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商途-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为你了,哎,是啊!你才不过十一岁!”崔天赐感叹了一句。
晕,王执中瞥了崔天赐一眼,看他一副肃然的摸样。心道,师父不要装老成好不好?我可是比你还大着几岁呢!
“那你怎么挺过去的?”
“那伤者苦苦哀求,家人也求我,说只要我试一试,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父亲这才答应让我试试。父亲说话了,我就有底了。”
呵呵,崔天赐心道,说到底还是孩子,少年时期的孩子对父亲都有盲目的崇拜,父亲的肯定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刚开始那几针缝的还不是那么利索,后来慢慢习惯了,针脚也缝的好看了,半个时辰的光景,里层和外层的皮肉全都缝好了!”
“哈哈,这多亏你师奶奶的尊尊教导啊!”说罢,崔天赐眼前浮现出王执中那肿的如同萝卜的十指。
“是啊!当时是死马当活马医,我也没多少把握,只是架不住伤者和家人的乞求。没想到半个月后,伤者家人告诉我,已经恢复如初了。师父,你不知道,那感觉比中了状元还高兴!”现在都过了这么多日子了,王执中说起来都适合眉飞色舞,兴奋的劲儿,溢于言表。
“你中过状元吗?”崔天赐揶揄道。
“人家不是说中状元是人生四大喜吗?虽然没中过,不过想来肯定是极高兴的。”王执中道。
崔天赐心道,那肯定是了,几百年后一个叫范进的兄弟,只是中了个举人都高兴疯了。
“为啥这么高兴啊?你救过的人这也不是第一个?”
“那不一样!”王执中摆了摆手脑袋。“以前的人,虽然病重,我能救,别的大夫也能救,可这个伤者,连我爹都没辙,只有我能妙手回春,这种感觉。师父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
晕,这小子还是王执中吗?不但变成了话唠,还妙语连珠了!
“师父,要说还是你厉害!我们做大夫的会治病救人没什么,您这没学过医的,居然能知道这么高深的医术,说您是神仙都不夸张!”王执中由衷的赞叹。
“有种人生而知之,很不幸啊!你师父就是这种人,哈哈!”崔天赐笑的很得意!
王执中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崔天赐是在吹牛!
他那认真劲,让崔天赐都觉得不好意思。正想说点别的话题调节一下气氛,忽听的家丁惊叫。
“公子那边有个人躺在林子里!好像死了?”
崔天赐赶忙一把将车帘掀开,跳下车来。这路上有死人可不是小事,是饿死了?还是凶杀案?
此时的人们还没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概念,大家都是本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积德行善造福来生的朴素思想。比起见老太太摔倒无人理的文明社会,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崔天赐来到这个世界日子久了,脑袋里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思维,因此他跳下车来,跟着家丁就往“死尸”那边走去。
王执中紧接着也跳了下来,跟在崔天赐的身后,他是医生,万一这个路倒还没死,那他就有用武之地了。
路边是一个小水沟,平时乡村里灌溉用的水都是从这里汲取。水沟虽不算阔,却不是一步可以跨过去的。
崔天赐王执中一行人转了个圈,找到一个可行的旱路,绕了过来。来到那“死尸”的近前。
走到近前才看到,这个人身材高大,身上全是鲜血都已经凝固了,仰面朝天向上躺着,脸上的模样被血渍覆盖看不清楚,头上戴着戒箍,头发披散开来,看装束是个行者。
再往下看腹部被一个白色的衣物扎起,那白色的衣物已经变成了血红。看来腹部一定是有伤口。
王执中伸手往鼻下一探,脸上马上有了喜色。
“师父,这个人还有气!”
“还有气?”崔天赐也将手伸到这人鼻下,果然还有气。
………………………………
第五十一章 罪犯
更新时间:2013…11…16
“将这人抬上车!”王执中吩咐道。
车上有水有吃的,还有上药,重要的还有手术针线和消毒酒精。这是崔天赐吩咐带回去的,怕纸坊里的工人们有个什么工伤,可以及时处理。
“不行,不能动他。”崔天赐喊道,转身对两个家丁说“崔喜,崔富去将车身抬来!”
