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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侯爷-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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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失败的谈话,赵谌说着话,将独孤谋送出府门,望着独孤谋上了马车,这才转身走进了府里。

    而就在赵谌转身进入府里时,原本坐在马车里,脸上保持着笑容的独孤谋,忽然一下子收起笑脸,猛地一转身,扑在车窗,将脑袋伸出车窗,撕心裂肺般的呕吐起来。

    严重的洁癖,使得独孤谋在赵府,刚刚喝下去的那口茶水,一直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着,可他却一直在努力的忍着,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家族的事情,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直痛苦的忍到现在,直到看不见赵谌了,这才一下子忍不住,趴在车窗外,放肆的呕吐起来。

    马车出了兴化坊,一直在坊街中左转右转,直到进了崇仁坊,停在一户高大的门楣前,脸色严重苍白的独孤谋,这才从马车上下来,施施然走进了府门。

    这座坐落在崇仁坊的老宅,乃是独孤家族,在长安的家,如今,家中不光独孤谋,还有独孤家族的老寿星,独孤谋的奶奶。

    “老祖!”此刻,位于独孤家的后宅里,面色苍白的独孤谋,正跪在一位银发老妪的身前,表情凝重,望着老妪开口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帮孙儿进入新军营!”

    银发老妪,看上去已经垂垂老矣,约莫都有六七十岁了,听着独孤谋的话,老妪禁不住望着独孤谋道:“老身想不明白,谋儿为何偏要进入那新军营呢?”

    老妪的这句话,赵谌也曾问过,可惜独孤谋却只回答了半句,此时听到老妪问起,独孤谋抬起头,望着老妪说道:“孙儿一直在找一个能够接近长安侯的机会,想来想去,如今也只有进入新军营,才是唯一的办法!”

    这话说的已经明确,即使不用独孤谋再解释,老妪也能听明白,所以,在独孤谋的话音落下后,厅堂里一瞬间陷入了安静当中。

    “也罢!”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老妪,忽然轻声叹了口气,望着独孤谋道:“这一次,老身便亲自进一趟宫便是了!”(未完待续。)
………………………………

第六章 幸运的‘愚夫’

    这才多少天,胡路这家伙又变回了年前的样子,白白胖胖的,一身非常恶俗的铜钱燕居常服,脑袋上扣着一顶帽子,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长安的首富似的。

    年初出去,东奔西跑的,这一趟胡路着实吃了不少罪,整个人又黑又瘦的。

    不过,这一回到长安,立刻就跟跌进了天堂,整天都泡在平康坊,听说花钱砸下了某个楼里的一个花魁,嚣张的不得了。

    老婆儿子,早在去年时,就被送去了岭南,如今胡路的儿子,就在姬老头那里,跟同在岭南的刘虎儿两人,接受姬老头的教导。

    ;  纺织厂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这次几乎让全长安的勋贵人家,都参与了进来。

    有钱大家一起赚,最重要的是,纺织厂一旦建起来,等同于让草原的利益,跟长安的勋贵紧紧绑在一起。

    这才是赵谌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只有让勋贵在乎草原,让他们的利益都在草原。这样一来才能保持长安对草原的高度关注,而不是,始终将目光盯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天上。

    当然,纺织厂的建立,也不单单只是如此,更大的利益是让百姓受益。一旦纺织厂建立起来,羊毛就会随之变成了钱,而羊不光光只是草原可以养,中原同样也可以。

    中原的地方太大,仅仅关中一带,就有很大很广阔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年年都荒芜着。空让那些地方让荒草丛生,看得赵谌都觉的十分浪费。

    那都是看不见的钱!

