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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坑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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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闲如此对待冷卿,别人倒也罢了,可陈玄礼就不一样了。白天的时候,他经历了和冷卿如出一辙的一幕,非常能够理解冷卿此刻的心情。
此刻,见冷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非常尴尬,陈玄礼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赶忙出来打圆场:“卢公子,您刚才不是说过嘛,大家都是一家人!冷总捕头要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您就给他指出来。不给别人面子,也得给狄阁老面子吧!”
羽林军的威名,冷卿在洛阳是见识过的。陈玄礼作为羽林军的校尉,对卢小闲如此客气,甚至有此畏惧,这倒是冷卿没有想到的。可不管怎么说,人家现在是在帮自己,冷卿朝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卢小闲瞅了一眼陈玄礼,又看向郭振:“郭大人,我怎么觉得你们都有当老好人的嗜好
,敢情恶人都让我一个人做了!”
郭振老脸一红,打着哈哈道:“卢公子,这说到哪里去了。”
陈玄礼讪笑着没说话。
卢小闲微微摇头,转过身来,盯着冷卿:“狄阁老告诉过你没有,为什么要让你听我的吩咐?”
冷卿摇摇头,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此次办案是缉拿洮州刺史郭勤进京受审,若在平时拿也就拿了!可现在情形不一样,吐蕃犯边首当其冲的便是洮州,朝廷已经派王孝杰王大人赶往洮州御敌,两国战事一触即发!郭勤作为洮州刺史,担负着为朝廷大军提供后勤辎重的职责,在这个节骨眼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拿与不拿,怎么拿,都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所以,狄阁老才会让你听我的吩咐,就是怕你只顾办案而影响了战局。孰轻孰重,我想冷总捕头心里应该有数吧!”
话不说不明;理不讲不透。卢小闲把话讲到这份上,冷卿怎么会不明白。
卢小闲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说:“素闻冷总捕头性格高傲,能让你瞧得上眼的人不多,我担心你不听我的指挥,到了洮州坏了大事,故而刚才试探于你,邀你赌博,果不出我所料!”
卢小闲看上去年纪轻轻,考虑事情却很周全,而且所说所做的确是为大局着想,冷卿很为自己刚才的孟浪而感到后悔。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错就是错了,冷卿正要向卢小闲认错,却听卢小闲笑着问:“冷总捕头,陪我们玩几把如何?”
卢小闲果然心思玲珑剔透,再次邀请冷卿聚赌,既堵住了冷卿要说出口的软话,免得他在众人和手下跟前丢了面子,又给了他台阶下。
冷卿朝着卢小闲一抱拳,欣然道:“冷某听从卢公子安排!”
在一天之内,郭振亲眼见证,卢小闲先后把陈玄礼和冷卿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两人都是有个性和脾气的,能做到这一步,让郭振不由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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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又闻暗香
镖队离长安越来越近,远远已经可以望见城墙了,卢小闲深深舒了口气。
离长安城越近,卢小闲心中的那种危压感就越强烈。
一路行来,卢小闲心中虽然无数次构想过长安的雄壮。但此时亲见长安,还是让他有了别样的震撼。正前方的明德门,高约二十余丈,五个各容四辆马车并行的阔大门洞一排并立,各色人等自其中川流不息却又各行其道。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披洒在那一望无际的城墙上,城门上那琉璃作顶的门楼反射出道道金辉。
比起后世大城市的的繁华,一千多年前的长安城自然要差一些,可作为多朝古都,却另有一番自然生成的沧桑与厚重,让卢小闲无法去形容心中的感觉。
许很多第一次来到大唐帝都的人,他们和卢小闲一样驻足不前,目眺城墙感叹不已。一些杂样服饰的异族蕃人,甚至在城前俯首跪拜。
凝望许久,卢小闲与镖队向明德门行去。
跨入明德门的那一步,卢小闲分明感觉到,这才算是真正的走进了历史。
穿过长达五十余米的城门,最先出现眼前的是宽达一百五十余米的朱雀大街,宽敞的大街两侧有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坊区。坊前路边遍栽着整齐的槐树,给喧闹不堪的朱雀大街平添了一份画意。
卢小闲一边走,一边左右打量,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果然繁华异常。与洛阳相比,长安显得更加雄浑大气些。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朝着身后的龙壮和林云招了招手。
来到卢小闲身边,龙壮小声询问:“卢公子,怎么了?”
