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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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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蒙恬的二十万大军也只能钉死在齐国不能动弹,因为齐国到如今还没有投降,就是想要看着燕幽之战告一段落,若是因为匈奴的加入导致战况转变,齐国很可能会有异动。

    所以王贲的三十万大军面对东胡匈奴五十万游骑,是完全处于劣势的。

    游牧民族的特长就是抢劫,他们知道攻城无望,一定呼选择将整个燕地洗劫一边,断绝秦军的后勤,然后活活困死秦军,逼着他们出城死战。

    而且这场战争必然是一场两败俱伤,堪比长平之战的惨烈,这一战即便王贲指挥再稳重,秦军再凶悍,这支队伍也就相当于废了。

    到时候已经投降的燕国,很有可能反水,一旦燕国反水,那么齐国自然也不会再坐以待毙。

    理智的分析了战局之后,王诩都不愿意再想下去。

    蝴蝶效应是王诩最不愿意去思考的变数,偏偏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找上他。

    但是这些事情他自然无法告诉任何人,而且这一战的重要性在王诩心中也难以表述,但是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亲自带人去一趟燕地给王离运输军备粮草。

    这个时代实际上并不存在‘御驾亲征’这回事儿。

    因为所谓的贵族文化,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华夏的君王都是坐镇都城安稳民心的,通常情况下都不会出都城,刘邦算是历史上少有的做了君王以后还御驾亲征的。

    当然,项羽那种战争狂人不算数,而且项羽在严格意义上,也不能算是皇帝。

    所以当听到王诩准备亲自出征的时候,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墨狼李倓等人跪在一排,面色难堪“臣等若无能为大帝分忧,臣等当死矣。”

    王诩苦笑着扶额,然后将桌子上切水果的刀扔了过去。

    水果刀稳稳的插进地板中,惯力之下微颤着发出嗡鸣。

    墨狼吓得身子一僵,本来一副死谏的表情瞬间尴尬起来。

    李倓缩了缩脖子瞄了眼墨狼,假装自己是个雕像。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等我回来(求全订)

    第一百九十三章等我回来(求全订)

    禺春和翟仇对于‘御驾亲征’没有什么概念,他们只关心王诩上战场会不会带上他们。

    一时间,厅内的气氛莫名的尴尬。

    墨狼额头冷汗直冒,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好了,禺春把刀捡回来。”王诩盯着墨狼和李倓看了会儿,轻笑着摆摆手。

    禺春把水果刀从地板上捡起来,在炭炉里烧了下,又冲洗一番,放回桌案上,退到一边。

    “都起来吧。”王诩轻笑道“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大帝!”墨狼身子一僵,脸色有些苍白的要辩解。

    “我是真的感受到了。”王诩制止他说话“下面我说第二条军报,是来自屠檀的,齐军在蓟城周边布下了防备战线,王室军被拦在了滦河以东,不过屠檀倒是已经进入齐地了,并且跟涂山娘子的兄长取得了联系,不过他们似乎另有动作。”

    “屠司士的意思是要留在齐地?”李倓皱眉道“大帝若是要亲征,那么屠司士自当北上护驾。”

    “我交给了他别的任务,不过王室军确实需要北上汇合,毕竟这是一场难得积累经验的战争,数十万大军混战,一定受益匪浅。”王诩笑吟吟的看着墨狼和李倓“不过这个去统领王室军的人选。。。”

    墨狼眸子闪烁了一下,李倓则是皱起了眉。

    “我去吧。”这是禺春瓮声瓮气的开口道。

    “还是我去吧,西林以北我算是比较熟悉,而且行军经验也比禺春丰富一些,禺春可以代我指挥沚戛军护驾北上。”翟仇低声说道。

    墨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启禀大帝,臣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人选推荐。”李倓开口说道“蓟城滦河周边毕竟是燕国故地,翟仇将军和禺春将军毕竟多是在辽东关内行军,对那边还是很陌生,臣倒是推荐臧荼,臧荼为燕将,对于燕国故地自然十分熟悉,能够避免很多意外。”

    王诩微微挑眉“臧荼?”

