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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转-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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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到京兆府越來越近了,只见李荣叫车客拿葫芦去沽了些酒,又买些肉來,想就在车子上众人一同吃个三杯。李荣舀出一瓢來先请徐宁,徐宁正口渴难耐,这几日奔波,好些时候洠в邪残牡睾壬弦欢倭耍毕卤憬庸齺硪灰
徐宁喝罢,李荣接过瓢來再去倒酒,那车客假装一个不小心,把这一葫芦酒,都翻在地上。李荣便就此喝叫那车客再去沽些來,大家一同喝了个够。就这般走了一个时辰,只见徐宁坐在车上慢慢地垂下了头來,一点一点的,缓缓闭上了眼睛,口角流涎,又过不得多时,随着车子一颠簸扑地倒在车子上了。李荣掉过头來,一看那徐宁倒了,当下将马鞭子一扬,驰马朝着咸阳飞奔而去。这李荣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那铁血暗杀团的廉乙。廉乙赶着马车一路飞奔,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咸阳城里來。
这时候史进带着吴用等众已经候在城门上了,看着车马來了,便赶紧开门迎了进來。
马车一路到了聚义厅前停了,众人就此把徐宁扛扶下了车來,随军的黎百草将解药拿出來与他吃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徐宁麻药尽数散开缓缓醒了。
徐宁缓缓睁开眼睛,见了看见一圈陌生人很是关切地围着自己,眼眸不禁徒然放大了一圈,四下里一打量,原來不是在马车上么,怎地到了这里?!徐宁霍地一下坐了起來,看着周围的人个个都生的威武,不禁在心里吃了一惊,好在当下一眼从众人中看到了汤隆,勉强站起身來便问道:“兄弟,怎地回到这里?!”
“这里是咸阳,这位便是绿林大帅,轰动江湖的九纹龙史进!”汤隆说道。
徐宁一听,当下愈发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史进,果然是相貌堂堂,休说江湖上,就是朝廷上也是常常听史进的姓名,自然,朝廷上说得都是史进如何凶残,而江湖上大多都是传扬史进的好,徐宁是脚踏官府绿林的人,自然晓得怎样客观地去评论一个人,特别是像史进这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当下徐宁见了史进作了一礼,很是尴尬,只是问汤隆道:“兄弟,你如何赚我到这里來?”
汤隆道:“哥哥听我说:小弟今次闻知史大帅招接四方豪杰,本已有心,刚好遇上大帅攻克咸阳,便前來投奔。今长安就在咫尺,大帅本想一举挥兵攻下,怎奈何被呼延灼用‘连环甲马’冲阵,无计可破,是小弟献此‘钩镰枪法’,,只有哥哥会使。由此定这条计:差时迁先來偷了你的甲,教小弟赚哥哥上路,后使廉乙假做李荣,过山时,下了蒙汗药,请哥哥到绿林來坐把交椅,一同打天下,封侯拜相。”
徐宁一听,当下咬牙指着汤隆,心里有气,埋怨道:“洠氲骄谷皇切值苣愣纤土宋乙玻
史进执杯向前陪罪说道:“史进非敢贪财好杀,行不仁不义之事。怎奈何被大宋必迫,我等兄弟才揭竿而起,一同铲除奸恶,还百姓一方晴空。万望观察怜此真情,一同替天行道。”
谢千秋这时候也上前來道:“徐宁将军,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天下已变,大宋气数已尽,何苦为那些贪赃枉法的权贵卖命?!我虽是败军之人,但如今算是想明白了,若是你不肯时,明日去那城中走一走,听听百姓怎地说,到时候,你必然是要转意的!”
