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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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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错,没有临战逃脱。”李信轻笑一声“本来以为我的第一枪会刺在你身上。”
慕容竭嘴角一抽“在将军眼中,末将就如此不堪?”
李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容竭,轻笑道“去整军吧。”
“下一战竭胡军时候还要打头阵?”慕容竭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笑容满面的问道。
“你们算不上头阵,充其量是诱饵。”李信轻嗤道,嘴角带着讥讽,然后一夹马肚,踩着满地的尸体向后退去。
慕容竭躬身身子,藏匿好眼中的杀意,感受着身边一个个破虏军向后退去,抬头看着太阳,抹了把脸上的血泪,捡起被马踏血染成破布竭胡的军旗挥舞嘶吼着“竭胡部,集合!”
后勤部的士兵提着一桶桶温水,给破虏军归来的战士们清理铠甲。
水流从李信的头盔上浇下,冲散了他铠甲上的血渍,李信顺势将背后已经残破的披风解下,给自己的战马擦拭清洗着。
尽管已经全身附甲了,但是毕竟是薄铠,马铠上依旧有武器留下的坑坑洼洼的痕迹,还有一些地方碎裂了。
“若是咱们的战马跟东胡的战马一样,末将能够再歼灭一倍的敌人。”李信一边擦拭着马铠,一边对着走过来的王诩说道。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王诩笑着按住他的手臂,将他手上滴着血的披风拿了过来“你休息一会儿吧,等下还有一场大战。”
李信眼角抽搐了一下,对着王诩躬身行礼,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洗干净了手,接过后备军递过的食物开始吃,嘟嘟囔囔的说道“此战歼敌万余,虏获数千战马,至于军备,不提也罢,没想到东胡竟然还用石器木器。”
“也战死了五百多人。”王诩垂下眼睑,重瞳藏匿在阴影当中,轻声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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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神兵天降?(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章神兵天降?求全订
一万三对五万人,五倍人数差距,歼敌近万,战损不过千人,这样的战绩传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简直是神一般的战绩。
可以载入史册的史诗大捷。
偏偏王诩似乎还是怅然若失的样子,让李信不禁有些心惊。
“此战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捷了,全赖大帝庇佑。”李信恭声说道,并不是在拍马屁。
因为他很清楚,若不会依仗装备,战损人数可能要翻四倍。
作为冲阵将军,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尽管是突袭,但是后来东胡骑兵的反击还是很有利的,若不是他身上的铠甲,可能他早就被那些石斧铜剑敲成碎片了,若不是手中长剑锋利,可能连续杀十人就已经卷刃折断了,但是根据他的统计,自己一把剑,至少杀了三四十人。
这是真正的杀到手软!
王诩抿着唇沉默不语,看着被大量牵回来的东胡战马对着身边的亲卫说道“能换马的尽量换马,然后把马的耳朵赌上,给马带上眼罩。”
李信微微皱眉问道“为何?”
“接下来可能要对战十万大军,刚才那么冲阵碍于马力,冲不穿敌阵,这次不行了,若是再陷入敌阵中就太危险了,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他们这次不会再被你们偷袭成功了,对付战马的方式,东胡人可能比我们更有经验,我所知道的,就是制造噪音,让马受惊,所以要把马耳朵堵上。”王诩把马铠从战马身上卸下来,继续说道
“至于带眼罩,是为了等下冲锋是只让马看前面,马的视野跟我们不太一样,隔离了两旁的事业,会让马更加专著的冲锋,不会被周围影响,否则对面一波齐射,就会让战马受惊。”
“确实,十万人同时放箭威慑极大。”李信也皱起眉,回头看了看远处山丘上的东胡遗民,目光复杂。
“如果奇谋没用,那么我就派她们下场助阵。”王诩轻声道。
李信咧嘴笑道“如此以来,胜算又增加了。”
“神奴会带着人在这里重新布置一个盾阵,用来吸引对方的弓箭火力,记住,你们这次要切割的是敌军后方,神奴卫带领的后备军最少三轮齐射后,你们再伺机而动,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敌人还没完全停止冲锋,你们就冲上去了。”王诩叮嘱道“我们的优势是装备,但是不管人还是马,都是血肉之躯,经不起几次对方不要命的血肉冲击。”
李信点点头,咧嘴笑道“之前是因为破虏军第一次上战场,还是敌众我寡,有些怯战,我想着若是拖得时间太长会引起哗变,现在不一样,尝到了血腥味的狼崽子眼中只有渴望和贪婪。”
王诩微微皱眉“嗜杀是一种本能,但是不要代入到其他地方。”
李信眨了眨眼。
“让慕容竭退回来吧,战后的事情还需要他们来收场。”王诩笑了笑。
李信犹豫了一下,轻叹道“本来大良造叮嘱我,若是此战他有怯战之意,就地斩杀。”
“他总是想一些没用的。”王诩笑着摇摇头,眺望远方“好好休息一下吧,估计要不了三刻钟,他们就会来了。”
如果不是宇文贺半只耳朵都被射烂了,以及剩下零零散散狼狈逃脱回来的三万多宇文部战士作证,东胡其他首领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老家后方,会有一支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秘军队。
从宇文部带回来的战场装备来看,这是一批不比秦兵装备差的军队。
这样一支军队,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绕到大军后方的?
