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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侯爷-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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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各安心思!
“侯爷,那刘兰靠得住吗?”长安的军院,属于赵谌的房间里,刚刚回到长安的雷克敌,望着坐在那里摆弄桌上图纸的赵谌,犹豫了很久,这才试探着问道。
薛仁贵真正乃是雷克敌的手下,说起来,当初刚建立新军时,他们之间还爆发过一场冲突,不过,那样的冲突,在军队这种血与水的淬炼下,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薛仁贵在军中,也不算什么无名之辈,被赵谌提升为校尉,加上平日里,在军中的人缘不错,所以,到了现在,一听薛仁贵出了事,军中立刻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靠不住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带人去?”知道雷克敌的想法,因此,听到雷克敌这拐弯抹角的话后,赵谌顿时抬起头来,抬眼望着面前的雷克敌,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不时是这个意思啊!”被赵谌直接戳破了心思,雷克敌的老脸,当即便露出尴尬之色,冲着赵谌使劲摆着手,矢口否认道。
“最好没有!”看见雷克敌使劲摆手,赵谌也不打算逼问了,目光重新投向桌上的图纸,头也不抬的说道:“河东的事情,刘兰自会有分寸的,你们只管负责新军的事情就成!”
“可是,某家就只怕,到时薛家堡为难,夏州军顾虑重重,耽误了时机!”听到赵谌的话,雷克敌的脸色,却并没改变多少,微微的犹豫之后,望着赵谌略有些担忧的问道。
雷克敌所说的这个可能,也并非不可能发生,因为真要算起来,夏州军这次前往河东,完全就是私自调兵,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出师无名!
正因为如此,万一到时,薛家堡真要强势起来,夏州军很有可能就会顾虑重重,瞻前顾后,不敢拿薛家堡怎样,从而错过了时机!
“不会的!”然而,听到雷克敌这话,赵谌却头也不抬,十分肯定的说道:“只要薛家堡一意孤行,夏州军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侯爷这么肯定吗?”听到赵谌这十分肯定的话,雷克敌当即便是一愣,眨巴着眼望着赵谌,犹豫了片刻,这才望着赵谌,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了!”原本低头盯着图纸的赵谌,听到雷克敌这话,顿时抬起头来,迎着雷克敌的目光,说道:“夏州都督乃是刘兰,这个人绝非常人,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其实,有句话赵谌并没说出来,那就是,这次表面看来,乃是赵谌私下里怂恿夏州出兵,看上去是为了薛仁贵的事情去的。
然而,事实的真正目的却是,这一切,完全都是李二的默许,因为,在李二眼里,早就对于河东这里的豪族,有些不爽了。
如今的大唐,随着突厥的灭亡,正在逐步走向统一集权,而偏偏,河东这里的情形,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情势。
河东的各大豪族,依旧拥有着数目可观看武装,堡垒、兵力,甚至还有自家的兵器作坊,如此情形下,试问李二做为帝王,又能如何容忍得下。
只不过,这几年对于这些事,李二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当然也是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跟河东这些豪族,直接撕破了脸皮。
而偏偏巧合的是,这次薛仁贵出了事,而且,就是跟河东豪族直接挂上了钩,于是,李二便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个时机。
李二不愿直接跟河东豪族们撕破脸皮,但却不代表,别的人就不可以。
而这也就是,赵谌当初去见李二时,却被李二借故不见,偏偏却在赵谌离开时,却让别人暗示赵谌,可以动用夏州的力量。
这就算是,李二对于河东豪族的一个试探,也不是直接由他受命,所以,就算到时出了事,他还有个转圜的余地。
李二的这个想法,赵谌心里明白,当然,做为这次用作炮灰的夏州都督刘兰,心里也对这一点明白,所以,这也是赵谌十分肯定的原因。
“总之这件事,你们就不要掺和了!”看到雷克敌仍旧一副犹豫的神色,赵谌顿时放下手中的笔,微微叹了口气,望着面前的雷克敌说道:“你们现在当务之急,是给本侯把精力,全部投入到新军编制中!”
