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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园吃货研究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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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根本没办法瞎掰,更没料到,拼音听着他念了几次,对方居然就摸准了门道。

    穆莳仔细辨析着他用炭笔写的如鬼画符的字,好奇道:“大观园是什么?”

    即使这会被松了绑,知道对方武力值的陈文道还是不管妄动,支支吾吾不说话。

    这是他最后的秘密了,他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他抬眼看向穆莳,潜意识有些畏惧,一瞬间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学生时代那种吊车尾班里的刺头。

    明明他都已经通过自己的手下把药送给林如海了,然后就等着林府来找他的时候,直接被对方吩咐着一个麻袋套了,一路跟人贩子一样给拖到了这里。

    想到随行的人称呼这个人小王爷,陈文道背后冷汗下来了,这哪里是天潢贵胄,明明就是个流氓头子。

    这个国家没救了。

    这时,车在码头缓缓停了下来。

    穆莳瞥了他一眼:“我这会没时间听你说长篇大论,你简单说说。”他对二房这个词很在意,既然要害挚友,那更没借口放过这人了。

    陈文道苦着脸,这能是两三句话说清楚的吗。

    穆莳笑着缓缓将手伸向了一边的粗盐。

    陈文道吓得屁滚尿流,哭道:“我说,我说……我是未来的人这个世界是个小说叫红楼梦里面贾元春省亲的时候荣国府建了个园子叫大观园……”

    他一口气机关枪一般说完了,有些惴惴抬头,害怕对方以为自己在随口乱说,更害怕对方一时间因为接受不了被戳中了。

    没料到,穆莳还是一脸漫不经心,只看表情什么都辨析不出来,却将那袋果脯往他面前推了一下:“嗯,遵守规则,来一颗。”

    陈文道如蒙大赦,口中那种咸涩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飞快捡了一颗杏干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刻,他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几乎是跌跌撞撞几乎是爬着出了车,双脚刚一落地,顾不上脚踝的剧痛,他弓着身子,扶了车辕就吐了。

    那种甜到齁的刺激感不断刺激着脑子,陈文道从来不知道,还有东西能甜到发苦,甚至腻得人恶心的地步。

    他想,他从甜党也毕业了。

    穆莳负着手走出车,正好陈文道在车辕这里蹲下来,他看也不看毫不犹豫一脚踩上去,轻轻松松当做脚踏下了车。

    陆仁装作没有听见哀嚎,心中暗暗同情了一番陈文道,忙对穆莳道:“遣人查探了,陆路那边果然有诈,像是只冲着陈公子来的。”

    适才不走官道,就是想着陈文道那些小弟可能来救他。

    想起拿麻袋套头让人围殴陈文道时,他交代的话,穆莳也将这次的情况猜了个大半。

    这次试题就是陈文道给泄露了,他觉得陈文道这人挺奇特的,有着一队对他忠心耿耿的小弟,居然还帮他成功从贡院里盗了题,鱼胶火漆密封都能不动声色开了,可见本事不小。可惜他们的老大似乎脑子不大好用,到手的题目,给身边的小厮抄走了,还在京城与金陵一传十,十传百了。

    而且这个小子报了南闱就好好呆在金陵备考了,跑到扬州做什么?

    穆莳只“嗯”了一声,毫不意外,静默看着人流来往的码头思索了片刻,又的道:“南闱有动静吗?”

    陆仁点头:“忠顺王爷今日到金陵了,上头调令说是总监坐镇南闱……”

    这次恩科是皇帝亲自出的题,在见过世面上流传的“春闱试题”后,皇帝大发雷霆了,可见都是真的。

    试题泄露,肯定是要重新出题的,他们这面春闱前是赶不回去了,真正要处置有责任的人,一定是要在阅卷前,主考学政是肯定逃不了的。

    京城是天子脚下,倒也还好,这个时候,更要派靠谱的人来南闱考场金陵坐镇。

    只是想过许多可能,穆莳都没料到来的是忠顺亲王。

    他一面想着邸报内容,又打了给魏先生信件的腹稿,盯着运河波光粼粼的河面出神,后方瘫倒在地的陈文道不住喊着“水”,他忽然笑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陆仁眨了眨眼:“怎么走?”

    穆莳咬着牙,笑道:“这大战头一步,咱们先得拿人祭旗啊。将陈文道扔河里去!”

    “啊?”

