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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阀的重生毒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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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灯火通明,空间不大,却有桌有椅。
刚好,组织几位核心人物已经完成了重要会议。
白瑾霜说道,“对不起,各位,你们刚刚受惊了吧?任夏至那帮人已经走了。如果各位已经开完会了,还请尽快离开,免得他们卷土重来。我们已经安排人在岸上等候,各位可以分头走,立马离开钿州。”
“谢谢萧夫人,我们正准备尽快离开。”说话的是一个外表俊逸的男人,也就三四十岁,穿着西装,身材挺拔,眼里隐隐透着睿智的光。
“你是?”白瑾霜苦苦回忆,刚刚好像没有看到这号人物。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雷,叫雷鸣。”雷鸣连忙说道。
“原来您就是雷主席。真是让人意外。”白瑾霜眼里闪着盈盈的光。
雷鸣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怎么?不像?”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刚刚那位乳娘长得那么粗糙,而您本人却是玉树临风。真是佩服你们易容的那位师傅。”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雷鸣有点尴尬,“是苏秘书帮我易容的。”
苏曼文的脸立刻红了。
“我们出去再说吧。”黑剑连忙解围。
于是,这群人都到走上了船舱,又走出了甲板。已经有小船等着接驳了。
雷鸣一脸感激地说道,“萧夫人,刚刚我们在房间里都听到了任夏至进来的动静。我们在里面躲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们不知道任夏至会不会发现我们,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没想到,你和倾陌两人联手,保护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真是非常感激。”
“萧倾陌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为组织办事,我也很感动。只要能帮得上组织的,我们都会不遗余力的。”白瑾霜大方回答。
“萧夫人,替我感谢萧倾陌。我知道他为我们组织付出了很多,鞠躬尽瘁,但是却不能用自己的身份生活,实在是遗憾。麻烦替我转告他,感谢他的付出。”说完,雷鸣伸出手。
“这是我们的荣幸。”白瑾霜也和他握了握手。
苏曼文也是一脸感激,“萧夫人真是一位奇女子,我非常佩服。若是有机会见面,我们一定再好好一聚。”
于是,开会的人也分头乘着小船离开了。白瑾霜看着小船陆陆续续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算松了一口气。
刚刚这一场戏,已经让她心力尽耗了。不过,她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满足。以前爹爹总是说女子不要管国家的事,那是男人的事。
只不过,原来能和他一起战斗,她的人生才更是显得有意义许多。她上一世怎么就不懂呢?
她又在想,这任夏至真是爪牙广布,连水路都监控到了。他不过是过江龙,哪来那么多的情报呢?
突然有艘更大的游船慢慢靠近,在甲板上洒在了淡淡的阴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的心猛地一震。是谁来了?她急急站了起来,朝着大船看了上去。
“霜儿,你怎么也在这里?”一个兴奋的声音说道。
她一看,原来是冯文南,一脸激动地朝着她挥手。
“少帅?我是来游湖的。”她连忙说道。
“那么巧?我也是啊!”他说完,又看看她身后,“就你一个人吗?督军呢?”
“他在忙别的,没来。”她微笑着说道。
“哦!霜儿,我也是一个人。都是寂寞的人。要不,我们一起游湖好了。”他说完,竟然自顾自地跳上了她的甲板。
“少帅,不好意思,我已经准备着回去了。”白瑾霜连忙说道。
“霜儿,先别着急嘛。现在阳光多明媚多舒服啊!应该多游一会湖才好呢。现在这里很多海鸥,都是从北方过来过冬的。”冯文南连忙劝道。
白瑾霜婉拒道,“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也看了海鸥了,该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少帅。”
冯文南有点失落,但是他又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明白的,霜儿。“
他还没等白瑾霜说话,又继续说道,“对了,霜儿,刚刚有件十分奇怪的事。刚刚有好几艘小船陆续经过,惊扰了海鸥。船的速度非常快,不像游湖,反而有点像逃命的。不知道你注意了没?”
