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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坑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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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天不这么想,这万一要是……
武则天面上淡然,瞅着王孝杰问:“爱卿,当年诬陷黑齿将军的周兴已经伏法死去数年了,这让朕如何惩处?”
“周兴虽然已死,但他的外甥万国俊依然还在,而且诛连无辜比周兴有过之无不及,臣请陛下务必惩处此人!”
听了王孝杰的话,武则天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四下瞅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是宫中的女官,朝议她是不能参加的。
万国俊一事,本就让武则天很头疼,上官婉儿自告奋勇愿意解决此事。此刻,王孝杰突然提出要惩处万国俊,莫非其中有上官婉儿的谋划?
武则天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不能不承认,借着为黑齿常之平反的由头,不着痕迹的除去万国俊,的确是个很不错机会。
虽然武则天心中已经认可了王孝杰的提议,但她多少还是多少有些顾虑。
“狡兔死走狗烹”,惩处万国俊是个明显的信号,万一引起其他那些酷吏的恐慌,那就不好了,毕竟这些人当初都是为她出过力的。
武则天把目光看向来俊臣:“万国俊是来爱卿的手下,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来俊臣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让卢小闲预料准了,陛下果然来问自己的意见了。
数月前,卢小闲告诉来俊臣:若陛下问他对万国俊的态度,一定不能说万国俊的坏话,因为陛下对万国俊恩宠未失,若是说多了会惹火烧身。
所以,武则天向来俊臣询问时,他按照卢小闲的所教,没有说万国俊半点不是,让武则天很满意。
几天前,卢小闲前来拜访来俊臣,神秘兮兮的告诉他:除去万国俊的时机到了,因为陛下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假如陛下再次让他表态,一定要痛下杀手,不能有丝毫犹豫,否则便会有结党之嫌。
来俊臣本来就忌惮万国俊,想除去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哪能痛失良机。
“陛下,万国俊位列左肃台,本应奉公守法,竭力为朝廷尽心办事,但却知法犯法。臣听闻他在岭南,矫诏肆意
屠杀流人,却让陛下背此恶名,其心当诛!”说到这里,来俊臣一脸痛心的模样,“作为左肃台的御史中丞,臣对万国俊有失察之罪,请陛下降罪!”
来俊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让武则天感到很满意,这才放下心来,哪会再去惩处他。
万国俊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来俊臣的这番表态,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等于是直接把他送上了不归路。
朝议结束后,朝廷的圣旨很快便下了:左肃台监察御史万国俊、右翊卫兵曹参军刘光业、司刑评事王德寿、苑南面监丞鲍思恭、尚辇直长王大贞、右武威卫兵曹参军屈贞筠,奉旨都领监察御史衔,在诸道边远之处按察流人过程中徇私枉法,枉杀无辜,为平民愤,皆处斩刑。
……
高晋在朝廷的职务是司礼丞,但他还有一层隐秘的身份外人不得而知:太平公主的情人。
太平公主原来的驸马是城阳公主的二儿子薛绍,因受兄长薛顗谋反牵连,死于狱中。后来,在武则天的安排之下,太平公主改嫁给武攸暨。武攸暨性格懦弱,对太平公主非常惧怕,因此太平公主便毫无顾忌的大肆包养情人,高晋便是太平公主的情人之一。
此刻,高晋就在太平公主府的客厅内,滔滔不绝向太平公主描述着朝议的前后经过。他颇有些讲故事的才能,听他娓娓道来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听高晋说完,太平公主侧目看向魏闲云:“魏先生,果然和你猜测的一样,他还真给做成了!”
魏闲云感慨道:“张氏兄弟在陛下面前很受宠,再叫上有卢小闲的辅佐助力,将来他们俩的能量决不可小觑!”
太平公主微微点头:“看来,我们得主动和张氏兄弟结盟了!”
魏闲云提醒道:“殿下,这个卢小闲不简单,将来就算不能网罗过来,也绝不能和他做敌人!”