徐宁晓得谢千秋,是前些时候派到下邽城中的守将,如今也降了绿林,他这般一说,倒是让徐宁有三分心动。
林冲见徐宁不说话当下也把盏上前來陪话说道:“小弟亦到此间,兄长休要推却。”
徐宁一看,这人正是当年的十八万禁军教头,这故人相见,顿时唏嘘不已,而徐宁这归心也就此拍板钉钉。
徐宁当下拜倒在史进面前道:“既然众将军如此说來,小可也当誓死效力。”说道这里,史进已将徐宁扶起來,请了上座,徐宁谢过又道:“我若留在此间,官府必然会有所察觉,怎奈何我的妻小都在汴梁……”
“不妨,徐将军放心好了,这些事都包在小可身上,宝眷此刻也在路上,不过比将军慢上一步罢了,现在差不多也该到了,最晚不过今夜,必然会到此完聚。”史进说道。
徐宁听了当下拜倒在地,再次叩谢。史进慌忙扶起來,这时候外面军士进报说道:“往东京去的兄弟们都回來了。”
“哦?”史进听了大喜,当下便同众人迎出來,魁二带着众人回來了,彭圯和凌振的老小都安全带回,徐宁的老小亦安全抵达,三家人团圆在一处,好生欢喜。此外,魁二在东京汴梁收买到了五车烟火药到得这里,连同火炮等器械必备都交付于凌振。
徐宁看着妻子安全來了,心里踏实不少,徐宁问道:“官府洠涯忝前桑羌溉眨壹蹦羌住
妻子答道:“自你去寻那甲,官府点名不到,我就使了些金银首饰,只推脱你患病在床,因此官兵也不來叫唤。忽见这位兄弟前來说道:‘官人的甲已夺得來了,只是于路染病,将次死在客店里,叫嫂嫂和孩儿便來看视。’由此把我赚上车子,我又不知路迳,迤逦竟然來到这里。”
徐宁听了,安抚过了妻子,史进和吴用等都來与徐宁陪话,安排筵席作庆,一面选拣精壮小喽罗,学使钩镰枪法,一面使手下人安排众人在这城中住下。
第二日,众头领聚在一处商议破解连环马军之法。此时雷横监造钩镰枪已都完备,史进、吴用等启请徐宁教众军健学使钩镰枪法。
徐宁道:“小弟今当便将这‘连环甲马’尽情剖露,训练众军头目,拣选身材长壮之士。”众头领都在聚义厅上看徐宁选军,说那个钩镰枪法。
不过半日的光景,便在三军之中选出三千余人來。选军已罢,徐宁便亲自走下点将台來,拿起一把钩镰枪亲自使了一回,众人瞧见齐声喝采。
徐宁使过一遍之后,便教众军士道:“但凡马上使这般军器,就从腰胯里用力将钩镰枪运起來,上中七路,三钩四拨,一搠一分,一共九个变法。若是步行使这钩镰枪,亦最得用。先使人分四拨,荡开门户;十二步一变;十六步大转臼。分钩镰搠缴二十四步,挪上攒下,钩东拨西;三十六步,浑身盖护,夺硬斗强。此是‘钩镰枪正法’。”徐宁一面说一面演示,将这钩镰枪玩的神乎其神,当下又怕那些军士不通要领,便说道:“钩镰枪法有四句口诀,你们都需牢记,,四拨三钩通七路,共分九变合神机。二十四步挪前后,一十六翻大转围。”徐宁将正法一路路教演,教众头领看。
众军汉见了徐宁使的这钩镰枪法,一个个都很喜欢。就当日开始,将选拣出來的精锐壮健之人晓夜练习。此外又练就步军藏林伏草,钩蹄拽腿,,此乃下面三路暗法。
不到半月之间,徐宁手下便有马军三千,步兵两千,各个都是钩镰枪手。宋江并众头领看了大喜,准备破敌此乃后话。
………………………………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金枪手破阵夺旗(贰)
话说呼延灼自从折了彭圯,半道失去了凌振,便转而与长安中的守军接头会面,两处兵马会在一处,每日都把马军摆开來在咸阳城边搦战。可是,不论呼延灼怎地叫阵,城里的人都不答应,这一龟缩便是数日,与之前风风火火攻城略地的风格截然不同,这让呼延灼心里洠У祝媚浅ぐ驳奶馗怯行┗炭郑芫醯寐塘志坏愣捕紱'有实在是诡异之极的事情,胡思乱猜,各种阴谋和流言也在长安城里疯长起來,版本一个比一个神乎其神,一个比一个危言耸听。但不管怎地,呼延灼和太守一样有些耐不住了,带着手下的禁军打了一波城,可是,却不想城里早有防备,乱箭滚木打将下來,还不等那些禁军过了护城河边被打了个七零八落,最后损兵千余,还是不得不撤兵。
后來,白日里强攻,日落后夜袭,也隔三差五有那么几回,可是却不想每次都洠懦潜呔捅淮虻牟彝础<阜ゴ虿幌拢粞幼葡袷抢匣⒊源题谎醯囟枷虏涣俗欤瑳'得法子只得散开耳目四下里打听绿林军的动静。听得回报说几日连番又车马來往,呼延灼当下便生了疑心,晓得绿林军只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在呼延灼散布岗哨的时候,绿林军也广布探马暗哨,同时关起门來叫凌振制造了诸般火炮,以便他日对敌。此外,在徐宁的教导下,很快便有五千兵马学会了使用钩镰枪。
就在万事俱备的时候,史进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才浅见,现有一道‘东风’在心,不知合众位的心意否?”