    “就是毫都的那三位乡长之一。”李倓以为王诩忘记那人是谁了。

    王诩摇摇头“我知道,我是说他虽然合适,但是我不想用。”

    李倓一怔。

    “不如让李左车去吧。”墨狼开口道“他是燕地陡河匪出身,应该对燕地有所了解。”

    李倓微微皱眉“李左车不善行军。”

    “昨日我见他武功不错,又是盗匪出身,做一个引路人足够了。”墨狼轻笑道。

    “李左车不错。”王诩眯了眯眼,勾起嘴角“是个很有想法的小伙子。”

    李倓抿了抿嘴角,不再说话。

    “那就这样,让李左车和翟仇去接引王室军,禺春跟我先北上接应破虏军。”王诩笑着点点头。

    “那臣呢?”墨狼沉声问道。

    “你跟李倓留守纍城和林胡堡,一切照旧。”王诩摆摆手。

    “臣愿随大帝左右。”李倓恭声道。

    “算了,若木军此时不宜与秦军相间,以免多生事端,别忘了,秦王的青鸾卫可是无孔不入啊。”王诩摇摇头笑道。

    李倓眼皮抽搐了一下,拜服道“多谢大帝宽仁。”

    “大帝请放心,有臣在,一定保孤竹无忧。”墨狼敲着胸口发誓道。

    “我此去就带沚戛军与后备军一万人,加上五万工人。”王诩说道。

    墨狼眼皮一跳,五万工人,几乎抽走了孤竹国三分之一的人口,但是却不敢多言“好,臣这就去召集人手。”

    “以自愿者为先。”王诩摆摆手“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明日午时大军从简出发,对了,把仇禾叫来。”

    墨狼等人退下后,王诩打开地图确认了下位置,开始计算行程,因为王离等人已经踏清楚了林胡堡通往辽阳城的路线,王诩主要是在计算,匈奴于东胡合围需要的时间。

    王诩想要争取在这之前,从后方先击溃东胡。

    虽然没有打过仗,但是王诩感觉凭借精甲利刃。

    四千沚戛军,两千犴鸢铁骑加上一万破虏军,突袭之下凿穿东胡营地,然后再与辽阳城中秦军汇合反杀,应该可以迅速破敌。

    然后再加上慕容竭带来凑数的十万东胡难民,应该能够在声势上直接打压掉东胡的士气,只要东胡大军溃散,那么匈奴不足为惧。

    凭借自己无数次玩战旗游戏和战略游戏的经验,王诩推算了无数次以后,才将自己因为惊慌而鼓动不安的心跳安抚下来,回过神时,桌子上的地图已经被他画烂了。

    脖子上缠着纱布的仇禾毕恭毕敬的跪坐在门口,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进来吧,等很久了?”王诩看了下时间,已经两个多消失过去了。

    “刚来不久。”仇禾笑呵呵的起身说道“听闻大帝要亲征东胡?”

    “怎么?你也想表达一下态度。”王诩眯着眼轻笑道。

    “臣奴不敢。”仇禾笑呵呵的说道“臣奴是大帝内臣,自然唯大帝之命赴汤蹈火。”

    “国库储备如何?”王诩懒得跟他闲扯,开口问道。

    “勉强能够凑出一万人军备,至于军粮则足够供应二十万大军两个月的储备。”仇禾迅速的回答道“如果再给我三日时间,屠尽祖山林中以及方圆千里的猎物,能够筹集到三月军粮。”

    “足够了,不必竭泽而渔。”王诩摆摆手。

    “如今海岸大丰收,孤竹国日常开销足以应付,而且马上林中果子也成熟了,足以支撑到秋收,少吃一口,饿不死他们。”仇禾恭声说道。

    “我只是带着他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王诩似乎听说了仇禾的玄外之音,微微皱眉。

    仇禾低头恭顺的说道“大帝圣明,只有见识过战争,才能让他们越发珍惜现在的生活,大帝所需的那五万运输兵,臣已经有名单了。”

    王诩眨了眨眼,盯着仇禾看了会儿轻笑道“不要后来的那两万多燕地遗民。”

    仇禾一怔,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王诩“臧荼已经与周红儿的人搭上线了,申请兵役的报表刚刚送到我那里。”

    “是我允许的。”王诩点点头“既然他愿意去服兵役,护送周红儿为孤竹国开拓通往箕子朝鲜的商道,那就让他去,如果真的有那么多顾忌,为何要收留他们?”

    仇禾心中一惊,本来他以为王诩是想接着这次机会,把臧荼那群不太稳定的燕地遗民送上战场当炮灰,让他们好好的认清现实,以便驯服,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

    “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能够听到关于箕子朝鲜和关外部族的详细资料。”王诩深深的看了眼仇禾。

    仇禾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俯身叩首“臣遵旨!”

