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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未完待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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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忽然给我递过来两张纸张,继续说:“哦,上面的那张是我的身份证和居住证复印件,下面那张是我所有私人银行卡的卡号,卡和密码等下吃完饭我就给你。至于扯证啊,你好好考虑一下是这个月底还是下个月初吧,反正我能空一天出来。”
我怀疑他中邪了,不敢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东西,就这样张大嘴惊诧地坐在那里。
见我这样的反应,林至诚盯着我看了半响才说:“你昨晚说了很多梦话。”
我呆住,赶紧问:“我说了什么?”
没有将目光移开,林至诚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你爱我,哪怕我缺胳膊断腿了你也还爱我。”
这人,怎么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呢!
瞪了他一眼,我说:“别瞎说,不然我弄死你。”
我的话音刚落,林至诚已经腾一声站起来朝我挤过来,一把捧住我的脸就亲下去,我急忙说:“疯了是不是,我在感冒啊,别给你传染上了!”
他很快堵住我的嘴,含糊地说:“我不怕,我就喜欢被你传染。”
不得不说,他矫情起来的时候真特么吓死人啊。
可是我偏偏心甜如蜜,放松下来任由他的吻狂乱挥洒,甚至不去计较他将手伸进了我的衬衣里面游弋。
可是,正当没节操的事要发生的时候,他家的门铃忽然响了。
我推开他,两个人对望了一下,我的脸又红了,林至诚抚了我的脸一把,他说:“我先去看看是谁来了。”
………………………………
087喝多了,犯错了
他一把门拉开,就愣在那里,我探头去看,只见孙茜茜一个人站在那里,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粘在了脸上。
她在唱哪一出?
没看到我,她一个上前就要扑到林至诚的身上,林至诚僵了一下,急急后退了一步,他皱起眉头问:“怎么?”
见林至诚排斥,孙茜茜的眼泪就下来了。
那个我见犹怜梨花带雨,她说:“我梦见你出了车祸了,急着就赶来了,谁知道刚刚到楼下登记完,就下大雨了。”
回望了我一眼,林至诚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沉默了一阵,最后说:“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循着林至诚的目光,孙茜茜终于还是看到我了,她很快收起眼泪,一副特别特别抱歉的样子,还带着一些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悯的小心翼翼轻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然后,她走了。
没错,她就这样走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嘛!
林至诚把门带上,而他的动作竟然不似之前的果敢迅速,反而有点迟缓。
我不愿去想,如果今天这一刻如果我不在,孙茜茜给他扑上门来,他是什么反应。
我知道我是抽风了,可是我那么不能看到他的为难。
他首先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然后那个淋成狗的女子,是他曾经的爱人,说不定他的内心还为她留着一席之地,只是在我的面前他不得不收了起来。
我最终心有不忍来了一句:“不然,你给她弄把雨伞。”
林至诚最终还是把门关上,他走过来坐到我对面,淡淡地说:“吃饭吧。”
气氛一旦被破坏,就再也回不到之前那样。
两个人安静埋头吃完饭,林至诚把他的卡和密码全给了我,但是我就一**丝,真给那么多卡给我管,我也管不动,我就拒绝了。
他硬塞了我一下,我又拒绝,他后来接了个电话,听说是有工作上面的事,就先出去了。
我一个人回到他的卧室里面,面对着自己那个会咧开嘴大笑的行李箱,有点为难了。
最终我没把衣服抽出来,而是把它放下来,坐在了上面。
正想事情想得出神,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陆小曼。
这大周末的,她竟然那么早就醒了?
我按了个接听,正要吐槽她怎么不睡懒觉来着,可是那丫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却一副要急死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赶紧问:“出啥事了啊?”
陆小曼那头窸窸窣窣的半响,这才结结巴巴地说:“周沫,惨了。我,我,我跟张磊。”
我一下子懵了,难不过他们打起来了,她把张磊给打进医院了?
