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坑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馄癫皇鞘谌艘员羧糜返牢壹依弦皇乩裰颇课藁是祝癫皇且λ牢壹依弦耍俊�
本来一脸的笑意的张易之,听了卢小闲的话,脸上也微微变了颜色。刚才只顾着风光了,却压根没想到遭人忌恨这一茬。
武三思也觉得有些尴尬,本来是为了讨好张氏兄弟,没想到倒给他们添了麻烦。
卢小闲接着又说:“朝廷最近风向不对,就算梁王殿下要与我家老爷结盟今后互相帮衬,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梁王殿下亲自驾车招摇过市,岂不是告诉外人您和我家老爷关系不一般,将来不管是我家老爷还是梁王殿下,想为对方说话的时候,别人都会说你们早有串通和预谋,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回连武三思脸色都有些变了,他的确是想与张氏兄弟结盟,放下身段为张氏兄弟驾车本是为了示好,却没想到这小小的举动竟然会是个败招。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卢小闲意犹未尽,一针见血的继续说,“梁王殿下和我家老爷在朝中都有很多人忌恨和反对的人,敌人的同盟也是敌人,这些人原本只是你们其中一方的敌人,可现在他们知道梁王殿下和我家老爷结了盟,哪会善罢干休,岂不是等于给各自又多树了敌人?”
武三思和张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彻底不说话了。或许卢小闲有些危言耸听,可他们却无法反驳,越想越觉得卢小闲的话有道理。
只有谢云轩心里清楚,卢小闲这是在给武三思挖坑呢,但他去只能干看着,却没办法揭穿。
良久,武三思叹了口气:“卢公子说的对,是本王疏忽了。”
卢小闲微微一笑:“其实怪不得殿下,殿下日理万机,只要身边的人稍作提醒,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听了卢小闲的说,武三思下意识瞥了谢云轩一眼。
谢云轩哭笑不得:卢小闲这货太损了,给武三思挖坑的同时,还不忘也恶心一下自己。
“卢公子只做个管家太屈才了!”武三思不住的摇头,把目光看向张易之,“五郎,本王和你打个商量如何?”
张易之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张昌宗便抢先说:“卢公子名义上虽然是张府的管家,事实上五郎和我都把他当作了兄弟,梁王殿下可不能挖墙角,卢公子可是我们的福星!”
开什么玩笑,张氏兄弟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让卢小闲归心留在张府。现在武三思竟然想来摘桃子,哪有这样的美事?
张易之满意的看了一眼张昌宗,赞赏的点头附和,“六郎说的没错,卢公子的确和我们情同手足,望殿下见谅!”
张氏兄弟语气坚决,武三思当然不好再强求,只得讪讪的说:“五郎六郎好福气,有卢公子这样的人才帮衬,本王可是羡慕的很呐!”
……
回府没多久,张易之带着两个家丁又匆匆出了府,他并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径自来到了离张府不远的一座茶楼。
来到茶楼的一个雅间门口,张易之让两个家丁在门外候着,自己推门而入。
雅间的桌前坐着一个俊俏的白衣书生,他见张易之进屋来,笑着招手道:“张兄,我等你可是等的望眼欲穿呀!”
白衣书生说话很是随意,显然他和张易之关系稔熟的很。
“崔兄,我也是身不由己,望见谅!”张易之苦笑。
张易之口中的“崔兄”不是别人,正是崔湜,两个好友已很久未见面了。
崔湜为张易之斟茶,善意的点点头:“你的名字虽然叫易之,实际上过的也不易,我当然能理解你了!”
张易之啜了口茶,看向崔湜:“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是有重要事情!”崔湜向张易之询问,“陛下近日要组织诗会,你可知道?”
张易之点点头:“我听说了!”
崔湜一本正经道:“我想在这次诗会中拨个头筹,可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所以想让你帮着参详参详!”