    “他不是渴了吗,”穆莳淡淡道,“让他喝个够,等找到船了再提上来。”

    陆仁背后发毛。

    这绝对是在记恨对方捣出这些事情,而且还跑来扬州打断您的假期吧喂!

    +

    在京里与这次会试相关人员都惶惶不安的时候,春闱还是到了。

    贾珠一手提着篮子,一手举着火烛穿过龙门,跟着一众举人进去,四下里一派紧张阒静,半声不闻,只有心跳剧烈,他凝神听了监考叫号,跟着被引进一间小房。

    随即,试官念了考场纪律,新点上任的主副考官走出来进行一应礼节。

    不少举人见主考官果然换了人,心里咯噔一声,知道泄题这事是真的了,莫名添了几分紧张。

    贾珠埋着头答题,考试中间恍惚听见有男子惨呼,只是进了耳中似乎远在天边一般,便不甚在意。

    时文、策论、诗赋三场考试,一考便是三天,贾珠出来时,才知道中间有举子夹带被抓这事情,只是他这时头昏脑涨,与相识的举子一块唏嘘了一阵,便乘车回府,与长辈请安后才得以回房,只来得及与李纨贾兰说了几句话就熟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起来后,贾珠在书房内静坐,看着半架书册,还有他誊写的那些文稿,有种恍如隔世又手足无措的感觉。

    竟然就结束了。

    中午用过膳了,贾珠忽然想起,某个小丫头居然还没来。

    他纳罕道:“上次我乡试回来,宝玉跑了好几趟,怎么这次到了中午了,还没来看看我?”

    李纨听了,忍俊不禁:“只许大爷忙着科举,让她不便过来,就不许我们三姑娘忙着,无暇见兄长?”

    贾珠讶然:“她能忙什么?”

    也不去上学,成日在府里无所事事,肆意折腾,遛猫逗狗的妹妹,居然还能有忙的事情?

    李纨叹道:“我有位嫂子在京,家里困难,来我们府里给姑娘当西席呢。这位嫂子是出了名的严厉,宝玉怕是真遇上如来了。”

    +

    说是遇上如来,贾瑛觉得,更像是遇上教导主任了,她规规矩矩坐着,却走着神。

    “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三姑娘,你是如何理解的?”

    这位李嫂子头发梳得油亮,半点碎发也无,领肩处的衣物连半点褶皱都不见,不苟言笑,性子古板,更加不喜人嬉皮笑脸,说话像是老和尚撞钟,听得人昏昏欲睡。

    贾瑛听到叫到自己,硬着头皮翻译了一番。

    她之前提出自己的意思,就已经被这位太太训诫过了,还一状告到了王夫人那,于是现在她就只敢在脑内吐槽了。

    她不否认这里面也有积极的东西,更不想因为自己是现代人,觉得自由平等如何就想一味否定,只是,她个人来说,总是觉得,只要不干伤天害理,或者触动其他人的事情,一个人想怎么样,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框起来,要求他应该怎么做。

    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注定好的。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就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去否定,她不爱纺绩,也没有谁真的能说,女性就必须做这件事情。

    贾瑛胡乱想着,屋里一片昏暗,还有一个灰暗的太太在给她讲《女四书》。

    她拿出自己多年听课走神的经验,只觉得时间漫长难耐,下意识偏头,就看见门口掩嘴冲她笑的黛玉。

    下一刻,门边又探出好几个头来。

    迎春,探春,惜春,宝钗,居然连史湘云也在。

    迎春微笑看着她,探春露齿笑着,惜春还是面无表情,却关切得死死盯着她,宝钗弯起双目,湘云对着她挤眉弄眼做着鬼脸。

    这些都不过十岁的姑娘们,性格爱好各异,才情容色极佳,没有经过任何修剪,像是不同的花,生动鲜活开着各自的姿态。

    贾瑛觉得,世界总算是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下章就可以调时间线了好开心!

