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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殇-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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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英国为了彻底消灭西班牙无敌舰队残余、派出德雷克爵士去袭击受损维修的西班牙舰队。没想到这次“私募股权战争”因为股东意见占据了主导地位,没有按照女王的要求去袭击位于塞维利亚、巴塞罗那等地的维修舰队,转而去劫掠了拉科鲁尼亚的西班牙城镇。
这就导致这次袭击没有起到捣毁西班牙无敌舰队最后势力的作用,虽然破坏了一座城镇,却给西班牙海军留下了喘息之机,这也是今天局势的根源所在。
这些年你来我往的局面前面说过了,唯一的变数就是急速突起的荷兰,搅乱了英国的称霸大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后面英西两国的蝇营狗苟不必赘述,却又被我的计谋搅坏了勾当。
现在的欧洲再次重现了前些年的混乱,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英国两面出击,一面利用和打压西班牙,一面遏制荷兰。
西班牙绝地求生,与英国撕破脸之后反而更加猖獗,最近甚至打起了非洲这块自留地的主意。
荷兰剑走偏锋,全力发展海运,综合国力不断攀升。
法国在我的老朋友亨利四世的带领之下逐步走上了富强的道路,除了在陆地上争取权力之外,在海上也有了新的想法和举措。
葡萄牙蛰伏已久,仿佛失去了再生的动力,沦为了各强国之间的墙头草。
而此时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的邀请就显得格外离奇,她怎么知道我已经回到了靠近欧洲的地方?亦或者仅仅是一种猜测?
除了这件事,她还知道别的吗?知道多少?
尤其是西班牙商船队这件事,她是否知情呢?
前思后想,我觉得她应该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或许有疑惑,但是她没有证据。
因为我没有留给她可用的证据。
留下来的,都是英国人和西班牙人的东西和物事,因此尽管她可能会思索会不会有人使诈,却无法确凿的将之联想到我的头上。
既然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好忐忑的呢?对付我?那对她全无好处。只有与我深度合作,才符合她的根本利益。
就像第一次深度合作、战胜西班牙时那样。
可是我也需要做好提前准备,不要事到临头再手忙脚乱。
思考之后,我觉得还是要留下后手。这后手可以没用,但不能没有。
罗德里格斯、华梅、墨他们也同意我的意见,我们在探讨的时候想到了很多可能,一一提出了应对措施,想好了对策和应对方案。
可是,保险终归是事后保险,在事前防范上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讨论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几个姑娘扶着已经行走不便的克里斯蒂娜与我们一同进了餐厅,看着这位倔强强悍的海上女霸王变成了眼前这样温和柔美的样子,我真的还有些不习惯的感觉在里面。
可是这就是事实,再强大的女人,在成为**之后也会出现改变吧。
晚饭是很有地方特点的烤肉和果汁,我们吃的很愉快。尤其是几位姑娘,长期在海上,每天都吃一些腌制的食品,有了新鲜的食物之后自然格外开心。
我却吃的颇有些食之无味的意思,心里想着前程命运,对于这种口腹之欲真是不太重视。
“启蓝,你没胃口吗?”坐在我身边的岚关切的问道,同时给我递过来一大块考好的野猪肉。
我接过烤肉,轻轻地额握住她的手道:“我不太饿!你要多吃,毕竟你一个人、两个人饱呢!”
岚乖巧的点点头,咬住一大块肉,复又开口低声道:“还是要吃呢,有再大的事情也要吃饭呀!”
我拍拍她的脑袋,轻声道:“知道了!放心吧!”
鸢在一边挤了过来,再给我递过来另一块儿烤肉,笑眯眯的道:“岚的烤肉先生舍不得吃,我的烤肉总可以吃吧?”
我轻轻伸手在她鼻子上挂了一下,却听一边的华梅叹道:“唉,吃的用的都有人关心着,自然想不起我们这些可怜的人,也没人心疼。算了,顾影自怜吧!”
听了她的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我立即伸手用匕首割下一块野猪后腿上的肉递了过去,陪着笑脸道:“怎么会忘了你!快吃快吃!”