说罢,崔湜将写在纸笺上的诗递给张易之:“这是我挑的最好的一首,你看看!”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诗
没有进宫侍驾之前,张易之与崔湜无话不谈,二人经常为讨论诗作而争的面红耳赤。自从张易之陪侍武则天之后,哪还有时间去写诗。如今,崔湜让张易之帮着看诗,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
“春还上林苑,花满洛阳城。鸳衾夜凝思,龙镜晓含情。忆梦残灯落,离魂暗马惊。可怜朝与暮,楼上独盈盈。”
这应该是一首情诗,张易之读完,不由诧异的看了一眼崔湜。
崔湜低着头,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都说爱情是魔鬼,谁也躲不过它的折磨,故此受人欢迎的也多是关于爱情的一些文字和诗词。
关于情感上的问题,只要是人,谁又能真正做到忘却红尘,抛下儿女私情呢?当爱情经过的时候,也是忧伤缠绕,多少相思的话语还未曾说出口,就已经远去。多少甜蜜的誓言没写下,就面临着要抛弃。蓦然回首,多少怨恨埋藏在心底的,多少年的梦,依旧凝缩在那一缕淡淡的柔情至上,无人可解,无人可诉。
没错,现在崔湜就被爱情折磨着,不,应该是被单相思折磨着。他相思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大唐最有才气的女子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的文采不用说,十四岁代替武则天掌文诰,深受武则天宠爱。她的美貌也是皇宫内少有的,“俏红梅”的装扮流行就是由上官婉儿而起。
武则天要在龙门举办诗会,作为品第诸臣诗作的评判人毫无疑问便是上官婉儿。
自己的诗作能否入得了上官婉儿的法眼,能否在那么多诗人中出彩,崔湜心中一点底都没有,正因为心里没底,所以他才会来找张易之商量,谁让他们俩是好朋友呢?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我们的崔大才子动心?”张易之眯着眼打趣崔湜。
崔湜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轻声道:“是上官尚宫!”
“啊?”张易之顿时愣住了。
要放在以往,张易之当仁不让毫不客气会给崔湜提出建议来,可现在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日子,张易之和弟弟张昌宗只顾陪侍武则天了,哪有功夫写诗?再说了,崔湜这是写给上官婉儿的情诗,对上官婉儿的才气张易之也是自叹不如,哪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
可是崔湜专门来求自己,张易之也不能搪塞崔湜。就在万般无奈之际,张易之脑中灵光一闪,笑着对崔湜说:“我给你推荐一人,保证能解决眼前的难题!”
“谁?”崔湜的眼中闪过期翼的光芒。
“卢公子!”张易之轻轻吐出三个字。
崔湜微微点头,卢小闲他还是服气的,在他看来卢小闲的诗才与上官婉儿难分伯仲。
……
或许是年纪大了,亦或许是昨晚累了,总之,很少白日睡觉的武则天,此刻竟然打起鼾来。
上官婉儿悄悄从寝宫退了出来,她对站在门口的韦团儿吩咐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走走!”
韦团儿点头应诺。
说是出去走走,上官婉儿并没有确切的目的,只是在宫里随意闲逛。
突然,上官婉儿看见迎面远远走来的一名年轻太监,她眼前一亮,停在了原处。
待太监走到近前,上官婉冲着他喊道:“杨公公,这么巧?”
太监不是别人,正是杨思,不知他正在想什么心事,竟然没注意到面前的上官婉儿。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杨思抬眼一看,上官婉儿正笑眯眯瞅他呢。
上官婉儿是皇帝陛下身边的第一红人,杨思哪敢怠慢,赶忙恭身施礼:“奴才见过上官尚宫!”
“最近你见过卢小闲吗?”上官婉儿问道。
杨思摇摇头:“这几日奴才没有出宫,所以没见到卢公子!”
“那你知道他现在会在哪里吗?”上官婉儿又问。
“不知道!”杨思猜测道,“应该在张府吧!”
上官婉儿想也没想便吩咐杨思:“带我去一趟张府!”
上官婉儿对卢小闲充满了好奇。
在卢小闲出现之前,论写诗上官婉儿谁也不服,可见识了卢小闲出口成章之后,上官婉儿不得不改变了这种想法,也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卢小闲信手拈来的诗作,几乎首首都是上乘佳作,不能不让上官婉儿佩服。
更让上官婉儿佩服的是,卢小闲对武则天心思拿捏之精准。若说天下最了解武则天的,非上官婉儿莫属,可这是基于她在武则天身边陪伴了几十年才有的默契。很多朝廷大臣与武则天相处多年,却始终猜不透陛下的心思。卢小闲头一次觐见武则天,就能顺着她的心思说话,这不能不让上官婉暗自称奇。
杨思身着便服,上官婉儿也换了男装,跟在他的身后前往张府。眼看快到张府门口,却见门内急匆匆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是家丁打扮,而另外一人赫然正是卢小闲。
卢小闲一边走一边向家丁询问着什么。
杨思正要上前去打招呼,却被上官婉制止住,她轻声说:“不要惊动他,远远跟着,看他这是要去哪?”
