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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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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段的内容,羽柴秀吉看着,嗤之以鼻的自言自语道:“哼,一个商人,还敢跟我较长短!只是你命大,没有被刺成功罢了!这次不行,我还没有下次吗?”

    想到这里,羽柴秀吉见下面还有字迹,便继续读着:“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并非睚眦必报之徒,却也并非宅心仁厚之辈!展信后,贵样可能会感觉身体不适,请万勿惊慌,因为那就是我的目的!不知贵样命数如何,这次是死是活,就看造化吧!”

    信件到了这里,便没有了下文。羽柴秀吉正在奇怪,什么叫“展信后可能会感觉身体不适”?他是觉得自己会害怕吗?真是可笑!我可是堂堂大名!志在统一天下的大名!怎么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商人!

    羽柴秀吉把信纸来来回回又看了两遍,确认再没有别的文字,方才恨恨的将信纸扔下,心中琢磨着如何再次报复于我!

    就在此时,羽柴秀吉突然觉得头一阵发晕,脸上手上,特别是鼻孔里面奇痒无比!怎么回事?羽柴秀吉很是烦躁的在脸上挠了一把,却感觉一阵剧痛,将手收回来再看时,却见五指上血迹斑斑!

    脸上、手上、身上的麻痒感觉越来越厉害,终于,羽柴秀吉忍不住了,喊了声:“卫兵!卫兵呢?来人那!”

    方才的四名卫兵都去抬源度平三郎,此时听到呼唤,纷纷快步回到殿内,见羽柴秀吉脸上几条血道,卫兵们大惊失色,只道是进来了刺客!他们拔出刀来,四处寻找,却不得要领!

    只听羽柴秀吉喊道:“好痒!这是怎么回事?快叫医生来!快去!”

    一名卫兵闻声后立即答应,就准备往外跑——他的反应一直是最快的,羽柴秀吉不管要干什么,只要一声呼唤,他一定是最早领悟、最早动手的!刚才的源度平三郎就是他第一个伸手去抬,此时,他却也是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儿——他的手上、胳膊上开始奇痒无比,而且越来越痒!

    终于,这名卫兵在跑出大殿之前,实在忍不住浑身的痛痒,倒在地上开始抽搐!其他三名卫士见状,顿时觉得自己身上也不对劲儿,先后开始爆发出症状来!

    一屋子五个人开始倒地抽搐,一个个高声呼叫着!外面的人听到主家的大殿里传出惨呼,再顾不得什么礼仪,纷纷拔刀冲了进来,却见几人正躺在地上打滚!这。。。。。。这是怎么了?新进来的人都傻眼了!

    但纳闷归纳闷,救人还是要先救人的!众人一起涌上来,抬胳膊的抬胳膊,抬大腿的抬大腿,将大殿里哀嚎的五人抬出去,飞奔着向医所跑去!

    而此时,甲贺忍者众的聚集地里也发生了几乎一样的情节!两个地方开始被这种奇怪的病症肆虐,凡是碰到的人,无一例外的被感染了症状!

    而令这两地的人们无比恐惧的是,随着源度平三郎从海上回来的一些人症状最重,他们受不了奇痒,用劲的抓挠着自己的胸膛,一个人用力过猛,扑哧一声,居然拉下一块儿肉来!鲜血喷溅的同时,人们几乎看到了他跃动的心脏!

    而这个人不出意外的,在出现这个症状之后不久,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死亡的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表情!似乎这痛痒交加的感觉,比之于死亡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由于初期没有采取隔离措施,两地的额病症已经开始呈几何倍数增长,此时想要控制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接触过病患的每个人,都哀嚎着加入了抓挠的大军!

    城里的医生被集合了起来,齐心合力的研究这病症,但是没有人知道这病是怎么来的。直到有一个最年长的大夫捻须道:“看症状,这似乎是一种毒!我早年见过类似的毒素,这样的毒素见血后威力大增,而且传染性极强!眼见的情景,似乎正是这样的症状无疑!”

    城里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没有被感染的大将们纷纷聚集在羽柴秀吉卧室门前,但是却干着急没办法!

    主公受难,而且看意思症状越来越强烈!他会不会。。。。。。会不会像刚才自尽的那两人一样!这些人不敢想象那个情景,于是一咬牙,羽柴秀长对着下人们道:“去!把我兄长的手捆上!不要让他抓挠自身!”