“伤重的病人,切记不可随便移动。”崔天赐对王执中道。
王执中仔细一想,崔天赐说的确实蛮有道理,不知道这汉子内腑伤在何处,的确不适宜随便移动。
王执中再一摸这大汉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心中暗道,不好,这会已经发热,显然伤口有恶化的症状。
过了一会,崔喜崔富二人将车板抬了过来。崔天赐用毛巾蘸水将大汉的脸部清洁了一下。
将乱发拨开,刚刚清洁了额头,崔喜忽然惊叫:“这是个刺配的囚犯!”
啊!崔天赐心中也是一惊,仔细一看,额头左上角一个金印,“刺配沧州”四个字清晰可见。
这是个犯人?怎么办?窝藏罪犯,可是重罪。
崔喜崔富和王执中不约而同的看着崔天赐。意思是,公子,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崔天赐心里其实并不想招惹麻烦,崔家并非树大更深的豪门大族,若真是被官府知道,肯定是个大麻烦。可是自己能见死不救吗?无论什么理由,都抵不过一个人命。再说现在吏治腐败,这个所谓的罪犯,难道真的是犯了罪吗?
权贵当道,穷人受虐,官府囚牢之中,关押的往往是良善之民。穷凶极恶之徒仗着势力却可逍遥法外。
罢了,不想那么多,管他是什么罪犯,我只知道这是一条人命。先救醒了他,问清楚他到底犯了何罪,再作计较。
想到此处,便想王执中说了两个字“救他!”
王执中也没多说,作为一个大夫,本来只是治病救人,不是判断他人是非的。只要他是个人,我就要救。
先拿过酒精,将额头,腋下,给擦了擦,然后四个人一起使力将这大汉抬上车板。一抬才知道这大汉真沉啊。粗略估计不下于二百斤。
好不容易弄上了车板,崔喜崔富抬着,过了河,上了车。
王执中将大汉包裹的衣物扯开,却发现衣物早已与皮肉相连,似乎还有脓血渗出。再用力一扯,大汉闷哼一声,醒了!
“你。。。你们是谁?”大汉看到眼前两个小孩子,在自己身边,似乎是在检查自己的伤口。
“想要活命,就不要动,他是大夫,杭州城最好的神医的儿子。”崔天赐本来想说王执中是杭州最好的神医,怕对方不信,便加了个儿子。
“你。。。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吗?”大汉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
“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个病人!”崔天赐指指王执中。“对我来说,你是个受伤的路人,其他都不重要!”崔天赐又指指自己。
大汉心道,这两娃娃莫非天上的童子来搭救于我?想我一生可谓一步一个坎,本来以为今日必死,却未想到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忍着点!”王执中话音未落,手中已然揭起大汉身上包裹伤口的衣物。
“刺啦!”一下,连皮带肉随着包裹的布一起被带了下来。大汉疼的闷哼了一声。
崔天赐没想到王执中如此果决,说揭开就揭开,他小时候手上只是伤了块皮,用布包了,后来揭开的时候还疼得钻心呢,这么一大块伤口就这样猛的揭开了,其疼痛可想而知,不过这也看出这汉子非同一般。
裹布打开,崔天赐一看,伤口从心中到肚脐,端的好大一个伤口,深及肉理,差一点可就开膛破肚了。
“伤口化脓,要割去腐肉去了脓血,你可忍的?”王执中问道。
“娃娃,尽管施为,叫声疼不是好汉!”这大汉也看出来了,这娃娃年纪虽小,却是个有真本事的,看这手法,干净利落,有条不紊。再说受点痛,对他来说真算不了什么。
王执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银刀,用酒精擦了擦,便开始割了起来,刺刺拉拉,如割猪肉,崔天赐勉强忍着看完整个过程,虽说崔天赐自小练武,也在谢安的带领下专门杀过羊,可像王执中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心理素质还是没练出来。
