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情未完待续-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138就算全世界反对(感谢薇大爷和baby你我yi的钻)
我定在那里,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别闹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林至诚依然贴在那里,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说:“你已经迟到了。”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林至诚的手机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没带在身上,他的手机就在茶几那里。
我算是逮住机会了,我说:“你去接电话呗。”
林至诚依然慨然不动站在那里,他说:“我一去接电话,你肯定得跑了。”
战况忽然就胶在一起了。
但是打给林至诚的人估计是有急事,才会连续打了几次。
到第四次的时候,林至诚终于撑不住了,他飞快地奔过来拿过手机,然后在我还没完全输完开门密码的时候奔了过来,一边用手按住密码槽,一边接起了电话。
可是,他的脸色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变得发白,他说:“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神色慌张地说:“周沫,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里休息一下。”
他说完,就飞快地奔进去换衣服拿钱包什么的,我意识到他遇到了让他特别紧张的事情,也知道这个时候问长问短,会让他更烦躁,所以我就这样放下自己刚才的小性子,在他飞快地按密码出去的时候叮嘱他小心开车,但是我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走了之后,我这才发现他的手机落在茶几上没拿,我想着他应该还在停车场,就赶紧的想拿下去给他。
可是,就在电梯里面的时候,他的手机来了短信。
他没有设密码,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给他发来短信的是杨桥。
信息显示了一半,杨桥说:“都快入笼了…。。”
虽然疑惑万分,但后面是什么我没看,我出了电梯之后,急急忙忙地在停车场里面转悠,就在快接近出口那里,我总算看到了他的车。
我就这样奔过来追上,在移动中拍了拍车窗。
他大概是真的很着急,我把他手机给他之后,他说让我小心别站在过道上,转眼车就开出了闸口。
我茫然若失地看着他的车尾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最后慢悠悠地收了回来,找到了自己的车,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下午将近下班的时候,人力资源部门给出了春节放假的通知,还给出了年底福利发放安排,整个宏德洋溢着一派祥和的气氛,我在下去找笑笑要资料的时候,都能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错的笑容。
我站在笑笑的卡座那里等资料的时候,跟她聊了几句。
她说:“周沫姐,你啥时候回家过春节啊?”
我勉强笑笑,半响才答:“过几天再看看吧,我还没确定回去不回去。”
我确实不敢确定。
回去徐闻的话,就自己一个人在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面点煤油灯。
回去湛江的话,我手上的房子卖出去了,也就住酒店的命。
笑笑是那种熟了就话挺多的性格,她丝毫没发现我的异样,她继续说:“你要不回去,就留在深圳陪我哥过年呗。他那人孤僻惯了,大家庭聚餐他来买完单就走了,过得孤零零的,看着蛮惨的。”
我噢了一声,我那三年除了第一年闹孤僻之外,剩下来的两年都是走马观花,去这个同事家里蹭饭去那个同事家里吃年例,这样一对比,更是觉得挺对不起林至诚的。
笑笑看我不作声,她又继续说:“前一段我不是照顾他来着,他整天把我的名字喊错,我一发脾气,他就说你以前脾气特别好,他一个晚上喊你一百次给他帮忙你都不发脾气,啧啧啧,真想不到。”
我又噢了一声,觉得自己的眼眶实在太浅,不敢再搭话。
笑笑她笑了笑,最后把一大沓的资料递给我说:“周沫姐,我可不是帮我哥打广告,我哥这人除了高冷了点,脾气臭了点,不讲情面了点,不懂人情世故了点,傲娇了点,其他的都还挺好的,长得高长得帅还有能力,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啊。”
我直接无语了。
她到底是想为林至诚说好话呢,还是为了让林至诚孤独终老啊。
比较郁闷,我脱口而出的是:“你哥挺好的,你别这样说他。”
都说夜晚不讲鬼,白天别讲人,我的话才说完,林至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拿着资料,冲笑笑微微一笑,示意我先接电话,然后往楼梯口那边走去了。
我怕进了电梯的话,信号不好。
林至诚的声音史无前例的疲惫。
他说:“周沫,你在哪里呢?陪我说几句话吗?”
