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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探险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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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就是被别人弄瞎了,也不知道是谁将我变成瞎子的。”吴宇口中说出的话,给听者带来了迷惑,与莫名其妙,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话,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疯子。

    吴凡紧皱着眉头,但也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赛四川烦躁了,抓起吴宇的手,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朝有灯光的方向走去,:“就这么着吧!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咱们现在要听古人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那也只好这样了!”吴凡妥协了,幸而没有引发他的强迫症,不然的话,三人只能在冷冬的夜晚待上下半休了。

    吴凡的强迫症很早就有了,也许是天生的,做什么事情都要一丝不苟的去完成,如果完不成的话,他连饭都不会吃,那真的能称的上是废寝忘食啊!

    村庄不算是很大,只是表面看起来,挺安静的,其实越往里走,越为传来的戏曲声感到稀奇,村庄的构造是圆环形的,中间的部分是一家很大很古老的院子,声音在这里大的都要把耳膜给震破了,可出于好奇,还是很愉快的走进了戏院。

    这座古旧的房子是由古代的格局建造而成,没走几步,就进入了戏院大厅,大厅里非常的简陋,但还算是干净,令三个人惊讶的张不开嘴的地方,是在于这里的木头凳子很多,但几乎已经都坐满了,男女老少都有。

    其中的一个老太太腮帮子上涂满了白面,嘴唇和脸蛋上涂抹的胭脂红通通的,另看到的人不住的想笑,脑袋里浮现出了给猴子穿比基尼的照片。

    台上的戏子们唱的相当的热火朝天,黑脸红脸白脸,花旦武生,都扮演的精彩,专业,只不过隐隐的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可怎么就说不出来。

    他所遗忘,又不断的觉得不安的是,这么偏僻的村庄怎么会有这么多看戏的人。

    这出戏的名字叫做钟馗斩鬼,扮演钟馗的人很瘦弱矮小,相反的是扮演小鬼的武生,却魁梧高大,所表示的含义好像有些偏题。

    吴宇决定再看一会儿,他从出生以来就不喜欢什么京剧以类的东西,只是听说过它是中国的翡翠,掌上明珠什么的。

    可他每每听到这个,只是视而不见,耳目不闻的样子,他觉得这东西太过无聊了,咿咿呀呀的有些烦人,可这次的内容却不这么的老掉牙,吴宇着实被眼前台上的表演吸引住了。

    “我们见到的是人还是鬼啊!”背后的赛四川低声的感叹。

    听到他这样讲,我倒没有太在意,只不过细心的吴凡反问起背后的赛四川来,:“你为什么说那里有鬼啊!你确定?”

    赛四川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唱戏的舞台,从刚才的感叹语气变成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这里的人怎么没有脚啊!”

    吴宇不自主的去看舞台上正在精彩表演,戏子们的脚,天呐,他们的脚居然悬浮在地面上的空中,并没有沾到地,由于戏服缘故,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这群人的脚。

    还没等三人反映过来,坐在木凳子上的一排排的观众,都齐刷刷的转过了头,他们的脸,他们的脸,居然!。。。。
………………………………

第四章

    这个是我亲身经历的真是故事!发生在我二十岁的那年夏天。

    从我家到我小叔家有一条路,骑自行车的话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路程。我非常熟悉这条路,因为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走这条路去小叔家。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次。

    那个时候路上都是没有路灯的,如果晚上赶路是只能靠着月光的。这条路后来扩建重修,现在和以前比起来灯火通明的可是有天壤之别了。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修路修到一半的时候。

    那天我到小叔家喝酒。我记得很清楚,我一直喝道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才从他家出来。虽然我喝的高了一些,可是这条路走的太熟悉了,又不是很远,小叔也就没有送我。

    我骑着自行车沿着这条路往家骑。路还没有修好,所以也没有路灯。但那天的月亮又圆又亮,路上看起来还是很清楚的。路上坑坑洼洼的不好骑,我就骑一会下来推一会。后来我感觉这个时间差不多到家的时候我却还在这条路上徘徊。

