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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屠龙纲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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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俗蠲赖氖焙颉?伤故窍不洞┯胩迫背跫钡亩旎埔律溃蠲芸吹贸錾蚵溲愕男乃迹丫由蚵溲憧谥械弥颂肝辻u就是如今声名鹊起的唐缺,这让李密无比感慨,当初那个总是带着若有若无微笑的男人已经成长为一位连一方诸侯都要忌惮三分的超级高手,李密认为沈落雁与唐缺关系是对自己非常有利的筹码,他想要将沈落雁作为拉拢唐缺的最后手段。

    也是因为如此,他一直没有答应瓦岗寨第三号人物徐世绩的求婚,李密是世上为数不多的知道唐缺真正才华的人,他不但jing通兵法战阵,还擅长揣测人心,xing格果断坚狠,若是能得他相助,无疑胜过徐世绩百倍,更何况李密心中的天下第一强军雷骑赤旅还被唐缺死死的掌握在手中,这最尖锐的矛,是足以颠覆天下的力量。

    这样的人,即使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不要成为敌人。

    沈落雁看完来信,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大的意思,沈军师早已看出来了?”

    “那个混蛋……”沈落雁面sè复杂,“他想做的事,天下谁能阻止他?八帮十会……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我不明白,先前进攻兴洛仓之前,你们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现在又回来跟我说要帮我拿下兴洛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如何在相信你,杜克明?”沈落雁轻轻叩了叩桌子,淡淡的问道。

    “呵呵,不瞒沈军师,先前我们撤军,是因为收到了老大的密信。”杜如晦微微一笑,“杨公宝库,已被我们所取。”

    “什么!?”沈落雁失声惊呼,“你们居然……”

    杜如晦微笑着看着沈落雁,后者深深吸了口气,才稳住情绪,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沈落雁冷笑着问,“这么隐秘的消息你居然告诉了我,不怕唐缺杀了你么?”

    “老大说,对沈军师可以什么都不必隐瞒。”

    沈落雁一下怔住了,心里百味陈杂,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不仅仅是兴洛仓,雷骑赤旅也会参与对洛阳的战争,最危险最艰难的战场,雷骑赤旅将冲锋在前。”杜如晦缓缓说道,“而我们想要的,不过是沈军师的一个承诺,想必老大在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

    “不必说了!”沈落雁断然拂袖,沉着俏脸,寒声道,“你们的条件,我不答应。”
………………………………

第七十九章、人本善

    ()  开皇十六年,洛阳城西的一座破庙中。

    这里是孤儿跟乞丐们借以遮风避雨的地方,一群饿的只剩皮包骨头的孩子们相互依偎取暖,他们一无所有,一早醒来他们发现身边与自己靠在一起睡的同伴已经没有了呼吸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他们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悲剧,他们没有钱治病,也没有钱买吃的,只能依靠同伴乞讨来的一点点钱买些食物大伙分着吃,每个人能够分到的食物有时只有小半块又黑又硬的馒头,那就是他们一天的食物。

    风盈袖在一个包子摊前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拿着几枚铜钱想要买包子,可是卖包子的男人却极不耐烦的丢给他一个早已发冷的馒头,然后一把强过孩子手里的钱,把他赶走,孩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手抓着馒头,却没有吃,而是带着喜意往城外走去,可是他走得太急,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又或者只是因为没有力气而脚下发软,反正他走了两步就摔倒了,馒头也脱手飞出,翻滚着落在了污水中,不能吃了。孩子直愣愣的看着那个馒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如喷泉涌出,可是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风盈袖看得愣住了。

    “怎么,没见过?”尤人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他走到风盈袖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个哭泣的小孩,“他是孤儿,大概过不了几天就要饿死了,即便没饿死也迟早要病死,这样的小孩每个城市都有很多,你们慈航静斋不是一直打着普度众生的旗号么?你为什么不救他?”

    “你带钱了吗?”风盈袖转头问他。

    “嗯?”尤人麟有些疑惑。

    “都给我。”风盈袖淡淡的说。

    “咦?你改行当强盗了么?”尤人麟偏着头,奇怪的看着她,两人对视半晌,风盈袖依然坚定的望着他,尤人麟耸耸肩,将挂在腰间的钱袋地给她,“好好,都给你。”

    风盈袖接过钱袋,看也不看尤人麟一眼,走到那个包子铺前,直接把钱袋递给老板,问,“这些钱购买多少馒头?”