大汉果然没有食言,全程一言不发,连哼都没哼一声,崔天赐心中暗赞,是条好汉。
王执中取出棉球在盛酒精的瓶子里到了些酒精,便往伤口处擦抹。
“咝咝”大汉猛的吸了一口气,显然没料到会如此的疼痛。
“好了!”王执中去过消过毒的裹布,吩咐崔喜崔富上车来,将大汉扶起,将裹布缠了。然后对崔天赐说道。
“伤口处理好了,可内服的药,我这回没带够,恐怕要去杭州去取一趟。”
崔天赐便让王执中开了药方,吩咐崔喜前去抓药。
写好了药方,崔喜赶忙拿过药方便去杭州城取药。
崔喜走后,崔天赐吩咐赶紧赶路,今日夜里不歇,趁夜色回家。
那大汉包扎好了伤口,崔天赐拿水来让他喝了些水,便让他躺在车上。药物里有安神的成分,不多久大汉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多了一个人后,崔天赐和王执中在车里就觉得拥挤起来。两人揣测着此人的来历,一路上两人议论了一番,觉得此人满脸正气,不像是歹毒之人,想来遭此大难必是有难言之隐。
半夜时分,崔天赐一行,到了裕罗村附近,想想此时全府都已经睡着了,再回府恐怕打扰了父母,再想到这大汉逃犯的身份,带回家也不安全,想来想去,不如去纸坊。
纸坊的所在周围都是田地,除了纸坊的人没人去那里,还是很安全的。吩咐崔富去了纸坊。
纸坊里已是一片黑暗,夜里并没有工人做工,只是黄霸几个护院在那里,今晚黄霸轮休回家睡去了,值班的是龙三。
看到崔天赐这么晚来,龙三很是诧异,以为来检查他们是否偷懒,前前后后忙活的甚是勤快。崔富借故将龙三支走,将马车赶进院内。
………………………………
第五十二章 我是武松
更新时间:2013…11…17
纸坊离村落比较远,所以有自己的厨房,专门有人做饭。崔天赐吩咐崔富去厨房做些饭菜。
崔富也不是做饭的把式,简单熬了些米粥,弄了些咸菜。便端了上来,这会那大汉已经醒了,虽然还有些烧,显然好了许多。
王执中将他扶了起来,将米粥喂了些给他,喝了大半碗,大汉看起来气色好了些。
“这位好汉,不知你姓甚名谁?家中哪里?因何身负重伤,倒在林中呢?”崔天赐终于把这个问题摆了出来,这是必须要尽早搞清楚的,弄清楚了原委,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两位小恩公,大恩不言谢!小的姓武名松,山东阳谷人氏。”大汉说道。
“你就是武松?”崔天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本以为武松只是水浒传中小说家杜撰的人物,没想到确有其人?
“小恩公认识小的?前些年俺在这杭州城里做过都头,不过那时小恩公当是还小啊!”武松没好意思说那时你还是个婴儿呢!
崔天赐一滞,心道,难道我要说是一个叫施耐庵的明朝人告诉我的?
“呃,呵呵,武松是大名鼎鼎的好汉嘛!即使是在裕罗村这个小乡村,我也是听人提起过的。”崔天赐胡诌掩饰。
“哎,要说大名鼎鼎却也说的过去,想当年,我杀了汤通判一家,轰动杭州城,你们听别人提起,也不稀奇!”武松说起此事,声音平淡,如同述说别人的故事。
啊!崔天赐和他的小伙伴王执中都被惊呆了!崔天赐吃惊的是武松不是应该先在景阳冈打老虎,又杀西门庆,然后血溅鸳鸯楼的吗?怎么来了杭州?还杀了汤通判一家?
王执中则是完全被武松的话惊呆了!杀人全家在他的脑海里只存在于评书和骂人的话中,没想到真的有杀人全家的人还就在他的面前。
“壮士,你是为何要杀人全家?”王执中问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此事说来话长,两位恩公若是愿意,可听我慢慢道来!”武松显然有满腹的话要说,也是不想让两位恩公把自己当做杀人的魔王。
“对对,从你哥哥武大郎说起!”崔天赐赶忙插嘴道。他现在非常好奇水浒上的武大郎到底有没有?
