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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老公不靠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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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格,好难受……”饭饭一边慢腾腾地跟着团团往前走,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肚子。
“早就警告过你最后那个包子不要吃了。”团团蹙着眉头,小大人一样教训,然后尽职尽责地牵着妹妹来回走动消食,“没关系,走一会儿就好了,下次不要吃这么多了。”
冯婉神色怔忪地看着,眼眶都红了,“像……真像……和臣臣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时候你也总闹腾,臣臣就是这样特别不耐烦又特别耐心地教训你哄你!女孩可爱,像安久……”
冯婉这几年想孙子都想疯了,这回一下子就有了两个,还是龙凤胎,激动程度可想而知,与此同时,她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老爷子对于傅臣商娶妻生子的事总是表现得这么淡定,丝毫不着急的模样。
“来了,身体好点了没有?”说话的正是从病房走出来的傅正勋。
冯婉看了他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傅华笙推了推她打圆场,“妈,别老虎着个脸,小心以后小宝贝们怕你,不跟你亲近。”
冯婉一听,颇为顾忌的朝饭饭和团团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果然缓和了很多。
“小婉,我们谈谈。”傅正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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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楼下花园。
凉亭里,冯婉和傅正勋一站一坐。
“要跟我谈什么?谈你当年是怎么瞒天过海,怎么亲手断送儿子的幸福,怎么让他妻离子散的吗?”
傅正勋重重叹了口气,“小婉,我知道你怨我。”
冯婉转过身来,浑身颤抖地看着他,“我真的不懂,人心怎么可以偏成这样?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臣臣可是你亲生骨肉,你明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存在,甚至,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五年来,你眼睁睁看着臣臣这么痛苦却不说一个字!傅正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有关那个女人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你说得没错,所有的悲剧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不管是阮筠、老二、安久,还是你。但是这件事上,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小婉,我以为你会懂我的用心!”
冯婉想到了那个一直以为没了,却活泼可爱出现在眼前的乖孙,而且还是两个,咬了咬唇,“就算当时的情况下你是逼不得已,事后你就不能偷偷告诉臣臣吗?”
傅正勋无奈地摇了摇头,反问她:“你是让我再一次欺骗那丫头?”
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傅正勋开口道:“我知道阮筠的事情让你心里一直不好受,但是安久是无辜的,两个孩子也这么大了,她和臣臣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王家那个孩子,趁早跟她说清楚,别耽误了人家。”
原来,说到底,也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冯婉冷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女人是不是?”
王家那位千金她已经留意了好几年,王梦瑶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跟傅家一直相交甚好,在生意场上也多有往来,家世可以给傅臣商很大的助力,人也非常优秀,无论是相貌品行学历还是性格她都特别满意。
虽然儿子早就跟自己讲明过心意,但是,无论是出于客观还是主管因素,她无疑都很不看好安久,有备无患,私下里她和王家这位小姐交往很密切。
在知道安久给傅臣商生了一对龙凤胎以后,她一时只顾着激动了,还没顾得上去想王梦瑶的问题。但是,就算是为了宝贝乖孙的家庭幸福,她自然会亲自去和王梦瑶说清楚,可是现在从傅正勋嘴里说出来,这种类似警告的语气,实在是让她很不痛快。
傅正勋的表情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包容,“在我眼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冯婉看着他,陡然呆愣在原地,无法置信似的,半晌后,面色泛红仓促地地背过身去。
医院大楼的走廊窗口,傅华笙斜倚在窗沿,看着自己娘亲那不胜娇羞的一转身,不禁感叹:“小爷总算是明白我这哄女人的天赋是哪儿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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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安久打了盆热水正在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给傅臣商擦身。
傅华笙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二嫂,这些事情让护士做就好了啊!”
不等安久回应,又拍了下自己脑门:“啊,差点忘了二哥不喜欢别人碰触他高贵的身体!”
安久扔了盒牛奶和面包给他。
“乔桑那边怎么样了?”
傅华笙刚戳了牛奶吸溜一口,听到这一句有些咽不下去了,干笑,“还能怎样,昨天故意把我妈给得罪了个彻底,我说她一句,她能说我十句……”
傅华笙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二嫂,你总这么温柔可不行啊,二哥不受点刺激怎么能醒,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安久刚给傅臣商擦完脸,正一颗一颗解着他的扣子,闻言抬头,毫不犹豫道:“不用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二嫂,你好歹试试嘛!”
果然,傅华笙毫不在意安久的拒绝,清了清嗓子开始在傅臣商耳边鬼叫:“二哥,你老婆跟野男人跑啦!二哥,你老婆带着你的娃跟你大侄子私奔啦!”
