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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落凡-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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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识别了自己的身份不感到特别惊讶。

    扫了一眼屋子里。萱香不在,外头的喧闹对里头什么影响也没有,李玉端是一个人独自坐在窗边。

    听了她的话,李玉端看起来有些兴趣。

    “什么样的事情,你要亲自告知本王?难道肖潋不能自己来?”李玉端问。

    她淡然的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子水。

    迷蒙的水雾下,男装的她看起来有些秀气,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聪明劲儿,惹人注目。

    “雪裟知道您一个秘密,足以告殿下一个造反之罪。”浅浅地说道,嘴角抿了起来。

    李玉端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此时自然不会轻易露出马脚,依旧面不改色道。

    “是吗?林小姐想说什么,本王愿闻其详。”

    谅她也不知道什么,为肖潋那个怪人做事,能知道些什么?

    “太子身边的侍妾,有个叫做萱香之人,她殿下你的人。我说的对吗?”雪裟轻声道。

    外头的选花魁已经是进入**,那浣纱女进了最后的比较,李玉端的脸色有些变化。

    眼神中透出杀气。

    她如何知道萱香是自己的人?

    萱香从来不曾暴露过自己,难道肖潋也知道了吗?

    “这毫无根据,本王从不与烟花女子有任何联系。”李玉端端正道。

    死不认账吗?

    雪裟继续道:“重要的是,这太子殿下死了,这女子也失踪了,雪裟却听说这女子怀了胎儿。殿下可还留着她?”

    “本王说过了,从来就不识得什么萱香,你不必再说。”李玉端还是不承认。

    心中疑惑更深,她究竟来做什么?

    是代替肖潋?

    “殿下,我与萱香见过几面,若是她现在在这个房间,那待会雪裟离开,殿下可以好好问一问她。”雪裟道。

    “你是什么意思?”李玉端道,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雪裟知道,自肖潋这样子做之后,自己便可以带着他的身份出去与这些人谈话。

    不是忽略了女子,而是这些王爷只在乎真正的支持者。夺嫡之座中,也只有拥护者,与敌人。

    于李玉端来说,他已经拉拢了李荛端。李玄端远在边境不做威胁,只有李康端与他乃是两家对持。

    肖潋,这个郡王在皇宫里早已经是公认的皇帝的干儿子一般,他便是那个监察之人,看着他们的动作。只要不威胁到皇帝,肖潋便没有多大的权力。

    但,如果他去禀告皇帝,说他们有人谋反,那便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不论是李玉端还是李康端对肖潋都是持着拉拢态度,不敢轻易得罪。

    雪裟便是知道这一点,从前她只以为肖潋是个闲职王爷,现在看来却是不同,他和皇帝,比这些皇子都要亲近。

    早已经想好了怎么说。雪裟暗暗道:是她自己告诉我,她已经身怀六甲,且那是太子的孩子!”

    “这不可能,那也该是皇后的事情,找本王做什么?”李玉端说着,似乎合情合理。

    说不定是皇后知道萱香怀有身孕,把她藏在身边了呢?

    “不,皇上已经问过皇后,不在她那儿,您一直藏着她。郡王不放心,您最好让我把萱香接回去照顾,好给皇上一个交代。”雪裟站起身子,双眼死死盯着李玉端的眼睛。

    萱香与太子同一日遇险。太子死了,萱香却活下来了。

    皇后和潇月对萱香绝对是怨恨多过疼惜,萱香绝不会留下来。

    她爱的是李玉端,孩子或许也不是太子的,试问她又怎么会留在那里遭人利用?

    那晚上,雪裟看见的女子可不是任凭人利用的。

    “你。是不是太过肯定?”

    李玉端眼神里尽然是嘲笑,甚至嘴角都带着笑容,雪裟依旧坚定不移的看着他。

    “殿下,我的话只是说到这里,郡王是愿意帮助您的,毕竟您是二子,顺应下来,也是您做太子。

    若是这件事闹大了,皇后一族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会让你交出孩子。若是平白无故得了一个挟持皇孙的罪名,太子的死要加在您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话,顺应局势,李玉端也被说得有些动心,面上却是完全没有动静。

    “郡王怎么想,这是他的事情,本王无可奈何。慢走不送。”李玉端笑着说道,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极了李荛端。

    “殿下,这些事情,总是有地方知晓的,便是您不承认,也有事实可寻。”雪裟道。

    李玉端:“那便去找事实便可,不需在这里狐假虎威!”