华梅推脱不要,我硬是放在了她的碗里,她才半推半就的留下了。
众人又笑,这顿饭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等众人都休息了,我们几个人又商量了半晌,等到半夜三四点钟方才休息,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毕竟,我们将面对的是国与国之间的倾轧。尽管之前我也是卷入了英国和西班牙之间的角力之中,但是个阶段的英国有着自己独到的优势,也必须和我深度捆绑。
可是如今却并非如此,英国已经没有了要命的天敌,原本的盟友此时反而成了最大的潜在敌人,我的立场就比较尴尬了。
我怕就怕,有朝一日我的行为触动了英国王室的利益,会不会同样被列入到敌对的行列里呢?
毕竟在这样的国与国的角力之中,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牺牲品,这就是散户的命运。
我们当前要面对的第一关,便是通过西班牙占领的区域,包括西北非和伊比利亚半岛附近区域。
西班牙人在印度洋的局面被搅乱了,他们自然会怀疑这个区域内的所有船队。
尤其是我这样与之不对付的舰队,更是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我们要顺利通过这个区域,必须要用一些小小的手段才行。
按照计划,罗德里格斯带领着商船队优先北上,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当目标舰队,吸引西班牙舰队的注意力,然后我的主力舰队再从旁边悄然通过。
他们的舰队先行离开了,我们将在一天之后再走。
第二天清晨,我们的舰队离开索法拉,开始借着洋流继续向南,第一步的目标是要到达好望角,然后计算和罗德里格斯舰队的距离再次出发。
大概一周之后,我们的舰队终于靠近了好望角,每次到这里我都会想起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据说在非洲大*陆最南端的位置,好望角以南,会因为东西两股洋流的交汇形成巨大的暗旋涡。
无数不知道此地厉害的人们来这里挑战寒流和暖流交汇的刺激,结果纷纷成了波塞冬的祭品。
每年在这里淹死的游泳爱好者不计其数,但是依然有不怕死、爱挑战的人来此拼搏,只求自己心中的认同。
所以我当初立下宏远,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一次好望角,认认真真看别人游一次泳!哈哈!
再往北的过程中,我们遭遇了比较难熬的北风,航船恰好是顶风而上,所以在速度上相当的老牛拉破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顶风而上,罗德里格斯也是顶风而上,所以我们的相对距离是一定的,不会因为逆风而拉的太远,造成计划的失败。
从好望角开到圣多美和普林西比,我们用了几乎大半个月。想起很多年前,鸢在这里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多年,我就心里暗暗发疼。
什么也不用说,我紧紧的将鸢揽在怀里,心中坚定的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岚和华梅也一样感慨万千。这一去又是多少年,人生真如白驹过隙,转眼沧海桑田。
可是过去的再也回不来,珍惜现在,珍惜拥有,才是最重要的吧。
等舰队到了圣乔治,本来想去看看我的葡萄牙老朋友们,但是听说他们也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新大*陆,新来的都是不认识的新人,我也就失去了拜访的兴趣和价值。
继续向西北航行,过了绿角,转而全速北上,我们就已经进入了欧洲的海域范围。
我又回来了!欧罗巴。再见时,你依然好吗?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第二天就开始连续遇到海战!
战斗的方面很混乱,西班牙人和英国人打,葡萄牙人和意大利人打,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打,奥斯曼人和所有人打!
每一场战斗的规模都不算大,但是却十分密集。似乎整个欧洲失去了一个和平发展的主旋律和主基调,开始进入了漫长的混战阶段一般!
不知道这样的局面和我所做的事情有多大关系,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是脱不开关系的。
而我也真心没打算为此事负责,我的第一步目标是法国,我要先去找我的朋友——法国国王,亨利四世!
为什么要找他?很简单,如今对海上力量最为渴望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位雄心勃勃、想要在陆地之外一展宏图的好朋友,亨利先生!