但是这个问题并不是当下最主要的问题。
当下最主要的问题是,到底是否要出兵讨伐这支神秘的军队。
为此东胡联盟中出现了两个派系。
一派是由宇文贺为首的主战派,另外是由东胡萨满为首的防守派。
东胡萨满认为,前方东胡王正在率军与秦军决一死战,时刻会有变数,如果大军此时折后攻击那只来路不明的军队,很容易错失支援东胡王的机会。
而宇文贺则坚持表示,若是后方被偷袭,到时候局面更加难堪。
“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桑洋皱眉问道。
“应该有六七万。”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夸大事实的宇文贺胡说道。
“有这么多?”东胡萨满皱眉疑惑道“这么多人你们还能跑回来这么多?看来是没交手多少啊。”
“由我亲自率军冲锋,对方纵然人多也自然能够杀出一条血路,若不是斜后方又遭到偷袭,我们也不至于溃败。”宇文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斜后方,他们甚至都绕到我们周边几里了?”盘庚皱眉道。
“刚才派出去的斥候确实在两里外发现大批军队停留的痕迹。”桑洋点头道“不过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来历和目的,贸然出击确实不智。”
“不如派人去询问东胡王如何抉择?早上的仗打到现在,应该已经出了一些结果吧。”宇文部的萨满宇文宏皱眉道。
“放肆,大王领军在外,后方稳定跟这种事情如何还要大王操心?”东胡萨满瞪了眼宇文宏“既然白狄王也觉得对方动机不明,不如我们就以静制动,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再做打算不迟,若他们目标真的是我们,自然回来攻寨。”
“坐以待毙是狐狸所为,吾等东胡儿郎岂能学习那种狡诈之性。”宇文贺一拍桌子怒声道“莫非诸位是怕了?连一伙来历不明的秃鹫都畏惧,谈何攻略中原?”
“南帐王息怒,大家也只是探讨。”独孤鸿笑着打圆场“不过我觉得南帐王说的确实有利,若是后方不稳,等前阵大王退下来,秦军两相夹击,我们确实有些难堪。”
“北帐王这话是认定了大王会输?”东胡萨满脸色难看的说道。
“我只是说以防万一,而且此时对方刚与南帐王的大军交战一番,正是疲乏之时,我们率领大军出征,刚好。”独孤鸿轻笑道。
“既然如此,不如北帐王与南帐王一同出兵。”东胡萨满冷声道“我们东胡部暂时没有多余的兵力支持。”
宇文贺眯着眼在心中计算了一下,加上独孤鸿的兵力,也就刚刚万多人,而且刚才宇文部受到重挫,战力下降,而听回来的士兵说,对方其实人数只有万余人。
宇文贺感觉到有些不安,皱眉看向桑洋和盘庚道“山戎王和白狄王呢?”
桑洋和盘庚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山戎白狄两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确实像萨满所说,打仗要留一下人以备不测,不然这样,让我们各自分派一些兵给两位统领。”
“如此甚好。”独孤鸿笑眯眯的点点头“南帐王觉得呢?”
宇文贺深吸一口气“好,咱们即刻出发,早去早回!”
说完起身走出营帐。
独孤鸿对着其他人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胡萨满恨声道。
“南帐王说的也有道理,萨满就不要心怀芥蒂了,此时正是需要团结的时候。”盘庚笑了笑“再说确实后面有一只莫名的军队,也让人寝食难安。”
桑洋也点点头“而且如果真的是秦军的话,那就更加棘手了,难道是从齐国绕过来的?”
