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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老公不靠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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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倒不必,赔罪道歉什么的,你当年就已经做过了,我们早就两清。如果你是怕我因为当年的事情心存怨恨影响你和梁家的关系,那就多虑了,我对梁家还真没这么大的影响力。”

    薛皓来不及解释,眼睁睁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

    傅臣商靠在床头,听着傅华笙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甚至那个男人看着他老婆的每一个眼神。

    “薛皓?”

    记忆力过人的傅臣商立即就调出了脑海中有关这个名字的一切资料。

    当年的事情傅华笙也知道一点,于是幸灾乐祸地叹道:“斩草不除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见傅臣商居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严重打击了傅华笙的八卦之心,“你可别觉得安久对他没意思就无所谓,除了傅景希之外的情敌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傅臣商斜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妄自菲薄,只要是个男人都当做情敌。”

    “……”气死他了。看来如果不搞定乔桑,他注定要一辈子被傅臣商压了。

    -------------------

    第二天早上,送完两个孩子去幼儿园之后,安久顺道去了一趟医院。

    上次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难免有些忐忑,正心不在焉,走近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女孩子轻声细语说话的声音。

    “傅大哥,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鱼汤……”

    即使光看侧脸安久也一眼认出她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王家大小姐,送纸鹤的女孩。

    今天她穿着一袭粉红色的公主裙,连发带都是粉红色的蝴蝶结,完全是顺着傅臣商的变态喜好打扮的,这会儿正羞怯地站在傅臣商的病床前,紧张地绞着手指,低声和他说着什么,傅臣商的脸被她的身影挡住,所以安久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傅大哥,你安心养病,我爸爸说媒体还有公司那边都会帮忙照看的……你知道的,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只喜欢大提琴,对经商根本不感兴趣……以后公司肯定是交给……”

    安久没有兴趣继续偷听别人的**,脚步微移便转身离开。

    只是,她刚迈出去没几步,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似乎是病床震动的闷响,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整个后背都陷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喷洒她颈窝的气息滚烫地几乎将她灼伤。

    “老婆,你去哪儿?”

    安久身体一僵,急忙回过头去,果然看到傅臣商满脸痛苦的表情,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久面色巨变,“傅臣商!你是不是疯了?”

    傅臣商将她娇小的身体塞进怀里,大掌摩挲着她的后颈,完全没看到她火冒三丈的表情似的,人高马大地跟她撒娇,“老婆你终于肯来看我了,还在生我的气吗?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经你的同意就吻你……”

    安久尴尬不已地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王家小姐,这混蛋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安久也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拉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整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撑着他回病房,“左腿别落地。”

    “老婆,宝宝没带来吗?”

    “他们不要上课的吗!怎么带!”

    一旁的王梦瑶听到这里,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前妻?

    如果他只是有个前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安久真的已经快无力吐糟他了,“傅臣商,苦肉计有你这么用的吗?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回了?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残了,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那我要是没残,你是不是就会跟我在一起了?”

    “少偷换概念。”

    “老婆,这个是给我的?你做的吗?”傅臣商自发自觉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瓶。

    “我在路边随便买的。”安久故意气他。

    然后傅臣商打开喝了一口鸽子汤,蹙眉道:“这么难喝的店居然也能开下去……”

    安久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那你别喝了!”

    王梦瑶无法置信地看着从来都冷漠无情、生人勿近的傅臣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还以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有本事的男人,难免都有点脾气和怪癖,她觉得没什么,现在才明白,原来他也会有这样温柔、幽默、平易近人的一面,只不过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眼前这个女孩子穿得普普通通,完全不讲究,在她作为女人的眼光看来甚至有些不修边幅,她实在无法理解傅臣商怎么会看上她。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继续待在这里被羞辱吗?傅臣商明明知道她在这里,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来的时候还担心因为之前跟他吵过架气氛会有些尴尬,结果王梦瑶刚一离开病房,那厮就开始不规矩地摸着她的腰想把她往床上带,完全忘了之前闹翻的事情,更忘了他几分钟前才忏悔过。

    傅臣商在她身上轻嗅,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悠悠地问:“昨晚见了哪个野男人?”

