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牌弃妇太嚣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何俊峰醒来,打开手机,就看见了箫默的来电记录,他也打电话过去了。

    现在,见龙子昕提起箫默的电话,他好似漫不经心说道,“箫默所在的医院举世著名,要不我下午带你去看看?”

    龙子昕看向他时,问了这么一句,“是看医院,还是看病?”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接了箫默的电话,她根本不知道何俊峰还有带她去看痛经的打算。

    是看痛经吗?只怕是看她前几天不规律的出血。

    对于她,何俊峰有着诸多的不舍,若说看病,担心惹她生气,若说只是看医院,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所以,何俊峰这样回答她,“一箭双雕怎么样?”她有情绪,他还是听得出来。

    。。。
………………………………

91 深夜,激情燃烧为哪般?

    龙子昕嘴角下沉,“不怎么样。”去年年底,她虽然战战兢兢去过医院两次,但心里的阴影还在,她不由自主抵触着,至于看病,她觉得没必要,毕竟痛经这事,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不是毛病的毛病!

    痛经一般女人都有,只不过她比一般人严重而已。

    隔着咫尺之距,何俊峰的目光在龙子昕脸上停留片刻,过了一会儿说,“小昕,箫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作为我的女朋友,这次来到美国,去看看他总是可以的吧?”

    龙子昕不得不承认何俊峰是语言挖坑高手,知道她不会去医院,也不会去检查身体,这次却说去看箫默!

    如果拒绝去医院,拒绝去看病,都说得通的话,那么如果拒绝去看他的救命恩人,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了。

    现如今怎么看她都是弱者,身为一个弱者,也只有跟随他美其名曰去看箫默。

    车停在医院门口的那一刻,龙子昕的容颜映在车窗上,她虽一脸平静,但攥在一起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何俊峰看了一眼她的状态后,推开车门下车,这次,他没有习惯性牵起她的手,而是双手放在黑色双排扣短大衣的口袋里。

    从车上下来的龙子昕抿了抿唇,转眸望向某人,望向双手放在外套口袋的某人,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的情绪,没办法,她也只能双手放在外套口袋里,只不过,口袋里的双手早已经攥起。

    箫默所在的医院用宏伟和庞大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何俊峰带着龙子昕在环境优美的医院转了几圈后,来到脑外科大楼前,“小昕,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上个卫生间。”若说去其他地方,都没有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具有说服力。

    龙子昕“嗯”了一声,没有下文,她总不能说,我跟你去卫生间,或者我也要上卫生间。

    她是怕,但她忍了!

    四周,有来来往往人,绝大多数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像她这种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很少,加上她容貌出色,气质出众,站在那里的她就像是一道最靓丽的风景,吸引众人的视线。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一辆医院的专用推车从她身边推过,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推车上放在一具尸体,白布没有盖好,一角布条下坠着,露出脑浆迸出的头……

    龙子昕脸色惨白,全身发抖……

    纵然如此,她的视线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头,没有移开。

    其实,何俊峰并未没有上卫生间,他就站在一楼一间办公室的窗前,一瞬不瞬盯着她,若是龙子昕恐惧尖叫的话,他会马上冲出来,但她什么动静都没有,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有些心理障碍,护着她,并非就是在对她好,否则将是她一辈子的伤和不能被人触及的痛,那就面对,或是跨越吧!

    与其说龙子昕是在恐惧医院,还不如说她只是害怕曾经的回忆,她害怕车祸,害怕脑浆迸出,只因何家带给她的伤害和惊惧刻在了她的记忆里,让她无法忘却,也无法剔除。

    又一辆推车从她面前经过,上面的尸体跟之前一样,也是脑浆迸出,而她缓缓放松了身体,也没之前那么恐惧了。

    两位医护人员从她面前走过时,相互用英语交谈,她听明白了,原来这两具尸体都是实验室解剖用的。

    龙子昕怕医院,何俊峰是知道的,如果说这次是巧合和何俊峰的无意疏忽,那么带她去实验室找箫默,他绝对是故意的。

    箫默在实验室给几位医学博士上临床课,那一具具正在被进行脑部解剖的尸体让龙子昕恶寒。

    回去的路上,本来寡言的龙子昕极其沉默。

    何俊峰开的车,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是恐惧于脑浆迸出的尸体,还是震慑于生命无常。

    龙子昕靠着副驾驶椅座,看着沿途路况,冬天的天空异常灰暗,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脑部解剖实验室”、“脑浆迸出”、“死亡”、“尸体”、“白布”,诸如此类的相关词汇,都是她的噩梦源,偏偏今天都撞上了,又能怎么样呢?

