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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首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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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天之美禄并不在城内,但城外汴河街依旧繁华。暮色四合,汴河街灯火升起,行人熙熙攘攘,小贩沿街叫卖,铺面也生意红火,到处都是酒楼、妓馆、脚店、甚至一些客店、货栈、旅馆之类,门前皆有人揽客,门楼上窗户开着,有的是美艳的女子依窗微笑,灯下美人,十分娇艳;有的则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女子,浓妆艳抹,挥着纱巾,直接唤客,这种都是小店,当属卖肉为主;有的甚至站在当街,拉扯客人,这种应该是服务于那些漕运水手、赶大车的糙汉们的……
总之,这里现在除了吃的,就是玩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比起樊楼附近那些高档地方,这里自是充斥着更多的烟火气和直接的、无需加以掩饰的肉%欲……
苏小财现在要进去的天之美禄,无疑还算是这里的一股清流,这上面,现在站在楼下,可听闻丝竹之声、吟唱之声,来这里的当是汴河街上的富商,还有一些远赴京城的外地富商、书生,官员一般不来这里……
苏小财换下了那套流光溢彩的华贵衣服,这回来的时候穿的是普通的书生装,当然假发还带着,依旧打扮得器宇轩昂的样子。
苏小财还未进门就被一个堂倌接住,跟前跟后,毕恭毕敬地伺候,最终苏小财上了楼,酒菜都还未点,直接就一句:“我要见张七七!”
“呃……七七姑娘啊?官人,七七姑娘还未出师,弹唱还不精……所以,不能见客……”堂倌有些为难。
“她现在出师了!”苏小财一根金灿灿的条子丢出去,金光空中一闪,就已经被堂倌的袖子吞没了!
立时,堂倌脸笑得跟个核桃似的,连连鞠躬点头,道:“官人说的是!官人说的是!她现在就能出师!”
………………………………
第十八章 又见灿若桃花的她
话说此时的苏小财已经洗的干净净,戴上了假发,梳起了发髻,一身读书人的打扮,看上去格外清雅。他轻轻地用折扇打着手心,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知道为何,想到立刻就要见到那个灿若朝霞的女孩子了,苏小财心中有点咚咚敲鼓的感觉!
漫长岁月中,从那边世界都跑到这边了,自己面对一个女子,从来没有如此不淡定过。自己在那边的时候,也绝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君子,虽说是穷时穷了些,可逢场作戏,一起混过的女子如过江之鲫,大家宣泄一把,继续奔忙无聊的日子,心如死水,无半点涟漪……
现在要见这个皱着俏皮的鼻子,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像是带着阳光一般的女孩儿,苏小财的心竟然咚咚响……
“我这是来报一饭之恩的吗?”苏小财扪心自问,满脑子是那张脸,她笑起来,真的有种风过桃花的感觉啊!
正在闭着眼睛,平复心情,想起了敲门声。
“进来!”
苏小财张开眼睛,就看见了令他的心咚咚响的那张脸。
“奴只弹唱,不做别的!而且可能唱的不好!官人见谅!”张七七一进门就坐在对面弹唱位子上,显得很紧张,显然没认出现在已经变得干干紧紧斯斯文文的苏小财。
“哦!没事。”
“哎——你这个声音好耳熟!”
“不会吧!”苏小财眨眨眼,想着既然她一下子没认出来,那就开开玩笑,平复一下咚咚的心,“小生秦州李寻,初到东京,不足一月啊!”