    “野男人?傅华笙?”

    “除了他。”

    “你狗鼻子吗你?”安久退到安全距离,“我从没管过你见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你也可以管我。”

    “你……我跟你说不通!”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她现在简直被他给闹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傅臣商一脸贞洁烈夫的表情,“安久,我跟那个女孩子没什么,一开始我妈确实有那个意向想撮合我们在一起,但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妈也早就跟他们说清楚了,她今天会突然过来我真的不知情。”

    在安久面前,他的惜字如金属性完全化为虚无,只怕自己说得不够多,不够清楚。

    说完料到她会怎么回答似的又补充了一句,“不许说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安久说。

    “……”傅臣商无奈扶额,“安久,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

    “少自我感觉良好!”

    “我碰你的时候,你明明会动情。”

    安久恼羞成怒,“我动你妹!傅臣商!你再耍流氓!”

    傅臣商瞬间收敛了揶揄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你明明已经相信我了不是吗?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会让你因为我为难,还有两个孩子……绝对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情。”

    “……”安久站在床沿抿唇不语。

    傅臣商伸手揉了揉她的细软的发,“我知道,小丫头现在长大了,再也不用我|操心,有能力好好照顾自己,宝宝也被你教得特别乖,五年你都自己过来了,或许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但是,安久,我舍不得,舍不得你长大,舍不得你辛苦,舍不得你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我知道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别的男人,但是,你必须要承认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我更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安久捏紧了双手,别开头去。

    傅臣商包裹住她紧握成拳的小手,“你能原谅我当初犯的错并且为我生下两个宝宝还告诉我他们存在,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知道我不该太贪心,可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华笙说得没错,是我太心急,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

    病房门外,两个听墙角的男人悄悄退了出去。

    傅华笙摸摸下巴,一脸不屑,“什么嘛,死奸商,还说我,他自己还不是被刺激到了,啧,这小情话一套儿一套儿的,连我都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说完用胳膊肘推了推旁边的男人,“怎么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绝对不相信二哥那不解风情的死冰块会这么情圣!瞅瞅我二哥被逼得,好好一个高贵冷艳的大boss,现在愣是成了做小伏低的妻奴。啧,谁让他遇人不淑呢……”

    “傅华笙,我都知道错了,你特么别老排挤我成吗?”

    傅华笙绕着他转了一圈,“哟哟哟!还长脾气了啊,如果不是因为小爷的一对侄儿、侄女还活得好好的,你现在连被我排挤的机会都没有!”

    纪白叹了口气问:“苏绘梨……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按照法律规定走流程,还能怎么处理?傅家这边不找关系把她往死里判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不会是到了这种时候还同情她,如果不是二哥发现苏绘梨到香港之后突然去而复返、及时赶到,就乔桑那辆花哨的小破车,要是被撞上了,那绝对是车毁人亡,她和安久半点生还的可能性都没有。二哥那也是命大才没死,伤得那么重,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插手,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

    那天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之后,傅臣商果然收敛了很多,最多也只有偶尔看她的眼神太露骨,最难熬的时候也没有再做逾矩的事情,除此之外,他几个月以来更是哪里都没去,安静地待在医院养伤,没有给她添任何麻烦。

    这些天a市受台风影响,连续好几天的大暴雨,积水最深的时候有半人高,行人车辆全都是水里来水里去。

    到了放学的时间,安久和往常一样去学校接两个孩子,却发现学校门口也整个被淹了。

    安久目测了一下,那水至少到她腰部,不过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今天是她生理期……

