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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王爷咱们结盟吧-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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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本宫瞧着远着呢,你别多心了。”
慕容莲听着,只觉得心慌意乱,扶着蕙妃的手一紧,肚子也跟着痛了起来。
上官蕙妃见她脸色不好,赶紧问道:“莲儿,你没事吧。”
慕容莲渐渐蹙眉,肚子一阵阵痛了起来,却是说道:“来人,来人。”
有侍卫匆匆跑来:“皇妃。”
“去净莲殿看看,我不放心,陛下在那里。”
“是。”那侍卫领命,冒着雨匆匆去了。
慕容莲一手扶着上官蕙妃,一手捂着肚子,蹙眉站在那里。蕙妃在一旁劝道:“莲儿,母妃看着你不太好,我们进去吧,已经有人去看了,不是么。”
女子眉心紧蹙,站了片刻,觉得肚子真的不太好,约莫是要生了,无奈点了点头转身要进屋。
身后却蓦然想起了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慌乱的踏在了慕容莲的心上。
女子没有来得及回首,就听见刚才跑出去的侍卫喊道:“不好了!净莲殿塌了!”
轰然一声,又是一道惊雷,直直的劈中了慕容莲的心。阴沉沉的雨幕下,只听女子痛呼一声,便扶着上官蕙妃沉沉的滑落了身子,那一声惊了所有人。
片刻之后,芙蓉殿里一片混乱。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娥慌张的奔走:“来人啊,太医……太医!皇妃要生了!”
雨,毫不停歇,急急地落着,天地之间乱成了一片。
净莲殿。
慕容渊头顶的横梁落下来的时候,许是没有人记得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沉重的梁木重重的落在了供奉祭品的案前,震的烛台都倒落了一地,一片狼藉。
慕容渊被慕容玉护在了身下,慕容玉的腿上还压着一段断木。燕允珏及时拉开了燕贵妃,慕容冲身后护着的自然是燕凝霜。
上官爱隔着散在额前的长发看过去,此刻被慕容霄如同小鸟一般护在怀中的正是她最亲爱的五妹妹,上官琪。
女子嘴角的笑意忽然不可抑制了,那么的浅,又那么的凉:所谓孽缘,本就不是我上官爱一个人的,慕容霄,我们三人注定要纠缠不休,谁也跑不了。
“你没事吧。”男子略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关切,拉回了上官爱的思绪。
女子抬眸,看着忽然出现的赫连巍,摇了摇头:“没事。”刚才那沉重的梁木落下来的时候,他们头顶上的木头被牵连着也落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上官琪喊了一声“小心”便将她推了出去,自己也跌在了一旁。
那木头伴着瓦砾落下,眼看着就要落在上官琪的身上,却被慕容霄及时救下了。
“嘶……”上官爱感觉到胳膊一阵刺痛,倒抽了一口凉气,微微蹙眉看去,胳膊被划伤了。
赫连巍宽厚的臂膀紧紧地扶着她,沉声道:“你受伤了。”
“没事儿,一点皮肉伤。”微微抬眸,屋顶落了一个不小的洞,此刻那冰凉的雨水落进来,格外清晰。
“我刚才从侧门溜进来,看的真切。”赫连巍垂首在她耳畔低声道,“你那个妹妹是故意将你推到落木下的。”
上官爱缓缓地垂下了眼帘,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没有说话。微微抬眸,看向了慕容霄,男子似乎察觉了什么,隔着一片混乱也看了过来。
那一瞬间,跟着那稀疏的雨幕,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失望和痛楚。抱着上官琪的手臂,不禁一紧,却不能将她再扔下了,上官琪晕了过去,那绝美的容颜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此刻,偌大的大殿里,一片混乱。听见慕容渊沉声道:“来人,御医呢!凉王受伤了!”