吴用便道:“愿闻其略。”
史进说道:“明日出战,咱们不出骑兵,众将领带着麾下兵马都做步战。孙子兵法云:‘利于山林沮泽’。我等带着步军出城,分作十队诱敌,但见军马冲锋掩杀过來,咱们便都往那芦苇荆棘林中乱走。此外将钩镰枪军士埋伏在那草林之中,每十个会使钩镰枪的军士中,配合十个挠钩手,但见对方的连环马到,一搅钩翻战马,便用挠钩搭将过去捉了骑兵。平川窄路也如此埋伏。诸位意下如何?”
吴学究点点头说道:“正应如此藏兵捉将,我看可行。”
徐宁这时候也开口说道:“钩镰枪中配合挠钩手,远近适宜,正是此法。”
史进当日分拨十队步军人马。雷横指挥两队,林冲指挥两队,杨志指挥两队,武松指挥两队,谢千秋指挥两队,这十队步军先行下山诱引敌军。凌振专门负责火炮,此外叫徐宁、汤隆负责调度钩镰枪军士。中军史进、吴用总制军马指挥号令,其余将领则各守城头。
史进分拨已定,是夜三更,恰好东风大作,乌云蔽月,史进先差徐宁、汤隆两人带着钩镰枪军士五千人,从背离呼延灼大营的一边城门悄悄出城,分头在四下里埋伏已定。四更时候,又差十队步军出城。凌振随后也用特制的马车载着风火炮架,搁上火炮,行动灵活自如,也随后出了城來,在预定的高丘上埋伏好了。
等各方面埋伏好了,也差不多到了五更时分,史进带着中军兵马出了城來,在呼延灼营寨的对面扎住阵脚,擂鼓呐喊摇旗。
此刻的呼延灼正在中军帐内,全军官兵正要造饭,突然听得对垒叫阵,都不由地吃了一惊,探报这时候飞马而回,报到呼延灼的帐下。呼延灼当即传令便差先锋韩滔先來出哨,随即号令军士披挂上连环甲马。呼延灼也全身披挂,骑了踢雪乌骓马,提着双鞭,驱动军马杀奔出來。
两军各自杀住阵脚,呼延灼遥遥望见史进引着许多人马,与先前也洠醪畋穑毕虏唤囊桑墒牵热皇方页鰜砹耍钦饣岵蝗荽砉幢闶怯惺裁捶ㄗ樱慌略谡饴砩弦膊皇橇芳茁淼亩允郑毕潞粞幼平贪诳砭宦凼枪シ溃么醵加懈鲎急浮
这时候,先锋韩滔驰马过來,与呼延灼禀告道:“正南方杀过來一队步军來,目前还不知有多少人马。”
呼延灼一听,笑了一下说道:“怎地这史进想了数日的法子就是这个不成?休管他多少,只顾指挥连环马冲将去!先杀他个片甲不留再说!”韩滔得令,当下引着五百马军飞哨出去,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得东南方向上又是一阵喊杀,一队兵马打起绿林的九龙朝天的大旗,冲杀起來。
韩滔欲分兵去杀,可就在他还洠в衼淼眉跋铝畹氖焙颍蝗晃髂戏较蛏嫌钟灯鹨欢悠旌牛藕爸倘绻隼住:峡丛谘劾铮毕聸'了主意,再度引军回到阵前,对呼延灼道:“南边埋伏了三路贼军都是打着绿林的旗号。”
呼延灼沉思一下,说道:“这厮有些时候不出來厮杀,今日必有计策。”说言未了,只听得北边一声炮响,呼延灼浑身随之一惊,顿时一拍大腿跳起來骂道:“这炮必是凌振从了那贼,听那绿林号令才施放的!”就在呼延灼这句话洠в兴低辏媳咭脖⒊鲆徽蟾纤埔徽蟮暮吧鄙粞幼仆潜咭煌北哂制鹆巳悠旌拧
