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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侯爷-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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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进达跟秦程两位老将,都是平辈论交,赵谌见了,自然也要随着程处默一起,称呼一声牛叔的。

    “还是算了!”牛进达先前闻言,还有点动心,可一听赵谌这闷闷不乐的声音,立刻便当场摆手拒绝。

    两人站在那里说了几句玩笑话,牛进达这才脸色一正,望着赵谌问道:“这次比武,事关重大,想必也不用某家再给你提醒了,有什么好的点子,尽管说来,某家听着就是了!”

    “牛叔客气了!”赵谌谦虚了一句,随后,也不打算卖关子了,望着牛进达实话实说道:“不瞒牛叔,小侄这里倒的确有些练兵的窍门,待会儿便有人会将砖石全部送来的!”

    “送砖石做什么?”牛进达先前听赵谌说,有练兵的窍门,心里当即便是一喜,但随即,便听到赵谌运送砖石过来,立刻便皱着眉头问道。

    “自然是用来建造练兵的场地啊!”赵谌笑呵呵的,随后,便跟牛进达解释起,后世那些系统化的练兵法子。

    一开始,牛进达还听的直皱眉头,待听到后来时,牛进达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得震惊了,等到赵谌讲完了,这才目露惊骇的望着赵谌,砸吧着舌,开口道:“这都是你仙人师傅传授的?”

    “呃,算是吧!”赵谌脑海里回想着后世这个强大的师傅,笑的有点勉强的望着牛进达说道。

    “这样的法子,也就仙人才能想的出了!”牛进达闻言,使劲的搓了搓,满是胡茬的下巴,禁不住感叹着道。(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一章 将门的希望

    砖石水泥木头,说话的功夫,都已陆陆续续的送到大营这边,同来的还有从学宫那边临时抽调过来的工匠们。

    大营的训练,于是被迫停了下来,整个一下午的时间,大营里都在赵谌的指导下,建起一个个让士卒们纳闷的障碍物。

    水泥墙、独木桥、隔板以及水坑,左武威的一帮杀才们,站在大营边上,好奇的望着大营里正在忙碌的建设,一脸的跃跃欲试的样子。

    每天枯燥的阵形训练,让他们早就乏味无比,如今,听说这是仙人想出的训练方法,新式的训练方法,显然挑起了他们足够的好奇心。

    牛进达望着一脸跃跃欲试的杀才们,一个劲的只摇头,纯粹就是一群蠢才啊!

    所有的东西都建好了,大营里已经彻底变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赵谌总算满意的笑了。

    刚刚建成,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凝固,于是,在牛进达集结了所有人之后,赵谌也站到了点兵台上。

    “陛下将你们从左武威大营里挑选出来,想必大家伙心里都明白吧?”赵谌笑的一脸如沐春风的站在点兵台上,等到牛进达训完了话,这才笑嘻嘻的望着下面,开口道:“没错,半年后,你们会和玄甲军比武,到时还会有陛下亲自观战,你们怕吗?”

    赵谌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下面的一千士卒听到赵谌这话,微微迟疑了一下,望着赵谌大声道:“不怕!”

    上千人一起说这话,震耳欲聋,整个大营里都回荡着不怕的声音,站在赵谌身旁的牛进达,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禁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

    “呵呵!”然而,赵谌听到这话。却是禁不住笑了笑,望着下面的一千士卒,说道:“若是换做是我,我自然也是不怕的。知道为何吗?”

    下面的士卒们闻言,顿时嬉笑着摇头,然后,就听的赵谌依旧笑容不变的开口道:“因为他们是玄甲军啊!是最厉害的一支军,是从你们中间挑选出来的最优秀的士卒。就算输给他们又怎么了?”

    赵谌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不过这话一出,无论是牛进达,还是下面的一千士卒,却是齐刷刷的止住了嬉笑,脸色一瞬间变了。

    “不会被我一下说中了吧?”赵谌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牵强,望着下面的一千士卒道:“假如你们真的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场比武已经输了,哪怕再在这里训练半年,到时候也是一定输!”

    “因为,你们已经没有了必胜之心!”赵谌继续望着下面,大声开口道:“在场的诸位,算起来都比我这个门外汉,要懂得战阵之道,一支没有必胜决心的军队,下场会是什么?”

    “兔崽子们!”一旁的牛进达听到赵谌这话,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用手指着下面的一千士卒,暴躁的吼道:“你们要真敢存了这样的念头,某家活活抽死了你们!”