“先生多虑了!”太平公主不屑道,“若没有张氏兄弟从中斡旋,他也就是个出谋划策的门客,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魏闲云听罢,脸色微微一变,便不再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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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离别
翠云峰之巅,上清宫,冯曼与灵珠子的住屋子里。
张猛苦着脸瞅着嚎啕大哭的冯曼,心中一抽一抽的,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知道自己被卢小闲算计了,这家伙恐怕早就想到了这种场面,所以才支使自己来给冯曼报信。
得知万国俊被处斩刑的消息,也不知冯曼是喜是悲,只是一个劲的痛哭,张猛劝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灵珠子立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任何劝慰都没有意义。冯曼虽然已经皈依道门,而且有了无尘子的道号,但灵珠子知道,她心结一直未了。只有让她放开哭一场,才能发泄出这段时日以来心中的郁结。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冯曼的哭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张猛逮住空,赶忙对冯曼说:“冯小姐,信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张猛抬腿便要开溜。
“等等!”冯曼叫住张猛,“你们计划何时出发?”
“什么何时出发?”张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和卢公子不是要出趟远门吗?什么时候出发?”
张猛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冯曼:“冯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远门?”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吧,什么时候出发?”冯曼语气不善。
女人可不好惹,尤其是刚痛哭过的女人更不能惹,张猛赶忙回答:“五月初八!”
冯曼点点头,对张猛叮咛道:“你转告卢公子,他走之前务必要来我这里一趟,我有话要对他说!”
“好的,我记住了,一定转告他!”
……
寝宫内,武则天没有像往日一样闭目养神,而是在地上来回踱步。上官婉儿乖巧伺候在一边,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状态了,她知道陛下肯定是在考虑重要问题,生怕打扰了武则天。
良久,武则天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扭头看向上官婉儿:“婉儿,你说说看,卢小闲这步棋究竟有没有用?”
上官婉儿笑着宽慰武则天:“陛下,卢公子说了,就算这步棋不成功,对朝廷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要是成功了,至少可以为大周换来二十年和平,您还担心什么?”
武则天摇摇头,依旧瞅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知道,武则天想听的是什么,她正色道:“虽然我对卢公子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他做事有分寸,思维缜密,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就拿除去万国俊之事来说,环环相扣,干净利索,不着任何痕迹,便为陛下解决了大麻烦!”
武则天微微点头:“你觉得他有几成胜算?”
上官婉儿稍一沉吟,回答道:“我觉得至少应该有六成!”
“六成?”武则天像是下了决心,“好!既然如此,那就可以放手一试了!”
“陛下,您的意思是……”
“卢小闲为了大周社稷,敢走如此险棋,朕不能无动于衷,得设法给他一把助力!”说到这里,武则天顿了顿,对上官婉儿吩咐,“你速去宣陈玄礼和郭振进宫,朕有重要事情吩咐他们!”
“是!陛下!”
……
卢小闲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昨天晚上是这些日子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夜了。
昨天下午,卢小闲来上清宫与冯曼道别,冯曼一反常态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对他热情之至。
俩人聊了两个多时辰依然意犹未尽,傍晚时分,冯曼备了酒菜,二人共进晚餐继续聊着,同屋的灵珠子也不知去了哪里。
夜深时,羞红了脸的冯曼邀卢小闲留宿。
按理说,冯曼入了道门,卢小闲应该拒绝的。可在冯曼面前,卢小闲的意志力从来就没有坚定过。
一夜云雨,冯曼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卢小闲。
卢小闲心里很清楚,冯曼为何会将处子之身交给自己。万国俊之死,算是为冯家报了仇,冯曼以身相许也算报了恩。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这么做算不算挟恩图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
扭头看去,冯曼已经在桌前准备好了早餐。
卢小闲的目光与冯曼碰撞在一起,卢小闲心中更觉愧疚,他刚要张口却被冯曼止住:“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罢,冯曼展颜一笑:“快起来吃饭吧!”
两人默默无语,吃完早饭。
卢小闲正要说话,又再次被冯曼制止住,她递过一个香囊:“这个带在身上,记得回来一定要来看我!”
卢小闲接过香囊,正要打开,却听冯曼又说:“等回去再看吧!”
卢小闲老老实实点头,将香囊揣入怀中。
“我走了!”卢小闲朝冯曼点点头,“你自己多保重!”
