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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传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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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了,是归德县主带来的消息?”
罗琦别过脸去,祭停下脚步,瞧着依然机械般往前走的罗琦背影,“四妹,一个人的承受是有限的,你要是累了,就回过头来。”
回过头来吗?
罗琦停下了脚步,木然的回过头去,就看见祭带着温和的笑容在背后一直看着她,见她回过头来,伸出右手,“你还有大哥。”说完,祭向身后看去,沈沐阳扶着欧阳子老先生还有沈飞和无影父子也来了,旁边假山石头上有轻咳声,“还有三哥。”
树枝上也有声音,“姐姐,还有十郎和小师父。”
都来了,大家都来了!
就因为不放心她吗?
罗琦嘴角渗进了苦涩的泪水,她慢慢的,慢慢的走近祭,明明不过七八步远,却又觉得走了仿佛七八万里一般,总觉得战战兢兢的想停下,可又无比渴望那只温暖的手,最后一步,祭向前迈出,一把拉住了罗琦的手,那种让罗琦感到崩溃的温暖触感,让她的心防悄然融化。
她从来都是自主独立的,她可以是一朵解语花,也可以是一种依靠,在原有的世界里收获了多少肯定和信赖,她习惯了揣摩人心,习惯了三思后行,习惯了审时度势,习惯了不言苦不言输,习惯了把温暖给别人,却忘记了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会柔弱,也会需要有个可以依赖和信赖的肩膀。
余钱看着附在祭肩上大哭的罗琦,挠了挠头,“别干站了,走,到我那里慢慢说。”
众人开始时并未觉得余钱的地盘和别的院子有什么差别,只不过他院子里原本一个大鱼塘如今被填平了,种上了一片草种子,可等到余钱搬开书桌,扒开地毯,露出一个木板封死的洞口时,沈沐阳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一眼祭,后者眼睛闪了闪,瞧着余钱。
“嘿嘿,大哥,我这不是写倒斗笔记吗?有些活计感觉都快忘记了,没办法,我才拿着地洞练练手的。“余钱解释,祭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众人依次下洞,无影自傲奋勇留在外面,守着洞口。
“我想,再说起阿谨之前,我应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罗琦有些忐忑,“我不是赵绮罗,不是赵府七小姐,只是阴差阳错借她的尸体还魂,我本名叫罗琦,三十五岁。”
罗琦抬头看着众人,欧阳子老先生很吃惊,沈飞也是,不过二人很快冲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祭和沈沐阳一幅早就有所料的神情,忆完全无所谓,只要罗琦别说她不是他姐姐就好,十郎过来站在姐姐身边,拉住她的手,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不移。
“吓,比我都大!”余钱怪叫,他突然好奇的凑过来,”那你原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罗琦没好气的哼道,不过心中却是踏实起来,默默感谢大家没有排斥和害怕她。
“归德县主与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可见,她已经将我的过去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是,最后提起了阿谨,且告诉我阿谨现在因为我没有死,而做不成暗子,便随时面临着被遗弃的命运,我要是想救他,就必须便的有利用价值起来。”
罗琦顿了顿,才开口,“她让我拉太子承乾下马,简直就是疯了!”
“棋子?”祭有些不太明白的问道,“她就是背后那人?”
“应该不是,她当时还说过一句话,她自己也是一枚棋子。”
“那归德县主背后的力量是谁呢?”连对世家十分熟识的沈沐阳也不好猜测了,“世人只知道她是隐太子的女儿,后来背叛了,亲手弑兄后投靠太宗,难道,她背后之人是太宗?”
“不对,若是太宗的话,何必费这般多的手段,”沈飞反驳,“完全搞不清她到底再搞什么阴谋。”
那到底是谁呢?
他们的疑惑,到了晚上的时候,再次放大!
因为,归德县主命人给罗琦送来一个礼物盒子,罗琦谢赏后接过来,轻飘飘的抱在怀里,没什么重量,正待要打开看看,便有送信人制止,“长孙过娘莫急,小的先告辞了。”
众人看着桌子上的盒子,猜测着盒中物为何物。(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一章 不速贵客
归德县主派人送了一份礼物来,罗琦收下,打开来,却是一本咏梅诗会的精装版。
抖了抖,并没有什么字条或者信件夹带在诗册里面,众人面面相觑,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罗琦那在手中,将诗册细细的翻看,突然发现少了一张小像的简笔画稿,忙名人去取精装本的样品过来,两两对比,少的是一张侍从的画像,称心,太子侍从。
画画的人落款李四,魏王。
少的这一页侍从的画像,归德县主想暗示什么?