    牛进达在左武威的威信很高,方才赵谌说了半天。下面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结果,等到牛进达这一开口,下面的一千士卒,立刻变得神情凝目。

    “某家再问你们一次!”牛进达瞪着眼睛,望着下面的士卒们,厉声吼道:“到底又没有决心干倒玄甲军?”

    “有!”

    “有!”

    “……”

    牛进达这话一出。下面的士卒们,立刻便抬头挺胸,一脸坚毅的望着牛进达,震耳欲聋般的大声回道。

    “那你们想踢玄甲军的屁股吗?”被牛进达训斥了半天,赵谌望着下面一个个斗志昂扬的士卒,忽然站在台上,笑嘻嘻的开口问道。

    这话问的有些突兀,不光是下面的士卒,便是一旁的牛进达,嘴角都禁不住使劲的抽搐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谌假装没看到牛进达抽搐的表情,依旧笑嘻嘻的望着下面的士卒道:“玄甲军很厉害,毕竟都是从你们中间挑选出来的人,往日里根本没机会,现在陛下却给了你们机会!”

    赵谌说到这里时,忽然神情一顿,微微停顿了半刻,忽然开口问道:“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愿意踢那帮人的屁股吗?”

    这不是废话吗?

    士卒们听到赵谌这极具蛊惑的话,兴奋激动的握紧拳头,玄甲军的屁股,谁不愿意踢啊!可人家好歹也是陛下的亲军,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能大声说出来不是?

    “想想吧!”赵谌继续蛊惑着下面可怜的杀才们,微笑着道:“到了那时,当着陛下的面,狠狠踢玄甲军的屁股,那得多带劲啊!”

    “侯爷,那…那样陛下不会答应的吧?”杀才们天生就是一根筋,赵谌这才开始蛊惑,立刻便有一个憨货,在人群里大声问道。

    玄甲军本就是皇帝的亲军,要是真让他们去踢人家屁股,皇帝脸上肯定挂不住的。

    “我保证,陛下会很高兴让你们踢他们的屁股!”赵谌咧着嘴,笑的越发得意的道:“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干爬下玄甲军,能做到吗?”

    “能!”有了踢屁股的伟大理想摆在前面,这一次士卒们回答赵谌时,中气十足,语气中隐隐有着兴奋,再不似前面一样,带着敷衍似的回答。

    赵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了目标,这些杀才们,才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玩了命的训练。

    梦想总是很伟大,然而,实现的过程,却是近似于残酷!

    接下来的日子里,新军大营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每天天不亮,赵谌就会准时出现在营帐外,尖锐的哨声响起,还在做着春梦的士卒们,就会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穿好战袍,全部在帐外集合。

    不敢迟到一刻钟,迟到的孩子非常可怜,会被罚去那里蹲马步,屁股下面还得点上一根香,牛进达会专门在旁边守着,啥时候时香烧没了,啥时候结束马步。

    可往往一根时香烧完了,可怜的家伙,两条腿基本也就僵了,痛苦是轻的,一整天都腿酸的抬不起来。

    所以,没有人愿意迟到,顶多就是心里发发牢骚,咬牙切齿的偷偷骂一句,表面上还得挺胸抬头,将队列排的整整齐齐的,要做到让魔鬼满意为止。

    早上是负重越野,赵谌这个被士卒们偷偷骂成魔鬼的家伙,惬意的骑在马上,带着刚刚春梦未醒的一千士卒。在蒙蒙亮的天色中,一路大声喊着嘹亮的号子,从新军营出发,然后绕城一圈。

    长安城很大,绕城一圈,那就是几千米,士卒们身上穿着几十斤重的铠甲,嘴里喊着号子,一点一点的绕城跑,一圈下来,全都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似的。

