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海殇-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留下气得咬牙切实的华梅,和一脸无辜无奈的我。
………………………………
262。绕道波尔多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都是壮士,而我的本质上还是一名潜伏在黑暗中的清洁工,所以我自然是没有与西班牙人硬碰硬的打算。那样的计划对我来说,既不可行、也不明智。
至于下一步怎么走,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踌躇。本来打算中的西洋之行,不过是之本意大利威尼斯附近找人,找到二叔祖的亲人之后,一方面完成嘱托,另一方面也是寻找那灵石的线索。
可是现在呢?情况发生了质的改变!从卡拉西姆口中得知,至少有一块绿色的灵石落在西班牙人手里,如果想找到这块石头、打开那扇神奇的大门,那么西班牙人就是绕不过的坎儿。更何况,因为他们的控制欲、占有欲,我险些遭遇灭顶之灾,鸢更是因此而长眠不醒!
即使是出于为爱人复仇,我也不会就此轻易离去。再加上为了老塔克的孙女克里斯蒂娜——目前已经成为了烫手山芋——我再次与西班牙无敌舰队的一直小型分舰队进行了交火,这一次西班牙人更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走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思考一夜,策略是不是应该做出相应改变?遵循历史的发展来看,尽管西班牙人这些年在各大海域耀武扬威,但是大概在四年之后,他们会彻底栽在英国人手里,而伴随着西班牙人的衰落,大英“日不落”帝国也将彻底崛起。
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西班牙战舰队的排水量仍在英国战舰队、商船队、哪怕是加上渔船队的排水总量三倍以上。战舰的质量上,由于西班牙殖民地更广阔、物资更丰富,也比英国人更高一筹。
那么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在近几次英西战争——或者说西班牙进攻英国的战争中,英国都是靠着天时地利、又是甚至是靠着暴雨海啸这样的自然灾害才逃过劫难,他们又是凭着什么逆转形势、走上人生巅峰的呢?
这些问题,我搞不清楚,但是我坚信历史不会出错!所以悄然间我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在第一时间与英国人达成某种程度上的理解和同盟,联手抗击西班牙人!当然,我还有自己独特的优势,那就是拥有葡萄牙反对派的支持和克里斯蒂娜这个熟悉西班牙内情的人。
所以尽管敌人看起来强大的不可战胜,但是我依然有信心,至少在未来几年与之抗衡、并大概率走向最终的胜利!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笃定的。历史的发展,是由无数的偶然因素叠加在一起才形成的。现在由于我的介入,会不会改变历史?人们说的蝴蝶效应,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我这只来自亚洲的蝴蝶,在地中海扇了扇翅膀,会不会改变世界的格局走向呢?
我不知道。
但我却知道,如果不与英国人联合,我可能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会举步维艰。至于有没有和其他势力联合的可能?我不是没有想过。
葡萄牙人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们由于王权旁落,目前实际上相当的被动。而且由于自身经营不善,在早期积累了西洋最大笔外来财富之后,却很快将之稀释到了西洋各国。加上自身国土面积过于狭小,全无战略纵深科研,所以收人挟持也是情理之中。这样的势力,可以作为奇兵,却不能作为依仗。
意大利的话,这个问题说出来比较伤人。当人们说某个国家不行的时候,一般会说这个国家是某某洲的意大利,这也不得不说是世界战争史上的一朵奇葩。
如今我们把总拖队伍后腿、习惯于坑队友、卖队友的人称为“猪队友”,有道是“不怕有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而在二战时期,这个词汇大约可以同等代换为“我们同伙的意大利人”。
他们到底在二战中犯了那些令人发指的错误,那简直罄竹难书,能够被后人评价为“给残酷的二战增加了一丝幽默和滑稽”,从这个角度来看,意大利在这方面的“强大”也是没谁了。
早在德国跟意大利签订《钢铁条约》时,德国国防军中就存在反对与意大利结盟的声音。当时的德国国防军对于意军战斗力到底是何水准就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当元首询问该条约利弊时,这些后来第三帝国的将领们曾经如此警告自己的元首:
“如果意大利保持中立,就相当于我军增加十个师的力量;如果意大利加入对方,我们用二十个师就能搞定它;但如果意大利要加入我方,我军就必须耗费五十个师的力量去保护它。”
希特勒:。。。。。。。
后来战事的发展证明了德国将军们的先见之明,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意大利人拖后腿的能力,意大利在二战中对于德国的牵制,怎么看都不止五十个师啊!