“末将明白!”听到赵谌说起新军的事情,原本还一脸犹豫的雷克敌,立刻便挺起胸膛,冲着赵谌大声的应诺道。
“嗯,去吧!”听到雷克敌的应喏,赵谌脸上顿时露出微笑,冲着雷克敌点了点头,说着话时,便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桌上的图纸。
“对了侯爷!”只不过,就在赵谌刚刚低下头时,原本都已经转身离开的雷克敌,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复又转过身来,望着赵谌说道:“某家昨日回来时,听人说起,最近这些日子,那倭国的娘们,在长安有些不安分”
“跳梁小丑而已,随她去吧!”听到雷克敌这话,赵谌的嘴角,顿时微微一撇,头也不抬的冲着雷克敌说道。
雷克敌嘴里的倭国娘们,自然便是那栀子了,这事儿,赵谌自然也听说了!
这些日子,栀子在长安带着人,打着为她老师申诉的名头,四处拜访,只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老师是被赵谌,害死在刑部的大牢中。
不过,还真是别说,被栀子这么四处的活动,当真还有那愣头青,竟然被栀子的话语打动,竟然就一纸奏梳,将此事捅到了李二那里。
那份奏梳,赵谌也已经看过,洋洋洒洒的一大篇,从倭国跟大唐的友好邦交,说到了大唐的博大,以及此事有可能,会给大唐形象带来的严重破坏。
当然,说了这么多,其实核心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求皇帝陛下给刑部下诏,要求刑部重新彻查此案,还倭国使节一个公道。
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儒生,赵谌丝毫也不怀疑,这家伙是怀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完全就是为了大唐在着想,因为,一般来说,心存不纯目的的人,都不会像这家伙一样的蠢。
这份奏梳,乃是李二扔给他看的,所以,赵谌还记得,李二当时扔给他这份奏梳时,脸上露出的失望之色,以及那句蠢物的话。
“对了!”说到了奏梳,赵谌也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突然弯下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请柬,递给了雷克敌说道:“后日没什么事,就带着家眷,到本侯府上喝本侯闺女的满月酒吧!”
“这事要得!”没什么事情,能到长安侯府上喝顿酒,能让人愉快的了,更何况,还是侯府千金的满月酒,长安城里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所以,雷克敌看到赵谌递来的请柬时,刚刚还担忧的表情,一下子便变得激动起来,那张胡子拉碴的嘴,立刻便咧到了耳根。
而就在赵谌跟雷克敌,谈论河东的事情时,此时的河东,确切的来说,是在河东绛州的龙门,随着傍晚的来临,气氛正在一点点的凝固。
中午的时候,司马南离开薛家堡时,便给了薛老太公时辰,傍晚时分,必须要见到薛仁贵的面,这消息,从司马南离开后,便悄然在薛家堡内私下流传开来。
而此时,随着傍晚时分,渐渐的降临,整个薛家堡内的气氛,便变得紧张起来,尤其,随着薛家堡外,司马南带着一千多全副武装的军队,出现在薛家堡外时,气氛更是达到了空前的紧张。
此时,随着傍晚的来临,本就显得灰蒙蒙的天色,更加的变得阴暗起来,丝丝的冷风,卷着细小的雪粒,尽情的在傍晚的龙门吹拂着。
往常这个时候,薛家堡内的百姓们,都该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完了饭,准备开始睡觉了。
然而,今日的薛家堡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吃得下饭,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一样,全都默默的望着内堡,等待着内堡中,老太公的决定。
只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从中午开始,都快到傍晚了,眼看着外面的夏州军,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然而,整个内堡中,都显得出奇的安静。
而此时,就在薛家堡的百姓,都在眼巴巴的望着内堡时,位于内堡中,属于薛仁青的屋子里,此时的薛老太公跟那个中年男子,此刻都在屋子里。
不同以往的是,原本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薛仁青,此时已经醒来,脸色看上去依旧苍白,不过,神志却是已经恢复清明。
“太公,青儿如今也已经醒了!”耐心的等待着,薛老太公充满溺爱的将一碗米粥,小心的给薛仁青喂下去,坐在一旁早就等的心焦的中年男子,这才望着薛老太公,小心的开口道。
“你到底是不是青儿的老子?”听到中年男子开口,原本一脸溺爱之相的薛老太公,顿时脸色一沉,冷冰冰的回过头,直视着中年男子,开口说道:“青儿如今怎样,难道你没看到?”