绝对不是我暴力啊,就自从我知道了陆小曼跟张磊的相处模式之后,他们就经常动手的。
正当我天马行空,甚至想到了张磊浑身挂彩的模样时,陆小曼给我丢了一句特别劲爆的。
她说:“我喝多了,犯错了,把张磊给睡了。”
我直接一个天雷滚滚,老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而陆小曼在那头也沉默,最后是我打破这沉默的,我问:“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这句话才刚说完,陆小曼哇一声哭了,抽泣着跟我说她在家里。
急急忙忙坐了好多块钱的公交车回去,一打开门就看到陆小曼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愁容。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原本想轻声安慰她一下的,她一把就抱住我又是放声大哭。
她还边哭边说:“周沫我难受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张磊跟我都吓了一跳,我见到他吓得脸都白了,就跟他说这是成年人之间的一次小失误,没事没事。其实这是我的第一次,但是我当时不想说,这样搞得好像我要他为我负责一样。但是出了这事,以后我怎么面对他啊。这样我只能辞职了啊啊啊,好郁闷,但是我又不想辞职啊。”
原本我就没有管别人私事的习惯,但是既然陆小曼给我说了,我肯定就得有点儿表示,把她哄住了,我问她:“当时张磊的表现是怎么样的?”
陆小曼顺手拿起沙发上面的一个枕头抱住,她说:“张磊说要为我负责,但是我当时脑抽拒绝了。”
她一说完,脸腾一声红了。
我怎么的也是开始谈了快半年的恋爱,一看陆小曼这样的反应,我总算明白了。
她对张磊有点儿意思。
我这才算是知道,为什么陈飞燕闹上门来那晚,她嘴上帮陈飞燕说着好话,表情却那么怪异,她那分明是暗爽的表情好么!
一想到这个傻姑娘,明明喜欢着张磊,却还给我说张磊是个好男人,我就心里面泛酸,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撮合了他们。
后来我才知道,陆小曼才不傻呢,彻底傻透顶的人是我。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还是回到这个场景,看看犯傻的我,做了一些什么傻事。
把陆小曼安抚下来之后,她说累了,去睡一下。
我走到阳台那里给张磊打电话。
铃声差不多响完了,张磊才把电话接起来。
有点垂头丧气的,他说:“你都知道了?”
我嗯了一声。
张磊在那头沉默了好久,他最终说:“陆小曼现在怎么样?”
我朝着陆小曼的房间那边扫了一眼,然后说:“她睡了。”
张磊又是沉默,老半天才说:“周沫,这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躺在身下那那个女人是陆小曼。”
我愣住,总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儿尴尬。
见我沉默,张磊又是急急辩解说:“我还不至于混蛋到要吃窝边草。我是真的不知道是陆小曼,我要知道了,肯定不做。”
我依然愣住,瞬间觉得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沉稳的张磊,其实也很陌生。
他的潜台词是,他以为身下的是别的姑娘,所以他就做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在对待这个方面,倒是挺正经的。
没想到,其实他跟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
然后又想想,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我管他的私生活干嘛!做哥们还管那么多干嘛!
捏着有点儿发烫的手机,我想了想,最后说:“诶,那谁,那个啥,就是那个,陆小曼跟我说那是第一次。”
我说这话的时候,特么的都紧张成狗了。
张磊又是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的都要长太多了,最后他没说什么,把电话给撂了。
拿着手机,我站在那里一直发呆,呆了挺久,张磊没再打回来,反倒是有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按了一个接听。
打给我的人,是林正。
他约我出去见面。
一想到他还是林至诚的老爸,我总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他对吧。
见到陆小曼还在熟睡,我就胡乱整理了一下,按照林正给的地址跑到岗厦那边一个咖啡厅。
我去到的时候,林正早就侯在那里了。
我随手擦去额头上面的细汗,这才走过去。
他一见到我,就微微示意了一下,冷冷地说:“坐下吧。”
我有点拘束地坐到了他的对面去。
坐下之后,他招来了服务员给我拿了一杯拿铁,之后又是一直没说话。
我见他没说话,自然也不会先说话,就这样绞着手指低着头在那里,一起沉默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总算是开口了。
他说:“今天找你出来,是想最后问你一次,多少钱能打发你走。”
把这番拿钱砸人的话说完,他倒没像上次那样朝我丢支票本,而是继续说:“你可以觉得我**。我不知道至诚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我一个人带大的。我不允许任何一个配不上他的女人,毁掉他后面的生活。”
我噢了一声,挺不知道死活地问了两句:“林先生,请问你理解我多少?你怎么就觉得我会配不上林至诚呢?”