至于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奇葩事,打开二战北非战场有意大利参加的任何一场战斗记录,都会为你提供不同的笑点。
所以意大利人肯定不行。
至于荷兰人,这些海上马车夫似乎更精善于海上贸易,他们的力量不是依托战斗来实现的,所以。。。。。。
此时的法国人还迷恋着大*陆作战第一的目标,对海上力量不算太重视,他们真正强大起来要在近一百年后。
北欧的海盗们太荒蛮,我吃不惯生食。安斯曼帝国虽然强大,也有野心,但是怎么说呢,对酥油味儿我很反感,更讨厌那种无脑的保守,更更重要的是——他们是鞑靼人。不需要解释了吧?所以我和奥斯曼是肯定没有合作的可能的。
因此,就只剩下英国人了。尽管我对这些几百年后开启了用鸦*片侵略华夏的先河,但是此时此景,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们划定了前进的路线,绕开马德拉岛——本来打算到著名球星克里斯蒂娜诺*罗纳尔多的出生地去看看,但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算了。
绕过马德拉岛之后,开始向着东偏北方向航行,毗邻里斯本的位置,不至少远离三是海里开始向正北方向前进。直到绕过西班牙拉科鲁尼亚地区之后,开始向着正东方向航行。
下一站的目标,是法国城市波尔多。选择这里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法国航海技术不算先进,对海权不太重视,去那里寄港相对安全。第二,法西不和,不会产生其他方面的问题。第三,这里的红酒世界一流,我要买一些存着,或许什么时候有用。第四,在到达英国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先打个前站,毕竟人心隔肚皮,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至于第五,我想作为西洋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在港口城市应该有着不错的医生存在吧。为了鸢,我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儿希望!
起航了!我们的船队离开加那利群岛,开始按照研究确定的航线北上。为了保证安全,我们的船队采取了比较松散的鱼鳞形队形,远远的将哨戒船放出去,这样即使有人偷袭,也不至于让我们措手不及。
应该说,这次航行一切都没有问题,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唯一的问题在于——克里斯蒂娜!这个火红的女人以“陪伴失散多年的唯一的亲人——外公”为由,坚决留在了我的船上,她自己的船则交给了手下的海盗小弟们。
当我在华梅不善的目光里问道,这样将船只交给别人,嗯,我是说这些各方面没有什么过硬保证的海盗,能不能放心的时候,克里斯蒂娜非常洒脱的笑了笑道:“反正是抢来的!丢不丢不重要!还是自己的亲人最重要!”
说完,又眯缝着眼睛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对上一个背叛我的人的死法应该记忆犹新,所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概率不大!”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死法?这么厉害?”
克里斯蒂娜坏坏的笑了笑,却不说明,笑了半天才含含糊糊的说:“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你尝尝!”
说着,她用手掌比划成刀的形状,眼角从我腰部往下瞄着作出一副来回切割的动作!
顿时我只觉得两腿之间一阵恶寒!我第一次觉得救了她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不过人已经上船了,按她的做派恐怕是赶不下去的!于是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时间进入了四月,整个西洋的海面上进入了相对稳定的状态,再没有前段时间那么频繁的暴风雨,而是长期保持在一个风平浪静的状态之下。
托北大西洋暖流的福,我们的船队一路保持着相当高的航速。由于给养充足,并没有补给或减速的需求,所以全速前进时当前的主基调。七八天时间里,我们绕过马德拉岛,远远的瞄了一眼继续北上,找到伊比利亚半岛以西三十海里的位置,避开常用航线继续北上,很快就到达了圣地亚哥—拉科鲁尼亚一带。
在这西班牙毗邻大西洋的地区,我们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派出了比平时更多三倍以上的岗哨,全神贯注的警戒着可能出现的情况。
然而,最大的情况就是没有情况。有惊无险的绕过西班牙的领土进入了法国领海。我们向着正东方向全速航行,很快,波尔多的海岸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直到此时,我的心里才暗暗放下一口气,才听得到旁边华梅和克里斯蒂娜互相之间的冷嘲热讽。没时间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是非”,我下令,在波尔多寄港!