张易之回府没多久就神秘兮兮的出了门,才多大工夫便让家丁回府喊卢小闲去茶楼,家丁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卢小闲只知道张易之找自己是有急事。
进了茶楼雅间,卢小闲发现除了张易之之外崔湜也在。
听崔湜说完之后,卢小闲不禁哑然失笑:敢情张易之急吼吼喊自己来,是为了帮崔湜给情诗把关的。
卢小闲慢慢吟着崔湜所写的诗,一边吟一边感受诗中的意境。
崔湜所写的诗不错,如果论真实水平,卢小闲离崔湜要差十万八千,要不怎么会那么多人称崔湜为才子呢?可问题是,卢小闲随时可以剽窃,比崔湜绞尽脑汁写的诗就强多了。
斟酌了好一会,卢小闲对崔湜说:“崔公子,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上官尚宫,这首诗就不错,毕竟这是发自心底的真情实意。如果你只是想让上官尚宫欣赏你的文才,那这首诗恐怕就不行了,我可以代劳一首,何去何从你自己决断吧!”
崔湜竟然会对上官婉儿对了情,这让雅间隔壁的屋内的杨思很是震惊,他诧异的瞅了一眼静静坐在桌旁的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注意到杨思的目光,侧耳细心倾听着卢小闲和崔湜的对话。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六十六章 薛怀义赠书
上官婉儿能体会到崔湜的真情,缘份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他们之间真有缘份吗?
佛曰:缘份分三等。第一等为有缘无份,第二等为有份无缘,第三等是有缘有份五百年。人人都希望自己的爱情是第三等,有情人终成眷属,喜结良缘。但生活往往是残酷的,是不如人意的。
这一瞬间,上官婉儿心有感触,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想想自己在一路走来,其中的辛酸谁能知?
千言万语,道不尽,也不能道尽。上官婉儿多么希望自己就是一朵自由的云彩,可以陪伴着灿烂的阳光,随风飘荡。可是,能吗?不能!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清楚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不能大意,否则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又将如何。
听了卢小闲的一番话,崔湜没有说话,仔细的在思量。
一旁的张易之好奇的说:“卢公子,先不管崔兄如何决断,你还是把代劳的诗吟来,让我一听为快!”
卢小闲微笑着点点头,直接吟道:“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不用问,卢小闲吟的诗肯定是剽窃的,这是出自北宋晏殊的《木兰花》。诗的意境和用词,都要比崔湜所做的诗要高出许多,不仅崔湜和张易之无话可说,就连隔壁的上官婉儿也是不住点头。
……
白马寺后院的禅房内,卢小闲和薛怀义盘腿面对面而坐。
“这些日子还好吗?”卢小闲轻声的问。
面前的薛怀义身材魁梧,相貌英俊,但卢小闲还是愿意把他当作小学三年级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薛怀义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无奈和忧郁,平静的回答道:“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无所谓好不好!”
卢小闲专程来白马寺看望薛怀义,本来是打算安慰安慰薛怀义,但此时此刻,无论什么样劝慰的话语,在薛怀义面前说出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的。
卢小闲叹了口气,只能沉默不语。
薛怀义起身,从书架上拿过几本册子,过来递给卢小闲:“这是送给你的!”
卢小闲接过,大概扫了几眼:《香水指南》,《酒类酿造工艺》,《八大菜系食谱》,《古代诗词大全》……
他诧异的看向薛怀义:“这是你从……”
薛怀义点点头:“没错,是我从脑中图书馆那些书里抄下来的,也不知你能不能用得上!”
“用得上!当然用得上了!”卢小闲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还有什么觉得有用的告诉我,等有空了抄了我再给你!”薛怀义淡淡的说。
“太感谢了!那个,你自己不用留着吗?”薛怀义的大方让卢小闲有些不好意思。
薛怀义摇摇头:“我对这些不敢兴趣,留着也没什么用!”
