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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完待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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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满目都是鲜红夺目的花瓣,包括床上地毯上梳妆柜还有沙发全都是,我整个人人愣住了,无从下脚,只得站在门口那里,想着该怎么把这一切收拾好了早点睡觉。
林至诚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他的酒气总算散得差不多了,清清爽爽地并排跟我站在一起,他说:“我昨晚熬夜做的,厉害吧,我比tvb那些电视剧的男主角浪漫多了对吧。”
我直接对于他无可救药的自负有点鄙夷,也被雷得半死不活的,我指了指床上面那厚厚的一层花瓣,有点郁闷地说:“林至诚,人家电视上都是用一点点花瓣摆个心形就好了,我从来没见过有谁往床上差不多撒几十斤的花瓣,整得像是下暴雨了花瓣全落光了一样。你这样不叫浪漫,你这个叫做,没错我有钱。这些东西厚厚的一层,让我们晚上怎么睡啊”
被我吐槽了,林至诚摸了摸头,他说:“不是越多越好吗”
不用说,因为这个蠢货,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都在跟玫瑰花瓣作斗争,直到整个卧室里面一个花瓣儿才看不到了,我们才筋疲力尽地仰着脸倒在床上。
握着我的手,林至诚挺郁闷地说:“周沫,你累不累我真不知道你不喜欢往床上撒花瓣。”
我望着天花板,眼睛都要翻白了,却觉得他昨晚掰花瓣也是受累了,蠢是蠢了点,但是至少他有这份心和诚意,我要不领情真该天打雷劈呢,所以我挺好脾气地说:“不累啊,没事。我以前挑着一担的稻子还能健步如飞呢,这点活算什么,现在来几只老虎,我都能给打死了。当然,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早点睡觉。”
我说完,伸手就想把被子扯过来。
林至诚噢了一声,忽然一下子翻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他的视线热烈地逼视着我,然后他慢腾腾地说:“我们昨天领证了。”
我莫名其妙:“去扯证的时候我又没梦游,我知道呀。你下来,我盖个被子,睡觉。”
似乎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林至诚的嘴角扯了一下,他一副败给我的神色,他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合法的了。”
我可能真的在某个时刻就反应迟钝,确实没往别的方向想,更是莫名其妙地说:“我当然知道啊。”
林至诚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很低,他说:“我是这样想的,我们都合法了,你又不是很累,我们是不是先做点别的,做完了再睡”
我总算明白过来,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觉得张嘴就拒绝那是伤他自尊,但是说行吧我实在说不出口,我就这样僵在那里,表情都极度不自然。
林至诚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我的脸,一个伸手就把床头灯关了,他翻身下来,给我拉过被子盖上,忽然一把将我环入怀里说:“对不起,我太猴急了。”
他的语气里面,不仅仅是那种循例似的对不起,而是让我听出了心疼的意味,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刚才的异样,大概是在心里面以为他无意间激起了我不好的回忆,他愧疚。
我一个心酸,迟疑了一下,把手伸隔着衣服在他的腹部游弋。
我的手法依然笨拙生涩,但是林至诚他还是能知道我这种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可是他没有欣喜若狂地再一次翻上来,而是用他宽大的手握住了我在游弋的手,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好了,周沫。不闹了,我没事。咱们以后再做,我不急。你别为了我委屈自己。”
不用看我都知道,我的脸已经一下子涨得通红了,也得益于着黑暗的掩护,林至诚自然是看不太到的。
也可能是这黑暗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咬了咬唇,身体再往被子里面钻了钻,我的另外一只手就这样特没节操地放到了林至诚的那个位置上。
他穿的是那种对开襟的睡袍,下摆有些地方被压在他身下了,我的手一放在那里,几乎是毫无阻隔的。
林至诚急了,他有点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样子,手忙脚乱地一把将我的手摘下来说:“别闹,周沫,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感觉自己太没节操了太不好相处了。
