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落凡-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舾α缥⑿Φ馈�

    欧阳潋:“军心涣散?我见到的可不是这样,他们依旧很是稳定,因为完颜施麓已经下令支援粮草。”

    “这件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欧阳甫羚问,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他。

    欧阳潋:“这是他做的决定,只不过设法稳住李荛端而已,下一步,咱们必定是要派兵前去荆州,攻破荆州,便可直捣黄龙!”

    “我们现在启程攻打荆州?你当外面的五万汉泉大军是死的?我们势必一战!”欧阳甫羚在滚烫的茶汤泛起的雾气中缓缓说着。

    他倒不是不同意这件事,这两兄弟说话的方式,似乎已经相处很久般默契。

    欧阳潋的剑眉舒展,一双桃花眼里闪着光芒,修长的手指接过茶水,“所以,我已经禀告皇上,让他准许我们进攻黎琼城,很快便会有命令下来,我们只要想好怎么赢便是!”

    夜色已经深了,这两个军营相隔不远的四个人开始了他们的所想,都是在等待双方幕后之人开口,便是一场血战!

    “你说,为何他可以让欧阳潋死心塌地?未曾与我告别,这便去了。”雪裟问,语气尽是小女儿家的娇嗔。

    虽然她自己未察觉,可仇妩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口里说的他,那可是仟羽的皇上,是我们的皇上,他自然要听命!”他答。

    雪裟却不以为然,撑起一只手,语气淡淡的:“我怎么不见他对李泉唯命是从?难不成他喜欢带兵打仗?”

    “喜欢?谁喜欢沙场?就算是带兵打仗那只是将军的本分,他未必喜欢。”仇妩继续答。

    “好了,不提他。”雪裟挥挥手,一身淡蓝色衣裙微微扬起,她走到了书桌,又出了门。

    眼看着她出了院子,招呼也不打,仇妩只能白眼一个,这一上午两人已经看完了这些日子关于完颜施麓继位的消息卷宗。

    出了门,雪裟直接往前厅而去,她故意在冯尧的院子外逗留,为的是等着她出来,一起去前厅等欧阳淦回来用膳。

    刚刚到了冯尧院外,她便听见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她现在身边不曾带婢女,行动也灵便些,于是便走到了院子的角落,只听见一些片段……

    “该死!该死!不可能!”

    依稀是冯尧的声音,接下来便是说的仟羽话她也听不大懂,何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这些日子看到的冯尧都是及时行乐的潇洒女子,不像是会为了一件华服,一钗珠宝大发雷霆的女人。

    收起了她的疑惑,雪裟若无其事的朝着前厅而去。

    “啪!”

    一个白瓷花瓶直接砸在了她的面前,飞溅的碎片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她的脚踝,血立刻涌了出来!

    “天哪!你没事吧!”冯尧站在院子里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上来喊叫道!

    雪裟只觉得很痛,可面上依旧是淡淡的道。

    “我没事,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我找人给你包扎!”冯尧摇着头,将自己的怒气放置下来。

    雪裟见她这样,倒是不拒绝,顺势入了她的院子……
………………………………

第495章

    “实在抱歉,我未曾见到姑娘站在外面,一时失手……”冯尧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说道。领着雪裟进了院子。

    冯尧的这个院子很大,分了四间屋子看着很是宽敞,她将雪裟领到了主屋内,立刻叫来丫鬟。

    冯尧:“让代大夫立刻过来!快去!”

    “是,夫人。”婢女立刻答应着退了出去。

    雪裟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脚踝处还在流血,可冯尧没有任何动作,自顾自的在一旁假装翻找什么,实则有着隐藏不住的害怕流露出来。

    “我……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金创药!”冯尧说着。

    “不必着急,这伤口也不大……”雪裟淡淡回答,眼神落在这个屋子里。

    这里面有着一股好闻的香味,浓厚之余还有些迷醉之感,类似于葡萄美酒的香醇味道!

    四处皆有紫色的纱帘上头缀满细微闪烁的珠宝,风吹动之处皆是烟花般绚烂,阳光投射之下满屋子的闪烁波光粼粼好不梦幻。

    “夫人这里倒是犹如九天美景般……”雪裟称赞道。

    冯尧有些慌张:“不过是些不入眼的装饰而已,算不得什么。给……来人帮姑娘涂上!”

