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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吃货研究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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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能与贾瑛玩得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会屋内宝钗已经气到不行,她见贾瑛依旧是一副天真顽劣模样; 心知贾瑛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况且她有前辈亲姐姐; 自己终究不好僭越; 便苦口婆心道:“你也去了金陵; 更见了宝琴她们; 想来也知道; 我家以前多少算是读书人家,祖父藏了不少的书,那时,我们小的就捡了那不正经的; 偷背着大人看,后来大人知道,打罚自然不免,又将所有书烧了,才算完事。”
贾瑛自然不知道这番话与原书中; 宝钗与黛玉说的无二; 只听着她这番话,又想起宝琴跟着父母四处游历,她谈吐与其他女孩便尤其不同,想来小时候看了不少杂书; 便心生惋惜来。
贾瑛自己也有此经验,无非就是初中生被大人发现看言情小说,只是在这个时代,严重程度要上升至看小黄书一般罢了。
她心里感激宝钗这番话,她原可以不管此事,要么不说,由她以后露出马脚,又或是老实告诉王夫人,由王夫人来管束她。
只是宝钗自己有过一般经历,与自己好歹是表姐妹,便苦口婆心说了这些话。
想来,与她上辈子听见上初中堂妹满口黄段子的无奈感一样。心里也明白她们这辈人接触网络更早,无法重说,又无法放任不管。
贾瑛便道:“宝姐姐,你的意思,我都知道了。”至于她内里年龄和经历,看这些完全无碍,所以也无需应承自己以后不看。
宝钗听了,心里稍安,又不放心补充道:“你明白最好不过了,宝玉,男人读书,尚且要明理,何况你我,读书写字,本不是我们分内的事,只该做缝补纺织,偏偏认得字了,便要避免读了杂书,移了性情。”
黛玉在外头听得心中满是不赞同,只是知道,若是自己,也无法辩驳,糊弄过去便是。
却听得贾瑛在屋内低声道:“宝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再过百年,又会是如何?”
宝钗听她说话跳脱,心里好笑:“我如何知道以后的日子,那时我也已经瞧不见了。”
贾瑛道:“总有人说,读书科举,是男子擅长且需要钻研的,女子只要针黹便好,我却想,百年后,会不会咱们女子也能读书了,这时,那些男子擅长的文字,便又成了咱们女子擅长的,只因为又有其他东西是他们擅长的了。”
她这话说得绕,宝钗听得大概,一时为她那句“女子也能读书”愣怔,只屋外黛玉为那后半截而忖度。
她是熟悉贾瑛的,她这番话说得好像她真看见那番景象一般。
黛玉不由失笑,想来她又在什么地方瞧见的书了,只是,也不是不可能,权势在他们手中,如何,不也是他们说了算吗。
贾瑛心说,既然科举考的文史政是男子分内的事,那为什么到了现代,等到你高中,非有那么一群人,要说女的擅长文科,男的擅长理科呢。
宝钗一时无言,摸上贾瑛的头,表情复杂,叹道:“宝玉,那也已是百年后的事情了。”
宝钗与贾瑛出来后,正好远远见到宝钗的丫鬟引着黛玉过来。
黛玉果然是来找她们回去的,贾瑛见那丫鬟与宝钗在一边说话,忽然教黛玉轻轻拉了一下,听她低声道:“你且等着,我要审你。”
贾瑛一下便知道,刚刚滴翠亭里和宝钗的对话叫黛玉听了去,只是不知道她听了多少,一时头大如斗。
贾瑛拉了她袖子,可怜兮兮正要说话,黛玉却已经顾左右而言它了。
不好让宝钗知道黛玉听到了一切,贾瑛把心里的不安叠吧叠吧,揣了回去。
回到亭内,迎春她们已经将酒温上了,远远见到贾瑛四人过来,惜春笑道:“这下你们迟了,自罚一杯吧。”
贾瑛请黛钗二人先落座了,后一步过去,亲自给三人斟满了酒,果然是上次的百果香味,仰头饮尽了,这才坐下。
探春拿她打趣道:“你这是江湖儿女呢,哪里是一个诗社的社长。”
贾瑛笑道:“副社长也无需多说,哪里的诗社从头吃到尾的?我若是江湖儿女,先上大块肉,大口酒,今日起社,咱们装作梁山好汉,摔杯为盟。”
湘云叫这句话逗乐了,连连叫人拿了碗来,大家也无需装斯文了。
迎春听了好气又好笑:“我这么好的酒,你拿大土碗大口喝,简直牛嚼牡丹。”
宝钗笑道:“咱们认识宝玉后,这种事做得还少了?”
