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坑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小闲瞪了一眼张猛:“我可把话说到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忍着,要坏了我的事,有你好看的!”
见卢小闲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张猛心里一阵发毛,他忙不迭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只要不要命,我会忍着的,绝不会坏了你的事!”
张猛虽然不知道卢小闲所说的坏事是什么事,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反正这些动脑筋的事情都是由卢小闲代劳,他才懒得想那么多呢!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张猛很自觉的拿过水桶准备去挑水,却看见刘管家慢悠悠来到自己面前。
“你,不用去挑水了!”刘管家指着张猛,还是那副讨人厌的口吻,“赶紧去‘听松居’门口迎接主人!”
说到这里,刘管家顿了顿,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两天主人心情不好,你就自求多福吧!”
一看刘管家这副模样,心里就来气,张猛本想回怼他一句,但想起卢小闲昨晚的提醒,便忍住了。
卢小闲本来还担心张猛沉不住气,见他没有说话,这才松了口气。他朝张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见了张氏兄弟,一定不能造次。
张猛冲着卢小闲微微点了点头,让他放心。
看着张猛的背影,卢小闲心中琢磨起刘管家刚才那句话的深意。
张氏兄弟是武则天的男宠,晚上要侍寝,回府当然就是早上了。
可他们心情不好,又是为什么呢?
刘管家让张猛自求多福,这可是话中有话。
思忖了好一会,卢小闲大致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脸色一变,想要提醒张猛,可此时哪还有张猛的影子。
……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驶出皇城的端门。
马车内,张易之和张昌宗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张昌宗狠狠擂了一下马车的厢壁,恨恨道:“五哥,你说我们这过的这叫什么日子。不仅要伺候那个老太婆,还要被薛怀礼这个秃驴羞辱,真是气煞我也!”
张昌宗唇红齿白,长的一副好皮囊,同样是美男子,看上去比张易之更加妩媚些。但此时盛怒之下,脸上的五官有些扭曲,让人觉得有些妖异。
张昌宗当然有他生气的理由。
武则天赐给他宅院,赐给他金银珠宝,他很感激。可是让他像皇帝的妃子一样,夜夜去取悦一个近八十岁的老女人,他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坎。
这一个多月来,张昌宗在武则天面前伪装出愉悦;强笑欢颜。可事实上,他连一天也熬不下去了。一想到每晚的情形,他就忍不住要呕吐。
除了心理上的排斥外,还有别人的目光让他也受不了。这一个多月来,张昌宗敏感的觉得,周围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里面尽是嘲讽、讥笑和可怜。
这些目光就如同一把把剑,将他刺的遍体鳞伤。
最让他难堪的时一刻钟前发生的那一幕:他和张易之从陛下的寝宫出来,国师薛怀义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薛怀义对他们大加指责,骂的他们二人体无完肤,他们却只能赔着笑,连一句反驳都不敢有。
张昌宗早就听说,薛怀义以前是陛下的男宠,现在他来向自己和哥哥寻衅,分明就是因为失宠而来找茬。
如果不是张易之拉住他,他早就爆发了。在薛怀义眼中,武则天或许是块宝,可在他张昌宗眼里,武则天只是一个老太婆,他根本就不稀罕。
张易之也是一脸的怒意,可听张昌宗如此口无遮拦,急忙捂住他的嘴,惊恐不已道:“六郎,可不敢胡说,你不要命了?”
张昌宗在家里行六,故而张易之平日里都唤他六郎。
张昌宗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欠妥,不管怎么说,武则天也是皇帝,若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要了自己的命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张昌宗叹了口气道:“五哥,我是气不过呀,你说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张易之同样叹了口气。
张昌宗所有的想法,张易之同样有。他们毕竟是大家族的子弟,虽然家族现在没落了,可家风礼仪还在。再说了,他们都是读书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在读书人中间传开,岂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 挨揍
张昌宗和张易之从马车上下来,张府一个下人正站在门口,赶紧迎了上去。
“两位老爷回来了!”下人满脸堆笑道。
张昌宗阴沉着脸,看见下人的笑脸,气便不打一处来,朝着下人的面门便挥拳打去。
下人一声惨呼,趔趄着身子退了好几步。
他彻底被打懵了,不知是怎么回事,愣愣看着张昌宗。
张昌宗不解气,上前挥拳又打,边打嘴里边恨恨骂道:“让你笑,让你笑,让你再取笑我?”