片刻之后,池巍带着禁卫军冲了进来,迅速的将慕容渊的周围围了个严实。慕容玉被断木压着腿,不能动弹,慕容渊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是。”
禁卫军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断木抬开,把慕容玉小心翼翼的拉了出来。御医也是匆匆赶来:“皇上,皇上哪里受伤了。”
“朕没事,快看看凉王殿下。”慕容渊打发了御医去慕容玉身边,对方坐在地上,深深蹙眉,那左脚一动不动,显然挺严重的。
上官爱见阿绯带着人也进来了,暗自给甘棠使了个颜色。对方连忙惊惶的朝着慕容霄和上官琪跑了过去,喊道:“小姐,小姐您怎么了!”一时之间,引去了不少目光。
“庆王殿下,谢谢您救下了我们小姐……”甘棠跪在那里,哽咽道,“要是小姐有一个什么,奴婢……”
“哎呀,庆王救了五小姐。”
“瞧瞧,素安公主也受伤了,那小脸儿白的。”
“真是可怜了,自己的未婚夫居然不救自己,而是救了自己的妹妹。”
“……别说了,叫人听见了可不好。”
慕容渊一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了慕容霄和上官琪的身上,若有所思:“去瞧瞧,武平侯家的小姐如何了。”随意又拨了一个御医过去。
上官爱站在赫连巍身边,听见他说:“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出去。”
可是女子的目光却久久的没有挪开,仿佛很是受伤的样子。忽然,一袭白袍挡住了她的目光,微微抬眸,便看见了上官远峻那张俊脸。
此刻,男子脸上却是笑意不再。上官爱微微一愣,正想着他这是如何了,便见他忽然俯身撕下了自己雪白的袍子,然后仔细的给她包扎胳膊。
“四叔……”眉心微微一动,有点儿痛。
上官远峻却是一言不发,似乎……是生气了。
他怎么了?上官爱有一瞬间的疑惑。
远远地,慕容冲的目光片刻没有离开过上官爱。刚才那一刻,与其说是他护着燕凝霜,不如说是她拼命的拉住了他。
她受伤了。男子眸子一敛,就要过去。燕凝霜暗自拉着他,低声道:“皇上在这里,现在过去就是前功尽弃。”说着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她没事,晚点我陪你去天狩阁看她。”
慕容冲站在那里,终究定了心神,目光悄然的落在了上官琪的身上。刚才虽然混乱,可是他却看的真切。
这个女子,该死。
听见池巍说道:“皇上,这里不安全,微臣先带皇上出去吧。”
一时之间,大殿里安静异常。
刚才一片混乱,原本站的离门口比较近的人早已经跑了出去。这会儿尘埃落定了,慕容渊还站在原地,其他人即便是知道危险也是不敢抢着皇帝之前出去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帝王略沉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火。
众人心中明白,刚才千钧一发,要不是慕容玉舍身救君,说不定慕容渊就此驾崩了……一时之间,偌大的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啊!”忽然一声惊呼,惊了所有人。
众人纷纷抬眸看去,只见一个和尚一身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指着供奉着鹿头的香案,颤颤巍巍道:“你们看,鹿……鹿流血泪了!”
………………………………
第四百一十八章 四月主杀
第四百一十八章 四月主杀
“你们看,鹿……鹿流血泪了!”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去。果真看见那鹿头流下了两行血泪。慕容渊目光微微一沉,听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是啊,太诡异了。”
“莫不是什么凶兆吧……”
上官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远远地看过去,目光沉了沉,听见上官远峻低声道:“你怎么看。”
女子轻轻一笑:“我倒要看看他们唱的什么戏。”
那些和尚原本就是团座在香案前的,被那断梁震得四散,一身尘土。此刻都纷纷围了上去,仔细的看着那鹿头。领头的和尚撵着佛珠双手合十,脸色很是难看的样子,一遍遍的念着经文。
慕容渊终于沉声道:“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那和尚缓缓睁开眼睛,起身道,“此乃灾厄之像,鹿流血泪,横梁断裂,此乃大凶……大凶啊。”说着又十分沉痛的模样,闭目念经。
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
上官远峻微微眯起了眸子,小声问上官爱:“你与佛光寺熟悉,这和尚你认得么。”