“哦,那你怎么会知道奴家?奴并未出师,张七七这个名字,现在外人并不知道,更何况官人到京还不足一月,竟是点着名儿叫的奴家……”
“你的思维倒是缜密,你在临街的窗口学唱,林鶯嚦嚦,山溜泠泠,百转千回,余音袅袅,听得小生驻足发呆许久,打听了一下你的名字而已……”苏小财看着张七七的眼睛,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山泉般清澈,光波流转,十分明艳,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可爱。
苏小财真的想捏一捏她那带着酒窝的小脸蛋,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奴家觉得,官人在骗我……三天了……啊,我知道你是谁了,果然就是你!你就是河里捞上来的那个怪人!你说三天过后回来此处找我的!”她一下子跳起来,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奴家这两个字也不说了,直接自称为我……眼睛弯弯的笑了,放下琵琶,直接走到了苏小财身边。
“嗨!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苏小财耸耸肩膀,心脏不那么咚了,但依旧十分愉快,比之前还要愉快。
“你的头发三天就长这么长了啊?”张七七走到苏小财的身边,伸手就要揪苏小财的头发……
“快快住手,这是假发,好不容易戴的这么自然,不可揪啊,揪落了,我师父不在,我们弄不了这妥帖的……”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完全不顾形象,皓齿露出来,虎牙尖尖的,如此小虎牙加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
“戴个假发而已,至于笑得这么花枝招展、花枝乱颤吗?”
“想起刚从河里捞上来的你,和现在相比,判若两人,那时候完全看不出你是个读书人啊!”
“我以前是个和尚!和尚其实也是读书人,只不过读的是佛经罢了!我学了师父教我的龟息大法,在水下修习呢,不意被他们打捞上来,害得我差一点走火入魔啊!真的很可怕你知道吗?所以当时我整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苏小财信口胡柴,乱说一气……
没想到这女孩儿竟然信了,惊讶道:“啊,原来你是个江湖人物啊,还会什么龟息大法?厉害厉害……”
“这你都信啊?小生秦州李寻,字推之。乃正儿八经的儒生!”
“你这人,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吗?信你哪一句到底?”
“小娘子觉得哪一句顺耳,就信哪一句,反正我句句实言!”
“切!”
“呵呵,今日小生特来报小娘子一饭之恩……”
“哈哈哈,韩信封了王才去报恩,这一饭之恩你记着吧,等你封了王,再来报!”张七七笑道。
“好!借你吉言,等着我封王吧!”
“天哪!好张狂啊!”
“封个王很难吗?”
“呵呵,你试试看吧……”
“试试就试试!”
张七七笑道:“今日既是官人点了奴家,那奴家就为官人弹唱吧!”
“刚才好好的,怎么又自称奴家了?我可不喜欢你这么自称!”
“您都是要封王拜相人,奴一个小小的歌妓,不敢造次啊!”
“哦,我明白了!凡是封王拜相的家伙,没有什么好东西,既然如此,那就不封王、不拜相便是!”
“那你做什么?听说读书人都是要读圣贤书、立大志、匡扶社稷什么的……”
“匡扶什么社稷,大宋哪里有这号人,大家不过龟缩在这片残缺的土地上,拼命享乐罢了!既如此,何不如赚足足的钱,做个安闲的富翁?”苏小财冷笑道。
“呀!你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说的大实话而已!”这种地方一般都设有书案,方便文人雅士随时发&;骚,苏小财拿起笔,随手大致画了一下大汉和大唐广阔的疆域,又画了一下大宋那东南一隅的疆域,虽然不准确,但对比很明显。
苏小财冷笑道:“大汉有言道:‘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大唐太宗,是周边所有人的‘天可汗’,高宗更是东灭高丽、西边三箭定天山……现在呢?燕云十六州,在契丹人手里,还要给人家纳岁币,随便出来一个李元昊,就敢立国,大宋照样给人纳岁币……现在眼看女真人起来了,女真人彪悍,大宋将有奇祸……”
张七七吓得花容失色,道:“莫要再说了!官家杀起人来,还是毫不手软的!”
“他还会杀人啊?我以为这老小子就会写字、画画、逛青楼、生孩子呢?”
“不!他真的会杀人!我家里人,让他杀光了……”
“?”苏小财仔细瞧着张七七,她桃花一般的脸,现在跟梨花似的白,显然想起了可怕的事!
………………………………
第十九章 好大信息量
“呃,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这儿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家里发生了变故,或者实在过不下去,才被卖到这里啊!但凡家里稍稍过的去,谁愿意把女儿送到这里,年轻时倚门卖笑,长大后人尽可夫呢?”
