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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侯爷-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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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是懦夫?”李渊怒容满面,冷冷的道:“彻头彻尾的一个懦夫!”
“放开我!”四肢被钳住,脑袋被悬空着,襄城这笨女人也不知道掌一下,赵谌用力挣扎着,嘴里气的吼叫:“今日我便告诉你,究竟什么是不是懦夫!”
“放开他!”李渊咬着牙,冲着那四名健妇挥了挥手,杀气腾腾的道:“朕便今日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四名健妇听到李渊这话。就像是四名机器人一般,‘唰’的一下果然松开了手。然而,这一松手不要紧,赵谌原本被抬的离地悬空的人。下一刻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地板上‘咚’的一声,赵谌感觉刚刚才回了位的五脏六腑,这一下又被摔的移了位置,好容易才算是醒过神来,赵谌站起来的第一时间,立刻便飞起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距离最近的一名健妇小腿上。
去你妈的,刚刚就算你钳的最狠了,手腕都是麻木的,估计都有捏出青痕了!
赵谌这一脚丝毫不留余力,这一脚下去,那名高大魁梧的健妇,立刻‘腾腾腾’的退后几步,脸色瞬间疼的苍白,可却硬是忍着疼痛,目光怨恨的瞪着赵谌。
李渊的目光中闪过一道怒色,赵谌此举无疑是不将他这个太上皇放在眼里。打狗还需看主人,这几名健妇,他可以随意打骂,甚至于在不高兴时,拉出去杖毙了,那也无所谓。
可若是有人当着他的面,殴打这几名健妇,那就意义大不一样了。只不过,愤怒归愤怒,李渊却是冷笑一声,目光依旧冰冷的望着赵谌,等待着赵谌说话。
狠狠的将一名健妇踢倒,赵谌心里的郁闷,才算是稍微减轻了不少。随后,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望着李渊道:“懦夫,倒要请教这懦夫是从何来?”
“当时,我在岭南要地有地,要人有人,本身还有着地狱之火这东西!”不等李渊说话,赵谌脸显怒意的道:“按这意思,我该跟大唐对立,以岭南为跳板,挥师东进,与大唐血战,才不算懦夫是不是?”
“赵谌!”赵谌这话一出,长孙已经完全被震惊了,这不是随随便便说的话,尤其还是在皇宫里,一个不好,引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让他说下去!”李渊嘴角微微撇着,目光里盛满了怒意,负在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握成两只拳头,听到长孙呵斥赵谌的话,立刻便大声呵斥道。
“可我没有!”赵谌已经被气的有些失去理智了,耳朵里根本听不进去长孙的呵斥以及襄城的阻拦,依旧直视着李渊道:“因为我从不曾有这样的想法,隐门这样隐藏了几百年的隐士们,全都迁到了岭南!因为,我从不曾有这样的想法,陛下那怕是被我几次抗旨,气的昏过去,也没有对我怎样!”
“为何?”赵谌望着李渊,不等李渊作答,继续说道:“因为,死的人太多了!若是可以,将这中原的大地扒开,挖出那些战死的英魂,问问他们,他们为了什么?”
“自秦至唐,多少年?”赵谌望着李渊,拳头攥的紧紧的,一字一句的道:“战死的英魂有多少?能数的清吗?总是在死人,中原这块地方,已经都快被血染红了,难道还要死吗?”
大殿里,赵谌的话掷地有声,大殿外,李二抬起头,望着头顶的天空,脑海里回荡着赵谌的话,轻声的叹息了一声。
他是听派来的内侍,回禀他大殿里生的事情,才会急急忙忙赶来的,没想到赶来后,他却听到了赵谌的这一番话。
赵谌当初远走岭南,以赵谌如今展露出来的势力,以及他在岭南的影响力,李二其实心里也一直想弄明白,赵谌拥有这样的条件,最终却又为何从岭南回到了长安。
而今,听着大殿里赵谌说的话,李二似乎明白了一点:“忍者之心,胸怀天下黎民,当为万世敬仰!”
大殿里,赵谌望着李渊,依旧在说道:“懦夫?若是这样便算是懦夫,那我宁愿做生生世世的懦夫,那又如何?”
“你在教训朕?”李渊目光冷冷的望着赵谌,语气冷冰冰的问道。
“不敢!”赵谌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冷冷的道:“你乃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一言便分尸于我!”