    后来,何俊峰一手搭放在方向盘上,又伸出一手去握龙子昕的手,她正出神想着医院那一幕,他这么一握,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何俊峰薄唇下沉,握紧了,不放。

    ……

    晚上,龙子昕以为自己会做恶梦,毕竟白天所看到的一幕太过惊悚,可恰恰相反,她睡得正熟时,何俊峰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龙子昕心一紧,她被他惊醒了,卧室昏暗,她看不到他的五官轮廓,也没来得及问他是否做了噩梦,只知道他确定她躺在他的身边后,伸手拧亮了床头灯。

    光线朦胧,洒在何俊峰清隽的五官上,显得他格外脆弱,那双深邃的眼眸藏着暮霭般的深沉情感。

    也不知他做了怎样的噩梦,龙子昕只知道他在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她的存在,明显吁了一口气。

    他的梦里有她,也不知梦里的她怎么了?

    他好像被惊骇到了!

    龙子昕看着那双可以吞噬她双眸的眼睛,呼吸缠绕在一起,等她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她的唇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晚的记忆有些混乱,主动的是她,而他一直保持着被动,配合她的亲吻,放任她的舌寻觅到他的,伴随着缠吻深入,她的心是乱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起伏,气息也是乱的。

    那一吻,她吻得莫名,也吻得难受,吻得她一颗心忽然很疼。

    她在情事上一向不喜欢主动,如今何俊峰只是因为她的一个吻,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有了反应。

    她身上总是有种难以形容的魔力,只要是靠近她,就能让他一味沉沦下去。

    后来,世界好像瞬间没有了声息,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她和他彼此的喘息和低吟声。

    ……

    疯狂而又激烈的掠夺,有一种水与火的消融感在肆意蔓延。

    潮汐散去,恍惚中龙子昕身上传来清凉感,她任由他给她擦身体,没有激情后的温存话语,后来,他在她身旁躺下的同时,将她的五指引入他的指间,十指紧紧相缠。

    在一室的静寂中,两人保持彼此的沉默,之后,何俊峰还是说话了。

    “昕……”何俊峰淡雅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仿佛在瞬间蕴含着千言万语,“……今天医院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你说我有情也好,无情也罢,你只要明白,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龙子昕抿了抿唇,心口闷的生疼,眼睛有些酸涩,她什么也没有说,此刻她又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就在龙子昕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何俊峰支起头,望着她,目光复杂而又温柔,“昕,我们三月八号订婚好不好?”

    “啊?”迷迷瞪瞪的她完全不在状况之中。

    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之后,那双深幽的眸柔和的盯着龙子昕,“3月8日,国际劳动妇女节,挺有意义的,我们就在那天订婚。”

    “……”她刚要说是不是太急了一些,何俊峰的薄唇落下她唇上,少了以往的强势,多了几分缠绵,偶尔含着她的唇轻舔,偶尔侵入汲取她的甘甜。

    这一吻,何俊峰吻得柔情万千,吻得龙子昕几欲断气魂散,他的亲吻比白云还要柔软,沉沉的低喃声仿佛来自苍穹之外。

    “三月八号,好不好?”他锁定在这个日子了。

    龙子昕觉得自己的头皮是麻的,整个人被他像稀世珍宝一样宠溺的亲吻着,她宛如饮下了这世间最烈的白酒,有些晕了,也只有点头的份。

    其实,她很想问,他究竟做了一个怎样的噩梦,让他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订婚。

    但是想到他未必会说真话,干脆不问了。

    算龙子昕有先见之明,若是她问,何俊峰肯定不会如实相告,那样一个梦,他怎么说得出口?