我看他越手忙脚乱,内心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因子就越发活跃,手被按住了,我用直接用大腿压上了他的大腿,最后挣扎着爬到了他身上。
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刚才还跟个小绵羊似的被我各种欺负的林至诚,忽然含糊地说:“是你要闹的。”
战况随即翻转,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已变作在他的身下,他俯身下来,唇在我的脸颊与嘴唇游弋,温柔却也灼热,我的拳头忽然微微捏了起来。
这几年以来,我或者是因为阴影,对于男女之事基本是毫无想法,我还以为病了,然而今天我发现我错了。
在林至诚还不算是特别猛烈的撩拨下,我身体里面渴望他的感觉全部复苏,那样的汹涌而来,我最终捏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
可是林至诚却在这个关口停了下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别样的魅惑,他说:“我可以吗周沫”
我微微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了看他,脱口而出的一句:“你是合法的。”
林至诚愣了一下,在不足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更是迷离,他的声音依然是魅惑的,他说:“那你闭上眼睛。”
我又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跟以前的激荡凶猛不同,这一次他或者是顾及我,动作隐忍并且温柔,可我所承载的热浪却是一波又一波,头发全被汗水侵略成团,浑身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林至诚终于停下动作,他伏在我的身上,他的手覆上我的脸,把我乱糟糟的头发撩好,他的嘴唇凑过来再一次如同鲨鱼一样贴上来,我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漫长得让我差点窒息,可我的手却像藤蔓一样缠绕,忘了自己着身体,更丝毫不觉得冷,只想给他更多热烈的回应。
而林至诚,他总算放开我,他就这样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爱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抓过一旁他的睡袍将我裹上,就跟抱着个麻袋似的把我抱起来说:“我带你去洗洗。”
在把林至诚挡在门外,我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总算回魂过来。
一个晚上的折腾让我疲惫万分,我躺在床上等着林至诚洗的过程里面,一下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对于吃货来说特幸福的梦,在梦里面林至诚给我弄了很多吃的,我应顾不暇,老是拿不到,一个急眼了,就这样惊醒过来。
半边床已经空了,不知道林至诚跑到了哪里去。
我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我竟然一下子睡到了十一点
手脚麻利的整了整衣服,我急急忙忙地爬下车滚出去大厅,却看到林至诚戴着眼镜抱着笔记本在那里敲敲打打,他一看到我,飞快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就走过来说:“快快去洗漱,你要赶紧吃点东西,不然把胃给弄坏了。”
我无语了,扫了他一眼说:“你几点起床的”
林至诚说:“七点。”
我更无语了,郁闷得想死地问:“干嘛不叫我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出去玩吗,一个上午都被我浪费了。”
人家可劲得淡定了,他淡淡地瞥我一眼,特淡地说:“不想叫。”
我朝他翻了白眼:“干嘛不想叫”
好特么高冷啊,他说:“因为你困。”
我张了张嘴正要噢一声来着,林至诚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扫了一眼,就站在我旁边就接起来,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林至诚最终简单地应了一句:“好,我等下带她过去。”
他挂了电话,我看他一脸不是很爽的样子,就问了句:“干嘛了”
林至诚看了看我,他忽然有点为难地问:“周沫,我们明天再去玩好吗家里想让我们今天回去一趟。”
我想都没想就说:“可以啊,只要是跟你一起,去哪都行。”
我也是去到了才知道,为啥林至诚问我要不要去的时候那么为难,毕竟啊,叫我们回去,就没一个好事。
………………………………
144我只有耐心给周小姐三个月
我们是在下午出的门。