我用手夹着资料,努力用平稳的声音说:“我在公司啊。”
那头沉寂了好一阵,林至诚有点儿跳跃地说:“我这段时间都得呆在医院,暂时没空了,等过几天,我去找你,你要等我,知道吗?”
我一听他在医院,有点心慌,急急地问一句:“这事后面再说。你那边怎么了?”
我听到那头挺吵杂的声音,他说:“我奶奶,摔了一跤,她原本身体就不好了,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还要等。”
我一下子觉得安慰这东西特别无力,尤其是在面对病痛的时候。
心一下软下去,很心疼他那样,我说:“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啊!你该不会是中午都没吃饭吧?要不我给你带一点过去?”
搞清楚地址之后,挂了电话,我急急地折返回去把资料还回去给笑笑说:“笑笑,我有事出去一下,明天我再来拿这个资料。”
笑笑也跟着站起来,她问:“咋啦?”
我含含糊糊地说:“给你哥送饭去。”
急急匆匆地在附近买了些吃的,我就跟开赛车似的把车提速得飞快,却依然在心急如焚中堵在路上堵得想哭,好不容易到了,也是晚上七点多了。
想到他从早上到晚上都没吃东西呢,我那个心急,火急火燎的就直接往里面冲了,一见到他就直接奔过来,也没看周围的情况,也是一下子刹不住脚,直接给撞到他的身上了,为了掩饰尴尬,我赶紧的弹出来,讪讪地说:“先吃点吧。”
林至诚有点郁闷地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循着那些不算友善的目光,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除了我认识的林正和刘晓梅沉着脸看着我,另外有好几拨我压根没见过的老老少少看起来也很不爽的我样子。
林至诚也扫了一眼他们,他伸手过来拉住我说:“我们出去说。”
他的话刚刚说完,人群里面有一个比林正看起来还年长的男人,声音洪亮,他瞪着林至诚就说:“至诚,你还嫌大家现在不够烦吗?你奶奶还躺在里面,你喊个扫把星过来做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外人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也不知道是林正还是刘晓梅没少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当然肯定没啥好话。
林至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依然抓住我的手,他就这样一字一顿地说:“大伯,她是我的女朋友,也即将会成为我的老婆,她不是外人,她会是你的侄媳妇,她现在提前来看看奶奶,没什么不对。”
林至诚的话,似乎激起了千层浪。
在这个不算太大的等候室里面,忽然一下子人声鼎沸。
各种的声音充斥在我的耳膜里面,我听到最多的是,呵呵现在说要结婚,明显是看老太婆不行了,想多个人多分一些钱。
还有一些,直接人身攻击了。
我全数沉默听下来,忽然一下子觉得,林至诚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没有家。
真正的家人才不是这样的牛鬼蛇神,亲人还躺在里面,这里却在讨论这财产分配。
我就这样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
可是就在这时,林正这个人完全跟平时的装逼有点不同的,特小家子气地过来掰开了我们的手。
他就这样凶狠地瞪着我,冷冷地说:“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想进林家的门,连门缝都没有!”
我的脑海里面忽然闪过之前看过的刘晓梅的那些劲爆的照片,而现在再看她一脸的端庄站在那里,一阵恶寒,抿着嘴没说话。
这时,林至诚忽然一下子挡在我前面说:“爸,奶奶还躺在里面,我不想跟你吵架。反正我就那么一句话,就算全世界反对,我也依然会非她不娶。”
估计林正早就怒火攻心了,林至诚这句话才刚刚说完,林正的手就这样抬起来,直接狠狠地盖在林至诚的脸上,盖完了之后,他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他说:“你非要这样气死我是不是!反正我也是一句话,你就算娶那个之前不三不四的唐海燕,都强过现在这个,你知道她什么过去,她那么肮脏的女人,她配不上你!”