“不管如何,我已经派出几只斥候队伍排查方圆十里了。”盘庚笑了笑。
宇文贺花了很长时间,凑够了各部十一万军队后出发,准备一雪前耻。
独孤鸿一身青铜甲在阳光照射下像是个金人,骑在一匹纯黑的宝马上,与宇文贺并列“之前听闻那只军队打的是南帐王妃的旗?不知真的假的。”
宇文贺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越发的黯淡轻叹道“确实是我部旗帜,王妃可能确实凶多吉少,估计我部众妇孺,也难逃贼手。”
“到底是什么人?”独孤鸿皱眉道“能够在我们的地盘上,悄无声息的建立起这么一支军队。”
“从他们的铠甲旗帜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确实兵强马壮,尤其是甲刃坚利,北帐王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宇文贺沉声道,随后又咬牙切齿“等浇灭敌首之后,我一定要用他们的头盖骨做成就被,让他们的尸骨世代祭奉我的子民!”
“祖神保佑。”独孤鸿眯了眯眼“南帐王也不要太过悲伤,等此战结束后,我们的地盘必然要重新划分,到时候也能从中原掳掠人口,只要麾下战士都在,就不会动摇根基,而且我有阿妹,一直对南帐王神往已久。”
宇文贺闻言眉头一挑,独孤氏的王室是族内公认的美貌家族,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跟独孤氏联姻,那么他的影响力很有可能会超过慕容氏,这样对于他争夺东胡王之位是极为有利的。
“北帐王美意本王心领了,不过此时本王满心愤慨都在诛杀敌寇上。”宇文贺故作淡然的说道。
“当然,本王一定会助南帐王诛杀敌寇的。”独孤鸿微微一笑。
当宇文贺带着独孤鸿再次卷土重来之到之前的战场时,已经晌午了,本来就炎热的温度因为大火而变得更加炙热。
之前血泊战场上的尸体正在燃烧着,扑鼻的烤肉味和浓烟遮蔽了视线,但是依旧能够看清楚火墙对面几百米严以待阵的孤竹步兵结成的菱形阵。
同时属于孤竹国的旗帜也飘荡在后面不远处的山丘上,数量之多让宇文贺和独孤鸿同时心中一沉。
如果不是虚张声势,那么对面至少有十几万人!
独孤鸿看着火墙后菱形阵最前方那些战士,身上的金甲比自己身上的宝甲还要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炙热和惊怒。
这么多人,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的?
莫非真的是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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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祖神与统治者的对弈(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一章祖神与统治者的对弈求全订
社会的形成,最大的特点就是形成了阶层。
由少部分人引导统治大部分人,才会形成一个稳定社会关系,而在这种早期社会关系,引导和统治中,手段都是比较残忍的,因为在漫长的进化中,人类总结出了一个实用性极强的道理,那就是疼痛才是最让生物记忆深刻的东西。
不管是对于人,还是动物。
因为使用了火,让野兽对人类产生了疼痛记忆,只要看见火光就不敢轻易靠近。
在此基础上,人类对于驯服动物为自己工作也是运用的这种疼痛记忆。
比如,第一条狗。
目前已知的动物考古学表示,狗在一万五千年被人类从野生狼驯服,但是并非一定是人类主动驯服,而是当人类部落已经保证了一定食物来源后,食物的残骸吸引了这些属于狼种中弱势的野生狼。
于是这些野生狼主动接触靠近人类部落,狼群就在人的营地附近流连,捡拾残羹和吃剩下的骨头,并进一步证明自己没有攻击性或能当好帮手。
于是久而久之,人类将这群可以驯服的狼,变成了狗。
但是选择只吃食物残骸并不是狗的唯一选择,但是为什么狗会只吃骨头呢?
