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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工业帝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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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王氏冷言问了一句,她虽然不喜欢陆远,但也不希望陆家真的倾家荡产,毕竟她女儿就要嫁到陆家去,这一点,这位唐府老夫人掂量得清楚的。

    所以,陆远刚才的一番话,她倒也听了进去,而且还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张恒被吓得不敢说话。

    张营泰也不敢再回来。

    只张王氏有些尴尬地笑道:“姐姐,你听我说,这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也是今日听陆远说起才知道,再说,我们刚才听郑家和陆远早就有了买卖,我们不就放弃了嘛,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所以觉得委屈而已。”

    这张王氏说着就果然抹起泪来:“恒儿娶不成婴儿也就算了,我们也依旧看在您和婴儿的份上想和陆家也加深些关系,毕竟大家都在临清城,和睦些总比为仇好,只是哪想到如今好心办成了坏事,呜呜。”

    唐王氏见自己妹妹还算识大体,说的话也说到了自己心坎里,只叹了口气:“也罢,到底不是官宦之家,一丁点变故就这么急赤白脸的,他陆远就算没什么能为,如今也是你侄女婿,慈爱之心也是要有的。”

    “哎!”

    张王氏答应着就坐了回来。

    张恒也不好走,也再次站在了自己母亲身后。

    张营泰很不想回来,现在的他看见陆远就烦,就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打了脸,就好像看着一锅肉不能吃一样难受,但他一时也不好走,毕竟刚刚唐府老夫人发怒了。

    “姨父难道还在生小婿的气,不肯回来坐着吗?”

    陆远这么一问,唐王氏脸就黑了下来,她就见不得家族亲友没有胸襟气度。

    张王氏自然是最了解自己这姐姐的,忙笑道:“你姨父哪有生你的气,他素来火重,他肯定是觉得外面凉快,在外面纳凉呢,我这就去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张王氏真把张营泰拉了进来。

    而陆远见此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张营泰一脸尴尬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陆远见张恒也怒瞪着自己,干脆有意要气气这张恒,就对唐王氏道:“母亲,小婿既然来了,想去见见唐婴,说会儿话。”

    陆远与唐婴只差过门一礼,自然更加不必再避讳什么,所以唐王氏也点了点头。

    “我也想去看看表妹”,张恒这时候也慌忙跟了一句。

    唐王氏的脸黑了下来。

    张王氏吓得只得把自己儿子拉住,喝骂道:“你去干什么,你表妹现在是夫君的人了,为了你表妹的清誉,你以后不准再接近你表妹包括你表妹的所有婢女!否则的话,为娘饶不了你,不懂事的家伙!”

    唐王氏听自己妹妹这样训斥张恒也就没再说什么,但也对张恒有些冷淡了,她可不喜欢对她女儿有不利影响的人。

    张恒察觉到了姨母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再一看到扬长去了内院的陆远,他的内心愤怒极了!却又无可奈何!
………………………………

第39章 想当武官

    陆远倒也不是真想去见唐婴,毕竟反正以后都是要朝夕相处的,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相见。

    再加上唐王氏刚刚的态度让他对见唐婴的心情也少了些期待。

    陆远现在只是迫切地想要强大自己。

    陆远从北房出来饶过右侧耳房,走过一道月洞门,就来到了东厢房。

    这里是自己未来大舅哥唐文运的居所。

    北房居父母,而东西厢房一般就住家中男主人。

    所以,唐文运和自己一样也住在东厢房。

    当然,唐府自然是比自己陆家大的,五进的大院落,唐文运有很多厢房侧的独立别院可以住。

    陆远现在来的是唐文运的外书房,他虽已是唐府姑爷,也不好真的可以随便闯入自己大舅哥的内室。

    毕竟这个时代,这种官宦家的公子哥谁不是四五个宠妾通房的,这还算是比较正派不太风流的。

    所以,陆远也只能到外书房为止,见外书房站着一名丫鬟,模样也还算周正,但陆远也认不出来是谁,只拱手道:“世兄可在?”

    “你是谁?”

    这名丫鬟把鸡毛掸子拿在手里问道。

    “陆远”,陆远回了一句。

    “原来是姑爷,奴婢云袖”。

    丫鬟云袖说着就道:“姑爷稍等。”

    陆远点了点头,没多久,就见唐文运笑着走了来:“陆远,久等了,我正在温书呢,跟我来吧。”

    “世兄真是勤奋”。

    陆远说了一句就跟着唐文运走过一段花棚,从八角门进入后,就来到一处别苑,只见四五个盘发宠妾和一名端庄娴雅的少妇站在门外候着。

    “都回屋吧,这是自家的姑爷!”