卢小闲问道:“林镖头说的那两个人住在哪里?”
龙壮果然没有猜错,当他向卢小闲说了林云受朋友之托,要带两个前往洮州的事,卢小闲没有任何犹豫,很爽快便答应了!
此刻听卢小闲问起此事,龙壮哪会知道,便把目光投向了林云。
林云摇摇头:“具体住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他们到时候会来客栈找我的!”
卢小闲拍拍林云的肩头:“不用着急,今日我们先住下!明天在长安逗留一日,后天一早再出发,你安心等待他们便是了!”
话音刚落,卢小闲突然抽搐了一下鼻子。熟悉的香味,虽然很淡,但他还是闻到了。急忙扭头四下张望,人来人往没有任何异样。
转眼间,香味便消逝无踪。
是唐倩。
没错,肯定是她。
这股香味只有她身上才有,别人根本闻不到。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潘州的时候,唐倩和欧阳健,还有那个王先生曾经与淡如意混在一起,淡如意叛乱之事,肯定与他们撇不清关系。自从潘州平叛之后,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了踪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本来,卢小闲以为自己已经淡忘唐倩了。突如其来的暗香,一下子又把远去的记忆扯回了眼前,那个谜一样女子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里如此清晰。
卢小闲知道,唐倩和欧阳健擅长易容,想要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找到他们,比登天还难。
唐倩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卢小闲心中暗自生出警惕来。不过,卢小闲倒不太担心,唐倩身个散发的暗香,别人闻不到,但他能够闻到,凭着这一点,只要他们出现在自己周围,便会无处遁形。
镖局的人外出押镖一般都会住熟悉的客栈,龙氏镖局也不例外。龙壮带着镖队轻车熟路,住进了一家客栈。
傍晚时分,卢小闲吃过晚饭,林云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卢小闲住的客房。
这是一男一女,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男子个头适中,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子,但嘴有些歪。妇人长的不好看也不难看,脸色腊黄,看上去病恹恹的。
林云对卢小闲说:“卢公子,这便是我给您说要同去洮州的那两个人,今天一大早便来客栈找到了我,我带他们来给您知会一声!”
卢小闲脸上绽出了笑意,很客气的向二人问道:“不知怎么称呼二位?”
男
子答道:“鄙姓王,叫王林!”
说着又指了指身边的妇人:“她是我的内人,这一路上要给您添麻烦了,我在这里先谢过卢公子!”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卢小闲看了一眼林云,然后对王林说,“既然是林镖头介绍来的,我信的过。明早出发的时候,我给贤伉俪匀一辆马车过来,这样一路上会好一些!”
“那就多谢卢公子了!”王林向卢小闲施了一礼。
王林身旁的妇人,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平静的看着卢小闲。
林云对卢小闲很是感激,他施礼道:“卢公子,那我们先下去了!”
卢小闲微微一笑:“没事!忙你们的吧!”
林云三人刚要离开,却听卢小闲突然道:“对了,王郎君,先等等!”
王林诧异的瞅着卢小闲:“不知卢公子有何吩咐?”
“敢问王郎君可是长安人氏?”
王林点点头:“正是!”
“哦?”卢小闲脸上再次绽出笑容,“王郎君,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您看行不行?”
王林点点头:“卢公子,什么事您尽管说!”
“明日我们要在长安逗留一日,机会难得,王郎君是本地人,可否带我等浏览一番?”
“呃!”王林犹豫了一下,没有答话。
卢小闲接着又说:“王郎君放心,不会白让您做向导的,我会付酬金给您的!”
