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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落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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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四皇子娶妃了?怎么会?”林絮苏跳了出来,惊讶的叫起来。
雪裟可不是故意要告诉她,只是觉得她这样不知道,春日来了。说不定还要贴上李荛端,到时候难看的可是她自己!
林姗莲奇怪道:“姐姐,你这样激动做什么?”
林絮苏冷着脸,显然是十分不好受。
“没什么!”
王氏:“原来如此。那今日的朋友是?”
雪裟浅笑,自然是不会告诉。
“时辰不早了,祖母我得要去了,可不能不守时,对吗?”
王氏:“既然这样。那你便去吧!早些回来,我等着你一起上京城制给红绣挑选孩子的衣裳。”
王氏这样说,红绣从前是雪裟的婢女,主仆一场,她不是很关心红绣的吗?正好一起!
雪裟回头瞧了瞧红绣,她的肚子倒是大了许多,一只手却掩着脸,似乎不愿意见自己一般。
“祖母,我看您该和伯母一起才是,我一个小女孩懂得什么?去了也是碍事!”雪裟道。
红杉疑惑的看着雪裟。小姐明明自己亲手给红绣孩子缝制了肚兜,如何会不想去?
看着红绣,红杉突然发现这里的迎春开的灿烂,红绣姐姐对迎春敏感!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摘了一支迎春给她,红绣便全身起红疹,痛痒难耐,半月未曾消去。
“小姐?”红杉紧张道!
王氏:“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去看看老大家的得不得空了。”
“是,祖母。这迎春开的真好!”
指着迎春,雪裟说道。
红杉要说话。却不敢大大声想拉过雪裟来,小声告诉。
王氏:“是啊!迎春开的不错,便是这笑话它呢!”
雪裟:“祖母,这迎春这样灿烂。只可惜红绣不能看。”
王氏:“你说什么?红绣如何不能看?她已经这这里许久了。”
雪裟:“祖母,红绣对这迎春过敏,身子怕是要起红疹的。是吗?红绣?”
看向红绣,她已经在脖子上挠了起来。
“是,红绣身子有着毛病。”老实答道。
小姐怎么会知道?自己从未告诉过她!
王氏:“竟是这样,红绣。你怎么不早说?走,快些离开这里。”
王氏着急地拉着红绣走到一旁,林姗莲脸色难堪,是她带着她们来看迎春的,这红绣怕是不敢驳了她的意思。
什么时候林姗莲也在府中有所分量了?
这一切怕是都是因为林佑受伤,残疾失宠而来。
雪裟默默的走到一旁,悄然离去。
王氏:“来,让我瞧瞧,是否起疹子了?要不要叫大夫来?”
红绣:“不必了,老夫人。只是有些痒而已……”
王氏想要去看红绣的衣襟里头,红绣立刻答道。
回头看了看雪裟,她却已经离开。
红杉问:“小姐,您怎么知道红绣姐姐过敏?我记得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
“她站在迎春面前,捂着口鼻,还不断的挠着双手,一看便是知。”雪裟淡然回答。
红绣这几个月都对自己很是冷淡,还拒绝红杉的探访,怕是因为赵氏不许她接近自己。
自己也该离她远些,以后见面点头微笑便已经够了。
红杉听了,也只是笑笑。
只可惜,花园里的人捂着衣裳,却是在想……
雪裟,你这个伪善之人!
哼!你以为这样,我便会感恩戴德吗?装什么好人!
“马车!”红杉一出门,便朝着马夫喊道。
两人上了马车,走的很快。
红杉问道:“小姐,您怎么不坐轿子?那酒楼可不远。”
别人家里的小姐出门都是坐的轿子,只有自己家的小姐每一次出门都要坐马车。
“就你话多,不远,你可以下去跟着。少些话。”雪裟答道。
她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喜欢上了坐马车,轿子虽然舒适,却没有马,若是遇见危险,她要逃命没有马如何跑?
红杉:“小姐真是奇怪。”
原本还想问今天到底去见谁,被雪裟这么一说,红杉却是不敢问了。
“从这里一眼便看尽盛世繁华。京城果真是个好地方!”一名黑发男子站在窗前感叹。
“多少年前,你不也是在这里出生的,何必说得这样陌生?”
