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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老公不靠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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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死死瞪着他,眸子里烽火联营。
越不给碰他越要碰,傅臣商大力地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朝自己的脸上招呼,“不服气是不是?不是还有一只手么?爪子呢?怎不亮出来?嗯?”
安久气得连手都在颤抖,他话音刚落,便一爪子往他那张正逼迫自己的俊脸上狠狠挠过去,指甲过处是五道鲜血淋漓的血痕,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还有!牙呢?往这咬!来!”
安久毫不客气地一口叼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下去,嘴里立即溢满着血腥味,依旧不解气地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半晌后,眼睛里终于含了泪,“傅臣商!你欺人太甚!”
傅臣商丝毫不觉得疼似的,任由自己的脸被她破了相,肩膀上被她的尖牙扎了好几个洞,似笑非笑地嘲讽,“我这明明是在求虐,怎么就欺人还太甚了?”
安久被他的谬论气结,“你滚开!”
“我这是求你欺负我呢宝贝!再给我这么乖试试看!”傅臣商前半句如对情人私语,后半句如对仇人咬牙切齿。
见她不说话,傅臣商继续警告,“我告诉你,明天老爷子那,你要是敢说离婚两个字,我就敢把你绑在床上一辈子!”
见过人用找虐来刷存在感和拉仇恨的吗?
他一副抖s的长相,难道其实骨子里是个抖m吗?
见过人明明心里还惦记着前女友却偏要对一个路人死不放手的么?
若论变态,她一个后天临时选修的差生,怎么可能比得过傅臣商这种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的天才。
她败得一塌涂地。
安久扯出个无力的苦笑,“傅臣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到底对我哪里感兴趣?喜欢我跟你顶嘴对着干,还是暴力野蛮易冲动喜欢闯祸?我改,我会很努力,很认真的一一改掉!”
一句话,傅臣商从头发丝一直凉到心窝里,全身的血液都结了冰,老二也瞬间软掉。
原来,这就是她突然性情大变的原因。
为什么她会这么体贴淡定,为什么会如此千依百顺,为什么不嗔不怒不躁不哭不闹不在意……
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
杀人于无形。
“宋安久,你才是真的厉害。”
………………………………
第098章 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一夜无眠……的只有傅臣商。
她今晚成功把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骄傲打击得半点不剩。
安久趴床上没多久就开始犯困,然后很快便睡着了媲。
刚要去会周郎,却感觉脸颊一疼丫。
安久痛呼一声扭头去看正拧她肉的男人,“你干什么?”
“我睡不着。”
傅臣商颀长的身影立在床前,指间是忽明忽灭的烟,在床头小夜灯的光亮下,冷漠的脸上极明显的抓咬痕迹看起来狼狈而滑稽。
安久重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关我什么事!”
“你也不许睡。”
该死的祈使句。
该死的理所当然。
你睡不着所以就让我也不许睡?这是什么道理!
那厮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刺得安久根本没法睡,一骨碌爬起来,“那你想怎样?”
“明天一定要去吗?”
看来老爷子对他很有几分威慑力,否则他不会这么介意地多此一问。
“总要试试。”
好不容易傅家有个能压得住傅臣商的人发话了肯为她做主,她自然要把握机会,虽然今晚失控破功,没能让傅臣商松口,但至少还是有机会的。
傅臣商吸了口烟,突然问,“那天你是怎么拿到的遥控?”
安久顿时觉得周遭的空气稀薄起来,凝了凝神,语气轻松,“不过一时脑热用了些我不太擅长的法子……”
“美人计?”
安久的脸顿时僵住,这么快就猜出来你是在嘲讽我吗?绝对是在嘲讽我。其实她本来只想表示她是用了点脑子。
周遭已经近乎是真空状态了,傅臣商就像是个巨型抽气机,然后又突然释放出来,汇聚成龙卷风……
察觉到他的怒意,安久扯了个枕头过来抱住。
“你对我都没用过。”
傅臣商最后就憋出了这么一句。
安久别过头抽了抽嘴角,你纠结的点还真特别。
“当时为什么不等我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傅臣商说。
安久的表情瞬间被阴霾笼罩。
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没忍住,“等你来?等你来看我怎么被轮|奸吗?”
第一次,傅臣商无法反驳,可她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明天我会送你过去。”
傅臣商留下这一句,转身出了卧室。
他这算是同意放手了吗?
安久重重松了口气,却又在他的背影消失的瞬间心口微微一抽。
她一直有恃无恐、肆意而为地享受他给的一切,完全没料到有一天这些会像沼泽一样让自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傅臣商那样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能不爱,更何况他还惟独对你温柔以对。之前她不屑一顾,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事实上,你凭什么就自以为是会是那个例外?