“是吗?我没有留意。”白瑾霜装作很是惊讶。
“我有点好奇。对了,反正我无所事事,我的船又走得快,我还是去看看那些小船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水贼吧?”冯文南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白瑾霜说话。
“冯少帅。”白瑾霜连忙喊道,“听说那头的风景也很漂亮,我突然很想去看看。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去那头游湖吧?”
白瑾霜指向另外的方向。
“哦!那好吧!那我就不去看那些小船了。”冯文南又自言自语地说道。
白瑾霜连连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谢谢少帅相陪了。”
于是,冯文南高兴地说道,“哦!对了,等我一下。记得等我哦!”
他又像个孩子一般,兴冲冲地跳回自己的游船。
白瑾霜摇摇头,笑了笑。
过了一会,他拿着一个画板又回来了。打开画板,里面还有作画的油笔。
“我可以一边游湖,一边画画。霜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她笑着回答。
于是,他在甲板上坐了下来,对着面前的景色,拿着笔,比划着,画着。他画得很是专注,好像已经忘我了。
她看他那么认真,不忍打扰。
她也抱着大白倚在栏杆旁,看着前方湖天一色。只见海鸥掠过湖面,拨起圈圈涟漪,如琴弦,如丝绸。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她已经全身心沉浸到这幅景色里了。
直到天色晚了些,她才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看到冯文南还在认真作画。
“少帅,天色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冯文南听话地收了笔。
“你画了些什么?给我看看。”白瑾霜摊开手,好奇问道。
冯文南递给她一张画,上面不过是蓝天碧湖,一群海鸥低飞。
“那么久,就画了这些啊?”白瑾霜有点失望地问道。
“对啊!景色太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了。”冯文南伸了伸懒腰说道。
白瑾霜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霜儿,今天能和你一起游湖,我非常开心。”
“谢谢少帅陪伴。保重。”她礼貌而疏离地说道。
不过,他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顿了顿说道,“对了,霜儿,其实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想问你一件事,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但是,我实在憋得难受。霜儿,我现在可以问吗?”
(圣诞节快乐哦!各位亲们!)
………………………………
160、她真是瞎了眼了!
看到冯文南一脸难为情,白瑾霜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了。
但是她还是装作轻松问道,“冯少帅,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
冯文南看了看白瑾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诚恳问道,“霜儿,兰玲珑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和萧督军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了吧?所以,我想问,萧督军现在对你好吗?”
白瑾霜淡然一笑,“他对我很好,很是包容。谢谢少帅关心。”
冯文南一脸欣慰地笑了,“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开心幸福就好了。”
“冯少帅,您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你也应该找个大家闺秀,好好地过日子。我相信,你会有一段比我们更幸福的感情的。”
冯文南苦笑了笑,“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你放心。不过霜儿,我永远是你背后的依靠。你永远都会有我这个朋友的。”
“谢谢!”白瑾霜眼睛有点发酸。
他依依不舍地说,“那再见了。”
于是,冯文南回到了自己的游船。
他在船舱里坐下,静静地从自己的画板抽出一张纸,那才是他刚刚认真画的。那是一个身材窈窕的白衣旗袍女子,站在甲板上,眺望远处,眉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湖天一色虽然很美,却抵不上她的淡然一笑。
他回过头,看着白瑾霜的游船已经渐行渐远,不由得黯然失色。
突然,他的脸色变得深沉。
他将那张画纸撕碎,将纸碎扬在半空。得不到人,只有一张画又有什么用?
那一边,萧倾陌和任夏至却没有那么悠闲。
他们连连搜捕了几个地方,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却还是一无所得。
任夏至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受了风寒,有点发冷发热,人更是觉得烦躁。
“任特使,今天已经奔波了一天。您也累了,我们去家茶馆休息一下吧。”萧倾陌看着他发青的脸,提议道。
“只有这样了。”任夏至怏怏不乐地说道。
两人在茶馆坐下,心思各异。
萧倾陌内心轻松了不少,他算了算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一直没有雷鸣他们的新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开会的几个人应该都脱逃了。
只是,为什么三番几次,他们的行踪都被人揭发了吗?这幕后的黑手,该是有多强大啊?
