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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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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月见此情形,倚仗着平日里父亲的宠溺,悄悄唤了家丁,备好饭食,自己捧了食盒,一步步向书房里走去。

    王益垂头丧气,正对着地下一个错金螭兽空香炉发呆,眼见一双木兰色双缎绣鞋飘到眼前,正要发火,抬头却看见女儿温存孝顺的目光。

    王子月轻轻将食盒放下,一样样菜摆到父亲的书桌上,摆好碗筷,这才拉了王益的手,轻声道:“三哥的事,父亲可有计较了?无论如何,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啊。”

    说着,将一双筷子递给王益。

    王益看着眼前温柔如水的贴心女儿,不由老怀安慰,叹一口气,接过碗筷。

    看着王益渐渐用了些饭,王子月又用帕子给王益净了手,这才缓缓道:“父亲午间去寻主官了么?主官那边怎么说?”

    宋代官制,州县推官,就相当于如今分管各个局的局长,主官,则相当于市长、区长。

    王益遇到这等事,自然必须向自己的主官请示。更何况,这扣马的命令乃是主官所下,上缴的马匹,也早已交送了上级。

    想到这里,王益点点头,又连连摇头,长长叹气:“不论如何,为父都会亲自去救回你三哥的。”

    “可是那马匹,是否早已被更上级的高层收归己有?一次扣掉一千匹马,也难怪走马帮冒火。只是哥哥毕竟无辜。”王子月在一旁收拾碗筷,一边无奈道。

    “天下何有无辜二字?平日里,我的薪俸,不也养着咱们全家?

    在贼人眼里,我下令扣缴了他们的马匹,他们自然首先要与我为难,让我迫于为难,再去为他们张目了。你这么想,不过是角度不同罢了。”王益抚摸一下王子月的脑袋,叹气道。

    “再怎样,绑架哥哥也是他们不对,冤有头,债有主。可,这究竟是谁贪了他们的马匹呢?”王子月不依不饶的撅着小嘴,问道。

    王益摇了摇头,食指指了指上方,又正在食指上面横过一根指头。

    “首相大人?”王子月惊诧的问道:“吕夷简吕大人么?”

    王益再次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置可否,只是叹息。
………………………………

第二十九章 官匪谈判

    画舫的船家报了官,负责德安境内刑事案件的通判官,叫王拱辰。

    王拱辰和欧阳修,有一段解不开的无厘头风格过节。

    话说他们俩,本是同科进士,会试时,欧阳修排名第一,只剩下殿试,欧阳修自信满满,想着再去走个过场,就等着拿状元了。

    于是,欧阳大官人给自己做了一身新衣服,准备第二天殿试,穿上新衣服,踏上自己的状元之路。

    那时欧阳修的心中,一定是踌躇满志,用今天的话说,就等着期待“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不料,第二天早起,发现摸黑起身时,新衣服被同客房的王拱辰同志穿走了。

    若是只被穿走了衣服,欧阳修自然不至于和王拱辰就此有了过节。

    关键是,最后的状元,也被王拱辰同志拿下了。

    这在欧阳修眼里,简直如若是穿了自己的新衣,又抢了自己的状元啊。

    更巧的是,在那个流行榜下捉婿的年代,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薛奎,独具慧眼,给自己的两个女儿,分别捉去了王拱辰与欧阳修当女婿。

    于是,艳福齐天的二人,同时实现了事业感情双丰收。

    俩人成了连襟亲戚。

    连襟是连襟了,但王拱辰和欧阳修却一辈子都不大尿的到一个壶里。除了性格差异之外,无厘头乱入记载于正史的“新衣服问题”,也是一个神奇而迷信的诱因。

    回到本案。

    王拱辰是个个性相当严谨、诚实、认真,甚至认死理的耿直boy。听完报案情形,想必涉及宦官子弟的安全,也已经身为人父的他,同理心嗖嗖的向上冒,立即认定案情严重,火速展开调查。

    许希珍神医也不断发挥神助攻,就这样,事发后第三天夜里,王拱辰已经循着线索,找到了劫匪的藏身之处。

    或者说,大模大样等着官方前来谈判的走马匪帮,也根本没打算藏着掖着。

    ……

    方仲永守着躺在床上的红脸大叔,旁边的大夫一脸严肃的在诊脉。

    许是因为方仲永宁可重新被抓住,都没有抛下这红脸大叔的行为,让走马帮人觉得,这小子还有几分气节,这次他回来,并没有被五花大绑的关押。

    对危在旦夕的红脸大叔来说,带着神医许希珍,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官军,和从天而降,前来斡旋此事的王拱辰,那简直是救命恩人了。