“不敢!”李渊冷笑一声,望着赵谌咬牙道:“从一进入大殿,你便不将朕放在眼里,这便是你的不敢?”
赵谌闻言,目光转向襄城,意思再是明白不过,若非看到襄城的手掌被划破,流血不止,他岂会又做出那样的无礼之事。
“你认为丫头的手是朕伤的?”李渊望着赵谌将目光投向一旁襄城受伤的手掌,微微愣了愣,联想到赵谌进殿后的反应,目光顿时恼火的望着赵谌道。
“难道不是?”赵谌闻言,嘴角微微一撇,将目光投向襄城。然后,便震惊的看到,襄城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那是丫头想逼朕吃饭,自己划得!”李渊不知为何,见到赵谌望着襄城摇头后,露出的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顿时闪过一道快意,而后,望着赵谌道:“觉得是不是懊悔了?自己很愚蠢了是不是?”
赵谌望着一脸无辜的襄城,有种想要暴打一顿的冲动,这女人果然是个祸害,迟早会害死他的。
“太上皇又错了!”反正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赵谌闻言后,望着李渊说道:“小子素来心软,最是看不得别人痛苦,进殿后,看到襄城受伤,难道就因为包扎了伤口,就要分尸于我?”
赵谌这话一出,不光是李渊,就连旁边跪在地上的长孙以及襄城,都被赵谌这一刻无耻的话语,惊得目光瞪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好好好!”过了好半天,李渊这才气的指着赵谌,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说道:“当真是无耻之尤!”
大殿外刚刚还在叹息赵谌为万世敬仰的李二,无奈的摇了摇头,趁着大殿里的人,还没现他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又过了一阵子,长孙以及襄城,也同时离开了大殿,于是,大殿里便只剩下了,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李渊跟赵谌两人。
“真的跟了那小子?”虽说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过去,长孙也不敢这么快就离开,趁着大殿里赵谌还没出来,长孙凝眉望着襄城,疑惑的问道。
“嗯!”襄城听到长孙这话,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紧咬着下唇,对着长孙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混账小子!”长孙一见襄城点头,一双凤目中,顿时闪过一道怒色,咬牙切齿的道:“待会儿出来,看本宫如何收拾他!”(未完待续。)
………………………………
第十八章 仙人传奇!
大殿里,此刻只剩下了赵谌与李渊两人,几名刚刚还对赵谌对手的健妇,立刻变成了仆役,将刚刚的大殿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随后,搬来一张矮几、一个蒲团,放在了赵谌面前。要看书●⌒,
赵谌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几名健妇,都有点奇怪,这些极品到底是那里来的,一个个壮的像头牛一身的肌肉,感觉一般的男人都自愧不如。
“若是恨她们,朕可以将她们赏赐于你,随你打杀了去!”似乎看出了赵谌眼里的愤恨,坐在软塌上的李渊,忽然微眯着双眸,撇嘴冷笑着开口道。
几名正在一侧侍立的健妇,一听李渊这话,脸色顿时煞白,目光中显出一点绝望,不过,却仍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刚刚她们几人对赵谌下死手,如果,一旦落入赵谌手里,那后果不用想,便已猜到了!
“呵!”赵谌听到这话,止不住轻笑了一声,望着李渊道:“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宫外,借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将我怎样!”
“随你!”李渊岂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不过,让他为刚刚的事,向赵谌致歉,那是绝决办不到的,听到赵谌的话后,撇了撇嘴道。
面前就是一张矮几,而在矮几的正前方,就是李渊,这样的场景,让赵谌突然想起了英雄电影里的无名跟秦王。
可惜,他不是那个剑法绝的无名,而李渊自然也不是一统六国的秦王。所以,赵谌无视了矮几,抬头望着李渊道:“不知太上皇留下我,到底想问什么?”
方才要离开时,李渊特意让长孙跟襄城出去,独独留下了赵谌,说要跟赵谌还有几句话要问,所以。赵谌这才会有此一问。
“朕想知道有关仙人的事情!”李渊斜倚在软塌上,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买醉翁,敞着衣襟,手里拎着一坛酒。醉眼迷离的望着赵谌,忽然开口问道。
赵谌听到这话,禁不住微微一愣,其实,从他岭南回来。心里一直都在防备着这一天,仙人弟子的事实,已经在大唐根深蒂固,如果没有人向他询问,那才是真叫见了鬼了。
只不过,他的这种防备,一直是针对李二的,可没想到,到了最后李二没向他询问,到倒是李渊却向他问了出来。
“就这个?”微微的一愣过后。赵谌望着李渊问道。看到李渊点了点头,赵谌立刻便对着李渊说道:“抱歉,待会儿还有些事情,微臣便先告辞了!”
