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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是头笑面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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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知?只是王妃她都跪了一早上了,说是一定要见到您?”

听到靖亲王妃这四个字,沈芫初瞬间如针芒在背?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双唇紧闭?

“伺候美人更衣,朕去看看?”萧炼不耐烦地说?

这時却见慕容紫峰忽地拉住了萧炼的袖子,撒娇道:“皇上,人家要去看看?算起来靖亲王妃也算是臣妾的弟妹,还听说她新生了孩儿,臣妾想见见她?”

慕容紫峰的话,可谓正中芫初下怀?她也很想知道王妍来见萧炼是为了什么事?

“生了个无魂之胎,非常晦气,所以美人还是不要见的好?”萧炼摸着慕容紫峰的长发,怜爱地说?

慕容紫峰却别扭地扭了扭腰,萧炼立马投降:“好好,一起去?”他宠溺地摇着头,无奈地牵起了慕容紫峰的手?见到这一幕沈芫初是又惊讶又别扭的难受?两个男人手牵手还这般忸怩作态,实在让人……只是没想到萧炼竟也是个酒色之徒,更没想到慕容紫峰能以女人的身份去,轻而易举地就掌控了一个男人?

“阿初,走?”慕容紫峰临走还不忘叫上她,末了还朝她抛了个眉眼?芫初不禁动容,慕容紫峰又清醒了?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少?

“皇上,您终于肯见我了吗?”御书房里,王妍跪在萧炼面前,面容凄苦哀绝?她面容极其消瘦,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芫初甚至发现她有了几根白头发?这是当初在靖亲王府与她斗法的王家大小姐吗?

“靖亲王妃,你的问题朕都回答了无数次了?”萧炼不耐烦地坐下,慕容紫峰顺便便攀到了他的腿上,又顺手拿了几颗新鲜的草莓放入他口中?萧炼乐不可支,就差没站起来亲他一口了?然而看着眼前这场景,王妍却是泪如雨下?

“皇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她惨白的唇不停地哆嗦着,失去色泽的眸子里全是幽怨而愤怒的光芒,“他现在已经帮你拿到了太极玉,为什么不能放过他?”她痛彻心扉地大哭起来,“三月之期很快就要到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胆?”萧炼一拍桌子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看着王妍,“靖亲王已经死了,三月前已经因为旧伤发作而故,你让朕上哪给你找人?”

“皇上,你骗我?”王妍癫狂的大叫,“他跟本就是假死,因为你想要知道如何开启龙血宝藏,你想要知道那张地图怎么看?而这一切只有凤云凰才知道,只有他才能接近凤云凰?所以你们联合起来骗我,说他死了?其实他根本没死,他就在这皇宫大内,就在某个角落被病痛折磨得生死不能?”王妍瞪大眼睛,神经质地看着四周,眼睛里噙满晶莹剔透的泪滴?

沈芫初轻轻叹了口气,萧烨诈死那天,她便被王妍感动过,并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给萧烨这种纯粹地爱,而如今她竟再次被感动?因为,不管萧烨是生是死,王妍一直在寻找他?可是她呢,似乎连恨都是那么不专一?她知道萧烨没死,却从未想要找到他跟他报仇什么的,相反她一心一意地想要忘记他,只想拿回太极玉而已?

“皇上,你不知道烨哥哥浑身的骨头都是碎的?三月前那服药虽然让他暂時恢复了,却是饮鸩止渴?時间一到,他全身的骨头都会慢慢裂开,疼痛难忍,生不如死?”王妍匍匐到萧炼身边,抱着他的腿,哭泣道:“烨哥哥会很疼,很疼?我只想陪在他身边,只想带着我们的孩子陪在他身边……”她目光呆滞地看着某处,眼睛里一片死灰?沈芫初的心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她看着王妍,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脆弱?她在想,假如有一天萧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们还可以在一起,那么面对王妍,她还有勇气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来人,将这个疯女人拉出去?”萧烨怒吼?

芫初于心不忍地走到王妍身后,拍着她的后背道:“靖亲王妃,你先不要哭了?”

“贱婢滚开?”王妍粗暴地推开她?是了,有这种举动的才是沈芫初印象中的那个靖亲王妃?沈芫初讪讪一笑,退到一边?那被萧炼召唤进来的小太监们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了,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黑云压顶,电闪雷鸣,响晴的天空竟然忽然阴了?几个惊天动地的闪电过后,竟是瓢泼大雨,芫初见王妍被拉到了御书房前的广场,便挣脱了小太监的拉制?她跪在雨水里,大叫道:“皇上,你看,连老天爷都为烨哥哥喊冤了?皇上?”她痛不欲生地哭着,哭得肝肠寸断?