贾瑛正要反驳,一边瞧见香菱竟然也连连点头,扬眉:“香菱,你同谁一伙的?”
香菱忙给贾瑛满了酒,见她露出笑容,又给黛玉满上,道:“我同师傅一盟的。”
黛玉果然护着香菱,也笑她:“你先说说,床前明月光,李白睡得香,是谁的大作?”
这话只有黛玉和香菱晓得,其他人还是头一次听到,当即哄然笑开了,其中湘云前仰后合,笑得最夸张,一边丫鬟忙过来给她拍背。
贾瑛一时被所有人笑,加之最后开口是黛玉,又是无奈又是羞恼,把晴雯刚刚上的那叠点心挨个递过去,嘴里道:“笑罢,今日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其他人将注意力转到面前点心上,白定窑小碟上摞着几方琥珀色,莹透好看,中间似乎是一朵揉皱后微微绽开的花。
贾瑛这次也不卖关子了,道:“这是柿子糕,单吃且腻,配着茶却更显得茶苦,配这清淡酸甜的果酒正好。”
湘云这会好了,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奇道:“你这个怎么是透明的?我从来吃的都是橘色的。”
贾瑛道:“你那是柿子做的,你且想,现下哪来的柿子?是拿柿饼磨成粉,加一点点还冒着热气的熟糯米粉方便定型,再拿煮净透的白糖浇筑,中间的你也不陌生,就是前些日子你送我的,腌渍好的花。”
惜春叹道:“不愧是三姐姐,糕点也能吃出花来,我是万分不及的。”
贾瑛心说这都是人家通灵玉的方子,转而道:“我自己平日里也耐不得这烦,这是大家聚在一起,才有花心思的必要。”
黛玉一边听了,想起以前还住在荣国府里,贾瑛就总说自己吃得太少,就折腾了不少花样,心里微微欢喜又感动。
宝钗瞧着贾瑛,见她说起吃食时,双目湛湛,笑意盈盈,一时想起方才在亭子里她说的话,不由生了七分喜欢,三份惋惜。
妹子是个好妹子,就是有人带坏了。
让她知道那禽兽是谁,定要叫薛蟠教训他。
之后大家又将先前做的两首诗互相拿出来交流,贾瑛免了诗,负责题序言,把一日经历写下来。
冬天黑得早,所以不等晚饭时间,大家便要散了,一日下来,众人都轻松愉快,好友相见,美酒佳肴,自然是约定好了下次再聚。
贾瑛笑道:“下次,谢先生就有空了,正好叫她给我们评评今日的册子。”
湘云“哎哟”了一声。
黛玉问她怎么了。
湘云:“你不是说限韵四首嘛,咱们今日才用了三个菜呢。”
贾瑛笑起来,叫麝月把之前的小瓦罐拿过来。
“这个,就是最后的一个了。大家写了,就可带走,我和迎春探春叫人誊抄了,再一一给大家把册子送到府上去。”
宝钗看了看日头,抢先拿了一罐,打开后,不过一皱眉的功夫,便心中有数了,提笔写下一首来。
黛玉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宝丫头这么心急的。”
宝钗拿了自己罐内一粒糖,递到黛玉嘴边,笑道:“你又编排人,不就是想先尝尝吗。”
黛玉尝了糖,与外头也不同,心知过几日见了册子就有方子了,所以也不多问,这会子心里也有了数,立即得了一首,写下,也亲自抱了一罐。
她抬头,就见贾瑛一边的面颊可爱的鼓起,含着糖含含糊糊叫几个婆子收拾亭中。
黛玉忍不住笑起来:看来今日也累了,暂且放过她,下次来府里,偷偷寻机会问她好了。
三日后。
日头正好,桌边沿的脚摇晃着,身边的桌面放着糖罐,一双看来就养尊处优的手捧着一本书册。
那副面容,正是那日宝钗身边的小丫头。
她哼着小曲,远远瞧见一个熟悉挺拔的人影走过,眼前一亮,伸手招呼。
“表哥!”
那人侧头过来,露出好看的面容,看清人后,叹了一气,缓步走过来,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低头垂手远远站着了。
“说罢,今天又候在这道边,是叫我帮你带什么进宫的?”
