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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张彩照回明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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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他任桐城县令还不到三个月,妻子章瑞娥,今年四十岁,喜好拜佛烧香,听说桐城县西边的潜山县天柱山的佛光寺和三祖寺都是千年古寺,便要前去烧香,郝仁义知道潜山县原来有流寇,现在虽说大队流寇被剿灭了,可说不定还有漏网的,可章瑞娥还是非要去劝阻不了,他便找桐城千户苏卫借了三十多个精壮兵丁护卫前去,不想却生了害怕生的事情——妻子被土匪劫上天柱山。
昨天,当放回报信的两个兵丁来到县衙向郝仁义报告了他妻子章瑞娥被天柱山土匪劫上山去的事时,郝仁义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惊呆了,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咆哮着在屋里团团转了好一阵,便急忙去找桐城千户苏卫,请求他出兵救人,苏卫却推脱了。没办法,他只有厚著脸,第二天继续来求苏卫。
“郝大人,不是本将不愿意兵,而是跨境用兵须得安徽指挥使大人下令,否则,就是违反军纪的大事,轻则一百大棍,重则掉脑袋啊。我看,你还是筹银子,把你夫人赎回来再说吧。”苏卫干笑着道。
艾能奇也在观察外面的官军,边看边暗自嘀咕:“这是哪里来的官军,看这阵势不亚于辽东军啊,可这军服又不像辽东军的,到底是哪里的官军呢。”
“刘叔,你看,这些土匪占了我们原来修的寨墙来对付我们了,真是太搞笑了。”指着马欢寨墙笑着说道。
“是呀,作茧自缚,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彻底的破坏掉这天柱山所有的防御工事。”刘希尧懊恼的说道。
这时,张顺说道:“两位将军就不要后悔了,在我军的火力面前,这点寨墙就是一个小土堆,一冲就过去了。我突击队掩护,刘老将军派人用手榴弹炸开寨门,然后带队冲进去,马欢将军带骑兵在山下封锁道路,不让土匪余不逃走。不知两位认为如何?”
两人都知道张顺是赵国华的心腹将领,精通火器,此法子也确实使得,于是刘希尧笑着道:“张将军此议论葚妥,就按此法行事。”
“好吧,我马欢就在外面等这些狗日的了。”马欢说道,他也知道骑兵攻山不是办法。
“上前一百步。”张顺对五十个八一突击队员下令。此时的张顺,经过了赵国华的培养和锻炼,已有了沉稳冷峻的军官气质。
“举枪。瞄准。”一系列的口令从张顺口中下达。
见状,老二抓山虎毕应涛嘲笑的说道:“这些狗日的,还怪会装模作样的,看他们举着的那东西好似是火铳,可是他们离寨墙最少有二百多步,这么远的距离,火铳能打得到,就有鬼了,看老子臊臊他们。”
说完,把头探出去,大声道:“狗日的些,别在那演戏了,老子伸出头来了,有本事开枪来打啊。”说着还对着张顺他们吐口水。
“瞄准了打。你,打这小子,其他的人各自找目标,一枪一个,不许浪费子弹。”张顺指着一个队员命令道。
“准备好了吗?”又等了一会,张顺问道
刘希尧是见识过那火铳的厉害的,他看着突击队员们不出声,马欢则没有见过,他怀疑的低声道:“刘叔,这么远,那火铳能打中吗?”