这一次,大家不愿意钻地洞,在罗琦的书房里的一间暗室佛堂里交谈,沈飞大哥认为这是归德县主为了防止礼物被偷看,所以在隐晦的暗示利用魏王。
“不对,她不应该知道李四就是魏王。”
“不好说,”无影这些事情见多了,“你们哪天的事情,她若是有心打听,总还能得到一两条得用的消息,便是用猜,也该知道这李四、李五是魏王和晋王殿下。”
这样倒也说的过去,罗琦揉捏太阳穴,“那归德可就打错了算盘,谁不知道太子承乾和魏王李泰不对路,最想要拉太子承乾下马的必然就是魏王,可是,她总不会天真的以为,魏王赠了一幅画给我,我就是魏王的心腹之人,可以把手伸进去?”
总觉得归德县主掩藏在风流不羁的面目下,不应该是个简单的角色。
欧阳子老先生一直没有说话,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被撕掉的画作,然后,又把所有的小像都翻看了一遍,又翻到太子承乾的那张小像上,再次翻回来,突然问了一句,“当时画着小像时,是魏王先画的还是晋王?“
罗琦回忆了半天,”应该是魏王先画的。“
”那他为何不画太子不画贵胄,偏偏画了一个侍从?“
”对啊,为什么?“罗琦被欧阳子老先生一问,也突然品位过不对来,突然,她接过诗册仔仔细细翻看了一边,又仔细回想了那一日,在落雪亭上看见的一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让她出了一身冷汗的想法,”难道,他是想让有心人都注意到那个侍从?“
”什么意思?“沈沐阳疑惑,罗琦找了笔墨进来,”那一日,太子承乾身边除了杜家二公子以外,一直近身跟着一个侍从,就是这个称心。”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觉得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寻觅下来,发现是太子承乾和称心在看着我和独孤小姐说话,当时,我们两个就避开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说话的神情不太对,并不像一个主子和仆从的样子,反倒更像是好友般的自然和亲切。“
沈沐阳蹙眉,”太子承乾的为人,我倒是听说过一二,此人惯会阳奉阴违,性子也暴躁,养了一群杀手在身边,对于谏言他或者奚落他的人手黑的很,对待下人更不用说了。“
原来,太子承乾是这样一个人吗?罗琦回忆着自己与他和称心对视的那一眼,当时只记得太子承乾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归德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从这个侍从入手?”
“难说,”欧阳子老先生摇头,他没有亲身经历,听罗琦的复述完全无法具体的了解当日的情形,“魏王赠画看起来心中早有用意,这归德县主点出来与不点出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想不清楚。”
这时,有门房来报,外面来了一位贵公子,闯进了宅子,要见长孙姑娘。
罗琦带着祭和沈沐阳一起过去,就看见小花园里站着一个伟岸的男子,只是来回渡步的时候感觉两条腿好似不一样长短,有些微微的撇足,男子闻声回头,罗琦脚步一顿,竟然是太子承乾!
她这小庙可真招菩萨,先是招来了全长安最风流的女人,又招来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民女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我今日来只为了一件事情,“太子承乾将一团纸张扔在罗琦眼前,”马上把所有有关这个人的小像全部撤下来,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书坊内出售的诗册里,有他的影子!否则,就是你背后的主子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太子承乾压住心底的邪火,若不是答应了称心要好好说话,他早就一把火烧光了这里。
罗琦看着那纸团时了,已然觉的眼熟,捡起来展平一看,果然就是精装本画册内的纸张,之上画着一个侍从,正是太子承乾身边的称心,罗琦再三保证了,太子承乾一挥马鞭,抽碎了她摆在桌子上的青瓷,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他前脚刚走,除了在铺子里照看生意的沈飞,后脚罗琦叫齐了人碰头,将那张被揉搓的泛旧的纸张与归德县主送来的那本诗册被撕掉的内页边缘来比对,契合度简直超过百分之九十,“就是这一张!”