    她拿着一瓶好不容易找出来的金疮药招呼着。

    婢女缓慢的将药粉洒在雪裟的伤处,她微笑着忍耐。

    看在冯尧的眼里,那伤口明明划的很深,她几乎已经没有办法自己走路,可现在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是真的不疼?怎么可能?

    “代大夫来了,夫人。”

    “快!她被划伤了!”冯尧朝着那个年纪不到四十的男人喊道。

    代大夫是纯正的仟羽长相,五官深邃,可眼下乌青严重,看着精神不好,他也带着一个药箱,听见冯尧这样招呼,有些迟疑。

    “小姐是被什么划伤的?”他走上前问。

    冯尧:“花瓶!瓷器的!”她抢着答。

    “我知道了。”代大夫缓慢的开始包扎,雪裟一直都是淡淡的,观察着他们。

    “夫人!老爷到了!”一个婢女走进来禀告。

    冯尧的慌张更甚,很快便用害怕掩饰住。

    欧阳淦一进门便大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爷,雪裟受伤了,大夫正在给她包扎……”冯尧上前,含着泪光,自责的说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脚踝怎么伤到了?这岂不是要误了走路?”欧阳淦上前去,关心的问。

    “刚刚原本在夫人屋子里说话,我看那花瓶别致便拿了起来,结果不小心摔了,碎片将我划伤,一切都是雪裟自己不小心。”她缓缓说道。

    冯尧明显有些惊讶,看她帮自己圆场眼神里多了感激。

    “现在怎么样?要紧吗?”欧阳淦关心的问道。

    代大夫没有抬头,只回答:“伤口较深,这段日子能不走动最好,现在血已经止住,只要多休息就会恢复的。”

    “让将军,夫人费心了。雪裟过意不去,以后一定多加小心。”她道。

    欧阳淦:“你现在住在府上,自然一切由我们照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向欧阳潋交代?你不用客气!”

    “是啊!姑娘的一切饮食起居都由我们照顾,今日叫你受了伤,是我们照顾不周,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与我们说!”冯尧看着她的眼睛道。

    “这是自然……”雪裟点头。

    欧阳淦见事情已经控制住,便走了。

    “我还有些朝务处理,夫人你照顾好雪裟,别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他走时吩咐,脚下生风,看来很忙!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让人给你准备软轿,你现在行走不便,便由我来照料你吧!”冯尧说道。

    她原本对于雪裟都是一直放任不管的态度,现在可不得不开始照顾她了。

    雪裟微笑:“全听夫人安排便是,夫人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情?”

    “这……”冯尧没有想到她会问。

    雪裟:“哦……见夫人这样撒气,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着自己的脚踝道。

    “这……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不足挂齿。”冯尧答。

    雪裟没有再问,心中想着的却是有趣。

    这将军府里,一直只有冯尧一位夫人,他们仟羽的一夫一妻在这各个家族的后宅里倒是有了难得的单纯。

    冯尧这样掩饰不住自己的人,当真是与欧阳淦两情相悦才嫁入将军府的吗?此刻为何欧阳淦的态度成了这样?

    开始有趣起来了,自从来了仟羽,她所见到的男子都是捉摸不透,倒是只有冯尧这样的女子叫人容易看懂。

    冯尧进进出出几趟后,吩咐的人来了,雪裟辗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冯尧嘱咐了婢女几句,人便离开了。

    她坐在软塌上等待,不到一炷香功夫,文山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小姐,您身体可有大碍?文山照顾不周,请小姐责罚!”文山一进门便行礼道。

    雪裟:“你起来吧!今日是我不小心,怎么能怪你?”

    “文山已经听说小姐是在夫人的院子里受伤,还请小姐宽心,文山立刻把善仪堂的大夫叫来!”他认真的说着。

    文山已经一段时日未曾出现在雪裟的眼前,似乎是因为上次询问过他父亲的事情,他明显不愿意纠缠。

    像是避了一段时间,今日碍着欧阳潋的吩咐才不得不出面。

    “不必麻烦了,夫人已经说了,她会安排一切,你就不用费心了。

    对了,这些日子,你虽然是将军府的管家,可我却是没有见你出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问道。

    文山听了,泰然自若的微笑:“府中大小事务都要经过我这儿处理,事情一多,便要到处奔忙,几日不在府内,也是有的。”