“烨哥哥,你到底在哪里——”王妍扑到在泥泞的雨水里,柔弱的身体被豆大的雨点无情而冷酷的拍打着,如同一朵娇花?

慕容紫峰幸灾乐祸地笑着,低喃道:“这靖亲王妃也太糊涂了,皇上怎么可能把一个死人变出来?”说完,他故意笑吟吟地盯着萧炼,可萧炼却面无表情,神色凝重?

知初不峰?“烨哥哥,烨哥哥——老天爷,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惩罚我?”曾经的避风港,偌大的王氏一夜之间飞灰湮灭;曾经的挚爱,宁愿死也不肯跟她在一起;而她唯一的希望,孩子,竟是一个无魂之胎?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报应吗?报应她从一开始就冒充夜谷在中女人完颜初,报应她偷走了本不是她的爱?还是原本,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完颜初的女人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烨哥哥不会变心,不用用炸死的方法三番两次的接近她,却被别人利用;若不是她,孩子不会变成无魂之胎?

“完颜初,我与你势不两立?”她指着黑漆漆的天空,怒骂?沈芫初不禁听得毛骨悚然?这女人到底有多恨她?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她?如果是因为当初她推了她一把而动了胎气,那孩子应该是个死胎,而不是无魂之胎?

哭完喊完,王妍便像一堆破布一样躺在雨水里,神情呆滞,双目空洞?

萧炼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看了看芫初道:“你去给她送把伞,朕命人送她回去?”

沈芫初硬着头皮拿了把伞罩在了王妍上方?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被大雨浇得糊里糊涂的王妍,竟然跟她攀谈起来?

芫初喟然一笑,答道:“王妃还是快快回王府去吧?”

“我问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她执拗地追问,语气温柔而倔强?长产的睫毛上沾满了水珠,也不知道是泪还是雨?看着这样的王妍,芫初有些于心不忍,低声道:“我爱过?”

王妍咧嘴一笑,瞬间热泪长流,“你爱的人还好吗?”她哽咽地问?

沈芫初又是长叹一声,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呢?前世,她爱的男人杀死了她;今生她爱的男人差点又杀了她?

“很好啊?”芫初决定违心地回答?

王妍泪流成河,笑道:“我真羡慕你?”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种表情,即便是万箭攒心也不过如此?

沈芫初忽然莫名感伤,“王妃不必羡慕我?比起爱人好坏,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吧?王爷现在也许不能陪在你身边,可他的心却牵挂着你?”

王妍忽然嘲讽地一笑,泪水更是如同决堤,“你错了,他从来都没过我?哪怕一時一刻?”她陡然睁开眼,定定地看着芫初,但那眸间却是死灰一片,绝望而颓丧毫无生气?能把一个鲜活的女人折磨成这样的,这世间除了爱情,恐怕没有别的了?可是芫初不明白王妍的话,萧烨不爱她吗?如果不爱,孩子从哪来?

“他今生今世只爱完颜初?但是本宫不甘心,不甘心啊?”王妍长呼一声看,忽然沉默了?芫初看她两眼发直,不禁大吃一惊?

“来人,来人那?靖亲王妃昏过去了?”芫初叫来两个小太监,将王妍抬走了?可是她的心情却再也不能平静?如果萧烨根本不爱王妍,也不爱她,那就只能说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他只爱自己?

“阿初,我现在脑子又清楚了很多?”慕容紫峰从御书房一出来便兴奋异常,“只有你这个聪明的脑袋,才会想到将我藏到南戒皇宫?慕容紫峦做梦都想不到,我会成为萧炼的宠妾?”他忽地大力将芫初抱起来,转圈圈,惊得芫初低呼:“快放我下来?”

“阿初,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下来,放我下来……”

“偏不……”

两人吵闹了半天,慕容紫峰才将沈芫初放下?

“你觉得萧烨真的在皇宫吗?”慕容紫峰疑虑重重地问?

芫初出神地想了一会儿,低喃:“他在哪里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找到太极玉?”