听了卢小闲这话,一旁的林云脸上挂不住了。
卢小闲不仅爽快的答应了王林夫妻二人和镖队同行,还给他们专门准备了一辆马车,给他给足了面子。现在,卢小闲提出这么个小小的要求,若是拒绝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林云直接替王林答应了:“卢公子,这点小事还要什么酬金,明天一早,我和王郎君来找您,保证让您好好浏览一下长安城!”
王林瞅了一眼林云,对卢小闲说:“林镖头说的是,这点小事哪能要酬金呢?卢公子,您歇着吧,明早见!”
m。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演戏
待林云和王林夫妇离开后,卢小闲在屋里慢慢踱起步来。
良久,他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从王林夫妻进门的那一刻起,卢小闲便闻到那股淡淡的暗香,他立刻判断出王林身边的妇人便是易过容的唐倩。不用问,所谓的“王林”应该就是欧阳健。
他不得不承认,唐倩和欧阳健的易容术的确了得,如果不是闻到了唐倩身上的暗香,卢小闲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们俩是假冒的。
唐倩和欧阳健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卢小闲能轻而易举便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如果说白天的时候,卢小闲闻到那股暗香是个巧合。那么现在再次闻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唐倩和欧阳健是冲着他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唐倩和欧阳健花那么多心思,又是通过林云介绍,又是易容,非要跟在自己身边,究竟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报潘州之仇,肯定没这么简单。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王先生一直没有露面,他在哪里?
这些都是卢小闲想要知道的谜底。
这一次,卢小闲学聪明了,决定不去向林云打听他们的底细,以免打草惊蛇。他佯装不知二人的身份,只需要暗中观察他们,无论他们有任何异动,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
长安城外,士女云集,金吾不禁,晨昏旦暮,自骊山以西,南至少陵原,北至龙首原,芳草如茵,绿柳如织,繁花如海,春色如醉,恰似一幅缓缓展开的锦绣画图。
城东灞河,一座百丈长桥横跨两岸,堤上杂花乱树争先恐后,纷纷将倒影投入河中。
身披彩绡的女子鬓边簪着带叶花枝,面上红云比鲜花更为妖娆:与之相对应的是轻袍缓带的公子王孙,青骢马、银丝鞭,顾盼间尽显风流年少。
游之乐不在景而在人,相比而言,仅一水之隔,石榴花反倒闲了下来,游人大多无暇赏看。
清风拂过,一朵花瓣悄然从枝头坠下,回旋良久,最终轻飘飘地落到了一只手掌中。
花瓣嫣红,边缘处已褪成浅白,显示出萎谢的迹象。
卢小闲顺手将那朵残红收入袖中,叹了口气,低声吟道:“骊山深处灞水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卢小闲经常会突发感慨,张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林云是一介武夫,当然无法理解卢小闲诗中的意境。
倒是“王林”,似乎听出了些许惆怅,笑着问道:“卢公子,可是想念家中的美娇娘了?”
卢小闲扭过头来瞅着“王林”,不,应该是瞅着欧阳健,淡淡道:“哪有什么美娇娘,只是此情此景下,突然忆起曾经为之执念的几个人,让王郎君见笑了!”
欧阳健眉头不经意的一挑了:“哦?卢公子,若不介意,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什么样的人让您如此念念不忘?”
“王郎君真的想听?”卢小闲很认真的看着欧阳健。
“当然了!”
卢小闲微微一顿,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吧,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见卢小闲不愿再说,欧阳健正打算作罢,却发现的“夫人”向他投来一束怪异的目光。
不用问,这个所谓的“王夫人”,正是易了容的唐倩。
欧阳健与唐倩相处多年,心意相通,瞬间便读懂了她的目光,心中暗自苦笑:看来师妹对卢小闲还是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非要让自己刨根问底了。
欧阳健最心疼小师妹,不忍拂了她的心意,只好耐着性子劝说卢小闲:“卢公子,还是说说吧!我可是好奇的很呐!”
卢小闲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他略一踌躇,便点头应允了:“既然王郎君想听,那我就说说吧!”
说罢,他作出一副回忆状,目光有些朦胧:“我所执念的有三个人,三个女人,直到现在,我对她们都念念不忘!”