    手下的人们战战兢兢的进了屋,此时的羽柴秀吉已经状若疯虎,口鼻中流淌着不明的汁液!为了让他不至于自尽,手下几人冒着被感染的风险,牢牢的用绳索将羽柴秀吉的手脚都捆在床沿上!

    羽柴秀吉高叫着:“小一郎!让他们杀了我!快点儿!太难受了!比死了还难受啊!”

    手下的人们面面相觑的望着羽柴秀长。羽柴秀长摇摇头,盯着那几名医生问道:“你们还没有想到对策吗?真的还看着主公痛痒致死吗?”

    几名医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那名老医生开口道:“大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是怕解药不对症,反而害了大人啊!”

    羽柴秀长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对的,但心中还是按捺不住的火起道:“等到下药的人来!只怕主公已经活不成了!而且下药的是敌人,怎么可能给我们解药!你们说啊!”

    好脾气的羽柴秀长都发了火,别人顿时一声不敢吭。

    气氛陷入了奇异的沉闷之中,只听见里里外外无数人在哀嚎!

    突然,本丸的门被打开,几个卫兵连滚带爬的滚进来叫道:“秀长大人!秀长大人!要外面有一个人要见您!”

    羽柴秀长喝道:“这个情景之下,还有什么人可见!你没有眼色吗?”

    那卫兵喘了口气,方连声叫道:“他说他有解药!有解药!解药啊!”

    “什么!解药!”羽柴秀长“腾”的跳了起来,快步走过去问道:“他是什么人?”

    卫兵答道:“他说他是孙氏门人!”

    羽柴秀长脸上面色几变,最终喝道:“快请!快快有请!”
………………………………

184。最强警告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们吃了亏,才会长记性。又道是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亦无,一旦吃了亏,人的心中就有了阴影,往往再分不清真假。

    羽柴秀长在大殿门前见了这位孙氏家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头号心腹九鬼政孝。

    盯着九鬼政孝看了半晌,羽柴秀长开口道:“阁下是孙指挥使样的门人?”

    九鬼政孝朗声道:“正是!”

    羽柴秀长又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脸上却尽力作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宛如古井不波。

    九鬼政孝见他这幅表情,心中顿时暗道:“先生说的,对方一定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果然不假!看来他早已智珠在握啊!”于是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疑虑都消失殆尽,微笑着道:“区区不才在下,名唤做九鬼政孝!”

    “九鬼政孝?”羽柴秀长轻轻的重复了两遍,似乎觉得这名字很熟,心中忽然想起九鬼嘉隆之前说过的事,顿时心下了然,开口道:“原来是九鬼家走失了的三少爷。不知你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九鬼政孝哼了一声,不悦道:“你们的门人实在无用,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带来了解药,这样的情报他都不报告吗?”说完,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宛如在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一丘之貉!

    羽柴秀长此时心头正在十分恼火,见九鬼政孝语气表情十分轻蔑,顿时觉得火气有些压抑不住。忍了又忍,方才沉声道:“你只身到此,就不怕死么?”

    九鬼政孝冷笑道:“我怕死!不过要是想想,我死了,你们羽柴家至少有千人要给我陪葬,我似乎就不怕了!哦!对,还有你们的主家,不知他老人家此刻状态如何?可有感染啊!”

    羽柴秀长指着九鬼政孝喝道:“大胆!你此刻身在我方重重包围之下,只要杀了你,解药还不是信手拈来?”

    九鬼政孝哈哈大笑,丝毫不把羽柴秀长的威胁放在心上!在羽柴秀长等人愕然望着他时,他等笑够了,方才冷冷的道:“先生早就料到你们会狗急跳墙!他已经交代了,让我带来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你们看!”

    九鬼政孝说完轻轻蹲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一个、又一个小瓶子。所有的瓶子似乎都长得一样,他就像在做游戏一般,将小瓶子平平的在面前摆了一排!

    昨晚这些,九鬼政孝缓缓坐了下来,指着羽柴秀长笑道:“来杀我吧!解药就在这些瓶子里面。你大可以拿去试试!”

    羽柴秀长默不作声,对方敢于如此态度,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只听九鬼政孝冷笑道:“只不过,这解药在这里面不假,却是需要调配的。也许是两种,也许是三种,也许是十种八种!只要有一种不对,用药者死的更惨!所以来吧!不要迟疑!免得让人笑话!”

    羽柴秀长默默无语,的确,此时此刻的情景,如果对方不给出解药的配方,只怕连自己兄长秀吉在内的上千人都熬不过去!可是若是自己吐口了,谁知道对方要怎样漫天要价呢!