这话落下,不等李渊再开口,赵谌立刻便转身向外走去。那边的几个健妇见状,目光微微侧向李渊,似乎在等待李渊下令,立刻便会故伎重施。
只不过,李渊却躺在榻上。目光中只是微微闪过一道怒意,随后,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生一样,对于赵谌的离去。根本不为所动。
然而,本来已经快要迈出大殿门槛的赵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站在那里微微顿了顿。
忽然,复又折转了身子,直直来到矮几前。屁股往蒲团上一坐,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表情,望着李渊说道:“太上皇想问什么,只管来问便是!”
关于仙人的事,李二迟早会问起,或许,就因为今日的李渊提醒,出了这座大殿,李二立刻就会截住他,追问仙人的事。
与其当面给李二说,还不如就在这里说,赵谌不相信,这座大殿里会没有李二的人。那便干脆由这些人转述给李二,也好过他被李二翻来覆去的问起。
“魂魄!”李渊躺在榻上,目光直直的望着赵谌,语气认真的问道:“人死后,魂魄都去了哪里?”
大爷的,就知道你不是在问仙人的事情!
赵谌听到李渊这话,心里立刻恼火的骂了一句,他自然是明白,李渊这话问的什么意思。
只不过,心里明白,表面上却只能假装糊涂,望着李渊认真的道:“人死如灯灭,死了便是死了,根本不会有什么魂魄存在,那都是胡说八道的!”
‘哐!’一只酒坛从李渊的手里飞出,一下子砸在大殿的一根柱子上,酒水淋漓,大殿里刚刚才消散的酒味,这一下重新又弥漫整个大殿。
几名健妇,一见这副情景,目光中凶光一闪,立刻便又扑向赵谌。
赵谌拎起面前的矮几,当头朝着一名健妇砸去,嘴里大吼着:“一群贱人,敢过来一步,老子回头将你们剁了喂狗!”
“照你这么说,那仙人之事也是胡说八道了!”李渊挥了挥手,几名健妇立刻便退到了原来的位置,看到几名健妇退下,李渊才冷冷的直视着赵谌开口问道。
“也是,也不是!”赵谌从蒲团上站起身,一脚将蒲团踢开,听到李渊这话,几乎想都不想便说道:“说是,则是因为,恩师本身便是仙人,要不然我也不会仙人弟子了!但又说不是,则是因为仙人并没有那样神乎其神的本领!”
“说到底,仙人也是人!”不等李渊说话,赵谌继续又说道:“仙人也会死,死了也不过是一堆白骨,什么都不会留下的!”
“当真是一派胡言!”李渊已经从榻上站起身,负手站在哪里,冷眼望着赵谌开口道:“如你所说,那这仙人又与常人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赵谌已经防备了很久,自然说起来极为通畅,望着李渊说道:“仙人自幼便脱离凡尘,心无杂念,所思若想,皆与凡人不同!”
说着话,赵谌忽然仰起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望着李渊继续说道:“可惜啊!我自幼被师傅带去桃花源里,终究是因为压不住心中的杂念,错过了成为仙人的资格,后来师傅只传授了我一套召唤术跟格物的知识,要不然,我又岂能会出现在长安呢!”
“召唤术?”赵谌的话,果然引起了李渊的浓厚兴趣,赵谌话音刚落,便听的李渊立刻便皱眉问道。
“嗯!”赵谌闻言,点了点头,继续忽悠起来:“若非这召唤术,太上皇认为,我那些东西,怎么能够凭空出现的,便就是这召唤术召唤出来的!”
赵谌自来长安,尤其是从岭南回来,总是源源不断的拿东西出来,那些东西,皆都是大唐没有的,尤其粮食跟那热气球。
好奇的人自然多,一直都只知道,那是仙家法术,直到赵谌这时说起,李渊这才知道,原来这法术乃是召唤术。
“就只学会了这召唤术?”李渊听着赵谌的话,加上现实的例子已经摆在眼前,自然已是深信无疑,微微顿了顿,想死赵谌刚刚说的话,李渊顿时一脸可惜的问道。
赵谌闻言,遗憾的耸了耸肩,同样露出一脸可惜的样子说道:“仙术便是仙术,我这召唤术,也是师傅他老人家花了自己的功力,这才替我续上的,要是人人都会,那这世上岂非都是仙人了!”