太子承乾竟然为了一个侍从的小像亲自出宫来威胁一个书坊?看来这个称心确实是太子承乾十分在意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一页小像,到底是被太子撕下来以后,遗弃的诗册被归德县主得到后送到她们这里,还是归德县主撕下这一页,一面将诗册送给她们,还一面将小像送给了太子,若是后者的话,归德的用意就很明显了,她也在试探!
试探称心在太子承乾心中的地位,只是这样的试探意义何在?
归德县主的布局,罗琦现在摸不清楚状况,只能在心里暗自担心阿谨的安全,她想马上就做些什么,可是又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压着性子等,等归德县主的下一步棋,岂料下午,另一位不速之客登门。
魏王来访。“听说我那太子哥哥亲自来了,怎么,没有赠画与你?”
“说起来,也算是赠话了,只不过赠的不是画画的画,而是说话的话,”罗琦拿出那张被揉捏成团的纸张,“太子殿下下令停止刊印关于这张小像的一切物品,殿下,您画的这幅小像可差点要了民女的命了!”(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二章 软禁
魏王没想到罗琦竟然开门就把话都说亮了,他明媚的笑容里带过一丝玩味,“那长孙姑娘的意思呢?”
“自然是从善如流。”
“哦,长孙姑娘可真绝情,本王都有些伤心了,”魏王在主座上落坐,“听说归德也来过,她来做什么?”
这话问的自然而然,就仿佛罗琦真是他的心腹一般,“归德县主来加订一本至尊版本的诗册。”
“就这样?”
“就这样。”
“本王还以为归德是看上了你府里的哪个少年了呢,你答应了?”
“是的。”
“当真是从善如流,那本王如果让你把这小像继续印制出来呢?”
罗琦收敛起笑容,起身一福,语气哀怨的说道,“民女自当也该从善如流,只是太子殿下明言在先,民女不敢多求,求魏王殿下庇佑民女亲人。”
“这样啊,”魏王把玩着腰里的九龙佩,“其实,倒还有一种折中的办法,不如你告诉我,咏梅宴那日阿木措到马厩那边去做什么了?”
魏王是如何知道的!!
“马厩?阿木措去那里做什么?他闯祸了?”罗琦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勉强维持着神情,三个反问句一出又让魏王大笑起来,仿佛她讲了个极有意思的笑话,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都是有趣无害的。
“既然长孙姑娘不知道,那就当本王没问吧,不过,”魏王随手拿起摆在桌子上咏梅诗册翻了翻,头也没抬的吩咐手下,“闲杂人等都请出去。”
“是!”
又是密谈,罗琦悄悄戒备起来,魏王放下诗册正色的看着她,“本王来呢,是另有其事,卖你一个人情,你那个义弟的身份特殊,最好马上把他送走。”
魏王留下这么一句‘肺腑之言’就走了,罗琦经过祭和忆的同意,才将忆的身份告知欧阳子老先生几人,欧阳子老先生叹息,“你们这几个兄妹,可都真是坎坷。”
“四妹,魏王此次看来就是为了忆而来了,”祭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忆,“实在不行,我先带忆离开一段时间。”
“这件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欧阳子老先生知道的要比他们都多,“历朝历代,皇储争位都会带来必可避免的争斗,北突厥王得了重症,几个年长的王子就开始蠢蠢欲动了,按照道理讲,这一次的战争不可能持续很久,齐家军也不是什么弱将,只是初到北疆被突厥人有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其实,根本无须独孤将军前往镇守。”
“老伯,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当时不知道忆与公主府的关系,只是想着咱们既然是在借势,事情牵扯上了独孤将军,就托几个老朋友打听了一下,如果发生什么,也好心中有数。”欧阳子老先生抚须,“重点是,齐家军是太子一系推荐的,独孤一脉,自从老独孤将军战死沙场以后,圣上就开始慢慢明升暗降卸独孤氏的兵权了,最终,独孤尚了公主,成了最好的借口,只是,不知道为何,圣上竟然回心转意,又复了兵权给他。”
“福兮祸之所倚,魏王这个人情是想卖给公主府的吧,”沈沐阳说道,“无权无势自安稳,独孤复了权,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魏王从咱们这里入手也算是另辟蹊径,只不过他不知道咱们这里也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老师一个朝堂之外的人都能分析出来的战局,朝堂之上的九五之尊岂会不知,这个时候,给独孤复权,用意就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二哥的意思,还是觉得归德背后的人是当今圣上?”