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要找到一个支点,支撑我在这个区域内所有的梦想去实现。
也只有如此,才能让我在若干的力量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着力点和落脚点。
完成任务的罗德里格斯开始南下返回——他们吸引了西班牙人大量的注意力,所以我们通过之时,随便挂了个印度洋商会的旗子就顺利过去了,没有受到任何留难。
一五九一年秋,舰队在南特寄港,正式宣布我和我的舰队重新返回了大航海时代的核心——欧洲。
………………………………
543。雄鸡之心
见到老朋友亨利,是在南特港的临时行宫里。
很幸运,亨利正在西海岸的几座港口城市里督办战船建造事宜,这也是法国的一项新国策。
多年不见,亨利的面色依旧红润,透露着健康的色泽。声音洪亮,步伐稳健,唯一让人比较难以接受的就是他身上的气味依旧那么“特别”,令人无法靠近。
“嘿!嘿!朋友,坐在那里说就可以了,拥抱什么的就免了吧!”我看着准备走过来的亨利,痛苦万分的拒绝道。
然而这位但是人却并没有把这种习以为常的事当做什么太大的问题,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重重的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在他靠近到一米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肺叶里储备了足够了氧气,然后与亨利重重抱在一起!
我们用力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表示激动,唯一的区别是他在哈哈大笑,而我则一声也不敢吭。
这个场面就比较尴尬了,但是好在亨利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拥抱之后便松开胳膊,和我一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终于,我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可以大口的呼吸空气真的是一件好幸福的事情。
“我的朋友!回家一趟,感觉好吗?”亨利哈哈大笑着问道。
“非常好!我的朋友,但我也非常渴盼回到西洋,见到久违的你啊!”我呼着鼻孔里的难明气味,愉快的答道。
“真的吗?”亨利表情古怪的问道:“我觉得你对我并不算好!”
“噗!”我一口茶水拼了出来,连忙伸手拽下桌上的方巾去擦,同时有些狼狈的问道:“这话怎么说啊?”
亨利故作正色的说道:“人们都说,英格兰的伊丽莎白拥有了孙启蓝的友谊,所以击败了西班牙;荷兰的威廉拥有了孙启蓝的友谊,所以崛起为海上最强大的马车夫。而我呢?最早拥有孙启蓝的友谊,却什么都没有,还是在这土坑里刨食的土鸡!”
“噗!”我不由的喷出第二口茶水:“贵为欧洲大*陆上最强大帝国国王的人,形容自己是一只土鸡!那其他人都是什么?土拨鼠?蟑螂?泥鳅?”
亨利再也绷不住表情,哈哈笑着嚷道:“总之还不够!我要你帮我,启蓝,我不仅要做陆上最强的国家,海上一样要飘扬着我们的三色旗!”
看着亨利奋发的神情,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可以被称为“羡慕”的感情。
人最可贵的是什么?是向上的精神!
人最幸福的是什么?是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看着亨利,我在羡慕之后,又生出一种其他的情愫,叫做遗憾。
是的,相比于亨利的雄心壮志,再反观我自己,却已经好像失去了明天,什么事都觉得得过且过,没再也没有那种向上冲的劲头。
是因为大明朝对我的打击太大吗?应该不是,我经历过的打击远比这个打的多。
是我自己不够有毅力吗?似乎也不是,我可以为一件事继续几十年的力量,比如前一世为了报仇,再比如这一世为了找到七颗神石。
那我为什么如此消沉?恍惚间我在问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如此消沉?
“我要让三色旗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法兰西的荣耀照耀全世界!”亨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茶水换成了红酒,端着杯子对发呆的我哈哈笑着。
“是啊!照耀全世界!”我也端起了手边的杯子,和亨利重重一碰,仰头将红酒喝下肚中。
是的,我明白了,我缺少的,就是一个目标!
是的!目标!
当初回去大明,是想帮助大明击败外敌的入侵,帮助大明建立一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帮助大明抵挡关外女真人的入侵!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烟消云散了,化作了历史的尘埃。所以我迷茫了,我困惑了,我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这就是我面对的最大问题!
让三色旗插遍全世界吗?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亨利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我帮帮他又如何?