    然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我就骑了过去。到了那一看,我又到了我小叔的楼下了。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喝的再多也不会连回家的路也不认识吧?况且这条路我走了无数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莫非今天真的喝多了?”。

    没有办法,我就又调过自行车往家的方向继续骑。大概20分钟之后我又回到了原点。我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一把把车子扔在路边。我就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然后我这一生最最最最最恐怖的回忆开始了。

    我把车子放到路边之后,就看到远处有好几堆火堆。就是那种烧纸钱没有烧尽的那种感觉。我就坐在马路边抽烟(酒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确实是好东西,当时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就是着急。。。。)。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一个老大爷就站在我的背后。他微笑着跟我说:“小伙子,今天礼拜几啊?”。当时我心里只有着急,根本不想理他,就很冲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他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依然微笑着说:“呵呵呵呵,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说完这句话他就扭头走进一条胡同里。当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确实是在走,可心里真的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我当时却说不出来这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

    坐了片刻,我就站了起来,骑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重新骑了过去。这次一切正常,我顺利的骑到了家。我手里的烟一直没灭。

    到家之后我妈还没睡,她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小畜生跑哪里疯去了?今天是鬼节知道吗?不在家老实呆着,还往外头跑!!”。当时我听完这句话混身的酒精立刻化成一身的冷汗全冒了出来!!!

    这时我再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五了。这样算来从我离开小叔家到现在,我整整骑了三个半小时的车!

    我也没敢跟我妈说什么就回屋睡觉了。转天为了证实我前晚看到的,我特意骑着车子在那条路上来回骑了两圈。但我根本没找到一条胡同!我看路边有一个老人,就过去问这附近是不是有胡同。那个老人说:“这上个礼拜就全拆迁了,现在哪还来的胡同啊?”。

    大概这件事过了一个多礼拜。我的脑子里就像电影重放那样回忆那天的经历,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我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看那个老人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怪怪的:他确实是在走,但在那么静的夜里我却一点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他们居然没有五官,全都是白白的面孔,在那种荒村般的气氛里,谁看到了都会承受不住,吴宇刚想大叫,后面有人轻轻的拍了他一下,随后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面容枯槁的老人眨巴了几下眼睛,黑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瞅了瞅村里突然闯进来的三个年轻人,又看了看还在舞台上表演的戏子们。

    吴宇愣了愣,但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本能的说明着缘由,:“我们自己开车去别的地方,路经这里的时候,出了些状况,不能再往前行驶了,所以,想在附近找一个能住宿的巴掌地,哪怕给些钱,好歇歇脚。”

    这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听了我的解释,并没有产生警备的心,反而比刚见到时的面部表情稍微有些放松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烟,打着了火,:“唉,确实,也难怪。。。”

    他又掏出了一支,朝我递了过来,我连连忙摆着手,示意我不抽烟,可还没等男人的手缩回去,赛四川就抢了过去,笑哈哈的像是沾了多大便宜似的点着头,:“谢谢兄弟你啊!我这时候正想抽烟呢!没想到你正中了我的心意!”

    吴凡瞪了他一眼,很有礼貌的向男人问道,:“你们这里的人,怎么,有些像。。。。。”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就搭了话进来,:“有些像鬼,其实他们扮演的就是鬼,唉!真是一眼难尽啊!”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说明白啊!”赛四川好奇心顿起,心想,世间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习俗,扮什么不好,非得扮鬼这种污秽之物。

    男人沉默了许久,台上的戏又换了一出,刚才因现场的突变转化,没有仔细的看清楚他们这出戏讲的是什么,可现在台上还在很精彩的表演着。

    “你们先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灯光越来越暗了,刚进戏院时,门外的两只孤零的灯泡正在一闪一闪的消耗着自己生命最后的能量,很不确定什么时候,它们就会自动的灭掉。