看了他一眼,刘希尧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这话等于没说,马欢笑了笑也没再问。
“射击!”张顺下令。
“呯呯呯呯”一阵枪声响起,艾能奇心头一紧,知道危险来临,他急忙一缩头,一股热流从头顶擦过,“啊”的一声惨叫,抓山虎毕应涛半堵身子趴在寨墙上一动不动了,再一看周围站著的人,已死了三四十个,基本是额头中弹,一个圆圆的血洞正在往外汩汩流血,看得艾能奇心头凉。
“他娘的,这是什么怪火铳,怎么这么邪门,打的又远又准,看来,天柱山这帮人完了,我得快点离开,否则非死这儿不可。”他正在盘算跑路,听得郎四虎大叫“大家快跑!”于是艾能奇站起来跟着郎四虎一伙人向第二道寨墙跑去。
进了第二道寨门,郎四虎惊魂未定的说道,这次老子们不上当了,躲在寨墙上不露头,等他们爬上来再用刀砍,唉,老二死的太冤枉了。”
草上飞殷红说道:“大哥,别伤心了,二哥也不知道这些狗官兵会有这么犀利的火铳。”
“两位寨主,狗官兵冲过来了。”一个负责瞭望的喽啰大声叫道。
“知道了,快点蹲下,等他们爬上来后,给老子用刀砍枪扎,听见了没有?”郎四虎厉声道。
“是。”寨墙上的喽啰们齐声答应着。
这时艾能奇悄悄说道,郎寨主,我看这伙官军有些邪门,这小小的寨墙恐怕挡不了多会我们不如留下一些人守在这里挡住追兵,其余的人找个山上的险要地方坚守,跟他们耗,等他们吃完了粮食,自然就退兵了。
“大哥,艾公子这话不错,我们撤吧。”草上飞殷红说道。
想了想,郎四虎说道:“兄弟们,我们去找些酒肉来犒劳大家,一会就来了。”说完就和草上飞殷红及一部分心腹手下撤走了。
离第二道寨墙远了,郎四虎才说道:“我们上神秘谷躲起来,这些官兵是外来户,找不到进神秘谷的路径的。喽啰们也没几个人知道此处。”
“为何叫神秘谷这个名字?”艾能奇问道。
草上飞殷红说道“神秘谷位于飞来峰下,自龙吟虎啸崖入口,穿过五指峰,紧傍飞来峰,环绕衔珠峰,直达渡仙桥,全长4oo多米,落差1oo多米。谷底54个洞穴形态各异,洞中有洞,洞洞相连,神秘莫测。躲在那里,官兵搜不到我们,也就撤兵了,等他们撤走后我们再出来。”
“不错,我们就去那里躲几天。”郎四虎说道。
听了两人的话,艾能奇心说:“两个笨蛋,躲去那里,听上去安全,但是一旦有喽啰为官军带路,那就是只有束手就擒了,不行,我得离开这两个傻蛋,找个办法躲过官军的抓捕。”想到这里,他说道:“两位寨主先走一步等在前面,我去第二道寨墙看看,一会就来。”
“好吧。”说完郎四虎和殷红就带着二三百个喽啰匆匆向远处飞奔而去。
见两人走远了,艾能奇就找件喽啰兵的衣服穿上,找了些干粮,进了山,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个山洞,里面还算干燥,他四处看了看,便钻进去躲了起来。
用手榴弹毫不费力的就炸开了第二道寨墙,张顺、刘希尧和牛欢带兵冲了进去,俘虏了千多的喽啰,却找不到双翼虎郎四虎和草上飞殷红两人,刘希尧仔细想了想,带着人追到神秘谷,抓住了两个匪和剩余的喽啰。
剿匪大获全胜,一番搜寻后,刘希尧带着伍公子和伍被劫的一车精美瓷器,还有镖局的人以及桐城县令郝仁义的老婆,押着俘虏下了山。
到了山下,按照赵国华的命令,两队人马分开,马欢和牛欢押着郎四虎和草上飞殷红,率领一千骑兵护送着伍公子向浮梁飞驰而去,瓷器由镖局的人找车子运回浮梁。刘希尧和张顺带着一千士兵护送着桐城县令郝仁义的老婆和服侍她的两个小丫鬟回桐城。
“苏千户,你快兵吧,本官求你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桐城县衙门里,县令郝仁义正在哀求千户苏卫出兵去天柱山救回老婆。
郝仁义今年四十五岁,两榜进士出身,原来在浙江苍南县任职,为人正直,不受上司喜欢,几个月前,任期满后,本来有人打算要革他的职,可是吏部一个伺郎以前受过郝仁义的恩惠,看他能干,便力保他到这桐城任职。
到现在,他任桐城县令还不到三个月,妻子章瑞娥,今年四十岁,喜好拜佛烧香,听说桐城县西边的潜山县天柱山的佛光寺和三祖寺都是千年古寺,便要前去烧香,郝仁义知道潜山县原来有流寇,现在虽说大队流寇被剿灭了,可说不定还有漏网的,可章瑞娥还是非要去劝阻不了,他便找桐城千户苏卫借了三十多个精壮兵丁护卫前去,不想却生了害怕生的事情——妻子被土匪劫上天柱山。