“太公,青儿的事,我当然明白的!”听到老太公的训斥,中年男子的脸上,禁不住显出一点尴尬之色,不过,微微叹口气,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可外面夏州军,正在步步逼近,大家伙都在等着太公的话呢!”
“哼,那又如何?”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薛老太公的鼻翼里,顿时发出一声冷哼,而后,目光望着中年男子说道:“薛家堡这些年,可不是靠看谁的脸面存活的,老朽倒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敢闯进薛家堡来!”
“是啊爹爹!”听到薛老太公的话,原本躺在榻上,默不作声的薛仁青,这时候也开口说道:“要是这次,咱们就这么妥协了,那往后,岂不是谁都可以不将咱薛家堡放在眼里了?”
“你懂什么?”对于薛老太公,中年男子显然不敢造次,然而,对于榻上的薛仁青,中年男子立刻便怒目相向,低声呵斥道。
砰的一声,就在中年男子的话音落下时,忽然就见的薛老太公,猛地一咬牙一扬手,狠狠的便将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对着中年男子呵斥道:“那你又懂得什么?”
“青儿说的没错!”说着话时,薛老太公禁不住叹了口气,虚眯起双目,语气幽幽的说道:“这次青儿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一个薛仁贵的事情了,而是整个薛家堡脸面的事情!”
说到这里时,薛老太公的目光,望向面前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你可知道,如今在整个河东,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薛家堡吗?”
正如薛老太公所说,此时的河东,已经有不知多少双目光,在盯着薛家堡,就等着薛家堡这次如何应对夏州军了。
所以,这已经不是放不放薛仁贵的问题,而是,如何保住薛家堡面子的问题,有时候,面子是关乎一个家族的生存根本,尤其,像薛家堡这样的豪门大族!
“长史,时辰已经不早了!”而在薛家堡中,薛老太公几人正在说话时,位于薛家堡外的夏州军中,一名身着甲胄的郎将,目光远望着安静的薛家堡,忽然转头望向身旁的司马南,开口说道。
中午司马南离开时,说好是傍晚之前,必须见到薛仁贵的人,然而,此时都已经到傍晚了,可薛家堡内,却是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有放人的迹象。
“那就没办法了!”听到身旁郎将的话,司马南禁不住叹了口气,远望着毫无动静的薛家堡,微微沉默了片刻,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传令下去,随某家进入薛家堡!”
先礼后兵,这是都督临来时说的,既然如今薛家堡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司马南的话音落下,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郎将,随机便打马转身,将司马南的命令传了下去,片刻之间,刚刚安静的夏州军,一下子便骚动起来。
一千多人的队伍,全都乃是夏州军骑军,这一动起来,傍晚的薛家堡原野上,立刻便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轰隆隆的,踩在原野上时,震得就连地皮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薛家堡的人听好了!”一千多人的队伍,在向着薛家堡逼近,头前的一名夏州军士卒,赶在队伍的最前面,声嘶力竭的冲着薛家堡大喊:“不想死的,就乖乖待在屋里,否则,格杀勿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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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夏州军进犯了!”薛家堡内,一名站在自家屋顶的男子,听到堡外传来的隆隆马蹄声,一下子从屋顶上跳下来,冲着四周张望的百姓,大声的喊了起来。
随着这名男子的喊叫,刚刚还安静的薛家堡内,陡然间,便像是炸了锅似的,各种各样的惊叫声,在薛家堡里传出。
“他娘的,快去禀告太公!”堡内的百姓们,在听到夏州军的马蹄声后,吓得纷纷躲进家里,而此时守在堡墙上的守卫们,则是纷纷抽出了刀剑,一名守卫更是凝目望着远处逼来的夏州军,冲着身边的一名士卒命令道。
“都他娘的听好了!”目送着士卒,飞快地翻身下去,一路向着内堡而去,刚刚说话的守卫,顿时抽出腰刀,一脸凶狠的望向堡外,嘶声吼叫道:“薛家堡里没有孬种,既然夏州军敢来咱薛家堡,便让他们试试!”
