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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工业帝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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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我过几天就要去济南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给表哥的。”
但这时候,张恒却突然闯了进来,几个小丫鬟却也没拦住。
唐婴吓得忙躲进了屏风内:“表兄,请别进来,表妹已为人妇,不是当年豆蔻之时,而表兄您也有婚约在身,虽是兄妹,也当避嫌,避免被人乱传出去,坏了表兄清誉。”
“表妹说的是,表兄唐突了,表兄不进来就是,那个,你真没有什么要带给表哥的?表妹,我可听说了,陆远他好像被建奴给杀了,你可别想着替他守节,表兄照顾你!”
张恒说了一句。。
“是谁说本官被建奴给杀了?!”
陆远的声音这时候传了过来。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杖责张恒
“陆郎!”
唐婴欣喜地隔着屏风喊了一声。
陆远此时带着自己的亲卫六娃子还有狐媚儿走了进来。
张恒一见陆远心里颇不是滋味,尤其是当他看见陆远那一身官袍时。
更兼,张恒看见陆远身后风情万种的狐媚儿时,整个人都迷住了,同时心里妒火更盛更加不平,抱怨老头为何对陆远这么好,让他娶了表妹当了官如今还带了个也让人忘不了的美人回来。
但张恒现在也不敢再对陆远说什么,只灰溜溜的准备转身就走。
“站住!”
陆远冷喝一声。
张恒停住了脚,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想,你想干什么?”
“谁让你来这里的?”
陆远问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因为要去济南,想问问表妹,不是,想问问令夫人有什么话或者物件需要托我带给表兄的,表妹夫,你,你别误会。”
张恒哆哆嗦嗦地道。
“谁是你表妹夫,本官可没有你这样的表哥,擅闯民宅,六娃子,将他带下去,杖责六十!”
陆远喝了一句。
“是!”
六娃子站了出来,直接把火枪举了起来,指着张恒:“老实点!”
“我,我”,张恒此时觉得又气又委屈,但他看见陆远那一身官服又什么都不敢说了,见这个穿着明亮盔甲举着火枪的军士,他更是感到害怕起来,腿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尿不住的就流了出来,丝毫没了当初在陆远面前的威风。
陆远见六娃子把这张恒带了下去后才往唐婴这里走来。
而此时。
狐媚儿看见这一幕倒也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但被陆远瞪了一眼后,她又老实了起来,只先跪下道:“贱妾狐媚儿见过少奶奶。”
唐婴一愣,如遭雷击,本来的慌张顿时丢到了爪哇国去,也没心思问陆远杖责张恒的事,只有些怒又有些不理解的从屏风里露出半个身影来,发出低沉的声音来,问道:“妹妹是?”
“贱妾狐媚儿,是老爷把贱妾赐给姑爷的。”
狐媚儿回了一句。
陆远尴尬地笑了起来:“就是这么回事,岳父让我带回来,我没敢违命。”
唐婴抬起一双泪眼,看了陆远一下,长呼了口气:“陆郎不必如此,妾身不是善妒之人,父亲这样做也有他的考虑,妾身又岂能让陆郎违命。”
唐婴说着就朝狐媚儿走了过去,表情虽寡淡,但礼节是尽到的,端的是贤良大方,将狐媚儿扶了起来:“妹妹请起,这些日子,陆郎全靠妹妹照顾了,妹妹辛苦,彩衣,把玉匣里的那串红麝串拿来!”
“是!”
彩衣看了狐媚儿一眼,见其容貌,心里的警惕之心更重了,心道:“老爷将这妖精送到姑爷房里作甚!”
没一会儿。
彩衣就拿了红麝串过来。
唐婴笑着接了过去,然后亲自戴在了狐媚儿的一支雪白手腕上:“妹妹冰肌雪肤,正适合着红麝串,望妹妹别嫌弃。”
“谢少奶奶。”
狐媚儿行了一礼。
陆远见此,心想好和谐,这儒家社会挺好的,可以把这个时代的美女调教的这么听话。
这要是搁在后世,一个正三品参将妻子兼兵部武选司员外郎千金相当于军一级的官员妻子,军0委负责组织的副职官员之女,岂会让丈夫带美女回来。
但陆远也没高兴多久,因为他发现唐婴就这么和狐媚儿说说笑笑的聊了起来,却把自己给忽略了。
这让陆远颇觉得无聊起来。
陆远只看向了彩衣,只见彩衣闷闷的,一张美人脸没有任何表情。
陆远也就问着彩衣:“最近这些日子,你和少奶奶过的怎么样,我母亲呢?”