    以前那是没办法。养了羊那也得不到多少收益,羊身上值钱的就是皮肉而已。一只羊好容易养大了,结果,一刀下去,换回来的不过就是十几文钱。

    而今,却是不同了,只要百姓发展养殖业,每年光是剪下的羊毛,就能让百姓大赚一笔,而且。羊还是羊,一点也不会损失。

    真正是一举数得的事情,既让勋贵们的利益,与草原捆绑到一起,又让中原的百姓,额外多了一大笔收入。

    当然,更重要的是,仍然是经济综合势力的提升。

    纺织厂的厂址就在新丰县,占地约莫几百亩。而今,正在大力平整地基,将原来的坑坑洼洼全部填平,再浇上一层混泥土。

    这地方位于渭水的下游。厂区平整地基时,一部分人,也正忙着从渭水那里开渠。到时厂子建起来,会在里面修一个大大的洗毛池。没有流动的水,那是万万不行的。

    此时。已是六月末了,入眼到处一片枯黄的景象,旱灾已经不可避免的降临下来,往年这时候绿油油的田地,而今到处一片枯黄。

    前些日子还有不死心的百姓,每天还来田地里转转,看看那些枯黄在地里的麦子,发一阵感叹,这才默默离去。

    这几日,却是完全不来了,是因为,彻底死了心,不过,对庄稼死了心而已,人还是老样子,每天该干嘛干嘛,一点看不出遭了旱灾,没法活下去的绝望。

    跟胡路一行人,看完厂区之后回来,路上见到几个孩童在那里玩耍,路旁还有几名老头,坐在那里远远望着赵谌一行人。

    “贵人可是那仙人弟子?”马车路过几个老头时,即将要擦身而过时,忽然其中的一名老头,大着胆子站在路旁,望着马车里,正笑望着他们的赵谌,忽然壮着胆子问道。

    “…老丈识得我?”赵谌听到老头的询问,脸上的表情禁不住微微一愣,而后,望着老头讶异的问道。

    老头闻言,忽然裂开干枯的嘴角,目光望了一眼赶车的木丘,意思再是明白不过,而今,赵谌出门,一般都是由木丘驾车,这已经是长安众所周知的事情。

    赵谌一见老头的表情,顿时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木丘如今,竟然不知不觉,成了他的形象代言人了。

    反正索性闲着无事,赵谌干脆让木丘停了车,从车上下来,随意的坐在几个老头对面,跟几名老头聊起了家常。

    身后的胡路等人,一见赵谌下车,自然也是跟着下车。

    大唐的平均年龄段很低,这几名老头,其实也就五十上下,可一个个却是弯腰驼背的,看上去就跟七老八十了一样。

    正在跟几个老头聊的开心时,却不想远远的官道上,老太监骑着一匹马,飞快的赶来,赵谌看到老太监的身影,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陛下,正在宫里等着,侯爷还是尽快跟咱家一起进宫吧!”老太监刚一下马,没等赵谌开口询问,便一脸急色的对赵谌说道。

    “什么事?”赵谌一听李二急召,一下子翻身站起,一脸困惑的望着老太监问道。

    “还是先进宫再说吧!”老太监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告诉赵谌,却最后还是住了口,望着赵谌很无奈的说道。

    “行吧!”赵谌知道宫里的规矩,一见老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追问了,转身向着几名老头道了别,便向着马车走去。

    “侯…侯爷你还会来吗?”刚要踏上马车,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犹豫的声音,正是先前问赵谌的那名老头。

    “会的!”赵谌停下来,砖头对着老头笑着说道:“等厂子建起来,我还会过来,到时便去老丈家里做客!”

    “啊!”老头显然没想到,赵谌会这样说,一听到时还要去他家做客,顿时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赵谌却说完后,登上马车,留下一脸呆愣的老头,一路向着长安而去。

    新丰的知县刘通,乃是一名刚刚升任的知县,刚刚在县衙里处理事物。听手下人汇报,说是长安侯到了新丰,查看新厂的厂址,吓得刘通急急忙忙的便让厂址赶。

    结果,等他赶到那里去时,赵谌等人已经离开,失望的他只得怏怏的赶回县衙。

    结果,刚一到县衙,又听手下人说,长安侯正在新丰的官道旁,与几位乡民拉家常,于是,刘通又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什么时候离开的?”刘通此刻就站在刚刚赵谌站的地方,一脸悲愤欲绝的模样,望着几名老头问道。

    他这是第二次错过了,每次都是差了一点点,心里的那种懊悔感,说不出来的难受。

    赵谌乃是皇帝身边的人,本身又有莫大的影响力,只要沾一点边,那就受用无穷了,可偏偏就两次都错过了。

    “方…方才才走的!”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方才在赵谌面前,谈笑自如的几个老头,此时见了刘通这个县太爷,反而变得畏畏缩缩起来,听到刘通的问话,顿时慌忙答道。

    “侯爷可曾说什么了?”刘通心里懊悔的不行,不过也知道事不可违,既然错过了,那便再懊悔也没用,于是,便望着几名老头问道。

    没见到赵谌本人,倒是听听赵谌的话,说不定也会从中听出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结果,还真就被他问着了,几名老头告诉他,长安侯临走时,说过还会来新丰的,就在新厂建起来时,不光要来,还要去那名翟老头家里做客。

    “此事当真?”刘通听到这话,就跟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心都狂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翟老头,再三确认道。

    “…可…老头家里穷的只有一间茅屋!”翟老头期期艾艾的,听到刘通的话后,脸色涨的通红,使劲低着头,一脸为难的说道。

    “糊涂!”刘通气的使劲跺了跺脚,指着翟老头,恨铁不成钢的道:“如今还有时间,难不成就不会加紧盖一间出来吗?”