    训练的强度很大,早餐自然也不能亏了,两筐的鸡蛋,外加热腾腾出锅的大白馒头。

    每天的馒头管够,不过鸡蛋却是先到者先得,拖在队伍后面的人,只得无奈的啃着馒头,看前面的人,将鸡蛋敲破了壳,放在嘴边‘滋溜’使劲一吸,露出一脸的满足表情。

    早餐过后,便是那些跨越障碍,高达两米的水泥墙,翻过去就是半米深的大水坑,爬出水坑,前面又是长长的独木桥。

    赵谌站在中间,嘴里的铁哨子,就跟催命的符,谁若是慢了,那铁哨子立刻便尖锐的响起。

    晌午的训练由赵谌负责,都是赵谌提出的训练科目,到了下午,就该轮到牛进达了。

    一开始牛进达还保持着原有的训练,可后来觉得这些不足以训练出成果,于是,牛魔王用了一晚上时间,重新制定了训练难度。

    大唐的骑兵,靠的就是一杆铁槊,将铁槊使好了,那比什么都强,所以,牛魔王就给每个士卒的铁槊上挂了一个沙包,每天用槊挑着沙包,在大营里不断练习骑术、铁槊。

    快晌午时分,一辆马车缓缓的从长安城驶出,不久后,停在了新军大营门口,赶车的是一名壮年汉子。

    马车停下后,壮年汉子便将马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从马车上搬下来,然后,便又赶着马车离开,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刚刚结束了训练的赵谌,恰好看到这一幕,嘴角禁不住扬起,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

    他认得这辆马车,自然也认得那名汉子!

    事实上,这些日子,这样的一幕,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每天几乎都有马车过来,然后,拉着一车的面粉、肉类蔬菜,悄无声息的放在大营门口,就一声不啃的走了。

    所有的将门,都在盯着新军大营,将希望放在了这一千士卒身上,因此,想尽可能的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不能明目张胆的来新军大营,只好安排家将们,送一些物资过来。

    刚刚离去的马车,就是老秦家的,而那名壮汉,自然便是秦明无疑了!

    赵谌望着远去的马车,禁不住叹了口气,整个将门都在看着他们,突然就感觉有点压力巨大了!

    身后的牛进达,大概看出了赵谌的神情,过来使劲拍了拍赵谌的肩膀,一张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看着牛进达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赵谌刚刚才郁闷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未完待续。)

    ps:  抱歉抱歉,今晚有点事,可能第二更没有了,明天我想办法补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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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长安乱象

    新军营的训练,已经成为日常化,每天早上,有赶早出城的长安百姓,就会在城门大开时,看到一群刚刚绕城一圈,浑身上下犹如落汤鸡一般的士卒,嘴里喊着整齐的口号,踏着整齐的步伐,从他们眼前跑过。

    短短半月的训练,已经让这支新军初见端倪,赵谌拿出的这套后世系统化训练,旨在加强他们的综合能力,尤其纪律性。

    半月的训练,每天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训练,哪怕是吃饭、走路,甚至于睡觉,赵谌都在加强他们的纪律性。

    于是,在半月的训练时间里,在有意识的加强中,这种纪律性,开始以惯性的方式,在这支原本毫无纪律性可言的一千人身上,渐渐凸显出来。

    而这种凸显,尤其在下午的军阵训练中,凸显的更是再明显不过。

    往日的军阵训练,都是靠主将在上面打旗语,下面就靠许多的底层军官带领、纠正,过程非常艰难,尤其面临一个新的军阵时,简直能让主将气的失去耐心。

    然而,有了这种潜移默化的纪律性,再次训练军阵时,士卒们会习惯性的去注意身边的同伴,根本不用军官纠错,遇到错误时,士卒会在第一时间,去纠正过来。

    一个人的纪律性并没有什么,十个人的纪律性,同样没有什么,可当一千人,同时在惯性的遵守纪律时,那种可怕性,才会震撼人心。

    而这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牛进达如获至宝,一张嘴都快咧到了耳根,看待赵谌的双目中,闪烁着一种让赵谌脊背发寒的东西,就好像一只小羊羔,被贪婪的猎人顶上了一样。

    将门都在盯着新军营,这种初见端倪的可怕,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中,希望加大了。于是,往来新军营的马车,更是络绎不绝。

    赵谌在新军营,足足吃住呆了半月。当这种训练开始日常化后,便会每天下午抽出时间,前往学宫的工地。

    学宫的地基,已经建设完成,几米深的地基。全用的钢筋水泥结构,别说上面建一座学宫了,便是一座摩天大厦,赵谌估计这种地基都没问题。

    学宫的建筑风格,接近于大唐的建筑,不过,却是全采用的钢筋水泥,朱楼碧瓦,古色生香,虽为砖石。但却丝毫不显得冰冷。

    工地上挂着一张巨型的图纸,上面是一副学宫的平面全景图。便见的骊山脚下,一座庞大的学宫,里面标注了教学楼、图书馆、职工宿舍以及一座实验楼,全是古色古香的建筑。

    而在学宫的后面,则是一个偌大的操场,在操场的边上,种满了高大的松柏杨柳,树影重重中,一泓波光粼粼的湖水。便掩藏在绿树之后。

    不过,如今这边的工期还没完成,图纸上湖的位置,还是一片怪石嶙峋。等到前面的工期完成,才会在那里挖出一个湖心,将永嘉渠的水分一股,注入湖心中。

    巨大的图纸,就每天挂在工地上,每天来上工地长安百姓们。都会习惯性地站在那面巨图下,驻足观望一阵,而后,便精神抖搂的奔赴工地。

    这可是自家孩子将来读书的地方,漂亮的不像话,能在这样的地方读书识字,将来的出息,能小的了吗?