    他倒是看出来了?

    “无论我是不是狐假虎威,这里头的猫腻,我早已经知晓,信不信由你!”她的模样不像是胡说,眼神中透着冷静与自信,叫人信服。

    李玉端没有说话,看向窗外。

    “蜀王,雪裟真心希望您能够册封太子。”她已经被赶,可惜雪裟还未说完。

    李玉端冷着脸,不再笑了。

    “借你吉言,侍卫!”

    门后走出几名侍卫,雪裟知道自己非走不可了。

    转过身子,她的冷峻模样叫侍卫愣了一下,口中冷冷道。

    “殿下,四皇子娶了江南第一富商于文独女,他绝不会是您的好盟友。”

    “你是什么意思?于文?”李玉端道。

    皱起了眉头,那人?不是首富吗?李荛端娶了他的女儿,为何自己什么都没有查到?

    “像我说的,有些事情,我早已经知晓。三日后,左家会找你联姻,若你聪明,最好是不要接受。”

    她淡淡的说着,人走到了门口。

    李玉端:“什么?”

    “还有一个,太子送皇上寿辰礼物之时,你的东西被盗,此时就在李荛端手中。是他交给了太子,夺了你的风头。”

    笑着转身,雪裟已经说了太多。

    果然,李玉端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为什么?

    雪裟终于离开,人已经到了街上,李玉端还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他准备的佛像被盗,萱香最后在太子那儿看见,便力荐他献给皇上,这件事情里,他看似什么都不知道。

    却是最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这样子重得父皇的欢心,那寿宴上如此多的人都见到了,人人都有动机。

    这样子,在不久后太子被杀,便有许多嫌疑人。

    而不是太子失宠然后就被暗杀这样明显的事情,虽说皇帝一样怀疑他们这些兄弟,却是没有办法找出是谁。

    毕竟,李康端那日对太子的意见很大,他的嫌疑加大,自己便安全一分。

    为什么李荛端会参与了那一件事?

    李玉端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他原是打算叫萱香把孩子生下来,说是他的,之后便叫太子继续夜夜笙歌。

    最好是病死,实在不行,把名声搞坏了之后,迫于太子这样玩乐的名声下,皇上会亲自将他废除。

    这样自己不必要去杀太子,这样子等于给了皇帝当头棒喝,提醒他有人对他的江山有着二心,他也会慎重许多。

    原来杀太子并不是李玉端的想法,那这一推波助澜,太子还真是死的冤枉。

    李荛端,你做了什么?为何这样做?

    他把佛像送给太子,间接动作,也自己动了手,太子的死提前。

    手上不干净,总有一日这会是一个把柄!

    必须找到萱香!

    “她究竟是逃去了哪里?你们加紧速度,务必找到萱香!”李玉端吩咐。

    “是!殿下!”

    “是,殿下!”

    这个萱香杀了太子之后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李玉端不是不想把萱香交给雪裟,其实是他也找不着人。

    左家联姻?怎么可能……

    这个雪裟,几句话便弄得他心神不宁,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如何能够知道?

    “小姐,您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红杉急道。

    一看见雪裟走上了楼,眼睛都瞪了起来。

    “我只是去见人,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没有下去吧?”雪裟问道。

    红杉:“我自然没有,小姐不是要我掩护您吗?我怎么能下去!”

    “还算聪明,事情顺利办完了。我们可以走了。”雪裟笑道。

    今日只是有几句话要说,过几日可就不是这样轻松了。

    “哦,小姐不看花魁吗?刚才决出上下来了。花魁是那个浣纱女。”红杉继续道。

    雪裟逃出一锭银子付了帐,走出了酒楼。

    “你想不想知道采花贼是谁?”她突然问道。

    红杉:“什么?小姐,您知道吗?”

    “不难,花魁不是花吗?”雪裟道。

    红杉在一旁激动,她在想,花魁如何被采花贼采?

    她不就是烟花女子吗?