    +

    我觉得,红楼最大的悲剧就是,不论是怎样的性子,在红楼梦里,最后都不可避免没有善终。

    若温顺如迎春,会被欺负,可是若是像王熙凤这样强势,也有太多的无奈。

    真性情像黛玉,又或者周全如宝钗,怎样都无法双全。

    到头来,所有的姑娘,都不得已走向那个,在《金陵十二钗》里就写好的结局。

    曹雪芹在第一回就已经说明了,使闺阁昭传,记述闺友闺情,非怨世之书。

    阴谋阳谋已经有太多了,我也自知原著也有很多机锋暗语,只是到头来,我还是想让她们都开开心心的,被世界温柔对待。

    +

    分享在知乎看到的一段话:

    曹公写凤哥儿的恶毒和促狭,却不时地表达对她才能的赞叹。甚至借平儿之口提点过,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恶毒难以成事;他写宝钗的大气和自重,但又有时回头提醒读者,这个女孩子内心淡然早已如雪洞一般,人无癖亦无深情;他写婆子们的粗鄙,又时时同情她们生存的不易,叹息她们曾经也是明朗的少女……曹雪芹把一切都看得清楚透彻,却始终不怀任何的偏见。他清楚,人的很多所作所为往往因境所限,情非得已。正是这份包容苍生的悲悯和尊重,才造就了红楼梦缤纷的大观。

    +
………………………………

第62章

    七个臭皮匠,熏死一个诸葛亮。

    +臭皮匠+

    贾瑛人还坐在那里,心早就跟着飞出了屋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堂,李嫂子以“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做了总结,贾瑛居然还用力点了点头,等对方走了,飞快起身,留问梅给她收拾书笔文物跑了出去。

    “今日是刮了什么风了?”贾瑛笑着问道,“怎么人这么齐。”

    黛玉,迎春和探春还好说,惜春是个宅,而且醉心科研,三次至少请有两次不到。湘云更是了,她住在叔叔婶婶家,自然没有总往荣国府跑的道理,只有节日或者贾母着人去府里请才能过来。

    宝钗忙着参选公主陪侍伴读,她家里母亲是个软性子,哥哥是个不着调的,早早就扛起了很多她们还没能体会的东西。贾瑛有时候面对宝钗,甚至有种对方比自己这样,在现代呆了二十年的还要成熟得多的感觉。

    黛玉先道:“我们听说孙猴子终于被压下了五指山,都忍不住来瞧瞧,她过得怎么样。”

    看着日头,贾瑛往阴凉的地方站了站,闷闷道:“现在你们见着了,我着实不开心。”

    语毕,她就见对面六个姑娘都各自交换了眼神,一齐笑起来,异口同声道:“所以我们来寻开心了。”

    贾瑛被忽然的话唬了一跳,反应过来就无力起来,心说这不就是“看到你过得不开心,我就高兴了”嘛。

    “所以我们来帮你想法子,”迎春微笑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六个,怎么都是两个孔明了。”

    湘云阖掌:“其实来的路上,我早已有了法子,只是却不想这么早告诉她,咱们好不容易聚一块,难道不玩一玩?”

    贾瑛被李嫂子的精神冲击折腾得没反驳的力气了,似乎没骨头一般,半倚在黛玉身上,懒洋洋道:“你的都是馊主意,我才不听。”

    黛玉竖起食指抵住下颚,忽然笑道:“云儿一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贾瑛听到黛玉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不好。

    黛玉笑眯眯道:“既然要玩,定然要有个彩头,往日咱们总是乱斗,宝玉在中间姐姐妹妹叫一通耍赖,今日咱们六个对她一个,今日她若是成了赢家,我们就一齐想法子,告诉她怎么从五指山里逃出来。”

    黛玉这提议却让其他人感兴趣起来,往日里玩东西都没有彩头,突然有个能联盟了整一下贾瑛的,几个姑娘都摩拳擦掌起来。

    贾瑛抽了抽嘴角,喂,她平日里没折腾过她们吧,要是迎春这位童年常被她忽悠的同意倒也能理解,为什么连黛玉都一副“这次你完了”的样子啊。

    【划掉】这是要造反吗阿瑛我的后院起火了喂!【划掉】

    看她们都这么有兴致,贾瑛想了想,决心还是舍命陪君子了,只得叹道:“说罢,为了掀翻这个五指山,我也拼了,怎么个玩法?”

    湘云笑嘻嘻道:“你放心,绝不是锤丸或者弹子。”

    锤丸和高尔夫有点像,每个人拿个长柄小锤,将球敲击入洞,其中规则有许多不同,弹子简直就是个古代版的斯诺克。

    真玩起来,确实是她一个人可以挑她们六个。

    惜春唯恐不乱插道:“她文的不行,我们不如玩文雅点的。”

    贾瑛扁嘴道:“那是我不愿,真的计较起来,我也是很厉害的。”

    她这个壳子记忆力极好,按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她只是少了一些感性细胞罢了。

    说着,几个人商量了,贾瑛想起自己折腾好了的青梅酒,便提议去自己的房间,大热天的,就不要跑到外头去了。众人知道她精于此道,都欣然附议了。

    由着其他人并排走在廊下,贾瑛便走下来,一边候着的绮霰看着了,忙给贾瑛撑上伞,红色的绸伞笼下的光变得一片暖红,映得她整个人如同走在烟霞里一样,莹白的面颊更如春晓桃瓣一般明艳。

    湘云在廊檐下,离她最近,却侧过头同宝钗道:“宝姐姐,我前日记了个笑话,你听不听?”