    “没…没钱!”翟老头的脑袋,低垂的更加厉害,今年旱灾,庄稼颗粒无收,儿子去了矿上,挣的钱都要买粮,那有多余的钱,用来盖房。

    “岂有此理!”刘通气的指着翟老头,嘴唇上的胡须,都在使劲抖动着,指着翟老头骂道:“侯爷乃仙人弟子,身份贵不可言,能赏脸到你家做客,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你如今竟然还推三阻四的样子,当真是气死人也!”

    刘通气的大骂时,翟老头则一脸羞愧的站在那里,不过,没钱便是没钱,即使县太爷骂的再狠,那也是没钱!

    “好吧好吧!”刘通见到翟老头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使劲喘了口气,这才望着翟老头,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大郎,准备盖房吧!”

    说要这句话,刘通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嘴里骂骂咧咧的,只不过,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翟老头弱弱的声音:“县…县尊,老头家里真的是没钱啊!”

    “钱有本县来出成了吧!”刘通听到身后传来的这话,气的使劲跺了跺脚,转过身便冲着翟老头,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刘通吼完了这句,便再不理会翟老头几人,一路风风火火的朝县衙赶,嘴里却是骂骂咧咧的。

    长安侯能够去农夫家里做客,那是多大好事,可这帮愚夫,竟然还在担心钱的事,真是愚不可及啊!

    “啥意思啊?”刘知县已经走的没影了,翟老头这才茫然的,望着身旁的几名老伙计,讷讷的开口问道。

    “似乎是县尊大人要出资为你家盖屋!”翟老头话音落下,旁边的一位‘智叟’皱着眉头,帮翟老头分析道。

    “县尊出资!”翟老头听到这话,顿时哑然的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啊!”

    “便是有可能的!”‘智叟’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望着翟老头,一脸羡慕的道:“并非是你姓翟的沾了县尊大人的福,而是你沾了侯爷的福了,要谢你便谢侯爷吧!”(未完待续。)
………………………………

第七章 独孤老太太的礼物!

    赵谌自然不知道,因为他无心的一句话,结果,却给翟老头换来了一栋屋子。

    此时,赵谌正跟在老太监的身后,前往李渊的宫殿,老太监说是李二急召他,结果,到了宫里面,却被告知,李二在李渊的宫殿,正在等着他。

    有点想不明白,这时候,李二为何会在李渊的宫殿,而且,非要急召他也前去。问老太监,自然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赵谌索性也不问了,自管跟着老太监去就是了。

    李渊的宫殿,赵谌自然是不陌生的,第一次来的时候,以为襄城受伤,是李渊造成的,结果,给李渊甩了脸子,差点没被那帮贱妇弄残废了。

    后来,又因为送一些东西过来,赵谌前前后后,来过很多次,因此,李渊的宫殿,对于赵谌而言,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七拐八拐的跟在老太监身后,在宫城里转圈,快到李渊宫门前时,结果,却看到襄城也在一名健妇的带领下,正向宫门走来。

    一身粉色的襦裙,一头青丝在脑后,梳成一条马尾髻,黑亮黑亮的,宛如墨玉一般,黛眉红唇,因为,看到赵谌的缘故,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大概也是没想到,赵谌也会来李渊的宫里吧

    “刚洗过澡啊”两人转瞬间走到一起,赵谌鼻端嗅着襄城身上散发出的沐浴液的味道,嘴角禁不住微微一撇,趁着老太监跟那名健妇不注意的时候,伸手在襄城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压低声音坏笑着问道。

    “你无耻”襄城翘臀上挨了赵谌一巴掌,慌的一下子差点叫出声来,又听到赵谌随后问出的话,整张白皙的脸颊,瞬间布满了红霞,使劲瞪着赵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道。