    扭曲的土道上,没有什么令人吸引眼球的地方,只能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与渐渐开始听不到的唱戏声,手脚冰凉的我没有太多的想些什么,湣鸷徒┦悖徊揭徊降挠薪谧嗟淖咦拧�

    穿过了好几条土道,终于,带路的男人停下了,他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跟踪,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没过多久,闻听院子里有几声“呱呱”青蛙叫,开门的是一个约有六十多岁的老妇人,长长的花白色头发,特别的像传说中的拍花子。

    我不知道我的思想里为什么灌输了这么个坏印象,就是觉得此人的印象,很厌恶的感觉。

    院子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确切的说还有些破旧不堪,唯有种在院子中间的柳树,显得还有些生气,柳树的枝条在晚秋的夜晚里,被风吹过,落下了许多片枯黄的叶子。

    那叶子吹到脸上的同时,内心里也被这凄凉孤独的晚景所折服,所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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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个是我亲身经历的真是故事!发生在我二十岁的那年夏天。

    从我家到我小叔家有一条路,骑自行车的话大概有三十分钟的路程。我非常熟悉这条路,因为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走这条路去小叔家。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次。

    那个时候路上都是没有路灯的,如果晚上赶路是只能靠着月光的。这条路后来扩建重修,现在和以前比起来灯火通明的可是有天壤之别了。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修路修到一半的时候。

    那天我到小叔家喝酒。我记得很清楚,我一直喝道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才从他家出来。虽然我喝的高了一些,可是这条路走的太熟悉了,又不是很远,小叔也就没有送我。

    我骑着自行车沿着这条路往家骑。路还没有修好,所以也没有路灯。但那天的月亮又圆又亮,路上看起来还是很清楚的。路上坑坑洼洼的不好骑,我就骑一会下来推一会。后来我感觉这个时间差不多到家的时候我却还在这条路上徘徊。

    然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我就骑了过去。到了那一看,我又到了我小叔的楼下了。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喝的再多也不会连回家的路也不认识吧?况且这条路我走了无数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莫非今天真的喝多了?”。

    没有办法,我就又调过自行车往家的方向继续骑。大概20分钟之后我又回到了原点。我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一把把车子扔在路边。我就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然后我这一生最最最最最恐怖的回忆开始了。

    我把车子放到路边之后,就看到远处有好几堆火堆。就是那种烧纸钱没有烧尽的那种感觉。我就坐在马路边抽烟(酒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确实是好东西,当时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就是着急。。。。)。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一个老大爷就站在我的背后。他微笑着跟我说:“小伙子,今天礼拜几啊?”。当时我心里只有着急,根本不想理他,就很冲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他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依然微笑着说:“呵呵呵呵,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说完这句话他就扭头走进一条胡同里。当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确实是在走,可心里真的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我当时却说不出来这种怪怪的感觉是什么。

    坐了片刻,我就站了起来,骑上车朝着家的方向重新骑了过去。这次一切正常,我顺利的骑到了家。我手里的烟一直没灭。

    到家之后我妈还没睡,她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小畜生跑哪里疯去了?今天是鬼节知道吗?不在家老实呆着,还往外头跑!!”。当时我听完这句话混身的酒精立刻化成一身的冷汗全冒了出来!!!

    这时我再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五了。这样算来从我离开小叔家到现在,我整整骑了三个半小时的车!

    我也没敢跟我妈说什么就回屋睡觉了。转天为了证实我前晚看到的,我特意骑着车子在那条路上来回骑了两圈。但我根本没找到一条胡同!我看路边有一个老人,就过去问这附近是不是有胡同。那个老人说:“这上个礼拜就全拆迁了,现在哪还来的胡同啊?”。

    大概这件事过了一个多礼拜。我的脑子里就像电影重放那样回忆那天的经历,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我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看那个老人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怪怪的:他确实是在走,但在那么静的夜里我却一点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他们居然没有五官,全都是白白的面孔,在那种荒村般的气氛里,谁看到了都会承受不住,吴宇刚想大叫,后面有人轻轻的拍了他一下,随后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面容枯槁的老人眨巴了几下眼睛,黑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瞅了瞅村里突然闯进来的三个年轻人,又看了看还在舞台上表演的戏子们。