彩衣还没回答,唐婴就吩咐了一句:“彩衣,你去伺候姑爷沐浴盥洗更衣,然后好去给两位夫人请安。”
“是!”
彩衣回了一声就带着陆远走了进去。
“这”,陆远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气恼起来,只对唐婴道:“好,你们聊,今晚上我再收拾你们!”
狐媚儿抿嘴欲笑。
而唐婴却是满脸绯红,凤目圆睁,她很想说陆远几句,却又顾忌自己这大家闺秀的身份,因而只得继续忍着,继续挤出温婉的笑容来,与狐媚儿嘘寒问暖。
“人说小别胜新婚,可我这是什么,就因为带了个女人回来,就对我这么冷淡起来,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的啊!你姑爷我从来不奢望什么郎情妾意的爱情,上辈子就没指望过,这辈子也更加没指望,安排个什么女人就跟什么女人过,就算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是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不会留情饶恕也不会偏激到滥杀无辜,你家小姐喜欢我也罢,不喜欢我也罢,安排成了我妻子,我自然是打算和她一心一意过的,你以为我想拈花惹草,把什么女的都往屋里塞?我自己还想多活几岁呢!我不是连你都没碰过吗,你说是吧,彩衣!你就说姑爷我是不是个正经的人?!”
陆远说了半天,彩衣也没搭理他,只默默地陆远擦拭着身子。
过了一会儿,彩衣才道:“姑爷连上辈子的事都记得?”
“那当然,你姑爷我投胎的时候没喝孟婆汤,那孟婆见我长得俊没抹开情面就把我放过去了。”
陆远说道。
“我不信!”
彩衣最终还是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姑爷,您该不正经些的!奴家明白了,老爷为啥要把那么个妖精给姑爷您。”
“什么叫不正经,姑爷我告诉你,也就是你没撞到姑爷我不正经的时候,姑爷我不正经的时候那个时候就不管你彩衣还小不小了,不过,你姑爷我到底是个理智的人,通常那个时候也不会有,有的话也不过是你家姑娘在身边的时候,那个时候还轮不到你来受害,所以你就放心吧。”
陆远说道。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是姑爷房里的人了,还担心什么,只是姑爷说过,这兵荒马乱的,皇帝的日子都不好过,更别提我们了,所以,姑爷你要做正经事就做去,屋里的事不用操心!只是夫人和老爷们操心而已,将来公子要是封了爵,有了封妻荫子的隆恩,这恩德要是没嫡子,怎么享去?”
彩衣嘟了嘟嘴说道。
陆远听彩衣这么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即便在这个时候,天下的士民们对时局还是那么漠不关心。
即便是唐府这样的官僚世家,正经的士大夫阶层,也只是在想让自己女儿给自己这个参将生个嫡子出来。
国人到底是把心思太过于放在了家人身上,而忽略了其他。
当建奴杀京畿士民的时候,河间府的士民觉得与自己无关不用操心!
当建奴杀河间府士民的时候,山东士民也觉得与自己无关不用操心!!
历史上,当建奴把山东济南的士民屠杀得没有一人时,江南的士民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不用操心。
可真等到建奴来个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时,会发现自己已经来不及操心了。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暴怒的岳母
陆远沐浴盥洗更衣毕出来后见唐婴与狐媚儿还在说说笑笑,似乎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时间也颇为无语,只提醒道:“不要让夫人们等太久。”
“姐姐,妹妹替你梳头。”
狐媚儿挑眉看了陆远一眼,娇媚一笑后就起身站到了铜镜前。
“好”,唐婴也笑着坐了过去,任由狐媚儿梳理自己的一头青丝。
“你歇着去,梳笼的事哪里轮得着你!你可仔细你的仪态,还这么抛媚眼,要是夫人们不高兴让我撵你出去,我可不会替你说情的。”
陆远夺过狐媚儿手里的篦子,心想这个狐媚儿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也不好,弄得自己和唐婴很多关于威武军的事不好提,自己还是得想想该如何把这个狐媚儿支开。
唐婴笑了笑,见陆远做沉思的样子他也猜到了什么,心想看样子陆郎似乎是不信任这个狐媚儿的。
毕竟以往在彩衣面前,自己陆郎也没注意这些的。
但唐婴试探地说道:“对了,陆郎,前些日子,郑家有人来……”
“你有白发了,想我想的吧!”