    正如赵谌所说。襄城刚刚的确是在洗澡,天气热得厉害,身上全是汗味,索性便洗了个澡。结果,刚刚才从池子里出来,就听到她皇爷爷的召唤。

    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根本来不及梳拢,只好急急忙忙的梳了马尾髻。就跟着健妇来了,谁知道却在这里遇上赵谌,还被赵谌当场说破。

    襄城气的起劲攥紧拳头,她发现赵谌自从他们的婚事确定下来后,就忽然变得很无耻起来,上一次是在她的宫里,强行吻了她,这一次却是当众说出这种话。

    “无耻你妹啊”赵谌看着老太监跟健妇两人,只管在前面走着,根本没注意后面的动静。趁着襄城不注意,又在襄城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这才压低声音道:“以后都是我的人了,拍你一巴掌又能怎的?”

    不等襄城说话,赵谌又压低声音,对着襄城嘀嘀咕咕道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的襄城原本布满红霞的脸颊,一下子就连耳根都红了。

    随后,对着还在嘀嘀咕咕说着话的赵谌。忽然轻啐了一口,猛地加快步伐,追上了老太监跟那名健妇。

    跟在后面的赵谌,看到襄城落荒而逃的样子。禁不住呲牙咧嘴的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捻着,嘴里啧啧说道:“手感还不错嘛”

    李渊的宫殿里,此刻全部被洒扫一遍,没了往日那些熏人的酒气,那些摆的到处都是的酒坛。也已经被收了起来。

    李渊的形象,此时也有了大转变,一身整整齐齐的明黄色袍服,须发都被认真的梳拢过,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搂,丝毫也没有赵谌几次见到的那种邋遢样子。

    宫殿里,此时还坐着一名银发老妪,身上穿着一品诰命妇人的服饰,稀疏的银发,在脑袋上梳起一个高高的发髻,上面珠簪碧玉,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李二跟长孙也在,不过,今日的李二的身份,明显不是太极殿里,那位高高在上的人间帝王,而是,扮演着李渊儿子的角色,规规矩矩的坐在李渊下首的一张矮几后。

    赵谌跟襄城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大殿时,大殿里的几人,目光全都齐刷刷的向着赵谌跟襄城两人投来,目光里是赞许的光。

    “倒是一对璧人儿”银发老妪,望着一前一后走进大殿的赵谌跟襄城,没等其他人开口,便已经笑眯眯的开口夸耀道。

    赵谌的目光中,微微有些惊讶,他以为李二召他来李渊的宫殿,定是李渊出了什么事,结果,现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还有那名老妪,此时坐在李渊的下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神态安详,而对面的李二跟长孙这两口子,竟然都是一副晚辈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场景,赵谌那里还有不明白的,很明显,这老妪的身份绝不简单,只是一时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是这小子性子有些倔”老妪的话音落下,陪坐在李二身边的长孙,却在这时,望着进来的赵谌,插话说道。

    “呵呵”老妪听到长孙这话,忽然笑了笑,望着赵谌说道:“倔了好啊,老身那孙儿,也是倔的很”

    老妪说到这里时,忽然感叹了一声,望着李二跟长孙道:“一恍都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老身记得,当年的你二人,也是这般的样子,天造地设,如今,却已是开始糟心儿女的婚事了”

    “我去”赵谌听到老妪这话,眼里更是惊讶的不得了,能够当着李二的面,直接用这种口吻说话,这老妪的背景,不简单啊

    老妪的谈兴很浓,说了很长一段话,不断追忆着逝去的时光,在这过程中,赵谌跟襄城两人,只得直挺挺的站在大殿里,无奈的听着他们说话。

    坐在上首的李渊,到了后来,似乎这才意识到赵谌跟襄城似的,打断了老妪跟长孙的叙旧,对着赵谌跟襄城两人,介绍起老妪的身份来。

    听到李渊介绍说,面前的这银发老妪,乃是八柱国独孤家的老祖后,赵谌顿时惊讶的看了一眼老妪,脸上一下子露出释然的表情。

    怪不得,在这老妪面前,李二跟长孙两人,都是做出一副晚辈的姿态,敢情是,这老妪是来自独孤家族啊

    算起来,这老妪还是李渊的表弟妹,以八柱国的内部联姻,说不定,这老妪本身就出自,八柱国的某一个家族,身负两种家族背景的身份,由不得李二跟长孙两人,不重视起来。

    李渊做了介绍,做为晚辈,赵谌跟襄城两人,就得上去给老妪见礼,赵谌心里有些无奈,在听到李渊介绍说,老妪来自独孤家族后,他便明白了老妪此行的目的了。

    自然是为了独孤谋的事情

    “老身此行来的匆忙,身上也没带什么好的东西”独孤老太太坐在那里,生受了赵谌跟襄城两人的见礼,等到赵谌跟襄城站直了身子,这才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说道:“此物乃当年长辈所赠,一直带在老身身上数十年,今日见到这对璧人儿,老身便将此物赠与两人吧”