我一下子就看到林至诚的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那一刻我很想抓住林正的手扭得他鬼叫鬼叫的,可是却发现自己再心疼也没动手的理由。
而我也就不过是送个饭而已,一转眼自己就成了舞台上面的不太光彩的主角,接受那么多人嘲讽的眼神洗礼,也为了顾及林至诚的面子,我没呛回去给林正,而是飞快地将那些餐盒塞进林至诚的手上,急急地说:“我先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林至诚被拉住了无法跑来追我,反正我一路毫无阻滞地跑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上去,关门发动车子,一气呵成。
我确实肮脏,我必须在那些嘲讽的笑意将我淹没之前走开,我就这样想着,在失魂落魄中把车开得飞快。
外面的夜色依然如此璀璨,可是我的心情却如此荒凉落魄,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涌上心头,我觉得我是遭到全世界的恶意遗弃的那个人。
忽然,手机里面来了一条短信。
我抓起来扫了两眼,眼泪汹涌而至。
………………………………
139被拒绝了就去跳海啊
我不知道是因为给我发短信的人不是林至诚而掉眼泪,还是因为在这样孤零零的时刻内心被狠狠地戳中而哭,总之我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爱哭包。
这跟我之前给自己设下的训诫背道而驰,可是我却无法让眼泪停下来。
给我发短信的人是吴开宇。
他说:“周沫,过两年周吴的年尾聚餐你有空回来吗?厂里面那几个大婶明天家里打年饼,让我问问你要回来的话,她们让家里多打一些,给你带去深圳吃。”
我也就是用了不到一分钟就作出了决定,我就这样急急匆匆地赶回去酒店收拾自己全部的行囊装在车尾箱后面,办理了退房,然后在这个孤独并且阴冷的夜里飞驰在回去湛江的路上。
我在湛江度过了看似热烈欢腾的好几天,跟不同的同事回家蹭饭,带年货去拜访之前很是关照我的客户,还跟着周吴一些男同事出海捕鱼,以及去了森林公园烧烤。
无可避免的除夕还是到了。
越是重大的团聚的节日我越是心慌。
厂里面的大哥大姐忽然不再像如同往年那样热心叫我去他们家里一起吃团年饭,刚开始觉得失落,但是我一想到笑笑说过林至诚这几年春节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豁然开朗,觉得体验一下林至诚体验过的孤独也不错。
哪怕他除了我回来的第一天打了电话问我怎么样,然后告诉我说他奶奶没啥大碍了,接下来一点儿都没有联系我都好。
因为我租住的酒店,就在我之前房子的附近,所以就在外面胡乱吃了点东西之后,我就沿着观海长廊走走停停。
八点多的时候,吴开宇的电话过来了。
他家在海岛上,有习俗是除夕得拜神,他必须回去,所以他现在打来,是给我拜年。
但是,才互相祝福了几句,他冷不丁问了一句:“周沫,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莫名其妙:“我去,你不是知道我在湛江吗?”
吴开宇笑笑说:“我知道啊,我问你详细地址。”
我扫了周围一阵,没多想就直接报地址说:“额,我在观海长廊,那个卖椰子的那个地方,就是那时候白天能下去抓螃蟹的那里,有条柱子倒下去那个地方,知道不?”
吴开宇那边有点吵,他说:“哦,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吗?”
我乐了:“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我是一只猪吗?你问我在哪里干嘛?”
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吴开宇老半天才说:“哦,那你朝着渡口的方向往回走,走到大王椰林的尽头,在那里等我,我找了几个同事去陪你打牌。”
没多想,也不好拒绝,最后我说可以,吴开宇就把电话挂了。
我往回走,走到跟吴开宇约定的地点之后,就直接依靠坐在一根小石柱上面等了。
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没见到吴开宇,倒是忽然有个把自己弄得被一个大号的轻松熊包裹起来的人朝我这边走来,手上还特怪异地拿着一朵花。
我虽然很喜欢轻松熊,之前经常买一些小号的,但是现在我看这只熊的身型跟吴开宇的差不多,以为他又想不开要闹表白了,直接被吓得半死,差点就想翻过石柱跳下海了。
当然我真是真是想多了。
那只熊在朝我靠近过来之后,朝我扫了几眼,卖萌似的晃了晃身体,最后问我是不是一个人。
我也是醉了,我那么大个人站在那里,不是人难道是猪吗?