说完还特意用手机录了下来,放在傅臣商床头一遍一遍的循环播放。
安久在一旁听得额头青筋暴跳,“傅华笙,你够了!”
“不够不够!要多放几遍才行的!二十四小时不要间断放给他听!一准有用!”
说完又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傅臣商的身体上转悠了一圈,“这只是精神刺激,还缺少身体刺激!双管齐下,他要不是再不醒,我陪他一起睡!”
最后傅华笙被一个电话叫走,安久才总算清净,只是,当擦完了上半身,准备拉下他的裤子擦下面的时候顿时联想到了傅华笙的“身体刺激”,不由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毛巾给重重的扔了,正好砸在了傅臣商敏感而脆弱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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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团团生病
反应过来之后,安久看着傅臣商被自己抽了一下的地方有些紧张。
“应该没事?哪儿这么不经用了?”
安久小声嘀咕了一句,难以避免地想起自己曾经被这玩意折腾得多惨,顿时觉得自己多虑了。
--媲-
三天后,傅臣商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尽管傅家已经尽力封锁消息,但是傅臣商伤重病危的消息还是愈演愈烈,传闻傅臣商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就算醒来了也是全身瘫痪,短短三天时间,傅氏和盛世的股票全线下跌,已于今日凌晨跌停。
这几天傅华笙忙得脚不沾地,傅景希也从国外赶了回来,傅正勋甚至亲自去公司坐镇,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混乱的局面。
五年来,傅臣商早就已经成为了整个集团的支柱,一旦他倒下,不仅是傅氏内部,整个a市商界都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医院外面二十四小时都有记者蹲守,每天都有百八十号人要求探病,全都被傅正勋挡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冯婉这两天医院和寺庙两头跑,一边忙着请脑科专家,一边到处求神拜佛,与两个小宝贝相认的喜悦已经完全被儿子昏迷不醒的阴霾所替代。
她不禁想到最坏的可能,万一傅臣商真的醒不过来了,那老大那边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他们还能碍于老爷子的交代不敢没有允许就擅自回国,但以后就不敢保证了。到时候安久和两个孩子孤儿寡母,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这几天安久几乎就没合过眼,事事亲力亲为,衣不解带地照顾傅臣商,眼睛都熬红了,冯婉在一旁看着心情非常复杂。
她不知道安久是否只是因为傅臣商救了她,因为不想欠他所以才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先前一时冲动之下对她说过那些伤人的话,一直都还没机会好好跟她谈一谈,所以这几天她也没什么机会跟她说话,没办法确定她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态,不过这些全都是后话了,傅臣商迟迟不醒,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小孩子虽然心智不高,但感觉却是相当敏锐的,尽管大人们全都告诉他们爸爸没事,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还是让他们意识到了不同,所以全都愈发的乖巧了。
傅正勋特意让人搬了两套量身定制的小课桌过来,饭饭和团团平时就乖乖地趴在课桌上看书写作业,从不吵闹。活泼好动如饭饭也不跟安久吵着要出去玩,只是因为太无聊了而吃得更多,安久心疼她,也就没再拦着,只叮嘱她吃完糖一定要刷牙。
冯婉站在病房门外,看到安久有些凌乱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坐在床尾,手里拿着指甲钳,正在细细地给傅臣商修剪脚指甲。
冯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眶一酸,顿时对这个女孩最后的那点阴郁和介怀都消散了。
说到底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亲生父母一个都不要她,好不容易以为有了关心自己的人,并且敞开了心扉,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这几年战战兢兢地孤身带着两个孩子在国外,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臣臣今天怎么样?”冯婉走进病房,把手里的水果放到了床头,语气相当柔和。
安久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冯婉是在跟自己说话,冯婉每次过来都只有看看傅臣商,然后跟饭饭和团团说两句话,但极少主动跟自己搭话。
“还是老样子。”安久回答,低头给傅臣商修完最后一枚指甲。
“孩子们呢?”
“在里面午睡。”
冯婉点点头,推开门开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睡在同一张床上,脑袋紧挨着脑袋,饭饭的小腿大大咧咧地架在团团的肚子上,连睡相都相当活泼。
极轻地带上房门,冯婉从包里拿出个明黄的布料包裹着的红盒子,“安久,这是我特意去寺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听说非常灵验的,一人一个!回头全都贴身带着。”
安久看着冯婉塞在自己掌心里的四枚护身符,四枚,她也有吗?
