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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殇-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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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声音再次传来:“因为我相信,上帝会保佑笃信自由的人和灵魂!”
听了这句话,伊丽莎白一世的面色平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十指交叉相握,闭住眼睛,换换低头,开始默默地祈祷。良久,她抬起右手,用中指在额头、前胸、左肩窝及右肩窝轻轻一点,口中轻呼:“阿门!”
身后也传来一声轻呼:“阿门”!却是伊莎贝拉也正祈祷完毕。
女王抬起头,一只信天翁正有力的振动着翅膀,从白金汉宫上方急速掠过!
………………………………
288。沉默的威廉
历史的发展总是伴随着新陈代谢,一如人的身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新旧交替却总是伴随着阵痛,这是需要,也是必然。
一五八四年七月八日,我们在位于阿姆斯特丹中心位置的荷兰总督府客厅,见到了领导乌得勒支同盟、也包括南北分*裂前整个尼德兰革*命的著名爱国贵族、荷兰共和国首任执政——威廉*范*奥兰治亲王。
这位欧洲伟人今年五十一岁,瘦削、优雅而睿智。一五三三年出生于德国纽伦堡,他的祖上成为了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权倾朝野。威廉的祖父继承了尼德兰地区的大片土地,也是名动一时的贵族。
到了威廉这一代,他的堂兄雷内继承了奥兰治公爵爵位,兼任荷兰总督,结果在奉命进攻法国时不幸战死,这命运也是没谁了。
于是十一岁的威廉继承了奥兰治公爵,兼任荷兰总督,作为西班牙的附属国统治者存在。在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手下,威廉*奥兰治一路扶摇直上,爬到了国务会议成员,又被腓力二世任命为荷兰、西兰和乌特勒支等地的总督,不可谓不显赫。
但是,世事总是难料,多情未必长情。一五五九年三月,法国和西班牙签订和约,决定共同对付新教徒。
威廉知道此事后立即进京面圣,然而在他听到到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讲述把新教徒赶出尼德兰的计划时,同情新教徒的威廉大感震惊,从此再公开场合闭口不言,因此他被称为“沉默的威廉”。
他的沉默是新兴资产阶级对西班牙统治的无声抗议。尽管在干嘛呢腓力二世手下地位尊崇显赫,但是在事关人民独*立的大是大非面前,威廉*奥兰治坚决的地站在尼德兰民族一边,同西班牙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并成为受人景仰的著名的爱国贵族。
这一仗直打了八十年,史称“八十年战争”。威廉*奥兰治勇气可嘉、意志坚定,但军事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在与西班牙的斗争中,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波十连跪很常见,但这没有动摇他为独*立而奋斗的决心。
然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军事上的失利没有改变荷西两国在经济上差距越来越大的现实,西班牙对荷兰的控制力越来越弱成为不可回避的事实。
就在三年前的一五八一年,威廉*奥兰治宣布废黜腓力二世,正式成立联省共和国!由于联省共和国各省中荷兰省的地域最大,经济也最发达,是共和国的政治中心,所以联省共和国又称为荷兰共和国,威廉当选荷兰共和国首任执政。
从此,尼德兰北部形成独立的国家,南部仍然处在西班牙统治之下,双方渐渐地产生了隔阂,最终也没能成为一个国家。
随着形势的发展,荷兰的实力不断提高,就在今年,荷兰共和国各省准备拥戴德高望重、功勋赫赫的威廉为国王,时间就在四天之后,七月十二日!
认真的读着伊丽莎白一世的亲笔信,看了一遍,又看一遍,看到第三遍,威廉*奥兰治合起了信笺,交给站在身后的莫里斯亲王——他的亲生儿子,军事天才——而后方才温和的看着我笑道:“伯爵阁下,感谢你能带来伊丽莎白女王的诚意,这给了我们荷兰共和国人民新的希望和力量!”
我知道,女王在信件里表达了对威廉加冕荷兰国王的祝贺之意,也说明了下一步将继续加强合作,在贸易上,在造船航海业上,在对抗西班牙的重大事业上!而我——英国王室荣誉伯爵、来自地球东方的年轻将领孙启蓝,将成为英国与荷兰共和国之间最紧密的联系纽带!