斜视了我一眼,林正面露愤然,我这两句话终究还是把他的好脾气给磨掉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阵,慢腾腾地说:“家世,教育,经济条件,外貌,素养,全部配不上。”
他说完这些话,不等我回应,又继续说:“这两天宏德发生了挺多事,首先是杨桥撤资了,当然这事至诚是熬得住的。但是如果你还要一意孤行决意跟他在一起,我不介意让他变得什么都没有,到时候你再看看一无所有的他,是不是依然魅力四射。”
我僵在那里,急急问了一句:“什么?”
林正招了招手找了服务员过来买单,在等待找零的过程中,他这才应了一句:“我重复最后一次,如果你再一意孤行继续毒害我的儿子,我不介意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这番话我也会对他说,如果他最后选的是你,如果你们这是有情喝水饱,那么你们就抱在一起饿着肚子吧。当然我祝你好运,毕竟我那个心高气傲的儿子,他懂得权衡利弊。”
我的心一凉,脑子抽风,脱口而出的就是那么一句:“你当初也是这样对孙茜茜的吗?”
林正有点鄙夷地扫了我一眼,他站起来,丢给我一句话说:“孙茜茜比你聪慧多了,她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
088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说完正要走,我很快接了一句:“是么,她现在在宏德总经办上班。”
随着我这话的掷地有声,林正微微一怔,他最终咬牙切齿地说:“果然这种穷女人,说话都是不算数的。”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我有点茫然。
林正最后一句话还在我的脑海里面缭绕,他说的是,给你两个月的考虑时间。
走到站台那里等公交车的时候,我想起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我婶婆还问什么时候有空再带林至诚回去做客,她给我们做好吃的,我就心酸。
正闷得慌,手机郝然收到了一条彩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个时候,我已经在林至诚的执拗下换上他给我送的新手机,这个像素不知道多清晰,我点开一看,就跟突然被人在心口重重锤了一拳一样。
上面的照片,是林至诚跟孙茜茜。
当然,他们没有抱在一起,他们只不过是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里面,仅此而已。
拍摄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半。
也就是林至诚急急匆匆出门,跟我说他有公事要忙的时间。
上午的时候,他那番深情的自我介绍还历历在目,现在这一张照片那么嘲讽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样的对比,早上的我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心塞。
我心塞的不是他去见她,反正这张照片上面也没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我郁闷的是既然他想见她,大大方方跟我说就好,何必欺骗我呢?