    老板哪里见过像风盈袖那么美的女人,他颤巍巍的接过钱袋,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问出一句“美女你是来玩我的?你见过有人用金子来买馒头的么?”

    “这位姑娘,你这些钱要买我这个铺子都够了……我可没钱找你啊。”老板苦笑。

    “哦,那把你的馒头包子全部都包起来,钱不用找了。”风盈袖说。

    “喂喂,我赚钱也不容易的好不好??”尤人麟在后面喊,风盈袖却不理他。

    老板喜出望外,心道今天真是碰着财神了!连忙把所有的包子啊馒头的都用油布包包了起来,生怕风盈袖改变心意。

    风盈袖接过装的鼓鼓的油布包,走到那个坐在地上的孩子面前,从包里取出一个还腾着热气的馒头,递给他,“给你。”

    孩子抬头看着风盈袖,看着白白的馒头,咽了口口水,在这个孩子面前,风盈袖手里的馒头远比她本人的诱惑要大得多。孩子犹豫着接过馒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风盈袖一眼,却见她奇怪的看着自己,“你怎么不吃?”

    “我……我要拿回去大家一起吃。”孩子小声说。

    “你不饿么?”风盈袖低声问。

    “饿啊……”孩子也很纠结,可是他还是摇头,“可是阿宽小荷他们都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再没东西吃会饿死的,我比他们都要结实,我还能饿几天的。”

    风盈袖看了看他细的跟烧火棍似的胳膊,摇摇头,“你吃,这里还有很多,都给你们。”

    孩子一下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问,“真……真的吗?”

    “嗯。”风盈袖点点头。

    尤人麟很不满的说:“我说风宗主,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们了?等这些包子吃完了,他们还是要饿死。”

    风盈袖继续无视他。

    她拉起孩子的手,微微一笑,“走,带我去你们家。”

    孩子很不适应的挣扎几下,却没有挣脱,脸都涨红了,风盈袖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的手脏……”孩子很不好意思的说,觉得自己好像玷污了这个仙女般的人儿。

    “哦。”风盈袖点点头,手却没有松开,“走。”

    两人一路向西走,尤人麟很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人们向他们投去极为惊讶的目光,风盈袖这样的美女在洛阳都是不多见的,可是她却牵着一个脏兮兮的一看就是乞丐的小孩,后面还跟着一位骂骂咧咧的高大男子,人们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三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三人来到城西的破庙中,里面还有十来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孩子,他们见到风盈袖拉着的那个孩子,便都欢呼着涌了过来。

    “靠!死小孩不要靠近我!”尤人麟一下向后跳出几步,望向这些孩子的目光很厌恶,还隐藏着一丝复杂。

    风盈袖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孩子们围了上来,才看清楚孩子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拿,便都露出了失望的神sè,但是都还是强颜欢笑,“力哥辛苦了!”

    孩子呵呵一笑,指了指风盈袖手中的油布包,“这位大姐姐要请我们吃包子呢!”

    唰唰唰瞬间十数双期望的眼神投向了风盈袖,她只是微微一笑,走到一边,把油布包打开,上百个包子馒头的香味顿时飘满了整座破庙,孩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风盈袖说了一句,“来拿。”孩子们一下欢呼起来,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冲在前面几个孩子抓起馒头,却没有吃,而是递给了后面的人,馒头一直向后传递,最后落到了两个挤不进人群的孩子手上。

    风盈袖退到了一边,看着不知道饿了多久的孩子们拼命的啃着手里的包子馒头,他们甚至有的两手都抓满了,坐在地上左一口右一口,塞得圆鼓鼓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神sè。

    “即使你今天能喂饱他们,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等你走了,他们还是会饿死。你看到那边那两个孩子了么?他们病了,根本撑不过几天,有没有吃的都一样。天下那么多可怜人,你救得了几个?”尤人麟走到风盈袖身边,很不屑的说。

    “我师父跟我说过一个故事。”风盈袖终于肯跟尤人麟说话了,她淡淡的说道,“当大海退cháo以后,有很多小鱼被困在沙滩上苦苦挣扎。这时候,有个人不停的跑来跑去,把它们一条一条放回海里。”