    雪裟说这话纯属无心,谁能想到那两兄弟也是这样想的?(未完待续。)

    ps: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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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消失之人

    “她走远了。”

    远处屋檐下,一人说道,眼神里带着祈求。

    雪裟上了马车,回了府里。

    “殿下,您多少吃一点吧?我做了桂花鱼,这是我在江南时学的,味道不错的。”于瑶带着浅笑,眉目之间充满柔情,气质也越发大气。

    “我知道了,瑶儿,你不如去看看我的衣衫补好了吗?明日上朝要穿。”李荛端没有看她,手下的动作迅速,他正挥笔写着什么,表情严肃。

    于瑶有些不情愿都道:“这…好吧!”

    她已经忘记了这一件事,昨日说要给他补的时候,她才学会女红一小会儿,虽然也能够完整的补好,却是不够美观,要是穿上朝廷,怕是会出丑。

    “锦儿,你过来。”于瑶小声叫道。

    这锦儿不是别人,便是她的贴身婢女瑶儿,因为李荛端喜欢叫于瑶为瑶儿,她便私心想着,给她改了名字叫做锦儿。

    “小姐,怎么了?”锦儿道。

    “去我的屋子把殿下的那件破了的衣衫拿去补一补,要找最好的丫鬟。”于瑶吩咐道,李荛端没有注意。

    锦儿:“是,锦儿知道了。”

    迅速走了出去,于瑶这才安心,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李荛端专门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调教了于瑶许久,现在她每隔个五天左右便会收到太后的邀约,进出宫门多了,整个人的感觉都已经不同。

    谁能知道这个深受太后喜爱的她前几个月还是一个驰骋商场的算计女子?

    “好了,呵呵。”李荛端突然传出一阵笑声,于瑶立刻道。

    “殿下,您完成了?”

    李荛端:“是啊!完成了,你明日记得带进宫中去,献给太后。”

    他勾起唇角,一双褐色的眼里映衬着喜色,还是没有抬头看身边的女子。

    “是。殿下。”于瑶道。

    缓步走向了李荛端,仔细地看着这一副千佛图。

    李荛端用着数种书法大家的字迹写出了一千个佛字,其中一个大写的草书佛字在中间,用的是上好的朱砂。写出的字迹十分华美。

    其余便是一种书法一个字,以小字的样子围成一个圆圈,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力透纸背,精致的犹如铁画银钩般,整体看起来却又是有着整体的长处。有着字体翩飞。鸾翔凤翥的一番好景象。

    “殿下,您终于完成了。太后她老人家一定十分欣慰看到这副字。”于瑶道。

    李荛端交代道:“你明日送去,便说得平常写,就像是普通孙儿给祖母送些贴心物件一般,万万不可落得一个刻意,知道吗?”

    “瑶儿明白。殿下……还有一事。”于瑶答道,却是有事要说。

    李荛端看着这一副自己准备了几个月的礼物,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这里头每一个字都是自己的心血,为的是太后的好感。他现在只能做这事了。

    比起他的两个有力对手,朝廷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他自己收买的人虽然不少,却是几乎不能得到些官职高的人。

    心中挫败。

    “殿下,是关于我的父亲,他传信来告诉我,说是皇上给他下了死命令,他这辈子都必须待在江南老家,再不得入京。您说这是为什么?”

    于瑶说道。

    心中担心,父亲原本就是给皇上在外头赚取钱财,而皇上也会保证他得到各地官员的准许倒卖商品,而不受他们的剥削。现在这命令却像是下了禁止令。

    于文再聪明也是个商人,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要知道国库里他于文出的力可不少,皇帝一时半会儿该是离不开他才对,为何现在却要这样?

    李荛端想了想,却道:“瑶儿。你父亲怎么会让父皇下这样的命令?他只是个商人,如何联系到了父皇?”

    这时他的眼睛终于看着于瑶,却是带着无限疑惑,和暗暗的怀疑。

    “殿下,您不要乱想。父亲树大招风,早些年的时候皇上便已经知道了我们于家的富可敌国。

    圣上自然很是担心。但他没有怪罪,我的父亲还面圣过,一直都相安无事!”