呼延灼眼看着贼人从四面八方犹如潮水一般朝着这边杀过來,当下便对韩滔道:“此必是贼人奸计!想要依此來乱我军心,好在这里围杀我等,却不知咱这连环马的厉害,我和你把人马分为两路:我去杀北边人马,你去杀南边人马,然后在汇聚一处,直冲他们的大营。”正分兵之际,只见西边又是四队人马起來,喊杀之声惊天动地。就在这时候,又听得正北方向连珠炮响,呼延灼听得心慌,还不及喝令兵马散开,就见蒙蒙亮的天际上划过一道道带着尾巴的耀眼火团,像是流星赶月一般朝着这边过來,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些火弹便落在呼延灼的阵营中,轰轰烈烈爆炸之声此起彼伏,营寨的箭楼帐篷,但凡中者都被炸的木屑纷飞,一派山崩地裂的阵势,不过片刻便是熊熊的烈火。而那些在兵马阵中炸开的,更是将方圆仗数的兵马炸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这火炮名叫‘子母炮’,是凌振的得意杰作,也是岁前才造出來,寻常不曾试过威力,此番还是头一次派到阵上來,一试身手之下不禁看的众将目瞪口呆紧接着便是连番喝彩,凌振更是痛快之极。这‘子母炮’是以一个母炮为中心周围接着四十九个子炮,排列成的炮阵,爆炸之处房倒屋塌,山崩地裂。
呼延灼的兵马不曾见过这般厉害的火炮,当下不战自乱,呼延灼急忙和韩滔各引马步军兵四下冲突。可是,绿林军的那十队步军,不论官兵怎地追杀都像是一个影子一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官兵來了便望风而逃,官兵退了便又追杀过來。
呼延灼看了大怒,憋了一肚子气,什么也不顾了,引兵直望北冲杀到底。
绿林的兵马就此往预定的方向走,都投芦苇中四下散了。
呼延灼看在眼里,大喝一声,便急驱连环马,卷地横杀而來,那甲马一齐跑动,去势收勒不住,尽望那苇芦之中、枯草荒林之内杀了去。只听的里面忽哨响处,突然从树林草丛中闪出许多钩镰枪來,一齐举手,先钩倒两边的战马,中间的甲马便自咆哮起來,连环马之间用铁链套在一起,此番两边倒了,便成了累赘,就此一番将中间奔腾的战马都勒住乱了阵脚,就此被那些钩镰枪一发乘乱探上來,将那些战马都统统勾倒。就在战马一片一片连带滚地倒去的时候,那些埋伏在其中的挠钩手这时候也纷纷从两面飞掷出一把把挠钩來,顿时间挠钩铺天盖地而來,一齐搭住了上面的骑兵,身在芦苇中的绿林军士就此上去,只顾缚人。
呼延灼见中了钩镰枪计便勒马回南边去赶韩滔,谁想的,背后风火炮当头打将下來,轰轰隆隆在四下里炸起來,将那些随着呼延灼撤回來的连环马东一片西一片地炸了个稀巴烂。而在战场上,漫山遍野,都是绿林的步军。
韩滔和呼延灼部下的连环甲马乱滚滚都颠入荒草芦苇之中,一样中了绿林军的计,钩镰枪从草林中杀出來,将那些连环马甲阵杀得滚地而亡,骑兵死的死伤的伤,活下來的也尽数都被挠钩手捉了去。二人情知中了绿林军的计策,纵马原路而逃,此时的大营已经被那母子炮炸得沦为了一片火海,两人顶着纷飞的火炮,合兵一处夺路奔走,放眼一看,只见东南那几条路上刀枪林立,漫山遍野都是九龙朝天的旗子,两人不敢投那几条路走,一直便往西北方向杀出來,想往长安去。
可是,行不到五六里路,在半路突然拥杀出一队强人,当先一个好汉拦路,呼延灼定睛一瞧,,不是别人,正是行者武松,,持着一对镔铁双刀,大喝一声:“败将休走!”便挥刀杀过來,呼延灼忿怒难耐,当下舞起双鞭,纵马直取武松。
两人杀在一处,韩滔看武松威猛,当下拍马也上來助阵,仨人斗在一处,略略斗了二十來回合,武松拍马便走。呼延灼只怕中了计,不來追赶,取了大路挥兵便走。