    “去忙吧。”王诩笑了笑,挥手说道。

    “臣告退。”仇禾行礼后离开,走到外庭看到一身戎装气势汹汹的墨怜,拦住她笑道“司徒请留步。”

    “找死?”俏脸若冰霜的墨怜冷冷的看着仇禾。

    “大帝只是外出游猎而已,并且木已成舟,司徒千万不要使其再添风浪,这对所有人都不好。”仇禾笑眯眯的说道“大帝游猎,国中还需要有人镇守,元帅难当其任,还要劳烦司徒多费心,否则大帝在外游猎也会心系国情,难以尽兴。”

    “若不是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大帝何须如此操劳!”墨怜眸子闪烁,冷声喝的。

    “臣等确实愚钝,但是也在慢慢跟随大帝脚步。”仇禾微微一笑“虽然步履蹒跚,但是竭尽所能。”

    “你什么意思?”墨怜眸子一凛,声音低沉了几分。

    “臣别无他意,只是希望司徒大人能够体谅大帝的圣贤之心。”仇禾留下一个谦恭的笑容,然后走出庭院上马疾驰而去。

    墨怜转头看着仇禾消失,沉吟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走进庭院。

    “我不准备带你去。”王诩抬起眼皮看了眼墨怜,率先开口道。

    但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墨怜没有像平时一样劝谏,微微一怔,抬头发现她已经脫了铠甲,穿着内袍走过来泡茶,一声不吭,板着小脸看着有些可爱。

    王诩微微挑眉,心想难道换套路了?

    不走直谏,走软谏了?

    “有什么事儿就说。”王诩眨了眨,琢磨了一下轻笑道。

    “火凤军会盯死李倓和臧荼的动向,只要稍微有异动,就会将其扼杀在襁褓。”墨怜扳着小脸轻声道。

    王诩楞了一下,撑着下巴打量着墨怜“然后呢?”

    “不管周红儿打的什么心思,在箕子朝鲜没有派使者来之前,她都回不了纍城,墨狼,我会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林胡堡,然后再从纍城调一万合格的工人,晋升入朝歌,加快修建进度,李左车和臧荼不在,燕地遗民便不足为虑,仇禾可以轻而易举的分化,同化他们。”墨怜继续一板一眼的说道,张合的小嘴在月光下有事会闪烁异样的光泽。

    王诩微微晃神后收回目光,轻笑道“还要监督一下神殿中的长老团,这次我看你带来的巫侍,似乎与上次不是一批人。”

    “这些是我训练的神奴。”墨怜吹凉了茶,奉给王诩“您且安心,国内有我。”

    王诩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放在桌子上,目光轻柔的看着墨怜,柔声笑道“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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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快活的审问(求全订)

    第一百九十四章快活的审问(求全订)

    半年多时间,平刚道隘口已经被风雪和野兽清理的干干净净,除了关隘上的城墙已经彻底变成残垣,两旁的树木的新枝芽被血肉滋润的更加鲜亮之外。

    回首身后一万多的破虏精骑还有后面绵延数十里如长龙的东胡南帐遗民。

    再次回到这里,李信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再往前数百里,就是辽阳城了嘛?”王离催马登上关隘的残缓,铁蹄踩碎夯土砖上眺望远方。

    “是。”李信似乎情绪有些低沉,下马解开腰间的水壶,单膝跪地将水壶中的酒水倒在地上。

    “英灵无愧。”王离也轻声叹息道。

    “只是一些运气不好的兄弟。”李信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腿甲指着远处正在安营扎寨收集柴火的东胡遗民说道“这下面埋了更多他们的父兄子弟。”

    “只要不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知道。”王离眯着眼轻笑道。

    “斥候已经回信,大帝的军队已经出城五日了,应该快到了,我想带着人去前面十里驻扎,以观东胡动静。”李信低声道。

    王离摇摇头“朱家还没有回信,说明战争还没有打响,不急。”

    “朱将军只带了百骑,很难突破东胡的战线,进入辽阳城中。”李信皱眉道“而且已经十日没有消息了,会不会。。。。。”

    “东胡军内有屠檀的内应,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他已经混进去了。”王离勾起嘴角,微微眯起眼“我们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等时机一到,歼灭敌军就好。”

    看着王离负手而立的样子,李信微微晃神轻笑道“将军倒是已经有几分大将军风姿了。”

    王离神情一滞,笑了笑“一年多未见,还真是有点挂记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他出征多年我都没有起过这种心思。”

    “是将军长大了。”李信笑着说道“大将军知道一定很欣慰。”

    王离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笑着摇摇头“可能是真的经历过生死,才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吧。”

    “将军注定是天命之人。”李信笑了笑。

    “天命?”王离眯了眯眼,看着山道下支起的最大营帐,上面挂着一面白底金边的飞龙帅旗轻笑道“我们的斡娇如才是天命之人啊。”

    李信也勾起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希望他不要沉溺在天命中忘了自己是谁。”

    “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劝降十数万东胡遗民,他确实有点本事。”王离眸子里闪烁着冷芒“到现在他也没有从哪些塞种人口中问出什么?”