他一直苦苦思索着,表面不得不维持一副冷静而略带愁绪的模样。
而任夏至是真的非常懊丧。自从来到钿州,他就连连受挫。
他们几乎将整个钿州都翻了一遍,又将出城的关口围得严严实实的。他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用尽了各种明线暗线,重金酬赏,没想到得到的竟然都是假消息。
他看看身边的萧倾陌,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真是情绪难辨。这么些年,他已经不是那个满脸稚气的小男孩了,他已经成长成能撑起一片天的大树。当年萧倾陌对督公的崇拜,已经变成了恭敬的疏离。
到底,他的内心,还是不是对督公那么忠心耿耿呢?
“任特使,任特使。”萧倾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虑。
他看了看萧倾陌,“哦,倾陌,怎么了?”
“我刚刚喊了您好几声,您好像一直在沉思着,没有答应。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萧倾陌淡淡说道,“我刚刚问您,这些人估计一时半会也不能离开钿州。要不我们还是回府,从长计议吧?”
“倾陌。”任夏至突然严肃地喊了喊他的名字。
萧倾陌转过头,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任夏至问道,“如果这次一个动乱分子也捉不到,我们如何向督公交代?”
萧倾陌想都没想就回答,“任特使,还没到最后一刻,我们怎么能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任夏至幽幽地说。
萧倾陌连忙表明决心,“任特使,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会修书给督公,一力承担此事。”
“倾陌,如果有一天,督公要办大事,也许不是实现共和的初愿,你还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吗?”酝酿了半天,任夏至终于问道。
“那是当然的。没有督公,就没有我萧倾陌的今天。”萧倾陌连忙表明态度,“无论督公以后有什么样的打算,我都会大力支持的。”
“那就最好了。”任夏至收回凝视他的眼光,眼神幽远。
萧倾陌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突然,又有人来报,“督军,有人在火车站接到情报,有个像郭如海的人出现了!”
萧倾陌内心暗自懊恼。组织上千算万算,难道把郭如海给算漏了?不过,这件事真不能怪他。
黑剑让他负责开会的几个人离开钿州。郭如海受伤了不能开会,并没有算在里面。
而郭如海被颜曦晨救走之后就被没有消息了。当时萧倾陌也没有再去管太多。但是如果郭如海被发现了,始终还是一件麻烦事。
萧倾陌和任夏至又带着人到了火车站。
有人迎了过来。
“人呢?”萧倾陌问道。
“我们已经把他关起来了,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郭如海。”手下汇报。
萧倾陌疑虑更深,事情越来越乱了。
“把他带过来。”萧倾陌冷冷说道。
手下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一身西装,戴着小眼镜。他的手,挂着绷带,的确很像郭如海。
两个人一见那个人,都非常惊讶,异口同声地说道,“颜曦晨!”
颜曦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是我,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
萧倾陌冷然说道,“你来火车站干什么?”
“送人啊!”颜曦晨不羁说道。
“那你的手怎么受伤的?”他又问道。
颜曦晨更是嗤笑一声,“我遇到贼了,挂了彩。你们治安不力还来怀疑我一个受伤的人,真是奇怪。”
“好你个颜曦晨!你这是欲盖弥彰!你分明就是为了掩护郭如海离开,故意假扮成受伤的样子,引搜捕的人的注意。你说!郭如海去哪里了?”任夏至瞪着眼说道。
“我是受伤了,你们让人检查一下。”颜曦晨淡然说道,“至于你们说的人,我不知道。”
任夏至使了眼色,让手下过去检查一番。
“特使大人,他的确受了刀伤,伤口挺深的。”
“颜曦晨,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掩护郭如海伤害自己。哈哈!简直傻得可爱。”任夏至嘲讽笑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伤害自己?简直是可笑!”颜曦晨冷笑说道。
任夏至脸色一变,“颜曦晨,这次你自己送上门,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来人!把他押走!”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要是要抓我,得有让我心悦诚服的理由。要是不然,我是不会屈服的。”
任夏至阴冷一笑,拿出手枪,直接对着他说道,“颜曦晨,我有大把手段让你写个服字!”