小丫头笑嘻嘻道:“你也知道,我那个未婚夫古板得不行,只好麻烦表哥你了。”说完,拿起书册,对着上头念道,“我想要东街的枣糕,城南的麦芽糖……”
穆莳听着这一串名单,越来越耳熟,心中起疑,一眼瞧见那书册封皮上的“观园”二字,也顾不上僭越,猛的夺了过来,一眼扫过那篇序言,见到最后的四字落款后,紧张全然消失,取而代之陷入一种非常柔软的情绪中。
――“我已想好了,就叫神瑛侍者吧。”
“表哥。”
有个声音幽幽叫醒他。
“你在笑呢。”
穆莳猛的合上书册,耳边发烫。
小姑娘盯着他:“而且笑得十分猥琐。”
穆莳:“……”他好歹一表人才,怎么就笑容猥琐了。
还不等他反驳,年轻的公主“啊”了一声,猛的合掌。
“原来表哥你就是那个禽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常年被说,为什么你一个女生,数学都能学得那么好,英语偏偏就这么差。心累。
以及,禽兽技能bo!
穆莳:???
这两天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啦,所以三天才拼够这一章_(:3∠)_
感谢幻湛师的两个地雷!
………………………………
第98章 暴露了哇
“……什么?禽什么?什么兽?”
穆莳一脸蒙蔽。
公主乐道:“你认识荣国府贾家的那位三姑娘; 是也不是?”
不等他回答,公主又道:“我身边那位伴读薛姑娘便是人家的表姐,前些日子轮到她休沐,我瞧见这位三姑娘送来的花笺; 起了兴致,便装扮成小丫头了同她一块去瞧了贾三姑娘起的社。”
能做出乔装成小丫头溜出去这种事情; 公主原先在封地便是个飒爽大气的人; 她以前也没想过自己父亲能成事; 现下拘在宫里; 万般不自在; 未婚夫是个木头,弟弟是个小大人,也就这位表兄能给她带来点乐趣了,现下有他的笑话看; 更是欢喜非常。
她一眼瞧出表兄好奇,心下暗笑,偏不多说,转而道:“哪知道被我撞见,薛姑娘教训妹妹的一出戏。”
她将当时的对话半句不差转述了; 穆莳听罢; 哭笑不得,半是承认道:“确是她能说出的话。”
仅是听着那番话,他便能想象出来她是何般形貌,如何意气; 定然也与那日月下她同自己争辩时一般耀眼。
他听了,既欢喜,又怜爱。
从贾瑛那句百年后,也可依稀窥见,她以前是在如何的环境里长大的。现下拘于一个半大的大家闺秀壳子中,便是这样,她也从未认命。
他这边感慨,忽然听得眼前人又说起来了。
“只可惜,你同她年龄差得大了些。”公主道,“难怪母后这些年这般催你,你也不着急呢,原来在等小表嫂长大?”
皇后和公主不愧母女,两人脑洞都很大,这一下情景仿佛当年误会元春一般,只是这次却实实在在误打误撞,穆莳却叫她这句小表嫂给唬了一跳。
穆莳脑回路与其他人全不一样,他知晓贾瑛来历,没有半分惊惧或是不能接受,竟还生了一分与她皆生不逢时的惺惺相惜。
之后姑苏再见,他才依稀有了喜欢的念头,只是叫多方误解下,他也从未计划要将这分虚名坐实的想法来。
……也有时会稍稍想想。
这些年经了不少事了,表兄没以前跳脱,也沉稳不少,骤然却闹了个大红脸,公主越看越觉有趣,笑道:“怎么,你没想过?”
穆莳叹道:“你也说了,年龄差了太大……”
这话叫公主打断了:“你可不是寻常的人,当初送人家小姑娘看那种书,也没见你看人家年纪太小。”
穆莳无奈:“……只是会真记而已,为什么叫你们说了就变了味,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公主道:“我们都是俗人,你与小表嫂自然是心意相合的。”
穆莳被她这个词说得头皮发麻,连连告饶:“姑娘家的清白要紧……”
公主再也忍不住,笑起来:“我明白了,你是八字只有一撇。我这会想起,薛姑娘误会你与她关系时,意思露骨得很,人家贾姑娘脸都不曾红的,你这面,我还没说什么,你却急上了,心心切切给她算着。”
公主眼睛一转,虚情假意唏嘘感慨道:“以前在秦地的时候,我家那木头也是总不开窍,妹子我算是过来人了,若是表兄需要,只管问,只是今日我饿的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穆莳认命一般:“我明白了,你也不用念这单子了,这序言里推荐的,都是我发现的,明日便给公主殿下尽数捎进来,交由太子转交。”
公主这下欢喜起来,心里一动,转而又从这份“京城小吃推荐”中,明白两人相识只怕不是几年的事情,想起以前看的东瀛书册,便好奇道: “嗳,表哥,你这个,是不是那个什么光源氏?”