下人被打的吱哩哇啦乱叫,也不敢反抗,一会脸就成了猪头。
张昌宗打累了,不再理会他,气呼呼的朝门内走去。
进了门,同样有一个下人在那里站着迎接。
刚才门外发生的那一幕,全落入他的眼中,哪还敢再笑。
张昌宗看着这个一脸肃穆的下人,无名火更盛,又开始挥拳暴揍:“让你板着脸,让你板着脸,让你再敢瞧不起我!”
瞬息间,下人又成了猪头模样。
揍了人出完气,张昌宗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些,径自朝着“听松居”走去。
服侍在“听松居”门口的正好是张猛,门外和惨呼声和门内的“大变猪头”,让他瞬间明白了刘管家那句“你就自求多福吧”的意思。
脸上堆着笑不行,板着脸也不行,怎么办?
张猛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凭着感觉迅速调整表情。
张昌宗本来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但看到张猛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头的恨意又被勾了起来:好个胆大的奴才,不仅取笑我,还瞧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昌宗又挥起了拳头。
张猛在望云山学艺八年,耳聪目明,身手敏捷。张昌宗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张猛想躲过这一拳简直太容易了。
可是,卢小闲的告诫,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忍着,要坏了我的事,有你好看的!”
张猛心中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猪头就猪头吧,既然答应了卢小闲,就不能坏了他的事。
眼看着拳头就要挥到张猛的脸上,张昌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咆哮:“够了!”
这声怒吼太响亮了,张昌宗吓的一哆嗦,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身看去,张易之正在怒视着自己。
张猛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张氏兄弟。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张易之的声音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大,但语气严厉程度却丝毫没有减弱,“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张昌宗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服自己的五哥,见张易之发怒了,顿时先怯了。
“你先下去吧!”张易之朝着张猛吩咐一声。
张猛如获大赦,一溜烟跑了。
张易之瞪了一眼张昌宗,转身便走。
“五哥,你不来吗?”张昌宗冲着张易之的背影喊道。
张易之没好气道:“你先进去!我换套衣服就来!”
……
卢小闲急匆匆朝着“听松居”方向走去,刚走进拱门便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看清了来人,卢小闲一把拽住他问道:“张猛,你跑什么,我正找你呢!”
“小闲,你知道吗?我差点见不着你了!”张猛一脸夸张的表情。
“怎么回事?”
张猛把刚才张昌宗的疯狂表现,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见谁揍谁?”卢小闲狐疑的瞅着张猛,“真的假的?”
“我骗你是王八!”张猛赌咒发誓道。
卢小闲微微点点头,看来自己预料的没错,张氏兄弟心理有些变态了,得找个机会给他们疏导疏导。
“带我去‘听松居’看看去!”卢小闲对张猛说。
“干嘛?”张猛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好不容易才躲开那个地方,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不去我自己去!”卢小闲懒得再理会张猛,径自朝前走去。
“小闲,小闲!”
喊了两声,见卢小闲没有反应,张猛跺跺脚,只好追了上去。
“听松居”门口,刘管家一脸严肃,正对两个侍女吩咐着什么。
卢小闲仔细一看,站在刘管家面前的二人,竟是吟风和弄月姐妹俩。
“进去之后,不能惹老爷生气,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小心你们的狗命,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刘管家恶狠狠的问道,“听到没有?”
吟风姐妹俩一脸的惶恐和无助,只知道懵懂的点头。
“好了,进去吧!”刘管家朝着吟风和弄月摆摆手。
吟风姐妹嘴里答应着,但脚底下却无法动弹半分,显然对屋里的那个主人已经怕到了极点。
“刘管家!”卢小闲突然喊道。
刘管家转身,见卢小闲正笑眯眯瞅着自己。
他愠怒道:“捣什么乱,这没你的事,赶紧滚远点!”