陆远打断了唐婴的话。
唐婴会意,娇嗔了一句:“陆郎!哪壶不开提哪壶!”
狐媚儿从旁自然看了出来,但她也没有拆穿,只是淡淡一笑,心想自己这还怎么监视,这个陆将军都知道自己是杨阁老派来的了,如今看这样子,这少奶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刚才聊了半日也没说丁点关于陆家产业与威武军的事,只说些哪里的胭脂好哪里的香料上乘,有的没的说了一大车话,全都是贵妇们间那些穿衣打扮的事,偏偏自己还得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这位少奶奶想必也装得很累吧。
一时唐婴补了残妆,就和陆远携手去了陆康氏和唐王氏这里问安。
陆康氏是早已等不及了的,毕竟她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是以泪洗面,念着自己儿子能平安回来。
唐王氏倒是没之前担忧了,自己女婿没事还成了高官,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有伤心的余地。
只是唐王氏看见跟着陆远和唐婴背后除了彩衣还多了一看就比狐狸还骚三分的女子进来后,脸就直接黑了下来。
陆康氏本是要哭着喊几声儿的,一见此也哑住了,尴尬地对唐王氏笑道:“亲家,这……”
“呵呵,男人嘛,馋嘴猫儿似的,谁不爱偷腥,只是知道的会以为这是打仗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考了状元回来呢”。
唐王氏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待陆远和唐婴问安就问着陆远:“那人是谁呀?”
“回岳母,此人是岳父赏的,叫狐媚儿。”
陆远回道。
唐王氏听了更气了,咬着牙对陆康氏说道:“亲家,你听见了吧!没的叫你笑话了!我家那位还真是当的大明好官,自己在外面什么脏的臭的往屋里塞就算了,如今还往自己女婿屋里塞,当初我不敢再和你家结为亲家,担心的就是这个!
上回,那没良心的巴巴的打发人回来把我训了一顿,说我没当的好家,没让唐婴怀上个一儿半女,如今他自己倒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咒他自己亲生女儿生不出嫡子嫡女,巴巴得先送给妖艳贱货来不成!
要选也爱选个屁股大的才是,我看他送的这妖艳贱货生的出什么来,我今个儿是不顾这体面了,当着你们的面,也要把那没脑子的家伙批上一批,我如今也是五品宜人,我不相信他还敢休了我!”
“亲家息怒,你若不满意,我让陆远休了她便是。”
陆康氏看了狐媚儿一眼,发现其屁股其实挺大的,但她也不好再自己这亲家面前说出来,只安慰了几句。
“算了,休了她,指不定那没脑子不好好做官的会不会再塞个什么来,只是可怜了我女儿。”
唐王氏说了一句。
这时候,陆远和唐婴见陆康氏和唐王氏说完才问了安。
而狐媚儿也忍怒见了礼,她倒是有些委屈巴巴的看了陆远一眼,但陆远也没她一眼,这让她没的又添了三分气,作势坐在了地上,回头嗲嗲地道:“陆郎,奴家脚崴啦!”
雾草!
你找死啊!
陆远瞪了狐媚儿一眼,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是怎么想的,没看见自己岳母那要杀人的眼神吗,可别指望我帮你,我巴不得你这个细作被赶出去呢!
“岳母,快把她赶出去!”
陆远心里呐喊到。
“你这妖精!”
唐王氏此时的确是越发的愤怒的了,指着狐媚儿半晌,几欲要手撕了狐媚儿。
“母亲息怒!狐妹妹心思单纯,不知道规矩,再教教就好了,父亲把她给陆郎,也是为了女儿的贤名,还请母亲体谅。”
唐婴这时候跪了下来,替狐媚儿求起饶来。
然后,唐婴还回头对陆远说道:“陆郎,你把妹妹扶起来吧。”
“雾草!我求你了,你撒泼卖醋一下吧,不然我哪有借口让杨嗣昌知道我不得不把这狐媚儿赶出府去!”
陆远看了唐婴一眼,在心里呐喊起来,他倒是想现在直接说这狐媚儿是杨嗣昌派来的细作,但他也知道让狐媚儿现在离开只会引起杨嗣昌警觉,而且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也不好,只能悄悄地告诉唐婴,但也还是不如借用唐婴等不容狐媚儿的借口把事情闹大,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妻子善妒,容不下任何人,这样杨嗣昌自然没话说。
“哼,你倒是贤明的好,可惜你没个好爹!”