“走吧!”冯曼脸上带着笑。
出门的瞬间,冯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定要活着回来,你答应过我的,回来要来看我!”
“放心!我会来看你的!”
冯曼站在门口,望着卢小闲远去的背影,眼中泪水止不住滑落下来。
灵珠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冯曼面前,瞅着像泪人般的冯曼,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你们前世结了什么孽缘,今生竟如此纠缠不清!”
……
洛阳城郊,一大队人马排成了长队等待出发。有骑马的,有乘车的,马车上有装着货物的,还有坐人的。打头那几个汉子都骑着马,甚为精明彪悍,绣着“龙氏镖局”四个大字的旗帜迎风飘展。
吟风和弄月姐妹俩瞅着卢小闲,不停的抽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她们心中,卢小闲就是世界的全部。一下要离开这么长时间,就好像天突然塌了一般。
“我告诉你们俩一个小秘密!”卢小闲笑嘻嘻的说,“给亲人送行的时候是有讲究的!切记一定不能哭,否则出远门的人就回不来了,很不吉利的!”
“啊?”姐妹俩一听顿时慌了神,赶忙去擦眼泪。
“不但不能哭,还要笑,只有这样我在外面才会一切顺利!懂吗?”卢小闲继续忽悠着姐妹俩。
姐妹俩点点头,脸上绽出笑容来。虽然笑的牵强,但总比哭要好一些。
卢小闲一本正经的说:“你们俩给我养好身体,等我回来了咱们三个还要一起做运动呢!”
姐妹俩羞红了脸,卢小闲所说的做运动,她们当然知道是指什么?
“卢公子!”
卢小闲扭头,张易之和张昌宗正瞅着他。
他赶忙向二人施礼:“二位老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张易之摆摆手:“卢公子,别这么说!你所做的让我们兄弟汗颜呀!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立什么功劳,只要平安归来就谢天谢地了!”
张易之这话倒不是客套,此刻他真有些后悔,不应该同意让卢小闲去洮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张昌宗也是同样的心思,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到卢小闲手中:“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拿着,该花银子的别舍不得,不够了我差人再给你送去,一定要保重呀!”
张氏兄弟的这番情意,着实让卢小闲很感动,他也不客气,接过银票朝二人拱拱手:“二位老爷,请回吧!”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来到卢小闲面前,朝卢小闲施了一礼:“卢公子,我家先生让我给您捎封信!”
“你家先生?”卢小闲觉得奇怪。
“我家先生叫魏闲云!”
“哦!是魏先生!”卢小闲恍然大悟。
他将信拆开,只有寥寥两句话:凯旋归来时,一醉方可休。
魏闲云真是个有趣的人,卢小闲脸上绽出笑容。
卢小闲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香囊,香囊里装着冯曼的一缕秀发。他抬头向上清宫方向看去,似乎看到冯曼正朝他微笑着挥手。
他长长舒了口气,翻身上马,冲着大队人马大喊一声:“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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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奇怪的镖队
太阳懒洋洋的,人也懒洋洋的,前往长安的古道深处,慢慢行来一支镖队,夺目的镖旗迎风飘展,“龙氏镖局”四个大字,深蓝的色彩将每一个字都熏染得有骨有气。
镖旗之下一个身着蓝绸长衣的男子,骑马走在所有人前面。
男子四十来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彪悍之气。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也是洛阳城有名的人物:龙氏镖局的局主龙壮。
龙壮旁边并骑的一人,面色如玉,五官俊美,只是左边脸颊上有着一道清晰的伤疤,让人觉得俊美里多了一分诡异,他是龙壮手下最得力的镖头林云。