    没错,此时在为红脸大叔诊脉的,正是医者仁心的许希珍。

    方仲永瞠目结舌的看着,许大夫铺开羊皮针灸袋子,里面长长短短的针灸针,形状各异有上百根,视觉感观都好疼。

    至于行针时,各种天女下花一般准确到穴位的场景,更是简直要让方仲永瞬间出戏,以为来到了武侠世界。

    和仲永同志一样看见许希珍神医行针,嘴巴张成o型的,还有旁边的走马帮众匪。

    神医却是是神医,不然,怎么敢给皇帝老儿的心脏下面,行针灸之术呢。

    门外马蹄轻响,由远及近。

    前一刻,门板叩动的哗啦呼啦响,后一刻,方仲永已经被一个彪型大汉,如若小鸡一样提溜起来,一路提溜到谈判现场。

    满面尘灰烟火色的柴、方、王三人再度重逢,场面激动人心。

    好基友的友谊由此上升到了生死之交层面。

    一张长桌横在正厅中间,桌这边,是王拱辰及其师爷,还有风尘仆仆前来的王安石老爹王益,他们身后,是一屋子相当于今天武警官兵的城防营官军。

    桌那边,是两个面如满月,器宇轩昂,如若打虎英雄一般的肌肉男走马帮头目。其中一个年纪稍长,有五六十岁,另一个则看着尚且年轻,不过二十多岁。身后也是一群大马金刀的匪众。

    看一看双方阵容后,方仲永心下得出一个结论:江山代有人才出,双方皆是老中青三代搭配,气势汹汹,人才结构十分合理。

    官匪谈判,拿钱卖平安,宋代最奇葩,但极常见的寻常场面之一。

    但更让方仲永觉得奇葩的是,此刻自己似乎恨不起来走马帮的匪,也对这王拱辰,王益等地方官,没啥fb官僚的恶劣印象。

    会谈在亲切、友好、和谐,但有些邋里邋遢的气氛中进行。

    方仲永被提溜着和王安石,柴麟扔在一处长凳上,三人并肩而坐,因着天冷,弓腰缩背,小脸儿黑灰,活像三只萌萌的小猴子。

    而此时,柴麟的身子忽然僵硬的不行,方仲永心下奇怪,沿着柴麟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一身家丁仆从打扮,站在王益身后的王子月。

    什么时候了,关注点还是妞,情圣啊柴兄,我服了u。方仲永的内心暗暗叹了一句。

    马帮的那位长者,先开了口:“人已经带到了。我们的马呢?”

    王益则起身拱手一揖,看了一眼王安石等几人,又对那长者沉吟道:“依制,马匹已经上交,并不在本官手中。”

    长者吹着胡子,瞪着眼,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凶恶的语调,瞬间破坏了和谐的气氛。他大吼一声,拔出长刀,啪一声,披在地上:“你们这些酸秀才,敢玩老子?”

    身后的匪徒和官军也各自亮出兵器,剑拔弩张。

    王拱辰起身,打着圆场,劝说道:

    “并非如此,虽然,马匹已经不在王兄手上,但为了王公子安全,我们可以一同商议一下,适度给予贵帮派一些赔偿。你看,我们的许大夫,还在为贵公子施救,是不是?都是为人父母的人,彼此体谅才好。不要吓着了晚辈。”

    天,这长者,是那红脸大叔的爹?方仲永听得吃惊,侧过脸,细细端详这位脸不红大爷。

    除了红脸基因没有遗传,眉目之间,倒也是颇为相似的。

    谁知那劫匪大爷,正好也侧脸看过来,一见方仲永那般盯着他看,直接吼道:

    “看什么看,又想玩什么花样?都是你们这几个小瘪三,搞的我儿现在还躺在床上,如若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走马帮,就和你们玉――石――俱――焚――”
………………………………

第三十章 书院蹴鞠

    不待方仲永反应过来,王拱辰已经沉下脸,斥一声:“大胆!”