唐王氏坐了回去,然后对狐媚儿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
狐媚儿几欲要拔簪子杀人,但见陆远在这里,也就忍住了,只说了一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狐媚儿这个人是阁老杨嗣昌派在我身边的细作,这个事不知道岳父知不知道,但是我们得清楚,但我们现在不能除掉她,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让杨嗣昌觉得我们真有异心,然后禀告给皇帝,毕竟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皇帝的意思,所以,但又不能不留在身边,毕竟那样朝廷还是会怀疑我们,但是也不能让她看见我们太多的秘密,这件事你有什么办法?”
晚上,陆远悄悄把自己遇见狐媚儿这事的原委对唐婴说了。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对狐媚儿的安排
唐婴抿着嘴唇,转了转眼眸:“陆郎的意思,妾身听明白了,这个狐媚儿是杨阁老或者说是朝廷派来的眼线,就是想看看夫君在做些什么,但陆郎肯定不愿意让狐媚儿知道我们太多的事的,但又不能除掉她,还不能让她什么看不到,这样杨阁老还会派其他人来,其实呢,这个倒也容易,陆郎可以把想让狐媚儿看见的才让狐媚儿看见,然后逼着狐媚儿把我们想让杨嗣昌看见的禀告给他。”
“你这个主意不错,以后就让她传假消息给朝廷”。
陆远说着就悄悄问道:“要不要把她也叫过来?”
唐婴瞪大着眼,盯着陆远不言语,半晌才把一双藕臂伸出来抱住陆远的脖子,媚笑道:“陆郎,妾身一人还伺候不了你吗?”
次日。
陆远扶着腰坐进了马车,开始前往清水镇堡。
唐婴艰难地迈着腿与陆母也坐着马车一起去清水镇堡。
至于狐媚儿则和陆远坐在一辆马车里,一双桃花眼盯着陆远,半咬着薄唇:“姑爷,昨夜没跟少奶奶说奴家的事吗,还是说只顾着鱼水交欢了?”
陆远无语地瞪了狐媚儿一眼:“你能不能别含情脉脉地看着本官,你这簪子上面的红印已经洗不干净了,看得出来,杀了不少人,看着都寒冰冰的,别以为是个男人见了你就只知道热不知道冷。”
“奴家这簪子也不只这个用处,姑爷如果愿意疼疼奴家的话,就知道了,这簪子刺上去的时候,很刺激呢。”
狐媚儿泛着桃花眼说道。
陆远只得把脸别到一边:“你应该清楚,如果可以,本官会随时杀掉你。”
“那也不一定哦,姑爷要是没穿软甲,奴家可以在你那手铳开枪枪摘掉姑爷的心肝的。”
狐媚儿托着香腮,做着牙疼状说道。
陆远赶紧护住了脖子:“杨阁老没有说让你杀了我吧。”
“那当然,不然,姑爷您哪会容许奴家活到现在,姑爷您放心,我呢,知道您的意思,您以后说什么,我就给杨阁老报什么就是了,他也是不放心你,毕竟大明朝自神宗以来就没有一个与建奴野战时得胜的将领,而且还是在己方不过一千兵力的时候,但要说是害你也没必要。”
狐媚儿说道。
“那你呢,你放心我吗?”
陆远笑问起来。
“奴家得看姑爷放不放心奴家了”,狐媚儿笑着就半吐舌头,凑到陆远面前来,把头发撩了撩。
“昨个儿公粮交的多,要不然在这马车上,本官都想把你这妖精办了,算了,不提也罢,你这样子真不是几个男人受得了的,你让我怎么对你放心。”
陆远说了起来。
“公粮?”
狐媚儿有些不解,随即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嗔道:“姑爷还说要连着把我和少奶奶一起收拾呢。”
“正经点!我也是不理解,杨阁老干嘛派你来,还饶这么大个圈子,你说万一我那岳父没把你给我,你怎么打听我。”
陆远问道。
“那简单咯,姑爷以后即便是做了皇上,这唐家也算是皇亲国戚了,与姑爷多少牵连在这里面,我还能打听不到吗?”
狐媚儿说道。
“休得妄言!这也是你这个杨阁老的人应该说出来的话?别忘了,杨阁老是朝廷的人,你是杨阁老的人,所以你也是朝廷的人!其实,本官现在也不用担心你看到本官在做什么,其实也与其他武将没什么区别,与其他武将不同的是,本官的重心是在建奴身上,我打算让你进入屠大柱那个部门,专门负责对建奴的情报工作。”
陆远说道。
“情报工作?屠大柱?”