女子摇摇头:“原本听说应该是副住持慧明大师主持此番祈福的,这位大师……”女子沉吟片刻,一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道,“或许是因为我平日里也不在寺里走动吧,当真眼生。”说着落在了慕容玉的身上。
此刻御医已经将他安置在了一旁,那左脚似乎是有些麻烦,慕容玉疼的满头大汗,那御医也是满头大汗。
上官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沉了沉,往后退了退,尽量避开了那落下的无根水。按照道理说,慕容玉事先有准备,应该不至于被压伤,还伤势颇重才对。
“他说是凶兆,你觉得会是个什么凶兆法。”上官远峻像是在问上官爱,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此番凶兆,大师何解……咳咳……”燕贵妃呛了一口尘,咳嗽了两声道。方才她跟池贤妃还有慕容瑶已经退到了一边,横梁掉下来的时候,惊了众人,不知道是哪个推了她一把,好在燕允珏及时拉住了她。
只是……慕容玉受了伤,叫她好生心疼。
慕容渊也是沉默的看着那一直念经的和尚,似乎也是同一个疑问。大殿之上,众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很在乎这个答案。
过了许久,那大师才将经文念完,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那雄鹿的眼,沉痛道:“此番雷雨阵阵,上天示警,并非是陛下德政有失,而是……这大殿之上,有贵人命带凶煞,触怒了天颜。”
“凶煞?”慕容渊微微敛目,绷着下巴不再说话。
池贤妃闻言,一脸的担忧:“那大师,可能知道究竟是哪个贵人呢。”
“四月主凶。”那和尚撵着佛珠缓缓走到香案前,看着那被震的有些歪的香炉,抬手轻轻的拂过香炉的边缘,沉吟道,“方才在佛前上香的人中,有人是四月生辰,乃是命带凶煞之人。”
电石火花之间,慕容冲和燕允珏还有慕容玉,几乎是同一时间想起了一个人――上官爱。
四月十四生辰!
女子一袭月色长袍,一缕青丝散在耳畔,站在上官远峻和赫连巍之间,一双清澈的眸子含着浅笑,看着那和尚:原来,真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究竟是谁主使的呢?叫她一起上香的人是慕容渊,可是池贤妃却在自己的耳畔说的那句话,显然是别有用心的。至于那鹿是慕容霄猎来的,准备的却是柳征的礼部……而她自己的生辰,也是正经过过的,不算什么秘密。此刻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恐怕大多数人都是想起来她的生辰了。
慕容霄深邃的眸子看着上官爱,手心微微一紧,下一刻便感觉到怀中的上官琪幽幽的转醒了,那神色却依旧混沌。
“你醒了。”醒了就好,慕容霄想将她交给御医,刚才情急之下,他就近救了上官琪,众目睽睽之下弃了上官爱,当真是失策了。
上官琪似乎意识到他要走,倚在他怀中默默的抓住了他的衣袖,虚弱蹙眉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慕容霄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你到旁边休息一下,你姐姐也受伤了。”说着就将她交给了一旁的甘棠。
上官琪一双美目微微一蹙,恋恋不舍的看着他朝着上官爱的方向去了,微微咬唇,咳嗽了两声便撇开了目光:只是受伤了……还真是命大。
慕容渊的目光落在那鹿的血泪上,中就觉得而近日诡异的很,还是问道:“方才你们几个,谁是四月生辰。”
一瞬间,知情者都微微的垂下了眸子。
上官爱心中冷冷一笑,微微上前一步,却被上官远峻和赫连巍同事拉住了。听见赫连巍沉声道:“你做什么。”
“瞒不住的。”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可知道,此番这个和尚的话要是坐实了,你就是死罪。”上官远峻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嘴角的笑意不再。
上官爱浅浅一笑,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那也要他有这个本事坐实才是。”说着微微抬眸便对上了上官远峰担忧的目光。
“是臣女。”上官爱清冷的声音仿若清泉,和着殿里殿外的雨声甚是清晰,“臣女是四月十四生辰。”
这一句生生的顿住了慕容霄走来的步子。
上官远峰手心紧了紧,看了一眼女儿,然后轻声问一旁的柳征:“那鹿头怎么回事。”负责杀鹿和供奉的都是礼部的人,“难不成柳兄想害死小女么。”
“上官兄稍安勿躁。”柳征也是疑惑的很,“明月是侯府的儿媳,五小姐又要嫁入我柳府,我图什么。”
上官远峰的目光沉了沉,又落在了女儿身上,听见上官远崇低声咒道:“奶奶的,关三丫头什么事。”
“素安。”慕容渊想了想,“你确实是四月生的。”也确实不是个柔顺的人。
上官爱刚才死里逃生,此刻有些狼狈,却还是大方得体的笑着:“臣女四月所生也不是什么秘密,出生之后母亲早逝,更加不是什么秘密。”说着目光落在那和尚身上,“这位大师确定是我引来了灾厄么?”