身后的另一个男子却笑地猖狂,语气满是嘲笑。
“你这小子,说得什么话?那时候我才多大?”他怒道。
“时辰不早了,那位不会爽约了吧?”另一个人扯开了话题,两人正好一起看向房门,一个女子便推开了门。
她梳着两个发髻,长得高大,穿的一身青色的衣裳,眉清目秀。
“两位已经到了吗?还是迟了。”
说话的是红杉,她一开门便见里面的人死死的盯着她看,目光如炬,有些慎人。
没想到小姐竟然约见了这样奇怪的人!
里头的男子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衣,一头长发散落,皮肤很白,长相也是一模一样,倒算是俊美的,只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红杉被看得羞红了脸,却迟迟不见雪裟进来。
两男子已经朝着红杉走来,一人还要说话:“这位小姐,你是谁?”
他怎么叫我小姐?这丫鬟装还不够明显的吗?
正在这时雪裟进了门。
“小姐!”红杉道。
两男子立刻看向门口,不一会儿便两眼发直,楞在原地。
只见美人穿一身淡雅的浅蓝长裙,走了进来,她对着另一个女子说了什么,便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笑。
转过脸来,她白皙的脸上,灵动的一双浅蓝色眸子倾国倾城,只是微微点头,却是顾盼生姿。
雪裟不好意思道:“两位公子,打扰了,我的婢女进错了房间。”
转而对红杉道:“是木字一号房间,不是天字一号,你不是识字吗?”
刚才红杉偏偏走的快,上了楼便不见踪影,进错了房间,让她不等自己。
红杉不好意思的笑着,原来不是这里,难怪了,小姐怎么可能约这样的人。
看着他们两个人,却是已经看楞了,盯着雪裟说不出话来,红杉气也似得,拉着雪裟走了出去。
雪裟还想看看这是哪两个人,却是没有看清楚。
两个女子匆匆的来,又匆匆离开,房间里的男子还愣着的。
一人突然道:“天字,你看见了吗?”
天字道:“那女子,简直是仙女啊!地字,她说她在哪一间屋子?”
地字:“什么?我没注意!”
“我也没注意,怎么会!”天字道。
两个人愣住很久,竟然没有听见雪裟说的话,天字踏出了门想去看看她在哪里,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你们两个是在等我吗?”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木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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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质问
“爹?您来了!”
天字笑道,喊的很是亲切。
木汕粗糙的一张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将他拉了进门,反手把门掩好。
“说了多少次,你们不能叫我爹!”木汕怒道。
“是啊!天字,你该叫他木大将军,还得行个礼呢!”地字笑得勉强,转眼间已经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逆子!还不起来,是故意要惹我生气吗!”木汕坐了下去,面色难堪。
这两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远在扬州所生的庶子。
早年时他独自驻守在那里,娶了一个二八女子,五年前他回京之后,未曾把他们母子的事情告诉他的夫人尹氏。
偷偷摸摸的藏了五年,却不想这外室前些日子病死,这两个儿子只好来京城找木汕认父。
“地字,你怎么这样无礼,还不快起来!”哥哥说道。
听他这样说,那地字这才起身,还是一脸的不乐意。
明明与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父亲,为什么会将自己母子放任不管,母亲病死一事也全怪他!
若是他在母亲身边,母亲如何会郁结而亡。
“地字,你不能这样和父亲说话,知道了吗!”天字教训道。
“够了!你们不要在我面前以这诨名称呼,你们到了这京城,永远就是木帛,木金!”
木汕冷脸道。
这父子三人,没有一个是好脸色,木汕早已经是六十高龄,这两个儿子却是十九岁的年纪。
他们眉目间似乎有些相似,只可惜一进门便关门关窗,这屋子里不透气,气氛紧张。
“父亲,我永远都是木帛,您不要生气。现在我们兄弟已经到了京城,您看何时我们能够回府?”木帛说道。样子真诚。
木汕:“你们事前也不说一声便来了京城,还曾记得我是你们的父亲!简直是胡闹!”
木金:“娘死了,你可曾知道!我们兄弟不来这里,是该去哪儿?”