更可笑的是,即使深陷之后还欺骗自己不会再期待其他,心安理得的沉溺在他给的安逸里。
如果真的不抱有期待,又怎会受伤?
苏绘梨是天使,是女主,有狂霸酷炫拽的总裁为得到她不择手段,有深情的前男友随传随到,她莫名其妙横插进他们的之中,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算哪根葱,可是,有没人想过被炮灰的感受?
难道炮灰连退场的权利都没有?
不懂,既然放不下她,为什么还要娶我,既然还爱她,为什么又不同意与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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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久起来的时候傅臣商已经将早饭做好放在桌上。
因为好些天没回来,所以冰箱里没什么食材,傅臣商用仅有的两个鸡蛋,一截香肠,几个土豆给她炒了碗饭。
很简单,但特别好吃。一如傅臣商的天赋,化腐朽为神奇。
傅臣商身上的粉色围裙尚未脱,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着什么,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溢出来。
安久想问一句他吃过了没有,终究还是没有问。
若不论他的家世,不论他的情人,傅臣商是个近乎完美的丈夫。
只是,她福薄缘浅,消受不起。
一场灾难,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看透了人心。
我要你只对我好,如果你还会给别人,那我宁可不要。
“我吃好了。”
“嗯。”傅臣商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碾灭,起身就要出门。
“等等。”
傅臣商脚步一凝。
安久走过去,帮他把围裙的系带解开。
眸子里似有什么陨落,傅臣商将围裙脱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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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亲自开车将安久送到了老宅,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害怕他后悔一般,安久一下车就毫不犹豫地直奔向那扇门,小小乖巧的身影很快便被吞入巨大如野兽之口的宅邸,消失不见。
那一瞬间,冲动几乎要化作无形的手将她桎梏,阻拦她离开的脚步,连理智都要背叛自己与冲动同流合污。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有生之年,他的生命里竟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令他每次面对她,就会变得全身都是破绽。
傅华笙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本要上前好好说几句风凉话打击打击傅臣商,先是被他破相的脸吓到,然后被他脸上千载难逢的属于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惊住。
傅臣商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
“啧啧,看起来昨晚战况惨烈啊!”傅华笙一副“安久真是甚合我心这样就没人比我帅了”的猥琐表情。
傅臣商那脸,她还真是舍得啊!
只有彻底决定不要了,才下得去这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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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见安久第二天立即就来找自己颇有些惊讶。
一是惊讶她这么快就考虑好,二是惊讶她带着一副远离的表情却能这么顺利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光看她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傅正勋还是问了一句,“考虑好了?”
“嗯,我想离婚。”
老爷子起身,慢慢踱步到落地窗跟前,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话,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安久,你家人对你怎么样?”
她都嫁过来了,傅正勋肯定早就把她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安久不知道傅正勋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不太想回答,可是现在有求于他,只好有所保留地回答,“我外婆对我很好。”
仅仅一个问题,傅正勋就引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顺势继续问道,“你外婆?”
“嗯,她一直自责自己的失误造成我的悲剧,其实我从没怪过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存在了不是吗?”
“你外婆,是怎么死的?”
安久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只简单回答,“生病死的。”
其实她的病本来不严重,只是心里装着太多事,自己又总让她操心。
傅正勋似乎还想问什么,却换了个问题,“你离婚之后要回家吗?”
安久立即摇了摇头,“我不回去,外婆也不希望我回去。她躺在病床上还一直担心我的事情,她不想我跟着我爸或者我妈,后来还想托一对没有子女的亲戚照顾我,不过牵扯到一些财产继承之类的问题,我爸不肯,当时我还没成年,只能跟着他了。”
“你外婆……挺好的。”傅正勋叹息。
听到外婆被赞扬,安久眸子里立即有了神采,“嗯!不过,其实我外婆可孩子气了,在外人面前特会装闺秀,私下里在我面前就一老顽童!”
“你和你外婆很像。”
正因为未经雕琢,所以才会那么像。
安久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外婆那么优秀。”
傅正勋问,“那跟着我,愿意吗?”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可以住在老宅,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安久满头黑线,“呃,这不合适……”
傅正勋俯瞰着窗下,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楼下正斜倚在车身上的傅臣商以及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傅华笙,一旁还有似乎正在等安久出来的傅景希。
这时,傅臣商似有察觉的微微抬头,目光正和傅正勋的对上,顷刻间便是冰火两重天。
傅华笙在他眼前扇了扇,“看什么呢?估计正和老爷子商量离婚协议呢!”