    “旁边的人问他:这么多小鱼,你救得过来吗?那个人看着茫茫海滩说:我肯定来不及。旁边的人说:反正你不能把它们全部拯救,你的努力,又有谁会在乎呢?那个人想了想,仍然不停的把鱼放回大海,他说:这条在乎,这条在乎,这条也在乎……”

    尤人麟有些呆了。

    “我知道我救不了什么人……只是我看到他们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就忍不住想要帮他们一下。”风盈袖轻声说,“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却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有了希望,就不一定会死。”

    尤人麟沉默良久,看着微笑着看着孩子们的风盈袖,她对自己总是冷着张脸,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原来她笑起来那么可爱,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尤人麟心中叹息,若是当年有人肯如你一般帮助我,我又如何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
………………………………

第八十章、扶植

    ()  大业十二年四月,豫章。

    自从苏良人出山第一战将辟守玄斩杀以后,林士弘的ri子开始不那么好过了,祝玉妍一步一步的压缩着他的势力,估计若不是她还有些顾忌自己一手培植起来的鄱阳会,自己的位置早就被别人取代了,像自己这个级别的高手,yin癸派多得是,辟守玄在世之时一直与祝玉妍不合,她当然很乐意让另外一个更听话的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攻下豫章郡,yin癸派出力良多,林士弘也因此无法完全掌握豫章,还有许多地方是被yin癸派掌握在手中,这让林士弘咬牙切齿之余却无可奈何。

    他无法完全掌握豫章的后果就是无法在境内实现统一指挥调度,意味着若有什么急事他将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调集所有力量,这无疑是非常致命的,如今豫章郡西临巴陵帮,北有铁骑会,南有宋缺,可谓四面环敌,不知道哪天就会产生无法调和的冲突,祝玉妍却在这个时候从中作梗,简直是不知所谓。

    没有自己的军队,yin癸派如何掌握豫章郡?到头来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林士弘很想骂街,可是他又不敢,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要谨慎,不能让祝玉妍拿到自己任何把柄然后借口将自己处理掉。

    “林兄为何看起来如此烦恼?”男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林士弘猛然起身,锐利的目光投向窗外,他看到了一个全身都裹在灰sè斗篷里的男人,林士弘心中暗惊,这个男人居然无声无息就靠近到自己一丈之内,如此轻功简直骇人听闻。

    “林兄不如如此,我若是对林兄怀有敌意,就不会开口说话。”男人笑了笑,伸手将半遮住脸的斗篷放到脑后,林士弘看到了男人的脸,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二三岁,可是没有人会将他当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他的眼神太过深邃,没有一定经历的人是不会拥有这种眼神的。

    “阁下何人?”林士弘沉声问。

    “在下唐缺。”男人就是唐缺,他今ri与石青璇抵达鄱阳,等到夜晚石青璇熟睡后,他才偷偷出了客栈,一路南行潜入豫章,为的就是林士弘。

    “竟然是你。”林士弘一惊,满脸戒备的神sè,在他看来,这个与阿狸有着莫名其妙关系的男人根本就是祝玉妍那一边的人,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看来林兄对我有些误解啊,我还以为你会请我喝上一杯呢。”唐缺呵呵一笑。

    “唐兄若是肯先说明来意,林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请唐兄喝上一杯水酒。”林士弘冷声道,一手按在桌上的杯子上,打算唐缺若是动手,他就立刻摔碎酒杯将安排在他周围的人都引来,他们都是一流的好手,唐缺一个人未必能讨得好。

    “我还以为林兄已经被祝玉妍弄得焦头烂额了呢,想不到林兄依然那么信心十足啊,那便算唐某多事了,这就告辞。”唐缺哈哈一笑,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林士弘喝止,却见唐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林士弘大惊,只感到一阵风吹过,披着灰sè斗篷的唐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林士弘一动不动,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我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唐缺淡淡道,“我此番前来没有恶意,林兄,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么?”

    “好,唐兄请坐。”林士弘无可奈何,唐缺的身法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拿起酒杯,就已经被唐缺一击制住。

    唐缺收回手,在桌边坐下,林士弘转过身,心中一声叹息,也在唐缺对面坐了下来。

    “林兄如今形势可是很不妙啊,祝宗主似乎有意让任少名取代你?”唐缺呵呵笑道。

    林士弘一扬眉头,他有些惊讶阿狸竟然将他是yin癸中人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告诉了唐缺这个外人,他当然不会想到他的身份并非阿狸透露给唐缺的。既然唐缺已经知道,他若再装模作样也没什么意思,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便干脆利落的承认下来问道:“何以见得?”