    吴宇愣了愣,但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本能的说明着缘由,:“我们自己开车去别的地方,路经这里的时候,出了些状况,不能再往前行驶了,所以,想在附近找一个能住宿的巴掌地,哪怕给些钱,好歇歇脚。”

    这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听了我的解释,并没有产生警备的心,反而比刚见到时的面部表情稍微有些放松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烟,打着了火,:“唉,确实,也难怪。。。”

    他又掏出了一支,朝我递了过来,我连连忙摆着手,示意我不抽烟,可还没等男人的手缩回去,赛四川就抢了过去,笑哈哈的像是沾了多大便宜似的点着头,:“谢谢兄弟你啊!我这时候正想抽烟呢!没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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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瞪了他一眼,很有礼貌的向男人问道,:“你们这里的人,怎么,有些像。。。。。”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就搭了话进来,:“有些像鬼,其实他们扮演的就是鬼,唉!真是一眼难尽啊!”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说明白啊!”赛四川好奇心顿起,心想,世间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习俗,扮什么不好,非得扮鬼这种污秽之物。

    男人沉默了许久,台上的戏又换了一出,刚才因现场的突变转化,没有仔细的看清楚他们这出戏讲的是什么,可现在台上还在很精彩的表演着。

    “你们先跟我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灯光越来越暗了,刚进戏院时,门外的两只孤零的灯泡正在一闪一闪的消耗着自己生命最后的能量,很不确定什么时候,它们就会自动的灭掉。

    扭曲的土道上,没有什么令人吸引眼球的地方,只能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与渐渐开始听不到的唱戏声,手脚冰凉的我没有太多的想些什么,湣鸷徒┦悖徊揭徊降挠薪谧嗟淖咦拧�

    穿过了好几条土道,终于,带路的男人停下了,他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跟踪,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没过多久,闻听院子里有几声“呱呱”青蛙叫,开门的是一个约有六十多岁的老妇人,长长的花白色头发,特别的像传说中的拍花子。

    我不知道我的思想里为什么灌输了这么个坏印象,就是觉得此人的印象,很厌恶的感觉。

    院子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确切的说还有些破旧不堪,唯有种在院子中间的柳树,显得还有些生气,柳树的枝条在晚秋的夜晚里,被风吹过,落下了许多片枯黄的叶子。

    那叶子吹到脸上的同时,内心里也被这凄凉孤独的晚景所折服,所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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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原来,这座村庄发生过离奇的事件,早在特殊时期时期,不能传封建迷信的年代,这里的情况就糟糕的不得了了。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刚放到嘴边,想一饮而尽,却没想到的是,水的颜色不对劲,浑浊的像是残渣泥浆,瞪着眼睛直直的盯了一会儿。

    还在说着话的男人看到了我的异常举动,便抓耳挠腮,吞吞吐吐的向我解释,:“我们这里的井水就是浑浊的,向上面反映过吃水情况,可迟迟没有等来回应,我们只好喝这些脏水了。”

    我听了这话大吃一惊,鄙夷的看着男人,:“这种水还能喝吗?牲口都不见得喝!”

    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唉,农村人命硬,这点小打小闹的还能挺得住,只不过。。。。。。”

    说着男人站起了身,走出门去,站在院子里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屋子内,小声的尽量让三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最可怕的是,这个村子里闹鬼,而且闹的还挺凶。”

    “什么?”赛四川惊呼道,紧接着男人捂住了他的嘴,示意小点声。

    他其实不说这个村子里闹鬼,我也能猜出个**分,在这僻静的山沟沟里,再怎么耐不住寂寞,也不能变态到大半夜的扮成鬼的样子吓人。

    “我们这个村子里早些年是个战场,死的人那真是多了去了,听老人讲,当年有一个女八路军被敌人的炮弹炸掉了双脚,当时在现场的同伴们,为了赶快撤离,抛弃了这个女八路军,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是有人重新回到战场,又重复的上演死去的剧情。”