    “那既然你这样的繁忙,就更加不必在意我这里了。好好处理府内事务要紧。”雪裟微笑。

    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的样子。

    “小姐若有什么吩咐一定要告诉文山,文山一定尽力而为。”他看了看雪裟的伤处,又看了看这个屋子。

    表情有些僵硬。

    雪裟:“自然,我有些乏了……”

    “文山先行告退。”他道。

    眼看着文山缓慢的退了出去,雪裟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直到他离开之后,不久仇妩也到了。

    “你被冯尧弄伤了?她怎么等了这么久才动手?”仇妩一进门就玩味的说。

    “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罢了。”她回答。

    仇妩迅速的瞟了一眼她的伤口道:“你住到将军府,现在又受伤了,欧阳潋要是知道了,这府都会被他拆了!”

    雪裟淡蓝色的眼眸很是平静,朱唇微启:“没人会告诉他,冯尧他们不敢,文山也不敢,那会让他分心的。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

    从今日欧阳淦和文山的口气中,雪裟已经听出形势,似乎要大战了。

    仇妩愣了一下,语气凝重地说:“你倒是没有猜错,上午仟生皇刚下的命令,要与羌国联合,灭了纱依卢的汉泉大军,命欧阳甫羚和欧阳潋全力以赴,必定来个开门红……”
………………………………

第496章

    黄沙漫天之时,纱依卢这片天地被数万人占据,这日清晨北风呼啸而来,狂风阵阵,闷热的气息被剔除,使得人的心中生出一抹苍凉之感。

    灰暗的光线透过遮天蔽日的黄沙照射在大地上,纱依卢的城门犹如一头沉睡多年的雄狮,大开城门之后,吐出了一条腥红的舌头,咆哮着令大地颤抖!

    仟羽火红色的军旗战袍在黄沙中尤为醒目,十里开外,视野极为良好的汉泉大军见到他们气势汹涌的冲了上来,都已经严阵以待!木金身着紫色铠甲,一马当先的站在大军最前,表情凝重的看着那一团火红!

    他的身后,数万人屏息以待,握着武器的双手已经汗湿,北风阵阵吹来一抹寒凉,使得背脊竖立!

    而另一面,欧阳潋穿着黑色铠甲,身披着白色披风,左手握住一柄长剑,另一只手高举火焰战旗已经逼近!木金立刻迎了上去!两匹马呼啸着靠近!

    他们两人的耳边充斥着士兵的呐喊与呼呼的风声相结合,使得人脑中嗡声,两人的眼中又是仅仅只有对面的一人,一个迅速的靠近,木金发了狠一刀砍向欧阳潋手中的军旗!

    欧阳潋一个灵巧的转身,俯身在马上躲过这一刀,将手中的剑刺了出去,速度之快叫人眼花缭乱,木金与他不相上下,两人难舍难分的过招,招招致命,他们身后的军队也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一时间尘土飞扬,硝烟弥漫在战场之上!

    纱依卢今日要血流成河了

    “已经开战了!北卫羽欧阳潋做前锋,率领我们的仟羽军和汉泉打的难舍难分,已经血战了一个上午!”

    从各个百姓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雪裟淡然的从他们身边经过,从不驻足,只是那个长发落到脚踝处的女子,身影有些颤抖。

    他不会有事的!

    进了相约的酒楼,她这才恢复神态,推开了雅间的门。

    “我已经查到了!”屋子里的仇妩对她说道。

    雪裟:“好”她应声,表情有些僵硬。

    “你在这里担心又怎么样?欧阳潋上了战场本就是九死一生,这是他的决定,你又何必在这里忧心?”仇妩毫不顾忌的道。

    这些日子这两个人突然变成了好友般,已经是无话不说了。

    “终究有些人,是我们无法忽略的。”她答。缓慢的走进屋子,坐了下来。

    仇妩站到了窗户边,伸手指着左边:“那个与冯尧关系密切的大夫,就住在转角的院子。”

    “好,我知道了,待会便去看望一下那人吧!”雪裟道,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我看今日你还是待在屋子里吧!就这个模样难道还想要去找别人麻烦?”仇妩在她眼前坐下,一双眸子里带了说不清的怜惜,复杂的闪过。

    雪裟没有抬头:“你信宿命吗?”