颜曦晨别过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快说!你是不是掩护了郭如海逃走?”
“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颜曦晨冷冷说道,“龙国就是有你们这种只为自己权力富贵的小人才会如此落败!我看不起你们!”
任夏至又是阴沉一笑,他朝着颜曦晨的膝盖开了一枪,颜曦晨疼得跪倒在地。
“颜曦晨,这一枪是告诉你,人不是靠着硬脾气就可以活着的。有时候,你不得不下跪低头,就像现在一样。”
颜曦晨忍住疼,一言不发。
虽然从情感来说,萧倾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喜欢颜曦晨这个人。但是颜曦晨毕竟也是个爱国人士。从正义的角度来说,他的心里隐隐有点不忍。
于是,萧倾陌瞥了颜曦晨一眼,对着任夏至说道,“任特使,没有证据的话,我们的确不好下手。”
“在我们统治底下,铁血才是正道,管它什么有没有证据?“任夏至冷笑说道,”倾陌,不要那么迂腐。“
“任特使所言有理。”萧倾陌只好说道。
任夏至又继续说道,“倾陌,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吧?”他一直盯着萧倾陌,脸上写满了狐疑。
“任特使请放心。”萧倾陌只好说道。
他手一挥,“把他带进重犯监狱,严刑拷打。”
颜曦晨一边被拖走,还一边骂着,“萧倾陌,你这个卖国贼!小白跟了你,真是瞎了眼了!”
任夏至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萧倾陌见颜曦晨被拖走,又对着任夏至说道,“任特使,我让人在各处严加搜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端倪。”
任夏至叹了一口气,“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幸好今天还算有点收获。倾陌,我待会要亲自去一趟监狱,我是不会放过那个颜曦晨的。你也陪我去一趟。”
“是!”萧倾陌只好答应道。
萧倾陌知道任夏至急于立功,偏偏一个人都抓不到。这颜曦晨竟然就这样自己撞到枪口上,成了他唯一的目标。任夏至怎么还能轻易放过他?
这颜曦晨,真是个书呆子。他非常懊恼。他实在不愿意伤及无辜,这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能不能保住颜曦晨这条命,他没有把握。
他突然还想起一件更严重的事。这件事,他如何向白瑾霜交代?
………………………………
161、静好短暂
萧府。
白瑾霜一直心神不宁。
萧倾陌很晚都没有回来。她非常担心。
刚刚在乌塘汀算是勉强过关了,但是他的任务却没有完成。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危机在等他。她现在越来越能体会他在做的事是有多危险。她也能明白,为什么他之前对她守口如瓶,没有向她透露太多。
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没想到,他竟然整整一夜都没回来,她也一夜都没有睡。
直到天快亮了,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他回来了。
她快走几步,开了门,看到他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他一脸疲倦,下巴还有隐隐的须根。刚刚在监狱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竟然有点不敢面对她了。
她飞快地投入他的怀抱。
他也伸出手,大力地搂着她。他用下巴蹭着她的脑袋,“我回来了。”
“陌哥哥,我好担心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有事。”他眼神有点闪烁。
她想了想,看了看四周,将他拉到房间,“陌哥哥,那些人走得很顺利吗?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了?”
“没有。他们已经顺利离开了,什么事都没有。”他声音有点低沉。
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直接将她抵在墙上,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芳香樱桃里好一顿流连。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你对付任夏至,很勇敢很睿智,还把他戏弄了一顿,真是了不起。谢谢你!”