    “只问出了他们是来自西荒的大月氏和乌孙。”王离摇摇头。

    “青眼赤须状类弥猴者,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相信,看来大帝要我们找的那些人,应该也是存在的。”李信轻笑道。

    “不要质疑他。”王离摇摇头,瞥了眼李信“尤其是你现在已经是孤竹的臣子了。”

    李信笑容一僵。

    “如果有可能,就向王上申请驻守陇西吧。”王离看着他说的。

    “我想要辞官了。”李信摇摇头“此战之后,四海归一,大秦以无战事,李氏无愧大秦。”

    “我们王氏请辞可以,但是你们李氏请辞,谁去制衡蒙氏?”王离挑眉轻笑道“之前你战功斑驳,王上即便要重用也拿不出理由,但是此番破虏之功,你必然在朝野飞黄腾达。”

    李信眉头紧锁“王上与蒙氏兄弟乃是挚友。”

    “蒙氏兄弟是赵政的挚友,并非王上的挚友。”王离轻笑着摇头。

    李信呼吸一滞,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秦王嬴政大名,一时间竟然有些后脊生风。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天命之人。”王离不理会李信的呆滞,轻笑着翻身上马。

    李信缓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说到底,慕容竭还是一个东胡人,他痛恨的只是自己不是东胡各大贵族,以及那些空口白牙胡言乱语的萨满,对于这个族群他还会有归属感以及留恋的。

    尤其是在重新体验了王族的特权之后,慕容竭确实动摇过。

    但是每次想起那个永远脸上带着和煦笑意的重瞳男子,慕容竭都会恨恨的抽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大王,您怎么了?”一个甜腻的女声从身边响起,紧接着慕容竭就感觉自己被一条水蛇缠绕住了,那白的发光的肌肤在昏暗中成为唯一的光源。

    慕容竭眸子瞬间赤红起来,看着紧紧纠缠着自己的女人,呼吸凝重了几分,还有些莫名虚幻的真实感。

    这个女人他从小就认识,几乎可以说是他年少时青春期的梦魇,无数次幻想过得到这个女人,却从未想过,真的有一天能够得到她。

    因为这个女人是东胡南帐王的王妃,南帐王宇文贺是与东胡王几乎同等地位的首领,也是东胡王妃的亲哥哥,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让慕容竭永远的失去继承王位的权利。

    其实与其说慕容竭迷恋这个女人,不如说他是在记恨南帐王宇文贺,想要夺取属于他的一切。

    现在得到了这个女人,同样慕容竭也就得到了宇文贺的势力。

    一个月前他与王离兵分两路,带着那三千人到了东胡南帐后,宣称自己是祖神钦定的斡娇如,并且强势的击杀了南帐的萨满,囚禁了宇文部王室的所有妇孺,杀了留守的男丁,将萨满和宇文部男丁的尸体高悬曝晒。

    然后再给南帐的居民们洗脑,称宇文部和萨满被恶神附身,会带领部族走向灭亡。

    慕容竭打开了宇文部氏族的粮仓,将粮食发放给所有人,赢得了好感。

    南帐的居民只剩下了妇孺,这些妇孺虽然畏惧慕容竭的凶残,但是更加仇恨宇文贺带走了他们的父兄。

    在加上慕容竭从仇禾那里学来的巧舌如簧洗脑下,很快便认同了慕容竭的身份,将他奉为真正的斡娇如。

    东胡南帐,也改名为竭胡部族。

    在加上借助破虏军的威势,孤竹国的钢甲铜器本身就对这些文明落后的部族有着天生的压制感,在加上慕容竭将破虏军吹成了祖神派遣他们拯救所有人的‘天降神兵’。

    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的破虏精骑,让竭胡部的人开始狂热的崇拜,更加对慕容竭言听计从。