    独孤老太太说着话,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笑眯眯的托在掌心,对着襄城招了招手,示意襄城走近些。

    赵谌就站在独孤老太太的面前,自然对老太太手上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一块羊脂白玉,外面镶嵌了一层黄金,做工十分精致,一看就绝非什么凡品。

    “金镶玉”此时,不光是赵谌看见了,便是其余人同样也看见了,长孙看到老太太拿出的东西,乃是金镶玉后,顿时脸色有些大变,望着老太太说道:“此物太过贵重,还请…”

    “左右不过是一件物事而已”老太太似乎知道长孙要说什么,一下子冷冷打断长孙的话,语气有些不悦的道:“今日老身见到这对璧人儿,心里高兴,难不成观音婢,还要阻拦老身不成?”

    得,赵谌听到老太太说到这话,顿时翻了翻白眼,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偶遇开心的模样。

    “即使长者赠,那便收下吧”一听老太太话音不对,长孙顿时吓得不敢开口了,一旁的李二,却在这时望着神色犹豫的襄城说道。

    “嘿,便是这个道理”老太太听到李二这话,刚刚才冷下的脸色,一下子又恢复了如初,笑吟吟的等到襄城走近,将金镶玉的一条红丝带展开,颤抖着双手,戴在了襄城的脖子里。

    金镶玉,蕴含的意思是金玉良缘,祝福的意思很浓。

    不过,老太太馈赠的这块金镶玉,其中雕刻的乃是一个胖娃儿,老太太生怕别人不懂其中的含义似的,专门还当着大殿的人,解释着说,今后襄城必定是多子多福。

    襄城毕竟还是云英未嫁的闺女,那里受得了,老太太的这种话,耳旁听的老太太说她今后必能多子多福,脸颊一下子红透,使劲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块金镶玉的价值不菲,不光是做工精致,而且,赵谌从长孙见到金镶玉的过激反应来看,这块金镶玉,必定还有着一段荡气回肠的故事。

    珍贵的东西,往往不是其本身的价值,而是,来自于事物之外的故事,比如,用和氏璧雕刻的传国玉玺一样。

    随后,跟襄城坐到李二夫妻下首时,赵谌看着襄城,目光爱恋的不时望着胸前的金镶玉时,禁不住心里叹了口气。

    老太太连随身携带数十年的金镶玉,都拿出来送了,简直就是下了大血本,如此看来,独孤谋想要进新军营的事情,已经是没法拒绝了。

    但愿,别惹出什么事端吧未完待续。
………………………………

第八章 新军营的气象!

    独孤老太太自始至终,都没提独孤谋入新军营的事,都在跟李二他们在说过去的事情,聊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家常话。

    可偏偏就是这家常话,却是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事,要厉害的多,因为,坐在一起聊天的不是旁人,而是李二一家子。

    放眼天下,能够让李二坐在一起,聊这些毫无营养的家常话的,大概屈指可数了,其中独孤老太太便算是一个。

    家常也聊了,价值连城的金镶玉也送了,独孤老太太在李渊的宫殿里,吃了一顿晚饭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新军营的事,根本提都没提,可正因为独孤老太太没提,赵谌才觉的没法拒绝了,果然,独孤老太太一走,李二、长孙以及李渊等人,全都齐刷刷的望着赵谌。

    就连襄城,也是一脸希冀的望着他,使劲的晃动着胸前的金镶玉,那是一个躺在菏叶上的娃娃,白白胖胖的,周边镶嵌着一层黄金。

    “独孤家族与朕大唐有功!”赵谌犹豫的时候,李二总算是开了口,望着赵谌说道:“此次,独孤谋想进新军营的事,无论如何都同意了吧!”