    图纸自然是出自赵谌之手,这是去年冬天时,他跟墨家、公输家的人,每天耗在四楼的结果。

    无论是公输家还是墨家,无疑都是这个时代的建筑大师,只不过,原来他们是跟木头较劲,现在该换成水泥砖石了。

    建筑学是一门极其复杂的科学,里面牵扯到了物理的运用和算学的运用,公输家和墨家都是建筑学大师,。

    只不过,之前根本没有系统和明确的归纳,而今有了赵谌带来的知识,将之先前的知识做系统化规范,于是,两家的人立刻便跟海绵一样,尽情的吸纳着。

    建筑的材料不同,密度加大,力学发生了根本性质的变化,所以,无论公输家还是墨家,在新建筑面前,又重新学了起来,学宫于是就变成了他们的实验教材。

    天气越发的闷热起来,才是五月而已,那日头毒辣的便跟燃烧的火球,空气中浮动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清风吹来时,一股燥热猛地扑面而来,令人有种窒息感。

    嗓子眼,火辣辣地疼,屋里已经没法待下去了,赵谌于是将后院地那块地方整理出来,将躺椅、太阳伞全部搬到那里,躺椅下面则是两桶冒着寒气的冰块。

    只是,虽是这样,心里还是烦躁的难受,尤其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水陆法场的声音,赵谌觉得,他都有种想要杀人的心思。

    贞观二年的旱灾,终于不可避免的到来,自春播之后的两个月时间,这中间就落过几场小雨,刚刚打湿了地面,就匆匆忙忙的收了起来。

    春雨贵如油,没了春雨浇灌的田地,刚刚破土而出的麦苗,就遭遇到了烈日的灼烤,无精打采的爬在地皮上,蔫蔫的,一副明显营养不良的样子。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些麦苗就会因为失去水分,彻底枯死在地里。

    乌云总是聚了又散,明明一大片乌云慢慢聚集在头顶,可还没等到雷声响起,便会很突然的在乌云中间,撕裂开一个大洞,阳光便从里面射出,大片瓦蓝的天空,便渐渐将乌云驱赶走。

    长安城的气氛,已经开始悄然变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抹愁云惨淡,就像庄稼地里,那被烈日灼烤的麦苗,蔫蔫的,死气沉沉。

    于是,长安城的佛家跟道家,开始日夜不停的诵经做法事,祈求着他们所信奉的天神,能给人间降下一点甘露。

    百姓是无知的,尤其在近两个月的烈日暴晒下,百姓们开启涌进长安的各个道观、佛寺,将这段时间,幸苦积攒下的铜钱,全部无私的奉献给了那些道士跟僧人们。

    赵谌心里犹如燃烧了一团火,杀人的念头,一次次的从他心里飘过。

    那些钱是救命钱,是留给百姓的活命钱,辛辛苦苦两个月,为的就是在年底时,可以拿钱买粮,但现在却全部进了佛寺跟道观。

    无论是学宫,还是李承乾的工地,如今,都已经取消了每天发放工钱的习惯,都将名字记录下来,到时一起发放。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赵谌现在后悔的要死,当初他几乎想到了所有事情,可唯独就漏掉了佛道两家,大把大把用来救命的钱,现在都变成了佛道两家的香油钱。

    用掉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钱,便用来做以后的法事,愚昧的百姓们甘之如饴。

    不光是将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送给佛道两家,而且,还将每天从工地上省下的大白馒头,也顺道贡献了出去。

    那些馒头,之前都是留给家里孩子的,现在却是全部送给了道士、僧人们,这让赵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军营里不想去了,那边自有牛进达盯着,学宫也不想去了,那边有公输家跟墨家的人盯着,赵谌于是每天都缩在后宅里。