“依我看,老爷子这么宠她,搞不好为了她的幸福还会帮她选婿呢!”
此刻安久正心下惶惶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又想着老爷子让她住老宅是什么意思?
“安久,过来。”
安久急忙依言走过去,然后只一眼就对上了傅臣商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看到安久的刹那,傅臣商脸上的阴霾瞬间似被一把火燃烧殆尽,然后那火瞬间蔓延了他的全身,如同浴火锻造一般,下一秒,傅臣商已经变回那个无往不利冷漠强大的神。
整了整精致的袖口,无视傅华笙的聒噪,以征伐的姿态大步朝宅子里走去。
安久心下一慌,本能地退缩回去。
他想干什么?
“我家老二,你真的不要了?”傅正勋跟她做最后的确定。
她对老二有情,他看得出来,正因为有情,才会选择离婚,否则,她会过得很幸福。
至于老二……
“不要!”安久的回答干净利落肯定。
一旦下了决定,她就绝对不会更改和犹豫。
“要不要,可不是你说了算。”
书房的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崔谦仁没能拦住,尴尬地站在一旁,伴随着那句令人惊心动魄的话,傅臣商正径直朝她走来。
她步步后退,他步步紧逼,抓住她的瞬间,大掌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扔到自己的肩上。
傅臣商在傅正勋喝止自己之前开口,“她嫁了我,就是我的人,即使你是我的父亲,也无权干涉我们的婚姻!还有,二十年后,我未必不如你!”
最后这一句话明显就是在警告,不要妄图再拿股权威胁我,逼急了,我大不了选择慢慢熬。你就把家业交给傅华笙那个二货,没脑子靠女人的傅弘文,没有名利心的傅景希!
局势瞬间逆转。
崔谦仁被这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头冷汗,二十年后,您这意思是等老爷子死吗?
小心翼翼地朝傅正勋的方向瞅了一眼,却见老爷子惊怒之后竟颓然坐了下去,一副“后浪死在沙滩上”的愁肠,以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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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送给学生党恐怖故事一则: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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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只怪当初二的那么汹涌二的那么深
前一秒还以为就要脱离虎口了,后一秒居然就被叼回窝里。
“傅臣商,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小家伙,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安久怔忪,他说什么了媲?
他说……你要是敢说离婚两个字,我就敢把你绑在床上一辈子!!!
想到这里,安久猛然变了脸色。
可是,他昨晚的反应难道不是默认放手的意思吗?
“你昨晚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根本没有做过任何承诺,所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你、无、耻!傅臣商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最清楚。”
“对,我最清楚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无赖!”
“过奖。”
“花……花生!救我!”安久开始病急乱投医。
傅华笙眼见着傅臣商突然切换气场进去了,一转身出来的时候竟然就扛回了安久。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帮你。”
傅华笙确实不敢,傅臣商居然能安然无恙地从家里把安久强行带出而没有被老爷子追杀……他上去岂不就是送死。
你瞅瞅那一身杀气,都快实体化变成式神了好不好!
不过,显然有人不怕死。
存在感极低的傅景希总是会出其不意大义凌然地冒出来救苦救难。
傅华笙在身上点了个十字为傅景希默哀,然后默默站远了些,傅二什么时候能惹,什么时候不能惹,他最清楚了。
“宝贝乖,让他自己让开,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傅臣商的手若有若无地在安久大腿内侧摩挲着,语气温柔得相当有恐怖效果。
安久一阵头皮发麻,娘的,傅臣商这会儿整个一头被解了封印放出牢笼的凶兽,还是上古级别的。
不想伤及无辜,安久倒掉着脑袋,艰难地看向傅景希,“小希啊,长辈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快回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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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希怔忪的瞬间,傅臣商已经快速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安久一边瞄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因为是最后一次吃傅臣商做的饭,所以早上吃多了点,刚刚肚子搁在他的肩膀上还倒掉着,她差点就吐了傅臣商一身。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真的要把自己绑在床上,还绑一辈子?
安久脑海里顿时出现了s|m、性|奴、人|彘、口口口这些可怕的字眼。
还不如跳车呢!
不过一看速度表上指针指向的数字,还是放弃了这个做法。
安久越想越怕,越贴越远,最后整个都缩到了门边儿上,脸都贴着玻璃了。
“你可以再离我远点试试。”
安久“嗖”一声瞬间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默默为自己的狗腿流泪。
傅臣商怒气微消,“宋安久,我告诉你,没人救得了你!”