    直到特殊时期时期,什么东西都是**,上面发配的被褥,有的是在地主家里抢来的,还有的是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棉袄裤子。

    他们村里啊有这么一户人家,分配他家一个单薄的被褥,正好家里有小孩,当年,这户人家有两出院子,前院爸妈睡,后院那小孩自己睡。

    这个小孩也就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年龄小,不知道什么东西害怕,什么东西不害怕。所以这户家人并没有在意,放心的让小孩子住在后院。

    小孩子住在左边的卧室里,在中国旧社会时期,农村的土房子,都是以左右两间卧室,中间是客厅灶台的方式组成。

    晚上盖着昨天刚发下来的被褥,倒比原来一层的暖和多了,只不过白天的时候,在白色内褥的里面发现了像是小拇指大小的血迹,他的母亲并没有在意,总觉的这挺正常的啊!那个年代,死在床上,与咯血得病的多了去了,如果没这被褥再把娃冻个好歹来,那可吃不消。

    这天晚上,月亮发出了暗淡的光,小孩子躺在那里,由于白天玩的太闹了,没过几分钟,他就睡着了,刚开始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可是到了后半夜,差点没把小孩吓的尿到了炕上。

    就在他被尿憋醒的时候,忽然隐约的听到外面客厅里的门“吱呀”一声响了,男孩坐了起来,以为被风给吹开了,正好此时想到院子里去撒尿。

    迷迷瞪瞪的下了床,走出客厅的门外,就站在院子里就地解决,突然,后边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小孩吓得哆嗦了一下,也不继续解决了,瞪眼瞧着,他断定那绝对不是风吹的,肯定是有人进去了。

    可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怎么不到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就进来了一个人,而且还这么的明目张胆。

    可小孩毕竟就是小孩,这个没有引起他的警备心,又赶上天冷的要命,只好一步并作两步的朝屋内走去,他很轻易的就把门推开了,这说明里面并没有来人,不然小偷为啥不锁上门呢?男孩像是小猫一样,一骨碌的上了床,蒙上头,又呼呼的大睡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闻听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扎针的声音,当时他年纪还小,并没有注意自己睡的这么死,怎么还会听到扎针的声音。

    一点一点将被子拉开,孩子看到了一个穿着红军服装的女人正坐在炕头上,手里舀着黑布鞋正纳着厚厚的白色鞋底,他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女人。

    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没有说什么,就那么的缝啊缝,透过月亮的光线,针尖扎在了女人的手指上,她连眼都没有眨,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流血?”男孩虽有些害怕,见女人不吭声,奶声奶气有些天真的问。

    等了许久,女人依然没有说话,继续缝着黑布鞋鞋底,男孩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大声的质问:“你到底是谁?”

    女人这回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眶里的瞳孔在渐渐的变大着,她悲惨的哭了,:“我的血都流完了,我只有这个被褥了,你还给给我!你还给我!”

    一边说着,一边愤怒的去扯男孩身上的被子,男孩吓得缩在炕头的墙角,将两个被子都用脚踢了过去,惊慌失措的哭嚷道,:“都给你,都给你!我不要了,我全不要了!”

    女人凶巴巴的样子,伴随着“哐当”的踹门声,消失了,闯进来的是男孩的父母,他们抓着男孩的肩膀,使他情绪稳定了以后,询问了缘由。

    孩子的母亲一边骂着,一边将这沾有血迹的被子给烧掉了,事后,人们都传说这被子被那原先的女八路军附了身,经过那件事的人们都知道女人死时唯一的遗物就是那床母亲为她做的被子,想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讲完了这个故事,坐在对面的三人,都有点感到毛骨悚然,再加上本来就冷的都要快结冰的天气,更加的使三人打起哆嗦来。

    “可那和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吴宇很快的恢复了状态,他所遇到的灵异事件已经不少了,差不多能适应了。