而且人类似乎理所当然的认为,狗吃骨头,是一个常识。
但是实际上,如果骨头跟肉放在一起,狗的第一选择,还是肉。
而形成这个刻板印象的原因就是如果它吃肉,就会被人类杀死变成食物。
这种痛苦记忆,就让这个本来食肉的生物,慢慢改变的自己的饮食习性,直到后期人类物质丰富后,才慢慢改善。
而人类驯服狗的过程,就是远古,上古人类社会统治下层的方式,当时,可能中古近古也是这样,只不过因为物质丰富和科学进步,显得漂亮一些。
但是本质是不会变的,只要痛苦记忆,让能够让底层群众接受领导。
宇文贺毫无疑问就是东胡南帐宇文部最大的统治者,宇文部的旗帜就是所有南帐东胡人最大的痛苦记忆。
所以当大批东胡旗帜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王诩这边的东胡遗民,确实发生了哗变。
不过他们每三十个人身后,就站着一名手持利刃的战士,同时还有被王诩挑选出来的指挥员,王诩给慕容竭传达了他们东胡祖神的启迪,慕容竭将这些启迪重新加工一下,传达给这些指挥员们,然后再传递给所有的地城群众。
王诩很想知道,这一场祖神与统治者的对弈,最终获胜者会是谁。
如果是统治者胜利了,那么这些人就会被赶下山丘,以血肉之躯替大军分散火力。
如果是祖神胜利了,那么对面的东胡战士,可能会被赶下马。
不过王诩知道,不管如何,此战必须胜利。
他站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扫视着两里开外的东胡大军,虽然看不清具体人数,但是那些飘荡的旗帜还是一清二楚的,上面的图案和字能够分辨出,这是一只很多部落组成的临时联军。
对面的东胡大军被战场中间的火墙阻挡了步伐,但是很快,那焚烧着战场尸体的火墙就被南来的风吹灭了,东胡大军的脚步再次往前踏进。
“让盾阵向前五十步,然后结阵。”王诩对身边的旗手下令道。
旗手挥舞着令旗,旁边的鼓手开始敲鼓提醒下面的步兵盾阵。
盾阵是由三百神奴卫加上五千犴鸢铁骑预备军组成的,从装备上来讲,应该算是孤竹队上最为精良的队伍,因为犴鸢铁骑预备军是按照正规军训练的,以后他们要负重三十斤以上的具装重铠,所以他们的铠甲基本上也都是三十斤以上的,因为过于厚重加上没有多余的经历打磨,所以看上去更像是直接套上了一个铁桶。
但就这样一个笨重的铁桶,至少能够抵住百米加速的战马三次冲击。
这样一支重型具装步兵,对面骑兵想要冲破菱形阵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诩看着步兵菱形阵缓慢的向前移动,五千多人的队伍在十几万大军面前,确实显得有些渺但是从铠甲折射的光泽来看,却比对面更加凶悍。
不得不说,人类确实是一种视觉性的动物。
看到身材比自己高大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力量大,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虚胖。
看到对面穿的衣冠楚楚,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应该生活富足,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骗子。
同样,看到对面铠甲精兵折射的光泽,东胡大军第一反应,也是惧怕。
在这半年多,他们已经吃尽了装备精良的秦军带来的苦头,毕竟用血肉之躯去攻打钢铁战阵,谁都不愿意。
前排的骑兵已经有意放缓马步,希望能够退到后排,而且后排的骑兵也有这个心思,于是就导致,骑兵走的比步兵还要缓慢。
这样的情况,几个将领自然也很快的发现了,于是他们策马愤怒的砍掉了几个运气不好的骑兵头颅,算是暂时震慑住了队伍。
不过十几万人被几千人震慑住了,确实对于士气打击太大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让前部射杀敌阵。”宇文贺阴沉着脸说道。
“你确定,咱们的箭簇能够射伤到对方?”独孤鸿皱起了眉。
“那,硬冲?”宇文贺转头看着他。
“为何那些山丘上的人不下来,只能看得到旗帜?”独孤鸿则更加好奇的眺望远处迎风猎猎的旗帜“南帐王,对方真的有六七万之众嘛?这看上去不止吧。”
宇文贺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沉声道“你看着已经烧焦的大底,这些埋葬着我宇文部的战士!”
“不如,看一看对方到底是敌是友?”独孤鸿眯着眼说道。
宇文贺闻言大怒“你什么意思?怕了?”
“我只是觉得这对方似乎并非敌人,有可能只是借路呢,但是南帐王却与其产生了冲突,全是误会。”独孤鸿轻声道。
“那打着我南帐王旗也是误会?”宇文贺脸色阴沉。
“但是此时并未看到对面有宇文部的帅旗啊。”独孤鸿无奈道。
“你!”宇文贺气节,怒视独孤鸿后深吸一口气咧嘴狞笑道“既然北帐王不愿意先攻,那么就由我们南帐来,传令,射杀敌阵!”
