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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首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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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让我们按你说的法子,先试着!实在不通了,再请你回来指点……”
“如此就好!也省得我跟你们一起灰头土脸的烧炭……我在那边的灯红酒绿中温玉在怀,你们却在这里的熊熊烈火边铁花四溅……想想都有些愧疚……
也罢,就让徒儿去克服这些愧疚吧!您老人家保重……”
苏小财嘿嘿笑着,把祖师爷留下的这点东西,装在一个褡裢中,就要出去雇驴车进城……
师父认为,作为一个富人身边应该跟着一个小厮伺候,才显得体面。
于是横肉脸络腮胡的儿子,一个极其敦实的半大男孩,就成了李寻的书童。
这小子十五六岁年纪,却已经开始冒胡子,满脸都是黑胡茬子,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根本没有书童斯文气息,倒是显得很彪悍。
“俺,不去!”
“为何不去?”
“学活儿!”
“跟你爹学啊?”
那小子点头。
“跟我学吧,我有比你爹更好的手艺!”
那小子摇头。
“我说的是真的!”
那小子又摇头。
我去,又是一个榆木脑袋。苏小财心里道。
他爹,络腮胡子横肉脸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提起,趴着放在腿上,就在屁股上狠狠的揍了几个巴掌。
天哪,这么大的孩子,他一手是怎么提起来的?而且这么的简单粗暴……
没想到,这个方法竟然十分奏效。
打了一顿,立即就好,二话不说就要跟着苏小财走。
这爷俩解决问题的方式,实在是太奇葩了,从头到尾,半句话都没有说,一声都没有吭,全程都在动作上……
这一幕,看的苏小财张大了嘴巴。
“你知道你要跟我去干什么吗?”
那小子摇摇头。
“作为一个跟班小厮,你连话都不会说,这是不行的!”
“说什么?”
“譬如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做樊楼的酒楼,到地儿之后,你要点菜点酒叫姑娘,支使跑堂的,好好地伺候我……”
“不会!”
“不会你跟我去干什么?”
“我没想去!”
“天哪……会不会装哑巴!”
“会!”
“会这个就很好了!跟着我从头至尾,装哑巴吧!到家之后,你一声不吭的就站在我身后,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人都不要搭理,全当你是木头刮的就好了……你能不能做得到?”
“能!”
“那就走吧……”
让苏小财没想到的是,跟着自己的这位,根本就不是什么跟班小厮,简直是跟了一个大爷……
出门之后,驴车是苏小财雇的,从头至尾,负责和车夫交流,负责给钱的,都是苏小财……到地儿之后,是苏小财先下的车,然后这小子一声不吭下了车,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跟在苏小财身后,很机械的挪动的脚步……
然后,全程,要不就是静默矗立,要不就是机械移动,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
第三十一章 又送一坛酒
“你总该有个名字吧?”苏小财忍不住问一句。
“有。”
“你顺便告诉我,会死啊?”
“不会,木降龙。”
“啊?霸气侧漏啊……你爹胆儿也挺肥,敢给你取这么个名字?”
木降龙对苏小才的这个评价,并不回应,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跟前。
苏小财叹一口气,决定把这厮忘记。
苏小财依旧点了封宜奴,却被告知:“封宜奴姑娘,因为小官人的词,这几天火速的红了,现在千金都难得一见……已有贵人点了她……不过姑娘之前吩咐过,只要是小官人到了,一定要告诉她!
小的这就告诉姑娘去……官人且等一下,樊楼小唱唱得好的姑娘,多了去了,官人可以另点一个……”
“也罢……想不到小可随便填了一首词,却让成人之美。那就不要打扰封宜奴姑娘了……”苏小财知道,这里的女子,好时光也就那么几年,不趁这几年捞点钱,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既然封宜奴红了,在这个销金窟,啃大把花银子的人多的是,就不好打扰她了,让她好好的挣钱去吧……
堂官儿出了阁门,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姑娘到了,依旧是老规程,听她们试着弹唱一下,苏小财挑人,但这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阵的争吵声。
苏小财问堂官道:“门外何事喧哗?”