卢小闲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刘管家,是老爷喊我,我才急着赶来的,既然没我的事,那我就回去了!”
“老爷喊你?”刘管家将信将疑道,“老爷怎么会喊你?”
“你不信问他!”卢小闲指了指张猛,“刚才他就在‘听松居’门口,老爷让他把我喊来,说是有话要问我!”
卢小闲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的跟真的一样。
张猛虽然不知卢小闲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依然很配合的点点头:“没错,我听的真真的,是老爷让我喊他来的!”
张猛刚才伺候在“听松居”门口,刘管家知道,本来就是他安排的。刚才他怕自己被殃及,所以躲的远远的,直到张昌宗进去以后他才敢现身,哪知道张昌宗是不是让张猛去唤卢小闲。
“老爷喊你有什么事?”刘管家有些踌躇。
“我不知道!”卢小闲信口瞎诌,“可能是想问问李千里李大人的情况吧!”
包括卢小闲在内十名奴婢,是李千里亲自送到张府的。当时,张氏兄弟进了宫,由刘管家代为收下。如今,张昌宗要过问下李千里的情况,也在情理当中。
刘管家还要说话,却听屋里传来张昌宗的怒吼声:“怎么还不赶紧进来?”
卢小闲赶忙对刘管家道:“看,老爷生气了吧!刘管家,我先进去了!”
说罢,卢小闲不再理会刘管家,推门便进了“听松居”。
张猛在一旁苦着脸,急得直搓双手,却无计可施。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利益捆绑
“听松居”很宽敞,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个蒲团,几乎再没有其它什么物什了。
张昌宗眼睛赤红,站在地当间,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皮鞭,有一下没一下用力甩着,鞭梢发出轻脆的响声。
看见卢小闲进屋来,张昌宗一脸的狂躁,朝他怒吼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卢小闲不急也不恼,平静的望着他,脸上挂着怜悯和不屑。
张昌宗被卢小闲挑衅似的目光激怒,手中的皮鞭带着风声兜头便罩了过去。
卢小闲也不躲闪,伸手向皮鞭抓去,鞭梢很听话的被拈在大拇指和食指间。
张昌宗心中怒火更炽,想要抽回皮鞭再狠狠的教训他,可是任凭如何用力,皮鞭却像长在卢小闲手中一样,根本拉不动分毫。
卢小闲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可怜!可悲!可叹呀!”
卢小闲看向张昌宗的目光,就像瞅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这种目光让张昌宗有些疯狂。他如同泼皮一般,扔下鞭子,骂着脏话,便恶狠狠朝着卢小闲冲了过来。
“六郎!住手”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昌宗似乎魔怔了,不管不顾的冲到了卢小闲面前。
一个身影快速闪了过来,抓住张昌宗的衣领,照着脸上便狠狠甩了两耳光。
张昌宗这才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张易之。
过了好一会,他才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张昌宗苦的很伤心,似乎要把所有的委曲都要倾泄出来。
这还是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六弟吗?
见张昌宗这副模样,张易之眼睛一红,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卢小闲冷眼看着张氏兄弟二人,心中感慨不已,非常理解他们此刻的迷茫和无助。
当年,他刚穿越来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无助。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就是生活和命运的残酷。
良久,张昌宗终于停止的哭泣。
张易之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卢小闲,他惊诧的问道:“卢公子,你怎么在这?”
显然,卢小闲给张易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眼就认出了他。
卢小闲就等着张易之问这句话呢,他淡淡一笑:“张公子,别来无恙?”
“五哥!”张昌宗抹了把眼泪瞅着张易之,“你认识他?”
张易之点点头:“你忘了,上次我给讲过,秋风破有一位奇才,就是这位卢公子!”
“卢公子?”张昌宗一脸茫然的问卢小闲,“你怎么会在我们府上?”
“是我央求李千里李大人,把我送入府上做奴仆的!”卢小闲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别的意思,只想救你们兄弟俩一命!”
“救我们一命?”张易之越发奇怪,“卢公子,不知你可否说的详细些!”