“如此说来,这仙人不是人人都可做得?”李渊听着赵谌的话,微微抬起头,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回味着赵谌的话,许久后,这才望着赵谌复又问道。
“自然!”赵谌毫不迟疑的肯定道:“当年秦皇汉武也算雄才大略,可惜,最终却是信任了一些方士之言,以为能获得长生不老之术,一世之名,毁于一旦!”
不等李渊说话,赵谌忽然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道:“师傅对此常常摇头叹息,并说这世上并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即便仙人,也因为清心寡欲,比之常人活得稍微久一点,最终也只能尘归尘,土归土,与凡人并无两样!”
这句话,才是赵谌真正要说的,历史上可不止一个秦皇汉武那样的糊涂蛋,一世英名,雄才大略,越是觉的自己了不起的,就越是对于长生不老之术,无比渴望。
李渊压根就对不老之术不感兴趣,听到赵谌的话,也只是冷笑一声,大概也已经认同了赵谌的话,认为长生不老之术,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不对长生不老之术不感兴趣,却并不代表,对其他的事情,同样不感兴趣。
接下来的时间,李渊就像个求知宝宝似的,不停的询问一些事情,比如下雨、刮风和一些他认为是神仙才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风的产生,其实也是格物之学!”索性已经开始说开了,赵谌也不介意给李渊普及一点科普知识,也好让那名李二的人听的清楚,过后再去给李二普及。
于是,望着李渊说道:“说简单点,风就是由冷热交替产生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这座大殿,大殿里是热得,外面是冷的,所以,当把手放到门缝哪里时,就会感觉到风的存在!”
赵谌这话落下,李渊顿时撇嘴冷笑一声,道:“你不说,朕也知道,外面本就冷的,门缝里岂会又没又有风吹进来!”
“好吧!”赵谌听到这话,微微愣了愣,只好又说道:“其实,若是将这大殿隔开也一样,一面生上火,一面不生火,那么这时候如果将手放到门缝边,同样也会感觉到风的存在!”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为何还不见出来?”大殿里赵谌忙着给李渊普及科普知识,守在大殿外面的长孙跟襄城两人,却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长孙更是皱着眉头,轻声的抱怨着。
听到长孙的话,襄城只好悄悄的溜到大殿窗棂下,偷听了一会儿,一脸茫然的走了回来,望着长孙说道:“他给皇爷爷说,咱们是站在一颗圆圆的土球上!”
“胡说八道!”长孙听到襄城这话,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一脸恼火的道。(未完待续。)
………………………………
第十九章 误会!误会!
大殿里,赵谌从风的原理,讲到了四季的变化,最后,讲到了地球、月球以及太阳等,李渊坐在那里皱眉听着,就跟听天方夜谭一般。
信,自然是不信的,这些科普知识,真正让人类接受,那也不是一时三刻的,其中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期间用了无数的理论,最后才终于被人类所接受。
不过,即便是这样,赵谌也是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说这些,并非是说给李渊听,而是,借助李渊的这座宫殿告诉李二,这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那些移山倒海,腾云驾雾的仙人。
这是在给李二打预防针,免得今后,李二又来找寻自己,非要什么长生不老之术!
一个时辰后,赵谌总算是普及完成,李渊等到赵谌说完了,立刻便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这便已说明,赵谌刚刚说的,在李渊听来,便只当是消遣解闷了。
离开大殿时,赵谌给李渊承诺了一架天文望远镜,不过,这东西暂时还没在超市里出现,要等到升级白银后,才能买到。
不过,像其他的东西,赵谌还是可以送来的,比如台球、保龄球之类的,李渊呆在↖这深宫里,每天除了酗酒便是纵欲,加上内心的郁结,很容易便狂躁起来。
既然,赵谌一开始答应了长孙,顺手不过的事情,赵谌便答应了!
从李渊的大殿出来,一眼便看到长孙跟襄城还在外面,长孙有孕在身。此时躺在鸾驾上,襄城则守在长孙的身旁。
一见赵谌总算是从大殿里出来了。长孙立刻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只不过,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长孙双目中,立刻燃起一簇火苗!