卢小闲无语,他能理解薛怀义的心思,就好比一个人假如真心喜欢玉石,那么极品羊脂玉在他心目中就是无价之宝。相反,如果一个人根本就不喜欢玉石,那么同样的极品羊脂玉在他心目中与一块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
……
永和楼后堂的厨房内,玄虚道长正闭着眼睛,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之前,缺德鬼和卢小闲说好的,玄虚道长只是借给卢小闲用几日。可不知卢小闲用了什么法子,玄虚道长竟然赖在永和楼死活不肯走了。这下缺德鬼无法向上清宫的青阳道长交待了,气得他直骂卢小闲缺德。
骂就骂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卢小闲脸皮向来就厚的很。
有本事的人都不好糊弄,玄虚道长就属于有本事的人,不是谁想留就能留得住的。好在卢小闲有他的办法,手中有能吸引玄虚道长的东西:薛怀义给他的八大菜系菜谱。
八大菜系中很多菜都是在唐朝之后才出现的,玄虚道长当然没见过,随便一道菜都会让玄虚道长眼珠子发绿,这些菜的做法哪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他当然不愿离开了。
卢小闲身旁的刘祺正打算上前去叫醒玄虚道长,却被卢小闲摆手止住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后厨中除了玄虚道长之外,陈三也在。
此刻,他眼睛睁得老大,卢小闲和刘祺进来足有半盏茶的工夫,他却连瞟也没瞟一眼,两个大活人在他看来就象完全不存在一样。
陈三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一样东西:案板上一条青翠碧绿的黄瓜。
忽然,陈三身形微微一晃,随即一片刀光跃上了案板。在“笃笃笃”的走刀声中,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根黄瓜已经成了一堆薄薄的黄瓜片。
卢小闲禁不住轻轻赞叹了一声:“好刀功。”
卢小闲的话惊扰了玄虚道长,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但却没有睁眼,然后冷冷地问:“陈三,你今天上午的功课是什么?”
“切一百根黄瓜,每根都要切到两百片以上,并且厚薄均匀。”
陈三哪还有往日的盛气凌人,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玄虚道长的问话。
“这是第几根了?”
“已经是一百根了。”
“好。”玄虚道长点点头,“从现在开始,再切一百根。”
“知道了。”陈三说这句话的时候,委屈得眼圈都有些红了。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这一百根吗?”
“不知道。”陈三老老实实回答。
“你最后这根黄瓜切了多少片?”
“两百一十八片。”
“很好。”玄虚道长沉默片刻,吩咐道,“你把第七到第三十七片摞在一起!”
陈三照做了。
玄虚道长又吩咐:“你再把第一百七十一片到二百零一片摞在一起”
陈三又依言照做了。
“两摞都是三十片,你认真看看,有什么不同!”
看着这两堆黄瓜,陈三的脸色变了,额头上也沁出了汗珠。
“现在知道为什么罚你了吗?”玄虚道长仍然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知道了……”陈三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哼哼。
卢小闲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因为他觉得陈三实在是很可怜。他受罚只是因为三十片黄瓜摞在一起后,右边的那堆比左边的那堆要高一点点,用肉眼都难分辨出来。出了半毫米左右。这样的差距平均到每片黄瓜上,实在是微乎其微。就因为这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失误,陈三一个上午都白忙活了。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六十七章 酒楼开业
玄虚道长站起身来,冲着卢小闲点点头:“卢公子是来找贫道的吗?”
玄虚道长与卢小闲之间不属于东家和雇员的关系,玄虚道长应该算酒楼的客座厨师。卢小闲虽然不擅长烹调,但能想出很多精妙的菜品,这让玄虚道长对他很佩服,所以说话也非常客气。
卢小闲点点头,又摇摇头。
玄虚道长叹了口气,说道:“卢公子您刚才进来的时候,陈三虽然没有看你,但心情已经有了变化。刚开始动刀的那阵,他还能压住心神,可越到后来,他的心情便越浮躁,总想着早点完工。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虽然极为微弱,但终究是分了他的心神,他的刀速自然也就慢了。我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一听刀声,就知道那些黄瓜片越切越厚。”
“嘿嘿。”卢小闲笑着问道,“道长,我给你选这徒弟怎么样?”
玄虚道长看了一眼陈三,傲然地说:“如果他能完全按我的要求练习时精益求精,应该要不了一年半载就可以出师了!”