将队伍分开两半,陈奎带着少部分前往英国,联系在那边的不悔等人,联系后面的事情。至于我,则带领着大部分人员留在波尔多,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好医生,最好的医生!
我在心底暗暗的道。坐在床边,看着鸢苍白的脸庞,我的心里揪着疼,十分的疼!我轻抚着她的脸庞,暗暗下定决心道:
我一定会治好你!鸢!你一定要坚持住!
船身晃动几下,进港了!我站起身,用神的盯了鸢一眼,转身离开去指挥了。
然而我却没有发现,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鸢的眼睫毛竟然连续晃动几下!半晌之后,方才恢复了平静。。。。。。
………………………………
263。葡萄酒盛会
维克多·雨果曾称赞说:“这是一所奇特的城市,原始的,也许还是独特的,把凡尔赛和安特卫普两个城市融合在一起,您就得到了波尔多。”
波尔多位于法国西南地区,其所在的纬度带与长春差不多,但是,由于毗邻大西洋,受大西洋的暖流影响,形成了冬暖夏凉,冬春多雨、夏季干燥的独特海洋性气候,这与大明朝所在的大陆性季风性气候相去甚远。
习惯于明朝北方居住的人们,乍到波尔多可能会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波尔多几乎没有冬季,所谓冬季,也很少有结冰的日子,更不用说下雪,下雪也就成了一种奢侈。
五月份的波尔多,阳光已经非常的充裕,海风暖暖,蓝天碧水,一片片的葡萄园传出阵阵香气,熏得游人微醺轻醉。
我仔细发掘前一世的记忆,搜索着关于葡萄酒的记忆,在波尔多的几大酒庄之中,奥比昂酒庄虽然规模最小,但成名却最早。
所以在波尔多寄港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让人到奥比昂酒庄,购买了整整五船舱不同年份的葡萄酒。而这也成为了自我为首的刃海商会参加今年度奥比昂葡萄酒节的VIP入场券。
奥比昂酒庄位于波尔多吉伦特河左岸的佩萨克地区。是所有酒庄中离波尔多最近的一个,历史上也从来都是葡萄成熟最早,以第一个采摘葡萄而标志着波尔多葡萄收获季节的开始。
所以奥比昂葡萄酒节的开幕,也代表着法国南部葡萄酒盛会的发端——法国南部社会各界名流往往齐聚于此,因此想找到医生中的翘楚,来奥比昂葡萄酒节,绝对比在人海中大海捞针般寻找要快的多。
乘着马车,从宿屋里没出来多久,我们一行十四人便到了奥比昂庄园之外,自有侍候庄园主庞塔家族的家丁出来迎接。见到九鬼政孝出示的橡木制成的请柬,这些家丁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深深行礼后,引导我们进了庄园内部。
甫一进入庄园,我就被这浓郁的田园气息所吸引了。一片片的农作物——主要是葡萄藤,以及高矮不一的建筑物,在最后一抹紫红色的晚霞中被镀上了一层彩金。
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葡萄气息——当然,也间或的掺杂着大自然中动物聚集地的特有气味,却让整个奥比昂庄园更加的纯天然,更加符合我们对天然农场的认知和理解。
聚会的地点设在庄园二层主建筑——尖顶阁楼前方的广场上。庄园的主人——奥比昂酒庄初代拥有者杰纳德*庞塔和妻子杰纳德*贝隆的儿子——小庞塔,早已命人做好了所有的布置。
橡木制成的四角长条桌围城了一个大圈儿,上面铺着薄薄的绒毯作为桌布。桌上摆着各色器皿,盛放着各类瓜果蔬菜和自酿的美酒,当然,每隔几米还放着一道主菜——烤乳猪,或者烧鹅、鹅肝什么的,同样十分精致诱人。
我们的到来很快引起了前面到来所有人的注目。原因嘛,我估计有这么几点。
其一,我们的东方面孔很特殊。除了克里斯蒂娜和老塔克之外,进入庄园内部的另外六人——我是指我和华梅、九鬼政孝、岚、墨、玛维,还有作为医术考官出现的挚,都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这是很特殊的。
其二,这几个姑娘——应该说这是主要原因——实在是有些太吸引人的眼球,华梅和克里斯蒂娜的美貌自不必提,岚常年在海上,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突兀有致的身材也很诱人,挚更像是小家碧玉,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其三、我们一行八人个个都带着武装,虽然又长有短,但是明显各个都有技术在手,这样的组合确实令人侧目。
但是从周围人们表现出的眼神来看,大部分抱着好奇的目光,当然,有的友善一些,有的刻薄一些,肯定也有人把我们当成了钱多人傻的肥羊,心里盘算着这样或那样的思想吧。
“啊!我尊贵的子爵阁下!你们终于来了!”见到我们到来,早接到家丁通报的庄园主小庞塔迎了上来,走到我跟前,跟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继而他便发现了我身边的几位姑娘,立即两眼放光的望着我道:“哦!孙先生,我亲爱的子爵阁下!你可真是艳福不浅!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几位女士吗?”