罗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跟大家坦诚,“那日咏梅宴上我迷了路,在一处石壁后意外听到……本来我打算全当未听过此事,只是后来魏王赠画与我,我便让忆弄脏了他的马车,暗中还了他一个人情,这件事本来无人察觉,可是,今日,魏王突然问我忆去马厩作何?我自然装作不知道,糊弄过去,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去的时候,那里没人。”忆肯定的说道。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暂时先不要胡思乱想了,”欧阳子老先生敲敲桌子,“我们先就事论事,归德县主那边,东家要沉住气,既然她来接触你那就证明贺公子一时半会不会有事,你不要自乱阵脚,她若是真心用你必然还会来,咱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且先看着。”
“老先生说的有礼。”祭赞同,罗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点点头。
“太子承乾的来意很明确,暂时不需要考虑,剩下就是魏王了,此人势力庞大又工于心计,目前来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东家似乎有所青睐,我认为源头可能就在公主府上,”无影继续分析,“当初将画公开挂在墨轩里,公主府的态度就很令人寻味了,既然如此,不如将这可烫手山芋交给公主府,且看公主府的态度再说,老师,您觉得呢?”
“棋逢对手,见招拆招,若是实力悬殊,切不可恋战,祸水东引,自有高手来与高手对垒,我等只需要旁观即可。”
“老伯说的没错。”罗琦赞同,现在她只担心忆的安全问题,“我觉得魏王有一句话没错,五弟还是暂时离开这里为好。”
欧阳子老先生摇头,“恐怕已经晚了,难啊……”
次日清晨,罗琦大张旗鼓的叫了两个账房算账,把瑞安和独孤秀秀的两成利装车,亲自登门拜谢,与安康公主不期而遇,随后,带回来安康公主的意思,“马上安排忆出城!”
祭当天中午就接下来一个五级悬赏任务,带着老三老五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在城门口被守将拦截,以公验有点问题需要核实为名,将几人‘请’回永阳坊的家里,“核实身份期间不得离开永阳坊。”
安康公主府内又接到一道圣旨,城中混进了突厥奸细,为了保证独孤将军安心作战,特将她们母女接进宫中暂住。
这是独孤秀秀带来消息,罗琦拢进了大裘,风雪欲来。(未完待续。)
………………………………
第三十三章 破釜沉舟
有突厥奸细混进了长安?
沈飞照常晚出早归的去墨轩开张,只是一路留意下来,附近几个坊间并没有什么异常,独独永阳坊门处和城门那里多了许多武侯,对进出坊门的人检查仔细,他让小厮前去打听,塞足了好处,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外族奸细混进了永阳府内,上头让他们严查公验。”
这个消息不论真假,都十分叫人警惕起来。
有奸细混进来,为什么没有手持搜捕令牌搜寻,而是在坊门上查公验?就不怕奸细在坊内为非作歹?还是说,这个奸细只是一个借口,查公验也是一个借口,目的在于软禁被收走公验的忆?
六扇门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四人小队唯一还有公验的沈沐阳,前往,带回来了赔偿金,“任务被取消了。”
“我们不能继续以静制动了,”永阳坊内街道上比原来多了不少徘徊和休息的人影,有许多目光隐蔽的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在安静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到时候我们是怎么死的,恐怕别人都一无所知。”
“你有什么想法?”欧阳子老先生也没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罗琦没什么好主意,“我在想要不要闹出些动静,趁乱先带着忆离开长安再说后话。”
“这里是长安,天子脚下,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出逃,怕是以后咱们只能过隐姓埋名被通缉的日子了。”
“咱们再好好商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众人商议了一上午,还是没什么好办法,下午沈飞带回来一个更糟糕的消息,比军方慢了十几日,北疆的消息已经开始传回长安。
这次偷袭,齐家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后暂时后退,北突厥乘胜,把在边陲的一个小镇烧杀抢掠,几乎屠戮一空,等齐家军反攻回来,小镇几乎成了鬼城。
“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整个镇子上的土都被血浸红了,还有人说,齐家军之所以被偷袭,是因为军中有人不服新将所以设计通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可话里话外不就是暗示是守边老将里出了问题。”
罗琦心中咯噔一下,守边老将,那不就是说是独孤家旧部?