昨天,当放回报信的两个兵丁来到县衙向郝仁义报告了他妻子章瑞娥被天柱山土匪劫上山去的事时,郝仁义如五雷轰顶,一下子惊呆了,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咆哮着在屋里团团转了好一阵,便急忙去找桐城千户苏卫,请求他出兵救人,苏卫却推脱了。没办法,他只有厚著脸,第二天继续来求苏卫。
“郝大人,不是本将不愿意兵,而是跨境用兵须得安徽指挥使大人下令,否则,就是违反军纪的大事,轻则一百大棍,重则掉脑袋啊。我看,你还是筹银子,把你夫人赎回来再说吧。”苏卫干笑着道。
他早已知道天柱山有一股二三千人的土匪,他手下只有六七百兵丁,人数比土匪少多了,再说那是潜山县的土匪和他桐城县没关系,他带兵去潜山县剿匪,打赢了没功,打败了有过,虽说他和县令郝仁义还谈得来,可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听了苏卫的话,郝仁义摇着头,哭丧著脸悲声道:“苏千户,我一个穷县令,哪里筹得起五万两银子啊。”
在千户府费尽了口舌,可苏卫还是以‘没有军令不敢垮境出兵’为由,不愿兵,没办法,郝仁义只得迈着沉重的脚步,昏昏沉沉的回到县衙,便束手无策的在后堂呆坐着,双眼直,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
第二百一十章 县令夫人回来了
“连带两个兵丁回来报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如果土匪对她……”郝仁义不敢再想下去,他和妻子章瑞娥夫妻感情极好,可如果妻子失贞了,他该怎么办呢,一想到这事,他就心乱如麻。
“大人,大人,夫人回来了!”一个县衙守门的衙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道。
“啊?你说什么?”郝仁义“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一把抓住衙役的衣领,不敢相信的问道。
“大人,我说夫人回来了。”守门的衙役重复道。
“夫人现在在哪里?”郝仁义悲喜交加的问道。
守门的衙役说道:“就在北门外,是官军送回来的,服侍她的两个小丫鬟也回来了。”
“快!备车。我要去迎接夫人。”郝仁义兴奋的说道。
“是。”守门的衙役答应着赶紧跑了出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叫下人打了盆热水,郝仁义匆匆梳洗了一下,就坐上马车向北门飞奔而去,几个衙役骑马跟在后面一起赶到北门。到了北门,见城门紧闭,城头上官军林立,苏卫正按剑站在城门,身边站着几十个神情紧张的士兵。
“苏千户,人家送我夫人回来了,你为何反而把城门关了起来,你是何意啊?”郝仁义冷冷的问道。他心里暗骂:“苏卫你这狗日的粗鲁军汉,本官求你出兵救人,嘴都快说破了,你却百般的推诿拒绝,现在人家把本官的夫人救出送了回来,你却闭门不纳,今天你要说不出个道理来,本官跟你没完。”
见郝仁义有些口气不善,苏卫知道他对自己心里怨恨,他心说:“自己没出兵救他老婆是做得有些过了,最起码可以出兵到天柱山下,做个样子嘛,但是现在既然这样了,也就没必要后悔了。”
想到这,他拱了拱手,正色说道:“郝大人,本将负责桐城县城的守卫,客军进桐城县城须有上级的军令,可城外的官军却没有出示上级的军令,故此本将只得公事公办了。”
听了这话,郝仁义指着他问道:“你可见过我夫人?”
“见过。”苏卫答道。
指了指城外,郝仁义问道:“城外可是我夫人回来了?”
“这个……距离远,有些看不清。”苏卫耍赖道。
“你,你,你……”郝仁义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个苏卫身边的百户军官站出来了,躬身施了一个礼,笑着说道:“县令大人,小将说几句可不可以?”
看了他一眼,郝仁义冷著脸道:“你是何人,要说什么话?”
“百户张凤鸣”。百户军官说道。
听了他的名字,郝仁义默不出声。
张凤鸣知道不反对就是默认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郎声说道:“县令大人救妻心切,我们可以理解,苏将军呢,为了桐城的安全,谨慎小心也不能说不对,这样吧,请县令大人上城楼去看一看,如果的确是您的夫人回来了,我们就破个例,开城门放她进来,如何?”
这些话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郝仁义不由得看了看张凤鸣,这才看着苏卫说道:“不知苏千户以为如何?”