    因为那是一场糟糕透顶的噩梦。

    地点在江州市,梦里月色很好,他站在望江阁的小区大门口,眼睁睁看着何煜牵着身怀有孕的龙子昕从他面前走过,但她却不认识他,她和何煜说着话,话音里有一种绵绵的味道。

    “小昕。”梦里,他叫她名字的时候,眼眶发红。

    可是龙子昕回头看他,一脸的茫然,“你是……”

    那一刻,他悲怒交加,“我是何俊峰,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眼睛落在她已经出怀的腹部。

    龙子昕皱眉,神色恼怒,“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孩子的父亲是何煜……”

    “孩子是我的……”却道是急火攻心,何俊峰忽然间从梦里惊醒了。

    试问,这种梦,他怎么可能会告诉龙子昕?

    听着她轻轻浅浅的均匀呼吸声,何俊峰怎么也睡不着,奢华的大床今夜堪比铁板,躺在上面,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不敢翻来覆去,怕把她吵醒,最后烦躁起床,仿佛困兽一般。

    今晚的欢爱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但他知道她的包里一直准备着避孕药。

    ------题外话------

    最近事情太多,只能更这一些,抱歉!

    。。。
………………………………

92 更衣室,讨好于他

    本来这次来美国,何俊峰是要带龙子昕去言家拜访言伯父的,但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一个噩梦,他不得不改变行程。

    距离订婚只有二十来天的时间,要做的事却很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订婚宴上的礼服,所以第二天,何俊峰带着龙子昕去了法国巴黎。

    同样是这天,江州市再次发生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原市长夫人鲜于琴竟然服大量安眠药自杀了。

    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把她人生里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婚姻,寄托在了丈夫之上,可到头来,丈夫面临牢狱之灾不说,丈夫的出轨更是给了她毁天灭地的打击。

    汪思仪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出事的当晚,母亲流了一夜泪,永远记得她崩溃而绝望的目光。

    自从汪明衍出事之后,鲜于琴不敢出门,丈夫是个色官对于一向重视面子的她来说,可谓无地自容。

    这几天,她感觉天塌了,不吃不喝不睡不出门,体重一下子掉了七八斤,或许是第一天晚上把眼泪流干了,她在后来的时间里只是呆呆看着电脑和电视屏幕,看着媒体如何报道评论汪明衍是贪官色官之事,网上说什么的都有,简直是不堪入目。

    所以,为父亲之事奔走的人只有汪思仪了。

    汪思仪很清楚,父亲行贿受贿情况属实,而且举报她父亲的竟然就是父亲的情妇,所以父亲生活作风有问题也是证据确凿。

    她之所以奔走拜访,就是看能不能找关系,从轻发落她的父亲,她所拜访的人曾经都是她父亲的至交好友,曾经见了她都是笑容满面,逢迎有加,可现在呢?见到她如同见到流感病毒一般。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试着给何煜打电话,希望他能帮帮她,可是根本没人接电话,他在躲她,她知道。那晚,汪思仪在阳台上站了很久,那种痛和恨直抵人心,搅得她血肉模糊。

    曾经那么幸福的一个家,一夕间分崩离析,母亲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她身为女儿,不可能坐视不管,早上,她做好早餐,去主卧室叫母亲起床。

    推开主卧室的房门,看到母亲双手交叠,静静的躺在床上,她极其缓慢的走到床边,先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妈”。

    那声“妈”,叫出来轻飘飘的,鲜于琴没回应。

    鲜于琴脸上的不正常让汪思仪呼吸停滞,脑子一片空白。

    良久,手指窥探母亲的鼻息,血流忽然间冲击着大脑,再多的力气也撑不住她全身的重量,眼眸蒙上雾气的刹那间,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那么惶恐的哀嚎。

    那道哀嚎,仿佛在喉咙里滚动了好几圈,在经历了一道含糊的吞咽声后,就那么迸发而出。

    事发后,汪明衍的父母悉数赶了过来,汪思仪就那么悲绝的站着,不敢去想母亲死亡时的表情,那是一道疤,不管历经多少年,她都不会忘记。

    汪明衍父亲流泪的同时,骂鲜于琴太自私。

    汪思仪扯了扯唇,她明明想冷笑,却最终笑不出来,她母亲确实自私,就那么了无牵挂的走了,何曾想过父亲入狱,母亲走后,她会如何?