“杀!”毕竟,面对的乃是大唐正规的军队,说不怯场那是假话,不过,随着这名守将的话出口,刚刚还有些萎靡的士气,一下子便高涨了一般起来。
正如刚刚那名守将说的,薛家堡中,还真就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能够在河东这复杂的坏境中,保留一片净土,要是没点真本事,还真就没法做到。
因而,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刚刚敞开的大门,便被缓缓地关闭,而刚刚还人影稀疏的堡墙上,顷刻间,便人来人往,俱都是身着皮甲的薛家堡守军。
“呔,尔等听好了!”眼见得手下的士卒们,都已经各就各位,那名先前说话的守将,这才戬指堡外,气沉丹田,用力吼道:“但若敢靠近薛家堡百步之内,休怪某家无情!”
“百步之内,杀!”守将这话一出,分散在堡墙四周的薛家军,立刻便齐声冲着堡外的夏州军,齐刷刷的吼道,声音远远的传出,使得堡内堡外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去你娘的!”此时的夏州军,已经距离薛家堡,就在百步之外,听到堡墙上传来的这话,跟在司马南身旁的一名郎将,顿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脸不屑的道:“区区一个堡垒,还真他娘当回事了!”
这话落下时,目光复又转向一旁的司马南,粲声问道:“长史打不打?”
“打!”此时的司马南,就骑在一匹战马上,远望着百步之外的薛家堡,目光微微虚眯着,听到身旁郎将的这话,禁不住轻吸了一口气,而后,十分决绝的开口道。
“兄弟们,给老子火箭伺候着!”杀才们最忌恨的就是,临到阵前了,主帅却犹豫不决,此时,听到司马南干脆的话,郎将顿时兴奋的一转头,冲着身后的夏州军,大声命令道。
所谓的火箭,自然也是赵谌带来的,其实,制作起来也很简单,需要特制一批弓箭,然后,在特制得弓箭上,捆绑上火药跟汽油布便可。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繁华的大唐,还是大唐周边的地域,建筑物大多都是木制结构,最怕就是火苗了。
所以,有了这火箭的远程打击,不管对面多坚固的防御,基本在这一轮的火箭攻势下,就会损失惨重,剩下的,大概就是兵败如山倒了。
夏州军中,也早就配备了火箭,而且,这几年间夏州军,也靠着这威力巨大的火箭,打了好多胜仗,因此,这次前来河东,理所当然的,便也带了很多火箭过来。
而此时,随着郎将的话音落下,就见的身后的夏州军中,立刻便有二百名士卒催马上前,而后,纷纷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了弓箭。
“预备!”说话的郎将,就在这二百名士卒一侧,看到士卒们,都已经取下弓箭,顿时抬起手中的刀,刀尖猛地指向薛家堡,大声吼道。
随着郎将的这话一出,就看见刚刚跃马上前的二百名士卒,立刻便齐刷刷的弯弓搭箭,将冰冷的箭头,对准了远处的薛家堡。
二百名士卒,都已经将箭头对准薛家堡,而在这二百名士卒身后,则有二十名手持火把的士卒,开始穿插于二百名士卒之间,就等着郎将一声令下,就要点燃士卒箭头的引线。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此时的薛家堡外,气氛便当真凝固到了极点,堡上乃是薛家堡的精兵,堡外则是随时发射火箭的夏州军。
两军对峙,大战仿佛一触即发,如此情形下,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司马南骑在马上,目光凝然望着薛家堡,嘴巴紧紧的抿着,脸上的表情,一片凝然之色。
“放!”时间在悄然的流逝,仿佛是一眨眼,又仿佛过了很久,就在双方都陷入沉默时,堡外的夏州军中,那名郎将终于,猛地挥下了刀,声嘶力竭的冲着薛家堡吼道。
“慢着!”然而,偏偏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薛家堡上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断喝,听到这一声断喝时,刚刚虚眯着眼,一脸凝然之色的司马南,忽然一下子张大了眼,冲着身旁的郎将抬了抬手,示意暂且停下来。
“他娘的,还以为薛家堡有多硬呢!”看到司马南的示意,刚刚还准备厮杀一场的郎将,顿时有点扫兴的呸了一口,恶狠狠的冲着薛家堡嘀咕了一句,不过,却还是按照司马南的意思,暂且让士卒停止了攻击。
而也就在郎将的命令,刚刚传下去时,让人惊讶的是,刚刚原本关闭的薛家堡大门,竟然又缓缓地重新打开。
“此事乃老朽一人,与堡内百姓并无关系!”薛家堡的大门缓缓地打开,随后,便见的一身素袍的薛老太公,在那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从堡内走了出来。
“司马此来,也不想大动干戈的!”眼见得薛老太公,从里面走了出来,又听的薛老太公这明显已经服软的话,骑在马上的司马南,顿时撇嘴轻笑一声,冲着薛老太公微笑道。
“老朽明白!”听到司马南这话,薛老太公忽然望着长安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又望向司马南,说道:“人,老朽可以交给你,不过,在此之前,老朽想问你一句话!”