独孤鸿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将自己的副将交给宇文贺“既然南帐王执意如此,那么本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东胡乃是一体共同进退。”
说完独孤鸿策马带着亲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似乎准备作壁上观。
宇文贺冷笑一声,带人驱马到了阵前,数万人齐射,箭矢如同飞蝗般遮天蔽日,在地上留下大片的阴影后射向百米外的敌军盾阵。
耳边弓弦声震耳欲聋,但是落在对方盾阵中却如同雨滴落在了砖石上,连个涟漪都翻不起来,只能听见响儿。
宇文贺阴沉着脸,让人再次向前走三十米,已经位于对方已经百米内了,这次能够更加清楚的听到弓箭装在那些铁盾上带来的回响,但是依旧没有撼动盾阵分毫。
这距离若是再往前,骑兵连冲锋的机会东没有了。
“给我射,蝗虫都能钻地十尺,本王就不信他们真的射不穿!”宇文贺狞笑道。
“已经足够强弩射程,大帝为何还不下令反击?”换了一身铠甲的慕容竭看着越来越近的东胡大军,以及那遮天蔽日的箭矢,颤声问道。
“这也是你能过问的?”李信冷冷的瞥了眼慕容竭“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要是等下耽误了大帝的大事儿,你就提头谢罪吧。”
慕容竭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了下后方山丘上的族人,又看了看对面五十米开外的族人,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跑向山丘。
他真的很害怕,身后那些族人会临阵倒戈,毕竟,他也不清楚祖神跟宇文贺,他们到底惧怕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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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们想回家了(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们想回家了求全订
不管是防爆盾还是铠甲,并不都是绝对防御的,数万支箭的力道有多大,不言而喻,即便是木箭没有箭簇,长时间也会震得人吐血。
“下令反射。”王诩看着东胡向盾阵射了六轮之后,冷声道。
早已捏了把冷汗的旗手连忙下达命令,代表着远程射击的鼓点响起,不一会儿就看到下方的盾阵有了些微变化,紧接着折射着金属冷芒的弩箭就从盾阵缝隙中射出。
弩箭的速度明显要对面弓箭的速度快上一倍。
一瞬间,对面最前排人仰马翻,战马嘶鸣引起了对方前阵sn起来,整体往后开始退。
此时王诩眸子一亮“传令所有指挥员,可以开始表演了。”
表演,一个跟战场格格不入的词。
却是王诩压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杀器。
“别让我失望啊。”王诩将目光转向自己两侧,轻声喃喃道。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对面东胡大军已经整理好了队伍,留下几千具尸体后缓缓后撤,看样子已经开始准备冲锋了。
盾阵也开始缓步向后倒退了,同时在地上留下来一些铁蒺藜延缓等下对面骑兵的冲锋。
但是王诩想要的表演却没有开始。
就当王诩心中万分遗憾的准备下令驱使所有人下去当炮灰的时候,第一声角响起了,虽然音准不太对,但是依旧压过了对面战马的嘶鸣声,算是打破了气氛压抑凝固到顶点的战场气氛。
然后第二声角和鼓声响起,还有隐隐约约其他乐器声也想了起来。
绵延几里地的大阵,一两个乐器的声音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成千上万的乐器响起,那么声音就不一样了。
一个交响乐团六七十人,轻松能够在百平米的演奏厅做到不插电演奏,虽然是密闭的空间,但是几万人的乐团,让声音传递到整个战场应该毫无问题。
尽管此时节奏杂乱无章,但是这种与战争不相干的氛围已经凸显出来了,王诩眯起眼,注视着对面东胡大军。
很明显,乐器的声音给战马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騒扰,好不容易组织好的阵型又开始乱了起来,干扰了他们要冲锋的步伐。
但这并不是王诩想要的效果,王诩想要他们主动下马投降。