    她冷冷的问。

    “宿命?人活一世,总该有些作为,宿命也罢,随心也罢,终究是被这世界所利用!”仇妩看着窗外,瞳色此刻看着像是浅灰色。

    “我所言的,是一种你生来便注定要走的路,是一切的原始,是你倾尽一生要去完成的事!”她继续说着,眼神盯着自己的双手,身形颤抖。

    “你是怎么了?胡思乱想成了这样,就算是怨天尤人,也太过了吧?”仇妩凑近她,玩笑的说着。

    “不人总要为了什么而活,从前我有一个目的,活的那般的辛苦,此刻我已经放下,却意识到他的想要,从此成了我的所愿,现在,又该如何”雪裟语气平缓,似乎说的并不是自己,有一种超然。

    可仇妩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出了她的意思,她这是要为了欧阳潋而活吗?

    想到这里,正好窗外吹来一阵凉风,令人寒毛耸立。

    “那,现在你要为了欧阳潋而活吗?”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雪裟仿佛突然梦醒,抬眼看着仇妩,面上的表情是莫名的。

    “为他而活?不,不是的。成就他的所愿,陪他左右,若他要上战场,如今日一般,我不会再坐以待毙,我定要助他一臂之力。”她起身说着。

    那声音冷淡,却又字字咬重,脸上乃是淡淡的笑容,比那任何的滔天夸口都要情深义重。

    仇妩看着她,突然一笑,装作云淡风轻的看向窗外。

    “好,那你想要做什么呢?”他玩笑的问。

    雪裟认真开口,双手握住窗户边缘:“告诉我,那人在什么地方?”

    仇妩知道她说的是那个人,立刻回答。

    “随我来!”

    两人下了酒楼,很快便找到了代大夫的院子,这里倒是个隐蔽的地方,外面乃是繁华的街市,巷子深处却截然不同,仇妩注意到雪裟走路不便,也就顺势扶着她走了过来,她的伤还未好全。

    “他此刻在屋子里吗?”雪裟问。

    仇妩看着身边的人,算了算时辰回答:“他白日里不出门,昨夜回来之时乃是午夜子时,没有见他出来。”

    “好,那便差不多了。我们去那边等着吧!”她指着代大夫院子旁的一处道。

    仇妩不解:“等他出来吗?”

    “不”她微微一笑。

    身后传来了有序的脚步声,仇妩很快察觉。

    “有人来了!”

    “我们藏起来。”雪裟毫不意外的道。

    仇妩便立刻抱着她躲在巷子外,不知是何人来了。

    不到片刻,方才的小巷便被十几个黑衣人占据,为首的一个人毫不遮掩,竟然是欧阳亦正!

    “进去吧!”他发话,所有人便闯了进去。

    “他来做什么?”仇妩疑惑地看着雪裟。

    这件事应该不是巧合!

    “我猜的果然没错。”她微笑着道。

    欧阳亦正只是站在门外,神情凝重之余带着难以分说的不可奈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仇妩问着,越来越看不懂了。

    雪裟:“我那两个婢女现在应该也已经到了!”

    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果然巷子入口进来了两个将军府的婢女,欧阳亦正转身发现了她们,有一瞬的怒火,又转为命令。

    “给我滚出去,叫她省点心吧!这里又怎么样,还是会被我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张英俊的脸因怒气而狰狞,两个婢女看见他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却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还不滚!是要我动手吗?”欧阳亦正愤怒的喊了一句,手中的弯刀出鞘!

    那两个婢女立刻逃命似得跑了,与此同时黑衣人也陆陆续续的出了院子,为首的对欧阳亦正点点头,他们便立刻离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般迅速。

    待到他们一走,疑惑不解的仇妩立刻翻进院子去,雪裟靠着墙边,等他出来。

    片刻之后,仇妩出来了,雪裟伸手,让他扶着,离开了那条巷子,他不可置信的问她:“代大夫已经死了,他们为什么动手?”
………………………………

第497章

    “你没有注意到,方才的人是欧阳亦正吗?他是南卫羽,带兵杀人而已,做的如此鬼鬼祟祟。”她微笑着说。

    仇妩不解:“他们是不想声张,为何要杀这个大夫,我看他并无什么不妥,也不是汉泉人士……”

    雪裟与仇妩走到了巷子外,远离了那院子,这才开口:“这件事,不是发生第一回了,多日之前,我第一次下山之时曾遇见他们一次。

    那时候欧阳亦正提到过冯尧与人私通,后来我便暗中观察,原来这冯尧与人私通,不止一次!