二人身后是龙氏镖局二十几个镖师和趟子手,他们都骑着健马,紧张地注视着前方,每个人都将兵刃轻露一截,以便应付随时出现的突发情况。
镖局的买卖叫“走镖”,按脚程远近、货物所值取不同的“镖利”,商定后签订“镖单”,在镖单注明起运地点货物名称、数量、镖利多寡等,双方各盖图书。
货物护送到指定地点,若一切平安便可取得镖利,走镖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挣的都是刀头舔血的卖命钱。
以往龙氏镖局走镖,一般由总镖头或经验老道独当一面的镖头押镖,带七八个镖师和趟子手足矣。局主和所有的镖头、镖师倾巢出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要是运送的货物值钱也就罢了,可偏偏又不是这样。
龙壮忍不住回头,看着身后蜿蜒的四五十辆大车,忍不住苦笑。
马车当中除了十来辆是用来坐人的之外,其余的车上都装着奇葩的“货物”:数百坛好酒,大米、白面、清油、调料、腌肉、炉灶、茶具、胡桌、胡椅、遮阳大伞……
林林总总,各类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比起居家过日子丝毫不差。
龙壮甚至怀疑,货物的主人此行根本就不是做什么生意,纯属游山玩水,那些东西也是为旅途而准备的。
这趟镖连人带货算下来,可以纯赚三千两银子。可货主却大方的很,一出手就是八千两,比实际利润多出两倍有余。
有这么大的赚头当然是好事,可龙壮不是没见过世面,若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也不会为八千两银子搞出这么大阵势。
原本他打算派林云走这趟镖,可临出发三天前,镖局突然来了神秘客人:皇宫内的一位姓杨的公公。
杨公公帑明确告诉龙壮,要他必须尽最大努力保证人货安全,否则龙氏镖局将会彻底消失。
开镖局是合法营生,没有官府做靠山根本长久不了。所以他们不会轻易得罪官府,更何况是皇宫中人。
龙壮没想到这趟镖竟然和皇宫有关系,哪里敢怠慢,不仅亲自走镖,而且还把镖局所有人都带上了。
洛阳的龙氏镖局,除了留守的账房张主管外,就剩下看门的老王头了。
本以为这趟镖肯定会无比艰险,出发后龙壮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跟镖队一起出发的,还有另外两拔人。
其中一拨是货主带来的壮奴,大约五十人,每人负责一辆马车,一路上照管的井井有条,镖局的人根本插不上手,也乐得轻闲。
另外一拔人更邪乎,是一队玄铁兜鍪明光铠甲的军士,打着羽林的旗号。
龙壮久居洛阳,当然知道羽林军是什么来头,那可是保护皇帝的亲军。
再联想到前几日宫里来的那位公公,龙壮对货主的身份更加好奇。可就算再好奇,也不能去打听货主的底细,这是干镖局这行的规矩。
龙氏镖局的人走在队伍最前面,五十名壮奴在中间赶着马车,五十名羽林将士在队尾徐徐跟进。如此大的阵势,哪还会有不长眼的盗贼来劫镖。真要有人来,那就不是劫镖了,跟造反没什么两样。
龙壮和他的手下觉得很委曲,他们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唯一能做的就是遇到关口时,拿出官府开的
通行证,给官兵门阍看。
以往走镖碰到这样的情况,为避免纠缠都会顺手塞给官兵一些银两。可这一次却不同,看到队伍后方的羽林大旗,官兵像怕染了瘟疫一般,催着他们赶紧通关,哪还顾得上要银两。
一个壮奴飞快的从后面跑到镖队前面,冲着骑在马上的龙壮大声说:“龙总镖头,我家主人吩咐,休息片刻再行出发!”
龙壮眉头皱了皱,朝壮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壮奴听罢,又飞快的跑走了。
林云一脸的不痛快,冲着龙壮发起牢骚来:“局主,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这才走了多大一会,又要休息?照这个走法,恐怕三个月也到不了洮州!”
林云走镖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怪异的货主。别的货主都希望镖队一路上能走快些,早点把货物运到目的地。可这位货主却一点也不着急,每天日上三竿才出发,走不了十几里地便要停车歇息,太阳还没下山便急着找地方住宿。
从洛阳到长安七八百里路,用了五天时间,还没走一半的路程,简直就是龟速。照这个走法,到洮州咋也得两个月才行。
龙壮心里也着急,可人家毕竟付了银子,他也不能催促。再说了,那些羽林军在后面跟着,哪有他说话的份。
龙壮瞪了一眼林云:“接了生意就得按货主的吩咐来,这是咱们镖局的规矩。让你歇息你就歇息,哪来这么多话?”