    “若非如此,常真法难为何会在任少名身边,而不是来助林兄?”唐缺说道。

    “只是那两人与林某不合罢了。”林士弘淡淡的说。

    “林兄好没诚意。”唐缺摇头。

    林士弘不说话。

    “看来林兄还是很怀疑我的立场啊。”唐缺笑了笑,“我虽然与阿狸姐有交情,那并不代表我就会站在祝玉妍那一边,战争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懂个屁?”

    林士弘笑了笑,唐缺此言却让他不由产生了一分好感,能攻下豫章郡,最主要的是依靠自己的指挥,是自己率领大军在鄱阳湖大破隋军,诛杀大将刘子翌,才得以在豫章站稳跟脚,战争靠的是军队,绝非几个武林高手就能决定战局。

    “林某并没有背叛yin癸之意,可是宗主所为让林某心寒……”林士弘叹了口气。

    “祝宗主也还没有打算与林兄彻底撕破脸皮,如今豫章之事,只是一种试探,若是林兄退让,那才是大祸临头。”唐缺断然道,“如今祝宗主所顾忌的,一是林兄手里的军队,也就是鄱阳会;二是林兄在派内的声望,林兄乃辟守玄之徒,辈分与祝宗主相若,她也不能轻易动你;三来祝宗主也定在犹豫,派内可取代林兄的,恐怕没有。”

    “唐兄所言有理,可是第三点却错了,yin癸派中,武功比我高的大有人在啊。”林士弘叹气。

    “攻城略地,治理城池,与武功有何干系?”唐缺一笑,“若是换了阿狸姐前来,莫非就能比林兄做的更好?恐怕不行?林兄这是一叶障目啊。”

    林士弘惊醒,对啊,武功高有鸟用啊?难道武功高就能让民众归心?武功高还能与军队为敌不成?

    “只要林兄能够强势的将豫章彻底握在手中,想必祝宗主也会默认林兄的地位,无论如何,林兄掌握豫章才最符合yin癸派的利益,祝宗主不会因私人恩怨而强行动手的。”唐缺接着说。

    “还请唐兄教我。”林士弘站起身来,向唐缺深深一礼。

    “此非一朝一夕便能完成之事,可惜唐某还要与青璇赶往成都,怕是无法帮林兄的忙了。”林士弘闻言顿时露出失望的神sè,却听唐缺又笑着说,“不过唐某可为林兄举荐一人,此人定可为林兄解去燃眉之急。”

    “此人是谁?”林士弘喜道。

    “既然林兄愿意用他,那么唐某自然会写信相召。”唐缺笑道,“此人姓褚,名遂良。”
………………………………

第八十一章、消息

    ()  长安,经历过唐缺一把大火之后如今已经重建了两年,渐渐恢复了一些往ri面貌,但与开皇年间或大业之初都无法相比。长安居民人人谈及谈无yusè变,那一把火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太深了,无数家庭在那场大火中失去了亲人,还有不少人在想要挤出城门时被赵信率军阻杀,唐缺给赵信下令之时并没有提到该如何对待平民,只是说了一句“一个都不要放走”,赵信很忠诚了执行了这个命令,无论平民还是军队,有杀错无放过,结果是赵信在长安的不受欢迎程度仅在唐缺之后。

    chun风满月楼是长安东市最好的酒楼,往来者非富即贵,高昂的价格并非寻常百姓所能承受得起的,但是其品质绝对对得起其价格,这也是为什么达官贵人们都爱光临的原因之一。

    杜如晦风尘仆仆的赶到楼下,小二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杜如晦将马交给他,吩咐了几句,便走上三楼,一个角落中一名看起来三十余岁,相貌并不突出,嘴边挂着微笑,眉宇之间却洒然而有几分睿智,让人对他的第一印象极为深刻。

    男人见到杜如晦,便笑着迎了上来,“克明,你来了。”

    杜如晦也笑着拉住他的手,来到角落边坐下,见到桌上摆着一壶冰镇好的葡萄酿,便笑道,“果然还是玄龄兄知我最深啊。”

    房玄龄哈哈一笑,起身将酒斟满,冰镇的葡萄酿散发着清爽而香浓的酒味,杜如晦举杯细细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一脸陶醉。