林至诚开车的时候,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整个过程都在沉默,我实在太无聊了,又碰到下雨,我的手不自主地去接水花玩,手很快被冻得通红了我还不亦乐乎地说:“林至诚,你说深圳要下雪那多好玩啊。”
其实在这个过程里面,林至诚已经瞪了我无数次了,我当做没看到,他现在明显已经崩溃了,他扫了我一眼很郁闷地说:“深圳不会下雪的别妄想了。把手放回来。”
我噢了一声正要说话,林至诚已经像是打预防针那样给我说:“周沫,等下去到我家,可能会有些让人无法愉快的事情发生,但是,你要清楚,我的生活只有我自己能决定,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就好了,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
就算是林至诚不说,我也猜到一星半点,毕竟我昨天闹出了那么大的动作,把那么爱面子的林正的老脸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并不是林正找我们。
而是林至诚的奶奶。
她住在大梅沙这边连绵的海边别墅区这边,让我诧异的是,那里竟然有类似管家类的工作人员。
我有点懵跟着林至诚,被带着在偌大的房子里面绕了一圈绕得差不多晕了之后,那个被林至诚称为刘叔的人才停下脚步,没过多的热情,也不太算冷漠地说:“小林先生,请进吧,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找我。”
他说完,用一种在我看来挺滑稽的姿势,端端正正地往后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我们的视线。
我正看得起劲,林至诚忽然一个伸手搂住我的腰,他说:“等下见到我奶奶,别太紧张。”
我心里面觉得林至诚实在是太多虑了,林正那样的人,每次见我都没好面色,还很凶,我也没见得有多紧张,我真不知道林至诚为啥能觉得我会紧张。
可是,就在进去见到林至诚的奶奶之后,她就这样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差点就颤抖了一下。
跟我在印象中那些慈祥的老太太不同,林至诚的奶奶虽然头发花白,甚至可能因为上次生病了而略显虚弱,但是她拥有着鹰眼一眼凌厉的眼睛,她拥有巨大的气场,更有着一种让人觉得不易接近的特质。
我就这样定在那里,脚步一下子迟疑,直到林至诚环着我上前了一步,我才能得意跟这个骇人的老太太隔着大概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很快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坐。”
她的普通话纯正,声音洪亮,哪怕只说了一句话,却具有非凡的震慑力,我不自觉地跟着她说的去做了。
而林至诚也就挨着我坐了下来。
但是他也就是刚刚坐下,这个老太太就说:“林子,你去刘叔那里拿清单,帮奶奶去沙头角那边买个东西。”
林至诚一把握紧了我的手,他特诚恳地说:“奶奶,等下咱们聊完了,我跟周沫一起去帮你买。”
老太太扫了林至诚一眼,她淡淡地说:“我不会为难自己的孙媳妇的,去吧。”
林至诚似乎还想说什么,老太太刚才对他仅有的一丝和蔼全数不见了,她又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要不听奶奶的话,奶奶才会为难她。”
我捅了林至诚一下,我实在不愿意看他为难,我作了一个示意他去的动作。
林至诚又是迟疑,我小声说:“你先去帮奶奶买东西吧,我没事。”
林至诚还想墨迹,我用眼神给他示意,他总算走了。
随着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我跟这个看起来似乎高深莫测的老太太,她面无表情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冲我示意说:“喝点水。”
我应声端起靠近我面前的这个茶杯,正要抿上一口,老太太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端着的这个茶杯,价值7万。”
我内心的草泥马一下子没忍住各种狂奔,各种卧槽卧槽真土豪啊才会花那么多钱买个烂杯子啊啊啊。
正当我表面平静内心汹涌的时候,老太太一把将杯子顿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回响,她的语气突兀的冷下去说:“周小姐,我会在林子的婚事上顺他的意,是因为林子之前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我不想再让他不开心。但是这样,不代表我接受你成为林家的儿媳妇。我只有耐心给周小姐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周小姐能为林家开枝散叶,那我会视周小姐后续的表现,再来考量你是否适合一辈子当林子的妻子。当然,不管是结果如何,我都绝对不会让周小姐吃亏,在给自己的孙子创造幸福这个事上面,我从来不会吝啬那点钱,周小姐大可以放心。”
她跟林正是完全不同的。