但是,我很快冷静下去了,我想知道给我发这个短信的人是谁。
把这个号码提取出来,我回拨了过去,电话响了挺久,可是一直没人接听。
最后,对方还把我电话给挂了。
但很快,就给我回了一个短信过来了,听语气看着像个男的。
他说,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的名字叫雷锋,助人为乐是我的天性。
我一直盯着那条短信看,看得眼睛发痛,错过了好几趟车,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中午的时候才要死要活的陆小曼没在家里,她房间的门也没关,我一下子觉得空间大的寂寥,打开了电视机。
可是电视越吵闹我越心烦,最后我把电视关了,掏手机出来,想了想,给林至诚拨了一个电话。
林正的话,我没当耳边风,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想。
有些人说丢就能丢开,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是电话一拨过去,才响了一声,他就挂断了。
我以为这是手误,就又打过去一次。
这一次,依然是很快被挂断,然后林至诚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过来,跟他的高冷完全匹配得上,他说,你好好吃饭,我忙,晚点打给你。
之前他经常是周末被电话喊出去,然后忙得天昏地暗的,电子行业都是操着卖白粉的心挣着卖白菜的钱,在进入这个行业之后,我完全理解,于是我努力忘掉那张不知道是谁给我发来的照片,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林至诚的电话。
可是,他的电话,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打了过来。
一打来就问我在哪里。
我觉得他可能一直没回家,才问这个问题。
我当时都有点困乏了,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数手指数得也累人,正要睡觉呢,他给我说,他刚忙完,有个同学生日,他缺席不得,跟大学一些同学在桂庙那边喝酒吃饭,问我要不要去。
我就问他想不想我去,他说,他不想喝太多酒,如果我去了,他就能早点撤,他刚喝了点酒,不能来接我,说找个人来接我。
我最后说自己打的去就行,他又在电话里面叮嘱了几句,我就下楼去坐车了。
到了楼下才见到,在不远处的小巷里面,有两个我挺熟悉的身影来着。
我凑近一点去看,见到是陆小曼跟张磊抱到了一起。
张磊是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在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陆小曼好像在哭,还梨花带雨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小曼在哭,看起来她哭得挺伤心的。
我想了想,他们都是大人了,那是他们的私事,我还是少点做事儿精比较好。
于是我就没上前去。
在沙尾那里等了367,好在这个点还有一趟车,我打算搭到科技园那里再打的,这个能省点钱。
去到的时候,他们已经酒过三巡。
林至诚一见到我,就立刻把我给拉过去,对着他那些同学作了介绍,说我是他女朋友,然后他有逐个指着那一圈的男人说了名字,总之我一个都没记住。
以前我读书那阵,也没少来桂庙这边。
当然,我不是来这边逛格子店的,我来这边打工,还给桂庙这边的宿舍楼送牛奶以及推销一些小东西,对这边还算熟,但是我一次都没在这边吃过东西,别人觉得价格公道的,我还是觉得贵,都是直接到那个买包子的店里面买几个包子。
当时我听说深大的有钱学生多,我倒没多羡慕,我最多就是羡慕他们是本科,我读的是专科。
现在一下子跟那么多被我羡慕过的人呆在一起,我有点拘束,就低着头给大家小声打了一声招呼。
也不知道是我声音小还是怎么的,总之没人理我,他们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我有点尴尬地坐在那里,最后林至诚给我夹了菜。
我想着反正都不理我,那我就好好吃菜算了。
要是吃完菜就能回家,那也就算了。
可是我才坐下没多久,刘晓梅来了。
与上次见面那简单的装束不一样,今晚她打扮得很美,一身白富美的装扮,一坐下来就挺淑女的声音说:“停车位不好找,找了好一阵,早知道还是开大众的小迷你好了,那个好停。”
哟呵呵,这才是真的懂装逼,一句话就告诉别人她特么的不仅仅有一台车。
果断刚才林至诚的同学是不想理我,而不是听不到。
刘晓梅一开口,就有人给她打趣说:“又换车了?富婆就是富婆,换车当吃饭。”
这时,刘晓梅把包包随意往她坐的位置上一丢,她就这样坐下去,扫了林至诚一眼之后,她缓缓开口说:“哪里有。林至诚他爸都不肯给我换新车。”
卧槽!
林至诚他爸都不肯给我换新车。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刘晓梅那是啥意思?
她跟林正有一腿?
