕拉了回去。

    女子送军,木汕最不喜这个。

    “爹,爹,让我再看他一眼吧!我什么也不做,便只是看着他离开还不成吗?”夫人道,眼中的确没有泪光。

    木穆又不是第一次离家,她早已习惯。

    木汕却只是冷冷道:“你先回去,不必看着。”

    见他严厉,夫人也不好坚持,只得走了。

    经过了两个人的身边,终于落泪。

    “哥哥,你看大嫂还是哭了不是?真是的,带兵打仗,这又不是第一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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