“谢谢夫人。”
冯婉听着夫人两个字,叹了口气,心里酸酸的,正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说话的是老宅的管家。
冯婉一听立即变了脸色,冷哼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冯婉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看着正在给傅臣商佩戴护身符的安久,“安久,臣臣……就拜托你了……”
“您去忙,一有消息我就通知您。”安久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冯婉神色无奈地走了。她那句话其实算是个试探,只可惜还是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这丫头这几年确实稳重多了,稳重得她都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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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傅臣商戴好护身符之后,安久又进了屋里给饭饭和团团也戴上了。
爱怜地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然后低头分别亲吻他们的额头,却在接触到团团的皮肤时,心里陡然一惊,急忙又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颈后,果然很烫。
“团团!团团!醒醒……”安久急忙把孩子叫醒。
“麻麻?”
“团团,告诉麻麻,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安久紧张不已地问。
团团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一旁也醒了过来的饭饭迷迷糊糊道:“葛格骗人!麻麻,葛格头晕,连书都看不下去了,可是葛格不让我告诉麻麻~”
不过这会儿她已经睡迷糊了,早就忘了团团的千叮万嘱,所以一股脑说出来了。
“团团,是不是真的?”安久急声问,赶紧给他穿衣服,“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团团不肯配合,“麻麻,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喝点开水睡一觉就好了!”
“都烧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发现你身体不舒服!”安久自责不已地帮他穿好衣服,把他抱了起来。
“麻麻已经很累了!我不想给麻麻添麻烦……”小家伙依赖地搂着她的脖子,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自责,自责自己生病让妈妈担心。
安久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又摸了摸饭饭的额头,“饭饭,你有没有不舒服?”
饭饭忙不迭摇头,“饭饭吃得多,很强壮!”
安久看她确实没事才放心下来,“那妈妈带哥哥去看医生,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有事就找对面的护士姐姐知不知道?”
“嗯,麻麻你快去!饭饭会帮你照顾拔拔!”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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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带着团团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饭饭搬了张小板凳尽职尽责地在傅臣商床边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不时伸出胖嘟嘟的手指戳一戳他,或是拨弄他的睫毛,一会儿又挠他痒痒,捏他的鼻子……忙得身上的汗都出来了。
感觉身体消耗太大,她把自己的零食全都搬了过来,堆在床上,一边补充体力,一边继续发明各种方法试图把床上的爸爸叫醒。
彩虹糖的包装袋特别难撕,饭饭猛得一个用力,那颗糖被挤出来蹦跶到了床上,小短手够不着,于是踩着凳子爬了上去,结果一个没稳住,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傅臣商的肚子上。
饭饭吓傻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她知道自己很重的,生怕把爸爸给坐坏了,就在她脚滑第二次跌坐下去的时候,床上的男人突然咳了一声,眉头紧蹙,手指动了动……
“水……”
饭饭大张着嘴巴呆了三秒钟,然后一骨碌爬下去给傅臣商倒了杯水过来,最后费力地爬到床上去给傅臣商喂水。
她自然不可能把傅臣商扶起来,水又倒得太满了,于是稍一倾斜就直接全部顺着傅臣商的嘴巴流进了脖子里……
饭饭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嘴一扁,快哭出来了。
傅臣商缓缓睁开眼睛,待适应了光线之后,本能让他极其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犀利的目光陡然遇到了阻碍,如同被阳光穿透的冰凌,尽数化作了春水……
………………………………
第182章 飞来横醋
他的床头跪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小小的掌心里端着相对她这个小人而言太过大的玻璃杯,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委屈和怯意瞅着他……
傅臣商瞬间又从现实跌入了梦境里,午夜梦回,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那个无缘来到世上的孩子如果生下来是长得什么样子,如果是女孩会怎样,男孩又是怎样?
眼前这个孩子简直就像是从他的梦里面走出来的,这么多年来脑海里那个模模糊糊无法具象的影子一下子变得清晰明朗了起来丫。
他想,如果他和安久有个女儿,一定就是长得这样媲。
傅臣商就这样保持着扭着头的姿势仰视着枕头边的小丫头,眼睛半天没眨,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他甚至可以闻到糖果和奶香的气味?这里明明是医院,有的应该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不是吗?
“你是谁家的孩子……”傅臣商用尽生平所有的自制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成效不大,因为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分明是颤抖的。
饭饭看着手里空空的杯子和傅臣商脑袋下面已经湿透了的枕头,知道自己这回闯了大祸,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傅臣商的问题,于是懵懵懂懂地回答:“我是你家的孩子啊!”
傅臣商的表情简直比饭饭还要懵懂,“我家的?”
有个念头陡然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令他整个身体都紧绷了,他用极端压抑的声音问:“宋安久是你什么人?”