“就依张百户的。”苏卫痛快的说道。
“上城楼。”说着,郝仁义和几个几个衙役抬腿就走向城楼,苏卫赞许的对着张凤鸣点了点头,手一挥,便也跟着上城楼了。
到了城楼,只见士兵们手执刀枪神情紧张的看着城下的远处的那一队官军。
郝仁义扶着城墙垛口,手搭凉棚往城下仔细观察,见三百步远处,整齐的站着一对穿黑蓝色军服的军队,这支军队静静的站着,队形整齐丝毫不乱,可知这是一支精锐,队伍前站着有三个女人。
“瑞娥,是你吗?”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郝仁义激动的大声道。
听见丈夫的呼唤,章瑞娥激动的泪流满面,大声答应着“相公,是我,是我回来了。”然后,手提裙裾,跌跌撞撞的向城下跑了过来,两个笑丫鬟也跟着跑了过来。
看着站在城墙下娇弱的妻子,郝仁义心情激动眼中含泪,他大声道:“苏千户,本官命你打开城门,放我夫人进来。”
犹豫了一下,苏卫说道:“打开城门,放郝夫人进来,其余军士做好械备。”
大门“吱吱呀呀”的开了,苏卫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军队,生怕他们借机冲进来。可人家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没看见城门正在打开。
这时一个士兵骑着马慢慢的走了过来,大声说道:“谁是郝仁义郝县令?”
“本官就是。”郝仁义探出身子对着这个骑兵大声说道。
在马上拱了拱手,这个骑兵大声道:“郝县令,我们是大明忠义护**,奉都督赵国华的命令围剿天柱山的土匪,你的夫人在被土匪抢上山的半路,就遇到了我军的斥候部队,被救了下来,这些天一支随军行路,现在你的夫人,我们已安全送到,任务完成,我军就此告别了。”说完打马转身就走了。
一会儿,队伍前队改后队,整齐的走了。
“忠义护**……赵国华……”郝仁义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看着走远了的这支队伍眼睛里留下了感激的眼泪。
浮梁县里,伍进财在屋里度日如年,板着指头算着日子,因为赵国华答应十五天后,带他儿子伍云诏就回家了。
“还有三天就是十五天了……”伍进财板着指头说道。
他老伴伍刘氏说道:“死老头子,你别算了,算得我一阵阵的心慌,也不知道诏儿有没有从土匪手里救下来,这姓赵的不会是吹牛的吧,那土匪那有那么容易打的。”
“娘,人家好意来帮咱们家,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伍天丽小姐不高兴的说道。一想起姓赵的那修长匀称的身材,英俊正气的脸庞,温和的笑容,伍天丽心里就莫名的一阵心跳。她相信赵国华不是那吹牛打逛的人。
为了探察赵国华是不是还在,每隔几天,伍进财都派管家送茶点的借口去赵国华住的客栈里一次。赵国华知道这管家的来意,见了他也不戳破,只是笑着点点头。
同样的,杨松、苗天然、杜大拿、千户刘安也在暗地里窥探伍家的一举一动,每天杨松都派人去伍家门口转悠几回,那天赵国华去的时候,杨松派去的人也正好吃饭去了,没看见他们一行人。
“这老东西,前段时间,听他府里还有女人的哭声,怎么这段时间倒安静下来了,这真是气了怪了。”杨松说道。
苗天然问道:“杨兄,你派去的人不是每天都要去那老东西门口转几回吗,他们发现有什么显眼的人物了吗?”
“没有发现呀。他们说一切如常,除了他家里的人出进外,就没看见外人进去过。”杨松道。
杜大拿说道:“杨兄,此事有些不寻常,这老头的独生子被土匪关押在山上,索要巨大额赎金,这么大的事,他不应该如此平静,慌乱急躁,才是正常的事,事有反常必为妖,这老东西府里如此的镇定,说明他有了解救儿子的必胜把握,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答应土匪的要求,赎回儿子,二是请人剿灭土匪救回儿子。可是……”说到这里,杜大拿顿了一下,看了看其余三个人。
其余三个人正在听杜大拿分析,见他不说了,杨松讨好的说道:“我们四个中,就数杜兄足智多谋,还请杜兄为我等兄弟指点迷津。”
“就是!就是!”其余两人点头笑着道。
喝了口香茶,杜大拿得意的一笑,接着说道:“请人剿灭土匪救回儿子,这也是个办法,可是请谁去呢,天柱山土匪听说有二三千人,所以只有两种人可以去,一是官军,二是帮派的人,他伍老儿平时不结交帮派的人,自然也就请不动帮派的人,最后他就只有依靠官军这条路了,刘千户,近期可听说有官军到天柱山剿匪的消息?”