意识到我在看她,刘晓梅抬起头来接住我的目光,她不屑地笑笑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
美女我倒是见过挺多的,我读大学那阵班上的女同学一个比一个美,但是我就偏偏没见过刘晓梅这种姿色平平却老是觉得自己很美的奇葩。
于是我抿嘴笑笑,不作声。
见我没开口,刘晓梅的表情僵了一下,估计想到不久前被我呛的那一把,最后她没跟我说啥了,而是提高个嗓门就说:“等下茜茜要过来,她说好多年没见了,出来见见大家。”
她一提起宋茜茜,这个气氛的热烈,就跟那群男人的梦中情人要出现了似的。
这个时候,气氛突兀成了两个分水岭,在楚河汉界的一头,是热烈欢庆的一群人,另外一头,是暮气沉沉的我和林至诚。
正当我在这样的分裂的气氛里面有点茫然的时候,林至诚忽然在餐桌底下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孙茜茜很快来了。
跟之前上班穿着不一样,今晚的她穿得那个小家碧玉啊,往那里一站就一副邻家小妹的派头,跟她一比我的穿着打扮简直就是一农家小妹,完全不是一个界别的。
原本围成一圈的那些男的就跟迎接皇后娘娘似的,全给站起来了,那殷勤的阵势,看着有点滑稽,就跟耍猴子戏似的。
我终于知道为啥没人理我了。
看样子,林至诚的那些大学同学,都挺看好孙茜茜跟林至诚的,现在林至诚身边换了人,他们不爽这个新来的入侵者,那挺容易理解的。
可是,让我挺不解的是,林至诚交的都是啥坑爷的损友,明明是孙茜茜甩了林至诚,他们还那么捧着孙茜茜,合适吗?
我正疑惑间,孙茜茜却事儿精地拿起桌上的白酒给我与她面前的杯子全满上,她端起来朝着我这边的方向说了一句:“来,我敬你一杯。”
我从头到尾都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现在见她站着,自己也不好坐着,正要站起来,林至诚却一个伸手按住我的大腿说:“你那点儿酒量,就别喝了,喝多了你难受。”
林至诚的话一说话,刘晓梅跟她旁边的一个胖高个异口同声阴阳怪气地说:“哟,真体贴。”
孙茜茜倒是好,她依然站在那里,稳稳地端着酒杯,对着林至诚就说:“你不让她喝,不如我们喝一个。”
林至诚依然按住我的大腿,他最后淡淡地说:“我最近考虑要孩子,不能喝太多。”
面对林至诚这样的拒绝,孙茜茜倒是一点儿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她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们今天见面的时候才说过,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怎么好朋友劝你意思喝一点,这样的面子都不给吗?”
我们今天见面的时候才说过。
我抬起头来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孙茜茜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当场发作,朝林至诚发难,让他难堪么?
我还偏不。
………………………………
089负心汉
淡淡笑笑,我悠然自得地端起了一杯茶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打个岔,既然是至诚的好朋友,那也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好朋友别灌酒了,咱们以茶代酒,也能喝高兴了。|”
说完,我那个豪气一口闷,完了还抖了一下杯子。
孙茜茜端着那杯白酒在那里,她迟疑了一下,最后娇声娇气地问坐在她旁边的男人能帮她喝不。
不得不说,孙茜茜在指挥男人这方面有着强大的天赋,她就这样弄弄眼眉,那男的立刻接过她的酒杯一口闷了。
接下来孙茜茜倒没多事,她跟刘晓梅两个人坐一起去,不断地咬耳朵说悄悄话,好像上辈子是个连体姐妹儿一样。
没多久,刘晓梅说要走了,然后孙茜茜也说要走了。
好几个男比较像是孙茜茜的观音兵,全腾一声站起来问孙茜茜要不要送,她说不用,那些男的还特能坚持,她还拒绝得坚决,最后她坚持赢了。
后来我才知道,为啥她不要别人送她。
当然,这还是后话了。
哪怕林至诚不想喝太多,后面他还是给灌醉了。
这是我第二次见识到林至诚喝多了。
他跟上次不一样,不会像个豹子似的耍酒疯,而是跟个小孩一样,说他想去文山湖那边走走,他还不断地吐槽我的名字。
他说你叫啥不好非要叫周沫,你知道多少人喜欢周末不喜欢周一到周五吗,你的这个名字赢在起跑线上知道吗,你这个名字能让我不记得吗?你这个名字就是引人犯罪巴拉巴拉一堆。
我的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来了,却也不打算打断他。
只要他喝多了不是念着孙茜茜的名字,那比啥都强是不是。
这个点,文山湖这边倒是挺多小情侣在谈恋爱的,林至诚一身的酒气,喝多了声音还不能好好控制,好多人朝我们看过来,然后有些女同学一直盯着他看。
后来,走到亭子旁边的草地上,他说不想走了,想坐一下,我就任由他去了。
深圳的九月底,秋天正在努力驱逐夏天,晚上的气温变得有点儿低了,但是夜空却变得朗清,哪怕这些青草都要变作枯黄,却也能闻到清新的味道。
我跟林至诚背靠背,他在醉意缭绕中沉默了挺久,然后他说:“周沫,我今天去见了孙茜茜。”
我嗯了一声。
他们见一面而已,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是。
如果我再不信任他,那么作散我们的不会是孙茜茜,而是我自己。
在爱情里面,或者惹人讨厌的不是那些黏上来的前任,而是两个还在牵着手的人彼此之间的不信任。
这种不信任只会像一枚顽强而赖皮的钉子般,一旦镶嵌进去两个人的缝隙之间,那么只会让两个人离隔得越来越远。
这是我今天一整天沉默坐在沙发上纠结万分后,得到的第一条来自自身经验的爱情训诫。
因为我就这样嗯了一声,林至诚僵了一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出来有多纠结,他安静了一阵才问:“你不生气吗?”