    安久隔着一片“汪洋大海”看着对面背着小书包叽叽喳喳期待地等着家长来接的小脑袋,无奈地体会到了“望洋兴叹”是什么感觉。

    饭饭第一次看到如此奇观,兴奋不已,“哇!葛格你看好深的水,还有小鸭子在游……”

    确实有小鸭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养的,这时候放了出来,正欢快地游来游去,市民倒是挺会苦中作乐,还有不少有挽着裤脚在水里捉鱼。

    学生家长们也是奇招百出,甚至有人推了盆过去接孩子,不过大多数都是爸爸们淌过去,然后高高地将小孩子架在脖子上骑着,在孩子的欢呼声中走到对岸……

    小孩子们无忧无虑,不仅没有被大水吓退,反而都觉得好玩新奇。

    只有团团看着对面妈妈焦急的神色,小小的眉头紧蹙。

    “知之,行之,我爸爸来接我啦!明天见~”

    “拜拜~”饭饭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身旁的同学被她爸爸轻而易举地举在了头顶。

    身旁不断有小朋友的欢呼“爸爸!爸爸!快来呀~”,小伙伴们一个一个地被接走。

    “真好玩!我妈妈说等一下我爸爸要带皮艇过来接我哦!傅知之,你爸爸什么时候来?”一旁蘑菇头的小姑娘问饭饭。

    饭饭绞着小手,眼尖地从人群里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我妈妈来了!”

    “你妈妈好矮呀,又不能把你举到头上,你衣服会被弄湿的呀~”

    “我妈妈才不矮!”

    “为什么你爸爸不来呀?上次亲子郊游会你爸爸也没有来,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呀?”

    “你才没有爸爸!我有爸爸!”饭饭气得眼睛都红了。

    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团团叫了一声,“饭饭。”

    “葛格~你告诉她呀,我们有爸爸的!葛格,我要打电话让爸爸过来接我!”

    “不可以。”团团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饭饭听话,你忘了爸爸还在医院吗?”

    饭饭埋着小脑袋不说话了。

    旁边的蘑菇头小姑娘哼了一声,“你们两个是说谎的坏孩子!你们根本就没有爸爸!”

    饭饭和团团是插班进来的,在两人来之前,蘑菇头小姑娘是班里最受欢迎的女孩子,可是饭饭和团团这对龙凤胎一来大家就全都跑去跟他们玩了,尤其是饭饭,人缘关系特别好,大家全都很喜欢她,有什么好吃的都先想到她。

    对面,安久仅犹豫了片刻,然后就把手里的包拜托旁边的一位太太拿了一下,接着直接准备往前走,却被那位太太拉住。

    那位太太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哎呀,你不是准备自己过去!你家男人呢?打电话让他过来啊!这种时候如果还是要你自己解决,那要男人有什么用?”

    旁边的太太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还有人在小声八卦……

    “她就是那对龙凤胎宝宝的妈妈?”

    “是啊!那两个孩子长得哟,可真是可爱,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再有钱又怎样?这种时候还不是……呵呵,说不定在哪个小蜜那里呢!”

    “就是就是,还是我们这样比较好,有钱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听说她好像跟老公离婚了呀!”旁边有人插了一句。

    “真的假的啊?这么可爱的孩子那个男人怎么舍得的?真是作孽啊!”

    ……

    ……

    冷风吹来,身体越来越凉,安久没有再继续听下去,拒绝了旁边那位太太的好意,逃离似的匆匆一脚踏进了浑浊的水里……

    只是,那只脚刚踏进水里,突然整个身体都腾空了,生生被人提着转了九十度放回台阶上。

    “胡闹!”