“薛老太公请说!”听到薛老太公愿意放人,司马南的心里,不由得暗松一口气,而后,望着薛老太公,微笑着说道。
“假若,老朽方才不打算开门呢?”听到司马南的话,薛老太公的脸上,闪过一道犹豫之色,片刻后,目光忽然直视着司马南,干脆的开口问道:“长史是否真的要攻进薛家堡?”
“当然!”不清楚,都到了这种时候,薛老太公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不过,听到薛老太公这话,司马南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好,好得很!”亲耳听到司马南的回答,薛老太公忽然抬起头来,仰头大笑了几声,等到笑够了,这才冲着身旁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子,可以回去放人了。
“早他娘放人不就完了!”眼见得一触即发的战斗,随着薛老太公的出现,顷刻间,便化干戈为玉帛,司马南身旁的郎将,顿时有些不爽的嘀咕道。
“之前,那是因为他不相信,咱们会真的动手!”听到身旁郎将的牢骚,司马南顿时转过头来,冲着身旁的郎将,微微一笑说道:“所以,后来看到咱们真要动手了,他才站了出来!”
“这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听到司马南的解释,郎将顿时不屑的轻哼一声,一脸不屑的望着远处的薛老太公,嘀咕着道。
“人老成精了,可惜,这次他没看明白啊!”眼望着薛家堡前的薛老太公,耳听着身旁郎将的牢骚,司马南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而就在,司马南跟郎将两人,正在说话的功夫,就见的刚刚离开的中年男子,去而复返,只不过,从里面出来时,身后却跟着几名士卒,分别带着被扣押的薛仁贵三人。
算算时间,薛仁贵已经在薛家堡的地牢中,被关押了一月多的时间,这一月多的时间,薛仁贵算是吃尽了苦头,尤其这些日子,更是受了不少的罪。
当初,从长安回来时,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而现在看上去,却是衣衫褴褛,形神枯竭,大概是地牢中被关押久了,此时,两条腿都有些浮肿,即便走路,都需要别人搀扶着。
“薛仁贵,老朽承认这次是看走眼了!”从里面出来,与薛老太公擦肩而过时,原本沉默的薛老太公,忽然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想不到,你能攀上长安侯这棵大树,实在是叫老朽刮目相看!”
“哈!”听到薛老太公这话,薛仁贵的双目中,忽然闪过一道讥讽,不过,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没开口说什么。
“一脉相连,不管你今后有怎样的身份,别忘了你还是河东薛氏的人!”不理会薛仁贵的沉默,薛老太公的目光,依旧望着长安的方向,头也不回的继续说道。
“河东薛氏?”听到薛老太公这话,薛仁贵就像是被刺痛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来,望着薛老太公的后脑勺,咬牙切齿的说道:“某家怎的不知道,河东薛氏中,还有某家这一个人?”
“老朽这一生,都没求过什么人!”听到薛仁贵的话,原本背对着薛仁贵的薛老太公,忽然一下子转过身来,目光盯着薛仁贵,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哀求之色,说道:“但这一次,老朽却要求你,但凡将来一日,薛氏若有灾难,老朽希望能看在一脉相连的份上,可以出手保薛氏不灭!”
“没兴趣!”听到薛老太公这话,便是薛仁贵,脸上的表情,也是禁不住一愣,不过,随即想起这些年的薛家堡冷漠,当即便冷笑一声,十分干脆的说道。
这话落下时,薛仁贵立刻便挣扎着,摆脱两名士卒的搀扶,向着远处等着他的夏州军,随同两名亲随一起,一瘸一拐走去。
而在薛仁贵三人,转身离开时,身后的薛老太公,忽然望着薛仁贵离去的背影,显得惆怅无比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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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
长安,甘露殿偏殿里,刚刚看完了河东电报的李二,禁不住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而后,将手中的电报,凑到一旁的火盆里点燃了,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倒是有点可惜了这次机会!”