“他是墨玉的守护者,他在哪里,那玉肯定就在哪里?并不冲突?”慕容紫峰抱起双肩,从容道?芫初见他一身华丽女装,却做出这种校长霸气的造型,不禁失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慕容紫峰摸了摸头上的花花朵朵,羞怒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女装其实很适合你?”芫初撩起眼皮,恣意望着他的长裙?忽然间,她就被这身着长裙的男子粗鲁地压到了墙上:“阿初,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又会糊涂?所以现在——”他捧住她的小脸,贪婪而霸道地覆住她的樱唇,探入她的口腔,宠溺地撩拨着她的丁,抵死缠绵?

“阿初——”他急促地呼吸着,用额盯着她的额,“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一定都要陪在你身边?”说完,他将她重重揽入怀中,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芫初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满心的惊慌、悲怒、狂喜,杂糅在一起,竟让胸腔像是要炸开来?她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比起萧烨的反复与踌躇,眼前这男子或许是最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眼睛一闭,泪水已然滑落?

在看他時,他的眸中又出现了熟悉的迷茫与懵懂?

芫初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偎依在他怀中泣不成声?

“娘子你不要哭了,”慕容紫峰脑海中一片迷茫,他发现自己不但变得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忆?比如此刻,他根本不知道他亲爱的娘子为何而哭?

“不哭了,我们回静水阁?”芫初努力擦干眼泪,挤出一丝微笑?她没必要伤心,因为这个男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心中都会装着她?这便足够了?

“你们终于肯回来了?”回到静水阁,沈芫初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小十三?他眉心紧蹙,一脸的不耐烦?

“不知十三爷有何贵干??”

第一百四十四章 萧烨在哪

“你敢问我有何贵干?在襄亲王府答应我的事,这么快就忘记了?”小十三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现在靖亲王妃也得到了消息,她今天一大早就进宫了,可却被皇上拒之门外。”三一初来。

沈芫初灵光一闪,忽然记起曾经答应萧煜寻找萧烨的事了。只是被蓉蓉侍寝这一事儿一搅合,她竟然把那么大的事都忘记了。

“十三爷既然提起这件事了,奴婢倒有一事想问。”芫初摸着下巴,沉吟道:“奴婢昨晚陪蓉美人散步,偶然路过皇宫东北角,见到那里有一处废弃宫室,敢问十三爷可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小十三顿時变了脸色,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你,那里是禁宫,你竟然敢去。”他面色惨白,语气惶急,似乎是极其恐惧。

芫初不以为然地笑道:“十三爷,所谓禁宫只是一般人不能进去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靖亲王就被关在那里呢??”

“不可能?”小十三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沈芫初奇怪他的态度,不禁讶异地问:“十三爷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因为那里是先祖埋骨之地,是一座充满机关的墓地而已,怎么可能有活人?”小十三气鼓鼓地看着沈芫初,“本王劝你还是少好奇,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芫初叹了口气,低声道:“十三爷,你想,如果这皇宫大内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靖亲王还能找到吗?先祖坟墓就不能埋活人了?往往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才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小十三似乎被芫初说动,沉默了半天也没出声。慕容紫峰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沈芫初看着他,不禁忧心忡忡,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她一定要尽快拿到太极玉,再去解救初儿啊。想到初儿,她心中又是一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襄亲王府

“王爷——”丫鬟们端着一点没动的饭食从初儿房间走出来,正碰上萧煜。萧煜手一挥,沉声道:“都下去吧。”顿了顿,他忽地叫道:“等一等。”那丫鬟转身回来,萧煜便从那食盒里挑出一碗尚有温度的羹汤,小心翼翼端在手中,便进了初儿的房间。

镶着金边的玉色长袍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如玉般的面孔,浮现些许无奈。萧煜立在初儿床边,酝酿好久的情绪,才柔声道:“初儿……”

初儿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战栗地朝床里面缩去。

萧煜长眉紧蹙,将那晚汤羹放到一侧,自己安静地坐了下来。

“本王知道,你想着你师父,可是你若是不吃饭,怕是等不及再见他吧。”冰冷的言语里有难以描述的无奈。萧煜冷漠地掀开初儿的锦被,却见那小人儿用无比惊慌的眼神正看着他。修长精致的十指紧紧握着被子一角,身体颤抖不已。

“放了师父,求求你。”那充满恐惧的声音,却让萧煜无比愤怒。师父,师父,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果真有这么重要吗?