林正哪怕看似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在藐视人的这件事上面却做得特别小家子气,而这个林老太太,她却能在藐视我的同时,带着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气。
如果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冲动型的周沫,我肯定站起来甩手走人了。
可是我已经不是了。
我早在前天,就成了林至诚的合法妻子,我虽然无意将自己牵涉到他混乱而高深莫测的家庭里面来,但是事实上我却无可避免地把自己纠葛了进来。
换句话说,这个老太太再讨厌,她也是林至诚的亲人,她看着还是林至诚特别在乎的人,我没法像呛林正那样把她呛得死去活来。
我思虑了好一阵,想了很久的措辞,这才慢腾腾地说:“林老太太,我跟至诚,是由双方自愿而结合成夫妻的,我们的关系合理合法,而我们往后的日子也会相互扶持共同往前,至诚跟我,都希望得到祝福。”
我的话说完了之后,林老太太没有情绪地笑了笑,她说:“我自然是会祝福林子的,至于你,没有这个资格获得我的祝福。我今天会让周小姐出现在我的家里面,也完全是看在林子的面子上。在我的面前,周小姐最好不用卖弄自己那点小聪明。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的小把戏全在我的眼里面。但是只要周小姐聪慧一些,安安生生地努力给林家生孩子,自然生活就会少些挫折。”
她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没再给我接话的机会,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颤颤巍巍却中气十足地说:“把东西拿进来。”
刚才我已经见过的刘叔很快推门进来了。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挺古典的盒子,恭恭敬敬地呈给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很随意地示意了一下,刘叔就挪到我这边来,客气但疏远地说:“周小姐,这是林老太太送给周小姐的礼物。”
在遭遇了那么多藐视之后,就算有外人在,我也没法故作惊喜地接过来说谢谢啊之类的,我就这样慨然不动地坐在那里,我淡淡地说:“这里礼物挺好的,谢谢林老太太,但是咱们不熟,我自然无法安心接受林老太太的馈赠,只能感谢林老太太的一番心意,真的十分感谢。”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拒绝,林老太太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却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淡淡说:“周小姐不必客气,对于周小姐而言十分昂贵的东西,对于我而言,却很普通,最适合用来打发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她冲我说完,又继续对刘叔说:“送周小姐去休息室候着,等林子回来,礼物包装好了给他带回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刘叔已经做出“请”的姿势。
这裸的逐客令,我自然是看明白了。
没再多作逗留,我站起来跟着那个没表情的中年男人走出去,他最后把我安置在一间啥都齐全的房间里面,又用特标准的腔调说:“周小姐,你稍等一下,林先生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他说完,特别娴熟地给我泡茶,端上,他说:“周小姐,有什么吩咐,你说就好。”
然后他站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那阵势分明是盯着我啊卧槽
我简直对于这样的场面无语到了极点,却为了林至诚,我决定忍,就表露任何一丝不耐烦,只得耐着性子坐着。
林至诚回到的时候,我的内心已经是奔溃的了,但是表面却不得不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他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我抱着他在半路上给我买的椰子冻糕吃得很开心的样子,林至诚却一下子窥破了天机。
他说:“周沫,行了你别装了,你高兴不高兴,我一眼能看出来。”
一下子被戳穿了,我有点无语,也因为林老太太跟我提孩子的事情让我烦躁到了极点,所以我抿着嘴,没接话。
林至诚忽然就把车开到了路边,停了下来。
他把我的脸扭过来对着他,盯着我问:“我奶奶跟你说什么了看你烦恼的。”
我实在不想再瞒来瞒去猜来猜去累人,就言简意赅总结了一下林老太的话:“三个月内我要怀不上孩子,我就走。”
林至诚很无语了,他随即拿起电话,似乎是想冲动打过去质问,却又考虑到了什么似的,他按捺住了,他说:“她真是老糊涂了”
很无奈为难的语气。
很突兀的,他忽然松开安全带,一下子抱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周沫,你可别生气,我家里的人说话就这样的,总之不管怎么样都好,你是我林至诚的合法妻子。”