这无疑是令人欣慰的——尽管女王在此事上表现出很高的政治手腕,她没有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是却得到了荷兰更亲近的盟友关系,以及一个愿意为此来回奔走的人,那就是我,当然这对我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从威廉的视角看这件事,更是值得心花怒放的——荷兰就像一个有钱的商人,家财万贯,却没有政*治地位,现在正在经历一个由发财到立品的过程,作为政*治大国、强国的英国能够在这样敏感的时刻表示承认和祝贺,这肯定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因此我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这也是情理中的事。和威廉见面之前,我还在莫里斯亲王的带领下,很荣幸的参观了阿姆斯特丹运河、林立的风车以及海牙骑士之厅。在于莫里斯亲王的交流中,我对威廉国王——
这是来自东方的、提前表达祝贺的方式——带领荷兰人民战胜自然、战胜敌人、走向辉煌表示了崇高的敬意!
而这也让我和莫里斯亲王之间建立了好感和友谊,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听到别人肯定自己的父亲——一位在欧洲大部分地方并不太受待见的清教徒,从哪个角度讲都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见到荷兰的最高领导人威廉*奥兰治之后,我呈交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的信件,这相当于国书,也赢得了威廉的喜悦和赞美。作为两国之间的联络人,在下一步的合作方面,我代表伊丽莎白女王提出了“文化互信、经济互利、军事互助”的“三互”原则——当然,这都是经过女王许可的——而这也顺理成章的得到了威廉的认可和赞许。
在初步达成共识的基础上,我很巧妙的提出了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授予我开发新大陆弗吉尼亚地区的任务和构想,这一构想充分的吸引了威廉的强烈兴趣!
原因很简单,在之前的几十年中,尽管尼德兰借助西班牙的海外贸易顺风车,充分的发展了经济,控制了西班牙的经济命脉,并顺理成章的提出了自己的政治诉求——尽管前期的诉求都是和平的、经济领域的。
但是作为统治者,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拒绝向这些有钱的低地王国群众放开政*治权柄,而是采取了高压政策!这些高压政策包括血腥的镇*压、经济上的苛捐杂税,也包括行动上的自由,比如——西班牙国王令规定:尼德兰人禁止参与新大*陆开发与商贸行动!
所以在这几十年中,尽管尼德兰的航运技术已经堪称世界第一流,但是在新大*陆的开发参与程度上,还几乎是一个零!究其原因,前期与西班牙的斗争中,威廉和整个尼德兰更多的将斗争的矛头集中在经济领域和平等公民权上。到了后期,尼德兰南北分*裂,北方的乌得勒支同盟——也就是荷兰共和国,为了争取独*立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也没有心思去掺和新大*陆的这摊浑水。
但是当我提出弗吉尼亚殖民开发计划之后,威廉对此表现出高度的兴趣!还是那句话发财立品,发财立品,荷兰人有钱了,自然需要更多的体现价值、开拓市场,而新大*陆,无疑是其中最肥美的一块儿!
由于威廉要准备几天后的加冕仪式彩排事宜,他很遗憾的表示无法与我洽谈进一步的新大*陆开发事宜前期事项,这一重任给交给了莫里斯亲王。对于这个儿子,威廉是很中意的,莫里斯本人也兴致高昂。对我来说,与一个热血青年谈贸易,比与一只老狐狸打太极要轻松愉快的多!所以又是皆大欢喜。
于是在接下来的合作谈判中,我提出了三个方面的合作建议。
首先,鉴于我方海军实力对比西班牙人仍有差距,为增强局部战斗力,我需要从荷兰阿姆斯特丹银行进行融资,从英国购进一支最先进的战舰队作为核心力量,参与此次弗吉尼亚争夺行动。
莫里斯表示,阿姆斯特丹银行作为民间股份制投资银行,不接受政*府的引导和命令,但是作为他本人——阿姆斯特丹银行第二大股东,他是毫无意见的。而第一大股东威廉*奥兰治先生想必也没有意见。特别是在我提出,愿意在弗吉尼亚以北地区专门给荷兰画出一块殖民地、作为荷兰开发新大*陆落脚点的时候,这一提议很快被提上了阿姆斯特丹银行的董事会议程!
而我也在两天之后,得到了足够装备一支与先前带领的旗舰队不相上下分舰队的充足资金!无息,免担保,可以用新大陆经营收益偿还,而我承诺的弗吉尼亚以北的殖民地,也可以折算成一部分资金,冲抵贷款本金!