狐媚儿继续梳理着头发,问道。
“情报工作就是打探消息,顺便清除一些人,你也别多问,以后你和他一样,名义上你是他的副手,你所知道的需要知会给他,但他知道的也要知会给你,但是你还要直接向我汇报。”
陆远回道。
“怎么汇报,去姑爷房里汇报吗?”狐媚儿说着就撒娇道:“姑爷,你别这么认真,也看人家一眼嘛,难道人家不美吗?”
“不美!皇太极身边的海兰珠可能是美人,你要是有本事把她弄成丑女人,让皇太极恨你一辈子,你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陆远说道。
“奴家试试看。”
狐媚儿说了一句。
“建奴已经在谋划杀了本官,估摸着已经有他们的人摸到我附近了,本官不知道你本事如何,但本官希望你能把这些窝点挖出来,当然本官也不只是派出了你这一个人,就看你们谁有本事了,你不妨也把这件事报告给朝廷,朝廷应该是不愿意看见我现在被建奴干掉的。”
陆远说着就看了狐媚儿一眼,他倒也不是没怀疑过狐媚儿会不会也是建奴的细作,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对狐媚儿保持着警惕之心。
狐媚儿笑了起来:“姑爷这日子真是不好过,提心吊胆的,都没奴家活得惬意。”
“本官也不想如此,还不是为了能活下去,你以为本官不杀建奴,不担心被人暗杀,做个平民,将来就能苟活?如今这天下你也看见了,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本官趁着卢象升吸引走建奴主力烧了建奴主力的粮草,建奴不得不提前北返的话,如今整个山东济南府或者德州府已经不保,临清周边也会被建奴掠杀一遍,但这次虽然侥幸没有被建奴涂炭,不代表将来不会,将来甚至整个天下都可能被建奴屠一遍,到时候本官依旧逃不过,还不如现在就建奴干!死又有什么,本官本来就没想过要来这个世界。”
陆远说完就看向了外面,同时余光瞥着狐媚儿。
铿!
狐媚儿把金簪丢了出去,一头乌发散落了下来,看着陆远道:“姑爷不必这么不放心奴家,奴家把金簪子丢了就是!”
“到底是放心不了的,本官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打交道,怎么可能放心得了。”
陆远苦涩地笑了起来,说道:“待会出了临清城,你先下车去平山,过些日子,我就要搬去平山,我估摸着人家建奴已经先在平山布下了窝点,你去扫一遍。”
“到底是要和姑爷分开,奴家舍不得嘛!”
狐媚儿突然说道。
“少在这里施美人计!我一没碰你的身子,二没和你相处多久,你哪里舍不得,是下面舍不得还是上面的心舍不得?滚蛋!”
陆远把手一挥就没再说话。
………………………………
第二百章 戒备森严的清水镇堡
二月的暖风犹如锋利的刀,将冰冻的河割裂出缝隙。
狐媚儿将手伸进这冷冽的缝隙间,舀出一捧融化的冰水,往脸上一浇,顿时就冻了娥眉,冷了睫毛。
明亮的眸子因此多了几分寒意,只惊得候鸟展翅欲南返,叫声凄厉。
一道黑影扫叶掠风而来,借着厚冰一蹬,就跳跃到了狐媚儿面前,将一枚金簪双手奉上:“主人,你的金簪。”
狐媚儿接了过去,重新插回到发髻上,长裙一飘,就吩咐道:“弓腰趴下!”
于是这黑衣人就趴在了湿漉漉的河滩上。
狐媚儿坐在了这黑衣人的后背上,扯了扯长裙:“派人告诉阁老,建奴欲行刺参将陆远!这是最重要的消息!”
“其次,给阁老说,陆远此人似乎并无反心,但此人自己也说与其他武将没有区别,估计拥兵自重的心是有的,但看得出来,这个陆远是有心杀建奴的,言行间都把建奴视为最大的威胁,反而不怕阁老当回事!没得让人心里不服!关外之夷,如何能亡大明!但无论如何,这陆远说得对,建奴野心勃勃,其祸可能不逊于流贼,若真可以,希望阁老说服皇上,重视东厂和锦衣卫,总不能还让阁老操心这些事。”
“是!”