“还有吗?”
“别的倒是没了,光这些就足够煽动一批人了,西市张榜的地方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已经有一些人在写联名的请愿书的了,更有游侠儿聚集,嚷着要去北疆杀鞑子,斩贼子呢。”
“姐姐……”从来不关心外事的忆突然开口,他眼睛里有些担忧,“公主府?”
“没事的,你放心吧,公主和县主早就被接到皇宫里去了,公主府在皇城,百姓不敢去皇城闹事的。”
“哦。”
罗琦说完后忧虑的看着已然放下心来的忆,公主府暂时真不用担心,可要是被人知道北突厥的王子就在长安城里,后果,她都不敢想象。
民愤,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可怕的。
“五弟,你去看看十郎和洛君是怎么回事吧,一下午都没见人影了。”
罗琦支走了忆,才说出自己的担忧,“边关的人是无辜的,可忆也是无辜的,我现在最害怕忆的身份被捅出去……”
欧阳子老先生也是同想,他和罗琦都是向着最坏的方向考虑,罗琦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正在暗处,如猫戏老鼠一般戏谑的看着她们。
她有一种预感,忆的身份被捅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能庇护她们的还剩谁?
大家都有些急迫和慌乱,余钱甚至提议直接杀出去,罗琦紧紧的攥着拳,一遍一遍默念冷静,冷静,再冷静一点。
他们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首要问题,解决忆的身世隐患,老伯,我觉得退避和隐藏都不是办法,我们得面对。”
“面对?”
“对,面对!”
“四妹,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事关忆,祭关心则乱,声音里充满了急迫。
“我有两个想法,请你们帮忙斟酌一下可行性,”罗琦看向沈沐阳,“二哥,永阳坊几个寺院哪个靠着城墙最近?”
“木塔寺最近。”
“好,那就去木塔寺,大哥,你和沈飞大哥马上带着忆、十郎同上木塔寺拜佛,年前我曾赠过木塔寺大量经书,沈飞大哥出的面,也算是结下一点善缘,你们就住在寺里。”
“二哥熟悉长安地形,三哥会打地道,你们两个改头换面,打一个地洞,潜行到隔壁去,在他家放一把火,烧起来,趁乱避开眼线出去。”
“门口有查公验的武侯,我们还是出不去。”
“不出去,你们反其道而行,潜行到木塔寺附近,寻觅偏僻的地方我记得木塔寺西面有几户小宅子,不管用迷药放倒他们还是直接绑了,你们一定要在三天内打出一个足够深的盗洞,穿过城墙去!”
“好!”余钱拍胸脯保证,沈沐阳却不乐观,“修筑城墙的时候下面浇灌过铁水,三天,我和老三根本挖不通。”
“那就第二个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罗琦看过自家兄弟,看过欧阳子老先生、沈飞大哥,无影大哥,“此计凶险,若是……”
大家都知道她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一个人犹豫,欧阳子老先生字字铿锵,“同富贵,自当共荣辱,生死不弃!”
“对!”
“那好,明天一早,我,大哥,二哥同行,藏着忆在车里,强行闯出去!”
“我也去!人多一个把握更大一些,你们出了坊门,还有城门呢!”
“不,她没打算出城。”欧阳子老先生慧眼如炬,罗琦确实没打算出城,“我这里有两颗迷药,药效极强,明日在马车上藏一火盆,快到坊市门口时投一颗于火盆内,冲出去后,大哥二哥断后,我和忆去敲登闻鼓!”
“你要告御状?!”沈沐阳失声叫道,罗琦点头,“对,告御状!”
“告独孤彦阳不忠不孝,威胁恐吓公主母子骨肉分离!”
“这种罪名根本无关紧要,”欧阳子老先生顿了一下,突然睁圆了眼睛,有些失态的看着她,“难道,你打算……”(未完待续。)
………………………………
第三十五章 鼓声震长安
一扬马鞭,率先带着忆冲向嘉会坊的大门,沿途拦路的武侯哪里是九级猎人祭的对手,惊鸿剑出,扫出一条路来!