    羽柴秀长不说话,九鬼政孝心中却更加坚定——因为这些状况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家伙此时的心中十分感慨,放在几年前,自己根本连踏足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和羽柴秀长这样的大人物面对面的讨价还价!

    “先生说了,对方不急,我就不急!”九鬼政孝心道,坐在地上,从兜背后摘过一个水囊,居然坐在那儿咕嘟咕嘟的喝起水来!

    羽柴秀长心中恼怒,正要开口,忽然背后的屋子里传出“啊”的一声惨叫!明显是羽柴秀吉实在受不了痛痒,方才张口惨呼。

    羽柴秀长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开口对九鬼政孝道:“说吧!孙启蓝想要什么?”

    九鬼政孝闻言,哈哈笑了两声道:“要你们解散熊野水军!你们可愿意!”

    羽柴秀长大怒道:“不要胡说八道!你们怎么能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九鬼政孝又是哈哈笑了几声方道:“哎呀!开个玩笑嘛!这条是我自己说的!其实先生让我带了书信来的!你要看吗?”

    羽柴秀长盯着九鬼政孝从怀中拿出的书信,久久不敢去接!自己兄长羽柴秀吉才着了道儿,自己怎么会傻到再去以身犯险呢?

    九鬼政孝见状,微微一笑,又叹了口气,方轻轻撕开信封,坐在地上念道:“展信之时,估计羽柴筑前守正抱病在床,十分抱歉!不知听政孝读信的是秀长还是黑田?在下粗通文墨,还望高人担待!”

    说完,九鬼政孝还解释道:“先生说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语文不好,写的比较一般,希望你们能听懂!”

    羽柴秀长大怒道:“我能听懂!你只管读就是了!”

    九鬼政孝呵呵笑了两声,接着念道:“日前,石田三成等二人代表羽柴家与我定下赌约,在羽柴家与柴田家的决战中一决高下!此前、此后均不再互相为难。孙某来自中原,窃以为盛名之下无虚士,又道是秀吉金口玉言,不会反悔。谁知你等不守信诺,派人前来刺杀于我!我只问你们——愧也不愧!”

    “愧!”屋里传出一声嘶吼,却是羽柴秀吉在屋里听着,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闻声,羽柴秀长脸色又是一边,九鬼政孝却继续读道:“如果有愧,说明我未看错尔等。派遣政孝前往贵处送药也并非错着!只是希望尔等记住,此次乃是我的最后、也是最强警告!从即日起,若再有赌约之外的动作,便不会再有警告,而是不死不休!以上条件,你们可认?”

    羽柴秀长还没答话,屋里又传出一声怒吼:“认!我认!”却又是羽柴秀吉的惨嚎之声!

    九鬼政孝微笑着继续念道:“既然阁下已经认错,那便来领取解药吧!祝阁下身体健康,事事顺遂!”

    说完,合上信件,重新装回怀里。然后拿起几个小瓶子,仔细看了上面的字迹,将粉末全部兑在一个小瓶子里,又挥手将小瓶砸的粉碎,才抬手道:“这就是解药!拿去冲兑清水,命受感染者一半内服,一半外敷,不片刻即可缓解,一日之后即可康复!”

    羽柴秀长皱眉道:“谁知道这是真解药还是假的?”

    九鬼政孝冷哼道:“先生早就知道,你们必定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说了,你们若有异议,便将这解药毁掉!再无第二份可言!”

    却听屋里的声音传出:“我信!我信!孙将军高人高义!在下错了!在下相信!”却是羽柴秀吉,他实在受不了了,此刻只怕是毒药,也要拿起来试一试了!

    羽柴秀长叹了口气,也知道此时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走过来接了解药,又皱眉道:“这些解药的分量。。。。。。会不会不够?”

    九鬼政孝淡淡的道:“先生道:这种解药十分金贵,不可能人人都有。这分量约莫可以拯救百人左右,其余人等的生死,就当是个教训吧!”

    羽柴秀长皱了皱眉头,咬咬牙,将解药交给下人,轻声道:“先给感染的护卫试试,如有效,再给主公使用!”

    九鬼政孝冷笑道:“那你们就等着给羽柴秀吉收尸吧!”

    羽柴秀长怒道:“你还敢嘴硬!就不怕我将你拿下!砍为肉酱!”