傅臣商的表情让饭饭觉得有些害怕,微微瑟缩了一下回答:“是我麻麻……”
傅臣商骤然捏紧了双拳,表情因为过度激动而扭曲,他立即强撑着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某个可恶的女人问清楚,不管是谁,请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他刚一坐起身就感到脑袋一阵晕眩。
一旁的饭饭急了,“拔拔,你不要乱动,我去找护士姐姐!”
傅臣商就跟突然被人点了穴一样安生不动了,“你叫我什么?”
饭饭歪着脑袋不解状,“拔拔啊?”
她想起来爸爸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觉得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于是开始结结巴巴地背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拔拔您好,我叫傅知之,大家都叫我饭饭,今年五岁了,是你和我妈妈的女儿,很高兴见到你……”
饭饭的话无疑已经回答了他所有的疑问,尽管这个事实听起来是如此不可能,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傅臣商颤抖着抬起手,特别小心地朝床头的小丫头探过去,犹豫了好几次才缓缓地继续朝她接近,似乎是想要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
一直以来,他最痛苦和自责的便是当年到最后还是没能救下安久腹中的孩子,每每想起,都感觉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在一墙之隔被手术肢解死亡却无能为力,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得到救赎。
饭饭眨了眨眼睛,似乎心有灵犀地感觉到了爸爸的激动紧张的情绪,当傅臣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始终不敢碰触她的时候,特主动地把自己的小脑袋朝他的掌心贴了过去,并且缓缓地蹭了蹭……
饭饭一直都特别喜欢被大人们摸摸头,因为那样代表着被疼爱和喜欢,每次被抚摸都会特别开心,眯着眼睛享受地跟一只小猫咪一样。
傅臣商简直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掌心下面是小小的一颗脑袋,毛发触感的那样柔软,温度也是如此真实……
这是……他和安久的女儿……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团团还在那挂水,安久因为实在不放心,所以还是抽空先过来这边看一眼饭饭和傅臣商的情况。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傅臣商生死未定、迟迟不醒,这时候团团又生病了,所有的压力累积到了一起,她已经到了濒临绝望的边缘。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从来都是这么霸道,只要他想给,从不管她到底要不要,现在连性命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他有没有想过,她怎么能承受得起?
她只想带着孩子安安稳稳的生活,可是却一次又一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自从回来以后,这颗心就上蹿下跳,从没有回到过原地……
这几天的煎熬几乎把她这辈子的精力都消耗殆尽了,却还要在孩子们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安久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神情专注的傅臣商,他那双本来紧闭着毫无生机的眸子里面此刻流光溢彩……
饭饭正仰着小脑袋跟他商量,“拔拔,我不是故意坐到你肚子上的,也不是故意把水泼在你身上的,拔拔,你可不可以不告诉麻麻?”
“唔……”傅臣商显然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安久,有些抱歉地说,“可是你麻麻好像已经知道了!”
安久站在门口看着病房内的一幕,身体僵硬地跟石头一样,迟迟缓不过神来,好半天才消化完“傅臣商醒了”这个消息,然后身体慢慢柔软、放松、失力,完全松懈下来之后几乎站立不稳。
把内心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安久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饭饭从床上抱了下来,又把**的枕头拿下来,用枕巾随手擦了擦傅臣商潮湿的脖子和前襟。
“醒了,我去叫医生。”
毫无感情的语气,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
傅臣商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她起身离开之前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拉得她跌进自己的怀里,“别走……”
安久蹙眉,“放手,我只是去叫医生。”
傅臣商灼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我不要医生,只要你。”
安久沉默了半晌,终于,身体渐渐开始颤抖,连女儿在场也顾不得了,用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傅臣商,你知不知道你是个混蛋?”
傅臣商心疼得跟什么似得,将她搂得更紧了,“是是是,我知道,我混蛋!吓坏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安久,让你担心了!祸害遗千年,我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幸好我没死,不然,怎么会知道,你居然给我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饭饭一听这话明显是夸自己,立即附和道:“妈妈可厉害了!可以生出饭饭这么可爱的宝宝!”
安久无语地看了眼女儿,情绪缓和之后,急忙准备去叫医生,然后掏出手机要给傅家那边打电话。
傅臣商那厮却无赖一样夺了她的手机不给她打电话,还拉着她的手不给她走。
“傅臣商,你别闹了!手机还给我!”
“安久,不要叫医生,谁都不要叫,我想跟你和孩子单独相处一会儿好吗?”
“不好。我还有事。”安久的话毫无转圜的余地。
傅臣商顿时变了脸色,眸子里满是自嘲和失望,原来还有事情比自己更重要吗?