    这一声有些撕破了脸,两边都没法下台。半晌,厅堂之中变得空旷而安静,如若小学生作文里所形容的,一根针落地也能听到一般。

    方仲永左看看,又右看看,心道,这看似对立的双方,实则内在瓜葛千丝万缕。

    走马帮,作为远远超过合法榷场马匹交易的,第一大马匹市场来源,长年为朝廷各个层面的官员,提供免费马匹。用后世的话来说,相当于跨境走私法拉利的团伙,却长年为朝廷各级官员,免费提供法拉利。

    与此同时,走马帮与种家的西军关系密切,有许多西军斥候暗哨,插在走马帮中,起到为朝廷奔走消息的作用。

    而种家的西军,作为军功的主要来源,长年为京中的禁军及衙内门,提供免费分一杯羹的军功收益。于是,利益链条所到之处,自然都要卖走马帮几分面子。

    至于朝廷新制停马规定,城区之中不得随意停马,违规停马没收马匹等等,原本是因着集市之中,商户商铺的行会呼吁,兼之多收一点保护费的需求。但一千匹走马帮的良马被扣没这等事,也真是意料外的变化了。

    看着双方都有心坐下来好生谈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方仲永不由上前一揖,对着那脸不红大爷,充当和事佬道:

    “看样子王大人手中,却是没有了一千匹马。马匹到了上面手里,怎么瓜分,王大人想管,却也管不了啊。但或许,王大人愿意出面,为马帮提供一千头驴,或是一千头猪之类的补偿,也说不定。有的赔偿,总比什么都落不下好,您说是不是?”

    不料这一番自以为有理有据的话,却忽然引得全体官军哄堂大笑,而另一方面的走马帮众人,更为咬牙切齿。一个个似是要用目光,把方仲永钉到耻辱架子上一般。

    方仲永不免有些气馁,他转脸看向脸不红大爷,大爷正喘着粗气儿,那气息把胡子顶着一翘一翘的,俩眼睛圆瞪着:“小子,你当马和驴子,猪一样么?”

    “不一样不一样,”方仲永看着那大爷的神色,心道,我要敢说一样,您还不把我吃了,于是就坡下驴道:“马儿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当然和驴子,猪,不一样——”

    忽然,旁边的柴麟却一拍大腿,从长椅上弹跳起来道:“有了,那,赔一千条狗,总一样了吧。别笑别笑,你们笑什么?狗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的官军,压根不肯听王拱辰和王益“肃静”的命令,只一个个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大宋这部队,纪律真差。方仲永不由联想到,前世见过的军人,那这真是踩着狗便便都面不改色,队列之中,谈判场合,敢这么笑,早就被班长打死了。大宋这军纪,也是醉醉的。

    踏着双方尴尬点即将崩盘的时候,款款而来的许希珍,带来了红脸汉子已脱离生命危险的好消息。

    走马帮众人这才略略神色平和些。

    王拱辰再度上前,指一指方仲永道:“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在下一定协助王兄,为你们走马帮争取到一千…一千头…一千头猪,您看?——”

    “待我儿子醒了再说!”脸不红大爷依旧不依不饶。

    “马帮主,这不成。”一边一直并不吭气的王安石,忽然站起身来,看一看王拱辰和王益,又看一看红脸大爷和走马帮众人,沉吟道:“这么多人,总不能一齐在这里等。王大人和我爹爹既然已经允诺,争取归还一千头猪,自然会努力办到。”

    说着,他看一看旁的方仲永和柴麟,又看一看王拱辰,王益,许希珍,王子月,还有身后的一干官军,这才收回目光,又看向那脸不红大爷道:

    “我这两位同伴,还要准备即将到来的乡试,久不归书院,不是个事;这些官军伙计,要留下来,也要劳烦你们马帮管饭,这又何必;许大夫正是进京路上,有自己的要务;还有我爹爹和王大人,如若都留在这里,那谁去为你们周全那一千头猪的赔偿?

    况且,依制,随意进城,乱停乱放马匹,马车,本就是影响百姓行走,影响商贾做生意的行为。

    何况你们马帮这浩浩荡荡一千匹马,堵路都能堵一条长街了。纵然扣留没收马匹,这惩处过重,有所失当,但你们当真就没一点错处么?”