河东那边,又百骑的人在,从夏州军进入河东,百骑的人就一直关注着河东的事情,所以,薛家堡发生的所有事,远在长安的李二,几乎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如,赵谌之前猜测的,这次夏州军前往河东,其实,就是李二的一个默许,河东几大豪族,在河东各自为政,手底下还拥有,相当可观的武装,这一点,让李二十分的不爽。
只不过,而今的大唐,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投入精力,李二也不想在河东的事情上,平白分出很多精力。
而恰巧,这次薛仁贵在河东出了事,偏偏那薛仁贵,又是赵谌的部下,以李二对赵谌的了解,赵谌知道了此事,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所以,这才想借着这个机会,假借赵谌之手,想给河东的几大豪族们,敲敲边鼓,最好是让河东见见血,让河东的几大豪族,能够主动将权力让出来。
只不过,就像刚刚李二叹息的那样,有点可惜的是,到了最后一刻,竟然被薛老太公看破,在夏州军动武之前,放出了人。
“但愿这次过后,能够明白朕的决心吧!”眼睁睁的看着手上的电报,顷刻间,化为了灰烬,李二这才搓了搓手,走到矮几后面,低声叹道。
“长安侯今日在忙些什么?”回到矮几后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奏疏,准备翻看的时候,李二冲着偏殿里一直无声无息的老太监问道。
“陛下忘了吗?”听到李二的话,原本无声站在偏殿里的无名老太监,脸上的表情,顿时愣了一愣,随即,便露出微笑,冲着李二说道:“前天长安侯进宫时说的,今儿要在府上办满月酒的啊!”
“嗯,是说过!”一听老太监这话,原本低着头的李二,顿时抬起头来,微微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冲着老太监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是了!”看到李二想起来了,老太监这才冲着李二微笑着说道:“想必今日一整天,长安侯都会在侯府里了!”
“他倒是有心!”算起来,姬凝儿乃是赵谌的小妾了,在大唐,或者说在这个时代,小妾的身份卑微,连带着便是小妾的孩子,也跟着卑微,大概能给庶女,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满月,赵谌恐怕是头一份了。
而正如李二所说的,此时的赵谌,果真就在侯府里,因为,今儿是他闺女的满月酒,别人怎么看待庶子庶女,他赵谌之前管不着,可轮到自己的亲闺女,那可就一点马虎不得。
该怎么样,便就是怎么样,该发的喜帖,一张都不能落下,至于人家肯不肯来赏光,那就管不着了。
当然了,能收到他侯府喜帖的,都是比较亲近的,大概还没有人能够拒绝侯府的邀请,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来往了。
******,侯爷可就这么一个闺女,瞧不起侯爷的闺女,那岂不是连侯爷也瞧不起了?
侯府里今儿个张灯结彩,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喜庆,热闹的程度,丝毫也不亚于当初小赵曦的满月酒,而这都是张禄带着人,忙活了几天的成果。
侯爷要给大娘子过满月,两位少夫人,那可都是点了头的,更何况,在如今的侯府里,有那个下人不知道侯爷脾气的。
所谓的大夫人、二夫人之类的称呼,那可是都是给外人看的,进了侯府,将大门一关,三位夫人的地位,那可都是平起平坐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由三夫人产下的大娘子,自然也是嫡庶不分,谁若是敢为此怠慢了大娘子,估计,当场就会被侯爷赶出门去的。
喜帖散了一大圈,该来的都已经来了,收到喜帖的人来了,那些无福收到侯府喜帖的人,也早早的厚着脸皮,挤上门来了。
张禄一身喜庆,带着几名口舌伶俐的下人,早早的便站在侯府门口,将来的宾客,一个个的迎进府里。
女眷们自然由绣娘们,负责迎到后宅里去,那里有秦玉颜襄城两人招待,而男客们,则被迎到前院的厅堂,今日的侯爷,便就在厅堂里,负责招待这些男客。
反正今日来的人,长辈们一个没有,即便老秦跟程咬金两人,平日里,再怎么和他关系铁,但在这种场合里,自然也不会自降身份来的。
秦程两位老将不来,其他的老将们,自然也不会来的,来的都是各自的夫人,而这些人自然便有后宅的秦玉颜跟襄城两人照顾着。
没了长辈们的约束,赵谌便成了打伞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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