“……”
“除了我,别想靠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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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安久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傅臣商把她关进卧室,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打领带。
安久惊恐地盯着那些领带,拔腿就往外跑,却快不过傅臣商的魔爪。
“傅臣商,你冷静一点!”
“喂傅臣商你手机响了,你不接一下吗?”
傅臣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一边绑她的手,一边游刃有余地压住她乱踢的腿。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行不行!傅臣商,这样有意思么!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跟你对着干的女人,你直说,绝对一打一打的美女配合你!”
傅臣商终于停了,好像是因为她骨折的那只手不好绑。
安久刚想着还好他还残存了一点人性,紧接着就看到他转身从最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诡异的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对儿粉红色的手铐来。
除了手铐之外,她看到盒子里面还有皮鞭,红蜡烛,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等一整套情趣用品。
安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会有这种东西?
“傅臣商,你变态!”
话音刚落,左手和左脚分别被拷在了床尾和床头。
然后,傅臣商接起从刚才就一直在响的手机。
“喂。”
“老板,您再不来我真的顶不住了……”手机里传来齐晋仿若刚被摧残了一百遍般的声音。
安久趴在床上还在嚎,“傅臣商,放开我!你没权利这么对我!你这是非法监禁!你要是敢一辈子把我绑床上,我就咬舌自尽化成艳鬼把你榨成人干,你不是洁癖吗?我糊你一床翔恶心死你,我真的会的,你别逼我……”
安久越说越重口味。
齐晋默默无语,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被灭口?
傅臣商面无表情地吩咐,“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安排各部门开会,下午请王导和制片人来公司,晚上帮我约augustine先生,订好后天去……”
傅臣商说到最后正要挂电话,抬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又加了一句,“帮我准备口罩。”
“来人啊!救命啊!有变态要强|暴良家少……”直到听到傅臣商那句二十分钟后到公司安久才停了下来。
他待会儿要走?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时间逃跑的?
傅臣商坐在床沿,大掌插进她的发间,把她的脑袋压向自己,重重吻了下她的唇,“别折腾了,好好睡一觉,省着点力气晚上叫!”
“……”
傅臣商说完禽|兽不如的话,衣冠楚楚地走了。
安久狠狠砸了一下床,恨不得给砸通了。
为什么当初要二的那么汹涌二的那么深,嫁给了傅臣商这个衣|冠禽兽!
安久试了各种方法终于绝望放弃,这什么破手铐,明明只是个情趣用品,却怎么也弄不开。如果她的右手可以用的话,或许还可以试试把床腿弄断,可是现在根本用不上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安久已经饥肠辘辘。
他要晚上才回来,她岂不是要被饿整整一天?
这是故意为了把她饿得晚上没有力气抵抗吗?
安久刚这么想着,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听脚步声不是傅臣商。
“嫂子!”陆舟在玄关唤了一声,看客厅没人就走进了卧室。
当看到被拷在床上的安久,陆舟面容至少呆滞了三秒,心里已经是草泥马凌乱狂奔,但表面上还要装作很淡定。
不过看到那幅粉红手铐他还是挺欣慰的,想不到当初送给老大的新婚礼物真的派上了用场。
安久认出来了,这是在x市的时候跟在傅臣商身边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被安久用无比仇视和警惕的目光瞪着,陆舟摸了摸鼻子,端了把椅子放到安久旁边,然后把手里的饭盒打开放上去。
陆舟恭恭敬敬地双手把筷子递给她,“这是大哥特意给您订的营养套餐。”
不仅是营养套餐,还是儿童营养套餐,这一溜的卡通造型是闹哪样?烤肠雕的小章鱼,糯米饭拼的龙猫,萝卜刻的小黄鸡……连筷子都是一对儿魔法棒。
不过,闻起来真的挺不错,诱人的食物香气瞬间开始腐蚀安久的抵抗力。
她就知道,以傅臣商的个性怎么可能饿着她,显然是要把她喂得饱饱的,然后晚上才能陪他好好玩。
吃,还是不吃呢?
不吃是被玩,吃也是被玩。
还是吃!
吃完了饭还有鲫鱼汤和甜点和水果。
安久不客气地一一吃完。
吃完了就开始动小心思,“能帮我打开手铐换个姿势吗?刚吃完趴着很难受。”
………………………………
第100章 你是我的
“可是,钥匙在大哥那,我没有钥匙。”陆舟回答。
“算了你走。”安久心如死灰。
“那我先走了,晚上我还会过来给您送饭。丫”
“能帮我带排骨汤吗?媲”
“这个……不在大哥给的菜单范围内的食物我不能带。”陆舟为难道。
“算了你走。”安久更加心如死灰。
“哦对了,大哥怕你无聊,让我把这个给你。”
安久乍一看还开心地以为是手机,结果尼玛居然是电子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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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回来。
开了灯,看到安久趴在床上,旁边的晚饭一点都没动,电子词典被砸碎在地上。
傅臣商走过去,“为什么不吃饭?”