于是,我借用英国女王的信用从荷兰贷款,拿着贷款到英国买船,帮助英国谋求弗吉尼亚的统治权之后、享有其三十年、每年百分之三十的收益权,再用这收益权偿还所剩无几的荷兰债务!多么完美的链条!这就是空手套白狼!这就是现代金融的力量!
其次,我向莫里斯建议,由于新大*陆聚集了西班牙无敌舰队的三支分舰队,这几乎是西班牙海军三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我们贸然前往,即使获得成功,一定损失惨重。所以,我要求荷兰在一定程度上配合我,执行我之前构思确定的调虎离山、围魏救赵的策略!
听了我的策略,莫里斯本人激情满怀,但是与西班牙正面冲突属于大事,尤其是在威廉即将加冕国王的档口上,他不敢私自做主,必须汇报威廉同意才能执行。但是他本人对这个“充满着东方古老智慧”的办法是十分赞同的,表示喜闻乐见,并表态一定会极力促成此事。
至于第三点,我是对莫里斯本人提出的建议——因为威廉加冕在即,想必很多国外敌对*势力眼睛会发红,建议莫里斯提高警惕,同时也叮嘱威廉先生,加强自身防卫工作。
威廉哈哈笑着应承了。对于重视商业、不重视政*治的荷兰人来说,刺杀这种事,几乎很少出现在他们的字典和行动序列之中。
会谈圆满完成了。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说家皆大欢喜。莫里斯亲自举办了欢迎晚宴,声色犬马自不必提,我在与众人觥筹交错之际,心思却并不在这里。
根据历史,几天之后——准确的说,一五八四年七月十日——加冕仪式前两天,威廉*奥兰治会遭到西班牙刺客的刺杀、并不治身亡!而莫里斯会继承他的王位,带领荷兰继续前进!
尽管知道这一切,但是我丝毫没有将这件噩耗提前通知威廉或者莫里斯的打算,刚才的警告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这似乎并不仁义,特别是作为热切合作的盟友而言,但是我毫不怀疑自己选择的正确性。为什么我选择这样做呢?你能猜得到吗?
………………………………
289。陨落的巨人
荷兰人以精明的商业头脑著称。在欧洲诸国都在处心积虑的争权夺势时,他们以冷静而睿智的头脑著称。
在欧洲各国都在忙于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时候,穷的只剩下鲱鱼的荷兰人先是靠着西班牙提供的航海船舶大单发家致富、占据船舶业的龙头,又靠着蓬勃发展的航海技术,占据甚至一定程度上垄断了远洋航海贸易,这对一个人口不过百万、地利环境恶劣的小国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荷兰人的民族性格源自他们原本的国名——尼德兰,Netherlands,简单的直译,就是“一块既不。。。。。。也不。。。。。。的土地”。这块土地谁也不关心,谁也不在乎随其自然,任其随波逐流。
在这里要插一句:其实规范的将,我们称呼荷兰的原名尼德兰更为恰当,但是在我们的表述里,我还是更愿意遵循整体的习惯称之为荷兰——尽管这是不准确的,就像外界总是用英格兰代替英国,用北平代替华夏一样——但这就是习惯,不需要解释。
这些荷兰人不关心政治,只关心赚钱,直到今天荷兰还有一句俗话,叫做“管好自己的钱袋子就足够了”。这种性格让我想起了欧洲传说中的地精!尽管白皮肤、蓝眼睛、人高马大的荷兰人比起那些矮小瘦弱、一身绿皮、尖着嗓子、一开口就是“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的地精看起来要优秀很多,但骨子里透出的东西却几乎是一样一样的。
用荷兰人的远亲——地精的话说:“你可以要我的命,但你不能拿走我的钱!”这就是荷兰人的民族性格——无论自己的统治者是西班牙人还是奥地利人,who cares?只要你别耽误我赚钱就行。然而一旦你动了荷兰人的奶酪,那他肯定是与你不死不休的!