木汕:“闭嘴!这是你该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木汕拍桌而起!狠狠地说道!木金立刻吓得退后一步。不敢说话。
木帛拉着木汕的衣袖,拦住了他。
求情道:“父亲,您不要怪他,娘的死实在是太突然了,我们兄弟无依无靠。实在无处可去,只能来此寻父亲,望父亲留情。”
木帛说话倒是头头是道,木汕的气原本也不大,他便是生气这两人不提前告知自己。
现今什么准备都没有,如何接回府里?
正是三皇子的紧要时候,自己这里任何风吹草动都回影响朝政里官员的倒向!
这个节骨眼上,出一个私生子寻亲之事,他便是晚节不保!
怒是怒了,木汕还是得要稳住他们。立刻捂住额头,表情十分伤心。
“你们两个是我的儿子,我如何会不管你们?你娘的事情,我每一次想起,都自责的睡不着啊!”
他凄声说着,像个老人那般坐在一旁,无奈的样子叫人不忍怪罪!
木帛关心道:“父亲,我们也不想为难您,您不要伤心……”
木汕看着木帛,一把抱住了他。口中哀声,木帛决心要为娘亲讨个公道,却也是受不住自己的父亲这样哀伤。
一旁的木金只是冷冷地看着木汕,似乎是感觉不到木汕的伤心。
“你们兄弟。我从未想过要抛弃,只是家中悍妇那里什么都未曾交代,你们回去一事她怕是会竭力阻拦!”
木汕紧接着道。
他们都是小地方长大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朝政之事,与他们说了也是白说,告诉他们这个反而易懂些。
木金反驳:“您是大将军。为何怕她一个区区妇人?”
木汕:“尹氏家中在军中势力不小,且原本是我隐瞒在先,需得好好交代一番!”
木帛:“父亲,你可不能放弃我们兄弟啊!”
木汕慈爱道:“你们先住在这里,我下月便接你们回去可好?千万不要泄露你们的身份,以免落下话柄。”
木汕说话的时候,一直是对着木帛说的,他知道这个孩子,他一向是心软,这一双生子里,他根本不似自己的性格,像极了他柔弱的娘。
要哄住他,倒是不难,而木金这个傻小子却是暴脾气一个,若是不先稳住这两个家伙,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
木帛果然道:“父亲,我们相信您。会好好在这里待着的。”
他都已经答应自己接他们回府了,给些时间又如何?
木汕笑道:“好孩子!”拍了拍木帛的肩膀。
看向了木金道:“木金你呢?”
木金不语,木帛却是知道他已经默许。
“爹,您放心吧。我们听您的话!”木帛道。
木汕:“那就好!你们先休息,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木汕听到他们同意,立刻转身欲走,木帛却叫住了他!
“爹!”
木汕:“对,还未给你们银钱,来!我已经带足了…”
“不是的,爹。我们还有东西给您!”木帛说。
木汕把去掏钱袋的手止住,看着他们。
“什么?”木汕。
只见木帛从怀里拿出一块丝帕,小心翼翼的递给木汕。
木汕接住,木帛示意他打开,木金也靠了上来。
木汕这才解开手帕。
里头是一串珍珠手链,那珍珠颗颗饱满,形状大小全都一样,一看便知其价值不菲。
这样的一串手链,便是南海一年所产的无数珍珠里,也找不出两串来。
木汕一看到,便知道那是她的。
木帛道:“这是娘留下来的,她让我们务必把手链给您!”
“她……唉!”沉默了许久,木汕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唉字!
想起了那个柔弱的女子林锦。
木汕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里头的两个儿子也是面色伤怀,完全不记得先前还要找寻的女子。
不过是隔间的雪裟要见的人,才刚刚进门。
“雪裟,你来的真早。”于瑶笑道。
于瑶身穿一身浅绿蜀锦长裙。长发挽着流云发髻,只戴着一只珠钗步摇,略施粉黛便显得华贵无比。
这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十分大方,雪裟都有些奇怪。于瑶倒真真是换了个人似得。
她的脸色红润,雪裟自然知道她日子过的不错。
“你可来晚了,四个月没见,也不上心?”雪裟道。
于瑶忙着脱下身上的披风,口中答道:“今天殿下出门的晚。我便待久了些。你约的匆忙,可不能怪我。”
两人坐下,桌子上放着早已经沏好的茶,雪裟只是微笑道:“近来可好?”