“小的这就去替官人看看……”
堂官出去没一会儿,争吵声戛然而止,竟然变成了一个男子,给一个女子赔礼道歉的声音。
接着,堂官领着封宜奴进了房间。
“不是说不告诉姑娘的吗?你怎么过来了?得罪了那些贵人,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事,横竖不过就几个钱的事儿……小官人到了,封宜奴岂有不来之理……”
“刚才都听到外面吵起来了,是不是……”
“确是吵起来了……方才奴所陪着的,不过是斗大字不识几个的新贵,也学人家附庸风雅,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唱了好一阵子,他竟然不知道奴唱的是什么……真真的好笑主……
听堂官儿说,小官人过来了,奴这就辞了这厮,把银子退还给他们,匆匆赶过来了,他们却不允,谴了恶奴,过来跟奴家死缠烂打……
原已撕扯起来,眼见事儿不妙,却出来一人,瞪着眼,阴阴柔柔的样子,走到这群恶奴中间,不知道掏出个什么东西,给他们瞧了一眼,然后阴测测说了一字,滚!那些人竟然慌忙不迭的跟奴家道歉,然后一溜烟儿跑了……
真是咄咄怪事……”
苏小财招了招手,让堂倌领着其他姑娘下去了……
这时候,又有人拍门,苏小财说一声:“进来吧……”
就进来了一人,看上去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脸上堆着笑,怀里抱着一坛酒……
“官人万福,谢过官人,刚才替奴家解围!”封宜奴一弯腰身,道个万福。原来替封宜奴解围的,是这个人。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姑娘请便吧!我家主人差小的过来,请小官人吃酒……我家主人说,希望小官人能再出惊世之作……”这厮把酒捧到苏小财跟前的时候,苏小财才发现,原来这厮就是上回送酒的那家伙,送的酒也是同一种酒。
酒是绝世好酒,师父也说过,这种酒,他以前也是没有喝过的。还开玩笑说,他没有喝过的酒,该不会是官家送的吧……
所以他们就把那半坛子酒,封存起来,没有舍得喝。
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又送上了一坛子。
“多谢尊主人,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作诗填词,小道耳!不足挂齿,要是尊主人喜欢,小生随时都可信手拈来……”苏小财装起来,碧格总是那么高……
作为无耻的诗词搬运工,苏小财竟是如此的心安理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果然少年才俊……那小的告辞了!”
这人走了之后,苏小财转而问封宜奴道:“有没有瞧得出来,这厮的主人,是什么来路?”
“奴出道也没几天,以前陪的都是普通客,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过,这么一个跟班人物,竟然一下子骇散了一众恶奴!想来他的主人,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该是个手眼通天、权势熏天的人……”
苏小财注意到,封宜奴说这些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跑堂官,下意识地摇摇头……
“小二哥有何高见?看你一直在摇头……”
“没有啊,小的没有摇头,小的也没有什么高见,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啊……官人,您的菜齐了,酒也上了,姑娘也点了,您慢用……小的在外面伺候,官人但有丰富,唤一声小人便是……”
说着,这家伙就溜溜地跑到外面去了。
封宜奴刚才说,那人手眼通天,权势熏天,这个小二竟然在摇头,到底是几个意思呢?如果说这个人不是这样的人物,那他的一个跟班人物,如何就能够骇散一帮恶奴?
而且他喝的这种酒,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喝得到的,像师傅那样嗜酒如命的人,尝遍了天下美酒,居然都没有喝过这种酒……
而且,自己总共来这地儿两回,两回都这么巧,就碰见了他,而且都送了酒来……
“好神秘的人……不管他了!既然你都已经过来了,那我们就继续今宵有酒今宵醉……”
“小官人放浪形骸、洒脱不羁,又才思敏捷、英气逼人,一出手就有不凡之作,难免引人注目……
其他的不敢说,但送你酒的这位贵人,一定也是有些文采、懂得此道的,想必他也是极其欣赏小官人才华的……”
“今晚还唱那个人生只若如初见吗?”