卢小闲左右环视了一番,笑了笑:“张公子,可否容我坐下,咱们慢慢说?”
张易之忙不迭点头,指着旁边的蒲团道:“卢公子,快请坐!”
卢小闲也不客气,盘腿坐在蒲团上。
张易之跟着坐下,见张昌宗还傻傻站在那里,朝他使了个眼色,张昌宗这才醒过神来,也跟着坐在一旁。
卢小闲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的问:“张公子,你们是不是觉得,作为堂堂男子汉,给一个女人做男宠,太有失尊严了?你们是不是觉得,风华正茂的年龄,却要伺候一个老太婆,太让人憋屈了?”
听了卢小闲的问话,张昌宗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恨恨瞪着卢小闲,这分明是揭人伤疤嘛!
张易之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卢小闲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神情变化,自顾自的继续说:“如果你们真这样想,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就算死,也比现在这个样子强!”张昌宗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
“哦!”卢小闲故意拉长了语调,“既然你们这么想,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张昌宗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去。
张易之对张昌宗斥道:“你给我坐下!”
张昌宗瞅了一眼卢小闲,又看了看张易之,气呼呼的又回来坐了下来。
“卢公子!”张易之极力平稳自己的情绪,放缓了语气问道,“我们愿闻其详!”
“陛下虽然是女人,而且是个老女人,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前前后后有多少人死在了她的手上!你们心怀怨念天天陪着她,她岂能感觉不到?现在她还能忍耐你们,假如哪一天她不想忍了,那你们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张氏兄弟听了,脸色不由一变。
卢小闲说的没错,他们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了,浑然忘了他们所伺候的陛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王。
“就算陛下仁慈,放过了你们,你们同样躲不过一死!”卢小闲继续道,“就拿国师薛怀义来说,你们有陛下的宠爱在身他还有所顾忌,若是没有陛下,你们俩落入他的手中,会是个什么下场?”
张氏兄弟脸色又是一变,早晨从宫中出来的那一幕,似乎就在眼前。正如卢小闲所说,若没有了陛下做靠山,那薛怀义岂不是要……
他们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算你们也躲过了薛怀义这一劫,难道还奢望能像当初一样做一个清高的读书人?”卢小闲摇摇头道,“你们想的太天真了,光是天下读书人对你们的落井下石和口诛笔伐,你们就无法面对,这与死了没什么两样!”
张易之忍不住闭上了眼,满脑子都是那些读书人对他们嗤之以鼻的模样。他不由叹了口气,卢小闲说的虽然很不客气,但却是事实。有些时候只要迈出了那一步,就再也退不回来了。
“还有狄仁杰、来俊臣、武承嗣、武三思、太平公主,甚至皇嗣李旦这些人,你们得势的时候可能会相安无事,一旦你们失宠,哪一个踩你们一脚,你们也不会有活路!”
“好了!别说了!”张易之打断了卢小闲,“卢公子,你说的我明白了!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既然上了这条船,那就同舟共济,和这条船一起平稳靠岸!”卢小闲一语中的,“有了陛下的宠爱,你们什么就都有了,若没有陛下的宠爱,那横竖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与陛下虚与委蛇,而是要发自内心的却取悦于她!”
“可是……”张易之犹豫的问道,“陛下已经快八十岁了,她要是……”
张易之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卢小闲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卢小闲笑了笑:“有陛下的宠爱和信任,在她的有生之年,你们首先不用怕薛怀义。然后,通过你们的努力,办几件有利于读书人的事情,那些读书人当然会感激你们兄弟二人。至于狄仁杰、来俊臣、武承嗣、武三思、太平公主、李旦这些人,在相处的过程中注意多栽花少栽刺,关键时刻在陛下面前多说些他们的好话,他们谁会不领你们的情?就算将来陛下真的归天,你们也会平安上岸的!”
卢小闲这番话说的很透彻,似乎在张氏兄弟的心中打开了一扇窗户。
是呀!既然无法抗争,还不如面对现实。有这么美好的前途,为何要整日怨天尤人唉声叹气呢?