    唐文运喊了一声,就指着那名端庄娴雅的少妇说道:“这是你嫂子于氏,字宫锦,名萱茞,不爱出门,你或许之前没见过。”

    “见过嫂子!”

    陆远点了点头,也行了一礼,心中暗想能有名的女子想必也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了,见其容貌也算是好看,只有些雀斑,但配上这气度也算是瑕不掩瑜了,当然,陆远也不好说嫂子好漂亮,那样未免轻浮。

    陆远又偷偷瞧了其他宠妾,居然一个比一个妖艳。

    再一看看自己这未来大舅哥的瘦弱身子骨,陆远只是微微一笑,心想以后逢唐文运生日自己还是得送些补品吧。

    这里,于萱茞也对陆远见了礼,然后就带着一众宠妾回了屋。

    而唐文运则带着陆远来到一处正烧着火炉的耳房,唐文运往左侧半旧湖绸椅褡铺着的一张黄花梨椅子上坐了,而陆远则坐在了右侧,也是同样铺着一张半旧湖绸椅褡。

    “蒙老夫人相邀,所以又来了世兄府上叨扰,本在前堂受令堂垂询,但想起一事来,所以特来见见世兄,不知世兄可有办法让愚弟得一武职?”

    陆远临时起意来见唐文运自然是不要来看唐文运几个妻妾的,毕竟男子只要功成名就,自然不乏美妾娇妻,他也不会因此羡慕。

    陆远来见唐文运而是为了寻求门路谋得一武职。

    人要成为强者,得自己学会主动利用身边的资源,创造机会来,而不是等着别人给予机会。

    而唐家既是官宦世家,在朝堂上的人脉资源自然比自己这个商贾之家强。

    既然如此,唐王氏有意利用自己陆家为她的妹妹张家牟利,自己怎么就不能利用自己现在是唐府姑爷的身份为自己争取机会?

    所以,陆远觉得事不宜迟,趁着眼下自己和唐家因为结亲的关系还算热络时赶紧依靠唐家得个武职才是。

    毕竟只要成为了朝廷武官,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正规军队,可以制造火器乃至训练骑兵等。

    而且,自己才能在将来不惧那些眼馋自己产业的地方豪强与朝中权贵。

    唐文运笑了笑:“难得你有上进之心,只是你为何不从举业,偏偏要从武职?你也不算年龄大,我也可以帮你,十年寒窗,二十六七时进学,四十成孝廉,五十登进士也未为晚也!”

    陆远没想到唐文运想让自己从文,他也能理解,毕竟大明现在是文贵武贱,一品武官有时候还没一七品文官尊贵。

    但眼下可是明末,即将天下大乱,武夫当道的时代即将来临,左良玉、吴三桂、郑芝龙这些没一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到最后连皇帝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所以,陆远可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还要寒窗苦读考举人进士,便道:“眼下时局不同,外有建奴虎视眈眈,屡次入关劫掠,内有流贼四处劫掠,如此礼乐崩坏,积重难返的时代,世兄觉得靠读四书就能立足于世,救这天下吗?”

    唐文运倒被陆远这话给问得有些骇然:“你想救这天下?愚兄竟没想到你有如此宏图之志哉?”

    陆远没想到唐文运如此惊愕,他还以为这个时代的文人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理想愤青呢,自己这么一说,王霸之气一开,唐文运难道不应该大有同感恨不能与自己一起匡扶天下吗?结果这位世兄却如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有这个想法,一步步来嘛,至少目前我想在这个时代提高自己的地位,不受他人欺凌,将来若流贼做大到难控的局面,再加上建奴,天下若真的大乱,愚弟也好自保,毕竟这流贼你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窜到临清。”

    陆远换了个理由,他也不好说大明真的会在崇祯十七年灭亡,然后天下大乱,血雨腥风如同末日,只能说万一出现这种情况。

    唐文运笑了笑:“你倒也轻狂得很,不过也算是好事,至少不是只知道做生意挣钱,提升自己地位是好的,如今这天下会不会改朝换代不知道,但也的确是人心涣散,武将自知自保,文官也大都只知捞钱,对于当今圣上虽励精图治,但到底被奸臣蒙蔽,谁也料不到将来会如何,但自保是对的,不过从文也不是不可以自保,若真的改朝换代,新朝焉有不用文人士大夫之理?”