见龙壮满脸的不悦,林云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龙壮从马上下来,安排几个镖师远远去警戒。
休息或打尖的时候,是镖队防范最松懈的时候。尽管这趟镖安全的很,可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龙壮依然把人派了出去。
整个队伍井然在序的停了下来,张猛指挥着壮奴把马车赶到旁边的空地上,免得挡了别人的道。
镖队正中一辆豪华的马车上,卢小闲伸着懒腰缓缓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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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仇恨水的烦恼
他抬眼四下打量了好一会,然后扭头冲着身后的马车离朗声道:“仇掌柜,你们也下来透透气吧,歇息一会我们再出发!”
卢小闲对仇恨水和仇涛父子俩的确不错,这一路请他们做向导不仅付了三倍的酬金,还专门给他们父子二人准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这么大方的雇主的确不多见。
仇恨水应了一声,与仇涛从马车上下来,见卢小闲正笑嘻嘻望着他们。
他赶忙朝卢小闲施了一礼:“多谢卢公子!”
仇恨水原本姓李,他的祖父就是武连县公李君羡,为蒙冤的祖父平反昭雪,是他多年的愿望。
这些年来,他为此事多次往返洛阳,不知求过多少人,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却没有丝毫进展。
就在仇恨水渐渐死心的时候,卢小闲的出现让他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
前些日子,卢小闲告诉仇恨水说这事他有办法,仇恨水还半信半疑。没想到卢小闲说话果然作数,没过多久朝廷便下了圣旨,李君羡不仅恢复了名誉爵位,而且还被加赠为金吾卫大将军。
本来遥不可及的事情却突然变成了现实,仇恨水觉得像做梦一样。虽然不知道卢小闲是如何促成此事的,但他对卢小闲的能量之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多年的一桩心愿了了,仇恨水觉得浑神清气爽,再待在洛阳也就没什么必要了,便急着想要离开。
仇恨水虽然急,但卢小闲却一点也不急,他和林云有同样的心思,照卢小闲这种走法,猴年马月才能赶到洮州?
仇恨水试探着问:“卢公子,您之前不是急着要去洮州吗,这样走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此一时彼一时!”卢小闲摇头晃脑的说,“现在是多事之秋,洮州地界两国马上要交兵了,王孝杰王大总管到了洮州,我们底气会足一些。若在他之前赶到洮州,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岂不成了屈死鬼?”
想到两国就要交兵,仇恨水心情更加复杂,可卢小闲说的不是没有
道理,他也不不好再催。
见仇恨水默然不语,卢小闲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莫非仇掌柜要急着去洮州?”
“不不不,我不急!”仇恨水连忙摆手。
卢小闲微微一笑,话题一转突然问道:“在洛阳的这些日子,仇掌柜可瞻仰过龙门大佛?”
“啊?”仇恨水不知卢小闲为何突然如此发问,他点点头,“去过!”
“不知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把牙巨大的山石雕刻成大佛,以供万人景仰。可毁了它也简单的很,只需掏空它的根基,然后轻轻一推,大佛瞬间就会变成一堆碎石!”
听了卢小闲的话,仇恨水脸上神色数变,卢小闲话中警告的意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卢小闲哑然一笑“我只是说笑,谁没事干了,非要把好端端的佛像变成碎石呢?您说是吧,仇掌柜?”
仇恨水脸上肌肉有些僵硬,附和着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此行还须仇掌柜多多配合,事成之后,我是不会亏待您的!”卢小闲拍拍仇恨水的肩头,“您先歇着,我到后面看看去!”
说罢,卢小闲吹了声口哨,踱着方步晃晃悠悠转身走了。
瞅着卢小闲的背影,仇涛小声向父亲询问:“爹,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仇恨水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为什么这么横,难道就死死的吃定我们了?”仇涛忿忿然。
仇恨水苦笑,可不就吃定了么,而且还让他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走出了好远,卢小闲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对仇恨水喊道:“对了,仇掌柜,记得养好精神,晚上咱们还要接着玩呢!”