“恩公,如何知道我哥哥?”武松很是诧异。
“呃…是你昏迷的时候在车上说的。”崔天赐胡乱找个理由。
“哦,此事还的确要从我哥哥说起!”武松感叹道。
“我父亲早亡,我是遗腹子,母亲生下我因为难产也过世了。那一年哥哥也才十三岁。十三岁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带着我一个婴孩,要知道有多难!”虽说眼前两个小孩并非合适的倾述对象,
崔天赐和王执中并没插话,只是在旁边默默倾听。
“那时我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只能吃乳汁,哥哥就带着我东家求,西家告,听说哪里有刚生孩子的妇女,无论多远,多难走的路,哥哥都要千方百计的找过去,央求人家给我一点奶吃。”说到此处,武松眼中已是闪着泪光了。
“后来,别人看大哥可怜,就教了他一个做炊饼的活计,从此之后,大哥走街串巷卖炊饼,挑着担子,前面篮子里是炊饼,后面篮子里是我,无论刮风下雨,哥哥总是将我带在身边,用他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为我遮风挡雨。无论别人如何欺负他,却从未让我受过半丝的委屈。”说道此时崔天赐和王执中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我长大了些,不懂事,整天和别人打架,哥哥看管不了我,便托人将我送到少林寺。在少林寺我呆了十年。每年,哥哥无论怎么忙,都要抽时间来看我给我带来新衣服,给我带我爱吃的东西,看着我吃的香,穿的暖,他便能欣慰的笑。”
“等我武艺学成下山回家,每日里在家舞枪弄棒,哥哥从未斥责过我。是我自己觉得过意不去,也不好老让哥哥养着,便凭着一身武艺,去外地打把势卖艺,挣俩钱养活自己。后来越走越远,去了很多地方,只是无论走多远,我每年都要回家一次,看望自己的哥哥。”
“哥哥为人实在,人缘好,谁家想买炊饼,总是第一个想到哥哥。哥哥也是无论谁要买,有钱没钱,先把炊饼给人家。别人看他实在,也不忍心真的拖欠,就这样哥哥的日子慢慢好过了些。不但盖了房子,还娶了嫂子。”说道此处武松的嘴角泛起笑意,这也是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
“嫂子是阳谷县数得上的美人,只是家境贫寒,父亲早亡,只有一女。哥哥每次路过她们家总是送他们几个炊饼,帮他们水缸打满水。后来嫂子的母亲也去世了,临死之前将嫂子托付给哥哥,就这样嫂子进了家门。”
“你那嫂子可是不守妇道?”崔天赐心道,他嫂子就是潘金莲了?想到此处,问题就脱口而出。
“恩公救命之恩,小的不敢忘怀,可恩公若是再对小的嫂子出言不敬,那小的宁愿现在就出去让官府抓去。”此时那武松满脸怒容,显然气得不轻。
“壮士息怒,咳咳,我人小不懂事,以前听评书先生说道貌美女子总是讲那招蜂引蝶的事,所以…壮士看在我还小的份上,就不要给我一般见识了。”崔天赐没想到武松这么大的反应,赶忙以小为借口求得原谅。
武松此时也觉得自己口气重了,对方毕竟是个小孩子,还是自己的恩公。便也说道:“是小的过激了,恩公也不要在意。”
“那后来呢?”王执中显然更想知道后来的事情。
“我那嫂嫂为人善良,对我哥哥也甚好,每日里在家操持家务,等待哥哥回来。谁知道这样的好日子也不过过了半年多。阳谷县城里有个风流恶少,无良霸王西门庆。不知道如何知道我嫂嫂貌美,打发一帮恶奴趁我哥哥出门卖炊饼的当口,将我那可怜的嫂嫂强抢而去。
我哥哥回家不见嫂嫂,打听的是那西门庆所为,便上门讲理,要将我嫂嫂讨回。那西门庆不但不与讲理,反而放出恶犬将我哥哥咬伤。
哥哥回到家中,忧愤至极,一病不起,后来得知我那嫂嫂不堪受辱,撞柱而死,大叫三声天理何在,吐血而亡,就这样,好端端一个家,就被西门庆给毁了。”收到此处武松已是泪流满面。
………………………………
第五十三章 武松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11…18
一个汉子能哭成这样,足可见哥哥嫂嫂的离去给他带来多大的打击,这仇恨有多深!崔天赐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默默的递上手巾,让武松擦擦泪水。
“当我回到家中,家中是一片荒凉,杂草都已经长满了院子,我听到的是哥哥嫂嫂惨死消息。我恨呐,为何当时我未在家?若是我在,那些强徒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那我的哥哥嫂嫂就不会惨死了。”武松开始嚎哭。
“武二哥,且不要哭泣,如今你还在险地,节哀啊!”崔天赐看武松控制不住情绪,赶忙劝慰道。
“武哥哥,难道你就放过那西门庆了吗?”王执中咬牙切齿,显然是被武松所讲的事情所触动。
“这等害我武家家破人亡的畜生我岂能放过?次日,我打听到西门庆在狮子楼宴饮,赶到那里,西门庆这厮还颇有些手脚,还带了十个护卫的手下,我用了一刻钟的功夫收拾了护卫,两刻钟将西门庆从狮子楼二楼打下。
在哥哥嫂嫂的坟前,我将西门庆一刀一刀活剐,活祭了他们。”
“武二哥做得好!是条汉子!”王执中挑了挑大拇指。
“哎,我杀了西门庆,便逃出了阳谷县,从此漂泊天涯,四海为家。官府发了海捕文书,四处缉捕于我,我也只得东躲西藏,因为这个去了很多地方,也结识了很多朋友。”
“那后来呢?”