“官人若有新词,奴家自然唱新词……”
“好吧,那就填新词,前面海口都已经夸下了,说什么可以信手拈来,那就先拈来一首吧……这回难点儿欢快的,欲赋新词强说愁,不是个好习惯……”
“欲赋新词强说愁?”
“这个……不知从哪里听来一阙词……”苏小财终于没有太无耻,说这个是自己做的,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
第三十二章 秦桧?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真是越咂摸越有味儿……”封宜奴调了调琴,开始弹唱……
封宜奴唱着唱着,眼泪婆娑的,声音几度哽咽……
“虽然跟小娘子,也就见过两次面,但是从两次的表现来看,小娘子该是被某个负心薄幸之人深深的伤过吧?”苏小财摇摇头,叹口气,咕咕嘟嘟地灌了一气酒,盯着封宜奴的眼睛道。
来到这世上几日,苏小财算是找到了这里酒的正确喝法,就是需要这么咕咕嘟嘟灌,才过瘾。
倘若拈着小酒杯儿,斯斯文文的慢慢去品,虽然可以装骚,但这让苏小财觉得很是娘气。
“多谢小官人关心,奴家这些糟心的破事儿,不说也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要学人家,欲说还休,某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告诉你一个道理,有的事儿,说出来比装在心里至少要轻松一半!”
“唉……都怪奴不知天高地厚……奴在听风馆跟着师傅学弹唱的时候,奴十六岁过点,窗子对面是静心居客店的后窗,每当奴练琴学唱的时候,就有一扇窗儿轻轻的打开,露出一个读书人的笑脸……
由于相距也就两丈余,后来竟然慢慢的和他搭上了话,得知此人祖籍黄州,先居常州,后徒居江宁,遂为江宁人,早年做过私塾的先生,艰难度日……是个穷书生……
再后来……听他畅谈天下风物,也胡乱指点时事,相谈甚欢……竟至情愫暗生,到海誓山盟……
前些时日,他会试高中,原本还跟奴海誓山盟的一个人,竟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后来奴托人打听过了,原来他高中之后,排名靠前,极有可能殿试再中个进士及第,成为天子门生!
官人应该是知道的,放榜之后,这种才俊,很有可能就会被世家大族相中,做了人家的乘龙快婿……
他就是被王家相中了……王家祖上乃是名相王圭,源远流长背景深厚……就这样,他娶了王珪四子王仲岏之女……
奴打听到他,跑去看时,他正在高高兴兴的成婚……”
“擦……敢问这个人渣高姓大名啊?”
“此人姓秦名桧字会之!”
苏小财这一惊,吃得非同小可,一下子被雷到外焦里嫩!
“官人为何如此震惊?”苏小财震惊的表情,当然被封宜奴看在眼里。
“且容我好好消化一下,大吃一惊,有时候容易引起消化不良!”苏小财又灌了一口酒,轻轻的拍一拍肚皮,道:“赶紧让那个人渣滚出你的心,有多远滚多远,得亏你脱身早,值得庆幸,值得庆幸……”
苏小财如此表情,如此夸张的语气,该轮到封宜奴大吃一惊了。
“莫非小官人知道此人?他竟如此不堪?”
“他当然不堪,十分不堪,他现在负你,根本算不得什么事!他这种人负祖宗,叛大宋,卖大宋几千万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啊……?他已做出这等恶事了吗?”
“那还没有……不过将来他一定会这么做!”
“小官人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猜的!”
“猜的?”
“嗯嗯,我这个人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猜!很多事情我都会猜个八九不离十的……”
“多谢官人,奴也知道,官人替奴开解呢……真的跟你这么一说,奴的心里倒好受多了……”
“如此就好,女孩儿要多笑……”
就这样随便说些话,随意的弹弹唱唱、饮一饮酒,又是大半夜过去了,苏小财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才记起来后面还跟着个木头桩子似的木降龙。
两人从楼梯上一前一后的往下走的时候,很多包间的门开了,里面走出形形色色的人,瞧着这两位,那些在大厅中喝酒的客人,也大都站起身来,瞧着这两人下楼。
“喂,木头,我们两个脸上有字画吗?被人家这么瞧?”苏小财随口问一声木降龙。
“没字!”