    曾经看过一些励志片,一幕幕家庭苦难史,或丈夫,或妻子出意外,另一个人也曾崩溃绝望过,但他们在历经低谷之后,会为了子女,咬牙坚强的活着……如今想来,电影和生活有关联,但也时有脱节,有些上演的励志悲情史,在现如今的汪思仪面前,纯属扯淡。

    ……

    这一日,何煜和几位投资商外出打球,高尔夫球场与其说是打球休闲胜地,还不如说是生意洽谈最佳场所。

    有人提及汪明衍,何煜原本有些意兴阑珊,但他听到了“鲜于琴”,紧接着又听到了“自杀身亡”,微不可闻的拧了眉。

    那天打球结束,何煜在办公室里伫立良久,对龚树说,“你代表我去一趟殡仪馆。”再怎么说,也应该送一个花圈,哀悼哀悼。

    何煜之前去美国是为了找欧阳芙蓉,只因那夜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去了一趟美国,却一无所获,欧阳芙蓉关闭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去美国找人,并非为情所困,更不是想要和她长长久久白头偕老,而是想要留住欧阳芙蓉为何氏效力。

    何煜深知,欧阳芙蓉和李一航跟随何俊峰驰骋商界数年,自然是经验老道,为人精明世故,若非他们效忠的那个人是何俊峰,何煜相信,不管是欧阳芙蓉,还是李一航,完全有资本自立门户,在商界闯出一番天地来,虽不能和fxd集团相媲美,但一辈子不用仰人鼻息却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欧阳芙蓉肯定掌握fxd集团内幕和重要客源,拉她入伙,给她一个平台,何氏必定是如虎添翼,到时候,才能和fxd抗衡,才能和何俊峰决一雌雄!

    ……

    从法国回来,已经是二月末,何俊峰早就看出来了,龙子昕对订婚事宜并不热衷,提不起丝毫热情,问她有什么想法,她说没有,即便是负责订婚宴的邓希玥打电话来征求她有什么要求,她也说,“随便,你看着办好了。”

    何俊峰具体都邀请了那些宾客,龙子昕不知道,也没过问,那段时间其实她挺恐惧的,别人是婚前恐惧症,她订婚就开始恐惧了,至于恐惧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伴随柏林国际电影节的帷幕,黄导的电话随之而来,只因去年在非洲拍摄的影片获了几个奖项,其中男女主角的造型和装束令影视圈津津乐道。

    黄导打来电话那天,江州市已经很暖和了。

    “有没有关心柏林国际电影节?”

    对方声音不大,但龙子昕还是听清楚了,窗外阳光明晃晃的,她抬手遮住眼睛,说,“我都知道了。”

    黄导笑了两声,开口邀请她参加下一步电视剧的拍摄。

    龙子昕迟疑了几秒,“黄导……”黄导不同于大明星陆波,陆波三番五次的邀请,她可以毫不犹豫拒绝,但是黄导对她有知遇之恩,也就是说,当初在英国生活极为窘迫时,是黄导大胆启用了她这位黄毛丫头,从而改变她当时的拮据。

    如果拒绝黄导的邀请,她于心不忍,如果答应,又担心无法说服何俊峰。

    “怎么,不愿意?”黄导太过精明,感觉她有拒绝之意。

    “不是。”龙子昕看着窗外,盘龙云海别墅区伴随着春天来临,树叶葱翠,触目所望尽是盈盈绿色,很喜人,她问道,“什么时候开播?”

    “五一开播。”这次女主角扮演的年龄跨度太大,从十几岁到八十多岁,高难度的化妆技巧让黄导把龙子昕定为化妆顾问。

    三月八号之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何俊峰应该没有异议,龙子昕回答的很爽快,“好,我答应。”

    “答应什么?”一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过来。

    龙子昕转身,刚刚从楼上健身房下来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口,睇视着她,那目光像是一张网,却又平静的如同一池深潭。

    她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抬头望向何俊峰,“我答应黄导参加一部电视剧的拍摄。”这事瞒不住,迟早要告诉他,迟说不如早说。

    何俊峰眸子微微眯起,嘴唇轻抿,似是有话要说,但被他忍住了,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龙子昕解释,“黄导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

    “等等。”何俊峰制止了她的话,靠近她的时候,龙子昕觉得自己身旁俨然站着一个大火炉,满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还夹杂着他身上的味道,运动出汗后,他身上的薄荷味很浓烈,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兜头罩来时,她只有眩晕。

    何俊峰心里有气,面上却是笑了,问她,“一个知遇之恩,就让你对他有求必应,可你有没有考虑到我,你未婚夫的感受?”