自从于瑶与李荛端成亲,雪裟从来不曾赴于瑶的约,于瑶她显然也有点在意,似乎熟络不起来。
于瑶:“殿下待我不错,你现在如何?”
雪裟:“我?从来没有什么不好的,照旧罢了。”
端起了茶杯,雪裟只是轻抿。于瑶的目光似乎飘得很远,失去了她以前的光彩。
于瑶:“是啊!你能够有什么不顺……”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雪裟问道。
两个女子原本也是萍水相逢,雪裟待于瑶不过是普通,于瑶却视她为挚友,自于瑶约见雪裟不成以来,于瑶便有了些隔阂。
“没什么,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事。”于瑶只是说着,也端起茶杯。
雪裟注意到她的手上红红的,便问道:“于瑶,你的手是不是生冻疮?这样的红?”
“不是的。”于瑶否认道。将茶杯放下,手藏进了袖子。
雪裟没有追问,于瑶似乎对自己不似以前的信任了。
“于瑶,四皇子对你还好吗?你不能出门会不会很闷呢?”雪裟问道。
于瑶淡淡道:“府里的事情现在都交给我做主了。并不忙呢!”
雪裟:“那……”
这个样子,怕是聊不下去了。
雪裟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看着茶杯。
“这酒楼,还说是京城最好的,竟也不把茶叶沏开了!可惜红杉不能去沏一壶来,她的手生了冻疮。都见不得风呢!”
雪裟突然这样说着,红杉立刻把手收到袖子里,于瑶瞧见她的确是生了一手的冻疮,便道:“那便让瑶儿去吧!”
雪裟:“这样也好,那便要一壶龙井,红杉你带瑶儿去吧!”
雪裟似乎是有意支开这两个丫鬟,于瑶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般吩咐瑶儿。
“去吧!”
两人走后,雪裟突然这样道:“于瑶,我可羡慕你的婢女了,我怎么身边便没有这样的丫鬟呢?唉…”
于瑶好奇道:“怎么了?我看她也跟了你很久了。”
雪裟一脸懊恼道:“不是红杉,是另一个丫鬟,叫红绣!前阵子勾搭上了我的表哥,现在还大着肚子。我得叫她表嫂了。”
于瑶:“竟有这样的事?”
她看起来挺有兴趣的,雪裟便接着道。
“是啊!后宅里什么事情没有?我这事还算轻的,你呢?”
“我?我没有什么烦心的。”
于瑶又是闭口不谈,看向雪裟,她似乎有些尴尬。
她只是不想和雪裟多说什么了,自从那一日开始,她看雪裟的目光便有所不同。
雪裟不明白她不过是拒绝了她的邀约一次,为何就变成了陌生人?
“于瑶,你是在生那次我没有出来见你的气吗?”雪裟问道,握住了于瑶的手,表情真诚。
于瑶只是冷冷道:“没有,我不生你的气。”便收回了手。
雪裟感觉到那手比自己都要冰凉。
“于瑶,你便是在生气。却不告诉我原因。若是如此,那我们以后便不要再见。”雪裟看向窗外,表情淡然,十分的淡然,于瑶从未见过的淡然。
雪裟从未有过真心的朋友,虽然与于瑶不算深交,却已经是难得,若是再次失去,那便只能这样了。
于瑶看着雪裟,有些惊讶,她是个性子很淡的人,但每次见到自己,她却总有种亲切的感觉。
于瑶知道,她的朋友真的也不多,很害怕失去,至少要问清楚吧!
下了决心,于瑶终于开口:“雪裟,你可知道我这几个月为什么不见你?”
雪裟:“什么?”
“因为我恨你!我厌恶了你,连想起你都绝对恶心!”于瑶说着,脸色已经微怒。
雪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却是坦然接受。
雪裟:“为什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于瑶:“是啊!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殿下喜欢你?”
“我……”雪裟语塞,于瑶的眼里有着痛苦,是自己熟悉的痛苦,是因为爱人另有所爱而产生的痛苦。
她再明白不过,却是惊讶,为什么她会知道?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于瑶楞楞道。
心中的伤口似乎深了些,现在又要再次撕裂。
“因为,腊八节那次!你可知道为什么殿下重伤!”于瑶道。
“他是…”没等雪裟回答,于瑶却接着道!