    王安石的目光看向众人,那眼神锐利的全然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接着,他又道:“你们担忧收不到赔偿,或者许大夫所言不真,贵公子不会很快苏醒的话。由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作为人质,等贵公子苏醒,那一千头猪的赔偿送还回来时,再放我走便是。”

    这一番牺牲小我,成全大家,饱含革命情怀的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番默然。

    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也只能是这个办法。

    良久,那脸不红大叔才重新坐回原处,点了点头。

    ……

    “三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你们可知书院是有规矩的?”书院的朱夫子拿着戒尺,恶狠狠瞪着柴麟和方仲永道。

    “是。是。这里有王安石父亲王益,命我带来给夫子的一封信,还请夫子容量。”方仲永一面陪着笑脸,一面双手奉上王益为王安石所写的告假信。

    而方仲永和柴麟的心,自打一回书院时起,就已经飞到了后院。

    ……

    庐山书院的后庭园中,佳木葱茏,春运叆叇,樱花胜芳吐艳,柳梢带着鹅黄,两扇环拱的樱花木与松林并不高大,却顾首衔笑成趣。

    更吸引人的是,此刻,几班学子,一径脱了外罩棉袍,扎着短衫短裤,腿上绑着不同颜色的绸绳,与一众束了绑腿的院内斋仆,各自成队蹴鞠。

    斋仆队伍中为首一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球头标记,容貌颇为年轻清丽,姿态秀美矜重,极有后世长腿偶巴的偶像级姿容。

    只见此人,在葱茏草坪蹴鞠场上,力争环旋,奔驰突袭,却不炫夸个人脚力才能,颇有排兵布阵的大将气质。

    他身上扎一件雪青面红底里子的衫子,袍袖角皆被随意的扎起,露出半截匀称白皙,肌肉健美的小腿,一阵奔驰中,风过,两侧樱花如雪般散落而下,落在那张年轻清秀又落拓不羁的脸上。

    “狄青,这里——,这里——”一个后滚翻,身侧的队友已经迅速打出配合,将球踢到被唤作狄青的帅哥脚下。

    狄青小哥则干净利索的起脚,转,钩,射,球直奔风流眼而去。

    “进了,进了——”柴麟在一侧沮丧的叹息,斋仆队真厉害,真厉害啊。

    正说着,一颗裹着风的球呼呼的向柴麟脸上射来,柴麟不及防备,直接被那球砸了一个后滚翻。好生狼狈。

    方仲永却听得这“狄青”的叫声,却直是惊呆了,此狄青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鬼面将军——狄青么?

    他再细细凝神看向场上,那张生动的俊脸,此刻尚未被脸上刺印,成为贼配军,但想必即使刺了印,也丝毫不减其帅的一塌糊涂的颜值啊。难怪人家上战场必须带着鬼面吓人了,真真是长得帅没办法啊。
………………………………

第三十章 书院蹴鞠

    不待方仲永反应过来,王拱辰已经沉下脸,斥一声:“大胆!”

    这一声有些撕破了脸,两边都没法下台。半晌,厅堂之中变得空旷而安静,如若小学生作文里所形容的,一根针落地也能听到一般。

    方仲永左看看,又右看看,心道,这看似对立的双方,实则内在瓜葛千丝万缕。

    走马帮,作为远远超过合法榷场马匹交易的,第一大马匹市场来源,长年为朝廷各个层面的官员,提供免费马匹。用后世的话来说,相当于跨境走私法拉利的团伙,却长年为朝廷各级官员,免费提供法拉利。

    与此同时,走马帮与种家的西军关系密切,有许多西军斥候暗哨,插在走马帮中,起到为朝廷奔走消息的作用。

    而种家的西军,作为军功的主要来源,长年为京中的禁军及衙内门,提供免费分一杯羹的军功收益。于是,利益链条所到之处,自然都要卖走马帮几分面子。

    至于朝廷新制停马规定,城区之中不得随意停马,违规停马没收马匹等等,原本是因着集市之中,商户商铺的行会呼吁,兼之多收一点保护费的需求。但一千匹走马帮的良马被扣没这等事,也真是意料外的变化了。

    看着双方都有心坐下来好生谈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方仲永不由上前一揖,对着那脸不红大爷,充当和事佬道:

    “看样子王大人手中,却是没有了一千匹马。马匹到了上面手里,怎么瓜分,王大人想管,却也管不了啊。但或许,王大人愿意出面,为马帮提供一千头驴,或是一千头猪之类的补偿,也说不定。有的赔偿,总比什么都落不下好,您说是不是?”

    不料这一番自以为有理有据的话,却忽然引得全体官军哄堂大笑,而另一方面的走马帮众人,更为咬牙切齿。一个个似是要用目光,把方仲永钉到耻辱架子上一般。

    方仲永不免有些气馁,他转脸看向脸不红大爷,大爷正喘着粗气儿,那气息把胡子顶着一翘一翘的,俩眼睛圆瞪着:“小子,你当马和驴子,猪一样么?”