唐倩下意识瞥了一眼卢小闲,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第一个名叫青鸢,是个青楼女子,也是我最愧歉的人……”
卢小闲把结识青鸢的过程详细道来,说到动情之外,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这倒不是作秀和演戏,他是发自内心的怀念青鸢,如果能从头再来,他会不惜一切保护青鸢的。
卢小闲和青鸢的事张猛从头到尾都很清楚,他回想起在潘州度过的段岁月,恨恨道:“都是谈如意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他,青鸢姑娘也不会死!”
唐倩心中一沉,脸上显出淡淡的忧色来。
谈如意叛乱一事,唐倩和师父兄都参与其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鸢之死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万一将来卢小闲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这仇岂不是结的更深了?
唐倩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入了欧阳健的眼中,他知道小师妹在想什么,担心师妹露出破绽来,赶忙岔开话题,向卢小闲问道:“卢公子,这第二个女人是谁?”
“她叫冯曼,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听到冯曼的名字,唐倩没来由想起在潘州时,夜探冯曼闺房那晚的情形,脸上不由一红。还好她易过容,别人看不出脸色的变化。
卢小闲声音低沉,讲述着与冯曼交往的全过程。当然,省略了与冯曼告别,那晚同床共枕的事。虽然冯曼把身子交给了他,可他对冯曼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像是能抓在手里,又像是飘在半空中。
张猛平日里不大说话,但今日话却很多,他接过卢小闲的话头说:“父亲受冤而死,弟弟又成了太监,冯小姐心中苦着呢!那日,我去告诉她万国俊被处死的消息,你们不知道,她哭的有多伤心!”
听完卢小闲和张猛的话,唐倩心中又是一沉。虽然害死冯君衡的是万国俊,但间接也和自己也有关系。
想到这里,唐倩有些心虚,用余光偷眼向卢小闲瞥去,卢小闲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这第三个人呀……”卢小闲顿了顿,脸上突然显出淡淡的笑意,“是个姓唐的女子!”
听了卢小闲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唐倩浑身一颤。
欧阳健眼角轻跳,心中暗自嘀咕:他说的莫不是小师妹?
“……我和她是敌非友,当初谈如意叛乱,就跟她和她的师父师兄有关……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这个人是非分明,虽然我们是敌对立场,但她救过我的命,我对她很感激……”
欧阳健听明白了,卢小闲口中的女子分明就是小师妹唐倩。他追问道:“卢公子,你对这位唐姑娘只是感激吗?”
卢小闲脸上露出了羞赧的表情:“说来你们恐怕不信,我和她总共也没见过几面。潘州一别,我再也没见过她,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邂逅,其实不是这样的。这么久了,我的脑海里还一直烙着她的影子,甚至连做梦都能梦到她!”
听了卢小闲这么肉麻的话,欧阳健的脸黑了下来,可却发作不得,他现在的身份是“王林”,而不是欧阳健。
唐倩垂下头,眼睛有些红了。
张猛对唐倩没有什么好印象,他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被她害的那么惨,还想着她,脑子是不是坏了,她哪点能比得上冯小姐?”
连张猛都被骗过去了,说明卢小闲这戏演的还是挺逼真的。他强忍着笑意,白了一眼张猛:“感情这东西,你不会懂!”
说罢,卢小闲摆出一个很酷的表情,抬头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段爱情前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卢小闲的这段话,是后世周星驰电影《大话西游》中的经典台词,影响范围很广,曾经风靡一时,且经久不衰,几乎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此刻他直接拿来用在这里,算是点睛之笔了。
越来越不像话了,欧阳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此刻,欧阳健有些后悔,为何非要易容费尽心思到这个无赖身边来,刚才为何非要刨根问底让他讲这段经历。现在倒好,生气都无法发作,只能忍着。
唐倩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看着像个泪人般的唐倩,张猛在一旁觉得奇怪:“王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唐倩呜咽道:“卢公子用情至深,太让人感动了,如果那位唐姑娘听到了卢公子的表白,也会像我一样的!”