话音刚落,华梅微笑着接口道:“庞塔先生,我们见过,之前我们有过一些贸易。”在小庞塔点头称是的同时,华梅继续说道:“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孙的未婚妻,你可以叫我李小姐,当然,也可以按照大明朝的方式,叫我孙李氏。”
小庞塔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继而接过华梅伸出的右手,微微亲吻了一下手背道:“欢迎您!孙夫人!”
岚见华梅这样介绍自己,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紧接着开口道:“我是孙的未婚妻铃木岚,很荣幸见到你。”
小庞塔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他看了看我,见我一脸无奈,顿时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保重身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望着岚疑惑的道:“之前几年,一直有铃木这个姓氏的女士在我这里购买葡萄酒……”
岚眯着眼睛微笑道:“就是我了。每年都会购买您出货量的三成。”
小庞塔顿时满脸堆笑道:“啊!原来大主顾的家人也是大主顾!铃木……啊,不!孙夫人,庞塔家族欢迎您的到来!”
岚点点头,却不递出右手,而是轻轻的攀上了我的右臂,一脸的小鸟依人。小庞塔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再次行礼微笑。
等到他的目光转向了克里斯蒂娜,先是一阵惊讶,显然是惊为天人,西洋人还是更欣赏西洋人奔放的美。刚想开口搭讪,继而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道:
“这位美丽的女士……”
克里斯蒂娜冷笑着不答反问道:“庞塔先生,你的客人里有西班牙人吗?如果有,特别是有西班牙军方的人的话,我恐怕要先借着你的宝地来几场决斗的!”
听到西班牙、军方、决斗这几个字眼,小庞塔自然是确认了眼前这位火红美女的来头,顿时额头上就滴下汗珠来,声音略有些颤抖的道:“没有的没有的!我们和西班牙人是敌对的,我不会请西班牙人来搅局的!”
克里斯蒂娜冷笑着点头道:“那就好!不然……”她突然攀住我的左臂道:“我和我的伴侣恐怕手上又要染血的!”
在我万分吃惊、华梅和岚冷哼出声的同时,小庞塔更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焱之狮子的名头最近可是响彻整个西洋!谁不知道这火红的美女是头猛兽,已被西班牙海军列为一级追杀对象!
可是追杀了几年下来,人家好好的,西班牙海军倒是被折腾的忙碌不堪。最近又听说,这位猛女联合一个东方人,再次破坏了西班牙海军的围剿计划,据说还反咬了西班牙人一口,风头一时无两!
还是不要撸虎须了!小庞塔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也没心思搭讪美女了,连连做着请进的手势,等我走过身边时,小庞塔更是悄悄向我伸出大拇指,低声道:“兄弟真行!在下佩服!”
我无奈苦笑摇头,这克里斯蒂娜很明显是把我当做挡箭牌了!但是我能怎样呢?当场揭穿吗?
算了,不必纠缠这些细节。于是我们随着小庞塔走到几张桌前——这个位置是最靠近庄园阁楼的,聚集的很明显都是些社会上流人物,小庞塔很明显是对我们的实力做了重新评估,才将我引到了这几桌人跟前。
等介绍了我以后,周围顿时想起一片赞叹之声。不少人直接开口询问,我既然从东方来,可有带来什么东方的特色货物?