就当是在我寻找自己方向的路上,给自己一个短期的小目标吧。
“你有什么打算?亨利。”我放下酒杯,重新望回亨利,目光则看向了楼下,华梅她们几个正在与亨利的后妃们愉快的交谈,一片其乐融融。
“你说的不对,我的朋友,应该是我们有什么打算!”亨利答道,脸上透露出一种兴奋的红光。
“我们?”我笑了笑:“那就得从长计议了。”
亨利哈哈笑了两声:“我喜欢你的谨慎,启蓝。”说着他拍了拍手,后面的帷幕之中走出两名侍者,将一副巨幅的世界航海图立在了我们面前。
我看向这幅航海图,尽管还有很多地方非常模糊,显然还没有做到有效勘探,但是在当今的世界观之下,已经堪称是相当精细的作品了。
“所以,你的目标是什么?”我指了指航海图,扭头望着亨利问道。
“我的目标?”亨利站了起来,走到航海图前,用手指从欧洲的西端轻轻一划,直接划到了世界的东端!
“我的目标,当然是越大越好,但是很明显做不到啊!”亨利看着我哈哈笑着。
“你倒是坦诚。”我摇头苦笑:“且不说别的,你们法兰西上上下下的这几个国家就不是好折腾的,站在你。。。。。。嗯,我们的角度,可能如何突破重围才是第一要义。至于你说的其他宏伟蓝图,我们可以分步走嘛,不必急于一时。”
我的话就像一柄巨大的锤子凿在亨利的心脏上,他不由的有些颓然,垂下了手臂,叹了口气,坐回到我的旁边。
“底子太差了!启蓝,你知道的,西班牙、葡萄牙、英国、荷兰、意大利的基础都比我们好,法兰西在海军这一块确实比较薄弱,我想把海军做起来,但是好难!好难那!”说这话的时候,他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没精神。
我轻轻晃着酒杯,望着亨利缓缓说道:“十年陆军,百年海军。这海军本来就是需要积淀的,又岂是着急能着急来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做?”亨利拍着桌子问我:“百年海军?我的骨灰都该化了,那里等得到那么久?”
“想要快?那就找准一个目标,或者说,拜个师父!”我喝了口酒,轻轻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学习他们某一个国家的模式?”亨利皱着眉头问道。
“人类为什么能不断进步?因为我们能够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继续前进。法兰西海军要崛起,一定要找准一个参照系,没有必要去自己重新开辟一条路,对不对?”我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们是欧洲大*陆上的大国,难道还不如那些小国不成?为什么不能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呢?”亨利仍然愤愤不平。
“老兄,我们东方有句古话——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每个人、每个国家擅长的领域是不一样的,我们要承认自己的不足,也要看到别人的优点,对吗?”我望着亨利,循循善诱:“等到我们在前人的路上走出自己的经验,再慢慢发展自己的东西不迟,对不对?”
亨利默默的坐在座位上,举起酒瓶给自己满了一大杯酒,扭头又给我满上:“你这个家伙,说话总是这么有道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你说的对!”
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如数家珍的说道:“其实真正可以学习的国家也就那么两三个,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亨利端着酒杯的手定在了空中,整个人陷于一种失神状态。
他在思考。思考我的提议。
是的,如今的欧洲海军强国林立,但是真正值得法国去学习的无非就三个国家。
英国,荷兰,西班牙。
西班牙的战术称霸了大海一百年,但是却被英国人击败了,所以他们的战术、装备属于比较过时的类型,可以不考虑了。
荷兰人走的是公司模式,就像我入股建立的东印度公司,都是采用这种公司、股份制的模式在推动。在以农业和小手工业者为主的法国,在商业信托体系尚不完善的法国,走这种信用体系之下的海军发展模式显然是不现实的。
所以其实摆在法国人面前的就剩下一种模式——英国人的模式。
“难道真的要我们去学习那些撒克逊的野蛮人?”亨利颇为不满的嘟囔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不由的笑了:“只要对方比自己强,管他是什么东西,咱就学习他们的优点!我们东方还有句古话——事故弟子不必不如师,等到我们真正学到了他们的精髓,再翻过来做老师不就得了?”