安久睁大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不舒服?”
傅臣商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结果,刚一靠近,虎口处就被她一口咬住,死死用力,鲜血很快便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傅臣商蹙眉,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才把手抽出来,“宋安久,你想死吗?”
还以为关一天她能稍微乖一点。
安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傅、臣、商!我要上厕所!!!”
傅臣商顿时愣了。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替她解开手铐。
安久立即撞开他,飞快地冲向卫生间。
安久坐在马桶上,一边哭一边解决内急。
“傅臣商!你这个王八蛋……你别回来啊!就让我尿你床上!”
傅臣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当时是气糊涂了,没有考虑到这点。
安久出来的时候依旧在骂骂咧咧,傅臣商一句话没说,进了浴室洗澡,洗澡之前还不忘把她重新拷回去。
半个小时后,安久惊恐地看着傅臣商擦着头发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傅臣商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会咬舌自尽!”
傅臣商躺到她旁边,解开她的手铐,将她搂进怀里,亲吻着她的脖子,锁骨,越往越下埋在她的胸前,异常滚烫的舌舔咬着娇嫩的肌肤和脆弱敏感的一点……
渐渐的,安久感觉他对自己的压制突然变得轻了一些,正要动手反抗,他却埋在自己胸口突然停住了动作……
安久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红着脸将被他吮的殷红盛开的红莓从他菲薄的唇间拔出来。
居然还是没有反应。
安久这才发现他居然搂着自己的腰睡着了。
也难怪,他好像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今天还忙了一整天工作。
现在无疑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安久试图推开他的手,却突然察觉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不仅仅是唇舌,他的整个身体都烫得吓人,呼吸也特别的重,一开始她只以为他是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现在看来竟好像是发烧了……
傅臣商这个非人类也会生病?
安久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后颈。
真的发烧了!
这……这更是逃跑的极佳时机了啊!
安久激动得心都在颤抖。
“喂,傅臣商,醒醒!”
安久拍了拍他的脸,没有任何反应。
推了他一下,居然真的推开了。
安久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冲出卧室,却在推开大门的瞬间犹豫了。
脑海里满是自己高烧的时候他在床边衣不解带照顾的画面,喂粥喂水,还有……杀千刀的运动疗法!
但是,转瞬间那些画面就被自己孤立无援砸烂定时炸弹时的绝望所取代。
被两股意念拉扯,安久痛苦地扶着门跪坐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推开门,害怕自己后悔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
一直跑,一直跑……
她以为离他越远就越安全,但是,跑得越远,心里越空……
渐渐的,她越跑越慢,直到停下脚步。
终究,竟还是转了身。
她垂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在距离大门几步开外的地方,竟看到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傅臣商正斜倚在门边……
傅臣商看起来有些虚弱,正低头点烟,点完烟,一抬眼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安久,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变作嘲讽,“回来做什么?”
安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抬手抽了他唇间的烟,“别抽了。”
说完要扶着他进屋,却被他甩开手,“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宋安久,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
安久紧了紧拳,退后一步,低低笑了一声,“你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是!别误会,我回来只是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出现傅氏二少猝死家中,嫌犯妻子连夜潜逃……”
安久说完,有些踉跄地转过身,然后坚定地往外走。
突然,凉透的身体被一个滚烫的怀抱从身后禁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你是我老婆……”
安久的身体细细颤抖。
傅臣商伸手抹掉她脸颊的湿润,“别走……”
“傅臣商,能对我公平些吗?你的心从未在我身上,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身边,还要我全心全意的对你?”
傅臣商方才一直强撑着,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迷迷糊糊听到“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身边”。
“因为你是我的。”
安久苦笑,“是啊!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所有物,可是你却并不属于我。”
-----
他烧成这样,已经根本没办法跟他交流,最后,安久还是扶着他进了屋,用一只手喂他吃药,帮他用酒精擦身,然后蒙上厚厚的被子。
半夜里,他烧得迷迷糊糊的,因为身上出了汗,非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洗澡。
洗就洗,洗完以后居然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光着身子出来了,出来以后直接往床上一摔,然后不省人事。
安久站在床边,无奈地用被子把他盖起来。
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热就会出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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