    坐在大殿上面的李渊,听到李二这话,嘴角撇了撇,望着赵谌笑了笑,随手拿起塌下的一只酒坛,拍开了封口,从中倒出一碗酒,一仰头便喝了起来。

    “新军营的事,陛下应该知道!”赵谌知道独孤谋想进新军营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听到李二这话。想了想,望着李二说道:“微臣可以同意,让独孤谋进入军营,可若是今后微臣发现,独孤谋给新军营带来麻烦时,陛下是否答应。微臣可随时随地。将独孤谋清理出新军营?”

    “他会有什么麻烦?”李渊已经自顾自的喝起酒,摆明了就是送客的架势,李二对着李渊告了别,边向宫殿外走,边对着赵谌说道。

    “微臣只是说假设!”赵谌跟着李二一起出来,听到李二的话,补充着说道:“假设到时出了什么事,微臣是否可以将独孤谋清理出来?”

    “朕若是说不行,你是不是就不让独孤谋进去了?”李二正在走的人。忽然停下来,皱眉望着赵谌,眼神玩味得的问道。

    “新军营,关乎的是大唐的将来!”赵谌迎着李二的目光。想都不想,便说道:“所以,微臣不希望有任何的闪失!”

    李二听到赵谌这话,忽然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负在身后的食指,快速的抖动着。沉吟了一下,望着赵谌,语气凝重的道:“如非必要,朕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一幕!”

    “微臣明白!”李二说完这句话,便背负着手,施施然的离开宫殿,带着一帮人,直往他的甘露殿而去,赵谌站在宫殿门口,对着李二说道。

    “为何你还不走?”李二才一离开,长孙也随之从宫殿里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赵谌,顿时奇怪的问道。

    “啊,那个…微臣过会儿去问问太上皇,看看是不是需要微臣要带的东西!”赵谌听到长孙这话,一下子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似的顿时期期艾艾的撒谎道。

    “是吗?”长孙是什么人,一见赵谌这副明显有鬼的样子,立刻便虚眯着眼,望着赵谌意味深长的道。

    “是啊娘娘!”赵谌硬着头皮,笑嘻嘻的望着长孙说道。只是,那笑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牵强的样子。

    “倒也是一片好心!”长孙闻言,提起裙裾踏上鸾架,嘴里夸赞着赵谌,却坐在鸾架上不动,很明显,长孙这是不准备马上离开了。

    赵谌见到长孙这个模样,顿时郁闷的叹了口气,正想开口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去看时,却见一身粉色的襦裙的襄城,从李渊的宫殿里出来。

    见到宫殿外,赵谌跟长孙都在,而赵谌正无比郁闷的站着,长孙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襄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想开口询问时,长孙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这小子待会儿,还要去见你皇爷爷,你便跟着本宫一起回去吧!”

    “算了娘娘!”赵谌听到长孙这话,心里顿时郁闷的大吼一声,随即不等长孙再说,便干脆利落的对着长孙躬身一揖,道:“微臣还是下次再来吧,今日太上皇大概也有些乏了,实在是不宜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赵谌便对着一脸笑吟吟的长孙,告辞一声,一脸悲壮的离开了皇宫。

    真是的,之前连山东都让去了,如今倒好,看得比什么都紧,郁闷啊!

    赵谌已经走出很远了,身后目送着赵谌远去的长孙,忽然望着赵谌的背影,低声对着襄城说了句什么。

    就见的原本茫然之色的襄城,忽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脸色一下子通红,目光却柔柔的望着远去的赵谌,里面有一层水雾弥漫着。

    “他在努力的挽回着!”长孙伸出手,宠溺的抚摸着襄城的头发,眼神柔和的说道:“为他之前的拒婚,在努力挽回!”

    “嗯!”原本偷眼望着赵谌的襄城,听到长孙这话,将目光收回,轻嗯了一声,靠在了长孙的怀里。

    独孤谋到底还是来了,脱下了他那身素白的衣袍,穿上了独孤家打造的轻甲,头发梳拢的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纤尘不染。

    身后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目光森冷,偶尔错动间,从中露出一抹精光,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大概是独孤家的家将。

    “本侯是不是,还要为独孤兄在军营里安排几个婆子丫鬟伺候着?”赵谌看到独孤谋这副样子。立刻就有点不爽起来,这根本不像是来新军营接受训练的。而是跑来新军营,度假玩耍的。

    独孤谋脑子不蠢,一见赵谌目光中露出的冷漠不满的神色,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对着身后的两名家将道:“你们回去,告诉老祖。便说往后新军营里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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