这个木头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好像都说一个字,他就会立刻倒地、暴毙而亡一样。
“那他们瞧什么呢?”
“才子!”
木降龙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出口,倒是令苏小财吃了一惊。原来这小子一点也不傻呀,苏小才搬过来辛弃疾的这首词,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能够惊艳一众客人,那是必然的,更何况还有前面纳兰性德词的铺垫。
苏小财只好拱手,笑眯眯的,向大家致意:“诸位,学生秦州李寻,这厢有礼了……”
“小官人,据说你填词信手拈来,竟是这样的好词吗?”
“哪里哪里……今晚封宜奴姑娘唱的这首词,并不是小生学生填的……学生都已经忘了是从何处听来的……”
“小官人,不必过谦……”
“小官人,文采飞扬,学生佩服……”
“小官人,风流倜傥,英气逼人,大有前程……”
……
苏小财发现四面八方,所有眼光热烈,都盯着自己这边……然而,很多人的视线似乎并不是盯着苏小财,而是竟然盯着木降龙!
难道这个木头很奇特吗?为什么要盯着他看呢?难道大家怀疑,这词是他填的吗?
然而等苏小财仔细研究了一下大家的视线,这才发现,他们盯着的并不是这根木头,而是他怀里的一坛酒。
当然,木降龙怀里的这坛酒,就是今晚一开始,那个神秘的人送来的,上次送的时候,苏小财和师父一人干了一碗。师父说,这酒很稀罕。
所以苏小财这次索性就没有开封,让木降龙抱回去给师父喝。
苏小财也不管这些人看自己,或者看这坛酒,他们的目光到底是几个意思……他摇着自己那柄折扇,步伐逍遥,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樊楼……
“写诗填词可以信手拈来,但若要评一个人,信口开河,随意诋毁好吗?”苏小财的逍遥步走得正高兴,身后却传来了这句话。
“阁下又是哪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鄙人秦桧……”
秦桧?终于见到活的了!苏小财曾在岳王庙,敲过这家伙铜像的头,现在见到活的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敲一下子……
………………………………
第三十三章 扇他
“你丫就是秦桧啊!?”苏小财脱口而出。
“鄙人就是秦桧!字会之!这位小官人,好像对秦桧抱有很深的成见哪?”
“哦,我认识一个叫秦桧的糟老头子,长着一张苦瓜脸,每天跪在一个大英雄的庙前,进去缅怀这位英雄的人们,拜完英雄之后就出来,在这个糟老头子的头上敲一下!
我也敲过,敲着很爽啊……”
“啊?”这个叫秦桧的人,一脸吃惊的样子:“原来小官人说的是一个和鄙人同名同姓的人……
前一阵子听小官人填的词,文采飞扬,就想冒昧地到您的包厢里去拜会一下,没想到走到门口,就听到小官人正在说这个叫秦桧的十分不堪,负祖宗、叛大宋……
原以为是在说我,生了嗔意,没想到小官人说的是另一个叫秦桧的糟老头子……恕鄙人冒昧打扰,告辞!”
说实话,这个叫秦桧的,现在看上去,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读书人,并不像苏小财想象中的秦桧那样,长着一张苦瓜脸,他的姿容虽然说不上英俊,但还说得过去。
只不过,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苏小财总觉得他的眼睛阴测测的……
“不不不,我说的并不是别人,那个糟老头子秦桧,就是眼前你这个秦桧,终有一天会变成那糟老头子的,你注定是一个卖国求荣、残害忠良,无耻之极的人……”
“你……!!”
“你什么你?不爽啊?咬我啊?”苏小财喝了点酒,莫名其妙就十分想敲一下这个秦桧的头。
秦桧暴奴,阴测测地道:“不要以为某家不清楚你的底细,你不过是一个小县令之子,重要的是这个县令已经死了,你在小小的秦州,都被人欺辱得活不下去,才跑到京城来!