    “克明此行辛苦了,来,为兄敬你。”房玄龄举杯笑道。

    “玄龄莫要笑话我了。”杜如晦苦笑着摇了摇头。

    “哦?可是沈落雁没有接受?”房玄龄轻笑道。

    “一切尽如玄龄预料。”杜如晦微微一叹,“我猜她未必看不出来李密的最大缺陷,可是她太固执了,又想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恐怕之后李密真的战败之后,她才会对李密绝望。”

    “沈姑娘也是一位痴人啊。”房玄龄感叹一番,又向杜如晦笑道,“克明,我先前与你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了?”

    “你是说,李世民?”杜如晦笑了笑,不置可否。

    “正是李世民,我观其谋略、器宇、文治均极为杰出,屡立战功且不骄不躁,声名远播然礼贤下士,实是当世明主,以克明你的才华,必可以得到重用,他ri拜相也是必然之事,克明何不随我投之?”房玄龄热切的看着杜如晦,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对杜如晦的能力房玄龄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我也看好李世民。”杜如晦叹了口气,“可是老大最近的举动,却让我决定先观望一阵,再做决定。”

    房玄龄微微一怔:“老大?他不是说不会干涉我等的意愿么?”

    “老大不会干涉没错。”杜如晦点头,沉声道,“李世民资质如何,老大不会不知道,他对李世民的评价也非常之高,可是若是他真的看好李世民,为何他如今却身在千里之外的南方?而且所有的动作都是针对南方势力?可我纵观如今南方诸侯,林士弘、杜伏威、宋缺皆不足以成事,此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我知道南方必然会有变化,否则老大不会这么早就开始布局……我很想看看老大支持的会是哪方势力,是故如今我不会轻易做出决定,还请玄龄兄见谅。”

    “原来如此,却是为兄失了计较。”房玄龄苦笑,唐缺居然不看好李世民么?难道是因为李建成的原因?

    “我知玄龄已经决定辅佐李世民,自然处处为其着想。”杜如晦摇了摇头,笑着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听闻魏征投靠了李建成,虽然我未与他有过接触,只是他既然能入得老**眼,想必也非常人,玄龄兄你要多多关注此人。”

    “那是自然。”房玄龄慎重道,“老大如今人在何处?”

    “想来已经过了鄱阳,到达巴陵了。”杜如晦笑道

    …………………………………………………………………………………………………

    唐缺跟石青璇中午就抵达了巴陵郡,若是要继续赶路,恐怕到达巴东时已经深夜了,唐缺不愿那么匆忙,就跟石青璇找了间客栈住下,打算明ri清晨再启程去巴东。

    唐缺才在房里刚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什么人?”唐缺皱起眉头。

    “小人海沙帮韩乘,奉帮主之命有重大消息传给唐公子。”门外传来的是一个少年谨慎的声音,唐缺也没想到海沙帮居然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莫非是宇文阀有动作了?

    “进来。”

    少年推开门,见到唐缺,恭敬的双手将书信递上。

    唐缺接过,问道,“这是何时得来的消息?”

    “是两ri前的消息,小人一路纵马狂奔才赶上的。”韩乘说道。

    唐缺点点头,不再理会他,展开书信低头阅读起来。信中提到的果然是宇文阀要有动作了,唐缺前段时间杀了宇文成都后宇文阀一直没有反应,世人皆嘲笑其懦弱,竟不敢为族人报仇,不想过去了这么久之后,宇文阀终于有了动作,而且还是大动作――他们意图刺杀巨鲲帮主云冥络。

    唐缺看完书信,手中燃起一团黑sè火焰将信烧成灰烬,沉吟片刻,对韩乘说道,“你回去跟韩帮主说,让他照着宇文阀的吩咐做就是了。”

    “是。”韩乘点头退下。

    巨鲲帮毕竟是云冥络一手创立,他不死,巨鲲帮就很难真正对唐缺惟命是从,但是若是云玉真做了帮主,那又完全不同了,那个小丫头本来就喜欢自己,要控制她简直再简单不过;如今宇文阀要对云冥络下手,唐缺自然乐见其成。

    不过是换一颗更听话的棋子而已,干嘛要阻止呢?