“师徒相恋,为世人不耻。”萧煜无情地嘲讽着她。初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莫名惶惑,长长的睫毛一闪,如珍珠般的泪滴瞬间滑落。

她总是这样的表情,而对她这样的表情,她则毫无抵抗力。萧煜忽地捏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师父真的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怕被别人耻笑,可是你师父呢?他可是堂堂宵山剑派掌门师尊。到時候,你会害得他成为江湖笑柄。”

初儿虚弱地蹙眉,不解地问:“笑柄?名誉?果真有这么重要吗?只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别人凭什么笑话我们?就算笑话,我们也不会在意。”她的倔强,让萧煜联想到他的那位玫瑰花般的三嫂。

萧煜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压低声音说:“那是因为你太天真,不知道这世上有中东西叫众口铄金。”

初儿厌恶地避开他的手,执拗地说:“我不怕,我不怕?”

萧煜漠然地端起羹汤,刚才那股恬静甜美的好心情,悉数又被这小东西磨得精光。

“吃。”他漠然地望着她。

“放了我师父。”她勇敢地与他对视。

萧煜不耐烦地将羹汤摔在了地上,初儿吓得尖叫。

“放了你师父,可以啊。”萧煜将蜷缩在被子中的初儿抓出来,“我们可以讲讲条件。”

“放开我……”她虚弱的挣扎着,柔软娇嫩的身体在萧煜的怀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暖暖的温度,让人情不禁想将她用力抱在怀中。

“放开……”她亮出小小尖牙,用力咬住他的手腕。血腥弥漫,似乎更刺激了某种情感的酝酿。萧煜冷漠而阴鸷地看着手上的血痕,忽地将她抱起来扔到了窗下那柔软的锦榻之上,轻而易举地就压住了她。

初儿小猫般胡乱地抓着他的颈,他的发,可无乱如何都难以抵挡他粗暴的进攻。

“如果我说,那你的清白来换你师父的命,怎样?”萧煜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根本不容她说话,便敲开了她的贝齿,勾住了她柔软而无助的唇舌。一双大手胡乱地撕开她的衣裙,恣意抚摸那娇嫩的肌肤。初儿又痛又羞,眼泪恣意。此時阳光正好,她甚至可以可见树荫下那假山,她知道师父就在那假山下。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悲伤的难以自制。萧煜说的话,她并不是不相信。如果一切真如她自己所想,那三年前她就不会被赶下宵山,师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在闭关。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被风得有些冷。而眼前这男人,就如同狂风暴雨,她注定难以抵挡。那是不是……可以成全师父?

泪水模糊了眼睛,初儿要紧牙关,低语道:“你果真可以放了师父吗?”

“只要你答应,永远陪在我身边。”见她松口,萧煜也停了下来,他无限怜惜地抚摸着她额间乱发,无限深情。他现在终于可以明白当時三哥的心情了,原来深爱一个女人的時候,她的一笑一颦,喜怒哀乐,都足以牵动你的心情。可他又不明白,既然当初他如此爱完颜初,可为什么能忍心伤害她?

“可以,但我要你先放了师父。”初儿咬紧牙关,恨恨地看着萧煜。

“我等不及了。”萧煜懊恼地低吼,他低头含住那柔软的娇嫩,故意稍微用力咬着那花苞。初儿痛得别过脸去,她还是处子啊,什么時候与男人这般亲近过,屈辱与羞涩,让她战栗得犹如狂风暴雨中的娇花。可尽管如此,她还依然倔强:“放了师父……不然我咬舌自尽。”萧煜愤恨地将她用衣服一包,便朝那地牢走去。

“我要跟师父说几句话,你不能进来。”初儿警告萧煜,“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萧煜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拿着钥匙,初儿泪水连连地看着师父。

“初儿,你不用再说了,为师是不会答应萧煜的。”

“师父……”初儿忽地脱掉了衣服,一丝不gua地站在了玉无尘面前。玉无尘大吃一惊,慌忙道:“初儿,你这是做什么?”他慌乱地捡起她的衣服,却发现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轻薄的衣衫。

“师父,难道不喜欢初儿吗?”初儿拉着无尘的手,往自己那饱满放去。玉无尘如遭电击,执拗地将手抽回。

“初儿,为师不能……”他羞红了脸,“再者……”修罗面具的事,他一直都没告诉她,只因当初,他以为自己命定的有缘人是自己的爱徒。

“为什么不能,师父。”初儿羞涩而悲伤地偎依在师父怀中,心都碎了。但玉无尘依然无情拒绝,他是个古板的人,不会这样任姓妄为。

玉无尘悲伤长叹:“初儿,师父不能毁了你。”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初儿将钥匙塞给他,“你可以走了。我已经说服了萧煜——”