目前我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披着宗*教改革的外衣,实则是资产阶级革命的尼德兰革命,就是因为西班牙人动了、而且几乎要毁掉荷兰人的钱袋子,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推翻西班牙人的统治。尽管他们并不关心政*治,但是就如同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一样,权力和地位也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的,一切利益在它出生之时,上帝就已经为期标好了价码。
后天,一五八四年七月十二日,就将是威廉*奥兰治加冕为荷兰国王的日子,而今天,七月十日,威廉视察了加冕仪式筹备情况之后,决定在自己居住办公的总督府召开一个小型宴会,宴请核心圈里的盟友,算是一次提前吹风会和预备会。
小型宴会范围不大,内容却很全。既包括正餐,也包括餐后的酒会。不算很宽绰的总督府里人来人往,一看就知道今天有重大活动开展。
我端着酒杯,和莫里斯亲王站在一起,与围绕着他的荷兰政*府官员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尽管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效果却很惊人,其主要原因还是我抛出的“新大陆开发”的命题太诱人,诱人到足以让这些官员忘记我的不在状态,而只关注谈话的实质和本意。
我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这就是命运,谁也躲不开。我完全可以提醒威廉,或者莫里斯,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这就是历史。而我作为一名穿越者,已知的历史是我在异域穿行的最大保障,未知的历史是我最大的敌人。所以,告诉他们事情的真像就是破坏和谐稳定的局面,就是舍己为人!
而我则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舍己为人的好人。
只听身边的荷兰商务部长范*科伦威尔低声道:“伯爵阁下,如果此行顺利,我们准备在北美洲设立两到三个据点,当然,都是在东海岸,我们需要将自己的物流产业拓展到那里。”
我端着酒杯,斜靠着身后的雕花书柜,含糊不清的答道:“哦!这真是个伟大的构想!你们应该建立一个贸易集散中心!顺便发挥你们的才能,把那里顺便建成北美的金融中心才好。”
其实我说这句话完全是信口开河,贸易集散中心和金融中心?在欧洲是可以的,甚至在北非也可以,但是在只有土著人的北美洲,那又谈何容易呢?尽管是荷兰人发明了股市,发明了股票,发明了股份制的公司体系,也有着世界上最早、也是最规范的股票经纪人团队,但是物理条件不具备,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因为我说话的同时,眼神的实际焦距却在不远处、正在于自己的亲信大臣密切交谈的威廉*奥兰治身上。
可是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话却引起了荷兰商务部长和海军大臣的强烈共鸣!他们几乎是交口称赞我的想法,这倒弄得我汗颜不已。范*克伦威尔靠近我一些,以酒杯遮脸为掩护,低声笑着道:“伯爵阁下,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弗吉尼亚是英国的,我们无心染指。而我们决定在这里。。。。。。”
他用手沾着红酒,在书桌上勾勒了一个北美洲东海岸的轮廓,又用手指在差不多中段靠海的位置点了一点,画了个类似于汉子书写中“勾”的笔画,继而笑道:“我们准备在这个位置建立一座城市,初步决定起名叫做新阿姆斯特丹!这里的规划,就是按照你说的,贸易集散中心加金融中心的格局来规划的!”
我心头顿时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于是重新聚集起精神,在克伦威尔的那一“勾”上端详了半天,忽然想起来,没错,他的构想在不久之后的确实现了,规划中的城市新阿姆斯特丹的确建成了!不过到了现代,那座城市却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做“纽约”!他的贸易集散和金融中心,责备称作“曼哈顿”!
顿时我的内心被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厚重感充满,能够见证现代社会实质上的金融中心孕育诞生之前的过程,并且参与其中,这是一件多么值得人骄傲的事情!于是我诚挚的说道:“部长先生,作为盟友和朋友,我以个人名义表示——在新阿姆斯特丹建设过程中,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事情,我愿意竭尽所能、参与其中!”
听到我这句话,莫里斯、克伦威尔和海军大臣马奎尔都是眼神放光,我身后的莱因哈特*阿迪肯也是振奋不已——这与我当初与他谈起、世界的未来在东西两端的构想不谋而合,而我的表态则将这构想向前大大推进了一步!
莫里斯亲王微笑着道:“太感谢你了,我的朋友!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在弗吉尼亚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希望你能参与到新阿姆斯特丹的建设中,不需要做别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安全防卫力量并不算太强。你知道的,我们更倾向于在谈判桌上解决问题,而不是用长枪和大炮!”