“也至于杀你全家啊?”在苏小财的印象中,有宋历代皇帝没有坚定的主见、也没有坚韧的毅力,做什么事情,都是先吹一吹,然后不了了之,譬如迁都长安事、譬如收复燕云事、譬如变法事……
变法大事,关系国计民生根本,都能今日变,明日复辟,后日再变……搞的大家人心惶惶的,大批官员今日贬官,明日启用,导致出现蔡京这样的两面派……
不过,有宋一代不滥杀!苏小财一直这样认为。现在有个女孩儿居然说自己全家都被杀了!
这是谁搞的?要搞什么事?
“我父造反……”张七七吐出这几个字,苏小财就明白了!
造反啊!这么大事,遇上哪一个皇帝都得杀啊!有史以来,从来都是这么办的……
“我当时尚在母胎,他们留我母产下我,随即卖给人牙子,杀了我母……我是人牙子用羊奶喂大的……十二岁卖到了这里!这里的当家瞧着我有点颜色,又生得一副好嗓子,便请了师傅,教我弹唱,曾对人讲,要把我调教成城外嘌唱第一……”张七七有些黯然道。
“既然一出生就被卖了,你是如何得知你身世的?”
“十三岁的时候,教我弹唱的师傅告诉我的!她说她是我父的旧部,现在我已经十六了,她一直推说,我学艺不精,不足以一鸣惊人,护着我,不让我出道……
现在护不住了!今晚你一根金子,足足半斤啊,当家都疯了,红着眼吼我师傅,说就去唱一唱,又不是卖身啊,无论如何按捺不住了……
我这就出来了……今日之后,我就得陪客了……”
苏小财沉默一会儿,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我?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你难道还有两套说辞?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一脸纯真无辜的样子,难不成要骗我?”
张七七的脸烟消云散,突然就明媚起来,眼睛又弯弯起来,嘴角上翘,酒窝圆润,笑道:“那就给你说实话,我希望你把我救走!”
“啊?我们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你信得过我?”
“我很贵的,只要你出得起那些钱,你断不会随手抛弃我!看在钱的份上,也得珍爱我呀……”
“你确定你这是真话?”
张七七使劲点点头。
“小姑娘啊,男女之间,讲究的是一个看对眼,心里怦然而动,你确定你对我有这种感觉?”
“有!你从河里被捞出来,我就依在窗户上,看见你被那么多人围观,我的心怦怦跳的厉害……”
“天啊,你确定你不是心脏病……我在那样一个狼藉的情况下,你居然能对我怦然心动?”
“我师傅说,有一个大德高僧曾有一个预言偈语,说‘河出异人,白虎食人,雄鸡一唱,天下大白’……”
苏小财十分惊异,打断了张七七的话,惊问道:“这是谁说的?”
“教我弹唱师父说的,她说‘河出异人’就应在这汴河里,三年前就这么说的!还说‘河出异人’我们就得救了!所以她每日都要沿河打听查看,询问河上有无怪事……
可偏偏那一日,她不在,偏偏我就开了窗,呆望窗外,我于是目睹了你的出现!
原本在我想象中,你该是个翩翩然美少年,会随着一道金光,升起于汴河上……所以,一直以为那就是痴人说梦!教我诗词歌赋的老师,是个老书生,唱对我讲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没想到真有不可思议的事啊!我呆望汴河一个时辰,没有发现有谁落水,突然你就被人冒出水面,被人捞起来了……
当时,我就想‘河出异人’了!我得救了!得救了吗?
那时候我心真的砰砰在跳……”
苏小财已经没有在听张七七说些什么了,他在想“河出异人”这个事,师父说,这是他师父的临终偈语,这与一个父亲是反贼的青楼女子有什么关系呢?
十分富有的大和尚竟是大相国寺的伙头僧,却领导着“五行门”囊括了天下匠人……自己来到这世上,真正意义上搭言的第一个和第二个人,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现在居然还是被这个大和尚的临终偈语联系起来了!
这中间信息量巨大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自己这个‘河出异人’,到底卷入了这世间哪一桩阴谋、阳谋抑或古怪的事件?
师父说,要做一下当年吕不韦做过的买卖,也就是经营一国之君啊!所谋甚大啊!