“后来新帝继位,大赦天下,我才敢光明正大出来。还是在江湖上卖艺,四处飘泊,到了杭州这个地界,钱好赚,人也厚道,最重要的是有个叫高权的好知府。
这高权知府,虽是文人却颇有风骨,在杭州本地官声甚好。可惜我那时只是个打把势卖艺的粗人,根本无缘相见。
一日,高知府微服私访,却被之前他惩治的恶霸乘机报复,正好我在街边卖艺,打散了恶霸的手下,救下了高知府。
高知府感念我的救命之恩,也看中我的身手,邀我到衙门中做个都头。我敬佩高知府的为人,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高知府得你帮助,也算是如鱼得水了!”崔天赐感叹道。
“哎,小恩公,你不知道官场的险恶啊!我和高知府确实过了一段如鱼得水的日子。高知府惩治恶人,我去抓捕。高知府出巡,我护卫在身旁。却不知最危险的不是眼前的明枪,而是背后的暗箭呐!”
“后来是不是汤通判使坏?”王执中隐隐感觉到了脉络。
武松微微点了点头。“一日,城中有几个富户,愿意捐献大笔的银两给知府,让知府赈济灾民,修建学馆。这几个富户虽称不上良善,如今有这个心,也算是将功补过,知府大人便答应了。
那日,知府派我去富户家取银,富户声称要夜晚押运,怕白天运银露富。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答应了。
谁知道,当我将银子运抵衙门的时候,汤通判派兵包围了我们,将我与高知府一起押进了大牢。
原来,这都是汤通判和富户们密谋的毒计,汤通判早已向上级密报高知府向城中富户索贿,上级派人下来秘密调查。
汤通判趁机导演了这一幕。献银的富户一口咬定是高知府逼迫于他们,他们不得已才向高知府行贿。加上汤通判在其中使坏。
高知府百口莫辩,最后朝廷下旨将高知府贬至琼州,我则被刺配沧州。”
“这个汤通判,真是阴险歹毒!”王执中涉世不深,听到世上竟然有这样陷害人的,顿时气愤填膺。
“小恩公,你还没听到后面,听到后面你也就觉得此时他做的并不算什么。”武松苦笑一声。
“这汤通判,又做了什么伤良心的事情?”王执中好奇的追问。
“我刺配之后,被两个解差押赴沧州,一路上风餐露宿,都不觉得什么,唯一牵挂的便是高知府,高知府虽然为人高洁,却只是个文弱书生,琼州山高路远,却不知道能否安全到达。
“到了沧州,我被押至牢房营,牢房营中都是受苦受难的弟兄,日子虽累,却也不难过,我日日想办法打听高知府的消息,数月后,我才得知,高知府在赴琼州的路上,遇到强人,全家遇害,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
“听到此等噩耗,我如何能在这牢城营中呆的下去?这分明是有人谋害了高知府一家,这人肯定和汤通判脱不了干系。高知府为人清廉,平时并无私仇。汤通判使阴谋诬陷高知府,定然怕将来事情败露。
在一个夜晚,寻到一个机会,我便逃出牢房营,当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杀了数十个牢子,哎,想来也是他们也是无辜受累。”
说道此处,武松叹了一口气,崔天赐王执中面面相觑,武松说的简单,他二人却能想象的出当时战况的惨烈。武松身在牢房营,本身就是自由受限制之人,想来也是徒手而已,却能击杀数十个牢子逃了出来,这是何等勇武?
武松接着说道:“到了杭州城,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我也怕自己冤枉了汤通判,便深夜潜入汤府管家的住处,托言是高知府冤魂索命,套出实情。实情果然如我所料。
高知府被贬之后,汤通判与当时密谋的几家富户商议,觉得以高知府的资历将来未必没有起复的机会,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一旦高知府起复,他们几人便绝没有好,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汤通判府中也养着几个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派他们去结果高知府一家的性命,斩草除根。
汤府管家带着几个江湖人追上高知府全家一行,在一个四处无人的山岭将高知府一家的性命暗害,女儿高瑶瑶被江湖人带走,下落不明。
弄明白了事实经过,既然是血债就要血偿,当夜汤府全家一十三口,除了一个小女儿,全被我斩杀。”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崔天赐听得五味杂陈,觉得汤通判的确该死,只是杀了汤通判全家,有点过了!