我随手捡了一根草环圈圈,环好了我转过去跟他面对面,我说:“我给你送个礼物,要不。”
林至诚就这样伸出手来了。
我就这样把这个幼稚的东西给他手上了。
在月色朦胧下,林至诚用朦胧醉眼看了好久,最后他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把它给到兜里面了,他说:“我结婚的时候戴着。”
我说好啊。
然后他又问我是不是生气。
我忽然就扑上去抱着他,我说你不告诉我我才生气呢,你说了我就没事了。
林至诚哦了一声,夸我好,他又说要喝水,我就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他才喝了一口,剩下的那些全倒头上去了。
我直接被他吓了一跳,他这是干嘛?
把空瓶子随手放回去那个购物袋里面,林至诚忽然凑上来,他说:“我想清醒一点,跟你说会话。”
我噢了一声,然后说:“那你说吧。”
他的头估计还晕,就这样湿漉漉靠上来,他说:“我爸今天找你去了是不是。”
我正想找个机会给他说这事,我觉得凡事两个人得商量一下是不是。
正好他现在问了,我就嗯了一声。
林至诚又往我身上蹭了一下,他说:“不管他说什么,别管就是了。以后他再找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去看他,一切有我呢。”
他的声音里面,还有酒精的影子,有点儿含糊,我不好说什么,就又嗯了一声。
他忽然一把伸手过来抱住我,然后他转了一下身体,把脚蹬直,他仰着脸看着夜空,慢腾腾地说:“我爸是不是给你说,如果你还要跟我一起,就让我一无所有之类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最后点了点头。
林至诚抬起手摸我的头发,他忽然嘴角扬了一下,他说:“我要真没钱了,一毛钱都没有,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多简单啊,没钱就去挣啊,钱又不是天上掉的或者是树上摘的。
我立马说:“当然是赶紧出去挣钱啊,挣钱买吃的。”
似乎有点无奈,林至诚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他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这姑娘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但是怎么就缺了点情商呢?这个时候,你还说吃的来破坏气氛。”
我低下头来,脸腾一声涨红:“你胃不好,不能饿着。”
这大概是我这段时间以来说过还算是动人的情话了,朴素是朴素了点,但是那是实在话。
女汉子嘛,整天把我爱你你爱我什么的挂在嘴边,比较不习惯。
可是就是那么朴素的一句话,却让林至诚愣了神,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最终眼神里面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他说:“你皮实得让我无言以对,你咋这么实在呢?”
我歪着头望着他:“那这是好还是不好?”
林至诚早已经将手移到我的脸颊上停留,他继续说:“不过我就喜欢你的皮实,不会跟我耍心眼的姑娘,我是第一次遇到,是我的运气好,长得那么水灵的姑娘,就跟了我这么个人。我又没情趣,也不会经常说甜言蜜语,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才遇到我。”
我噢了一声。
林至诚冷不丁地说:“偶尔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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