    “世兄话说的没错,可若是异族坐天下呢?”陆远问道。

    唐文运愣住了:“你是说,如果建奴入关做了天下?”

    “是的,再说将来时局难料,世兄与岳丈既已从文,亲友中不能无从武者,最多不过将来谁主谁辅罢了”,陆远点了点头。

    唐文运想了良久后,就道:“好,我支持你,我这就给父亲写信,说你欲从军谋一武职。”

    “多谢世兄”,陆远心下暗喜,只要唐文运说动自己岳父唐锦,这事就算成了一半,毕竟眼下吏治腐败,而唐锦又是吏部文选司主事,在负责天下文官铨叙的衙门做官,自然有很强大的关系网,找负责武官铨叙的武选司的官员给自己弄个武职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

第40章 红颜知己?

    “还这么生分,该喊我兄长啦!”

    唐文运说着就起身拍了拍陆远肩膀。

    陆远笑了笑,也不故作矜持:“兄长说的是。”

    “这就对嘛,要不要去看看唐婴,如今你们成亲在即,正好可以多聊聊。”

    唐文运笑着说了一句。

    “不必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大丈夫立世也不应尽想着儿女之前,家母还等着我回去呢。”

    陆远说着就告辞而去。

    但等陆远刚走出门时,就恰巧看见唐婴突然在了屋外。

    陆远回头看了唐文运一眼。

    唐文运摆了摆手:“别怪我,我提醒了你的。”

    陆远见此,只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是小妹来啦,正好我要去找你呢,那个我们出去聊?”

    陆远说后就淡然地离开了唐文运这里。

    唐婴也跟了来。

    陆远也不说话,直接就朝外院走去。

    唐婴见陆远如此淡漠,气得把脚一跺:“陆郎既然不想见我,又何必想娶我!”

    陆郎?

    这称呼倒新鲜。

    陆远站住脚,回转过身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你了,瞎说什么。”

    唐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陆远见此干脆就直接问道:“我问你,你是否真心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你及笄的那天,我没有拿出那首词的话,你是否会真的要和我退亲?”

    唐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后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我能做主的吗?”

    “既然你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还想要什么,既然注定是夫妻,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陆远笑了笑就走到唐婴面前来,准备把唐婴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但唐婴躲了过去,她还是接受不了陆远这么亲昵的举动。

    陆远也就把手收了回来,笑道:“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唐婴见陆远真的走了,一时似嗔非怒道:“你变了!你不像以前那个你了,以前的你不会对我这样冷淡的!”

    “哎,随便你怎么想吧,乱世将至,谁还有心思跟你谈儿女之情。”

    陆远腹诽了一句,就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扬长而去。

    陆远回来后,见二妞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也就不好再教二妞作为秘书还要在床第上做些什么。

    而二妞待陆远也在自己旁边关灯睡着后才松了一口气,悄悄睁开了眼,心道:“还好自己装睡了,不然让少爷发现自己胸前这地方已经大的裹布都束不住了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自己明天得出去买根长点的裹布,把胸再缠紧些,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被少爷发现的,这可如何是好?”

    二妞面露苦涩,紧锁眉头,半刻钟后才昏昏睡去。

    次日。

    陆远见二妞还未醒,也只好自己先起来,只道:“这丫头,别是哪里不舒服吧,怎么睡得比我早还起的比我晚,也罢,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陆远因此也就没多说什么。

    陆家织坊经再次扩招织工后,每日的春风布产量是越来越高,不但如期完成了对宋玉卿的供货,也开始源源不断的给郑家供货。

    陆远做了个统计,以现在陆家的生产规模,在契书规定时间内,供应完郑家的货不成问题。

    但陆远可并不会满足于此,他将来要养大规模的军队,产业自然要越做越大才行。

    转眼就到了十月十五日这一天。

    天气越发的寒冷。

    繁华的临清城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

    而也在这一天,陆远将要正式迎娶唐家大小姐唐婴。

    陆远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明朝结婚。

    但在后世也算经历了不少现实的他早已没有了对结婚就等于感情升华的美好期盼。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做一件让家人和对方的家人感到高兴的一件事而已。