在这地儿,弄死你,就跟弄死一臭虫一样简单……
来呀,给我打!打残了,丢到医馆去,花点银子给他治好就是……”
现在的秦桧已经是世家大族王家的女婿,虽然王家向来名声还不错,但毕竟人家是世家大族,也知道李寻这个人的底细,自不会容忍这么个小虾米来欺负他们……
于是,王家的一众恶奴,就扑了上来……
秦桧站在苏小财对面,苏小财当然不等他家的恶奴扑上来揍自己,首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圆了胳膊……
啪!
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秦桧的左脸和右脸上……
“跑啊,木头……”扇完耳光,苏小财还不忘记提醒一下木头一般的木降龙。
“跑!”
苏小财于是跑出了一阵风的速度……
然而,想象身后如雷般的脚步声并没有响起。
难道没有追上来?
苏小财回头一看,果真没有追上来,可是身边那木头桩子呢?
再往远处看,却发现那群恶奴都已经趴在地下了。
那木头桩子一般的木降龙,正在轰隆隆的跑过来……怀里的那坛酒还抱着……
这小子跑到了自己的身边,也并不停下来,苏小财只好跟着他跑起来。
“人是你干翻的?”
“嗯!”
“那你跑什么?”
“铺兵!”
这小子看上去愣愣的,一点也不傻呀。樊楼所在地到处都是烟花巷,各色人等,川流如梭,所以这一代也是铺兵巡察最繁忙的地段……
在这地方干翻了这些人,不想被铺兵逮住,惹上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跑了……
两人跑了一圈,兜着圈又回了栩栩然客店,开了房子睡觉……
苏小财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当时这两巴掌扇得爽是爽了,可是自己在东京,名号已经打出去了,这个秦桧也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细,王家势大,要找到自己,易如反掌,要弄死自己,或许真的如秦桧说的,跟弄死一只臭虫差不多……
但这种事儿已经做下了,覆水难收……算了,男子汉大丈夫,打了就打了……等着他们,来把小爷的牛给咬了!
苏小财随便胡思乱想些事,不一会儿也就睡着了。一觉睡了个大天亮,领着那个木头桩子,抱着一坛酒,大摇大摆走到了大街上,竟然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按照王家的势力,秦桧真要计较的话,现在早已经查过来了……大宋地面上,住店还是要问来历的,外地来的客,都是要看路引的。
所以苏小财住在这里,报的自然是李寻的名号,王家要真查过来,立刻就能找到他。
然而就目前的情形看,好像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这东京城,白日里有什么好玩的,带我去看看呗?泡在酒楼夜夜笙歌,感觉挺烦的呀……”虽然知道跟后面这个木头桩子说话,得不到有效的回答,但实在无聊的紧就问了一句。
“瓦肆!”
“到那地儿干嘛去啊?”
“听书!”
“这个主意不错,前面带路,把我带到你认为最好的地儿……”
然而这木头桩子,说的最好的地儿,竟然是一个茶棚,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高档,桌椅都油腻腻的,坐在这里喝茶的,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些穿着比较普通的百工、小贩等百姓,还有一些花胳膊的城狐社鼠……
确实有一个说书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一唱一和,正在说三国故事。
“……傍有关、张大怒,各带刀走上厅来,唬众官各皆奔走,将使命拿住,剥了衣服。被张飞扶刘备交椅上坐,于厅前系马桩上将使命绑缚。张飞鞭督邮边胸,打了一百大棒,身死……”
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的,唯独苏小财觉得甚是无趣,这玩意儿简直在胡扯,居然有庞统变狗﹐诸葛亮是庄农出身﹐刘备在太行山落草﹐汉帝斩十常侍﹐把头颅拿去招安等匪夷所思的情节……
“啊哈——!”
众人敛声屏气,听得正津津有味的时候,苏小财这个大哈欠打出来,就显得十分的刺耳了。
所有人都回头,瞧了一眼苏小财,苏小财揉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大哈欠。
“小官人是觉得无趣吗?”老头问道。
“多少有一点无趣……”
“这都是讲给升斗小民听的,小官人是读书人,听起来自是索然无味了……您请自便……”
这竟然是要赶苏小财走的架势,包括这茶棚的老板和所有的茶客,也都对苏小才怒目而视。
“这位老伯,故事讲不,好可就是你的错了……”
………………………………
第三十四章 书奴
“嗯……?”老爷子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样不按套路出剑的人!