    十几万人的部落,说迁徙,就跟着迁徙了。

    毕竟竭胡部的人都知道,慕容竭不但提供了粮食,更能够给他们提供保护,南帐所有的男人都被宇文贺强征打仗去了,让这群妇孺已经担惊受怕很久了。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部族的依赖感很低,他们依附氏族的主要原因除了被奴隶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可以免受到其他小型部落的骚扰。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慕容竭究竟要带他们去什么地方。

    或者说,连慕容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前往一条炼狱战场。

    他还以为,自己会带着这群人回到孤竹国。

    王帐中传来的旖旎之声让王离止住步伐,脸色有些难看。

    他已经很长时间不近女色了,没想到慕容竭这混账竟然在这儿风流快活!

    李信紧皱着,准备拿火把将王帐点燃了,却被王离拦住了。

    若是以前,他可能早就把火把扔进去了。

    “算了。”王离摇摇头,清咳了几声。

    果然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披着内袍的慕容竭赤着脚跑出来,跪在地上“参见将军!”

    “可还尽兴?”王离蹲下身子,笑眯眯的问道。

    慕容竭打了个冷颤,额头贴着地“末将知罪。”

    “人伦天道,何罪之有。”王离轻嗤一声“只要不耽误正事儿就好。”

    慕容竭身子一僵,连忙说道“将军吩咐,末将莫敢耽搁。”

    “塞人的事情问清楚了嘛?”王离笑着问道。

    慕容竭抬起头,笑的有些尴尬“末将正在审问。”

    王离皱起眉,眸子里闪烁着寒光“你在戏弄我?”

    “你这审问方式倒是快活啊。”李信轻嗤道,眼中满是戏谑。

    “末将冤枉。”慕容竭满脸委屈的辩解道“其实那宇文部王妃就是塞人,自古以来,还没有形成东胡联盟时,宇文部就与漠北塞人多有联姻,宇文部能够在东胡与慕容部并驾齐驱,就是因为这些塞人。”

    “哦?”王离微微挑眉,咧嘴笑道“那你问出什么了?”

    慕容竭笑的越发尴尬,拢了拢衣衫讪笑“暂时还没有问清楚,就被您打断了。”

    “你要是不行,军中有很多兄弟可以帮忙。”李信冷笑道。

    “末将可以!”慕容竭连忙说道。

    “戏言而已,炎黄子弟焉能被这些塞人乱了血脉。”王离冷嗤道“给你一晚上时间,匈奴部的人数,军备,以及军官数据,我都要,当然,如果能够弄来塞人地图就更好了。”

    说完王离转身离去,李信用剑鞘敲了敲慕容竭的肩膀,露出一个略显阴森的笑容后,也跟着离开。

    慕容竭再次打了个冷颤。

    等到马蹄声远去,慕容竭才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冷哼一声回到王帐。


………………………………

第一百九十五章 会师助兴?(求全订)

    第一百九十五章会师助兴?(求全订)

    慕容竭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对于长官下达的命令,坚决执行了。

    看着对面仿佛一夜间消瘦了一圈,脸色惨白捧着茶杯的手都在微颤的慕容竭,王离昨夜的不快似乎消散了很多。

    “濡水?就是滦河嘛?”李信看着地图皱眉问道。

    “没错,东胡称其为濡水,燕人称其为滦河,其实都是一条河,匈奴部会顺着濡水直下袭击辽阳城,按照路程来算,应该再有三日就能到达。”慕容竭双目无神的回答道。

    “三日。”王离微微皱眉“人数呢?”

    “控弦骑兵十五万人,多数都是塞人,由匈奴部头曼率领,同时还有很多奴兵,但是具体人数不知道。”慕容竭说道。

    “东胡军中,宇文部有多少人?”王离继续问道。

    “出征时有六万精兵,十万奴隶。”慕容竭回答道“为东胡联军第二大势力。”

    “还真不少。”王离微微皱眉“塞人军力如何?”