    于瑶着急的解释道,两道峨眉皱在一起,语速也快了许多。

    他不能怀疑自己的父亲与皇上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父皇无缘无故便下了这道圣旨吗?这说不通。”李荛端道,表情淡然。

    于瑶:“父亲说了不是圣旨,而是口信。现在他老人家已经半月未曾出门做生意了,实在是行不通,他希望殿下能与皇上说一说此事。”

    她说的很是自然,李荛端听了却是心中冷笑,她是傻了吗?

    自己怎么可能亲口告诉皇上他娶了一个富可敌国之人的独女,这样的心思,就算皇上不多想,却也会引起他的提防,有百害而无一利!

    于瑶的脸上挂满了担心,眼里流露出害怕来。

    这些日子她见的最多的就是他的一脸平静,虽然两人是相敬如宾,他从未对自己不好。

    可,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于瑶知道,一切都是从那日她打了玄汕而开始的。

    他的眼里,没有感情。

    “我会试一试的,你不用担心。”李荛端突然温柔答道。

    没有任何猜忌,笑容也是清明,不知道是哪里出来问题,于瑶却是感到害怕。

    “真的吗?殿下,会不会太麻烦您了?”于瑶道。

    李荛端:“怎么会?你为我进宫陪伴太后,我也不曾感谢你,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微风吹了进来,李荛端纯白的衣角翩飞,映衬地他那般脱俗,于瑶却是看见了他眉宇间带着暗暗隐晦。

    “来,我尝尝你的桂花鱼。”李荛端道。

    走向了桌上的膳食。

    李荛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瑶儿你真是贤惠。”

    “是吗?多谢殿下夸奖。”于瑶答道,心思飘出很远。

    李荛端尝试着夹起一筷子鱼,送入口中,没想到这鱼不但香气扑鼻,口感也是极好的。

    鱼肉爽滑。入口带着些许花香,缠绕着唇齿间有股甜味。

    “口感爽滑,味道不错。瑶儿,这是你母亲教你做的吗?”李荛端笑道。想带动一边开心不起来的于瑶。

    “殿下……我自小便没有母亲,这是父亲教我做的。”于瑶苦涩道。

    这个话题真是不好,李荛端愣住了一会儿,却是起身抱住了于瑶。

    脸上的隐晦变得有些真挚。

    他的怀抱好暖,她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了。

    于瑶抱住了他。

    “瑶儿。你没事吧?”许久,李荛端说道。

    于瑶:“我没事,殿下不必担心。我娘她是生我的时候死的,我并没有见过她,便是想要伤心,却也不知道该伤心些什么。”

    “你不知道,有个娘亲的感觉是如何,只有她会真心对你好,无私的为你做任何事,从来只把你当做世间珍宝。你不知道……”

    缓缓道出这话,她突然有些难以隐藏心境。

    “殿下,您不必担心。我很好。”于瑶答道。

    心中舍不得他就这样安慰结束,或许她该弥补上次的过错了。

    于瑶:“殿下,我那日本是出去给亡母吊唁,因为不能在府中做,才上了酒楼的雅间,没有想到遇见了雪裟,她说的话叫我伤心,这才失态。对玄汕做了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她说的是去吊唁,看来也是聪明,懂得利用时机。

    “你提她做什么?早已经不重要了。”李荛端道。果然,他没有反感这句话。

    心中想着的是雪裟说了什么。

    “不!殿下。这些日子里,于瑶总是良心不安,玄汕一定恨透了我。”于瑶离开他的怀抱,表情十分后悔。

    李荛端:“玄汕不是那样的人,她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你不必自责,若是因为其它人而破坏了我们。这才是值得担心的。”

    “听到您这样说我真是安心多了,那……玄汕可以回府来了。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要殿下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您一定非常需要她吧?”

    于瑶贴心道,李荛端自然更加喜欢她的话。

    “没想到她这样通情达理”这样的心思蔓延在李荛端心中,却是没有怀疑她的故意。

    “我们先把这画收好,我会告诉玄汕她可以前来。”李荛端笑道,搂着她。

    感受着身上的温度,李荛端却是又想到了雪裟这两个字,于瑶之所以会发怒,还是因为自己喊了她的名字吧?