我点了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至诚像是灵光一闪似的,他忽然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天雷滚滚的话:“但是我们真的该回去好好造人,就算不造人,也该多些进行造人的工程。”
我被雷得外焦内嫩,正想说什么来着,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来了一条短信。
果然跟我猜的那样,她急眼了。
………………………………
145放我一条生路
她说:“我是刘晓梅,我觉得我们无冤无仇,现在又成了家人,没必要你撕我我撕你。出来见见面,咱们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我觉得我们可以有很多话题聊,比如聊下孙茜茜。”
我在此之前对于刘晓梅的印象,除了很毒舌很惹人讨厌之外,再无其他。
但我也深知她这样一个长得普通的女人,却能拿下像林正的人,手段自然是有的,心计也肯定会有的,就是我没有料到,她之前跟孙茜茜好得跟孪生姐妹似的,现在却一副想要出卖孙茜茜寻求安宁的嘴脸。
虽然觉得她好特么恶心,可是却是我想要的,也早就预测到的后果。
然而嘛,谈判也好对弈也好,我手里面的牌好,我处于优势,我干嘛要上赶着呢,让她越来越急,巴巴上来抱住我的大腿才好玩呢。
所以我也就瞄了两眼,就把手机放了回去,完全当没一回事那样说:“林至诚,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林至诚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谁给你发短信了男的女的”
我开玩笑的语气说:“中国移动,说我欠费了。回家了吗,我有点累了。”
大概是听我说自己累了,林至诚那一路的狂奔啊,七点多的时候就成功地冲破塞车的重围回到了家里。
原本我是说去买菜做饭的,但是他偏偏说他不会做我又累,叫外卖好了,我们可以省下这些时间聊聊天做做别的巴拉巴拉。
我在他奶奶家豪宅里面僵了一个下午,确实也心累,就同意了,于是两个人就跟以前那样并排坐在床头,盖棉被纯聊天。
林至诚把拎着我的手挽住他的胳膊,想了挺久的词措,才小心翼翼地说:“周沫,我想请医生到家里给你检查下身体,可以吗”
我怔了怔,不置可否的看着林至诚。
可能是错觉吧,气氛忽然有点凝重起来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林至诚忽然紧紧抱住我说:“周沫,我没那么在乎我们以后有没有孩子,但是我担心你的身体,我们检查一下,好不好。”
我迟疑了一下,看着林至诚诚挚的眼眸,最后点了点头。
他见我同意,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手不自觉地放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又压低了点,他说:“周沫,你现在还累吗”
我回到家里,轻松自在了,心不累了自然就不累了,于是我应了一句:“不累啊。”
林至诚噢了一声,他的唇一下子贴上来,有点含糊地说:“不累我们就做点别的。”
待我反应过来,他的吻铺天盖地,就像一场来得匆忙的暴风雨一样,我依然不太懂配合,只得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后背。
热浪也如同暴风雨一样层层袭来,待一切结束之后,林至诚又如同之前那样裹着我去洗澡,我出来的时候,满地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了,然而,林至诚却不见了。
我拿自己的手机过来想给他拨个电话,却郝然看到有两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是林至诚发的。
他说:“周沫,工厂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我出去处理一下,你今晚不用等我回来了,我肯定会很晚,你吃完饭早点睡。我明天肯定会好好陪你,爱你。”
就算结婚了,我确实还是无法安然正视他后面那句那么肉麻的话,我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回了个过去说你要先吃完饭再忙啊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哈哈哈。
回完林至诚的短信,我点下了下一条。
果然,抱大腿的来了。
也不知道刘晓梅抱着啥心态给我发这样低声下气的短信的。
她说:“我刘晓梅活那么多年就没怎么求过人,这次当我求你。你可以出来先跟我聊聊,如果我手上的资料你觉得没用,那么我们再协商也可以。现在我是林至诚的后妈,你是林至诚的老婆,这关系深着,毁掉我的家庭你也没什么好处对吧。”
姿态也端得差不多了,而我又确实窥视着刘晓梅手上还不明朗的材料,所以我隔了半个小时之后,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最后我们约在海岸城附近的一家会所。