现在张七七的父亲,竟然早已造过反!他的余党,也就是张七七的声乐老师,竟然也在搜寻‘河出异人’……
那三日前,张七七的一饭之恩,中间有什么阴谋吗?自己刚刚吃完张七七的胡饼和茶汤,师父化身货郎出现在自己跟前,是偶然的,还是静心布局的?
师父和张七七的声乐老师,是什么关系,他们要是一伙的,钱就不是问题,替张七七赎个身而已,小意思了……即便是这里当家的不愿意赎身,师父武艺不错啊,手下有“五行门”这么个庞大势力,虽然不能在东京横着走,但依东京目前松懈的防卫,随便救个人,毫无压力啊……
苏小财陷入了沉思,木僵一般发着呆,张七七白嫩嫩的小手,像是白玉雕琢的一样精致,在苏小财眼前晃晃,他还是没有反应……
张七七于是把手移近一点,苏小财不由一眨眼,这才醒过来……
张七七嘟着嘴道:“看样子,你没看上我啊……怪我自作多情了!你这种突然凭空出现的人,虽然我说不清你来自哪里,但你是神异之人,是上苍之子,将有一个大大的前程……我一个小小妓子,出身污浊,自是配不上你……”
………………………………
第二十章 神秘的七七
“你这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思考你说的这个四句偈,你不知道,到你这里,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了!难道这个四句偈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吗?”
“我怎么知道这个事……我一直都被养在这里,许多年基本上连门都没怎么出过!这事儿是教我弹唱的师傅告诉我的,关于她的事儿,前面已经给你说过了,她说这个四句偈的时候,显得很神秘……想必这事不应该有很多人知道……”
苏小财略作沉思,道:“我只问你一句,三日前那一顿饭,是你在你师傅的授意下故意为之,还是你看我可怜,好心给我吃一顿饭?”
“你问的这个问题,答案正是我要给你说的第二套说辞……这不是我心里打算的,可事情确实就是这么发生的!给你吃一顿饭,和你套近乎,这是师傅谋划的……
她知道你是‘河出异人’这回事儿,她想看看,你到底有何不同,是真是假……”
“她现在在哪里?”
“她当时就想邀请你上楼的……没想到半道出来一个货郎,你跟那个货郎聊了几句,竟然背着他的箱子,跟着他走了……她当时就跟着你们走了……这几天都没有来,我也不知道她哪去了……”
“那你师傅懂不懂武艺?”
“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我跟前,她没有露过……或者她露了,我也不懂……”
苏小财心里想,这个女流之辈,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跟踪自己和师父!她可能不知道师父慧普大师手底下的木工刻刀,飞出去威力有多么的大!
几天都没有回来了,或许她现在已经挂了!或许,可能还有其他的情况……
眼前这个女孩,以及他背后的人,是敌是友,现在扑朔迷离。不过很明显,这女孩儿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她有可能是别人扶持的一个主子,也有可能是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
情况很复杂……
但有一点是简单而且确定的。
那就是自己的心,真的为她咚咚的跳过!刚从这里走进来,还没有见到她,甚至刚刚见到她的那个时刻,那种心跳真的刚劲有力,无法抑制!
所以苏小财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在这一点上必须跟着自己的本心走,无论以后她是人、是鬼、是仙、是佛、是妖、是魔,自己最初的本心,真的为她怦然而动……
苏小财知道,人一辈子,很难有真心怦然而动,所以,无论如何,现在认定她了……
“好了,其他很多复杂的事情,都抛开,现在不想跟你讨论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前面跟你说的怦然心动,你让我心动得咚咚不止,无法抑制,无法平复……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会让他们把你服侍得好好的,只在这里等着我!有一天,我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五色祥云,来这里迎娶你!我说到做到,如有食言,天打雷劈!”
苏小财突然很激动的说了这么一板,虽然有背台词的嫌疑,但是他说的无比真诚,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事实上,这个台词苏小财看过无数遍,刚开始笑得稀里哗啦,长大后,哭得稀里哗啦……他下定决心,有了自己要守护的人,一定要用这句跟她表白……
只做一个女孩的盖世英雄,是苏小财一直以来的梦想!