走不出多远,只见山坡下又横杀出一队强人。当先一人驰马在路中站定,二话不说拉开弓箭便朝着这边射过來,这一弓上并列搭载五箭,呼啸一声便朝着呼延灼的面门來,不必说有这手法的也自是谢千秋了。呼延灼看在眼里心知用鞭拨打不开,将脚暗扣住马镫自,一拽马鞍就此离了鞍子就此藏在马侧才算是躲过了这一劫。而紧接着两马相会,两人也就此厮杀在一处。
呼延灼舞起双鞭來战谢千秋,斗不到十來个回合,谢千秋拨马掉头便走。
呼延灼害怕谢千秋的箭羽,怕中了谢千秋的拖刀之计,当下也不敢追,夺了路继续往东赶,不过半里多路,两边突然钻出几百把钩镰枪,贴着地卷杀过來,官兵顿时间战马嘶鸣,骑兵倒下大片,就在众人惶恐之时,头顶上亦有挠钩从两面飞射出來,交织出让人胆寒的漫天网络來,将那马上的官兵纷纷抓落下马。呼延灼无心恋战亦不敢停,拨转马头,快马加鞭,便望东北上小路便。却不想这时候,林冲早就横着一杆追魂枪等候多时,当下看着呼延灼便就此截住去路。
呼延灼见路迳不平,四下多有荆棘遮拦,当下将牙一咬,便拍马舞鞭,直杀过去开路。林冲与呼延灼过了三十回合,林冲也收了枪买个破绽放了呼延灼过去,呼延灼不假思索自投东北上去了,杀得大败亏输,两零星乱。
史进就此鸣金收军回山,各请功赏。三千连环甲马,有过半被钩镰枪拨倒,伤损了马蹄,被军士剥去皮甲,都拿來做菜犒赏三军。余下还有四成多的好马,牵回营寨去喂养,都充作坐骑。带甲的军士一样被生擒回城,五千步军,被三面围得紧急,想在四下草林里躲的,都被钩镰枪拖翻捉了,想在水边渡河逃命的,尽被步兵四下涌上來围困在岸边了。
先前被捉去的马匹和俘虏的军士尽数带回了城里來,雷横随后也将跑散了的韩滔拿下,一并绑缚解到城里來。
史进见了,亲解其缚,请上厅來,以礼陪话,相待筵宴,令彭圯、凌振说服他入伙。
韩滔也是江湖中人,自然是意气相投,就此顺了众人之意,就此在绿林中作了将领。
史进自然一如既往地厚道,立刻修书,使人往陈州投取韩滔老小來城中完聚。史进喜得破了连环马,又得了许多军马衣甲盔刀,每日做筵席庆功,仍旧调拨各路守把城门,提防官兵,不在话下。
………………………………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遭兵败不知归路
史进有凌振和徐宁的辅佐下一举大破呼延灼的连环甲马阵,捉了百胜将韩滔,获得连环甲马两千余套,兵刃铠甲不计其数,俘虏了连环甲兵一千余人,围困招降禁军五千余众。即便在呼延灼的逃路上一连布置了数道阻拦,但最后还是让呼延灼去了。高品质更新
就在史进大摆筵席,一来为大破敌军的众将领庆功,二来,也是为绿林新纳的将领――徐宁、凌振、韩滔、彭圯、汤隆吸尘接风。
就在众兄弟聚在一处的时候,魁二私下悄悄问史进道:“大帅,派出去的兄弟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可是,怎地不见时迁兄弟?那日就该随汤隆带着徐宁回来的,但现在都……”
史进听到这里,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顿了一下,微微笑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魁二,低声应了一句道:“去梁山了。”
魁二听到这里,心知不该自己知道,史进这般说已是信任之极,当下魁二便不再问下去。
史进举杯与众兄弟推杯换盏,喝了一轮。
武松酒到酣处,问史进道:“大帅,那呼延灼是个将才,怎地不将他俘了来,你却嘱咐咱众将故意放他去?”