听了卢小闲的一席话,张氏兄弟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卢公子,我们兄弟的确有些钻牛角尖了!”张易之觉得自己开了窍,虚心求教道:“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感觉陛下的心思很难揣测,得到她的宠爱不难,可要得到陛下的信任,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们说的没错,现在陛下虽然宠爱你们,但还达不到信任的地步。至于如何取得陛下的信任,那就是你们该琢磨的事情了。我只能告诉你们,如何怎么判断陛是否已经信任你们了!”卢小闲毫不藏私,“很简单!只要陛下肯给你们升官,就说明他信任你们了,而且升官越快说明越信任!”
说到这里,卢小闲顿了顿,“陛下不仅封薛怀义为国师,而且还拜他为正三品左威卫大将军,赐梁国公的爵位。要知道,他原来只是个普通的和尚,你们想想,这说明了什么?”
张易之和张昌宗陷入了沉思,他们没有发现,卢小闲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卢小闲之所以要帮助张氏兄弟解开心结,并不是善心大发,也不是对他们有多少好感,而是另有目的。他在神都洛阳人生地不熟,想要真正立足靠单干肯定不行。
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利益捆绑,推动张氏兄弟取得权势,自己当然会水涨船高。
当初也是出于这个目的,卢小闲才会让李千里将自己送入张府。
但以目前张氏兄弟的心态来看,想要取得权势难度系数至少五颗星。所以,他必须帮助他们打开心结。只要过了心理这一关,以他们兄弟的能力,通过“美人计”取得权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真正的历史上,张氏兄弟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样做对卢小闲没有任何风险,就你捆绑在大闸蟹上的草绳,大闸蟹什么价,草绳就什么价。所以说,捆绑式的共赢,是个极佳的策略。
……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态
傍晚时分,二张的车驾朝着宫城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张昌宗悄声向张易之问道:“五哥,真要按他说的去做吗?”
“我也不知道!”张易之摇摇头,“但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们试试看吧!”
张昌宗微微点头。
武则天的寝宫内,她正闭目斜卧在榻上。
贴身宫女韦团儿领着张易之兄弟二人走了进去。
张易之的眼角睨视到武则天的面孔,上面布满了细致的褶皱,眉棱骨与颧骨都显得突出,薄薄的嘴唇已经呈现了老态。这些,是必须要在极近的距离才能看得清楚的。
想起卢小闲告诫的那些话,张昌宗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态,尽可能把武则天想象的慈祥一些,但是,女皇帝的面容却找不到一点慈祥的痕迹,嘴角的线条所表示的是阴森、寡情,她眉心的直痕,表示了果敢与坚决,凡此,都使他有凛然之感。
当初,是太平公主将张昌宗推荐给武则天的。后来,张昌宗在武则天面前力荐其兄张易之。张昌宗之所以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考虑,他素闻女皇需求强烈,怕日子长了,自己孤军奋战,身子吃不消,难逃“药渣”的厄运。所以有意让五哥来分担进御之劳,兄弟俩在宫中也相互有个照应。
武则天睁开了眼睛,看着张氏兄弟,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虽然他们进宫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却一直把他们当作奇珍异宝看待,不知不觉中着迷了。
武则天觉得,张氏兄弟是灵肉一致的男子,她一生中,有过不少的经历,但像这样的两个男子却未曾遇到过,何况他们还具有正好的青春。她在慵懒的和谐中搂住张昌宗,以视觉和触觉享受着他一身白皙和有弹性的肌肤。
“陛下……”张氏兄弟浅笑,偎依着女皇帝,以绵腻的缠绵的声音叫唤着……