这倒是把张七七给说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突然之间,眼前这个男人就跟她说这个……
“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真的吗?”张七七清澈无辜的眼睛,盯着苏小财的眼睛,连问三遍。
“真的!
以前,我是个懦弱的、轻佻的、没用的人!
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我认真、值得我勇敢、值得我守护!
现在有了!”
张七七笑了!
眼睛弯弯的,如月、如泉、如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我信你!”
张七七虽然在笑,但这三个字说得很认真。
“我心里真的是怦然心动了!但说起这个事来,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说什么,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五色祥云……难道说你真的是个神仙啊?”
张七七笑得没心没肺,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听你这么说真的,挺逗人开心的!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苏小财不得不再一次板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可我真的是认真的!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一定能够做到”
张七七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认真道:“我信你!”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你不会骗我的!”
“谢谢你信我!”
“哈哈,这个还要谢我……”
“我现在要喝酒……”
“吃酒……”
“我就喜欢叫喝酒……我要把自己喝醉!我心里喜悦,突然间我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而你真的就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我说的有些语无伦次,可是我真的好舒畅!”
“那就喝酒吧,我陪你喝……”
“要好酒!”
“有好酒!上好的樊楼‘旨和’,这就给官人上了……”
“好!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苏小财出去半晌,进来手里已经拿了张七七的卖身契,笑道:“这个给你,明日我就去官府打点,为你脱了乐籍……”
“这个暂倒不用,要是明日你就去替我脱了乐籍,我就没有理由待在这里了,立刻就要跟着你走……
说实话,我还真的特别希望你能像你说的那样,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五色祥云,来这里娶我……
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一言为定!”
张七七的卖身契,被苏小财毫不犹豫地烧在了书案旁用以焚烧废稿的烧纸炉中!
张七七似乎也并不以为意,根本不问苏小财,这玩意儿到底花了多大的代价,这东西拿来之后,自己以后在这里该怎么安排……她在桌面上排开了两排共一十四杯酒,道:“官人,七七心里也十分愉悦舒畅!现在我们每人眼前,有七碗酒,需连饮七杯,以示庆贺!”
“对!不间断喝七杯,才过瘾!”
两人于是连续对饮了七杯……
七杯酒下肚,苏小财叫一声,爽!
然后,觉得眼前张七七出现重影了,眼前渐黑……不好,这年头的酒,自己喝着点,还不至于如此……这妮子,安的什么心?
……
意识完全失去了……
………………………………
第二十一章 被绑了
醒来的时候,苏小财在一处香喷喷的床上!
张七七居然睡在一边!
什么情况?八字还没见一撇,怎么就睡在一处了?
苏小财捏着张七七棱角分明精巧好看的鼻子,轻轻一捏,她就醒来了!
睁开眼睛,惊恐道:“怎么了?”
“我们两人如何就睡到一块去了呢?你给我的酒里下了药?”苏小财虽然极不愿意相信这酒中的药是张七七下的,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确实对这个女孩儿怦然心动,一点就燃,不顾一切,第一次见面就浓墨重彩表白,可是人家凭什么就那么配合,还连饮七杯酒,宣泄心中的愉悦之情,人家张七七真的就那么愉悦吗?
自己曾经的一个都市老油子,跑到大宋东京城,与一个小歌伎动什么真情啊!幼稚啊,丢人啊!
“我也不知道酒里有鬼!我们喝完,我看着你,眼前蒙蒙的,突然就不省人事了!”张七七深山幽泉一般的眼睛,清澈无暇,完全不像是能给人酒中下药的人,她盯着苏小财的眼睛,突然眼中水晶一般晶莹的泪珠滚落,道:“原来官人不信我……”
“哪有……我信你,事情蹊跷,有人要害我们……”苏小财发现自己的心完全被她的眼睛融化,被她的泪珠洗得干净净,一丝一毫的怀疑的都没有了!
“我知道是谁了!”张七七咬着嘴唇,道:“是她!教我弹唱的师傅!狄宝荷!”
张七七话未落音,外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不愧是张黛岩的女儿,一直以来从未给你讲过人间的心机暗斗,让你心思单纯地长了这么大!没想到你现在刚刚醒来,脑子应该还在发懵,第一个怀疑的却是我——一个护着你长了这么大的女人!你父亲的手下的干将……当然,也是他的侍妾!”