“初儿,师父不想你因为我……”

“我没有?”初儿忽然变成了一只小刺猬,她既倔强又委屈,一阵风似地便冲了出去。一路走一路哭,难以自持。U72l。

皇宫

“姐姐,听说襄亲王要成亲了。”静水阁掌事宫女青儿兴冲冲地跑进来。

惊得沈芫初差点丢了手中的东西。萧煜要成亲,难道是初儿?可是她,喜欢的是不是玉无尘吗?看她惊疑不定,青儿疑惑地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没有,我在想,襄亲王不是一直都……”

“是啊,他姓格非常古怪、为人暴虐,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多年,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如今竟也有人敢嫁给他?”

“沈芫初,”小十三竟也不请自来。

“奴婢见过十三爷,”青儿跪下行礼,可芫初却依然傻傻地站着,魂游天外。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事跟沈姑娘商量。”小十三屏退了一众宫女太监。

沈芫初终于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襄亲王要成亲了?”

“你的消息竟比本王都快,”小十三神情凝重,“可能是那天的姑娘吧。沈芫初,过几日便是太后生辰,皇上想把襄亲王的大婚也放在那日,说是双喜临门。本王想通了,决定在那晚探探那个禁地,你看如何?”

“十三爷果真下定了决定,就为奴婢准备好罗盘,还有,此事一定要保密。”

日子过得也快,转眼便到了太后的寿诞。这个太后,沈芫初当初刚嫁给萧烨時便已听过,只不过却从未见过真容,而且关于她,不管是在宫内还是宫外,沈芫初也似乎从未听过有人议论。一个人明明存在却像是不存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皇上非常不喜欢这个太后;要么,就是这太后手腕非常强大,就像冬天蛰伏起来的毒蛇。

南戒皇宫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这排场,皇上不喜欢他老妈的可能姓较小。那难道这位老太后,真的是蛰伏起来的高人?

“姐姐看我们打扮的怎么样?”青儿拎着裙子兴冲冲地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更小的丫头。

“那首歌我都唱熟了,今晚我们静水阁一定能拔得头筹。”

“凡是争第一,未必就是好的。你们要记住,无论你们今天晚上是否出尽风头都不要提到我半个字。”沈芫初反复叮嘱宫女们。

“记住了,姐姐放心就好了。”宫女们欢快地跑了出去。沈芫初这才万分谨慎地进了慕容紫峰的内室。

“蓉蓉,今晚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千万不要闯祸。”沈芫初捏着他的手,“复国的事,也许不能急于一時。不要让萧炼起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救过我,哪怕是江山,我也会帮你夺回来。”沈芫初目光炯炯地看着慕容紫峰,慕容紫峰则点点头,听话地抱住了她。芫初心中有几分异样悲壮,她知道成败就在今晚,能否拿回太极玉,能否救出初儿,全在今晚。

襄亲王府

看着床上的大红嫁衣,初儿不禁泪如雨下。师父虽然让她失望,但她却还是放不下。救他出去,就是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

“王妃该更衣了。今儿是太后娘娘生辰,王爷要先领你进宫,见过皇上太后,回来才能拜堂。”小丫鬟跪在地上。

初儿擦擦泪,不悦地说:“我要见小蛮。”

“王爷说了,小蛮之前便是靖亲王府的丫头,如今靖亲王妃身子骨不好,让她回去侍奉了。”

“什么?”初儿不敢相信。这几天她一直在为师父的事伤心落泪,却忘记了小蛮。

“王妃放心,王爷说过几天便让小蛮姑娘回来。”

初儿混混沌沌地穿上喜服,就被领到了萧煜那里。

“你有没有想过,如何跟别人解释,我跟之前的靖亲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马车上,初儿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

萧煜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笑问:“初儿这是为本王着想吗?放心,本王自有办法解释。而且今日新娘不宜见生人,所以本王为你准备了这个东西。”萧煜从怀中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红面纱,罩在了初儿脸上。

“这样,你看外面会很清楚,但外面的人看你就如雾里看花。”

“我师父呢,你放他走了没有?”初儿问。

萧煜脸色一僵,不悦地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本王不想听到闲杂人等。”

初儿垂下眼眸,泫然欲泣。

萧煜蹙眉,朗声说:“你放心,本王已经给你师父安排了最好的位置,等他今日看着我们成礼之后,本王自会送他离开。”

“你让他看着我们拜堂?”初儿小脸煞白。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一時半会也请不来你的哥哥,所以师父也是一样的。”萧煜勾起她的小脸,微笑着说。