她乍然提起,穆莳没有意会着,只一愣。
公主合掌:“啊,就是那个养成。”
穆莳:“……”
“姑娘,你多少还是喝些药吧。”麝月劝道。
贾瑛不住摆手:“我真没风寒,就是这一会鼻子难受,这才连连喷嚏的。”
贾瑛心说,肯定有人在背后骂她呢,说不定就是那个二五仔。
不出公主意料,那天宝钗找她的话,就穆莳那部分,在她那半点涟漪都没起,连宝钗的警告都完全没放在心上,贾瑛只记得一个事:就是她的老妈王夫人,在她这里安插了间谍。
并不是说亲妈还想对她算计什么,轻一点程度,可以理解为,被城里老妈从村里接回城市上学,老妈还觉得你一身的不好习惯,所以对你各种看不惯,又掰不过来,然后你有个爱打小报告的好朋友,你亲妈还每天都要从那个朋友那里知道你一天下来,在学校有没有干坏事。
重一点来说,她和王夫人之间已经信任危机了。
贾瑛勉强算是体会了一把奶奶身边长大的留守儿童心情。
她心里排查了一遍,四个姑娘,问梅是个耿直的girl,选她当间谍分分钟露马脚了;麝月非常清楚她的底线,王夫人也给不了啥吸引她的利益;晴雯这样的姑娘,王夫人看到就不喜欢,更不可能找她当盟友了;袭人更没理由了,这妹子死心眼,王夫人再怎么威逼利诱,她最多同意帮忙盯着,不会做出卖队友的事情,那些书基本都是她去道观的时候,从穆莳那弄来的,要是爆出来,袭人这个元老绝对逃不了干系。
贾瑛觉得,怀疑自己身边的人不太好。但是,还是确认一遍稳妥一些,这样才能摊开了说,五个人一条心,把抓耙仔揪出来。
当夜,沐漱掩门,五个人披发围坐在榻上,绛芸轩第三十二届人事大会开始了。
贾瑛转首四顾,面色沉重表示,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实不相瞒,姑娘我藏了好几本杂书,现在叫王夫人知道了,虽然比藏小黄书性质上好了点,但是传出去,你们姑娘我也就不用过日子了,首先就要被老爹打断腿,以后大家给瘫在床上的姑娘我终身都绑着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咱们把这个间谍给揪出来。
晴雯最先头痛起来。
她的大哥嫂子刚熄下去,这面自家姑娘又闹出事情了,然而姑娘就是那个帮她的人,所以她现在还真的就是啥都不能说。
于是晴雯沉默了。
问梅嚼着薯干,她努力回忆最近听到的八卦,知道自家姑娘还没暴露,所以又放心下来,抓间谍这种事情,她说话也是搅混水瞎操心。
所以问梅也安静了。
麝月是个中庸选手,每次开会绝不第一个开口,而且她这会满脑子都陷入一种混乱中,她以为自家姑娘最多是深夜赏月会汉子,翻墙偷藏去金陵……虽然这些也很逾矩,但是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痕迹把柄留下的。
这下麝月开始思考。
三位都没有接锅,袭人只能硬着头皮道:“姑娘,你把那些书都藏哪了?”
这一下说到了重点,四个人面面相觑,想不到四个人没一个知道的。
贾瑛干笑道:“大部分还好好的,只被发现了一本,所以我都尽数烧了。被发现的那本,咱们屋里那书桌不是一直都晃悠,我就拿来垫桌子了。”
麝月:“……”那难怪被发现了啊!