    宝钗听了,似笑非笑瞥向贾瑛,嘴里道:“好呀。”

    “说是有个大户人家,家里有个姑娘,订了婚事。”

    “结果这位姑娘大婚当日,她的家人却都忘了有婚礼这回事了。”

    惜春好奇:“为什么?”

    湘云大笑道:“原来这位小姐成日只穿红色的衣裳,换上嫁衣与平日没有差别,家人见着,习以为常了。”

    湘云这话一出,知道她在说谁,廊上一众小姐丫鬟们都掩嘴笑了。

    贾瑛心里也是好笑,却只故意站在伞下连连叹气。

    宝钗见她神色,借着这一下,也引了其他笑话来说,将众人的注意力给移走了。

    黛玉原本也走在一边盈盈笑着听湘云说,见贾瑛今日莫名软了性子,居然由着人打趣压迫,又见她略显疲惫的眉目,便离了队,提了裙,也往廊下走。

    贾瑛忙从绮霰手里接过伞,伸过来一路给她挡着太阳,等她站在自己身边了,倒是不将伞交回,直接自己撑了伞,与黛玉并肩走着。

    “你下来做什么?这么大的太阳,”贾瑛侧过头,觑眼细瞧她,“今儿可好些了?吃药没有?”

    黛玉笑道:“哪那么多毛病?我倒嫌那廊里冷。”

    她说着,也侧过头,见贾瑛下颚有些黑黑的印记,拉了她撑伞的手:“你且止住,”等贾瑛停了脚步,不明所以看着自己,便凑近了,轻轻踮了脚,拿手细抚着托起她的下颚细瞧,“又在哪里蹭了的墨?”

    贾瑛半仰着头,玩笑道:“在五指山下压着,睡觉也不能躺着睡,不免蹭了些泥罢了。”说着,禁不住细细软软笑了一声躲开了,“好痒。”

    黛玉直接将她拉了回来,她力气本不大,贾瑛却乖乖又凑了回来,还将大半的伞都笼在她头上。黛玉拿了帕子一面要给她擦了,谁知墨迹干了,总有一层灰灰的。

    贾瑛想起对方是个强迫症,沉默半刻,迟疑道:“你啐一口,再给我擦?”

    黛玉瞪了她一眼,收起帕子:“罢了,要回去了,你再盥洗就是了,我瞎操心什么。”

    因着这么一停步,两个人落了下来,倒是将那些欢笑扔在了前头。

    不远处三春湘钗五人正说着什么,都笑得开心。

    贾瑛在后面看着,不禁笑道:“你刚来的时候,云儿还吃味呢,说我不与她玩了,现在有宝姐姐了,倒是要时时黏着。”

    小姑娘崇拜大姐姐这种,她当初已经在元春和迎春身上感受过了,似乎迎春湘云这样的孩子,特别容易就崇拜那些懂得多比自己年长的姐姐,反倒是黛玉与湘云两个年龄相近,以往还闹闹别扭,像是小女生互不服气一般。

    “我还没见过你特别崇拜谁呢。”贾瑛道。

    黛玉笑道:“你先有崇拜的人,再来问我。”

    贾瑛理所当然道:“我有呀。”

    黛玉好奇:“是谁?”

    贾瑛笑笑:“是我先问你的。”

    黛玉却忽然静默下来,过了一会,才轻轻道:“你若是累,回去歇着便是,何必答应下来我那胡闹一样的提议呢。”

    贾瑛撑着伞,另一只手伸过去扶着她的手,一齐迈过门槛,反过来安慰她:“你想到哪里去啦,我不过是热着没精神罢了。”

    +

    贾瑛所说的,全然不假。

    只是一口,梅子的酸甜味道立即就将初夏的燥意压下了,贾瑛心情也跟着大好,眉开眼笑起来。

    林黛玉见她捧着梅子酒一脸惬意,想着自己刚刚还担心,一阵闷气,在桌下伸手掐了贾瑛一把。

    “嘶――阿颦,怎么啦?”贾瑛被瞪得一脸茫然。

    湘云还在想玩什么,见着酒,便道:“不如来行酒令。”

    贾瑛撑着头,想也不想就道:“我拒绝拇战。”拇战其实就是划拳。

    湘云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要说拇战?”