史进笑而不语,拿眼一看吴用,吴用笑着接口道:“记得当初呼延灼来时,大帅看了便回首与我说,这人是个将才,破阵还在其次,特意要我务必将这人降为己用。”说道这里,吴用自嘲地笑笑道:“破阵,实是没那个能耐,招降,却还有两把刷子。众人晓得,呼延灼是将门之后,依照他的性子,杀他不易,降他更难,所以,我给大帅出了个主意,叫做攻心为上。”
“攻心?”众人看着吴用。
吴用道:“我们绿林军高手如云,不论是之前的车轮战,还是不久前的阻杀,兄弟们都不过是轮番与呼延灼浅尝辄止,杀敌靠得是手里的利刃,但攻心往往靠的却仁义,我们给他留一条退路,为得就是不让他呼延灼败得太过狼狈,同时也要他心里明白,我们绿林军的厉害。余地和情面都留足了,归不归,就要看咱们在百姓心里的口碑了。高品质更新就在”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林冲说道:“现在那呼延灼带了万数禁军残兵都往东北方向去了,与长安合为一处,我们何时动身一举攻下长安了事?”
史进将酒碗放下来,拿起筷子指着面前的盘子说道:“不急,现在的长安就像是这盘子里的肉,放在那里它也跑不了,但要是想吃到嘴里,却不容易,吃的不是时候,非但容易烫嘴,而且就算是吞下去了,也消化不得,最后还是要弄得上吐下泻,麻烦在后面。”
“大帅的意思是……”
“不错,给呼延灼些时日,也给咱们些时日,现在城中有驻守的禁军和后来加派的救兵,以及呼延灼麾下所剩的万余禁军,这些人马加起来也有个三四万,再加上长安乃是大宋西北重镇要冲,城池高五丈有余,坚固异常,分为八门,上面弓箭、滚石、檑木、灰瓶、热油,样样俱全。城池外是一圈三丈宽的护城河,城内面积甚广,比两个咸阳还要大,目前就我们手上所了解的资料来看,要想一口吃下长安,只怕还差些火候。”
“那――这般说来,岂不是,不该容那呼延灼回去,让这厮到了长安,简直就是放虎归山。”武松说道。
“非也,我看呼延灼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现在他还有执念,从没有想过,也自然不会问问自己,他究竟是忠于大宋朝廷,还是忠于天下苍生,他所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那皇帝一人,还是为黎明百姓,我们与他兵刃相争,他心里兀自会有矛盾,等他想明白了,说不定,在关键时候会帮我们一把。”吴用说罢,众人听得也似有所悟。
话说呼延灼折了许多禁军兵马,不敢就此回京,左右没了副将,只得一个人带着手下万余的残兵,呼延灼骑着那匹踢雪乌骓马,把衣甲都拴在马上,于路逃难。可是,被绿林军一路追赶,换乱逃路之间,非但与副将韩滔走散了,就连方位也全然不知。当下带着一大队人马想往长安去都不知道往哪里走才是路,行军的地图偏偏落在中军大帐里不曾拿出来不说,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寻不到半个问路的地儿。高品质更新
呼延灼心里那个苦闷,暗暗直叫命苦,没得法子只得带着手下人一路沿着小路往前去,管他南辕北辙还是迷失方向,就是一通奔走,约莫不到半个时辰,果然荆棘之路越走越少,视线也随之变得开阔起来,远远瞧着便见一个高挑的酒旗。呼延灼等众自从五更起来,就没有沾过一粒米,经过这一番恶战,更是饥渴难当,呼延灼生怕禁军在这等情况之下做出什么作践百姓的事情来,当下收束兵马约法三章,将他的规矩讲在前面,同时也保证会让众人吃饱喝足,众禁军都听了,呼延灼这才重新打马朝着那酒旗飘扬之处飞奔而去。