众人也都愤怒了,甚至连木头人木降龙都很愤怒,怒目而视着苏小财……
被一群人瞪着显然不是什么好感觉,苏小财尴尬一笑,道:“说实话原来容易犯众怒,诸位,小生实在不会恭维人,告辞!”
“呃?”这老爷子显然慢慢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了,道:“您这是踢老汉的场子啊?”
“实在不好意思啊!小生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您不尊重的意思……是轻轻地打了一下瞌睡,就事论事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告辞!”
苏小财觉得,不离开这地儿,会被那些眼睛瞪得贼大、鼻孔鼓得溜圆的人,穷起而攻之……
“想必这位小官人见多识广,听过比小老儿更好的,自是如此说了!不知小官人能否说说,您到底听到了什么样的故事,竟要砸老儿的饭碗?”
“我绝对没有要砸你饭碗的意思!你确定要我说?”
“踢场子,总得对手心服口服吧?你说……!”
“说!”
“说啊……”
“……”
这些因为被打断了故事而愤怒的人,也想看看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出丑。如此一来,他们花了这个茶钱,心里也就能平衡一点儿。
“说就说,谁怕谁,不就是个故事嘛,信手拈来……
话说混沌初开,历数万劫,才有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单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
这猴子的故事,一般都是雅俗共赏,老少皆宜,内行能看得到门道,外行能看得到热闹,主要是故事精彩绝伦,环环相扣,一旦听了进去,就能够让人欲罢不能……
苏小财记忆力,还没有好到可以把整个整个书背下来的程度,所以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记忆讲故事,并没有背诵那些大段的诗词,与故事的进展还是比较快……
很快,他已经讲到猴子给菩提祖师赶出了斜月三星洞,一个筋斗就回到了花果山,发现猴子不见了许多……
“……诸位,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还都回味在石卵炸开、神猴出世、神妙的七十二变、一个筋斗就十万八千里这些天马行空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突然间就听到了“且听下回分解”这种丧气话,一个个这才回过神来,都表示要苏小财再讲下去……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觉得我挺闲啊?恕不奉陪了,告辞!”
这时候就有几个刺了花胳膊的城狐社鼠,这种人一般来说都是满身横肉,两个人站在门口就已经把门堵得死死得。
“木头,走啊……”
苏小财当然知道木降龙这家伙挺能打的,像这种花胳膊,揍了就白揍了……这种人,脸面还是要一点的,他们如果揍不过人,反而被人揍了,就不会腆着个脸去报官……即便是报官,那些铺兵也懒得管这些人。
然而,那木头还在回味刚才的故事,根本就没有听见苏小财的呼唤……天呐,为什么要带这么一个木头出来?
“如果是想要钱,我们可以给你……是你挠的大爷心里痒痒的,然后就丢下不管了,这么做不厚道……钱我们给你,要多少?把故事先讲完了……”有一个脖子和脑袋一般粗,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家伙,脸上还有两道刀疤,一看你就是个不好惹的家伙,这家伙率先发话了。
只是这话说的,苏小财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把大爷挠得心里痒痒的,扔下就不管了”?这句话说的,好像苏小财跟他之间有那种不可描述的关系一般。
“你妹啊,木头!快过来给这位大爷讲讲道理!”苏小财一把拉起来木降龙。
那木头站起来,看了看情形,道:“掌……呃,爷,您还是再讲一段儿,咱们就走吧?”那些木头竟然差点儿喊了自己掌门。他还是及时的收住了口,并不是个傻子,而且,说的这句话,是认识他以来,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木头,你想听,我回去了再给你讲啊?”
“现在听好啊……”
苏小财看了看木头的表情,以为他是打不过眼前这些花胳膊了,所以才这样的说……
既然如此,威武不能屈……啊不?好汉不吃眼前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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