    可都不是长久,因为她的儿子替她清理了许多人,近来的便是这个代大夫!”

    仇妩听着有些哭笑不得:“你的意思,他欧阳家会允许冯尧与人偷情,而且一直都在重复这件事,而只有欧阳亦正知晓,每每替她清理吗?”

    欧阳淦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戴了绿帽子?

    “收拾干净,没错,这就是欧阳亦正所做的,我也想知道为何他不直接威胁冯尧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答。

    仇妩:“欧阳淦不是那么迟钝的人,这件事他定然已经知晓!”

    “你不是也不知晓,不是也查不到吗?我认为这件事不代表冯尧有何过错,而只证实了一件事!”她说道。

    仇妩表情凝重,思路有些乱。

    “欧阳亦正清楚冯尧在做什么,他一直只顾着清理那些人,是为了保护冯尧,你是想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吗?”

    雪裟:“这有什么必要?我在将军府多日,察觉到的是冯尧和欧阳淦并无半点爱恋存在!

    这不是平静如水,或是相敬如宾,我的眼里他们是两个陌路人,冯尧倒是好解释,因为她在外面有着诸多桃花,而欧阳淦呢?你是如何认为?”

    “你查冯尧,小心惹祸上身,先前的文山,现在的冯尧,你究竟为什么对将军府里的人这样感兴趣?”仇妩皱着眉问。

    雪裟依旧笑容淡淡的:“欧阳潋幼时被欧阳淦流放似得关在山上,他乃是逃出牢笼,而现在,他因为我而回归,我要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被软禁,而冯尧又起了什么作用!”

    她没有说出自己怀疑欧阳淦与雪媛有关的事情,而是这样回答,仇妩听着,立刻答:

    “你知道又如何?”

    雪裟:“这个,你便无需知道了。”

    她已经闭口不谈,任仇妩如何问也不言语,殊不知她到了府里后,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又出去了?为何,真是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一个婢女对着另一个说道。

    “夫人走得急,我本想立刻去找你的,可她非要我准备好药羹给雪裟小姐那边送去,耽误了时候……”那婢女回答。

    “大少爷回来过吗?”她又问。

    雪裟刚一进欧阳亦正的院子,便看见两个婢女在窃窃私语,她的眼神落在那个个高皮肤很白的女子身上,没有言语。

    “雪裟小姐……”

    两人注意到她的到来,立刻转身行礼。

    雪裟的眼神看向四处,由着一个婢女搀扶,并未说话。

    她的婢女问道:“大少爷可在?雪裟小姐想找大少爷说话。”

    “你不是夫人院子里的吗?现在夫人在里面吗?”雪裟不经意的问。

    那婢女眼神闪躲,只答:“是……夫人也想找少爷,于是命我前来。”

    “真是不巧,少爷一大早便出门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雪裟小姐和夫人的来访我已经清楚,待少爷回来便,我便立刻告知。”汤仪说道。

    雪裟看着她,知道她就是那日和欧阳亦正十分亲密的婢女,仔细一看,这汤仪模样俊俏,肤白胜雪,根本不似婢女。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倒是讨喜。”雪裟问她。

    “多谢小姐夸赞,小女名叫汤仪。”

    雪裟:“如此,既然大少爷不在,那我便在此等他吧!这已经快到午时,他往日都会回来用膳,我这腿脚也不便走动,便在此候着罢了。”

    说着便叫婢女扶着她入了屋子。

    汤仪:“这……小姐,少爷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怎么敢让小姐在此等着呢?”

    “这么说,你知道他去了哪儿?他说过不会回来了?”雪裟转身,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看着汤仪眼神冷漠。

    汤仪有些被吓住,不知怎么回答,只答:“这倒不是的……”

    雪裟微笑进了屋子:“那便是了。”

    汤仪眼看拦不住,便对冯尧院子里的婢女道:“你先回去,免得引起怀疑。”

    “好,那你这边?”

    汤仪皱眉道:“她愿意等就等,不必理她。”

    话音刚落,雪裟的婢女便走了出来。

    “你去哪儿?小姐在这里,你不好好照顾?”她问。

    婢女答:“小姐说有些饿了,让我去膳房拿些吃食过来。”

    汤仪:“如此,那便把药膳拿来吧!”