    “不一样不一样,”方仲永看着那大爷的神色,心道,我要敢说一样,您还不把我吃了,于是就坡下驴道:“马儿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当然和驴子,猪,不一样——”

    忽然,旁边的柴麟却一拍大腿,从长椅上弹跳起来道:“有了,那,赔一千条狗,总一样了吧。别笑别笑,你们笑什么?狗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的官军,压根不肯听王拱辰和王益“肃静”的命令,只一个个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大宋这部队,纪律真差。方仲永不由联想到,前世见过的军人,那这真是踩着狗便便都面不改色,队列之中,谈判场合,敢这么笑,早就被班长打死了。大宋这军纪,也是醉醉的。

    踏着双方尴尬点即将崩盘的时候,款款而来的许希珍,带来了红脸汉子已脱离生命危险的好消息。

    走马帮众人这才略略神色平和些。

    王拱辰再度上前,指一指方仲永道:“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在下一定协助王兄,为你们走马帮争取到一千…一千头…一千头猪,您看?——”

    “待我儿子醒了再说!”脸不红大爷依旧不依不饶。

    “马帮主,这不成。”一边一直并不吭气的王安石,忽然站起身来,看一看王拱辰和王益,又看一看红脸大爷和走马帮众人,沉吟道:“这么多人,总不能一齐在这里等。王大人和我爹爹既然已经允诺,争取归还一千头猪,自然会努力办到。”

    说着,他看一看旁的方仲永和柴麟,又看一看王拱辰,王益,许希珍,王子月,还有身后的一干官军,这才收回目光,又看向那脸不红大爷道:

    “我这两位同伴,还要准备即将到来的乡试,久不归书院,不是个事;这些官军伙计,要留下来,也要劳烦你们马帮管饭,这又何必;许大夫正是进京路上,有自己的要务;还有我爹爹和王大人,如若都留在这里,那谁去为你们周全那一千头猪的赔偿?

    况且,依制,随意进城,乱停乱放马匹,马车,本就是影响百姓行走,影响商贾做生意的行为。

    何况你们马帮这浩浩荡荡一千匹马,堵路都能堵一条长街了。纵然扣留没收马匹,这惩处过重,有所失当,但你们当真就没一点错处么?”

    王安石的目光看向众人,那眼神锐利的全然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接着,他又道:“你们担忧收不到赔偿,或者许大夫所言不真,贵公子不会很快苏醒的话。由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作为人质,等贵公子苏醒,那一千头猪的赔偿送还回来时,再放我走便是。”

    这一番牺牲小我,成全大家,饱含革命情怀的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番默然。

    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也只能是这个办法。

    良久,那脸不红大叔才重新坐回原处,点了点头。

    ……

    “三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你们可知书院是有规矩的?”书院的朱夫子拿着戒尺,恶狠狠瞪着柴麟和方仲永道。

    “是。是。这里有王安石父亲王益,命我带来给夫子的一封信,还请夫子容量。”方仲永一面陪着笑脸,一面双手奉上王益为王安石所写的告假信。

    而方仲永和柴麟的心,自打一回书院时起,就已经飞到了后院。

    ……

    庐山书院的后庭园中,佳木葱茏,春运叆叇,樱花胜芳吐艳,柳梢带着鹅黄,两扇环拱的樱花木与松林并不高大,却顾首衔笑成趣。

    更吸引人的是,此刻,几班学子,一径脱了外罩棉袍,扎着短衫短裤,腿上绑着不同颜色的绸绳,与一众束了绑腿的院内斋仆,各自成队蹴鞠。

    斋仆队伍中为首一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球头标记,容貌颇为年轻清丽,姿态秀美矜重,极有后世长腿偶巴的偶像级姿容。

    只见此人,在葱茏草坪蹴鞠场上,力争环旋,奔驰突袭,却不炫夸个人脚力才能,颇有排兵布阵的大将气质。

    他身上扎一件雪青面红底里子的衫子,袍袖角皆被随意的扎起,露出半截匀称白皙,肌肉健美的小腿,一阵奔驰中,风过,两侧樱花如雪般散落而下,落在那张年轻清秀又落拓不羁的脸上。

    “狄青,这里——,这里——”一个后滚翻,身侧的队友已经迅速打出配合,将球踢到被唤作狄青的帅哥脚下。

    狄青小哥则干净利索的起脚,转,钩,射,球直奔风流眼而去。

    “进了,进了——”柴麟在一侧沮丧的叹息,斋仆队真厉害,真厉害啊。

    正说着,一颗裹着风的球呼呼的向柴麟脸上射来,柴麟不及防备,直接被那球砸了一个后滚翻。好生狼狈。

    方仲永却听得这“狄青”的叫声,却直是惊呆了,此狄青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鬼面将军——狄青么?