罗琦趁此时机重新翻身上马,白裘披风上的帽子也带上了,跟上祭的身影,疾驰而去!
“让开!都让开!”
追兵紧随其后,几乎不用细看就能发现他们,实在是他们身上的白裘太显眼了,只是,没想到三人最终直奔坊中偏僻的灵安寺而去!
嘉会坊外,一哄而散的人群里,有两个打扮的十分普通不起眼的少年少女,随着人流散去。
绕道一处僻静处,那里停了一辆豪华马车,鸟枪换炮的车夫,看到这两人连忙掀起了车帘让她们钻进车内,随后,甩鞭赶着马车直奔皇城城门口而去。
等追兵在灵安寺门口追上祭等人后,六扇门的人看着摘下帽子的人,瞪大了眼睛,哪里还有罗琦和忆的影子。
只见余钱和祭相视一笑,“俺们投降。”
祭赞同,丢掉了怀里空空的一件白裘,投降。
“三哥明日出坊后,乔装打扮,混迹在嘉会坊附近,等我和大哥五弟在嘉会坊附近引发混乱后,我会假做摔马,趁机我们互换身份。”
“五弟,我摔马之际应该是追兵最关注的时候,你便趁机金蝉脱壳,大哥,到时候你抱着空白裘,率先冲入嘉会坊,你一动,他们的视线自然跟在你身上,三哥随后上马紧跟,情急之下,他们一时不会想到我们已经调包了。”
“沈飞大哥,明日你悄悄派车夫去买一辆外面看起来舒适豪华的,不问价格,只要是马上就能用,且是长安富商常用的那种马车就行,给车夫换身衣服,叫他到嘉会坊东北方僻静些的地方候着我们。”
“明日成败,在此一举,老伯,车夫六子我平日瞧他还不错,您觉得他可能行?”
“可以!”
“那好,三哥和沈飞大哥,带着车夫明天一开坊门就出坊。”
罗琦亲自给在坐的兄弟长辈斟满了酒碗,包括十郎在内,“老伯,家里的事和孩子,就都拜托给您和无影大哥了!”
“放心吧,我人虽废了,但是手艺还在,今晚我们师兄弟好好布置一番,你且放心,他们想进内院,就要先踏过我无影的尸体!”
“不,无影大哥,明日若是情形不好,你们直接束手就擒,不要顽抗,留的青山在,就总还有一线希望。”
“你们就都听东家的!”欧阳子老先生沉声道,“东家此计到达皇城门前就成功了一半,只是后续还是凶险万分,忆的身份,必须等禁卫军到了以后,再当众大白,百善孝为先,老夫想陛下应该会让忆和安康公主团聚。”
“五弟,你明日可怕?”
忆摇头,等众人散去各自准备后,欧阳子老先生郑重的看着罗琦,“你当真不告诉他们最终之事?”
罗琦施礼,“我所请之命实在太过凶险,若想彻底解决五弟的问题,只能兵行险招,且归德县主既然盯上了我,很难说是她自己还是她背后之人的意思,我无权无势,依附他人不是长久之计,若不想成为傀儡,必要搏上一搏!”
“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现在只能赌归德背后之人不是当今圣上!”
尚还不知罗琦最终打算的三兄弟,一路嘴硬的很,被五花大绑关到了刑部大牢以后,却又一审即招,“她们计划到皇城去,要击鼓鸣冤!”
刑部小吏惊了,连忙上报,余钱回到牢房里,对满脸担忧的祭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四妹当真好算计呢,五弟虽说要吃点苦头,却比要命强太多了!”
“是啊,老三说的没错,大哥。”
“闭嘴!都都老实点!”牢头不耐烦的喊了一声,余钱暗呸一声。
归德县主的眼线送回来的消息,“几百人围住了府邸怒骂,那府门始终未曾打开,反倒是坊门上传来消息,她们闯出永阳坊就一路向嘉会坊而去,后来人被调包了,属下回来的路上,通缉令已经贴出来了。”
这让归德惊讶了半天,突然气的推开给她锤肩的阿宝,“都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她和阿四,她才说道,“没想到她这么不禁试,竟然跑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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