“不用谢我,能和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她痴痴地看着他。
“听到任夏至上了我们的游船,我真的很担心,就怕你被他伤害。”他凝视着她的眸子,深情说道,“那时候,我感觉好无助,我恨不得飞过去救你们才好。”
“陌哥哥,我们之前不是都安排好了?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已经将他们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又有小白守着。你怎么就那么没信心了?”
“因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做的最坏的打算,那是从理智上的。但是,一听到和你有关,我就已经无法冷静了。”他有点哽咽了,“我当时有一种想法,若是他敢扣了你,我就一枪毙了他。最多带着你亡命天涯而已。”
她很是感动,又紧紧抱着他的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既然选择了和你并肩作战,那我一定也会保护好他们,保护好自己。绝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他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霜儿,这条路真的好艰险。我真希望,告诉你我真实身份这件事没有错。如果错了,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陌哥哥,在这乱世里,能有你的保护陪伴,真是霜儿一辈子的福气。陌哥哥,有你真好。”白瑾霜的大眼睛盈盈闪动。
“我不够好,我只能拼了自己的命保护你。”他皱着眉说道,“别人,我没有把握。”
白瑾霜觉得他有点失落,但是,刚刚完成了组织一个大任务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好事吗?她真的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霜儿。”他又继续说道,“我送你离开钿州,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难道你嫌弃我拖累你了吗?”她不满说道。
“傻瓜,当然不是。”他一脸宠溺,“你昨天虽然勇敢机智,但是也让任夏至非常不痛快。我怕他借机挑衅,伤害了你。你去别的地方住着,我会安排精兵保护你的。”
“我不走。我只要陪着陌哥哥,我哪里也不去。”
“任夏至对我一直有所疑忌,并不是完全相信我的。他现在我的地盘,才不敢和我撕破脸皮。他已经几次三番试探我了。而且他还住在萧府里,我真的很怕他会伤害你。他是一个狠角色。”
“陌哥哥,我住在萧府。如果他还能伤害我,那我躲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用呢?你说对不?”她理智说道。
她说的对,他竟然无言以对了。
她在他温暖的怀里呆了好一会,对着他说道,“你一个晚上没睡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好。”他叹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了看他,想帮他把外套脱出来,突然瞥到他白色的衬衣上有几滴淡淡的血迹。
她的脸色一变,慌张地问道,“陌哥哥,你受伤了吗?”
他的神情也有点不自然,“没有,可能刚刚在忙别的事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真的吗?不要骗我!”她说完,竟然直接伸出手,继续解开他的纽扣。
“我要好好看看才是。”她认真说道。
一股浓浓的酸楚涌上心头。他按着她的手,故意摆出一脸坏笑,“不用了,真的没事。现在是大白天的,你真的准备将我的全身都好好看看吗?”
她脸一红,看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去打水给你泡脚。你再好好睡一睡。”
她让人端来一桶热水,让他的脚浸泡,又用布帮他轻轻擦洗着。他摸着她的脑袋,那是一种无言的柔情。
等水凉了,她又细细地帮他擦好了脚,“睡吧。”
他拉着她的手说道,“陪我一起躺着好不?没有你躺在身边,感觉有点冷。”
“嗯!”她于是也躺了下来。
他们一直牵着手,闭着眼睛。周围的一切很是静谧,他们好像连对方的心跳都能听到。这是一种难得的默契。
只不过,这一切静好,却很快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打破了。
很快太阳就出来了。萧倾陌只躺了没一会,便要回督军办公室办公。
他再三叮嘱白瑾霜不要去招惹任夏至,只许待在院子里。
她娇嗔着嫌他啰嗦,不过还是答应了。
只是,她没有打算招惹任夏至,任夏至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现在不敢挑衅萧倾陌。萧倾陌的女人也敢戏弄他?他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他在房间里想了半天,终于重重拍了拍桌子,“来人!给我备一个木箱子。”
“特使,箱子是做什么用的?”随从问道。
“哼哼!你待会就知道了!”任夏至一脸阴森地说道。
(任夏至继续挑衅!萧氏夫妇是隐忍呢?还是……求继续支持!越来越精彩!再一次祝福各位圣诞节快乐哦!)