欧阳健白了一眼唐倩,没好气的训斥道:“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感情用事。再说了,这事跟你有关系吗?至于哭成这样?”
欧阳健借题发挥,一方面是对唐倩的表现不满,另一方面是提醒她,不要因小失大忘记了此行的任务。
唐倩点点头,依然泪流不止。
这出戏演的很成功,按理说卢小闲应该满意,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看着泪眼朦胧的唐倩,腊黄的脸变成原来那个俏丽女子的面庞。他在心中暗自后悔: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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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赶路
从长安出发后,卢小闲不再慢慢悠悠,而是一反常态拼命赶路。
每日天不亮便出发,天黑了还要继续赶一段夜路,若没有驿站,便在野外凑合一宿,每个人只能睡两三个时辰。在这种情况下,镖队每天至少要赶一百五十里,有时甚至是两百里,这已经达到了极限。
之前,镖局和羽林军众人总抱怨行进速度慢,而经过这几天下来,他们的睡眠严重不足,体力极度透支,苦不堪言,反倒怀念起前些天的舒服日子了。
以这种不要命的速度,仅用了七八日,镖队一行便赶到了秦州。在郭振的劝说下,卢小闲勉强同意在秦州休整一日,再行出发。
“来来来!今天晚上咱们可要好好玩几吧,几日没摸骰子都憋死个人了!”
吃过晚饭后,卢小闲故态复萌,又开始召集众人聚赌。
在几人当中仇恨水年纪最大,虽然他也常年在外行走,可也没像这段时日这般辛苦,几日奔波下来,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只想赶紧去睡觉,哪还有精力去玩骰子。
龙壮和仇恨水的情形差不多,只不过见卢小闲兴趣盎然,他也不好开口拒绝。
陈玄礼身体倒还撑得住,但这些日子他的心情极差。带来的羽林军士穿着粗布衣衫,和奴仆一样推车赶路,灰头土脸像一群乞丐一般,早没了往日的光鲜。堂堂羽林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让他的心情如何能好?
见几个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卢小闲顿时不乐意了,放大了嗓门喊道:“谁也不能走,谁走就是不给我面子!”
说到这里,卢小闲又对欧阳健招呼道:“王郎君,你也一样,陪我玩个尽兴才好!”
欧阳健笑着应允:“恭敬不如从命!”
见欧阳健答应了卢小闲,其余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陪卢小闲尽兴了。
卢小闲的手气一如既往的好,几个人都没在他手上赢过。
玩了没多久,见众都是哈欠连天,卢小闲没了兴趣,他伸了个懒腰道:“看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去歇着吧!”
众人如获大赦般的站起身来,向卢小闲道别。
卢小闲朝着众人摆摆手,然后对郭振说:“郭大人,你留一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郭振只好又坐了下来。
待众人走后,卢小闲与郭振头对着头,也不知小声在嘀咕着什么。
突然,卢小闲脸上显出异样来,他稍稍放大了声音,对郭振说:“郭大人,陛下给吐蕃赞普写的亲笔信,你可一定要保管好了,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否则你我将来都不好交待!”
郭振拍着胸脯说:“卢公子,你放一百个心,只要我老郭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有你老郭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卢小闲叹了口气,“钦陵率兵犯边,两国交战在即,我现在最发愁的是如何避开吐蕃军队,神不知鬼不觉赶到逻些城去。见不到赞普,如何完成陛下交付的使命?”
郭振深有同感:“这倒是个难题,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只能到了洮州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愿老天爷保佑我们吧!”卢小闲一脸愁苦,“时候也不早了,郭大人,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郭振起身,对卢小闲说:“卢公子,也歇着吧,我告辞了!”
嘴上虽然说告辞,但郭振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猛悄然钻进屋来。
“怎么样?”卢小闲轻声问道。
“是仇掌柜,他就在窗前,你们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卢小闲点点头,又问道,“王林夫妇那边什么情况,没有动静吗?”
“那倒不是!”张猛小声说,“王林就在外面,不过被仇掌柜抢了先,估计是怕人注意所以没有没显身!”