“没有。这我敢保证。如果有的话,我早就知道了,毕竟伍老儿是浮梁县的人,我又是浮梁县驻军的千户,如果有官军要去天柱山剿匪,肯定要找我联系伍老儿了解情况的。”刘安肯定的说道。
听了刘安的话,沉吟了一阵,杜大拿说道:“杨兄,告诉你派到伍府监视的人,见到伍府出来买菜的下人,就绑到这里来。我要问一问伍老头府里的情形。”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杨松说道。
第二天早上,伍府的厨子汤老四,刚出伍府的大门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农夫模样的人,这人热情的打着招呼:“哎哟,这不是伍员外家的汤大厨吗?”
看了他一眼,不认识,汤老四问道:“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
第二百一十一章 伍府厨师汤老四被绑
那人笑着道,我是梁家村的,以前到伍员外家送过菜,见过您,您还赏了我一碗面吃,所以记住了您。”
“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算不了什么,我这人心善,一贯的喜欢怜悯人。”汤老四笑着道。反正他也记不起到底有没有这事了,行善被人记住这是好事,应下没坏处。
两人又亲热的说笑了一阵,那人这才问道:“汤大厨,今天买点啥啊?”
“买点羊肉回去炖了,老爷说今天他想吃炖羊肉。”汤老四说道。
“太巧了,我一个亲戚今天正好杀羊,我带你去买,以我的面子,他肯定给你一个优惠的价格,这样,老哥不就可以多有几文酒钱了……”那人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汤老四高兴的拍着那人的肩膀,亲热的说道:“兄弟真是个明白人,以后有什么菜,直接挑到伍府去买,我包你不会吃亏。”
“太好了,那就多谢汤老哥了。”那人兴奋的说道。
走到了一个小巷的一户人家的门前,那人指着门说道:“我亲戚就是这家了。”说完就推开门走了进去,汤老四也跟着走了进去。
门“啪”的关上了,几个大汉扑了过来,堵住了汤老四的嘴,一边一个,拖着他进了屋
屋里有一张桌子,桌子后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这人冷冷的看着汤老四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汤老四,我要拿去你嘴里的布了,你听好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喊,听懂我的话了,就点点头……”
汤老四拼命的点了点头。
“拿去他嘴里的布。”这人说道。
见汤老四可以说话了,这人便问道:“汤老四,最近有没有外人到过伍进财的家里?”
听了这话,汤老四一惊,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说道:“我在厨房,不知道外面的事。”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人阴冷的说道:“汤老四,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滑头,你家住在景德镇狗尾巴巷,你有一个儿子汤大力,女儿汤小花,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妻,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和儿子失踪的话,就老实告诉我伍进财家里近期发生的一切事情。”
想到儿子和女儿,汤老四再也撑不住了,急忙跪下哀声道:“别别别,我求你们不要这样,我说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嘛,为了保护别人,把自己的子女害了,这不是傻子吗,说吧。”这人说道。
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汤老四说道:“十多天前,有几个外地人来到了伍员外家,说要帮他的忙。”
“几个外地人?什么地方的?干什么的?”这人问道。
回忆了一下,汤老四说道:“什么地方的倒是不清楚,只是听说他们是官军,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听说是个将军。”
“官军?将军?”这人念叨着,突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在屋里踱着步。
在屋里踱着步走了一会,这人停住了脚步,问道:“外地人是找不到伍进财的家的,那么是谁带这几个外地人到伍进财家的?”
想了一下,汤老四道:“听伍员外的管家说是景德镇的老窑工梁天福领去的人。”
“他们在屋里谈了些什么?”这人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具体的恐怕只有老爷、夫人和小姐知道。”汤老四说道。
听了这话,这人仔细看了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不知道。想了想,他拿出一块十两左右的银子来,丢在汤老四脚前的地上,冷冷的说道:“汤老四,这是给你的报酬,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否则,小心你的儿子和女儿。”
“不说!不说!我死都不会说的。”汤老四连声说道。
笑了笑,这人说道:“老六,送他出去,注意不要被人看见了。”
“是。”开头带汤老四进来的那个农夫模样的人又走了进来。
把汤老四送出去后,这人推开了屋里的一道门,杨松正坐在里面,这人对杨松躬身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老爷,事情都问清楚了,要想了解那个军官的底细,看来,只有把景德镇的老窑工梁天福带到这里问话了。”
“刘管家,你看着办吧,我只要结果。”杨松冷冷的说道。
“是。老爷。”刘管家躬身说道。
景德镇客如归客栈,赵国华和几个卫士正在听老窑工梁天福讲述烧瓷器的过程。梁天福现在闲着没事,为了以后儿子能跟着赵国华有个好的前程,便隔三差五的来找赵国华聊天,赵国华要烧骨瓷,也需要了解一下古代烧瓷器的流程,因此也欢迎梁天福来聊天。
“梁大叔来了?来坐下喝茶,来人,为梁大叔上茶。”赵国华笑着吩咐卫士。
梁天福恭敬的躬身说道:“将军太客气了,淡淡一笑,小老儿都不好意思了。”
淡淡一笑,赵国华说道:“大叔,你是老窑工了,我想了解一下烧瓷器的过程,你能不能对我说说烧瓷器的过程?”