海边风大,这阵人又少,我总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吴开宇又没来,所以我站起来退了好几步,这才不耐烦地说:“不好意思,我在等人。”
熊可能是刚才表白熊了,失败了,他一屁股坐下来,特别失落特别伤感地说:“为了向我喜欢的女孩子表白,我特意去订了这样的一套衣服,但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不愿意接受我,我走了一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我,大过年的孤独得想去跳海了。”
我承认大冷天又大过年的,我的心容易软,我的戒备心也少,我不自觉地瞄了瞄他手上的花,坐得远远的搭话说:“被拒绝了就去跳海啊,大过年的干嘛想不开。你看,我不也是一个人吗?“
熊先生也真是自来熟,我就说那么一句,他忽然就站起来挪过来一屁股坐得靠我挺近的,也没理我要不要听,他继续说:“她不接受我也情有可原。我以前对她不够好,现在想好好对她,但是她偏偏一直拒绝我,其实我能感觉到她还是很喜欢我的,但是就是拒绝我。”
我明白了,原来是想挽回感情啊。
正在等人呢,反正也没事做,这个熊先生听声音还是挺靠谱的,所以我立刻充当起知心姐姐的角色啊,还是不收钱那种,我想了想才说:“那你干嘛不再坚持一阵啊?说不定她上一分钟不同意,下一分钟就改变注意了。”
大概是得到我的鼓励啊,熊先生腾一声站起来,他说:“谢谢,我知道了,这花送你。”
我虽然觉得这一切显得有点儿诡异,却可能被寒风冻住了思维,所以我无所谓地接过来,说了一声:“谢了,我朋友快来了,就先聊到这里吧。”
熊先生大概是听不懂似的,他不知道朝里面挥了挥手,忽然我发现从附近的绿林带里面涌出来很多人,走得差不多近了我才发现,有些是周吴工厂的同事,有些我压根不认识,走在最前头的,竟然是吴开宇那小子。
他的怀里面,抱着特别大的一束花,那些红绿相隔,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刺目得很,我以为吴开宇疯了,找来周吴的同事见证他的表白,我一个条件反射,拔腿就想朝反方向跑。
谁知道,那个熊先生却一下子移动到我的前面拦住我的去路,他飞快地摘下了轻松熊的面具。
林至诚的脸郝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感觉像是耍魔术,我完全被吓得半死,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问:“你的声音怎么,怎么变,变了?”
我问完了之后觉得自己蠢,我都是做这个行业的,变音器这样的东西,我接触得不算少。
而林至诚也完全没理会我这个问题,他很突兀的单膝跪下,手上拿着一个锦盒在我面前展开。
我看到了那个圆圆的小小的枯黄,被他固定在那个高大上的盒子里面,这一切好像看起来挺好笑的。
可是我却哭了。
我觉得我能为一个把我随手折的东西收藏三年,现在拿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矫情的男人忍住泪水。
我一只手拿着那朵皱巴巴的花,另一只手顾着擦眼泪,有点狼狈地低下头去看着林至诚,所有周围的喧嚣我似乎完全听不见了。
我只听见林至诚在说:“周沫,我原本想过买各种款式的戒指向你求婚的,但是想了想,或者只有这个最适合。因为它曾经来自你,它属于你。你刚才说过,有些女孩子可能上一分钟拒绝,下一分钟又会答应了,我们已经浪费太多个上一分钟了,我不想接下来的日子,我一个人期待着遥遥无期的下一分钟。我觉得,真正好的爱情,不是我们为了各种各样的所谓为了一个人好而离开他,我觉得要好好的在一起,创造新的可能,才能无愧我们这只能走单程的一生。周沫,我们的一生太短了,虽然疯狂一次也会老去,但是如果不疯狂这么一次,我怕我后面会抱着后悔孤独终老一生。所以周沫,我请你接受我林至诚郑重的求婚。”
完全像是彩排过一样,林至诚的话刚刚说完,围成一圈的人开始起哄什么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吴开宇忽然一个上来就把花递给他,他就这样抱着跪着递上来,仰起脸看着我说:“医生说我还不能太随意弯曲大腿和小腿,你要不赶紧点头,我明天又得去医院了。”
我一听急了,也觉得人太多,如果让他一直跪着,他会特别没面子,所以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的俯身下去作势要扶他起来,我说:“你先起来再说。”
他就一下窜起来笨拙地将我拥住,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凑在我耳边说:“我不管,你愿意让我起来就是答应了,后面不得反悔。”
我整个过程,都是懵的,还没能正常思考,林至诚忽然抬起头来,他一个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我在措不及防中,唇一下子贴在他的唇上面。
我的脑袋轰轰作响,耳朵里面只剩下稀稀落落的鼓掌声。
正在这时,吴开宇一把扯开林至诚,他扫了我一眼之后,慢腾腾地说:“林至诚,如果你后面敢欺负周沫,我肯定会找你算账的。”
林至诚一脸的虔诚,直接说:“我肯定不会,放一百个心!”