    “额,这个不好评估。”慕容竭摇摇头“我接触的都是塞人奴隶,但是听闻塞人战士普遍十分强悍,而且身材高大不捍生死且好战,而且娴熟弓马。”

    “军备呢?”李信问道。

    “以铜器为主,箭簇也都是青铜箭簇,不过宇文部有百炼铁剑,但是数量并不多,远远比不上我们的神钢。”慕容竭恭声道“至于甲胄,应该都是皮甲。”

    “军官呢?”王离点点头。

    “额,除了撑犁孤涂单于头曼之外,还有大月氏的丘翕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慕容竭强撑着瞪大眼睛。

    “没了?”看着慕容竭一副有些脱力要昏厥的样子,王离笑着摇摇头。

    “没了。”慕容竭点点头。

    “辛苦了,去休息吧。”王离挥挥手,慕容竭如蒙大赦的离开。

    “选他抗纛,可能是一个错误。”李信盯着地图哑然失笑。

    “呵呵。”王离笑了笑“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大了很多。”

    “将军不可小看这群东胡游骑,他们弓马娴熟,虽然可能无法射穿我们的铠甲,但是他们的马速极快,而且有对付战马的特殊方法,套马索使用的出神入化,而且这群游骑不畏生死,我们的战士一旦失去战马,就变变成木桩,被他们策马冲撞。”李信眉头紧锁的“而且如果塞人真的具备青铜箭簇,那么也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毕竟我们的披铠重骑,只有两千。”

    “防爆盾阵配合长枪正面吸引火力,骑兵一波冲锋。”王离皱眉说道“你不是说辽阳城周边地形平阔,可使战车嘛?”

    “确实可跑战车,不过对于东胡游骑的效果不佳,他们的马速更快,而且他们会用抛尸拦路,是很麻烦的战术。”李信叹息道“不管怎么推演,都会有伤亡。”

    “别忘了还有辽阳城内的秦军。”王离轻笑道。

    “大将军手中的骑兵可能不足五万,剩下的多是步兵和弓弩兵。”李信摇头道“而且我们的骑兵是专门针对步兵冲阵训练的,追击东胡游骑没有经验,这可能也是大将军据城固守的原因。”

    “可惜长平一战,我们的精锐轻骑兵都折损在赵国的弓骑兵手中了。”王离叹息道“以至于到现在大秦连二十万铁骑都凑不出来。”

    “其实秦国骑兵精锐,都在蒙毅手中。”李信摇头道“当年我去攻打楚国时,想要他手中的骑兵,被大王拒绝了。”

    “蒙毅的骑兵是用来戍守赵地,自然不会借你。”王离笑了笑“不过这次蒙恬攻齐,应该是带的这支骑兵,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够凿穿东胡的战线,直接突袭王帐即可。”

    “损失会有些惨重。”李信目光闪烁。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王离轻笑着摇摇头“慕容竭手中不是有一万多胡骑嘛。”

    李信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笑的满脸腹黑的王离,犹豫道“风险很大啊,若是这群胡骑临阵反戈。”

    “那就要看看慕容竭的手段如何了。”王离勾起嘴角“不过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等他来了定夺。”

    李信眨了眨眼,原本忐忑的心情莫名的安定下来,咧嘴笑道“今早的斥候报道,大帝的先头军以到十里外了,估计晌午前就能到了。”

    “把鹿群都宰了,开大灶迎接大军。”王离笑的开怀。

    。。。。。。。。

    看到绵延数里的营地飘扬着孤竹国的旗帜,让星夜兼程赶路的王诩终于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几乎快散架的身子,对着旁边的禺春说道“让中军和后军可以放缓步伐,前军加速前进去与破虏军汇合,然后借战马回来代步。”

    禺春领命,调转驼鹿的鹿头。

    催动身下战马,在神奴卫和沚戛军的簇拥下向着前方疾驰而去,一时间马蹄扬尘。

    为了配合辎重的行军速度,这么多天骑兵都没有奔驰过了,连坐骑都有点憋坏了,不过更痛苦的是这样慢悠悠的骑马赶路,比徒步还要辛苦。

    为了做到同甘共苦,王诩放弃乘坐马车,选择和所有人一样骑马,这些天他都像是屁股粘在马背上一样,而且路况比想象中的差,刚开始两天王诩下马后基本都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麻木了,但是半夜睡觉不小心翻身会疼醒。

    现在是彻底感觉不到屁股和大腿的存在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这让他越发的佩服能再马背上睡觉的沚戛军。

    虽然这支军队的军龄只有半年,但是在基本素质上,王诩感觉可能已经超越了很多老兵,很难想象他们付出了什么。

    所以沿途王诩除了在于意志做斗争之外,更多的就是在思考上了战场,如何让自己的士兵们承受最小的损失。

    但是到了破虏军的营帐,看着列阵欢迎的破虏军,王诩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战术。

    战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利益,因为有利益,才会有动力,才会有士气。

    所以只要利用战术将对方士气消耗掉,说不定就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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