“没问题。只要将军喜欢听,小老儿就喜欢说。”梁天福笑着说道
喝了口茶水,梁天福清了清嗓子,说道:“瓷器烧成工艺归结为如下几个主要程序:采集瓷石瓷土:瓷器都是以瓷石和瓷土高岭土为基本原料烧制而成的。第二粉碎磨细瓷石瓷土:将采集到的瓷石瓷土用巨碾或巨石锤在石臼内把原料舂细。
听了这个过程,赵国华问道:“大叔,原料肯定不会舂的一样粗细的,那么粗的和细的原料怎样分开,是用筛子吗?”
“不是的,那样做的话,就麻烦多了,又费工,又费事。”梁天福说道。
“那么怎样做呢?”赵国华好奇的问道。
梁天福说道:“这就是第三道工序了,第三道工序就是陶洗澄淀细瓷粉:把加工成极细碎的石土瓷料倒入或方或圆的陶洗池内进行陶洗。具体作法是依山就势,利用斜坡,从高而下建三、四个池子多至五、六个,将细碎瓷料倒入池子化成泥浆,水浆经不同池子顺势流向低池子中,粗大的瓷料先沉淀,最细的瓷料沉淀在最低的池子内,蒸发水分后成泥块状,也就是制瓷坯泥。多次揉和后即可用来制作瓷坯了。
第四制作瓷坯:将坯泥放在制坯工具上,一般是转轮,也有模框等,由已熟能生巧的工匠们妙手做成各种器物晾干。当然制作的方式方法也是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演进过程,如由先古时期的泥土涂抹,泥条盘圈筑到利用慢轮进而快轮旋制,如果是大件器,则需分上下两截分别拉坯,然后用胎浆或胎泥连接成整器。
第五装饰绘画:坯胎成型后,匠师们据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人物的审美需要进行装饰绘纹,方法多种多样,如刻、划、印、绘画、雕塑等。刻划纹饰需在坯胎将干未干时用竹刀等特殊工具进行,印花或雕塑需在坯泥较湿时进行制作,而绘画则是在胎体凉干后进行,根据不同需要采用不同的原料绘制,如釉下青花用钴料,釉里红用铜料,五彩、粉彩等釉上彩则是用不同彩料在烧成的瓷器素面上再行绘画,然后经低温反复烧而成。
六均匀上釉:将装饰完毕的坯胎上釉。在不同时期所用的釉料不同,上釉的方法也不同。例如拓涂釉法,用笔或刷子蘸釉浆后涂于素胎之上吹釉法,用管筒据需要,一端蒙细纱,蘸釉浆后吹于胎体之上,多次反复至均匀乃成浸釉法,一般用于胎体外部施釉时,手持器坯浸入釉浆中轻轻上下拉动或左右转动,借坯体的吸水性让釉着附在胎坏上荡釉法,把釉浆注入器坯内,上下左右旋荡胎体,使釉浆均匀附上器坯内壁,壶瓶、罐类容器常用此法此外还可将坯体放在旋轮上施釉,利用旋转使釉浆散甩到器坯内壁上,故称之为轮釉法。
七入窑烧成:将装饰绘画好的器坯上釉之后装入匣钵就可入窑烧制。一件完美的瓷器烧制成功与窑的形状,装瓷匣钵入窑后的摆放位置、烧成温度的高低、窑内火焰燃烧等都有极大关系。因此,必须将瓷坯按窑内前后左右、上中下的不同温度位置码放,才能烧成各具特色的瓷器。“一件瓷器经过这么多道工序才能由泥土变成精美的瓷器,真是太不容易了。”听完了梁天福简单述的瓷器烧制过程,赵国华感叹的说道。
“是呀,所以好的瓷器,才能价比黄金啊。”梁天福说道。
想起自己从年轻时到瓷场当伙计,一步一步,最后才变成了一个满窑师傅,梁天福心里充满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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