袭人道:“那便好算了,能进这屋里的,只有咱们四个,李奶奶,还有外头那四个,偶尔负责送水的,进来也不过一会,而且平日有谁进姑娘里屋,我都盯着呢。”
问梅嘴快:“那不就只有五个人了。”
晴雯嗤笑道:“傻妮子,还有咱们四个是常常在这屋里的呢。”
麝月急忙打圆场,道:“姑娘当着咱们四个说出来,那不就是信咱们了,现下主要是揪出那个人再说。”
袭人点头,继续道:“晴雯说得也有道理,咱们不能因为姑娘信任,就把自己撇干净了。”
贾瑛叹气:“此事,我一时也没个好计较的,只与你们提个醒,平日里,我还得去二奶奶那,也顾不着屋里,你们是我最近的人,只能交由你们注意,发现什么便与我说。”
四人都应下了。
贾瑛叹道:“太太是最不放心我的,也幸好老爷最近忙着跑兵部,此次有宝姐姐给我打掩护,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王夫人书读的不多,多是佛经,发现后,也因为她是亲闺女,想着不把事情闹大,要是拿去给贾政看……
贾瑛打了个寒战,那她真的是要被老爹打断狗腿了。
并不知道自己微妙又拐过了一个原著经典“宝玉挨打”,贾瑛听袭人又开始老三样嘱咐自己要踏实,跟着王熙凤好好学管家,只随意点头。
不料袭人猛然道:“是了,姑娘,那些书,是你从道观带回来的吧?我记得当时你是与珠大爷的友人一通回来的?”
贾瑛下意识“嗯。”了一声,又猛的拔高声音“嗯?”了一句。
麝月在一边幽幽道:“原来如此,姑娘便是在那时,认识了月下花园里的氓公子啊。”
贾瑛:“???”氓是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麝月:老铁们好,我是mc麝月,给大家带来一段氓。
氓之,这蚩蚩啊,抱布,他贸丝哇,士之,我犹可脱,女之,那不可脱。
贾瑛:666
………………………………
第99章 狭路相逢
“所以; 究竟是谁?”
贾瑛捧着茶盅猛的咳嗽起来。
她哭笑不得,故作不知道:“阿颦,你说啥呢?”听她装糊涂,一边擦桌子的晴雯也猛的低笑起来。
麝月正给她拍背; 也猛的翻了个白眼。
黛玉好歹也与她们相处了好些年了,立刻明白贾瑛这是已经和几个小丫头交底了; 所以也不再遮遮掩掩说; 便拉了她的衣袖; 扬眉道:“那日在亭子外头; 我听得完全了; 还没算你瞧那些书连我也瞒着那份呢,现下她们都知道了,难道我不能知道一二。”
贾瑛一眼瞧见袭人进来,连忙怪模怪样对黛玉示意噤声; 故作正经说起湘云来。
“我那日忙了,还没来得及问云丫头呢,怎么我回来就听说她订亲了。”
黛玉会意,憋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索性她家里长辈相看中了,便敲定了。”
袭人走过来; 听到黛玉这话; 意有所指道:“我们姑娘向来是这样的,奇怪的事在她这是寻常,理所当然的事情,便又古怪了。”
贾瑛摸了摸鼻子:“这哪里不怪了。”
晴雯火上浇油:“是呀; 如果是亲自看过,是最好不过了。”
果然,袭人深吸了一口气,本想说几句,一眼扫见屋里没半个盟友,又熄了火。
黛玉与晴雯不鼓励姑娘便烧了高香了,麝月还亲自见过那人,那日听到姑娘承认,她一时吓得魂不附体,心中明白,此等丑祸败露,贾瑛便是被打死也不为过,见屋内其他几个姑娘竟然还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模样,一时间教她以为自己掉进了异世界。
她头一次意识到,贾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影响了她们这么多。
袭人心里惊惧不已,那日其他人退去,她服侍贾瑛沐漱时,再三确认,贾瑛也再三保证,绝无定情甚至奔逃的打算,心下尤不放心,近日更是要盯着贾瑛,离开她半炷香时间,心里便开始打鼓。
贾瑛心里明白,何况袭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只是她与穆莳确实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实在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要追溯怎么认识更是无从说起,也有太多不能说的,何况真的算起来,没一次见面是她意料到的。
她也只能坦荡一些了。
待到袭人又出去后,黛玉便噗嗤笑出来:“你也该有她与宝姐姐这样的人多少管束一下,不然,哪天说不定要翻了天去了。”
黛玉问起那本书来,贾瑛便弯身从一边的桌脚下抽了出来。现下也被发现了,贸然处理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便一直放在那里了。
黛玉本以为藏得深了,哪知她忽然自一边便摸了出来,一时乐不可支:“你这也叫藏,叫人发现也活该了。”
贾瑛撇嘴:“我这屋子也没几个人进来的,哪里知道出来个内鬼呢?”
黛玉拿到手翻开,她本就是个一目十行,过目难忘的人,一瞥之下便红了脸,只是其中用词精致,一时便停不下来,又见是熟悉的字迹,便好奇道:“这是你写的?”