    九鬼政孝摊摊双手,冷笑道:“你就那么确定我给你的药不会留下后遗症?”

    羽柴秀长指着九鬼政孝道:“你。。。。。。”

    九鬼政孝毫不示弱的回瞪着羽柴秀吉道:“我怎么了?出尔反尔的是你们!言而无信的是你们!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不等羽柴秀长说话,九鬼政孝继续道:“先生说了,你们必定不信药的真假,一定会先让别人试药!等到结果出来,毒素也已经进入了秀吉五脏,此时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他不得!一句话:早用早好!不用早死!你们自己斟酌!”

    羽柴秀长咬碎钢牙,停了半晌,向下人挥手道:“给主公用药!”

    两个多小时后,九鬼政孝在大殿里见到了羽柴秀吉,尽管他还是十分虚弱,却比之刚才要好一万倍——至少不疼也不痒了!

    羽柴秀吉千恩万谢,并请九鬼政孝向我带话,他绝不会在赌约之外再搞小动作,这是以武士之名做出的承诺!

    当然,还让九鬼政孝带回不少礼品,表示谢意不提。

    坐在救生艇船头的甲板上,我拿着一根鱼竿,优哉游哉的钓着鱼,不片刻,已经有几条鱼上钩!身后的拉克申却半天没有收获。他望着不远处下锚休整的战列舰,忽然问我道:“先生,你为什么要让政孝去送解药?毒死了羽柴秀吉不是更好吗?”

    我给鱼钩装上鱼饵,再次甩出去,方才微笑道:“我的目的,是东瀛陷入割据,而不是帮助谁快速统一!就目前来看,没有任何人比秀吉更适合做这个靶子!他是必不可少的,就像这鱼饵!”

    说完,我见鱼漂上下跳动几下,稳了稳鱼竿,突然使出柔劲儿向上一拉!又是一条大鱼上钩了!我哈哈笑着将拼命扭动的鱼摘下来,放进鱼篓里,笑着道:“没有鱼饵,哪条鱼会咬勾呢?自毁长城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言罢,鱼线再次甩进水里,轻轻的沉浮着。。。。。。
………………………………

185。又到新年

    今年的新年来的特别早。才下完第一场初雪,新年看看的就到了跟前。

    从前世开始,我对新年之类的年节就看的比较淡,倒不是不喜欢过节,而是现实条件所限。前一世,我的世界里无非就是我和铃木叔叔两人,过不过节,还是我们两人。

    而干我们那一行,年节庆典最是“业务高峰期”,有时他出任务,有时我出任务,过年过节反而人更少了……因此我一直是有些抵触过节的,尤其是春节。

    但是这一世却不同,我的身边有了这么多的朋友、亲人,每逢年节极是热闹,让人又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所以还是那句话,环境改变人心人性,环境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老师。

    姨夫燕雷、叶公、叶叔父,当然,还有长大了不少的燕珠从南洋专程乘船来到东瀛,为的就是一起过好这个春节!我心里十分感动,于是必选项目就变成了叶公最爱的喝酒。。。。。。

    东瀛也过春节,在这里叫做“お正月”。但是东瀛的春节习俗可以分为两段——明治维新之前,东瀛与中原一样,都过传统春节,采取的是中原的传统农历;但是明治维新之后,东瀛全盘西化,虽然还保持着“过春节”的习惯,但却放弃了传统的农历,将春节定在公历的元月初一,也就是元旦之时。

    所以现代东瀛有个段子,说女子就像圣诞节,过了二十五就要嫁出去;男子则像春节,过了三十也没关系。说的就是现代的东瀛春节习俗。

    但是在明朝此时,东瀛在春节的传统上与中原并无二致,仍然是采用传统农历,这也让叔父姨夫和叶公几人倍感亲切。

    一晃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在东瀛,除夕之前的这一天叫做“大晦日”,鸢、岚带着青莲、玉荷几个姑娘一大早就跑出去采购,说是要扎扎实实过个新年,到中午回来时,居然满满当当买了几大包东西!

    我十分好奇,凑过去翻看包裹时,发现里面一共有三种东西——第一种,食物;第二种,食物半成品;第三种,食物原材料。。。。。。

    于是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吃货真的是不分国界、不分朝代!从这一次采购,我就能看透这几个姑娘的前世今生!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正在教几个亲戚打麻将,鸢他们又流水价似的端上一碗碗的荞麦面,让我们务必吃光!