卢小闲瞅着案板旁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黄瓜片,笑着对玄虚道长说:“道长,你和陈三各凉拌个黄瓜给我尝尝,如何?”
“没问题!”玄虚道长知道卢小闲这是要考校自己,他冲着陈三一呶嘴,“把你的手艺都拿出来吧,让卢公子尝尝!”
很快,陈三和玄虚道长的黄瓜分别都拌好,摆在卢小闲和刘祺面前。
陈三用的是自己切的黄瓜片,而玄虚道长则是简单的在案上拍了一根黄瓜。
卢小闲和刘祺各自品尝,果然是玄虚道长的那盘黄瓜味道要好些。
听了卢小闲的询问,玄虚道长笑着说:“拍黄瓜是家常菜,诀窍就在一拍中。别人是用铁刀拍,沾上了铁腥味;而我用木板拍,清爽皆在,差距就在这里。另外,都有盐、辣椒和大蒜,别人的大蒜是剁的,我是拍的。别人放的是油泼辣子,我撒的是干辣椒粉。所以,味道会有所不同。”
卢小闲叹为观止,真正的烹调高手,注重的就是这些与众不同的细微之处。
玄虚道长这番话看上去是在给卢小闲说,实际上是他是说给陈三听的。
陈三当然明白玄虚道长的心意,心悦诚服的认真聆听。
玄虚道长瞅了一眼陈三,接着又说:“比方炖肉,一般人只注意火候和调料,其实真正的关键却在锅盖上。这不盖锅盖肯定要差些,铁锅盖肯定比木锅盖差,一般杂木的锅盖肯定比水杉木的差。水杉木的新锅盖,远不如用了一辈子的老锅盖,百年老汤的那熏香,全在这木质里藏着。热气蒸腾,被锅盖压着倒逼回去,那香料的香才能深入到肉里面去。”
听玄虚道长谈烹调,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卢小闲突然觉得饥肠辘辘起来,他讪讪的说:“道长,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饿了!”
玄虚道长冲着卢小闲笑了笑:“卢公子,这样吧,我单独为你做个菜,保证你没吃过!”
说罢,玄虚道长刚才还慵懒之极的身躯,忽然变得凌波微步一样轻灵。只见他四处穿梭,在白菜堆里选妃似的选出几棵,菜刀挥舞,露出几个嫩黄的白菜心出来。
接着,他在案板后边上拿起几片随意放置的猪肉皮,在火上燎去杂毛,然后迅疾在锅里倒进一盆菜油,烧沸,丢进猪皮,转眼就炸出虾片似的鹅黄,且爆出泡眼鼓胀成几大片,完全认不出是猪皮了。
玄虚道长捞起猪皮浸入冷水,一会儿便变软,然后快刀切成长条;再烧开水放进去煨煮,之后放盐,投入菜心,文火熬制,起锅,撒上葱花。
一盆看上去清白嫩黄的肉皮白菜汤,就这样在卢小闲眼皮下神奇地完成了。
玄虚道长先尝了一口,皱眉感叹:“好久没做这道菜了,手有些生,卢公子只能将就了!”
玄虚道长让陈三给卢小闲和刘祺各盛了一碗米饭,二人也不客气大口吃将起来。
多么清素淡雅的一道菜啊,肉皮绵软而有弹性,毫无荤腥,菜心嫩滑,清苦回甘……
出了后堂,卢小闲还在回味刚才的美食,刘祺跟在他的身边,也没有说话。
突然,卢小闲停下了脚步,他扭头瞅着刘祺:“刘掌柜,开业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先刘祺急着开业,卢小闲认为准备还不充分,时机也还不到,一直摁着没让他动。再后来,卢小闲通过玄虚道长彻底折服了刘祺,让他也明白了开业的准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现在,卢小闲突然又重新提起开业这事,让刘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嗫嚅着说:“还在准备过程中,尽可能做到精益求精!”
“差不多了,找个好日子,这两天就开业吧!”卢小闲直截了当的说。
“啊?这两天就开业?”刘祺不知卢小闲为何突然要急着开业,小心提醒道,“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您不是说要做到万无一失吗?”
“是有些太着急了!”卢小闲苦笑着摇摇头,“此一时彼一时,过不了多久我要出趟远门,在离开之前必须要把开业的事情办完!”