贾瑛放下茶盅,手里又捏了块点心,瞪圆眼睛:“我哪有这等大才,这是从人家那抄了其他版本的,一齐集合的。”
黛玉听了,又静了下来,仔细翻看,一时沉迷其中,又掩卷出神。
待她意犹未尽翻到最后结局,却见缺了几页,抬头正要问贾瑛,就见她撑着头,打着瞌睡,屋内也只剩两人了。
原来在她看完这一册,已经过了这么久。
屋内已有一些昏暗,窗外晚霞漫天,四下阒静,只有贾瑛轻轻的呼吸声。
她本就是内心纤敏的人,一时竟然有几分恍若隔世来,贾瑛睡得熟,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映着晚霞,仿佛不是世间人一般。
黛玉轻轻叹了一气,心中酸涩,一会想到书中故事,一会又忆起现实中人,一时将要掉泪来。
恰在这时,贾瑛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丝缝,却并没醒,还翻着白眼,模样十分滑稽。
屋内的伤感瞬间烟消云散,黛玉哭笑不得,看着她开始淌口水了,没好气将她推醒了。
贾瑛一面擦嘴角,露出被压出红痕的半张脸来:“……啊?你看完啦?”
黛玉叹道:“你真是……哎。”
贾瑛:“???”
黛玉今天在贾府过夜。
同以往不一样,她这次是纯粹来玩了,与以前在荣国府的每一个夜晚不一样,她是头一次如此轻松。
因为明白明天一早就能回家,心里就能踏实温暖起来。
现在两个人大了,不用怕被嬷嬷逮,而且许久没有一块玩,可以尽情卧谈,长辈们都不再拘束了。
黛玉帮贾瑛松松绾了发:“你那书册,怎么后头几页像是被人撕去了。”
贾瑛立马想起那被穆莳撕了擦桌子的几页后记:“嗯……那是一篇后人写的后记,我瞧着狗屁不通,撕去了。”
黛玉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贾瑛替她垫了靠枕,就见黛玉一脸不信瞧着她。
贾瑛举手投降:“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于是她把不能说的超现实题材隐去,挑了能说的,将大概事情说了。
贾瑛叹气:“你瞧,这不过是巧合罢了,袭人却开始怀疑,我也无从说起。”
黛玉被这出经历给吓到了,简直比刚刚她看的书还离奇的,只是越是琢磨,她越是瞧着不对来。
贾瑛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又打补丁解释道:“他与大哥哥关系好,所以照顾我一些。”
黛玉好笑道:“你紧张甚么?”
贾瑛抿嘴:“你们都不信我。”
黛玉又瞧了瞧她,只是她也才在刚刚看书时隐隐接触到一些,对朦胧事宜也是全然不懂,便宽慰她:“你心中坦坦荡荡也无事。”
她一时又好奇道:“你说他与珠大哥是挚友,那他岂不很老?”
贾瑛瞧见她与晴雯无二的八卦样子,头大如斗,这气氛谜之像是她与闺蜜讨论追求者,尴尬无比,胡乱应答道:“是了,他若成婚,女儿都同我一般大了,想来待我好,是弥补自己没有孩子的遗憾。”
黛玉果然放过了这个话题,忽然又与她道:“你可认识金陵甄家?”
贾瑛点了点头,一脸疑惑。
黛玉道:“我前几日与妈一齐去神武将军府,正好甄家也在,就见到一个人,与你长得十分相像,远看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只不过,那是个公子,所以轮廓较你硬朗一些,身量也高不少。你说奇不奇怪,这世上,竟然还有你俩这般相像的人。”
贾瑛“啊”了一声:“我知道了,甄家伯母与我说过,只是我没与他见过。”
黛玉掩嘴:“当时我娘便惊讶呢,与甄家伯母一说,便都说起你了,甄伯母还夸你呢,后来的话就不叫我听了。”
贾瑛心里咯噔一下,干笑道:“那是很巧了。”他还也叫宝玉呢,人家是真的,她是假的,还是假的平方。
她只听说木石前盟,金玉良缘,从没听说过真假配,希望是她多想了。
黛玉还未察觉,尤自感慨:“这世上同名的人不少,如此相像,还没有亲缘关系,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贾瑛道:“说不准呢,咱们都是金陵出来的,两家又是世交,以前通婚过也不一定,咱们这样的人家人也多,有那么几个像一些,也不足为奇。”
她这话反倒叫黛玉回过味来。
黛玉促狭道:“对呀,你们两家是世交,如今两个姑娘都嫁到京里了,说不准以后慢慢就迁到这面,到时候寻媳妇,偏要找京里的姑娘,你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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