占了堂堂大唐公主的身子,居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襄城,眼见得长孙的双目,微微眯了起来,心里面顿时‘咯噔’一下。目光望着走来的赵谌,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跟本宫来!”长孙等到赵谌过来,立刻下令回宫,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到回到自己的两仪殿,再跟这混账小子算账不迟。
赵谌听到长孙这话,顿时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心说,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啊!不过。既然长孙开了口,赵谌就只能乖乖的跟着长孙一同前往两仪殿。
两仪殿中,李二早就已经离开,去了他的甘露殿。此时的两仪殿里,除了一群宫人,别无他人。
“好胆!”一进入两仪殿中。长孙立刻便挥退了宫人,这毕竟是皇家的丑闻。传出去皇家的脸面不好,等到宫人们全都离开。长孙这才冷冷的望着赵谌,一声大喝。
“到底什么事啊!”赵谌越发的莫名其妙了,望着长孙这莫名其妙的发火,心里立刻便有些不爽起来,望着长孙,眨巴着眼问道。
“还在跟本宫装糊涂是吧?”长孙使劲咬了咬牙,望着赵谌一脸茫然的样子,气的问道:“说说,你跟公主的事情,到底如何解释?”
“公主什么…”赵谌闻言,使劲眨巴着眼,显得极为困惑的开口。
然而,这话还没出口,脑海里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内心里止不住呻/吟了一声,头疼似的的望着长孙说道:“公主所说,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娘娘怎么还就当真了呢!”
“权宜之计!”长孙冷笑一声,望着赵谌道:“可公主跟本宫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谌听到这话,立刻便吃惊的张大嘴,就如见了鬼似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一旁的襄城道:“你到底跟娘娘说了什么?疯了吗?”
“放肆!”长孙听到赵谌这近乎于无礼的话,立刻便怒气冲冲的道:“还说没有,若是没有,这也是一个臣子对公主的语气吗?”
赵谌都快被气糊涂了,长孙已经先入为主,相信了襄城那一套鬼话,而襄城此时,却跟个受害者一般,垂首站在一旁,就跟赵谌真的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
这事儿得解释清楚了,要不然,真是后患无穷,到时没得从皇宫传出去,那他跟玉颜的事情,都要黄了。
想到这里,赵谌忽然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望着长孙以及襄城,突然神经质的大笑起来。
本来垂首站在那里,悬着一颗心的襄城,等待着接下来赵谌会说什么,谁料到,却忽然听到了赵谌发出的大笑,一下子惊愕的抬起头,跟长孙一样,莫名其妙的望着赵谌。
“想起来了,我想公主大概也是误会了!”赵谌大笑着,便笑便说道:“当初在山东之时公主曾不慎落水,小子将公主救上来后,公主全身湿透,无奈何小子只得就近去请了一位渔妇过来伺候公主更衣,这件事青雀儿可以为证的,想来是公主一直误会是…呵呵!”
说到最后一句时,赵谌轻笑了一声,转而望着襄城,一脸笑眯眯的,问道:“请问公主殿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啊?”
奶奶的,我已经给了你面子,要是还敢执迷不悟的,那就须怪不得我了!
“真是这样?”长孙一听赵谌这样的解释,顿时也有些迷糊了,这种乌龙事件极有可能发生的,毕竟,襄城不过还是个姑娘,而且赵谌还将青雀儿拉了出来,那么极有可能就是襄城自己误会了。
听到赵谌这样的解释,襄城不知怎的,忽然间有些委屈起来,双目中水雾顷刻间弥漫,目光有些失望的望着赵谌,而后,对着长孙点了点头,道:“是,当时醒来时,儿臣便以为是长安侯换的衣袍,因此,就一直误会下去了!”