四面楚歌这个故事想要套入现实,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并不是唱几首民歌族歌就能够让这些经历过沙场的战士放下屠刀,解甲归田,音乐和故乡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强大。
但是音乐和故乡的力量也没有那么弱小。
如何能够让这些战士投降,王诩苦思冥想过很久,最终设计了这套环节,用少数精锐步兵率先打击敌方士气,几万人攻不破几千人的战阵,这样的恐惧会蔓延很快。
一旦恐惧开始蔓延,那么人类的趋利避害本能就会出现,恋家是最直观的表现,因为家是所有人对于安全感的归属,当人失去安全感的时候,第一个就会想到家。
在这种时候有家乡人唱起乡音的歌曲,才会让这种情绪放大,因此才会出现投降的几率。
史书中项羽就是因为被刘邦重重包围后,多数士兵丧失了安全感,然后才有了四面楚歌的典故,而且张良选了一个很有趣的时间段,那就是深夜。
人最多愁善感的时候,因此项羽会不忍心再一次破釜沉舟,而是选择扔下大军,率领亲卫突袭最终自刎江东。
虽然当时汉军联盟超过五十万人,但是项羽在四面楚歌之前还是有十万人的,如果项羽当时真的不是一时动情,可能真的是个未知数。
这就是情绪的可怕之处,所谓一念之间。
当东胡大军好不容易安抚好被战鼓惊扰的战马,准备再次冲锋的时候,战鼓胡笳角等熟悉东胡乐器夹杂着他们熟悉的乡音随风飘来的时候,再一次让大军动摇了。
宇文贺瞪大眼睛,听着随风吹来的歌声,虽然曲调古怪,但是那熟悉的乡音绝对不会错,东胡各部帐虽然都说东胡,但也各有差异,此时传来的歌声,是地地道道的南帐音!
怎么回事儿?难道对面山丘山上的,都是南帐族人?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出现,就差点让宇文贺惊得栽下马,用力的咬了下舌尖,一脚踢向旁边n的亲卫咆哮道“都愣住做什么,吹,冲锋!”
亲卫回过神,看着宇文贺要的表情,打了个冷颤,嘶吼着去传递命令。
“我们走。”宇文贺深吸一口气,对着其他亲卫,驱马向后面,求生的本能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东胡大军的冲锋还是组织起来了,三个方向十几万马蹄让整片大地都开始顫抖起来了。
与山丘上十几万人吟唱声交相辉映。
马冲的越快,那吟唱声和鼓胡笳声就越响亮,而且已经完全能够听清楚在唱些什么,胡人女子特殊的嗓音汇聚成一道无形的音波,向着胡人骑兵冲撞而去,波动他们颤颤巍巍的心弦。
盾阵顶着骑兵的冲锋,释放了两拨弩箭之后,握紧顶住防爆盾,支起骑枪,顶着如海啸般的冲锋,同时不远处山丘上的散弩兵也开始盲射,虽然人数稀少,但是成为了收割的主要火力。
“身边的那片草原啊,手边的野花香。”
“风吹草低见牛羊。”
“阿妹我送你去远方。”
“我的阿郎到底何时能归?”
胡人女子的吟唱并没有被声势浩大的冲锋战场而震慑住,反而越发的激昂,几乎都压过了下面战马嘶鸣的喊杀声。
可能是被这血腥的大场面吓傻了,只知道机械的完成指挥员布置的任务,也可能是真的看到这些冲锋的战士,勾起了对自己父兄子弟的哀怜,母性光辉超越了生死,想要用歌声引导这些谜途羔羊回到自己的怀抱。
总之,这些女子的歌声让整个战场变得更加的悲壮和苍凉了,有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奈感,像是一颗巨石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
一个双鬓斑白的东胡老妇人嘶吼着冲下山丘,无惧迎面冲来的战马哭喊着“回家吧,不要打仗了。”
那匹战马最终还是撞飞了那位老妇人孱弱的身子,但是马背上的战士也从马上滚了下来。
同时,战场上那千军万马冲锋时看似势如破竹的气势,也已经慢慢变成一盘散沙了。
李信带领的一万多破虏军再次化作一支利箭,射穿了东胡大军的后方,肆意杀戮。
他们将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远远观望的独孤鸿早已脸色惨白,尽管身边有数千亲卫,远离战场,已经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那是来源于随风飘来的歌声,以及那一声声的“回家吧,不打仗了。”
“吹,退兵!”独孤鸿颤声吼道,但是发现周边没人应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亲卫发现他们都低着头,脸上带着泪痕。
独孤鸿心中一惊,抓紧缰绳,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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