    自己要做的不过是在云冥络死后高举复仇的大旗让宇文阀交出凶手而已,简简单单就能收巨鲲帮的心,又能震慑海沙帮,何乐而不为?

    巴陵郡有一个让唐缺很感兴趣的人,那就是萧铣,三年前自己还在杨府做幕僚之时就从李密口中听到过萧铣跟他的南华会,在当时南华会就已经有十数万人的规模,现在这个人数恐怕至少翻了一番了,而他还是巴陵帮的二把手,若是陆抗手一死,巴陵帮也落入萧铣手中,那时他再高举义旗,他完全可以稳坐南方第一势力。

    而历史上,楚帝林士弘也正是为萧铣所败,可惜最终败于李阀宗室名将李孝恭与战神李靖之手,称得上是一代枭雄,要想控制此人,基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无法控制,那就将他摧毁。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大隋未倒,唐缺还想留着萧铣来对抗隋朝。

    此门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唐缺笑着亲自去将门打开,“罗老,你终于来了。”
………………………………

第八十二章、罗傲到来(二更)

    ()  来人正是罗傲,老人如今已年过古稀,却依然jing神矍铄,须发如钢,显然这段时间内内功又有所jing进,至少不下当ri之邪王,让唐缺尤为惊喜。

    “少主。”罗傲依然恭敬如初。

    “罗老请进。”唐缺笑着请老人入内,对于这位一生都对血魔一脉不离不弃的老人,唐缺一直是心存敬意的,笑道,“罗老武功又有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都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突破又有何用?”罗傲失笑一声,摇头说道,“倒是少主如今武功jing进,已不下老主人当年,这才是可喜之事。如此一来,即便老奴异ri驾鹤西去,也能放心啦。”

    “罗老何出此言,我还有许多事需要罗老帮助呢,罗老岂能撒手不管?”唐缺微笑着摇头,随即沉声道,“此次相召,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罗老,事关重大,我觉得还是当面问会比较好。”

    “少主请问。”

    “罗老可知如今可还有师父他老人家的好友在世?”唐缺问。

    “应该没有了,老主人一向独来独往,就连独孤阀中人都不太搭理,更遑论他人。”罗傲摇摇头。

    “可是罗老可知,不久前,江湖中死了好几位与师父有仇的老前辈,李青、许如虹、晁公错、向清流、欧阳伯魁……这些都是当年追杀过师父的人,如今都死了,而且是一剑封喉。”唐缺沉声道,“罗老真的不知师父是否有这样功力绝高又擅长用剑的朋友么?”

    “李青死了?难道是她……?可是这怎么可能?”罗傲闻言一惊,喃喃道。

    “罗老说的‘她’,究竟是谁?”唐缺眼前一亮,连忙追问。

    “可是不可能啊……她明明早已经死了……”罗傲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莫非当初她是假死……”

    “罗老!”唐缺低喝一声,将罗傲惊醒,唐缺沉声问,“那人究竟是谁?”

    “……是风盈袖。”罗傲叹了口气,说道,“她是上一代的静斋之主,也是老主人的妻子。”

    唐缺惊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劲爆了!静斋上一代宗主居然是血魔的妻子?而且她有可能是杀害李青大师、许如虹、晁公错等人的凶手?她还是金风细雨楼之主?这些消息传出去静斋还要不要在白道武林混了?等等……难怪梵清惠那么急着将苏老大跟师妃暄召回去,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不敢继续查了,梵清惠是怕这个消息走漏出去,将静斋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若是让净念禅院那群和尚知道了,真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可是老主人跟风姑娘成亲一年后,她却突然留书出走了,老主人跟我说她是患了不治之症,不愿再拖累我们,所以才离开了……算起来,已是十八年前的事了。”罗傲回忆道,“由于风姑娘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老夫也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却是疑点重重啊。”

    “身体状况不好?”

    “是,大概是成亲后半年的事,那时老夫与老主人已是半归隐状态,一ri我们打猎归来,却见风姑娘倒在屋中,脸白如纸,面前还有一摊近乎黑sè的血。从那以后,风姑娘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后来甚至连走路都难了……”罗傲叹息,“现在想来,以她当时的身体状况,如何能走得出终南山?恐怕是另有变故啊。”

    “你们没有去寻找她么?”

    “没有,老夫当然也提出了去寻找风姑娘,可是老主人只是看着那封信很久,摇头说不必去找了。”罗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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