    至于新娘,无非是自己这一辈子要一起生活的人而已。

    但终究也是要分开的。

    毕竟人这一辈子就注定了是要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的。

    而最好的期盼无非是在满头白发而彻底老去时才分离。

    至于对方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幸运以及美好的时光,陆远没敢奢望也没想要这些。

    按照明朝礼制。

    庶民结婚,新郎破例可以穿九品官服,而新娘可以凤冠霞帔。

    因而,陆远这一天也是头戴乌纱,身着官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唐家,并将华彩如九月骄阳,娉婷如三月弱柳的唐婴娶回了家。

    拜堂敬酒后,陆远才进了洞房,来到唐婴面前。

    陆远也按例用玉如意揭了唐婴的盖头,并也与唐婴喝了合窇酒。

    陆远也不客气当即就朝唐婴那红若樱桃的唇瓣亲了上去。

    但唐婴忙起身坐在了另一边:“陆郎,我还想问问,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词的主人到底在何处?”

    陆远愣了愣,他想承认是自己写的并趁机把唐婴拿下,但也不想骗唐婴,只问道:“这个重要吗,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他。”

    “很重要,我的心被这首词慢慢的占据了,还有碾冰为土玉为盆这首诗。”

    唐婴回道。

    “不过几首诗词而已,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我先睡了!”

    陆远说着就翻身上了床,酒意本就上来的他,倒也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唐婴抬起了头,见陆远真的闭眼睡了,伤心不已,说道:“告诉我是你自己写的,有那么难吗?!”

    陆远早已昏睡了过去,没听见唐婴细若蚊蝇的责备声。

    次日清晨。

    “二妞,你的屁股很软很圆啊”。

    陆远习惯性地梦呓了一句,但却发现自己摸了个空,不由得睁眼醒来,却见自己旁边早已没有二妞,只空空如也一猩红湖绸鸳鸯枕。

    陆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婚了,作为侍妾的二妞早去了西厢房睡觉,而睡自己旁边的应该是自己妻子唐婴才是。

    陆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也许如果让唐婴听见只怕有些尴尬。

    所以,陆远有些慌张地坐起身来。

    毕竟,作为穿越者的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合法拥有多个女人的感觉,所以在唐婴面前夸一个女人还是让他有一种背叛唐婴的愧疚感,何况唐婴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

    但陆远起身后却发现唐婴只趴在桌上香睡着,连红妆都未卸,估计也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听见了!陆郎,你还说她不是你红颜知己,你在骗我!”

    唐婴睁开了眼,眉间带着得意之色。
………………………………

第41章 陆郎,你为何要瞒着我

    陆远尴尬地笑了笑:“什么红颜知己,你有见过饱读诗书的红颜知己取名叫二妞的吗,还愿意与我这商贾子弟同床而眠?不过是我一通房罢了,还是你自己为表现贤良之德让我纳的。”

    “既然如此,那这做此诗词之人到底是谁?”唐婴问道。

    陆远起身坐在了唐婴对面:“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何必执着于这诗词是谁做的,难道你知道了他,还想跟着他私奔?”

    “陆郎!你!”

    唐婴瞪了陆远一眼,噘嘴不说话。

    “得嘞,算我说错话了,你也别生气,我现在给你说正事,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陆远问道。

    唐婴听陆远这么问,也认真回答了起来:“去给夫人请安献茶,这是新妇应有之礼。”

    “这是小事,不值得说,我是问你有没有计划在这今后干什么大事,比如你不是喜欢诗词吗,建一所书院,桃李满天下什么的。”

    陆远本来想说建一所大学,想了想觉得唐婴或许听不懂,便换了种方式表达。

    唐婴听后有些诧异:“陆郎,传道受业,这都是老爷们做的事。”

    “谁规定了这都是老爷们才能干的事,你要是愿意做,我也是支持的,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有些不符合实际,这样吧,你也读过书,如今又是我妻子,所以呢,你也不能不帮我做这些事,让我来安排你,如何?”