也是,对她而言,他早就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现在他都已经醒了,她没了内疚和压力,自然不必亲自再守着,可以随便把自己丢给其他人了!
安久的个性他太了解了,所以从没奢望过这次的事情一定可以让她对自己改观甚至回到自己身边,但是她如此冷漠的态度还是让他太寒心。
如果连生命都无法挽回她,那他还有什么可以给她,还有什么可以令她回心转意?
她的一次次拒绝都没有令他退缩和放弃,可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觉得无力了。
傅臣商松开了她的手,凉凉道:“你走。”
于是安久在他无比委屈哀怨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机给拿了回来,“傅臣商你别任性了,团团发烧了,一个人在吊水,我还要去陪着他。”
傅臣商眉头紧蹙,“团团是谁?”
“你儿子。”
“……”
………………………………
第183章 一胎两个
“你儿子。”
“……”
安久的三个字让他原本冷漠不满的表情瞬间被不可思议、无法置信、惊疑不定所替代媲。
安久其实刚说出那三个字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傅臣商的反应之后,这厮那张面冰山瘫脸居然可以做出如此生动,如此高难度的表情,可见受到的冲击有多大丫。
此时此刻,傅臣商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被人放了一把火,煮沸了一般疯狂翻滚着,烧得他连嗓子都开始发干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儿子?什么儿子?”
安久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又揉了揉眉心,最后随意敷衍了一句:“等医生过来给你做过检查,我再告诉你。”
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现在又刚刚醒来,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问题,饭饭的事情估计已经让他够震惊了,她可不敢一次性给他太多的刺激。
傅臣商这会儿所有的心思都在她口中所说的“儿子”身上呢,哪肯放她走,搂着她的腰死活不松手,“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儿子……怎么可能有儿子?”
这第二个孩子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时间根本对不上啊!
“拔拔,你儿子不就是我葛格吗?”一旁的饭饭眨巴着眼睛插了一句。
“你……哥哥?”那岂不是她离开之前生的,傅臣商更加混乱了。
“是啊!”饭饭回答。
“你今年五岁,怎么可能有哥哥?”傅臣商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什么特别棘手的难题。
饭饭是安久当年离开的时候怀孕生下的孩子他可以理解,但是,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比饭饭年龄还大的儿子又是怎么回事?逻辑简直一片混乱……
安久真怕他纠结出毛病来,终于忍无可忍了,用看白痴一般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傅臣商,你会不会是脑袋撞坏了?难道我不可以一胎生两个吗?”
“拔拔好笨哦!我和葛格是龙凤胎啊!”连饭饭都看不过去了。
“龙凤胎……”傅臣商傻眼了,脑子里的死疙瘩瞬间全部被理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略显傻气的微笑,抬起头,眼睛异常明亮地盯着她,“这……这样……居然是龙凤胎……我怎么没想到呢……”
安久看着一向唯我独尊、桀骜冷漠的傅臣商脸上居然露出近乎呆傻的表情来,还有刚才完全失准的智商,不仅没有觉得可笑,反而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连目光都不受控制地柔软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匆匆移开视线,急忙去把医生全都请了过来。
真有些担心,他的脑袋不会真的被撞坏了?
几分钟后,所有的专家全都赶了过来。
专家们轮流会诊,先是最初步的检查口鼻眼耳等,又问了傅臣商一连串的问题。
傅臣商虽然有问有答,条理清晰,但是安久看到他全程的都在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床面的小动作,这是他非常不耐烦的表现。
当医生问了一个问题,傅臣商好半天都没理人之后,安久轻咳一声提醒:“傅臣商,你认真点回答医生的问题,想什么呢?”
傅臣商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提问的医生身上,“你刚刚问什么?”
医生大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傅臣商心情不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得他不快了,不由得也有些战战兢兢起来,小心地重复道:“我刚才是想问一下,傅先生是如何醒过来的?是自己清醒的,还是受到了什么外界刺激?”
傅臣商怔了怔,这个问题倒真是把他给问倒了,他能说是被自己女儿给一屁股坐醒的么?
这时候,饭饭举起小手,主动自首,“医生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坐到了拔拔肚子上……我可能有一点点重……”
那小表情别提多自责了,惹得屋里的人都笑出了声。
问话的医生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自责,你爸爸能醒来还多亏了你误打误撞,你这是立功了!”
“真的吗?”饭饭开心不已。
“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安久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我们初步检查和了解一下,他的身体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血压明显偏高……”
听到这一句,安久嘴角抽了抽,突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能不激动得血压偏高么。
“保险起见现在需要立即去做个全身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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