    龙子昕站在窗前,抬眸看着何俊峰时,倒像是正在挨训的学生一般,他眼眸深沉,她略显无奈,“希望你能够理解。”

    “若是我不理解呢?”何俊峰目光锁在她的脸上,不愿放过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龙子昕听出他的情绪有问题,于是缓和语气道,“正如你所说,你是我的未婚夫,希望你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何俊峰吁了一口气,也压下了那些不该暴露而出的隐晦,他试着说服自己,龙子昕自力更生,这是好事,比起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子,不知强了多少倍,他该欣慰,该欣慰……

    这么想着,嘴角又哪能不重获笑容,就算不想笑,也要做给她看,这气他一人受也就罢了,没必要再把怒气尽数发给她。

    他不想吵架,特别是过不了多久就是三月八号!

    何俊峰喜怒不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更衣室,龙子昕只觉得那双眸子因为太过漆黑,反倒有一种不可捉摸的侵蚀力。所谓侵蚀,也是不能深入挑衅的隐晦。

    龙子昕能够看出来,何俊峰情绪很不佳,甚至有些糟糕。

    以前两人不是没有这样过,但通常最先低头的那个人都是他,轻轻的哄着她,直到她气消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龙子昕知道,今天何俊峰不可能主动妥协,所以她走进更衣室,“俊峰……”轻轻唤了他一声,他没理她。

    龙子昕开始了沉默,站在更衣室里,她以为如果比耐性的话,她至少不会输给何俊峰,但她错了,何俊峰铁心不理她的时候,就算她在他面前泪流满面,他也不会因为心软改变心意。

    倒不是龙子昕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而是何俊峰刚刚锻炼完,身上的白色运动服已经汗湿,可他却坐在低矮的橱柜上,不去洗澡,也不换衣服。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正直冬末春初,温度还很低,他跟她置气没什么,如果生病的话,就不好了。

    她伸手脱他的运动服,以为他会反对,没想到他竟任由她脱了,看到他身上满是汗水,她又拿来一条干毛巾给他擦汗。

    何俊峰终于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没什么情绪的看了她一眼,可还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龙子昕又有叹气的冲动了,没人告诉她,一个男人生气了,她究竟该怎么哄才合适。

    她从衣橱里拿来一件外套给他披在身上,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电视剧的开播时间是五月一号,不会和订婚日期发生冲突。”

    “龙子昕,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甜甜,有我!”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答应什么黄导?不过,就算是和他商量,他也绝对不会答应!他是他何俊峰的女人,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受累?

    看着何俊峰站起来,龙子昕干脆从身后抱着他,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体温从外套里渗出来灼烫着她的脸部皮肤,察觉他小小挣了一下,她抱得更紧了,完全没有松开他的打算。

    龙子昕看不到何俊峰的表情,他站在那里,看着腰畔紧紧抱着他的纤细手臂,眸子里竟充斥着淡淡的雾气,能让她主动示好,很难……

    她不可能知道何俊峰的心理变迁,出口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那样的音量足以让何俊峰听到了。

    “俊峰,我在英国时,过的很辛苦,每天要靠打工来养活自己,不然就得忍饥挨饿,我的胃病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龙子昕松开手臂,走到何俊峰面前,眸光对上他漆黑阴郁的目光,温温一笑,声音低柔,“我是经过一个同学的介绍认识黄导的,当时他在英国拍电影,我抱着试一试态度找到他,所谓试一试,你应该明白,人们都知道娱乐圈很复杂,想要在那个圈子混碗饭吃,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我找到黄导时,他正在拍摄现场,而现场因为一个替身演员忽然生病,导致拍摄无法进行。替身演员要做的事就是单衣单裤跳进一个喷水池里寻找一枚男主角扔下的结婚戒指,当时天下着鹅毛大雪,黄导看着我的身材和女主角很接近,就问我,你能否去喷水池找戒指?言外之意就是说,如果我能完成这次替身演员要做的事,他就答应试用我。在去找黄导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只要导演的要求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都会答应。结果后来我感冒了,邓希玥见我高烧到人事不省就送我去医院,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输液的针头……”

    “黄导答应试用我的条件虽然有些苛刻,但我还是要感谢他,试想一个知名大导演凭什么要用一个新手?”