听了卢小闲这话,仇恨水脸上的苦色更重。
也不知卢小闲哪来那么大的瘾,每天晚上都要拉着他和其余几人,要么是掷骰子,要么是玩牌九,反正不到三更天绝不会歇息,而且卢小闲手气好的出奇,逢赌必赢。短短几日下来,仇恨水不仅把卢小闲付给
他的酬金输了个一干二净,还倒搭进去几百两银子。
……
几个壮奴肩扛手提着各种家什,跟着卢小闲身后,向羽林军士歇息的地方走去。
几个军士浑身带着煞气,他们手中的刀已经出鞘,似乎随时要见血的模样。
到了近前,卢小闲冲着一个警戒的羽林军士道:“快去禀报使节郭大人,就说卢某有事求见!”
这几日,但凡休息了卢小闲必定会来,羽林军士早就习以为常。
这名军士应诺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不一会,郭振便一阵小跑迎了过来。
“卢公子,您要来便来,说什么求见,岂不折煞我也!”
郭振原本是南巴县县尉,当初和流人军平叛,卢小闲与他一同战斗过,对他的情况很了解。
到了洛阳,卢小闲第一次面见武则天时便推荐了郭振。
听了卢小闲的介绍,武则天对郭振十分好奇,特意下旨宣诏郭振进京见驾。
觐见武则天,郭振毫不怯场,侃侃而谈,其表现让武则天十分满意。
武则天对郭振以往触犯刑律之事既往不咎,不仅破格提升他为右武卫铠曹参军,还专门让他在廷见时当着满朝文武,大声朗诵那首《宝剑篇》,甚至命人抄录下来发给学士们欣赏。
若没有当初卢小闲的极力推荐,就不可能有郭振的今天。所以,郭振对卢小闲还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话不能这么说!”卢小闲一本正经道,“您可是朝廷派往吐蕃的使节,我一介平民当然要求见了!”
郭振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这“使节”不是朝廷派遣的,而是卢小闲临时给他封的官。
当初,武则天召见陈玄礼和郭振进宫,给他们俩明确了任务。
陈玄礼的任务是带领五十名羽林士兵,全程保护卢小闲,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郭振的任务很简单,所有的一切都听从卢小闲的安排,无条件、不打折扣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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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设擂比武
郭振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给他这么个奇怪的命令,可他也不得不执行。
所以,卢小闲让郭振冒充朝廷使节,他除了默认,再没有任何选择。
“什么使节不使节的,卢公子,您就别再拿我开涮了!”郭振无奈道。
“郭大人!”卢小闲突然变的严肃起来,“您记住,您现在就是朝廷使节,您不仅要在心里相信自己是使节,而且还要让别人也相信。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事关朝廷安危的大事,若让外人看出半点端倪来,我辛辛苦苦制定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切记,切记!”
郭振愕然。
见卢小闲如此郑重,郭振点点头:“卢公子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误了您的大事!”
“这就对了!办大事者不拘小节!”卢小闲脸重新又绽出了笑容,“我就知道,大名鼎鼎的郭大侠,肯定不会为这些许小事斤斤计较!”
冒充朝廷使节这么大的事,到了卢小闲嘴中,竟然变成了“些许小事”,郭振还能说什么呢?
“卢公子,我们进去再说吧!”郭振侧身请卢小闲进去。
卢小闲点点头,朝着身后几名壮奴挥挥手:“走!跟我进去!”
昔年,太宗精选太原从龙起兵的勇士组成北衙七营,羽林军便均是由这七营演变而来。内府兵的选择最重家世,羽林军上上下下无一不是勋旧、官宦宗族子孙。作为陛下的亲卫部队,羽林军在十六卫中装备是最好的,向来瞧不起其它各卫。
陈玄礼带来的这五十人,更是百里挑一,他们虽处骄阳之下,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
到了一块平地跟前,卢小闲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了!”
跟着卢小闲一起来的几个壮奴,很熟练的将带来的胡桌胡椅安放停当,再往桌上摆好茶汤、水果和点心。
卢小闲对几个壮奴道:“回去吧,让他们过来吧!”
壮奴应诺一声,迅速朝来的方向跑去。
卢小闲指了指安放好的胡椅,对郭振说:“郭大人,请坐!”
郭振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在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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