    她与肖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那时自己明明是伤重失血过多,完全没有理由会昏迷三天三夜,就连父皇的寿辰都未曾到场。

    话说回来……

    “瑶儿,事实上我现在就有些事情要去找玄汕处理,你帮我将这字收好吧!”李荛端对她道。

    于瑶答:“是,殿下。”

    李荛端笑道:“真是贤惠。”

    人已经走的没影,于瑶这才看见桌上的饭菜。

    于瑶楞楞道:“怎么不吃完呢?”

    心中却是舒爽了许多,这件事解决的很是时候,殿下以后便和自己没有隔阂了吧?

    不就是一个玄汕吗?自己还比不过那个男人婆?

    她于瑶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李荛端出门一路走向府里的地牢,花园的假山里有密道,通过之后便是一处幽静的后园,再走向另一条小路,打开机关,便进入了荛府的地牢。

    “殿下?您怎么来了?万佛朝宗完成了?”问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别禁止出现在荛府的玄汕。

    她穿着紧身黑衣,高高梳起的发髻看起来有几分英气。

    “把她带出来,我要亲自问问。”李荛端吩咐道。

    玄汕领着他走进,地牢里黑漆漆的,她一一点灯。

    “你!出来,殿下有话问你!”玄汕冷道。

    地牢最里头关着的人披头散发,看得出来那是个女子,却已经是浑身脏污,不成人形。

    李荛端:“萱香,你今日还是不承认吗?”

    原来那竟然是京城第一花魁,美如狐狸仙子的萱香?

    只见女子抬起乱糟糟的头,脸上已经是漆黑的,只有一双眼睛看起来还是水灵。

    “你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陷害任何人!太子真的是遇见了刺客!”萱香口齿清晰的说出这句话,双手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腹部。

    她在太子死的那晚便被李荛端在半路抓住,这个怪物!

    他竟然准备了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高手抓自己一人,即便她拼死一搏,将近一半的人都被她打伤杀死,而就在自己体力不支的时候,这个玄汕一剑便把自己的腿砍伤,根本走不了,她只能束手就擒!

    只因肚子还有孩子,她不能就这样咬破口中的毒药死去!

    李荛端冷笑,他早就知道萱香是李玉端的人,还借着她的手把李玉端的礼物送给了太子使用,给李玉端制造了多么好的时机!

    太子果然死了,他们这些兄弟现在都在等着一件大事发生,而这个他早已经筹谋好的事情,却是耽误在了这个倔强的女子的身上。

    玄汕:“殿下,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真的不必用刑?”

    萱香进来了几个月,李荛端竟然从未给她用过刑罚,似乎在等着什么时机。

    李荛端:“不必!我今日想到了一件事情,萱香,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五个月大了,没错吧?”

    李荛端突然问道。

    萱香怒道:“你想怎么样?我在这暗无天日鬼地方,还要算日子吗!”

    双手抱住了身子,想要隐藏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他怀疑是太子的,那么,他现在就是在等待孩子出生,到时候逼自己去陷害殿下!

    太子的确是自己杀的,但这事情绝不能暴露!

    李荛端:“别担心,我今日不是来逼你交代你和襄王杀死太子的事情,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找你商量,希望你给些意见。”

    这个男子俊秀,带着一股清新脱俗的飘逸气质,做一个闲云野鹤的皇子多好?他明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李荛端白衣上沾了污水,眼里浸没了一些血腥味,他刚才还在怀念自己的母亲,现在这里有个即将做母亲的人。

    他却无可奈何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吗?”他缓缓问。(未完待续。)
………………………………

第212章 狠毒女子的较量

    “你,你是什么意思!”萱香握紧了手,腹中似乎传来疼痛,孩子动了动身子,她感受着他的生命。

    李荛端眼神如毒蝎一般,眼里的光芒像极了蝎子那闪着毒液的尾刺。

    明明是留的齐肩的发丝,此时却像是燃着嚣张气焰,白日里格外飘逸脱俗的人,竟然还带有这样的一面!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萱香,视线时不时扫过她的腹部,有些玩味的意思。

    “李荛端,你不得好死。这孩子可是无辜的。你休想打他的主意!”萱香喊道。

    她怒了,双手死死的抓住狱门,双手摇晃着示威,乱发里掉落许多的木屑,脏乱不堪。

    李荛端:“萱香,你着急什么?这孩子是我的侄儿,我哪里会这么狠心,不让他出生就胎死腹中呢?”