被压得龇牙咧嘴的黑衣人回了一句。
“你先去平山,我随后就来,密切打探平山和附近州县有没有可能是建奴的细作出没。”
狐媚儿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这黑衣人,把金簪一一扯,发髻依旧半松下来,一时间转冷为暖,柔情万种。
就这样狐媚儿先来到了清水镇堡,她还是忍不住想看看这威武军内部的秘密。
结果,狐媚儿发现这里四周皆是半丈高的高墙,高墙用的是自己没见过的泥土,高墙上还有三尺高的铁丝网,铁丝网上有倒刺,有铃铛。
狐媚儿有些惊讶,心想这泥土是何土,倒也没见过,这么细的铁丝是怎么拉出来的。
狐媚儿好奇地拿出金簪以雷霆万钧之力钉了上去。
铿!
狐媚儿自然不知道这是钢筋混凝土制作的墙体,她此时只惊讶地发现自己金簪插上去连半点泥屑都没溅起。
“陆远这里好坚硬!”
狐媚儿说了一句,
但狐媚儿还是很想了解一下威武军在这清水镇的内部情况,便直接朝大门走来,故意做出了三分弱柳扶风的姿态,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站住!”
两值班威武军战兵举起了火枪,手指放在了扳机的位置,很明显是已经装好了弹的。
狐媚儿也因此老实得很,嗲嗲道:“奴家找俺男人,烦请两位小爷通融。”
“你男人是谁?”
两战兵问道。
“自然是跟两位小爷一样的人”。
狐媚儿抛着媚眼说道,然后走将过来,将衣襟半拉开了一点,露出雪白的锁骨来。
“把衣服穿好!告诉我们,你男人叫啥名字!”
一名战兵问道。
狐媚儿也不好说是陆远,那样会露馅,但她也真不知道威武军中的其他人,只得瞎编了一个:“葛大根!”
“哪里人?”
这名战兵又问道。
“馆陶的”,狐媚儿回道。
这名战兵立即去自己伍长那里拿来册子开始翻了起来,一边找一边说道:“你等等啊!”
狐媚儿心里一紧,暗道这些威武军一个守门的兵也认得字不成?
“啪!”
这名战兵突然一拍桌子,抬头就喝道:“你诓骗俺!这上面没有你说的人,你肯定是建奴细作!”
“咦!人没见了!”
这名战兵见狐媚儿没见了就立即禀报给了自己伍长,而他伍长则忙亲自带着人追了出来,见已经没有人,只得命人将这事禀告给军事安全保卫司。
所谓军事安全保卫司就是陆远的情报部门之一,分为一处、二处和三处分别负责对建奴、朝廷、民间的情报调查。
狐媚儿这时候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一锭银子,半咬着嘴唇,自言自语道:“讨厌,这陆远练出的是什么兵,银子都不捡,只顾着找人!”
狐媚儿说着见墙体四周十步之内没有树木,而墙体上的铁丝网明显还有预警铃铛,墙内高台内还有人,也就只得转身而走,骂道:“没良心的,偷看了人家身子,又不让人家进去看你,戒备这么森严做什么。”
……
“她走了?”
陆远问着张嘉峻。
“是!”
张嘉峻回道。
“那家好,可有士兵没忍住诱惑,收了钱或者接受了身体上的贿赂?”
陆远问道。
“没有”,张嘉峻回道。
“那看来还暂时不用枪毙人,宣传队的思想工作做的不错,你们内卫司要对清水镇堡附近严防死守!不能一个陌生人进来,尤其是本官带回来的那个姬妾,小心她会乔装打扮,这次她虽然没有机会,保不齐下次不会来。”
陆远对张嘉峻说道。
“明白”,张嘉峻回道。
陆远没再说什么,只让张嘉峻退了下去,待唐婴过来后,才道:“回京前,我让岳父帮忙给你也弄了个官身,你现在是清水镇堡的百户官,首辅已经票拟过,且已经做好皇帝如果问起的理由,就说你虽是女子但善屯田练兵,和石柱的秦良玉将军一样是巾帼不让须眉之人,估计过些日子任命就会下来,所以,清水镇堡还会在我们手里,钢铁厂和机械厂现在还用不着搬迁,你现在主要留在这里,管理这里的民政,这里会留一个局由岳长贵率领驻于此,我先去平山,除新兵营外,其他所有战兵我会先全部带走,你这边得给我配几个民事体系的官,等我在那边稳定后,你再过来具体负责诸项民事。”
“好,陆郎,你什么时候走?”
唐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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