“这有什么残忍的?血债血偿本应如此,武二哥,杀得好,痛快,这等贪官奸人就该是这等下场。”说话的竟然是王执中。
求收藏!
………………………………
第五十四章 高瑶瑶
更新时间:2013…11…18
没想到王执中居然是这种看法,转念一想,是了,古人的想法跟现代人大不一样,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汤通判杀了高知府一家,武松杀汤通判一家为高知府报仇,从宋朝人的观点来说无可厚非,看来是自己这个“假宋人”矫情了!
“崔公子宅心仁厚,武松佩服,事后想来,武松也觉得当时做的有些过了,汤通判虽恶,他的家人却罪不至死,哎,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也是武松的一桩罪过,只能等到将来阴曹地府让阎王爷他老人家发落了。”武松长叹一声,表情郑重不似作伪。
崔天赐心道,武松做事果决,恩怨分明,不愧是江湖人本色,更难得的是有自我反省精神,并不随波逐流,做事也有勇有谋,不是莽夫所为。
“那武二哥后来去了哪里?为何今日又出现在此处呢?”王执中显然对武松后来的去向更感兴趣。
“当日做了这灭门大案,我怕官府胡乱抓人,残害好人,便在内室写了“杀人者武松”五个大字,逃出杭州城后,我在一个江湖朋友处弄了这样一套行头,和一份度牒,从此便以行者的身份,在江湖中行走,本来想着就这样混混日子,等阎王爷召见,好了却一身的罪孽。
可一个月前,一个消息,让我不得不再次来到杭州城?”
“是什么消息呢?”崔天赐好奇的追问。他很好奇是怎样一个消息能让心灰意冷的武松不顾性命来到杭州城呢?
“还记得刚才我说过高知府一家被害的时候,唯独独生的女儿下落不明吗?一个月前,一位江湖朋友给我带来一个消息,高知府的女儿高瑶瑶出现了?”
“在哪里出现了?”王执中问道?
“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如今却出现了?”这是崔天赐问的。
“她出现的地方是杭州城的最大的青楼醉月楼,她现在的身份是醉月楼的湥з娜耍碓拢 彼档酱舜ξ渌陕嫱纯嗟谋砬椤�
高知府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恩人,也是他敬仰的人,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却流落红尘,自己如何能面对九泉之下的高知府?武松深责自己未能尽到保护的职责。
“所以你就去了醉月楼?”崔天赐脑袋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猜的不错,我去了醉月楼!”
“你见到的是高瑶瑶真人吗?”
“是她本人!”
“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崔天赐问道。
“是的,还有其他人,人还不少,足有二三十,功夫也不错!”
“这是个圈套?”
“是,这是个圈套,我一日不死,有人就难以安枕!”武松两腮肌肉轮廓清晰可见,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是一个死局,他们知道,只要高瑶瑶在那儿,你总会去的。不怕你不上钩,这次抓不到你,还有下次,他们总会得逞,因为他们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崔天赐看着武松的眼睛,话说的很慢,很平静。
“是的,飞蛾扑火,明知道会死,却依然要去,为的,就是那一丝的光明!”武松做行者多年,说话居然也有了机锋的味道。
“呵呵,飞蛾未必要去扑火才能得到光明,只要有人愿意为灯火罩上纱罩!”崔天赐笑的意味深长。
“小恩公,你的意思是?”武松看着崔天赐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你好好将养身体,你想做的事情我来替你做!”崔天赐目光中充满鉴定,回应着武松问询的目光!
“你?小恩公,你可知道高小姐呆的那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能去的!”武松看看崔天赐的身高,失望的微微摇了下头。
“呵呵,我只告诉你一点,我远比你想像的知道的多,也比你想象的能干的多!如果我告诉你,你现在所在的纸坊,就是我一手一脚搞起来的,你信吗?”崔天赐语气里充满着自豪!(崔琰在一边伤心的哭道,小兔崽子,你把老爹的功劳都抹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