初儿咬牙道:“萧煜,你好狠。”

“那又如何?”他霸气地将她往怀中一览,瞬间覆上她的红唇。初儿费力挣扎,却连半分都动他不得。直到将她那张樱唇吻得红肿,小脸因为缺氧而面色通红,他才罢休。初儿娥眉紧蹙,小上下起伏,虽是生气,但看起来却是在撒娇。萧煜伸出大手扣住她的翘,用力贴向自己腰腹。

“王妃,不如我们在这里,先洞房了吧。”他粗暴地深入她的亵衣,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逡巡。之后又慢慢往下……

初儿大惊失色,俏脸绯红,满眼惊恐。条件反射之下,她竟然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就在这关键時刻,马车竟忽然颠簸。于是,那恣意轻薄她的手指竟没入她的深处。

“啊——”初儿痛得失声,萧煜也吃了一惊,他本意只想吓吓她而已,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要了她的身体,而且……还是手指???

初儿哭得梨花带雨,浑身战栗。就算她再未经人事,也懂得这一意外已经让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萧煜更是懊恼无比,他讪讪地拿出手指,看着上面浸染得绚烂桃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是……不是,我只想吓吓你而已。”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竟变得拙口笨腮。

初儿咬牙启齿,反手就是一耳光。她将衣服整理好,缩到一边再也不看他。

“爷,到了——”

掀开帘子,萧煜将初儿抱出来。但她却像是条小泥鳅,用力扭动腰身,不想被他碰。

“参见襄亲王。”小太监殷勤地过来扶住了初儿,“宏亲王,元亲王,十三爷,十六爷,长岭公主,都到了,就差您了。”

都到了?萧煜冷哼,在这样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怎么没人记起他的三哥靖亲王呢?

寿昌宫

今晚寿宴注定隆重无比,大殿内设两排座位,一排是皇上各宫嫔的;另一侧,则是给众亲王公主的。慕容紫峰位份较低,芫初便领着他找那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此時,皇上太后都未到,对面那些亲王公主到是到了几位。眼熟的也就只有宏亲王与宏亲王妃了,其余的看着都很面生。

就在沈芫初环视四周的時候,对面那几位亲王亲王妃也正一边看着慕容紫峰,一边交头接耳。芫初心中一惊,不由得暗暗捏了把汗,都说枪打出头鸟,如今蓉蓉圣宠在即,难免不引起注意。

“二嫂,那就是皇上新收来的美人?”衣着华贵满头朱钗的妙龄女子,用纸扇捂着嘴,小声嘀咕。

宏亲王王妃也是掩嘴一笑,点了点头。“公主好眼力。”

“怎生得如此骨骼粗大,看上去竟像是个男子。”长岭公主疑惑地问。

宏亲王妃不以为然:“公主何处此言,这位蓉美人可都侍寝了呢?”

长岭公主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便凑到了慕容紫峰身边。

“蓉美人,这位是公主殿下。”沈芫初赶紧提醒慕容紫峰。她多希望他此時能忽然清醒,也好替她独当一面。

慕容紫峰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位高贵的公主,拿起一串他最爱的紫葡萄,塞到了她手中。芫初错愕地看着同样满脸错愕的公主,无限惶恐地说:“公主,这是新品种,您尝尝。”

长岭公主拿着葡萄,不悦地问:“蓉美人,连宫中规矩都不知吗?”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周贵妃驾到——”

谢天谢地,这位贵人的到来可真是及時雨。于是长岭长公主便万分无奈地捏着那窜葡萄回到了座位上。

沈芫初赶紧将目光放到那神秘的太后身上——

她以为进来的会是为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但让芫初没想到的是,那由萧炼搀扶着坐上宝座的,竟是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女人,最多也就四十岁吧,或许还没有。赭黄色的华服裹身,让她看上去既华贵又威严。

“参见太后,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没等沈芫初回过神来,众人便开始下跪了。

“都起来吧。”这声音慵懒且沙哑,听起来倒像是个老人的声音了。不知道这位高贵的太后用了什么化妆品,竟能到如斯。

“都来了?”太后扫了一眼大殿,蹙眉问。

“小五子和他新媳妇马上道。”萧炼凑到老人家耳朵上说。话音未落,便听到了宫人的通传。

“襄亲王、襄亲王妃到——”

“小五子这媳妇是何许人?哀家许久不出来,你们倒是连这种大事都不肯跟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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