“是因为救你!我说的对吗?他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养了半月的伤才能够下地走路!这一切!都是因为救你!”
于瑶咬着唇,眼里已经泛着泪水,雪裟能够听得出她的愤怒,却是想要安慰她。
“四皇子是偶遇我被歹人追杀,这才英勇的救了我,我对此很是感激。但是这不能说明他喜欢我啊!”雪裟说道。
于瑶却更加愤怒,拿起了酒杯摔在地上!
“不!不!不是的…!”
整个人跳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发丝已经凌乱!
于瑶心中痛苦不堪,双眼已经朦胧看着坐着的人,她一双蓝眸,美若天仙,自己怎么和她比?
殿下喜欢她是自然的啊!自然的啊!
雪裟:“于瑶,于瑶你不要这样啊!”
只见于瑶狠狠的锤着自己的身子,几乎崩溃!
雪裟真的感到害怕,于瑶已经不是于瑶了!
她认识的于瑶,她是一个泼辣的商人,她就算再如何生气,也一定是骂着别人,打着他人!
不可能会这样子惩罚自己!雪裟死死的握住于瑶的手,想要阻止她打自己,于瑶却尖叫。
“啊!好痛!好痛!”
雪裟立刻问道:“怎么了?”
“手!我的手!”于瑶说着,雪裟立刻放下了她的手,原来那双手真的是一手的冻疮。
于瑶抽回了手,却是大哭了起来。
“殿下昏迷了三天三夜,喊了你不下一千次!你还要怎么瞒我!你算是什么朋友!”于瑶奋力喊着!
泪珠终于掉下!(未完待续。)
………………………………
第193章 绝交反差
面对如狂风暴雨般的她,雪裟仅仅是看着她,眼里出现一丝同情。
他爱上她人,难道你便只怪她人,不曾想过要怪的人是他?
即便她死在林絮苏的陷害上,但她知道,她最恨的还是李荛端!
否则这一世为何能够忍受与林絮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动她?
难道她是不想把林絮苏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全都还给她吗?
曾经夜半梦醒,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晚上,腹中怀着孩子的晚上,被活活勒死的晚上!
“于瑶,你真是可笑!”淡淡的开口,雪裟终于起身,看着于瑶的闹剧,该是时候演完了!
“你…你说什么!我可笑?你便认为这是可笑吗?”于瑶不可置信的吼着。
她以为她至少该说声抱歉!抱歉“引诱”了自己的夫君,抱歉瞒着自己与他的恩怨!
“啊!”
那一双染红的手用尽力气当着雪裟的面,掀翻了桌子!
“啪!啪!”
茶杯摔成一地的碎片,这样的声响足以惊动邻近的雅间,也让躲在门外的红杉急坏了。
“让我进去!”红杉对着瑶儿喊着。
“这是两位小姐的事情,你进去做什么?”瑶儿狠狠的抓着红杉的手,阻拦她的脚步。
原先不进去,红杉还真的以为小姐会和于瑶有什么话说,雪裟看来早已经失控,谁知道那个泼妇会对小姐做什么?
“让…让我进去!”红杉继续,却是挣脱不了瑶儿?
她可是足足看着小姐为这个伪善的贱人伤心了几个月,最好是打起来,狠狠赏她两耳光!
竟然和小姐抢殿下!真是卑鄙!
外头的两个丫鬟自然是为自家的主子考虑,却不知道里头的局面发展奇怪。
“于瑶,不要闹了!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李荛端。”雪裟冷冷道。
于瑶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冷漠,冷漠。
“你真的不曾喜欢过殿下?那为何他会对你说出爱字?即便是我,他也从未说过!”于瑶还是不相信。
雪裟却是冷漠道:“于瑶。你这是怎么了?我和李荛端从来都没有联系,你却是他的妃子。为何要在意我?”
“雪裟,你敢说你和殿下没有瓜葛吗?”于瑶指着雪裟道!
“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他,与他一起。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雪裟回答,直视着于瑶的眼睛!
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幽幽的,于瑶只觉得浑身发凉,心中的怒气却更甚!