我自然是开口道:“当然,我带来了整整两船好货色!来自东方的神奇树叶——当然这是个玩笑,不过我的茶叶却是顶尖的!”
“陶瓷器?自然是有的。我带来了景德镇最棒的瓷器,当然,还有来自大阪的漆器。女士们先生们,只要你们有高品质的需求,我的货物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赞叹声自然又是四起。在感叹我的“三个未婚妻”如此美丽的同时,我也搞清楚了周围这些人的身份。
来自巴黎的金融界名流拉方丹夫妇。
来自马赛的军工业商人M*普利斯卡先生和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伴儿。
著名的吟游诗人D*吉尔达斯。
还有一脸无所谓,端着一杯红酒向我致意的亨利先生。
在小庞塔咏叹调般的开场词之后,柔和的音乐响起,本年度的奥比昂葡萄酒节正式开幕了!
人们无论男女,纷纷举杯欢呼!觥筹交错之间,人们也各自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对象攀谈起来。
我端着酒杯,轻轻的抿着杯中的红酒,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没有顶级的医生啊!看来我要四处走走,或许有收获呢!
就在我愣神的同时,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这样如酒般的夜晚,一个颇为有趣的人儿却皱着眉头。倒底是有心事?还是因为身边美人太多,反而厌倦和失去了对生活的兴趣呢?”
我回头看时,却是那没有说明身份、来自纳瓦拉地区的小贵族亨利。
这家伙三十左右的年纪,身量很高,留着打理精致的络腮胡子,一脸痞子气,但眼神中的锐利却出卖了他,明显他并不是表现出这么随便的人!
见他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又放着我身边几个美女不搭腔,我顿时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兴趣。于是轻轻跟他一碰杯,抿了一口酒方才微笑道:“我只是在想,这里为什么能生产出这么优质的葡萄酒!对兔子,我却是毫无兴趣的!”
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个笑话。亨利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在这样的上流酒会上,这样放肆的大笑是很不礼貌的,大家一般都是或者绅士、或者装作绅士的窃窃私语,即使最粗鄙的人到了这里也会装出一副书生气来。
不过,当人们看向这边,见大笑的是亨利这家伙之后,却又纷纷装作没事人一样扭回头去,继续自己的话题。
哦!看来这家伙来头不小啊!我心里暗道。却听亨利笑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方才压低声音道:“我对兔子也没兴趣!”
我们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却听亨利继续低声道:“不过,在东非被西班牙人伏击、却反杀了西班牙人,在西非遇伏后逃脱,与葡萄牙人、英国人联手搞小动作针对西班牙人,又在加那利偷袭了西班牙人的孙先生!”
在我的惊异表情中,亨利微笑着继续道:“你来到波尔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不会是为了葡萄酒这么简单吧!”
亨利目光如炬,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是谁?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是敌人?
我露出微笑的同时,内心深处却隐隐起了杀机!
………………………………
264。有趣的亨利
亨利端起酒杯,先是喝了自己的那杯,又端起我的那杯,一口喝了个底朝天。他将两只酒杯拿起来,杯口朝下,用力晃了几晃,方才笑着对我道:“你看看,跟我讲话、喝酒很安全。”
尽管这只是个象征性的动作,但无疑是一种表态。从他那带着三分桀骜不驯、三分精明、三分流气和一分猥琐的笑容当中,我似乎感受到了十分的真诚。于是我放松了冷峻的面容,淡淡的问道:“那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亨利先生。”
亨利再次拦下侍者,又要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方才笑着道:“喝了这杯酒,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于是我和他轻轻一碰酒杯,举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亨利盯着我的酒杯道:“我。。。。。。我从很多年前——我是说,我还在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就投入了和西班牙人的战争当中。直到。。。。。。”
他望着我,似乎在措辞:“直到我来到巴黎之后,才不得不转入了战情的研究与梳理。我是说,我很久没有到一线作战了,但是我对西班牙有关的情报依然很敏感!”