………………………………
163、这么惨无人道!
白瑾霜因为萧倾陌的连连叮嘱,一直在院子不敢出去。
还好,有大白陪着她。
她抱着大白轻声说道,“大白,你就好了,那么无忧无虑的。只要随着自己的心情活着就好了。真是让人羡慕。”
正说着,彩蝶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奇怪的木箱子。
“彩蝶,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她关切问道。
“夫人,那个什么任特使派了人,在半路阻拦着我,凶神恶煞的,非要往我的手里塞了这个箱子。”
“这是咋回事!他们给你木箱子干嘛?”
“我就是不知道,非要给夫人您的。我说了不要,他们就瞪着我,还说要打我。真的好吓人。”彩蝶委屈说道。
“彩蝶,别急。他们给我木箱子,给我拿来就是了。”她要接过箱子。彩蝶却提得紧紧地,不肯松开手。
“夫人,这木箱子……还是别看了。”她皱了皱眉。
白瑾霜见彩蝶如此犹豫,更是坚定说道,“不行,我要看。”
她轻轻掀开木箱子的盖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天哪!这是……太过分了!太残忍了!
就是这么一眼,她真是一阵反胃,差点要吐出来了。
“彩蝶,他们是不是还让传了话了?”她声音有点哽咽。
“是,他们也逼我看了。他们说,如果你家夫人再敢多管闲事,就像那个人一样。”彩蝶终于吓得哭了出来。
白瑾霜全身都在颤抖,“他们太残忍了。那是颜曦晨的……”
“知道残忍了吗?哈哈哈!萧夫人,你不是女中豪杰吗?一个死人的头有什么好怕的?”任夏至出现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颜曦晨……你们把他杀了!”白瑾霜激动说道。
任夏至冷笑一声,“颜曦晨是你什么人?他又不是你的男人。怎么?他死了你也伤心?”
白瑾霜泪眼朦胧,声音却很冷静,“我不像你那么冷血!我是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有人死了,我难道还要笑吗?更何况,你们竟然那么惨无人道,还要让人尸首分开!你们不是人!”
“白瑾霜,你是不是搞错了?颜曦晨还是你男人的对头。”任夏至朝着冷冷地瞪着,“我告诉你,就是萧倾陌亲手杀了他的。”
白瑾霜咬着唇,脸色也有点发青。
“你不信啊?你别忘了,你的男人是一个铁血军阀,他怎么可能对那些动乱分子手下留情?更何况,你和那个颜曦晨不清不楚的。别说他忍得难受,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任夏至的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白瑾霜的脑子一片乱哄哄的。
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在任夏至面前丢半分颜面。
于是,她冷静说道,“我和颜曦晨并无私情。我们是君子之交。至于你们为什么要杀他,那也不关我的事。如果是我家督军杀的,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那我誓死拥护。”
任夏至也冷笑了笑,“白瑾霜,别装得你好像不在乎似的。今天,我把颜曦晨送来给你看看遗容,你得感谢我,让你还见了那个书呆子最后一面。”
白瑾霜抬头看了看天,就怕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这世界是有报应的。你今天如此对待一个去世的人,看你以后如何尸骨无存!”
“哈哈哈!我从来就不怕报应。大爷我是在死人堆里成就今天大业的。”任夏至说完,扬长而去。
白瑾霜呆坐在石凳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夫人,这个……怎么处置?”彩蝶怯生生问道。
“让丁管家去处置吧。让他去问问,他的尸身在哪里?”白瑾霜声音低沉地说道。
彩蝶猛地点着头,急匆匆地出去了。
“红珠。”她又喊道,“马上去请督军过来。”
白瑾霜看到石桌子上的木箱子,心里愁绪难言。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带着浅浅酒窝的笑脸。她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督军政府办公楼。
萧倾陌在他的办公室里,刚好忙完一阵。他思绪有点混乱,不由得踱步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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