听了我的话,亨利重重的捏了捏酒杯把儿,仰头大喝了一口!
“你说的对!既然我们要快速发展,就必须放下尊严和面子!具体怎么学,你说了算!话说启蓝,你现在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吧?不如就留下来,做我的海军统率吧!”亨利忽然双眼放光,愉悦的叫道。
“你倒是看得起我!”我摇了摇头:“我还有些自己的事情,或者说,心愿。不过短时间内我是不会走太远的,我可以帮助你建立一支新式海军的雏形,等到你的海军有了自己的骨架,我在走出去也不迟!”
“一言为定!”亨利对我举杯!
“一言为定!”我们的两只酒杯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
544。提升计划
亨利这人有诸多缺点,但是作为国王,他也有着自己最大的优点——说干就干,而且干就要干成。
自从那天和我确定了参照英国海军模式建造法国海军的方略之后,他便像一个坐不住的孩子,上蹿下跳的拉着我帮忙,想要帮他建起一套完整的海军体系。
可是这件事那里能急于求成?百年海军,百年海军,就是说要建立起一支真正强大的海军,至少需要几十年乃至百年的光阴。
可是亨利很明显等不起,于是拽着我非要我给他拟定一个长短结合的海军提升计划。
站在我的立场,弄就弄吧。尽管我知道伊丽莎白一世在召唤我,但是我却并没有立即去见她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没有明确的君臣角色,所以我自然不必太把她当回事儿,点到为止,刚刚正好。
我给亨利提出的建议一共三条——当然,仅限于海军领域,别的方面,我不管,也管不了。
一、兴办海军学校,大力培养海军人才,同时也花钱从其他强国吸引海军人才,节约培训成本。
二、采取**和民间资本合资的方式,加快建设船舶研究所,提高技术的更新迭代效率。
三、鼓励民间商队拥有自己的舰队,国家予以扶持,包括资金、技术和武力支持。
只要能做到这三点,自下而上的发起一股兴建舰队的热度,尽可能放大这个市场,很多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至于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正打算去躲闲,却被亨利一把拉住,并交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
“鉴于启蓝你在航海方面的特殊才能,异常丰富的经验,已经战斗经历,我决定,任命你为法兰西海事学院——就是第一所海军学府的第一任校长!”
“噗!”一口茶水从我口中喷出,飞出将近两米多远!
亨利的目光随着水柱远去,又收回来,笑眯眯的说道:“这么说你答应了,对吧!”
“我!”一口水呛在气管里,说话不能,结果被他拉着我的手,在任命状的“受命人”一栏里按下了手印。。。。。。
当真是欲哭无泪。事到如今,看来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吧!
随之而来的,还有法兰西帝国公爵身份,以及“荣耀舰队”的名誉舰长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也是全无退路了,那边留下来和亨利一起忙活折腾这些乱糟糟吧。
法兰西海事学院的选址被选在南特,这里也是大西洋海岸最好的港口。学院的落成紧紧依靠着港口,空气中弥漫着轻柔地额海腥味。
这里本来是一座军营,海军的军营,现在拿来改成为学院,有其得天独厚的地方,但也需要做出一些修改。
比如,以前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但是现在,既然是海事学院,就需要军事和民事两个部分,还要加上法律、经济等内容和学科,就不仅仅是军事的内容了。
因此我也建议,亨利能够再找一些专业的人来,一起建设这座学院。
毕竟无论是英国还是荷兰,在崛起的路上都不仅仅是发展海军,更多的是武装民船。
换句话说,贸易时他们是商船队,作战时便成了战舰队,这是随时可以切换的。
也只有这种模式,才能让一个国家的海事长期发展。毕竟海军都是消耗为主,靠着内陆经济来养海军是不现实的。
只有让大海自身活起来,让业务转起来,才能真正达到自强不息、良性发展的目的。
亨利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表示他尽快去寻找新的、合适的人选,不断的充实到这座学院之中。但是目前海军学院必须优先开设,换句话说,整座学院是奉行先军政策的,所有一切的目的,都是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
按照亨利的安排,整个学院的改造由我全权负责。
这个全权负责既包括整体的设计规划,也包括细节定制,以及施工和装修。
这个可真是让我头大不已,我上哪里去找懂得法国本地情况的设计师和工程队呢?