    突然好心好意的说道,他脸上带笑。

    萱香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麻。

    她道:“我的孩子没有你这样的叔叔!萱香不敢攀亲。”

    意识还是十分的清醒。

    李荛端看向玄汕,眼神柔和。

    “玄汕,把萱香的牢房收拾一下,给她准备干净的衣物,干净的食物,好生照顾着,孩子一定要好好出生才是。”

    “是,殿下!”玄汕答道。

    看着李荛端邪笑着的模样,玄汕心中不断波澜,已经许久未曾见到殿下了,明明相处在同一个宅子里,她却只能躲在这个地洞里头,陪着这个女人。

    殿下……

    李荛端:“玄汕,好生照顾。必定要好好照顾…”

    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微妙之意,玄汕只一眼就看懂了。

    看着这两人专心致志的样子,萱香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悲,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就是死也不会交代出蜀王,必要时候她会自己了结,可是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

    事情已经不同!

    “你要放过我的孩子?”萱香试探着问道,眼神闪烁。

    李荛端答:“自然。”

    “你若是痴心妄想利用孩子来威胁我。你一定会失望。”她说道。

    眼里闪着光,只是笑开了嘴角。

    “很好。”李荛端也是笑着,转身离开。

    脚步一声比一声远,萱香的心终于定了下来。随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缓慢的从嗓子眼回到胸膛……

    她的模样那样轻松,一脸的安心表露无疑,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里生活久了,她也忘记了隐藏自己的眼神与神态。

    毕竟是黑暗!

    “吱…咔!”冰冷的铁门突然被打开。萱香被吓了一跳,眼神凌乱,身子自觉的往后面挪。

    玄汕此时不知怎么开了门,进到了里头,眼神冷漠。

    萱香一直看着她手里剑,若是她要动手,那她就拼了!

    “你,你这是?你进来干什么?”萱香故意紧张道。

    玄汕冷冷道:“殿下的吩咐!”

    她瞬间拔出了剑,眼神寒凉,剑指萱香的鼻尖。

    “你干什么?李荛端说了!他不会伤害我的孩子。直到他出生!你不能这样做!”萱香凄惨的喊道,就差声泪俱下了。

    可是她眼里没有一滴泪水,心中的想法是:原本不是被那些杀手缠住消耗了体力的话,面前这个玄汕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若动手,她不一定会吃亏!

    她现在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暗夜里,玄汕突然笑了笑。

    她道:“殿下的意思,要看到孩子出生,可没有说是活是死。”

    “你…你是什么意思?”萱香的心凉了一半,那笑容实在慎人。

    只见玄汕将剑尖缓慢的往她颈间移动,冰凉的兵器像是走在她心上。稍一动作就会刺破她赖以生存的心脏。

    “这,是能够让你昏迷的药,殿下早已经给我备好,这几个月。我几乎每日看守你,便是等着一日,要对你用这手段…”

    玄汕继续笑着,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诡异的气息,另一只手上握住的是一个小瓶子,看起来是装药粉的。

    “你不能这样做!李荛端没有吩咐你!你怎么敢?”

    萱香没有害怕。终于露出真面目,一双眼睛像是狼般上吊,其中的冷酷与玄汕相比,实在是不相上下!

    “是吗?你如何觉得我不能呢?”玄汕突然止不住的笑起来,眼角弯弯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活泼。

    萱香不屑于看她只是冷冷道:“你少糊弄我了,玄汕,你当我不知道?那只是普通金疮药,你想要逼我?哼!不可能!”

    终于,玄汕不说话了。

    李荛端的意思是什么,她懂,他要等着孩子出生是真的,可是这样有何用?她不明白!

    孩子出生,至少是五个月之后,太子的事情被淡忘,李玉端势力涨大,这时候抛出萱香还有什么用?

    她要为李荛端找出最好的利用价值,绝不会是等待!

    她要萱香现在就承认是李玉端杀的太子,并且站出来作证!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玄汕道。

    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掐上萱香的下颚,她狠狠的掰开萱香的嘴,手中的剑收在身下!就要去拿药。

    “你……唔!”萱香模糊不清的说话,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玄汕的衣角,内力用不上的她,即便是打是抓也是无济于事!

    “不!不!啊!”尖叫声响彻整个地牢,稀少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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