卢小闲要出远门?
刘祺诧异的瞅着他,不知他为何要出远门,他所说的远门是去哪里。
刘祺知道东家和伙计的关系,也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东家不想说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去问的。
卢小闲并不是开玩笑,他的确是计划出一趟远门,目的地是洮州。洛阳距洮州数千里之遥,当然算得上是出远门了。
根据卢小闲后世所了解的大唐史,要不了多久吐蕃会派出大军侵入大唐边境,王孝杰将奉圣旨出征抵御吐蕃大军。
卢小闲打算跟随王孝杰一起出征,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
一方面他是想了解大唐军队的实际情况,后世的史学家对大唐战斗力褒贬不一,有说与异族战争很少取胜不堪一击的,有说极其强大无以争锋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必须亲身经历后才能做出判断。
另一方面他是想了解吐蕃军队的情况,毕竟吐蕃是大唐目前最大的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正因为如此,在临走之前卢小闲必须先让永和楼正式开张,确保酒楼平稳营运后,他才能安心前往边境。
……
细数春夏秋冬,五月最美。五月,已进入初夏,是一个万物生长、充满朝气的时节。
五月初八日,宜纳采、开市、交易、入宅、祭祀,忌造桥、冠笄、造屋、掘井。
这天早上,洛阳城南市繁华地段的一家酒楼在锣鼓喧天的乐声中,拉开了酬宾的帷幕。
开业的酒楼原名叫“永和楼”,现在新的名字叫“秋风破”。“秋风破”的开业,为初夏的五月的南市带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美味。
与别的酒楼不同,“秋风破”除了在大门外高高的竖起了五个酒幌之外,在进入大厅的门口上方还悬挂了硕大的牌匾。牌匾上“秋风破”三个字遒媚劲健,真当得上“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龙跳天门;虎卧凰阁”。据说,题字之人是洛阳城著名的才子崔湜。
此刻,“秋风破”开业场面是这样的:人、人、从、从、众、众……
摩肩接踵的人群鼎沸不息,客人们巨大的热情不知是被什么点燃的,更不知他们是被什么所吸引。
来吃饭的人实在太多,酒楼根本就容纳不下。很多人只得坐在门外等座,一个穿着整洁的小二正在给等待的客人发放着号牌。可别小看这号牌的作用,一旦酒楼内空出位置后,有号牌的客人便可以按照号牌先后顺序进入酒楼进餐,没有号牌的人只能干瞪眼,有银子也行。由此可见,“秋风破”被人们热捧到了何等程度。
酒楼的大厅里每一桌都坐的满满当当,在角落的一张方桌前的四个人悠闲的很,与其他食客的拘谨和匆忙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王海宾瞅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卢小闲:“卢公子,要不是沾了你的光,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招待贵客呢!”
王海宾说的是实话,他还真是沾了卢小闲的光,不仅不用号牌,吃喝免费,而且还不用限时。要知道,别桌的客人都有时间限制,到了一个时辰就得离开,给外面的客人腾地方,而王海宾这一桌不用考虑吃多长时间。
既然王海宾求上门来,卢小闲当然不会拒绝,他是酒楼的东家,这事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王海宾口中的客人,此刻正分坐在卢小闲左右两边。他们是父子二人,父亲名叫仇恨水,儿子名叫仇涛。
听了王海宾的话,仇恨水也是很客气的向卢小闲致谢,卢小闲同样客气的朝对方微笑点头。
仇恨水大约四十岁上下,仇涛与卢小闲年纪相仿。父子俩身材都很魁梧,尤其是仇涛的长相非常俊美,若不是经常风吹日晒的缘故脸色呈酱红色,美貌完全可以与张易之相媲美。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沾光
据王海宾介绍,仇家父子俩是行脚商人,生意做很大,甚至一直做到了西域。
行脚商人?
他们怎么可能是行脚商人,骗鬼去吧,卢小闲对此根本不信。不是卢小闲长了火眼金睛,而是他分明从这父子俩身上嗅出了一种味道,只有同类才会特有的味道。毫无疑问,父子二人和卢小闲、缺德鬼、谢云轩他们一样,都是以玩阴谋诡计为职业的人。
虽然知道仇家父子在说谎,但卢小闲却并没有揭破,相反,他假装什么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