说这话的时候,亨利的脸上似乎表现出苦衷,他似乎有些话不能讲。但是凡是能讲的,应该是真实的。而凡是不能讲的,应该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换句话说,我采信了他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和别人诉说,尤其是我们这样萍水相逢的人。难道我就没有吗?于是我温和的笑了笑道:“不能到一线作战,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总体上还是幸运的。虽然没那么刺激有趣,但至少你还是完整的,而不像他。。。。。。”
我偏过头,指了指墙角边站着的那名卫兵。他的整个左膝盖以下是悬空的,装着一个木制的假肢。尽管已经五十来岁、大腹便便,但是依然显得精神矍铄,充当一个酒庄的卫兵是绰绰有余的。
亨利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深深的盯了那名卫兵几眼,方才喃喃的道:“你是说……阿芒戈叔叔??”
我点点头,那个方向形象怪异的人只有那一个。
亨利苦笑了一下,想了想,叹了口气方道:“是啊!终归是幸运的。其实十二年前,圣巴*托洛*缪之夜以前,阿芒戈叔叔也是幸运的。可是那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圣巴*托洛*缪之夜?我似乎听过这个名词。努力想了半天,是了!那是发生在一五七二年的一件大事!整个巴黎,不!整个法国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那之后的几个月是新*教*徒的受难日,而亨利口中的阿芒戈,应该是名新*教*徒无疑了。
于是我开口问道:“你是新教徒?”
“新*教*徒?”亨利似乎很诧异,他奇怪的笑了笑,看了看我的头发、肤色和长相,似乎又释然了:“是的!我现在表面上按照他们的要求,用拉丁文布道,参加弥撒,但实际上我根子上还是胡格诺派!”
我知道,胡格诺派是法国新*教*徒的统称,而刚才说的圣巴*托洛*缪之夜则是法国的天*主教*徒对胡格诺派——也就是新*教*徒的血腥清理行动。
看来这家伙还是个少*数派!虽然我并不信*教,但对欧洲历史上残酷血腥的新*旧*教之间的战争也只能算是略知一二,但依旧改变不了我对新*教*徒的同情、以及对腐败天*主*教*会的厌恶之情。
于是我慨叹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活下来就算是很幸运了!”
亨利听了我的话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温暖,举起酒杯又和我碰了一下,微笑着问我道:“你同情胡格诺派?你也是新*教*徒吗?”
我摇摇头道:“不,我不信教。”
亨利了然的笑了笑道:“的确,情报里没有说到你有某个教派的信仰。奇怪的东方人,你们不信仰上帝,走夜路不怕黑么?不担心魔鬼的勾魂镰刀么?”
我微微一笑道:“我有信心让魔鬼担心我的到来!”
亨利听了我的话,知道我是吹牛逼,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之际,他几乎是抖着手问道:“你会法术么?凭什么让魔鬼害怕?”
我心道,不露一手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于是我故作深沉的道:“我不怕魔鬼,因为我信仰布*尔什*维克!”
说完,我的心里乐翻了天!尽管我不信这个,但这不妨碍我拿这面盾牌出来装字母!
果然,亨利听了我的说法,疑惑的道:“布*尔什*维克?这是你们明朝人对佛教的称呼么?”
不仅是亨利,连注意到这边的华梅也是一脸迷茫。我怎么会告诉你们,三百二十年后,我说的高大上的东东就问世了。但我就是不说!哈哈!
见华梅想问我同样的问题,我打断道:“我对天上到底是上帝,或者真*主,或者是别的什么老人家执政没兴趣。说些我们都感兴趣的吧!比如——你为什么关注我们?”
亨利见我不想多说,于是在他心里,把布*尔什*维克理解成了类似于新教的一种存在。于是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理解,方才继续道:“尽管我脱离了与西班牙人的战争,但是我的家人、朋友们并没有。”
说着,他望着空地上随着欢快音乐起舞的人群道:“西班牙人总是和法国的阴谋论者勾结,对我们的领地更是垂涎三尺!当你认为他们已经死心的时候,他们的矛头往往就藏在黑暗里,对着你的咽喉!”
说着,他转头看向我,又扭头看向华梅,尽力做出一副吓人的样子。华梅被逗得笑了起来,接口道:“我看西班牙人都是些胆小鬼,只会使阴谋诡计的!”
亨利哈哈笑了两声,对着华梅道:“当然,在一位威武、英勇如您的美丽女士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