    “好。”

    待到这两个婢女都出了院子,汤仪这才意识到,雪裟现在已经无人照顾,自己必须进屋子里服侍了。

    “小姐,药膳马上便到。”汤仪进门道。

    雪裟:“不急,这屋子里的陈设倒是古朴,你是大少爷的婢女吗?”

    “是的,小姐。”她答。

    雪裟:“叫什么名字?”

    “汤仪。”

    听了她的回话,雪裟躺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

    “我看你的年纪倒是不大,欧阳亦正倒是信任你,竟然让你去监视夫人。”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汤仪有些惊讶。

    她怎么突然有这一说?

    “你是六岁入府,已经八年了,从前的家人都应该记得吧?”雪裟继续问。

    “这,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将军府待我恩重如山,汤仪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她回答的很是坚定。

    雪裟看了看她的脸,神秘一笑:“你自己的身世,不是你不说,别让便无法知晓的。

    我倒是奇怪,欧阳亦正那样的人,为何要把自己的私生子妹妹放在身边养着,难道便不怕被欧阳淦发现吗?”

    汤仪听她这话,再也无法掩饰心思,身子略微颤抖,可是却转身将门关上。

    “你怎么知道我和大少爷的关系?”汤仪质问。

    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怕她。

    雪裟:“果然是将军府的女儿,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我是如何知晓,你不必知道。”

    汤仪:“重要的是,你知晓之后,想要做的是什么!”

    “仟羽对于私生子的存在极为敏感,相信你是知道的,若是被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必须要离开这里了。”她以指尖敲击桌面,随意而温和。

    汤仪脸色微红怒道:“你查到我的身份,究竟想做什么,直说就是,汉泉人拐弯抹角的能力,倒是出众!”

    “很简单,你说出你的生母是谁!”雪裟声音清脆。

    “就这样?”汤仪不解。

    雪裟:“是。”

    她知道欧阳亦正和汤仪是兄妹,刚开始也曾猜测过是冯尧所生,可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这个汤仪一直暗中监视冯尧,为何这样针对自己的母亲?

    她无法解释。

    而有时候,人在理解不能理解之事时,会彻底的推翻之前的假设,以便于发现其他思路。

    譬如:若汤仪,是欧阳淦的私生女呢?

    汤仪的母亲是谁?

    欧阳淦和冯尧这样的夫妻之间,定然不只是冯尧有着暗中私通之举,欧阳淦的女人,又是谁?
………………………………

第498章

    “你的确很聪明,可你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的生母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记得,入府之后,她便死了。”汤仪苦笑一声,冷静的回答。

    雪裟坐起身子:“死了?那倒的确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让我想想,最小的欧阳甫羚比欧阳潋大了两岁。

    而欧阳潋比你大了六岁,你的母亲六岁便死了,现在已经过了八年,倒是有意思。”

    “你,在算些什么?”汤仪问。

    她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雪裟的表情似笑非笑,却是很自然的解释:“我来到这仟羽,最为震惊的便是仟羽的祖制,一夫一妻!

    与汉泉全然不同,实则为女子之福,我在那深宅大院中生活了几年,妻妾之斗,实在惨烈。原本还以为这仟羽宅院真有如此平静……”

    见她说话语气唏嘘戏谑,汤仪不免蹙起眉头:

    “你道什么平静,我们仟羽的家中的确只有一个夫人。”

    雪裟:“可,有着一群私生子。你和欧阳潋的母亲都无人问津的死在不知哪个角落,这又是什么道理?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实在可怜,也实在无趣……”

    她说到这里,汤仪暗暗咬住了嘴唇,心中不悦。

    其实汤仪的处境便是相当于庶女的处境,只不过这个庶女被婢女的身份隐藏起来,而生母更加是卑微早早死去。

    汤仪:“你来就是想要说一说仟羽的祖制吗?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浪费口水了,不如多休息,养好你的伤。”

    雪裟:“这是自然,不过,你大可不必如此不悦,我并未有暴露你身份的意思,给你找麻烦,我只是对一件事情非常好奇罢了。”

    汤仪皱眉,眼神厌恶:“你这人,费尽心思去调查他人,却只为自己寻开心吗?对什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雪裟至始至终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的话却是轻狂大胆,毫不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