然后我就看到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拳地锤肩膀,最后吴开宇笑笑说:“我先去帮你把劳务费发了。”
在我被雷得外焦内嫩中,吴开宇就这样把那些围观的人组成了一个队,然后说:“一人三百,等下林至诚请宵夜,下半场去黄金时代耍耍,不急着回家的可以一起去玩玩。”
我还呆呆地看着,把轻松熊脱下来的林至诚忽然拽着我的手说:“咱们不凑热闹了,咱们回去了。”
我跟不太上他的脚步,我的理智还算回来了一些,我问他:“回去哪里?你住在哪里?”
林至诚对我璀璨一笑,他的眼眉一挑,他淡淡地说:“刚才你看到了,为了场面浩大一些,我的钱全部花去请群众演员了,所以晚上你得收留我,我没钱住酒店了。”
………………………………
140她是我老婆
我不走了,就这样定在那里,我摘开他的手说:“林至诚,我觉得今晚的事情太突然了。;。刚才在那里是因为太多人看着了,我要没反应你会尴尬,而且也是考虑到你的身体,我才…。。”
林至诚就这样打断了我的话,他瞪了我一眼,振振有词地说:“你这是始乱终弃。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亲了我,现在人都走了,你就不想认账了?”
卧槽!
他好提不提,还提这茬!
我差点就想把他踹进海里面喂鱼了!
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那种懦弱让我心酸,可是我又无法回馈他那些情深意切,而我不可能再杀上去拆他的台,只得笑笑说行啊好哥们。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凶巴巴的骂我。
我听着,竟然红了眼眶,半响不知道作什么回答比较好。
见我沉默,张磊急了,他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找你一个晚上了。大半夜接到林至诚的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刚说完,似乎觉得这话不妥,就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跑丢了,我去哪里找个像你那么爷们的兄弟,对不。”
抱着的那团衣服已经有点湿了,车上空调开得很低,这点来自这个让我很愧疚的男人带来的暖意,让我张嘴就撒谎说:“嘿嘿,怕啥啊。我家里出了点小事,我是去车站买票回家了。好哥们,下周帮我请个假呗。”
花了70块买了一张回老家的车票,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反正过年没回家,这次回去看看家里也不错,这不是浪费这不是浪费。
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在路边买了个饼吃着,打算等下走回去算了。
但是运气好,刚好凑上隔壁的李叔过来赶集买东西,一见到我,他就跟见到钱似的,以为我是亲自拿钱回来还他,招手给我,招得很热乎。
最后,我是坐他的摩托车回去的。
回到家里,婶婆正巧坐在门口摘空心菜,一见到我,还跟做梦一样。
一年多没回家,家里的房子显得更旧了,婶婆一个人在家不太舍得用电,到处都是煤油的气味。
家里就一台特别老掉牙的电视机,没几个频道,也没啥好看的,吃完饭唠嗑了一阵,才八点不到都准备去睡觉了。
那个八卦村长周老头却来了。
破天荒的,特别客气,也没嫌弃我这里狭隘更没嫌弃煤油的气味重,他一上来就说:“周丫头,村口有人找你,快去。”
满腹狐疑,也怕吵醒了家里人,我爬起来,摸了个手电筒,在周老头的催促下,踩着一路的小村巷忐忑不安地跑到了村口。
大老远的,循着月光,我就看到了林至诚那辆白色的车停靠在那棵因为台风被砍掉枝桠的树旁边,而他依靠在车的旁边,看起来已经耐心全无。
我住的这个小村靠海,海风挺大,他的头发被吹得有点乱,估计也是开了挺久的车,看起来很疲惫很焦躁,我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不下十秒,然后心里面压根控制不住的想骂人。
他林至诚是脑残吗?