“他肯定会显身的!”卢小闲胸有成竹,瞅了一眼郭振,“郭大人,看来还得辛苦一次,咱们再重来一遍,不然岂不是厚此薄彼了吗?”
郭振呵呵笑道:“不辛苦,挺好玩的,没问题,咱再来一遍!”
卢小闲朝张猛做了个手势,张猛再次出了屋子。
……
仇恨水面色阴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爹,到底怎么了?”仇涛小心翼翼的问。
“我一直觉得蹊跷,他一介布衣,花这么大的代价去逻些城,难道只是为了游山玩水?”仇恨水目光游移道,“敢情还肩负着这么层使命!”
“什么使命?”
“他带着大周皇帝的亲笔信,要去见赞普,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行人是大周使团,难怪会有羽林军一路护送呢!”
仇涛觉得奇怪:“派出使团,怎么会让他做使节呢?他又没有官身,这不符合常理呀?”
“我也觉得奇怪,可事实就是这样,也许大周皇帝想把事情做的隐密些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仇恨水稍一思忖:“你先设法把消息传给大论,下一步我们见机行事,最好是能设法知道大周皇帝的信上都写了什么!”
“好的!爹,我会尽快把消息传出去的!”仇涛点点头。
同样的一幕,在欧阳健和唐倩的屋内上演着。
欧阳健感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成了皇帝的使节,他去洮州是为了见吐蕃赞普!”
唐倩正坐在桌前入神,听了欧阳健的话,皱了皱眉头:“这事你说与我听做甚,赶紧把消息传给师父吧!”
“传消息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欧阳健瞅着唐倩,“师妹,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得吸取上次在潘州的教训,若再惹恼了师父,可就没有面壁思过这么简单了!”
听了欧阳健的话,唐倩心中一阵烦躁。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一边是自己的师父,这让她如何自处?
唐倩有些不耐烦道:“我知道了,师兄你赶紧睡吧!”
欧阳健摇摇头,叹了口气,夹着被褥,在屋角的地上铺开。这些日子都是这样,他们虽然共处一室,但都是欧阳健睡地下,唐倩睡床上。
和衣躺下后,欧阳健小声嘟囔道:“师妹,你也赶紧睡吧,还不知道那个疯子明天怎么折腾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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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团结兵
从秦州出发赶往洮州,兰州是必经之地。
这一路上,卢小闲经常会看见成群结队的军士,有条不紊的朝着向洮州方向集结。
一个五百多人的队伍行走在驿道上,他们中间还夹杂着驮马和驴,虽然队伍不算整齐,但却很有序。这些人面无表情,没有人喧哗,徒步向前行进着。
也不知这是镖队一路上遇到的第几支队伍了,龙壮很有经验,带领镖队从队伍左侧快速超了过去。
卢小闲骑在马上,经过这支队伍的时候,仔细打量着行军的这些人,也不知在想什么。
走出好远去,他还不时回过头张望逐渐拉开距离的队伍。
收回目光后,卢小闲看向和自己骑马并行的郭振:“郭大人,刚地这些人都是府兵吧?”
大唐帝国之所以强盛,与其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密不可分。
大唐军队沿用了北魏时创建的“府兵制”,该制度最大的特点就是实现了兵农合一。国家将部分国有土地授予给农民耕种,而作为回报,农民就要对国家承担服兵役的义务。农民成为府兵后,平时在家以耕种务农为主,农隙时前往军中接受训练,一旦有战事发生则要从军打仗。对国家而言,府兵制最大的好处是可以用极低的成本维持一支庞大的军队。对农民而言,在没有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当一名府兵既可以免除税赋,在大部分时间里又可以和家人在一起。也是非常理想的。
贞观十年,太宗设置折冲府作为军队的基层组织。折冲府分上、中、下三等,上府一千二百人,中府一千人,下府八百人,折冲府中的兵员全部为府兵。折冲府的结构为十人一伙,五十人一队,一百人一旅,二百人一团。这些府兵中既有骑兵,也有步兵。
大唐共有折冲府约六百三十三个,总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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