    陆远起身想了想说道。

    “我听陆郎的”,唐婴回道。

    古时寻常时刻,人与人之间也并非严格按照礼仪规范来谦称自己,也会以你我的方式用以日常交流,所以唐婴这里也没自称妾身。

    陆远顺手将自己的人事档案拿了出来,递给了唐婴:“那好,现在你就算是我陆家的内当家,这是陆家现在管事的人的明细,你先看看。”

    唐婴认得字,自然不需要陆远再念,而陆远知道这个时代的读写习惯是竖排从右往左读写的方式,所以陆远也用了这种方式写东西,故唐婴看得倒也快,也理解得快,看完后有些惊讶:“陆郎,你要干什么,怎么列举民事、军事?”

    “自卫,目前来说,就是这个目的,保卫自己,保卫家园。”

    陆远没直接说自己将来争霸天下,因为他害怕把唐婴给吓着。

    “自卫?陆郎的意思是陆家有危险?”唐婴有些担心地问道,她虽然知道陆家不算是名门望族,但也算殷实富足,既不会像自己家难免可能会被朝堂政治所牵连也不会担心天灾人祸导致田地颗粒无收,所以,陆远提出要自卫的说法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确切地说不是陆家有危险,是这个太平治世岌岌可危,是如今这大明江山大厦将倾,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现在若不早做打算,将来即便是有富甲天下也会成为他人刀下亡魂。”

    陆远很郑重地说道。

    唐婴有些蹙眉敛额起来:“陆郎想这个干什么,江山社稷自有朝中衮衮诸公治理,他们皆是国家栋梁,想必会有良策,何至于你我在这里杞人忧天,我们安心侍奉双亲,持家守礼便行了。”

    “当初北宋靖康之变前,金兵南侵之时,只怕李清照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等到国破家衰后才只知写几首衰词解愁。”

    陆远笑了笑道。

    唐婴道:“可李清照不过是一女儿家,她又能做什么。”

    “梁红玉不也是女儿家吗,她为何能与其丈夫韩世忠一起杀退金兵,为万民护太平。”

    陆远这么一问,唐婴就愣住了,没再反驳陆远。

    而陆远知道自己和唐婴如今已经成婚,等于彼此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自己要想做什么事第一个要说服的就是唐婴。

    如果唐婴都不与自己有一样的想法,那自己根本无法实现争霸天下的目标。

    毕竟家庭是这个人类社会群居的最基本单位,没有家人支持,真的就是单枪匹马,即便自己有超越这个时代几百年的见识也无济于事。

    所以,陆远继续说服着唐婴,道:

    “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大明军队全军覆没败于建奴;

    天启元年,建奴先后攻陷我辽东重镇沈阳、辽阳,紧接着广宁失守,辽东之地尽没于家奴。

    崇祯二年,建奴绕道蒙古,自大安口入关,掳掠京畿百姓无数,杀人无数,围攻京城,最后亦扬长而去。

    崇祯七年,建奴自大同、宣化入关,攻破村堡无数,杀戮劫掠百姓无数。

    崇祯七年,建奴阿济格入关劫掠,攻克城池十二座,掳掠人畜近十八万,被屠之民不计其数。

    这还只是建奴,再看看流贼:

    崇祯元年,陕西府谷王嘉胤、汉南王大梁、安塞高迎祥率饥民造反。

    然后到崇祯三年,李自成、张献忠等也先后起兵造反,短短三年间,陕西造反流贼有一百余部。

    崇祯四年,高迎祥、罗汝才等流贼已达到二十余万,如今已从陕西流窜到山西、湖广、四川等地。

    我大明可谓内忧外患,而朝廷也因此靡费钱粮,但建奴打不退,流贼剿不完,反倒是百姓越活越艰难,赋税加征数次,不但庶民饥寒交迫饿殍遍野,饶恕巨室之家若不结寨自保,亦会被洗劫一空,家破人亡。”

    陆远说完就直接猛灌了一口茶,然后顾不得擦去嘴边水渍继续问着唐婴:

    “你觉得真到了建奴劫掠至山东,流贼流窜到临清,朝廷兵马能挡住他们,朝中诸公能救得了我们吗?”

    唐婴坐直了身子,两手紧紧地持着丝帕,心里莫名地有些慌张起来,但还是有些讶然地问道:“陆郎,怎么知道这么多?”