这话落下,襄城不等长孙再说什么,忽然冲着长孙一弯腰,转过身,便向着大殿外飞奔而去,弄得大殿里的长孙跟赵谌两人,俱都是一愣。
“小子,现在承认还来得及!”长孙看到襄城委屈离去的背影,忽然,内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意,目光不善的望着赵谌,开口质询道。
“公主山东之行时,自始至终都跟青雀儿形影不离!”虽说,襄城刚刚的离开,让赵谌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这种事可不能随随便便乱承认,所以,听到长孙的话,赵谌还是如实相告。
“你去忙你的事吧!”长孙一听赵谌这言之凿凿的话,忽然有些疲累的对着赵谌挥了挥手,说道:“本宫也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那微臣便先告辞了!”赵谌闻言,对着长孙躬身一揖,而后,便转身离开了两仪殿。
“好一个负心郎!”目送着赵谌的背影离去,长孙失望的叹了口气,忽然,开口说道。这话落下,长孙随后便叫人安排鸾驾,准备前往襄城的寝殿。
襄城的寝殿,就在太极宫里,隔着几座宫殿,便是一墙之隔的东宫,这里不光是襄城的寝殿,更是李泰以及李二其余子女的寝殿。
此时,位于襄城寝殿的某间小屋子里,襄城泪眼婆裟的跪在一张小矮几前,目光怔怔的望着矮几上,竖立的一块灵位。
这块灵位,乃是襄城的生母,也是李二早些年的一名妾侍,那时候的李二,既不是皇帝,也不是秦王,而是晋阳唐国公府上的一名二少。
那时候,李二宠幸襄城生母时,甚至长孙都还没进唐国公府,所以,真正算起来,襄城的生母才是李二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可惜,这个女人因为身份低微,又因为身体素来不好的缘故,在李二成为秦王时,本该可以成为秦王妃的人,却早早的撒手人寰了。
那时候的襄城,不过才两三岁的样子,什么都不记得,到如今,脑海里唯一记得的,便是一袭湖绿色襦裙的妇人,至于,那妇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的,襄城却是记不得了。
这些年,襄城倒是时常的在梦里梦到那一袭湖绿色襦裙,但具体到面目时,却总是模糊的,更有甚者,那妇人就会变成长孙的模样。
这间屋子,位于宫殿的一处偏僻的地方,是襄城及笈后,搬到这座宫殿后,让宫人盖起来的,她一直希望,能够给她那位记忆模糊了的娘亲,盖一所属于娘亲自己的屋子。
就如赵谌的后宅一样,这里是公主寝殿中所有人的禁地,平时的洒扫,都是由襄城自己来做,也是她时常不开心时,所来的地方,就像她的避风港湾一样。
“娘!”跪在矮几前的襄城,目光望着矮几上的灵位,轻轻地抽泣着,开口说道:“女儿想你了,是真的想你了啊!”
屋子里很安静,就听的襄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屋子里传来:“你为何要那么早走啊!扔下女儿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女儿不想这样活着啊,这样活着好累,女儿想听你说话…”
门外,长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对着守在门外的几名侍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当长孙站在门口时,襄城的声音,便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入了长孙的耳中。
听着屋子里襄城的哭诉,站在门外许久的长孙,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依旧如先前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襄城的寝殿。
从襄城寝殿出来,长孙没回自己的两仪殿,而是,直接去了李二的甘露殿。等到长孙进入甘露殿,许久之后,甘露殿里传出李二的咆哮声:“如此一来,皇家的脸面何在?朕的脸面又将何在?”(未完待续。。)
………………………………
第二十章 杀机四伏(20/2)
灞桥的码头上,从洛阳来的一艘画舫,缓缓的靠岸,等到画舫彻底停稳后,几名船工忙着将舢板搭到码头上,随后,姬凝儿这才与姜两人,踩着舢板走上码头。
从岭南至洛阳,到洛阳后,没来得及等到太子的人手,姜就带着姬凝儿,赶赴长安而来。
姜心里其实郁闷的要死,都说女生外向,这话可是一点没有错,他就想不明白了,那小子除了仙人弟子,对格物跟算学精通之外,还有什么好的。
姬凝儿可是隐门的小公主,到头来,却莫名其妙的被那小子迷了,这一路上越是往长安来,就越是闹腾的不行。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上了码头,望着远远犹如蹲在关中平原上的一头巨兽的长安城,姜的嘴角禁不住撇了撇,一脸困意的说道。
“什么叫该满意了啊!”姬凝儿听到姜这话,顿时不满的撇了撇嘴,揪着姜的衣袖道:“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猜到咱两这么快就到了长安?”
姜顿时捂着额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这丫头算是真的没救了!
因为,山东商道打通的缘故,如今的灞桥码头上,人来船往,一派繁荣景象,姬凝儿与姜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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