    回国以来,傅臣商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表情斥责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昨天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她肚子疼得厉害,他之所以会气成这样,也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刚才八卦的女人们此刻全都傻住了,接着差点因为傅臣商的美色和气场尖叫出声。

    傅臣商利落地扯下领带交到她手里,又把手机、车钥匙等一一拿出来交给她,最后脱了黑色的西服披在她的肩上,冷着张脸、煞气四溢,“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穿着那双手工定制皮鞋和一身上万元的衣服毫不犹豫地淌进了浑浊不堪的水里,一步一步朝着两个小宝贝走过去。

    “拔拔--”饭饭看到了傅臣商,远远地就跳了起来,欢呼一声挥舞着小手。

    团团纠结的小表情也舒展开来,转而有些担心地看着傅臣商的腿。

    “哪个是你爸爸?”蘑菇头小姑娘僵着小脸问。

    饭饭指着人群里最显眼的那一个,“穿白色衬衫的那个呀!”

    蘑菇头小姑娘惊愕地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不可能……那个怎么会是你爸爸……”

    安久把手里的领带翻来覆去地扯,心里五味杂粮……

    旁边的太太推了推她激动不已地问:“哎呀!饭团妈妈,这是你男人?”

    有人帮忙回答:“还用问吗?没听到孩子都叫他爸爸了!”

    不知是谁酸酸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凶,看起来好可怕……”

    话音刚落,傅臣商已经走到对面,在两个宝贝面前蹲了下来,饭饭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傅臣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分别给她和团团,露出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微笑。

    “拔拔,你先带妹妹过去。”团团说,这回的语气明显软了很多。

    傅臣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用,一起走。”

    说完轻而易举地一边手臂抱起一个,闲庭散步似的朝安久走过去。

    傅臣商身高将近一米九,水也不过才没过他的膝盖,两个宝宝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面对面看着对方,那么高,那么稳……

    原来有爸爸,是这样的感觉……

    傅臣商抱着两个孩子走到她跟前,饭饭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弯着腰塞了一颗糖果到她嘴里,“麻麻吃糖,拔拔给我的,比景希葛格买的还好吃哦!”

    死而无憾都无法表达傅臣商此刻的心情,有宝贝女儿这句话也不枉他一个大男人去查各种糖果资料、到处问人什么糖最好吃了。

    这几个月他简直就成了移动储糖柜,到哪儿身上都要带着足够分量的糖果……
………………………………

第193章 一家四口'五千字甜蜜'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舌尖糖果的甜味却一丝丝蔓延开来,心头最后一点苦涩也被淹没了……

    怀里傅臣商刚刚交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安久看了他一眼,那厮半点要把两个孩子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只好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帮他接通,举在了他耳边。

    “嗯,今天刚出院。记者发布会先不急,我会安排的。周末……看情况……丫”

    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老爷子打来的媲。

    父子两聊了几句之后,一旁的饭饭兴冲冲地问:“爷爷~是爷爷吗?”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嘴都乐歪了,刚才跟傅臣商说话的时候一板一眼的语调立即变得无比亲切,“是饭饭宝贝啊!跟爸爸在一起呢?”

    “嗯,拔拔来接我和葛格放学。”

    “上次带给你的布丁吃完了没有啊?吃完了爷爷再给你买!”

    “吃完啦~”

    “你哥哥呢?”

    “葛格在我旁边。”

    “爷爷,我在。”

    “好好好,乖啊!还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书啊,告诉爷爷。”

    “上次的还没有看完,爷爷,您的腰还疼吗?”

    ……

    ……

    两个小家伙跟老爷子聊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傅臣商瞥了眼安久举得发酸的手打断了爷孙的交谈。

    “好了,下次再聊。跟爷爷说再见。”

    “爷爷再见~”

    “爷爷再见~”

    老爷子刚刚已经听饭饭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爸爸勇敢的“划水”过去接他们的事迹,在电话里“哼”了一声,“你总算也是做了件靠谱的事。”

    接完电话,安久正准备跟着傅臣商一起走,却被他转身制止了,“别动,你就在这里等我。”

    那表情、那语气,一瞬间就让安久回想起刚嫁给他的那会儿暗无天日的时光,不由得有些气闷。

    傅臣商刚抱着两个孩子去车里,安久旁边的太太们就又开始围上来八卦了。

    “饭团妈啊,你男人对孩子可真好!”