    陆远一愣,心想不愧是读了书的,自己还以为把已经发生的事这么一列举,唐婴就会真的紧张起来,赶忙问自己怎么办呢,却没想到人家直接怀疑起自己了,还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有些是我别人那里知道的,有些事我托人从衙门里买的邸报看的,东林书院不是有副对联说的好嘛,家事国事天下事,得事事关心嘛。”

    陆远信口胡诌起来。

    唐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信了陆远的话,心里只道:“陆郎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商贾子弟,难怪你能写出那样好的诗词来,还如此心怀社稷,忧思天下,对而今局面洞晓明白,非浑浑噩噩之辈,可你为何要瞒着我,不肯承认你的旷世文才,又为何不走科举之路,难道真的是因为对而今朝廷没有信心么?”
………………………………

第42章 议事厅

    陆远所说的并不是在恐吓唐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年后也就是崇祯十一年,建奴会再次入关,到时候济南被屠,天津卫也会被劫掠,临清周边也会被洗劫。

    再接着会到崇祯十五年,建奴又会入关,而这一次继上次发现临清城繁华的建奴会屠杀掉临清城的十八万人众。

    也就是说,历史上的陆远和唐婴这些人可能在五年后就已成为建奴刀下的亡魂,甚至都看不见两年后大明帝国的覆亡。

    “唐婴,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帝王需居安思危,吾等又何尝不是。”

    陆远意味深长地又说了一句。

    唐婴抬起眼眸看了陆远一眼,她从未见过陆远如此严肃认真过,她觉得有些陌生又觉得有些迷人。

    陆远的认真让她也不敢再去想诗词风情之事,她点了点头:“陆郎,你说得对,建奴与流贼肆掠,我们不能不未雨绸缪,我也听我父兄说起过,建奴野蛮如禽兽,杀戮百姓如屠牛羊之惨状。”

    陆远见唐婴正眼看着自己,唇红齿白,柔情万种,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就俯首朝那一弯红若樱桃的唇瓣亲了下去。

    哐当!

    茶杯还不小心被他给扫落在地。

    ……

    陆母坐在高脚椅上,笑着从唐婴手里接过了茶。

    然后,陆母便问着陆远:“陆远,你嘴怎么了?”

    “被唐婴咬的,她连亲嘴都不会,把我舌头都咬出血了”,陆远有些埋怨的看了唐婴一眼。

    唐婴神色有些慌张,玉脸白里透红,急于辩解道:“我没想到他,他会把舌头伸进来。”

    唐婴说着就害羞地丢下了头。

    陆母不由得哑然失笑,指着陆远,道:“贪嘴的猫儿,带你媳妇回屋吧。”

    很明显,陆母这是要给陆远再次与唐婴恩爱缠绵的机会呢。

    如果这是个太平之世,陆远倒是不介意带唐婴回屋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唐婴正法。

    但陆远既然已经决定要抓紧最后的几年时间壮大自己,自然不会只做西门庆,便带着唐婴往垂花门与北房之间的陆家正堂走去。

    值得提一下的是。

    唐婴作为大家闺秀,官宦小姐,所以,唐婴嫁过来也不是单独嫁过来的,有一个陪嫁的丫鬟即彩衣,还有一对陪嫁的夫妻,即所谓的陪房。

    这对夫妻就是彩衣的父母,男的叫赵瑞,已经五十岁的年纪,颇为憨厚老实。

    女的姓薛,但通常是被称作赵瑞家的,胖胖矮矮的,倒也勤快,只是和其丈夫一样不爱说话,如哑巴一般。

    或许大户人家就喜欢这样的奴仆,老实本分如哑巴只知道干活跟木头人似的。

    陆远也挺喜欢,毕竟若真是个机灵的,他也不会要,肯定要找机会将其打发走。

    彩衣自然是个绝色的丫鬟,丰腰细背,有些天然的可爱样,娃娃脸,陆远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机会将其拿下。

    毕竟妻子的陪嫁丫鬟嘛,不给自己拿下难道还能给谁不成。

    如今的彩衣是和二妞睡在一起,直接住在西厢房,便于服侍陆远和唐婴夫妇。

    但也因此,陆远更加有些期待,心想等以后唐婴没在家里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去西厢房玩一个双什么的……

    不过,前提是唐婴得不在家,或者是唐婴愿意,亦或者是唐婴愿意降尊纡贵与两美奴一同服侍自己什么的。

    陆远不敢再想了,他觉得自己真实越想越刺激越猥琐。

    陆远挺了挺胸,尽量做出道貌岸然的样子,和正在洒扫庭院的一个嬷嬷打着招呼。

    这个嬷嬷姓李,是陆远半月前让费叔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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