我去到的时候刘晓梅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我推开门的那瞬间看到她一直不断地看手表什么的,一脸的不耐烦。
但是见到我的时候,她随即收起那些不耐,站起来迎上来,一副我跟她已经十分熟络的样子说:“周沫,过来看看你想喝点什么。”
她还想挽我的胳膊,但是我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说:“你的手最好别碰到我。”
刘晓梅的手在半空尴尬地悬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收回去说:“那过来坐下聊。”
其实除了陈美娟给出来的这些不堪的东西,我的手上还有刘晓梅利用职权之便在林正那家公司获取不法利益的资料,但是刘晓梅看起来,比较担心那些不堪的东西多一些。
我叫了一杯苏打水,喝了一口之后才缓缓开口说:“刘小姐这两天没睡好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刘晓梅也端起她的杯子,她握在手里面,看起来现在的坦诚更像是她制定的战术。
她说:“当然没睡好。虽然婚礼上面的回礼光碟未必有宾客会看,但是为了追回这些东西,我花了不少时间,还有跟我老公解释,弄得心力绞碎。”
我呵呵笑了一下,装作庆幸万分地说:“幸亏那些东西不是让我出丑的,不然我不但得去追讨,还得担心会不会有更劲爆的。”
她又不是没点大脑,自然是听懂了我的威胁,她有点装不下去了,脸挂不住了,却生怕她再退就被我逼到死角了,所以她把被子顿下去说:“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没打算求着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合作关系。”
我轻笑说:“合作的意思,是要双方意愿成一个战线,那才叫合作。只有一头热的,那能叫合作么”
估计是这些仅仅是亲吻的照片,刘晓梅就不知道花了多少借口谎言才让林正灭火的,她现在担心着我有更劲爆的,到时候她百口莫辩了,所以她压根沉不住气,她直接比划着说:“这样,干脆点,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管你的手上我有多少关于我的材料,不管尺度大小,总之我跟你交换一份材料。我有新思科财务造假的材料,这些东西足以让孙茜茜进去蹲几年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在孙茜茜的心里面把刘晓梅当盟友还是朋友,对于她一下子就被出卖这样的事,我如果心软一些,还真觉得她可怜呢,可惜啊,我心硬。
我努力藏匿住如愿以偿的惊喜涌动,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可是我现在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去做一些有的没有的事呢。”
看刘晓梅的阵势,她的手上自然是有更多关于孙茜茜的把柄的。
多悲哀啊,这时代。
两个之前看起来跟连体婴儿的人,现在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而我,没那么多的时间伤春悲秋。
把孙茜茜这样害我孩子毁灭我的贱人,这样心肠歹毒祸害人间的人渣,仅仅让她以经济犯罪这样的名号进去蹲几年,那是便宜了她。
我承认我在腹黑的路上越走越远,我也承认我想拽孙茜茜下地狱的迫切心情,有点不可思议有点变态,为了报仇雪恨我在机关算计的路上越走越远,我偶尔在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这样的人会茫然若失,但是被蛇咬得半死,我活过来之后不狠狠地给她重创,那么我只能算是白被残害了一场。
而现在,刘晓梅果然是够配合的。
她沉思了好一阵,有点艰难地说:“我知道新思科私底下在外面有做高仿手机的大工厂,现在已经大批量在华强北出货,如果你肯保证能把我摘干净,我可以将那个工厂的信息给你。”
觉得差不多了,我就丢下最后一个重锤说:“如果你给我的是假信息呢呵呵,说实在的,我对于跟你合作没信心。”
她一下子就沉不住气了。
打开包包,拿出两个u盘放在我面前,一副坐立不安赶紧想解决问题的样子说:“我是有诚意的。我带了手提,可以当场验证。”
她说完,随即拿过旁边的电脑把资料现出来给我看。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扫了几眼,将主要的点看了一下,最后确定交换。
我有点困了,没再捉着她各种心理战术心理折磨,把东西换了之后,就与她各怀心事并排着走出来。
刘晓梅还是有点忐忑的,她一路上一直确认我是不是所有的照片都在那里了巴拉巴拉,我懒得安慰她,只是冷哼一声,就跟她分道扬镳。
上了车之后,我把来之不易的果实收好,因为心情还算愉悦,觉得胜利在望了,我把音乐开得很大声,甚至还跟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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