    “可是怎么对你这么凶啊!真吓人,我刚刚还以为他要打你呢!”另一位太太接着说。

    “呵呵,你们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嘛!”有人打圆场。

    “饭团妈,你家男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啊!这有钱人脾气差点也是难免,你也真是挺辛苦的……”

    安久默默地低头看着湿透的双脚,一言不发,却在心里腹诽骂了他好几遍,凶什么凶嘛……

    安久不说话的样子等于是默认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以至于周围的太太们顿时心里平衡了许多。

    傅臣商把两个小宝贝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车里,然后远远地就看到安久垂着头,一脸郁闷的样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手里拿着条干毛巾大步朝她走过去。

    安久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不吭声。

    傅臣商在她面前蹲下,大掌托起她的小脚,将她的**脏兮兮的鞋子都给脱了,用毛巾擦干净,接着,把她连带怀里的领带、手里、车钥匙、包包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拦腰抱了起来。

    顿时她娇小的身体便如一叶扁舟陷入了他宽广的怀抱……

    然后,刚才那些八卦的太太们全都说不出话了。如果这样还看不出这男人有多宠她,那她们真是眼睛瞎了。

    傅臣商想到她刚才居然直接就要往那么深的水里跑,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吼他,“宋安久,你当我死了吗?谁准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安久郁闷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反驳了:“你!还不都是跟你学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傅臣商噎了噎,然后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哪儿就不一样了?”

    “这么想知道?晚上回去我慢慢教你……到底哪里不一样!”傅臣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答。

    然后小丫头终于闭口不言了。

    安久被塞进了后座和宝贝们坐在一起,车里开了暖气,身体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

    靠在柔软有舒适的垫子上,脚下踩着柔软的白色天鹅绒,傅臣商在前面专注地开车,两个宝宝乖巧地坐在身旁,雨水打湿车窗,电台里在播放着小情歌……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

    到了家,两个孩子干干净净的,身上一点都没脏没湿,傅臣商却是一身狼狈。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给饭饭、团团双倍甚至更多的爱,但是很多时候却不得不承认,父亲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无法替代的。

    “傅臣商,你的伤没事了吗?”

    今天又是淌水,又是抱着两个孩子,最后还抱了她。

    “没事,医生都说已经康复了。”

    安久跟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会儿嗫嚅着:“今天,谢谢你……”

    “然后?”傅臣商挑眉。

    “啊?”安久不解地看着她,不懂他的意思。

    “光说说就行了吗?你要拿什么谢我?”傅臣商斜倚在门口,双手环胸。

    安久满头黑线,刚刚萌发的那点少女之心立即蔫了回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贤夫、慈父什么的都是浮云。

    傅臣商轻笑一声,像对待饭饭、团团一样揉揉她的头发,“我回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去超市买菜,晚上你和孩子过来我这边吃饭。”

    饭饭圆滚滚的跑过来,眨巴着眼睛瞅着他,“拔拔,拔拔,你要去超市吗?”

    “是啊。”

    “带饭饭一起去好不好?”

    “当然好。”

    于是,到最后是一家四口一起去的。

    傅臣商温柔地对两个宝贝说,“想吃什么随便拿。”

    饭饭简直幸福得快哭了,她从小到大最希望有个人可以对她说这句话了。可是因为她太能吃了,妈妈和莫姨总是会严格控制她的饮食。

    傅臣商对孩子实在有些宠过头了,不过看着孩子这么开心,安久也就没有多说。

    推着车,拿了一瓶平时她最喜欢的辣酱,特别够味。

    结果刚拿在手里就被傅臣商放了回去,安久再拿,他再放。

    安久直接拿了一罐抱住不放,“不是想吃什么随便拿吗?”