    边吃着面,叶公边笑着问道,为什么是荞麦面呢?这种面似乎并不经常吃才对。

    鸢吸溜着一根面条,抬着头把整根面都吃进嘴里之后,方才嘟囔着含糊道:“之所以是吃荞麦面,是因为荞麦面又细又长,在本地的文化里代表着细水长流与健康长寿,我们都希望长辈们能像荞麦面条般活的长久。”

    叶公听了哈哈大笑,叶叔父觉得有趣,就追问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鸢此时已经把面条都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答道:“叔父,原因自然是有的呢!”

    说着鸢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微微用力,那荞麦面就断了。她眯着眼睛笑着说:“因为荞麦面条易断,所以长辈们都说,希望能够在大晦日这一天,将这一年的辛苦与烦恼都做一了断,不要带到新年里。还有一点是希望我们年轻人都像荞麦这种植物那样,生命力顽强,不畏贫瘠,不怕风雨,茁壮成长的意思。”

    叶叔父笑着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岚笑眯眯的接口道:“各位长辈,这荞麦面必须在零点前吃完哦!若是吃不完的话,据说会影响第二年的金运!这样可不行的!”

    听了这话,几位长辈立即笑呵呵的道:“那可不行!亏了金运,折损的可是启蓝的银子!我们可得多吃些!”

    说着,一边大口吃着面,一边笑呵呵的望着鸢和岚。

    吃完了荞麦面,叶公捻着胡子微笑道:“启蓝啊!”

    我哎了一声道:“在这呢!叶公,您讲!”

    叶公眯缝着眼睛笑道:“要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叔父都快出生了!你怎么一点不着急自己的事儿呢?要我说,你面前这俩姑娘都不错,你还在挑什么呢?”

    这话一出,我们当事的几个人都愣了,华梅的事我曾经在订婚时给叶公他们去过一封信,但后来这几经变故,谁知道现在算是什么情况?我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鸢和岚也红着脸不开口,气氛一时间就尴尬在那里,不上不下!

    青莲在一边瞧着,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不依不饶的道:“叶公,你光看见人家长相俊秀的小姑娘,却忘了我么?那我可不依!我比别人少了什么来着?”

    玉荷在一边一听,嗯嗯,有道理,是该替少爷解套,跟着起哄道:“还有我还有我!我娘亲都说我屁股大、好生养,叶公你可不能忘了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张佑熙在一边看着,哼着笑了一声道:“真不知道你们看上这呆瓜什么?一个个巴不得嫁给他似的,傻!要是我,一定要找到世上最优秀的男子才嫁!”

    鸢听她说我了,很不乐意,噘着嘴问道:“你说,天下最优秀的男子是什么样儿的?”

    张佑熙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大家又是哄笑。

    鸢和岚趁机搅和着要压岁钱。叶公一高兴也忘了刚才的事,笑呵呵的掏出红包来,给大家封压岁钱。

    我不敢看鸢,但我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于是我扭头看向青莲,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青莲望了望我,又看看了鸢,扫了一眼岚,最后又看向我,微微做了个叹气的表情。

    我心里也微微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上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我吧!我连自己未婚妻此时在哪里都不知道,说什么解决终身大事之类的话,那都是空中楼阁吧!

    其实按理说,我上次明朝之行,以华梅给我的态度和做法,我完全可以就此撒手,完全可以不迁就她,但是我总觉得,人应该有始有终。而且她确是突遭大劫,心情激荡,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所我在等她的消息,哪怕为此辜负着鸢的感情,我也希望至少能有个说法,有个结果,再说其他的。

    一时间,我的心里乱糟糟的,好在他们没给我太多感叹和胡思乱想的机会,热闹非凡的发红包仪式便把我的思绪打断了。

    在东瀛,压岁钱被称作“年玉”,其实在范华夏文化圈,大家的讲究都差不多。传统文化中讲究人有三魂七魄,人们认为小孩子魂魄不全,容易为邪气所伤。为了驱邪、扶正,保孩子健康成长,大人将新年的祭祀供品撤下来后分给孩子们,后来逐渐演变为压岁钱。

    叶公包给我们几个的压岁钱都是清一色的十两,主要是人太多——整个孙记面馆的一二三层全都满满当当的摆着宴席,我们在三楼,包括我的心腹都在一起,下面一层是各方面的人手,最下面一层是各类伙计。

    我当初是本着人人同乐的想法搞得年夜饭,没想到人这么多,这红包可就不好发了!厚此薄彼也不合适,所以只能压缩单位数量。。。。。。

    其他的长辈也都各自表达了心意,按规矩,领压岁钱是要磕头的。我和不悔两兄弟一起磕头毫无问题,结果鸢她们几个非要一起,旁边的九鬼政孝几人一看不乐意了,也要来。于是一来二去,整个一层的家伙们都凑在我旁边,扎扎实实给几位长辈行了大礼!