我微笑道:“当然,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应该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而我十分乐意效劳!你怎么看?阿迪肯先生。”我扭头看向身后的莱因哈特,问他这个问题,正是我说的,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阿迪肯接口道:“先生们,在这次加强舰队之后,我们基本可以支撑两路作战的需求,因此伯爵阁下提出的构想——也是先生们的预期,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莫里斯等人大喜,他提议我们举杯,为将来的合作干一杯!碰杯之前,莫里斯笑着问了一句:“生意归生意,我的朋友,你的慷慨足以让你在新阿姆斯特丹拥有一块辽阔的土地作为报酬!”
我笑了笑答道:“土地可以小一点儿,但是我想要一块鸡土地的命名权!”
我的这个要求可谓意义大于实质,但走到一定位置,人们看重的就不一定只是利益,而是一些精神层面的东西。他们也都明白,众人哈哈大笑之中,我们举杯轻轻碰在一起,莫里斯笑道:“合作愉快!”
我们刚要附和,就听见不远处突然“砰!砰!砰!”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我在“大惊”之下骤然转头,却正好看见威廉头部、心脏和脊柱遭到枪*击,此时正一脸痛苦的缓缓倒地、一头扎在血泊之中!
“抓刺客!抓刺客!”威廉的卫兵队长高喊着,带人向着刺客冲去,同时继续高叫道:“是巴尔萨塔!是巴尔萨塔!别让他跑了!”
结果刺客巴尔萨塔情急下还没跑出几步,却一脚踩在地上的一块。。。。。。嗯,应该是狗屎一类的黑褐色东西上,一跤摔倒在地,顿时卫兵们前赴后继的扑了上去,将其生擒当场!
莫里斯亲王已经吓呆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是真的!旁边的官员们也是束手而立,这帮脑子里只有钱的商人,见点儿血就晕菜了!于是我高叫一声:“抢救国王!快叫医生!抢救国王!”
众人如梦初醒,立即奔走着做起了抢救工作!而我的眼神却瞟向角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人正在缓缓露出身形,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瞄准了莫里斯的方向!
我高叫一声:“亲王危险!”与此同时,抄起身旁一个盛放果蔬的银盘,当做盾牌一般挡在身前,并合身向着莫里斯亲王与枪手之间猛冲过去!
只听“砰!砰!”两声枪响,紧接着便是“叮!叮!”两声脆响!抢手的两枪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作为护盾的银盘之上!我被震得双手发麻,却依然不屈不挠的挡在莫里斯身前!
而那枪手见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气急败坏之下准备继续开枪,却不料枪支突然卡壳了!他愤怒的将枪支往地上一扔,自己却转身就跑!
我大叫一声:“别让他跑了!抓住他!”同时摸出一把飞刀,扬手就向着刺客的背心掷出!
众人眼中只见一道银光闪过,飞刀直奔刺客后心!却不料那刺客也是艺高人胆大,只见他闻听背后风声骤响,并不回头,而是猛地扭身、用手中的文明杖向着背后方向一抽!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把飞刀被斜斜击飞,“夺”的一声扎在旁边的木制墙板上,兀自“嗡嗡”的 颤抖着!
那刺客却借此功夫,转身就跑向窗口!行将跳出窗户的一刻,他回过头,看着我恶狠狠的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方才纵身一跃,穿过窗户,“扑通”一声落进窗户下面的运河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
290。唯只欠东风
悲愤的人们聚集在威廉的病榻前,最终却看见主治医师站起身来,默默的摇了摇头。。。。。。
人群中开始发出悲痛的哭声!威廉*奥兰治几十年如一日,带领荷兰人民战斗在谋求独*立发展的一线,在广大荷兰人民群众中享有崇高的威望。然而今天,他却倒在了加冕之前的两天!
两个刺客,一个被现场擒获,一个逃之夭夭。被抓住的人名叫巴尔萨塔,是一名法国人,他的工作是威廉与法国摄政王凯瑟琳之间的信使,不久之前方才来到这个岗位上,因此这也算就便作案。
在严刑拷打之后,巴尔萨塔不得不坦白交代,他是受了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的好处诱惑——他允诺他,只要事成之后,巴尔萨塔将拥有西班牙王国世袭子爵的爵位,并且在富饶的巴塞罗那拥有一块自己的封地!
所以他动心了,并且成功的运用自己的身份刺死了即将加冕的荷兰国王——威廉*奥兰治!至于另一名刺客,巴尔萨塔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肯定在哪见过,应该是驿站里的某个人,想必也是受了西班牙的蛊惑,想要斩草除根才这么做的!