    傅臣商不紧不慢地抽出来再放回去,“除了你。”

    “你……”偏心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幸亏憋住了,不然自己岂不是好像在幼稚地跟儿子女儿争宠?

    傅臣商不容拒绝地推着车往蔬菜区走,“你就是因为没人管,总喜欢吃这些东西,所以每次肚子才会疼得这么厉害。”

    “我……”安久委屈得不行,她还不够自制的吗?她现在已经尽量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只不过是吃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行?

    傅臣商安抚地搂了她的腰,“好了,别小孩子脾气,孩子们看着呢,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保证比那个好吃。”

    是谁哄她说舍不得她长大的,现在又来嫌弃她小孩子脾气……安久一路不满地碎碎念。

    买完了菜之后又到别的地方去看了看,买了些生活用品。

    “拔拔,哪个颜色好看?”

    傅臣商低头去看,饭饭小丫头在选发夹。

    “粉色。”

    安久默默扭头,果然。

    饭饭开心得点头附和,“我也喜欢粉色。”

    除了饭饭选的小发夹之外,傅臣商还悄悄拿了一个同款大一点的。

    “团团,超市没什么书,下次带你去a大图书馆。”

    “嗯。”团团眼睛立即亮了。

    a大的图书馆历史悠久,是a市藏书最多最全的图书馆。

    两个小宝贝都满意了,安久不满意了,傅臣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完全把她这个孩子他妈给扔在了脑后。

    --------------------

    逛完超市回到家傅臣商就开始做饭了。

    两个孩子把书包搬到了傅臣商这边来写作业,安久盘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华建国际的资料,傅氏最近急缺人手,陆舟那边放在宋氏的人马全都调回去了,宋兴国来找过她一次,差点又跟上次那样带着一家三口跪下来求她,总之就是请她去宋氏上班。

    其实她去了也不能做什么,不过是走个过场,用宋兴国的话说是“镇场子”。

    从今天放学回来开始,饭饭就跟条小尾巴一样围着傅臣商团团转,“拔拔,拔拔,这个发夹我不会弄,拔拔你帮我扎头发……”

    “等等,爸爸马上就好。”

    傅臣商把切好的土豆和肉丁倒进了锅里翻炒之后然后盖上锅盖闷着,然后蹲到饭饭跟前,接过她手里的小梳子。

    “拔拔,我要扎两个辫子。”饭饭要求道。

    饭饭的头发齐肩,又顺又滑,平时都是直接披散着的,主要原因还是安久怕麻烦不会弄,所以很少给她梳辫子。

    “好。”傅臣商很快就给她梳了整整齐齐两条小辫子,然后把晚上在超市买的发夹也给她别上了。

    饭饭蹦蹦跳跳地跑到团团面前得瑟,“葛格,葛格,好看吗?”

    团团点头,“好看。”

    饭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立即又蹦跶到安久跟前,“麻麻,麻麻,好看吗?”

    安久轻笑,“嗯,真好看~”

    真是不服气都不行,这厮连梳辫子都会这么逆天,她还能说什么?

    “麻麻,你帮我跟拔拔拍一张照片好不好?”

    安久自然无法拒绝,掏出手机给父女俩拍了好几张亲密照。

    傅臣商察觉到她表情闷闷的,走到她跟前问:“怎么好像不开心?”

    “没有啊。”安久状似不在意地回答。

    傅臣商一本正经地问:“是因为我给饭饭梳辫子,没有给你梳吗?”

    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安久恼得白了他一眼,“傅臣商你少幼稚了!”

    傅臣商愉悦的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和饭饭同款的粉色发夹,小心地帮她夹在发间,“老婆你头发散下来比较好看。”

    说完招呼了饭饭和团团一起过来,一家四口拍了全家福。

    安久看着照片里自己头上他不知什么时候买下来的发夹,刚才在超市的那点闷气不知不觉之中就消散了。

    傅臣商按了几下手机,把其中一张全家福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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