外间转进来一个女子,看上去不到四十岁,腰肢婀娜,脸上褶子也不多,瓜子脸,丹凤眼,风韵犹存,只是行动间多了几分英气!
“你们那事儿,已经败了!经济上,你现在连赎这小娘子出去的钱都没有,武装实力来说,连这么一个小店都动不得!莫再异想天开,带害这样一个干干净净花骨朵儿一样的女孩子,跟着你们去做杀头的买卖!”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反贼的女儿,骨子里是透着反性……今日不反,日后必反!”声音沙哑的狄宝荷说出这些话,尤其是从她姣好面容的嘴里说出,感觉这具身体里另住着一个恶魔,或者她的腹内是一座冥府地狱,话阴森森的地冒着冷气!
“什么意思……”苏小财试探着问道:“莫非有人逼着你们造反不成?”
“说对了!看似这里稀松平常,但还是被人盯着呢!因为张黛岩的势力还在,天下还有许多他们口中的余党,都在活动!所以他们把姑娘放在这里,就是吸引线索,准备一网打尽!所以姑娘根本去不了任何地方,只能在这里,以来吸引线索,二来作为人质,一旦我们有所实际行动,他们就对姑娘动手!”
“那你们还是放弃吧!这种大逆之罪,朝廷一向管得严!”
“去他老娘的大逆!陈涉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逆之罪是什么?不过是成王败寇、窃铢者诛窃国者侯罢了!废话不跟你所说,老身奉命在这里守护姑娘,现在你小子既然出现了,要娶我家姑娘,那就是我们这些反贼一伙的,我们被看死了,动不得!但是你能动的……作为张黛岩的女婿,你要挑起我们的头……”
苏小财知道,有宋一代,不仅对外疲软,内部也是毛贼满天飞,随便走个路,都会出现强人,跟你讨论树是谁栽的、路是谁开的这种问题!太宗淳化年间,这时候大宋开过不久,南征北战,武力值尚且可以,都起来了王小波这样的巨寇,一度建立了大蜀,更何况后来的大宋越来越怂包,据统计光是有文字记载的大小起义,有宋一代,出现了四百余次!所以,这年头是个人就敢言反!
连眼前这个女人,都用一个生锈的嗓子,大谈造反!天哪!
“咱们先谈谈别的!我觉得很明显,我是被你设计了!我很纳闷,为什么选中我呢?”
“因为你是‘河出异人’!”
“呃……我暂且不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我只问你,你这么设计,凭什么就笃定我愿意跟你们做贼呢?”
“凭她!张黛岩的女儿,张七七!”
苏小财回眼看看张七七,觉得着小娘子还真的有这个资本,作为后世来的人,苏小财当然听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有人说,这都是男人没本事,做历史的都是男人,于是他们善于拿一个女人出来给历史背锅!
但现在,苏小财看一眼张七七的眼睛,就觉得史书说的有道理,苏小财觉得自己已经化在张七七清澈无辜的眼睛中了,为了她,真的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跟着他们造反……只是情况复杂,自己需要摸清自己师父和张七七师傅这两路人马的来龙去脉,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自己是所谓“河出异人”,而且很明显,还在争夺,一方面给出了“掌门”权位,一方面给出了张七七这样一个绝世容颜的小娘子,还外搭张黛岩女婿这样一个权位!
张黛岩是谁?苏小财有点汗颜,历史知识不是专业,很有限,根本不知道历史上有这一号人……
苏小财下意识地摇摇头……
“你不答应?”狄宝荷失望道,“你应该答应!原来我以为你有这绝世武艺,麻翻了你,摸摸脉才知道,你原来根本没练过!现在在这屋里,你该明白你的处境!”
“没说不答应!只是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张黛岩,给我说说吧……”
“呃?太行山七十二路盗匪总是听说过吧?”
“这倒是听说过!”
“张黛岩这个人……按小官人这个年纪,或许真是没听说过的!十六年前,他就被朝廷抓获斩首了!张家一族,男丁一个不留都杀了,女的被卖做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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