比较庆幸的是,智慧而美貌的玛戈王后——准确的说,前王后在听说这件事之后及时向我伸出了援手,推荐给我文艺复兴以来最优秀的设计师,以及最好的配套施工队伍。
就这样,这座耗资巨万的学院才渐渐有了样子,我在充分表达了对玛戈王后的谢意、赠给她一整套来自景德镇的上等瓷器作为谢礼之后,又派人专门联系了扎根于阿姆斯特丹的佑熙,让她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将最新的战舰、商船送一套模型过来。就算没有成品,也要有模型。
当然,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这位经商小魔女,鉴于我与亨利的伟大友谊,南特港将对我们自家的商会完全开放,在这里,我们享有与法兰西皇家海军舰队一样的权限!
佑熙立即亲自带着人来了南特,见到我之后激动地不要不要的,尤其是拉着岚的手,围着她的大肚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按照辈分来说,我是不是该当奶奶了?二十岁的奶奶!我可真是人生赢家啊!”佑熙笑的见牙不见眼。
众人都笑。佑熙这些年在欧洲混的很不错,在格里斯卡的倾心辅佐之下,渐渐的混出可自己的名头。
此子尤其擅长投资,据说她作为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大股东代言人,屡次投资罕有败绩,几乎都是以大赚收场。
这让佑熙混出了“投资风向标”的名头,不少人开始跟风投资,投入产出比慢慢就有所下降。
所以这两年,佑熙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必见血。往往是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已经卷着钱走了。
除此之外,她和格里斯卡、陈奎一起,将我们的舰队也是越整越大,我们的北海舰队如今已经是完整的护航、经商、探险齐备的大型团队,完全可以自负盈亏了。
鉴于此,我决定推荐佑熙到法兰西海事学院来担任商事学院的职位,谁知亨利听了之后极为赞赏,立即决定任命“投资风向标”张佑熙作为商事学院的第一任院长,佑熙却不乐意了。
“我说启蓝,你让我来这里当老师,教孩子,这不耽误我做生意吗?”佑熙如是抱怨道。
“切!浅薄!”我对佑熙的说法嗤之以鼻。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浅薄了?”佑熙不服气。
“但凡经营,最重人脉。你当了商事学院的院长,以后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是你的学生。这么好的开枝散叶、开拓商圈的机会,你居然放任不要,还不浅薄?还不幼稚吗?””
听了这话,佑熙的眼珠咕噜噜一转,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换上一副笑嘻嘻的笑脸道:“我就知道启蓝你办事靠谱!就这么一言为定!我一定当好这个院长,不负你和亨利陛下所托!”
我咂咂嘴,不知道该怎么夸她。能够见风使舵、即使纠正错误,也是能力的体现吧。
再加上她一来,我可以把包括海军和商事的建设装修全扔给她,毕竟她和陈奎、格里斯卡现在最熟悉情况,办起来最省劲儿不是?这当真是瞌睡遇上枕头,对的事,要让对的人去干。没毛病!
当然,对于我这种“再次企图当甩手掌柜”的不良做法,佑熙表当即示了高度不满,于是不得已之下,我让阿迪肯协助她,做海军学院的建设工作。
阿迪肯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能够更多的从事教学、将自己的丰富经验传递给后人,也是他求之不得大的事情。唯一的遗憾,就是这所学校开在法国,而不在德意志。
当然想到德意志内部四分五裂的现状,想到各个大选帝侯们互相倾轧的现实,阿迪肯叹了口气,接受了这苦涩的现实,安心的当起了海军学院的副院长。
在海军分院开学之前,亨利非让我给想两句提振精神的语句,作为法兰西海事学院海军分院的校训。
想来想去,我写下了“升官发财请走别道,贪生怕死莫入此门”的名句!
翻译成法语的句子有些不那么押韵,但是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欧洲人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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