    叶公和叔父姨夫乐的,人上了年纪,就是喜欢热热闹闹。磕完头,继续吃酒喝茶的时候,叶公方才太激动,这会儿情绪还有些难以平复,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说了句:“不知道老三现在在哪里?怎么样?可惜老二再也看不到了!”

    说完,神色顿时安然下来。

    这两句话只有我听到了,见他难过,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大过年的,总不能让老人家自己伤心。于是我正色道:“叶公,二叔祖他一生位极人臣、纵横捭阖,可以说并无遗憾。至于人的寿命长短乃是天定,不可苛求。所以大可不必为二叔祖难过,明日里,我给二叔祖多烧一炷香,跟他多讲讲现下的事儿吧!”

    叶公默默的点点头。我又说道:“至于三叔祖,我倒觉得他这样挺好!”

    叶公奇道:“哦!此话怎讲?”

    我微笑道:“我和三叔祖虽然谋面不久,但是我深深感到他的爽朗豁达。在他看来,只要心安处便是家,走到哪里都是逍遥快活!而且,三叔祖身体倍儿棒,一定健旺着呢!或许哪天他转累了,便会回来寻您!要我看,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

    叶公激动地眼眶发红,问道:“真的?他还惦记着我?”

    我点头道:“是啊!见了离霜,三叔祖就像见了亲人一般呢!”

    叶公点头激动了一阵,又问道:“离霜呢?再给我看看!”

    我沉默了一阵,方道:“叶公,离霜我交给未婚妻保管了。”

    叶公点头道:“嗯,便是那李家姑娘吧!我听他们说了,是个好姑娘!只是为何她不来一起过年?”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叶公闻言,也是叹息不已,半晌方呐呐的道:“小姑娘家,遭受这样的大难,确是心头难平。你让她去转转也好!不过还是要常关心着,别让姑娘家在外面跑野了!”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又不是现代,随时一个电话。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是。

    叶公又道:“我看这两个东瀛的姑娘也不错,真心处处为你着想,若是有一日。。。。。。其实我对族类倒并不觉得有多么看重!”

    我点点头,默默不语。叶公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刚要说话,忽然外面响起了连续的钟声!

    在东瀛,除夕夜里寺庙都要敲钟,共敲一百零八下。据说这是源自佛经里的“闻钟声,烦恼清”之句。佛门教义认为,人间的苦恼有一百零八种,因此新年的钟声要敲一百零八次,以消除人们所有的烦恼。

    叶公顿时不说话了,聆听着外面的钟声,若有所思。因为钟声每敲一下都需要等上次的钟声完全静下来才行,所以敲一百零八次大约要持续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据说,敲钟时要在除夕夜零点之前敲一百零七次,剩下的一次在零点之后敲,这样,就可以不再受过去一年的旧烦恼所扰,无忧无虑地迎接新年。

    果然,在大约十一点的午夜时分,钟声就开始响起,这个阶段里,大家都是静静的喝着茶,想着自己的心事,或者默默的回顾着一年的情形,又或者在为来年祈福。就这样一直到零点,最后一声钟声响起时,叶公应景的端起酒杯,向大家祝贺新年,顿时楼里又是满满的欢腾!

    酒到杯干,我放下酒杯,眼神无意间扫过鸢那边,却见她正呆呆的望着我。于是我给了她一个微笑,心中却是默默一声叹息。。。。。。
………………………………

186。河豚神像

    大年初一早上,天还没亮,鸢她们几个姑娘就喊着要去神社,我打了一夜的麻将,这会儿正在迷迷糊糊,嘟囔着不想去,再说我又不信这个神,干嘛去拜他啊!

    可是这些姑娘们说啥都不行,非要去。我只能滴溜溜的起来,穿好衣服,跟着她们一大早的跑去给神仙请安!

    东瀛一直有这个讲究,新年第一次参拜,叫做初诣,就是在除夕夜钟声响后,无数的的东瀛百姓一齐涌向神社和寺庙,烧香拜佛,点签算命,祈求新的一年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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