转了目光!于瑶像是自言自语!
“从他去乡辟将你带回京城开始,我竟听说他原本要留着你在府里生活!”
这是谁告诉她的?雪裟无从得知。却是知道,于瑶已经把自己想象成了一直存在的敌人。
她根本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于瑶的话还在继续,雪裟的心思已经飘得很远。
她让于瑶感到威胁了吗?
她今生真的和李荛端无缘了吗?
那晚之后,雪裟一直都在想着,究竟是为什么李荛端要豁出命救自己?
他竟然是喜欢上自己了吗?
为什么?明明这一次他们没有朝夕相处!
她也不曾陪伴着他每一个失意的夜晚,更加不曾与他成亲,助他登位!
明明前世自己为他做了多少上刀山下火海之事,他也不曾以自己的生命换她活。
这一世究竟是怎么了?究竟出了什么差错?有什么不同?
雪裟一直弄不懂这一件事,大概只能去问李荛端才能够得到答案,但是她却不愿去。
红绣每日挺着肚子在雪裟眼前晃悠。她多少次把给她孩子的肚兜绣成了自己孩子以前的太子样式?
一日比一日的坚定,雪裟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这一场闹剧,闹剧!
于瑶的确在这几个月里了解了雪裟不少事情,自然有一部分是自己查出来的,她就是不甘心!
“即便是后来你回了林家,他还一直派人保护你!否则你以为为什么他会及时出现为你挡刀?”
于瑶朝着雪裟喊道,雪裟却不懂她究竟是在生什么气,为什么对自己发怒撒泼!
雪裟原本便不是个易怒的人,她却是很容易感觉悲哀!
“于瑶,你够了!你究竟是在闹什么?李荛端是要娶我吗?我是要嫁给李荛端做正妃。然后一脚把你踢开吗?”
“你!你!”于瑶气的说不出话来。
雪裟比起刚才彻底的冷漠,现在却是真的怒了!
“你给我记好了!李荛端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你在这里怪我,我却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事!这是胡闹!”
雪裟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于瑶,眼里尽是怒气!她发这样的火。还是第一次!
于瑶有些被吓住,她以为雪裟平日里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姐,没想到她竟然也会这样发怒!
“你能够保证吗?保证你绝不会和殿下有任何纠缠?说啊!”于瑶已经破罐子破摔,她可不是来挽回什么友情的,她是要一个保证!
若是雪裟保证了,以后也做到了。那么她和她还是完了,井水不犯河水便可。
若是没有遵守,她便会毫不留情的对她下手!不念旧情!
雪裟:“你便是要听这个吗?那我便说给你听!”
心中怒到了极点,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怒,或许是因为这个朋友也不复存在了吧!
于瑶,你想听吗?
原来这一番闹腾都是因为想要自己安心吗?
仅仅是转身离开,雪裟在于瑶惊讶的目光中,推开了门,红杉立刻上前,瑶儿松了手,见雪裟安然无恙,便跑进去了。
于瑶以为她要对自己做出保证了,她为什么却走了?
她似乎无法理解!
可雪裟的意思,便是再也不想见到于瑶,原先担心李荛端利用她的事情。已经消失不见。
雪裟心中只剩下薄凉。
于瑶楞过之后却是追了出来!
“你别走!雪裟,你说话啊!你就是要抢殿下,对不对!雪裟!你不敢对我保证!”
大堂里坐着的无数客人都被于瑶的声音吸引住了,齐齐看向楼上的痛哭流涕的女子。
她朝着雪裟的背影吼着。只可惜雪裟根本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出了酒楼。
“小姐,那于瑶有没有对小姐做什么?那个该死的瑶儿在外头都死死掐着我呢!”
红杉担心的问道,不断揉搓着自己的手臂。
两人上了马车。不过是午时,离她预计的时间完全不同,不过这一次相见真是够了!
雪裟伸手接过红杉的手臂,轻轻扯上袖子,一块淤青露了出来。
“以后我们不会来见她了,你放心。”她缓缓说道。
看着红杉生着冻疮的双手,雪裟不禁想到于瑶手上鲜红的伤口。
那是不是烫伤呢?原先她不过以为是冻疮,可冻疮不是那样的红。
雪裟立刻问道:“红杉,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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