    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讲道,:“从那以后村里冷不丁的就会半夜撞鬼,甚至还有在家里的院子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女人,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不清不楚的话。”

    村里的水也开始变颜色了,有时是红色如血的水,有时是青的发紫的水,甚至连家里喂养的鸡鸭都跟着这水变着颜色,有的流血死了,有的嘴唇发紫,两眼发白。

    这村里请了几个民间的道士,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最后还是说出事就出事,因此每家每户赶上有干净的水时,都像是过大年似地高兴的不得了,这日子也这么糊弄的过着可后来这水越来越不行了,一年也不会有那么一次干净水。

    无论是请专家,媒体,还是风水师,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到头来村民们也只好认栽罢了,还好,水喝了没有什么大碍,不然的话,真等于是要了这片村子的命了。

    经男人的叙述,吴宇明白了大致的情况,村民们近些年征集了些钱,请来了一班戏子,唱大戏,有个道士说扮成鬼的样子,让那在这死去的冤魂附村民们的身,看好大戏,吃好喝好,再烧些纸钱,也就可以了。

    村民们眼看着家里的庄稼与家禽都半死不活的,也只能将道士的这个方法,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天的晚上,三个人睡在了男人的家里,转天的早晨,空气很清新,院子里偶尔有几只喜鹊在柳树枝上吱吱喳喳的叫着,喊了几声,可却没有人答应,只有男人的母亲出来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面容憔悴。

    不由分说,吴宇从口袋里舀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千块钱塞给了老人那形如枯槁的手掌里,客套的对她说,:“我们来的匆急,也没有给您老带什么礼物,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还望您收下吧!”老人微笑的点了点头,这是我们从见面开始,第一次见她笑,不由的感叹,世间什么东西最管用,那就是钱呐,是个人都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小伙子,你们到底是去哪里啊!”老妇人的眼角处长满了皱纹,这么一笑,一条条的纹痕折叠在了一起,着实的令人感到岁月无情。

    “我们啊。我们去云南。”我天真爽快的回答着,毫无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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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妇人听我这样说,脸色忽然又变了,变的阴沉了下来,我不明所以的试探着问,:“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盯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狐疑,还没等我再发问,她猛地抓起了我的右胳膊,褪去长袖,白白嫩嫩的皮肤上印着半条蛇的花纹,黑黑的,条纹里,还掺杂着红色的血迹,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太太,不知开口说什么了。

    “这鬼东西是个啥啊!”旁边的赛四川惊诧的看着,眉头紧皱。

    吴凡也褪去了右胳膊上的长袖衬衫,他的胳膊上也出现了半条蛇,而且是两条,条纹更加的深邃,赛四川大惊失色的去查看自己的身上是否有的时候。

    老太太却开口说话了,:“小伙子,你不用看了,你已经死过一回了,这东西着不到你身上的!”话刚说出口,三人都呆住了,不由的感到这看似平凡的老太太背景不是那么的简单。

    尔后,赛四川还是褪去了胳膊上的衣服,果然黑黝黝的皮肤上,除了汗毛,就剩下汗毛孔,什么都没有了。

    “您到底是谁?”我不禁感到有些后怕,虽不知道这图案的意思,但也觉出里面有邪教之类的诅咒,如果真是的话,那可怎么办啊,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自己就这么的葬身于此?不禁伤感起来,满脸悲伤的情愫。

    老太太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不一会儿舀出了一个放针线活的竹篮子,掀开红布,。里面放着两个用稻草扎成的娃娃,还有数十根尖锐的细针插在稻草人的脑袋上,其余的地方还放着一些玻璃瓶,有活着的蜈蚣,在里面疯狂的爬着,黑黑的触须,看起来,犹如能毒死人的蛇般。

    还有蝎子,半条死蛇,鱼眼等,虽然了解邪术方面的知识不多,但对这等奇形怪状的物体还是了解一些的,泰国降头片里,作法的物件也有这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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