凌迟处死巴尔萨塔之后,警卫部门对各个国家驿站的彻底大检查是少不了的,阿姆斯特丹一时间进入了大混乱之中。
但是我坚信,无论怎么彻查,他们都不可能查出这个刺客的真实身份和踪迹——“追猎者”玛维的身手岂是他们这些渣渣能够企及?而“新任国王的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我却是真的十分享受、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两天里,在我的建议之下,荷兰王国丧事与喜事一起办,毕竟天下不可一日无主,乾坤经纬的大事必须速速决断,以免夜长梦多!
对我心怀感激之情的莫里斯亲王立即同意了我的建议,毕竟这也是直接关系他十八岁之后绝大多数人生的大事!于是,一五八四年七月十二日,老日子,原本的加冕仪式照例举行,但是在仪式之前,却先安排举行了威廉一世——也就是追封威廉*奥兰治国王的国葬仪式。
这里就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在国葬仪式上,按规矩每个人都必须穿传统的黑色衣服,可是在加冕仪式上,又要求穿鲜艳的礼服!一上午要搞完这两项内容,人们的衣服怎么办?
莫里斯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我思索片刻,出了一个主意。而莫里斯和负责宫廷礼仪的大臣商量几句立即同意了我的建议,并再次向我表示了诚挚的谢意。对我的称呼,也已经由“伯爵阁下”变成了“我的朋友孙先生”。
这无疑是个喜人的变化。
在清晨时举行的国葬仪式上,所有人——我是指所有参加国葬仪式的人,也包括闻讯赶来祭奠先国王、前领袖的国民,在悲痛之外,人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黑色的礼帽之上,全都统一簪着一朵白花。
在昨夜的入殓礼、守夜礼、迎灵礼的基础上,早晨的冷风之中,牧师用荷兰语、按照新教的教义教规给威廉一世做了殡葬弥撒,他对亡者的一生表示尊敬及感谢,并将亡者交托给天主。
在生者哀悼的空间里,牧师用悲悯的语调鼓励人们继续人生的旅程,向威廉的家人表达出天主的爱和怜悯,并按教规宣告了基督死亡和复活的福音讯息,同时提醒生者死亡的必然性,但也鼓励他们怀著永生的盼望过一生。
最后牧师颂道:阿门!众人随颂道:阿门!接着,人们轮流上来献花,他们纷纷摘下帽子上的白花,围着威廉的墓地摆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花圈!而后敬礼,默默离去。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走远,所有人都走到毗邻总督府的新建王宫周围,他们脱下黑色的披风,将其反过来穿上,顿时眼前变成了一片郁金香的金色!
这就要感谢荷兰、特别是布鲁日等城市发达的纺织业基础,让我们得以在两天之内赶制出一批正反两穿、分别是金色和黑色的披风,这也是我之前提出的建议,用这样的方法解决葬礼、加冕礼同时举行的服装尴尬问题,目前来看,效果很好。
特别是人们纷纷在帽子上簪上一朵金色郁金香之后,节日的气氛更加浓郁!以至于交响乐响起、莫里斯亲王,不!应该说莫里斯国王穿着换上的礼服出来行李时,人群已经成了一片沸腾的金色海洋!
加冕仪式很顺利、很成功,莫里斯亲王成为了奥兰治王国的第二任国王——奥兰治二世。这位年轻的军事天才将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带领荷兰走上统治世界航海贸易一百年的伟大征程!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在加冕礼完成后,我提出必须脚踏实地去做事的时候,莫里斯国王立即同意了我的观点。他责成商务大臣和海军大臣与我协商,抓紧开始新大*陆弗吉尼亚攻略,并在那之前,配合我完成一系列准备工作。
另外他还表示,鉴于我对荷兰王国的巨大贡献,他以王室的名义向我提供了一笔资金援助,而数量正好是我在阿姆斯特丹银行的带宽数额。我知道,这是馈赠,是还人情,但是我拒绝了。我的理由是:生意就是生意,朋友就是朋友。生意可以用价值衡量,朋友则不能。我不接受这样的馈赠,因为朋友不需要这样的客气。
我的态度让包括莫里斯在内的知情人士大为感佩,毕竟金玉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是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对于荷兰人这种精于商业算计的人来说,这更是令他们感怀的举动。于是莫里斯很诚恳的表示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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