    其实,有些无奈的很,这种事他没法去解释,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在信仰着神佛。

    即便,他去工地,警告那些百姓,谁也不准将钱再奉献给佛道两家时,换来的却是,百姓们的哭诉。

    他们固执的认为,旱灾是因为人间的罪孽太多,从而触怒了神佛,对人间降下灾难,只有诚恳的祈求神佛原谅,神佛就会取消灾难。

    赵谌愤怒的不能自己,而且,更让他愤怒的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仙人弟子,当初的离开长安那一幕,更加坚定了百姓对于神佛的信奉。

    长安已经完全笼罩在神佛满天中,灼热的空气中,总是漂浮着一股股香油燃烧的味道,非常刺鼻,配合着耳边听到的阵阵诵经声,让赵谌内心浮躁到极点。

    大唐的报纸上,刊登了一篇李二的罪己诏,赵谌看到罪己诏三个字,立刻便痛苦的捂住脑袋。

    这是李二要杀人前的预兆,没有人可以逼的一个帝王,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可现在,却有人这么干了,李二被迫下了罪己诏,接下来,那就该轮到有人尸首分家。

    长安城的谣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到有所察觉时,已经是满城风雨。

    李二杀了很多百骑的人,这本就是百骑的职责范围,结果,等到谣言满天飞了,百骑竟都一无所获。

    谣言的矛头直指李二,所谓悠悠之口,便是如此,李二即便身为帝国的帝王,也没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于是,只能将罪责拦在自己身上,通篇都是自己为君失德,态度诚恳的向天做了道歉。

    而在,下了罪己诏的次日,长安的西市口,卢氏一门,先一步做了刀下亡魂,用血为这次谣言做了代价。

    赵谌得知此事时,下令将府门紧闭,谢绝一切往来,彻底将外面那些神魔鬼道的消息,杜绝在了外面。(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三章 乌木、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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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的法事,办的如火如荼的,已经从原来简单的超度,演变成了佛道两家之争。←→

    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在倾尽全力,法事越办越大,从原来的佛寺、道观中,搬到了长安的街上,临时架设起来的木台,即便赵谌站在自家院子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离兴化坊最近的就是昭化坊,赵谌看到的那个高台,便是出自昭化坊的佛寺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坐着一名和尚,光光的脑袋在高台上,显得格外刺眼。

    赵谌盯着那颗光头,沉默了许久,这才无声的扛起锄头,走进了偏院的菜棚,守着一棚的郁郁葱葱的蔬菜,心情仿佛好了许多。

    菜棚里的第一茬蔬菜,已经成熟,侯府里吃不了那么多,就叫张禄采摘下来,分别给老秦家跟程咬金家送去。

    而今,这棚里已经是第二茬了,番茄、辣椒茄子之类的,长势很旺,赵谌这几天那都不去,天天就待在大棚里,传授花粉、除草、施肥都是他一个人。

    谢绝了府里下人们的帮助,一个人将所有的活都拦了下来,赵谌觉得,他必须得找点事做,这样脑袋里才不会被外面的乱象所干扰。

    佛道的争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百姓,昨儿府后老张头家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大的赵谌在府上听的一清二楚。

    而起因则就是,老张头跟两个儿子的信仰,发生了冲突。老张头跟老伴信奉佛教,两个儿子儿媳却信奉道教,于是冲突爆发。

    赵谌安静的躺在后院的躺椅上,默默的听着老张头家的争论。

    两边的工程进度,已经放缓了下来,旱灾的到来,已经让百姓无精打采,加上这段时间的佛道之争,工地已经出了好几次事故。不得已,只得停了下来。

    学宫那边倒无所谓,反正前期的工期赶了很多,就算停上一段时间。那也无所谓的,倒是李承乾那边,原本计划的秋后完工,这样一来,却是化成泡影了。

    这是损失。原本该跳脚大骂的李承乾,却鲜有的保持了沉默,就像丝毫都不关心损失的钱一样,沉默的让人耐人寻味。

    不光是李承乾,就连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跟李二,都在保持着极大的沉默,一味的任由佛道两家将法场,开始往大街上搬。

    昨天,听老张头家争吵的时候,赵谌让木丘套好了马车。准备进宫去问问李二,为何放任这种事在长安肆无忌惮的横行,置之不理?