    他再细细凝神看向场上,那张生动的俊脸,此刻尚未被脸上刺印,成为贼配军,但想必即使刺了印,也丝毫不减其帅的一塌糊涂的颜值啊。难怪人家上战场必须带着鬼面吓人了,真真是长得帅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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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斋仆狄青

    “哎,那不是方仲永么?”

    “是方仲永啊。”

    “旁边那个好像是柴公子,快,叫他们过来,组队开战啊。”……

    一回到庐山书院,方仲永的热搜体质又让他一秒被拉入战局。话说,会讲段子的就会蹴鞠?这什么逻辑啊?

    尽管纳闷,方仲永依然和柴麟一起,被大伙儿拱入蹴鞠场地之中。

    这一片后院草坪极是宽敞,长宽都有一百多米。按照组队蹴鞠的宋代习俗,球场中间拉起一道网。两侧则都是扑簌簌繁花正胜的樱花树。

    网子正中央,一个两三丈的圆木,圆木上顶着一个脸盆大小的球洞――宋称其为“风流眼”,也就是后世所称的球门。

    双方球员各十二人,在网子两边,将球努力踢到风流眼中,一球过风流眼为一分。

    方仲永糊里糊涂被拉下场,踢球技术差强人意。柴麟则动不动在追逐在草坪上飞滚的皮球时,就拌个跟头,妥妥的小脑平衡发育有问题啊。

    书院学生一队,眼看着远远被斋仆队甩的比分越来越远,而狄青的英姿,他运用的灵活至极的肩、背、膝、足、颈、腰……处处都能将皮球顶到最合适发力的发力点,然后一脚得分。

    那颜值,配合那动作,简直就是大宋版的贝克汉姆啊。

    此番情形,则更让方仲永感叹,如此一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沦为盗贼,并被发配西北呢?

    毕竟此时,作为宋代社会文化娱乐活动繁荣典范的蹴鞠运动,已经出现了专门的蹴鞠表演团体,其中像“齐云社”等,更是名留后世。

    倘若狄青不做斋仆,那么进入一个蹴鞠表演社团,踢踢比赛,不也是妥妥的么?

    更何况史料记载中,狄青虽不是饱读诗书的人,却也难得识字,所以才有范仲淹送他一本兵法书,让他无限受益的典故,流传下来啊。

    “筑球,筑球呢,大家专心,左竿网位置方仲永,注意位置,保持移动。小心,小心都部署校正发令啊。”学子队这边的球头红着脸,吆喝着大家。

    说着,又一指柴麟道:“散立那个,换个人,你,就你,换个人来踢。”

    柴麟被说得没法子,只得灰头土脸的走到场边,换了一人上场,自己则灵机一动,去搞猫腻……

    “狄青,狄青,你老家有人来信――”正踢着,忽的另一个斋仆匆匆而来,冲着狄青直招手。

    两边的蹴鞠诸人闻声都放缓了注意,只狄青又趁机进了最后一球,方才作罢。

    送走了狄青,踢到日落黄昏的时候,学子队终于,勉勉强强追平了斋仆队。

    方仲永下场时,看到柴麟正捧着一只蛋糕吃的津津有味,心下讶异,忙跑过去问道:“我家里来人了么?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柴麟满不在乎的扁扁嘴,吧嗒的蛋糕香气直扑方仲永的鼻子。

    方仲永一面和他一道向宿舍间走去,一边将扎起的袍角放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衣服浓浓淡淡的落下来,如若彩墨锦缎晕出的水墨图。

    他换掉了脚上的靴子,又去净了双手,就径自向柴麟的床榻上搜索而去。

    果不其然,满满一食盒的蛋挞和蛋糕,还有一封嫂嫂代为写好的书信,都被柴麟藏着呢。

    方仲永不由分说打开食盒,拿起一只蛋挞,一大口咬下去,香,真香。

    “谁送来的啊?”方仲永摊在床上,随口问道。

    “王姑娘啊,她顺路捎过来的。”柴麟拉出一条椅子坐了,也取过一块蛋挞,一边嚼,一边拿着手边的茶壶倒水喝。

    “王子月?顺路?她是说她打扮成那副样儿,跟着王益大人一起去救她哥哥,顺便带的吃的给我们啊。”方仲永见柴麟倒好了水,促狭心起,一把将茶杯子抢过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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