    何俊峰的眸光里闪烁出跳跃的水光,声音低沉缓闷,“……如果我不同意你参加这一次的拍摄呢?”

    “我坚持。”

    龙子昕知道她的话会激怒何俊峰,果不其然,何俊峰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有些急躁,有些暴怒,因为太过来势汹汹,所以丧失了以往的理智,倒像在惩戒龙子昕适才话语不当,太过激烈的深吻,反而让龙子昕呼吸出现短暂窒息。

    可以说,这个吻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那么直接的深入和啃噬,霸占了龙子昕所有的呼吸和意识,似乎打算在瞬间掠夺殆尽一般,而龙子昕在唇齿交缠间,只能气喘吁吁的被迫接受他的气息和强加给她的所有。

    何俊峰就是在失去控制的时候,看到了她眼中浮起的水汽,刹那间宛如一盆冷水沿头浇下,唇与唇虽然还痴缠在一起,但他却止了动作,似是轻轻一叹,唇间动作温柔了许多,啃咬她的下唇,见她雾蒙蒙的看着他,潮润的舌尖忽然闯了进去,缠着她的舌尖,抵死缠绵。

    这么吻来的很突然,吻得龙子昕措手不及,她回应不对,抗拒也不对,近乎无助的看着何俊峰,而何俊峰呢?他也在看她,眸光里有火光在窜动,那些火苗并不寻常,龙子昕觉得那样的热度足以将她烧成灰烬。尤其当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时,她甚至觉得她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起来。

    “冷吗?”多么体贴的话,偏偏他一贯深沉双眸此刻却多了几分晦涩。

    她下意识点头,攀着他的肩膀,试图调适紊乱的呼吸,只要能够终止这一切,什么都好说,但……

    柔软的耳垂被一片濡湿炙热包裹着,他竟用薄唇恶劣的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着,不会痛,甚至有些酥麻,龙子昕险些站不住。

    “我们去床上。”何俊峰唇贴着她的耳蜗,柔声诱惑她。

    她急声劝阻,“不,在这里。”一旦回到床上,她还怎么说服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

    何俊峰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喜欢在这里?”他已经开始动手解她的家居服了。

    龙子昕想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单单是皱眉那么简单了。

    。。。
………………………………

93 我是小野猫,你是大野猫

    此刻他们的心跳都有些失控,龙子昕知道何俊峰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答应她参加黄导电视剧的拍摄。

    哪怕她动情的跟他描述黄导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也不足以改变他的决定。

    “何俊峰,我今天没心情,尤其是现在。”龙子昕在知道他此刻的目的后,声音很平静,但声调却压的很重,好像她随时都会翻脸一样。

    龙子昕说这话的时候,何俊峰已经因为适才太过急躁,把她家居服上的扣子给扯飞了一颗,她听到扣子击打在衣橱上的声音,但具体掉落在哪里,她还真是分辨不出来,被何俊峰吻得晕晕乎乎的,哪有心情理会那么多。

    “何俊峰!”若说之前连名带姓叫他还带着商量的口吻,那么这次出口,则充满了不悦。

    何俊峰觉察到她不耐烦的语气,身体一僵,一双漆黑的眸子就那么沉沉的看着她,有些压抑,有些隐忍。至于是压抑隐忍怒火,还是欲火,不得而知,大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虽没强迫她,但却依旧执拗的搂着她,龙子昕也不生气,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挡开,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她的更衣室,总不能穿着少一颗扣子的家居服出去。

    何俊峰看着她的背影,不可能没有火气,不管他同不同意,她至少也应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那是把他放在一定的位置,可她倒好,不跟他商量直接答应狗屁黄导的邀请,自己错了,反而跟他置起气来。

    该生气的,但气愤却在无奈下悄然落败,他比谁都了解龙子昕的性格,但凡她做出的决定,几乎没有更改的可能性。

    她先斩后奏,想让他同意,而他呢?希望她能够放弃,或许他应该换种方式跟她好好谈谈,至少不能像刚才态度那么强硬,要不然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抬头望向隔壁的更衣室,透过一扇古典镂空屏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龙子昕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

    认识龙子昕之前,何俊峰也有着男人正常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