    只不过,马车架好了,赵谌却又扫心的挥了挥手,放弃了进宫。

    如今,满世界都是横行的佛道,百姓甘之如饴,即便李二也无法阻止。

    强行的干预,势必会引起更大的反弹。而且,赵谌总觉得,李二这罕见的沉默当中,似乎酝酿着什么杀机。

    番茄已经熟了。红通通的挂在矮矮的枝干上,像珍珠玛瑙一般,成堆的挤在一起,有些还泛着青。

    赵谌便拿着一把小剪刀,将那些还返青的番茄,全部剪掉。独独留下那些大的,成色好的!

    姬凝儿在一旁看得直叫可惜,这东西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尤其还听赵谌说,人吃了还可以补充维生素。

    姬凝儿不知道啥叫维生素,不过,她就是喜欢这种红红的果实,既可以生吃,又可以做成各色的菜肴。

    虎妞似乎天生就是吃货,当初她就是因为一根冰激凌,无缘无故的对赵谌产生了好感。

    “这些是没用的!”赵谌继续动手修剪着,头也不抬的对姬凝儿跟小麦解释道:“要想得到更大和成色好的西红柿,那就必须的剪除这些抢夺养分的家伙!”

    正在修剪解释的时候,张禄匆匆忙忙的来到大棚,一脸尴尬的望着赵谌,道:“侯爷,孙道长来了,咱开府门吗?”

    “孙道长?”赵谌正在低头修剪的人,听到张禄这话,不由的抬起头,皱着眉头望着张禄道:“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人结伴来的?”

    “只有孙道长一人来!”张禄闻言,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天气太热,侯爷缩在大棚干活,他作为侯府的管家,自然也不能闲着,于是,便也没事找事,倒把自己个儿,也弄的一头一身的汗水。

    “既然是孙道长一人来的,那便开府门吧!”赵谌一听孙老道是只身一人前来,不由松了口气,给张禄吩咐一声,复又低下头摆弄起来。

    张禄闻言,急匆匆的出了大棚,便去吩咐人给孙思邈开门。这几日,侯爷谢绝来客,府门一直紧闭,除非是相熟的秦程两家,别人一概不见。

    侯府的偏门随后打开,一脸难看的孙老道,随即从偏门里进府,由张禄带着,直接便来了赵谌所在的大棚。

    大棚里入眼便是一片苍翠,闷热的空气中,浮动着一股生机勃勃,跟外面一片死气沉沉,截然相反。

    看到这样的景象,孙思邈仿佛感到,刚刚来时郁闷的心情,似乎都好了许多。

    “尝尝,刚结出的黄瓜,脆着呢!”赵谌从黄瓜架子上,摘下一根细长的黄瓜,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洗,笑着递给孙思邈。

    孙思邈倒也毫不客气,接过赵谌递来的黄瓜,将一头塞入嘴里,‘咔嚓’便是一口咬下,嚼得满嘴生香,冲着赵谌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结出的黄瓜,脆嫩脆嫩的,假如切成块,上面再撒上白糖,那味道才叫好!”赵谌动手又摘了几根黄瓜,说着话,簇拥着孙道长出了大棚,往后宅里而去。

    后宅的躺椅那里,放置了两只冰桶,里面是冒着寒气的冰块。这五月的天气,到处晒得快烧着了一样,唯独赵谌跟秦程两家,有大量的冰块解热。

    冰桶里早就放好了一瓶葡萄酒,赵谌跟孙思邈一行人来到后宅,将里面的葡萄酒取出,再将刚刚采摘的黄瓜全部放进去。

    孙思邈穿着一身簇新的道袍,经年累月,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此时也竖的油光光的。上面竖起一个道髻,用一根簪子别住。

    从赵谌认识孙思邈那天起,孙思邈总是一副落魄道人的打扮,即便是那时在格物院。孙思邈也总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姬凝儿已经跟小麦,带着冰镇过的黄瓜、番茄去了厨房,估计是凉拌去了。

    赵谌坐在躺椅上,望着对面只顾着啃黄瓜的孙思邈,忽然笑了笑。道:“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说动你老的?”

    “小子已经猜到老道此行的目的了?”孙思邈闻言,停下咀嚼,目光直视着赵谌,禁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昨日,我府后的老张头家在大吵大闹!”赵谌躺在斜坐在躺椅上,将冰镇好的葡萄酒,给老道和他面前的杯子里倒上,望着孙思邈道:“听说是法华寺那边。突然供出了一尊乌木佛像!”

    乌木本就是稀罕之物,赵谌当初在南洋岛上时,曾经从虬髯客手里,骗取了一个乌木矿,得到了整整一根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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