就这样贸贸然跑来,我们这里地方小,周老头还特别八卦,这样一来,肯定不用到明天,整个村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说不定,还会被说得特别难听,会说我不好好去干活挣钱还债,还好做不做,净跑去勾引男人。
我正在心里面骂得慌,林至诚一下子就看到我了,一个箭步走上来,他拿出钱包也不知道掏了好几百给后面看热闹的周老头,淡淡地说:“谢谢,你先回去,别逮住个人就乱说这事。”
就帮忙喊个人,就挣了那么一小叠钱,周老头乐得跟脸上开花似的,连连说不会不会之类的,就屁颠屁颠走了。
我们这条村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现在又不是过年过节,村里面都是些老人家,睡得都早,周老头一走,整个村就静得很,就像陷入沉睡一样。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至诚拽着我就往车这边走,我死命想要挣扎,然而他却紧紧抓住,根本不给我松开的机会。
被他飞快地塞进车里面,我有点恨恨地想开门下来,然后他却冷着声音说:“你要闹,也等我把车开远一点再闹,除非你喜欢全村的人出来看热闹。”
确实被他抓住了弱点,我抿着嘴看着他熟练地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他忽然又说:“给我指路,海滩往哪里开?”
我很不爽,也不想听他的,就没动。
见我那么别扭,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给我指路,不然我把车停在村口将你就地正法。”
跟前几天小媳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他又恢复之前的装逼,语气里面还是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我吓了一跳,最后乖乖给他指了路。
好像挺满意我的配合,他一路开着车狂奔,40分钟的路程,他愣是只开了二十多分钟。
在一片寂寥苍翠的松柏林旁边,他终于把车停下熄火,然后说:“下去走走。”
在自己村里面,我还真没有闲情逸致跟他*,坐定在那里,我说:“就在这里说。”
林至诚没立马应我的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不下两分钟,这才缓缓开口。
一张嘴就很凶。
他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耍我好玩是吧?”
我怎么就耍他了。
他放不下别人还来招惹我,那才是最耍人的。
抿着嘴沉默了半响,我终究憋出一句话来:“不是。”
似乎对于我的冷淡很愤怒,林至诚忽然一个蹬脚踹了一下车门,一把拍在方向盘上,继续凶巴巴地说:“不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大半夜的跑出去找你,还把所有可能知道你去向的电话全打遍了?你出息了啊,周沫,你还真有出息。我之前怎么就看不出你那么出息呢?这头跟我好了,转身就能跑了,你他妈的这套跟谁学的!”
第一次见他那么激动,又凶巴巴的,我被吓了一跳,生怕说多错多,今晚就没完没了了,于是我只得继续沉默。
可是我越沉默,他越愤怒,有点气急败坏地扯开安全带,他一个俯身过来贴上我,盯着我就说:“你不是很伶牙俐齿么?现在没话出了?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很想说,林至诚,你拉倒吧,你别装出一副很在乎我的样子。
你犯不着。
我们不过认识了几个月而已,我们还没爱到那种就跟偶像剧里面的男女猪脚那种地步。
你的心里面有孙茜茜,那你有本事就找孙茜茜去,我的眼睛里面容不下一颗沙子。
可是,我最终让这番话烂在心里面。
是的,我懦弱到了那种地步,我怕我提起孙茜茜的时候,他的脸上会闪现出连绵不绝的异样,哪怕他只有表现出有一点点在怀念过去的样子,都会让我的心四分五裂。
多么可笑的人性。
曾经他只对我笑一笑我就能感觉到春风拂面,而现在哪怕他把一半的心分给我,我还是觉得少得可怜。
什么时候,我竟然变得那么贪婪了?
越想越难过,我的鼻子有点发酸,眼睛差点就要变成兔子眼了,估计红红的。
一看我这样的反应,林至诚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