    “你除了拇战,哪里会有什么新的想法。”探春道,“这样说好的六对一,只是你们俩拼而已。”

    后来,七人还是决定了揭彩令,七人手心手背,最后是宝钗做令官。

    宝钗随手在笺上写了一个三十,不给她们看到,先吃了一口酒,笑道:“六。”

    贾瑛是第一个,她笑道:“十?”

    六加十是十六,自然不是三十,宝钗摇了摇头,忍不住笑着感慨:“宝玉你是第一个,就这么大胆,着实佩服。也不怕炸了。”

    宝玉笑道:“既然第一个,我也没希望猜中,倒不如将你们后面的逼得紧一些。”

    这次轮到湘云了,她听了,也一横心道:“十。”

    迎春是下家,讶然看着湘云:“你们两个是真心来玩的吗?已经加了二十了,想来炸了吧?”

    十六加十是二十六,距离三十已经不远了。宝钗笑了笑,还是摇了摇头。

    这次迎春谨慎多了,加了个一。

    探春也讶然:“加了二十一了,居然还没炸掉?!看来碗里数字往三十跑了,可是要求是碗里的数字不能大于三十六。”

    这场局生生被贾瑛和湘云两个人给逼迫得紧张起来。炸弹就在二十八和三十六之间,加少了逃过去,加多了就自爆。

    探春想了想,加了二。

    宝钗还是摇头,这时数字到了二十九,惜春只要加一,她就赢了。

    惜春无奈:“现在,只可能是三十到三十六这几个了,我加二吧?”

    宝钗笑起来:“可惜了。”说着,将碗揭开。

    惜春看到,悔恨不已,伸手摇身边的探春。

    数字炸了,惜春只得与宝钗猜拳,输了后痛快饮了一杯。

    她放下梅子酒,郁闷道:“宝玉姐姐你与林姐姐坐一起去,云姐姐同你一起,你们两个人将游戏都玩坏了。”

    贾瑛听着,便起身坐在她与黛玉中间,好笑道:“那我就坐在这了。”

    又是好几局下来,众人算了杯子,最后居然是贾瑛胜了。

    贾瑛无奈摊手:“天要助我,臭皮匠们,帮我想想法子吧?”

    宝钗忽然笑道:“只是我做了令官,算不得里面的,你要得我的法子,也得过了我这一关吧?”

    贾瑛点头:“咱们猜拳?”

    宝钗摇头,看着贾瑛笑吟吟道:“先前不是说要玩雅的吗,我要求不高,你来一句落地无声令。以那个西洋钟为时限,长针走到右边的三竖线那里。”

    贾瑛眨眼,她知道,以宝钗的本事,说不定真的知道怎么帮她从李嫂子的魔爪下逃出来,但是最后出的这题,瞬间让她有种打boss战的既视感。

    面对薛boss出的题目,贾瑛头痛起来。

    落地无声令是苏轼研究出来的,格式是“上句含一落地无声之物,中句需有人名贯串,末句吟咏两句”,但是一时间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很明显,宝钗表姐还是给她放水了的,这令没有平仄限制,甚至宝钗说了不限制她的韵,只要无声的东西与第一个人物相关,而且意思通畅即可。

    现在距离秒针到“iii”还有半分钟。

    桌下,黛玉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个“光”字。

    贾瑛瞬间一脸恍然。

    黛玉心中欣慰。

    宝钗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她们的小动作,含笑道:“可是有了?”

    贾瑛用力点头,不好意思道:“只是有些粗鄙……”

    宝钗笑道:“无碍,你能想出,已是很不错。”

    贾瑛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心中还是为着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她张嘴:

    “日光落地无声,抬头见孔明,孔明问玄德:何为臭皮匠?玄德曰:”

    “三个臭皮匠,臭味都一样。”

    黛玉:“……”果然觉得她是自己知己什么的都是幻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s君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6 00:03:10

    s君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6 23:47:45

    加拉茗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6 23:52:59

    茉溪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7 00:26:26

    s君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8 00:38:52

    【呈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18 01:47:36

    +

    最后的落地无声令是我自己想的,研究了一会,不太懂古韵,只能写到这个地步了_(:3∠)_搞笑效果有就好。

    正确格式是:

    东坡云:“雪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白起,白起问廉颇:如何爱养鹅?廉颇日: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雪花白起鹅都是白嘛w日光孔明臭皮匠都是诸葛亮啊【喂

    +

    所以说,古人的娱乐生活其实还是挺丰富的,不至于被飞行棋忽悠【林缃玉:喂

    必须调时间线了!感觉不能写谈恋爱我就会忍不住撒日常向的姐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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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床前明月光,李白睡的香。

    ――贾瑛・不撑・夫斯基

    +找老师+

    宝钗的方法非常简单,贾瑛最终也成功从李嫂子的五指山下逃出来了。

    “我去见过了,那孩子确实有潜力。”贾珠接过帕子,擦了擦汗,伸直双臂,由着李纨给他换了衣裳。

    李纨叹道:“可惜了,纪大嫂子这一回金陵,只怕三姑娘更成了没笼头的马。”

    贾珠抓了一边的油桃,一口下来,含糊不清道:“马上隔了八百里远了,你怎么还替她操心起来?总归定下来了,咱们一家子去金陵,你也可以常见岳父母,平日里更不用去太太跟前立规矩了。”

    贾珠去金陵,李纨早些时候也盘算过,王家的基本根基在金陵,不论是贾政还是王子腾这个舅舅,要安排贾珠,肯定是要外放去金陵的。今天听贾珠说了准话,算是确实敲定了。

    李纨听了,心中自然欢喜,却还是忍不住嗔了贾珠一眼:“你只管替你的妹子打马虎眼,这会倒把我埋汰一下,我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吗?纪大嫂子也不是我寻的,哪里就为着这事记着了。”

    李纨自然清楚,贾珠哪里是真想收学生了,不就是因为要去金陵了,临走前实在心疼贾瑛,干脆说堂兄李纪的儿子天赋不浅,要收做门生带走,纪大嫂子也是金陵人士,这几年李纪在京里混得也不如何,两口子爱子心切,当然就跟着贾珠一块去金陵。

    纪大嫂子一去金陵,贾瑛自然要再找老师了。

    贾珠叹气:“我只怕去了金陵,夫人一家子全在,我倒孤立无援起来,自然要在现在好好讨好一下夫人。”

    李纨被他逗乐了,伸手戳了戳他的头:“都要当官老爷了,还没个正行。”

    贾珠漫不经心笑着,想起父亲嘱咐的话来。

    在大部分来京赶考的举子还在等待放榜的时候,有条件的大部分家庭,已经开始为着孩子奔走通路起来。

    不出意外,他会被调到贾雨村手下去混资历,等到两年后再做打算。

    贾雨村这个人,当初在京还未谋得候缺的时候,他接触过几次,才学极好,也能理解为什么能教出林表妹这样的才女。

    初次见到的时候,他心中就有种说不上来的警惕,后来听贾雨村与贾政谈过几次朝政之后,觉得这个人目的性与野心太强。

    贾珠本质上,还是个对事抱有理想的青年。

    虽说对方承了父亲的恩,说到底还是他的上司。想到以后要与这个人打交道,贾珠忍不住叹了一气。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贾珠乘了小轿便赶往天|安门东仪门,此时正有人搭了梯子张贴黄榜,不少人被官兵拦着挤在那一处,一片混乱想要抢先看一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贾珠并没急着过去看,只张望了一会,才在金水桥边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穆莳。

    “几时回京的?”贾珠笑着与他碰了拳,“想不到你还有比我忙的一天。”

    穆莳漫不经心笑着,还是按了按太阳穴:“想不到这么麻烦,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去扬州,摸了一手事。”

    他心说,不是因为你小子,他回京就撂挑子了,这位大爷倒是悠哉。

    陈文道那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点,他现在看到贾珠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说是已经死了,但是分明就站在这里。所以,肯定是有哪个环节不对劲。

    贾珠拍了拍他的肩:“等我看了榜,请你吃酒。”

    穆莳咧嘴:“这么有信心?实话说,我方才已经看过榜了,如何,需要我提前告诉你吗?也免了你去那挤。”

    贾珠飞快拒绝了。

    所以说,他才被父亲剥夺了一个忐忑去处的考生资格,现在这个人连名次都要剧透给他了,人生还能不能有点期待了。

    这会看了穆莳表情,他也大概明白,自己是没落榜了。

    虽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之前也和谢沉对了答案,贾珠还是不免期待,说不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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