武则天对旁边的韦团儿说:“让她们把炉火烧得旺一些。”
和张氏兄弟在一起,武则天从来不避忌,有时,韦团儿或上官婉儿进来陈事时,她仍然会搂着他们不放。
“已吩咐过了。”韦团儿说着,知趣地把帷帘拉上,躬一下腰退到了外殿。
张昌宗望着面前这个至高无上的老太婆,脑子里只觉一阵眩晕。他定了定神,呈上一脸灿烂明媚的微笑,以一个职业情人的姿态,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武则天,一边从上到下,慢慢地给她除去衣服。
张易之配合着张昌宗,在武则天老态龙钟的身子上,尽情地耕耘起来。
武则天喜欢他们的肉体,也喜欢他的灵魂,她认为这两者都是上苍为她而创作的。
她在兴奋与轻扬中,摩挲着张昌宗光滑的面颊,同时,她另外一只手探向张易之的腰下。
这一瞬间,武则天突然想起了薛怀义。
薛怀义的情欲是狂风暴雨式的,他是男性的粗犷代表;而张易之和张昌宗却不同,他们多彩多姿,有时如狂风暴雨,有时如清溪流水,有时,又如堤岸上的垂柳那样地柔媚。
张氏兄弟终于停歇下来,他们令武则天春风荡漾,大畅其意。
武则天喘息着,迷离的鉴赏着他们匀净的肉体。这是一种听觉的美,视觉的美,触觉的美,综合了。
……
卢小闲背着手,把张府里里外外转了个遍。
刘管家跟在卢小闲身后,一脸郁闷的表情。
刘管家始终想不明白,张氏兄弟为何给他安排了一个如此荒唐的差事:紧紧跟着卢小闲,好吃好喝伺候着。
自从张氏兄弟安排完这件事情就进了宫。
往常,张氏兄弟一般都是晚上进宫,第二天早上回府。与以往不同,张氏兄弟这次进宫之后,已有五六日没有回府了。
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主人吩咐的事情刘管家不敢怠慢,只好天天跟着卢小闲。
卢小闲来到后院,看到吟风正在干活,他冲吟风招招手:“小妮子!过来!”
吟风看了一眼卢小闲身后的刘管家,没敢吱声,也没敢过来。
卢小闲扭过身来,冲着刘管家笑了笑:“刘管家,她是我的人,能不能行个方便?”
卢小闲原本是府中的下人,不知怎的突然受到张氏兄弟的青睐。刘管家整天跟在卢小闲身后,就像卢小闲的跟班一样,本来就让刘管家很不爽。现在,卢小闲又给自己吩咐事情,这让他心中更不爽了。
他很想冲卢小闲发火,但却不能,毕竟张氏兄弟交待过,让他伺候好卢小闲。
刘管家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对吟风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吧!”
卢小闲领着吟风,在后院找了个地方开始瞎侃起来!”
刘管家百无聊赖,抱着胳膊闭目晒起了太阳。他非常想念张氏兄弟,希望他们赶紧回府,好让自己交了这倒霉的差事。
……
张氏兄弟不能不承认,卢小闲说的太对了。心态决定你的所为,决定过程的优劣,决定事情的成败,决定了结果的好坏,心态决定了一切。
因为态度的改变,张氏兄弟明白了自己的身分,女皇帝的男嫔妃,虽然没有实际的名目,但这是职业的无可讳言了。
武则天对张氏兄弟的回报是丰厚的,不仅赏赐了他们七宝帐、金银、珠玉、宝贝之类,而且任命张昌宗为从三品的散骑常侍,任命张易之为正四品的司卫少卿。
他们全身心都投入到武则天身上,让武则天一刻都离不开他们。以前张易之兄弟仅在寝宫内专心一意侍候武则天,回府之后的活动是不受干涉的。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俩想要回府去,武则天考虑了很久才同意了,但是派遣了两名侍卫人员相随。
听说张氏兄弟回府了,刘管家赶紧赶了过了。
“卢公子在什么地方?”张易之直截了当的问。
刘管家稍稍一愣,回答道:“在后花园呢!”
“赶紧请卢公子来,我有话要说!”张易之吩咐道。
刘管家把本想诉苦的话咽回了肚里,一溜小跑去喊卢小闲了。
………………………………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一十七章 酒后吐真言
“二位老爷,人领来了!”刘管家小心翼翼站在张氏兄弟面前。
张易之快步上前,一把将刘管家拨拉开,瞅着他身后的卢小闲,却并没有说话。
卢小闲不知他这是唱的哪一出,愕然望着张易之。
良久,张易之拍了拍卢小闲的肩头:“卢公子,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全部让你给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