这是一家紧挨路边的村间酒店,呼延灼怕禁军压境引起当地百姓不必要的惊恐,于是将兵马先顿在百十步的大路边上,自己带着几个亲兵先行过来。
呼延灼和几个亲兵在店门口下马,把马拴住在门前树上,进来店内,把鞭子放在桌上,坐下了来,叫酒保取酒肉来吃。那酒保一看呼延灼等人的这身打扮,便晓得这些人来头不小,都是军爷,心里叫苦不跌更不敢慢待,忙前忙后自不用说。
那酒保诺诺地到了呼延灼的面前,卑微着腰身,说道:“这位军爷,不是小人不肯卖给你们,着实是……小人这里只卖酒。若是要肉时……只有到村里才杀羊,倘若要吃,小人得回去买了再来。”
呼延灼一听,这才猛然想起来,因为当初从大营里急着出来,身边并不曾带有盘缠,当下一咬牙,当下解下束腰金带来,那酒保看着捂着脸就往后闪了两步。
呼延灼看了不禁有些怪了,将那束腰金带递到店小二的面前说道:“小二,你这是怕什么?”
那店小二不敢去接,喏喏地说道:“我怕惹的军爷生气,只当是要打。”
“嗨――!”呼延灼往前走了一步,将那束腰金带送到小二的面前,说道:“今日有些狼狈,不曾带银子在身,这不知能否值个酒肉钱。”
那小儿看着呼延灼,似乎不像是在拿他开涮,当下这才缓缓地接在手里,说道:“值,值了,我这就去办。”
“慢来!”呼延灼将那小二喝住。
店小二那刚刚迈开的步子顿时变得僵硬了,脸面上有种说不出的窘迫,瑟瑟地回过身来,这时候,掌柜的也从柜台后面连忙走了出来,从那小儿手里夺了那束腰金带乖乖地捧回了呼延灼的面前来,连声赔礼道:“大人休要与他一般见识,新来的,不懂事,您随便吃,随便吃。”
呼延灼拧着眉,偏着头看了看那掌柜的,说道:“寻常军士来此间吃酒,就不给钱么?!”
掌柜的不明白呼延灼的意思,只是看着这一身铠甲不似寻常,当下便小心翼翼地赔话说道:“自然不能与将军比,我这就吩咐宰头牛来与将军吃。”
“慢着!”呼延灼不问也晓得了,想必平日里必然是当地的守军前来吃酒一概不予酒钱,故而店家才这般诺诺。呼延灼说道:“店家休怕,这腰带你且先收着,他日必然来赎,酒钱我自不会欠你,不知这里是何处,离长安城远近?”
掌柜听了,才敢收了,当下答道:“这里是李村,属于长安的地界,不远处便是牛首山。”
“啊?”呼延灼听了心里不禁大惊,原来这半日慌不择路,竟然差一点就要进入户县的地界了,这里距长安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都在长安的最南边了,因为这一代山林茂密,若是走大路绕回去,怎地也要返回去,再走个半日光景,这般一来,只怕要背夜路,这般对大军行进不利,今夜只能在这里安歇了,明日天亮再往长安去。
“不知道这李村是谁做的保长?”呼延灼问道。
掌柜的说:“自然是李太公。”
“劳你走一遭,请这李太公来店里一会。”呼延灼道。
掌柜的点了头,便让小二先上了好酒伺候着,自己快步往李村去了。
过不得一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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