那和尚抬眸看了上官爱一眼,随即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连连后退,直到撞在了香案之上,喃喃道:“魑魅魍魉,魑魅魍魉……施主大煞,应在鬼魅魍魉之地,怎会在此。”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几乎是能动的都默默的往后挪了挪。
上官爱眼中的笑意一敛,这话耳熟的很。这个和尚要不就是高僧,要不就是听人说了什么。思及此,此番这件事,心中又多了个怀疑的人。
伏悦。
当初慕容霄承认抓过那个曾经说她是天生凤格的疯和尚,之后上官爱就派人去找过,发现那和尚后来跟伏悦有点交集。加上伏悦一直是恨自己入骨。但是她如今势单力薄,要做这件事一定会好找别人帮忙……池贤妃?
上官爱嘴角的笑意浅浅,此番以后再慢慢计较,这个和尚,这样一闹说不定会毁了自己的计划,着实可恶!
“大师的意思是,我乃不祥之人,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在这里,是么?”
那和尚惊慌的点了点头:“公主身上怀揣利器,且还是沾着亡者鲜血的煞气。”说着还不忘闭目念经,仿佛上官爱真的是什么索命的恶鬼一般。
这回上官爱倒是有些惊讶了,这和尚说的应该是她随身携带的红绿宝石的十字匕首。这匕首确实是捅过不少人,但是正儿八经杀过的人……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知道这件事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了。
“素安。”慕容渊的声音不由得沉了三分,此番事大,他不得不生出了几分忌惮。
上官爱闻言,缓缓的跪在了慕容渊的跟前,垂首道:“臣女知晓皇上心系天下,不愿为了臣女一人冒险,但是臣女冤枉。”那一缕别在耳后的青丝又复垂落了下来,衬得女子的侧颜,有些落寞。
“冤枉?”池贤妃微微一愣,疑惑道,“公主一向厉害,莫不是要与佛祖对峙么。”
“那倒不至于。”上官爱抬眸看着慕容渊,“臣女只要证明两点就好,其一,这个和尚不可信。其二,这个鹿头不可信。不是么,皇上。”
慕容渊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事关重大,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女子微微垂首:“是。”说着忽然从袖中取出了那把匕首,然手托在了掌中,“大师说的可是这把匕首。”
那和尚看了一眼,断出了个形状来,点了点头:“正是,这匕首煞气太重,怨念太重。”
“那就不对了吧,这匕首可是由佛光寺的住持方丈亲自渡化过的,如今是佛器了。”上官爱握着那把匕首,不急不缓道,“而且这匕首是我父亲亲手做给我防身之用,上面的红绿宝石更加是我母亲朝和公主生前所爱之物,怎会是煞器。”
上官远峰闻言,连忙上前道:“皇上,小女所言句句属实。”
那和尚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说道:“公主莫要狡辩了,即便这是佛器了,那若不是公主命中带煞,这鹿为何会流下血泪,这粱为何会伴雷而落呢。”
上官爱闻言,微微沉吟了片刻,似乎真的在思索这个问题。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起来,想来素安公主不祥,逃不了了。
“这横梁为何回会倒塌,之前雪灾,连着落雪十日,或是不堪重负,谁又知晓。”女子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坐在了那留着血泪的鹿头上,说道:“至于那鹿为何会流下血泪,我想有一个人或许会知道。”
慕容渊深深地看她:“谁。”也不去管那窟窿了的屋顶,以及那偶尔落下的琉璃瓦砾。
“大理寺的莫名,莫大人。”
………………………………
第四百一十九章 真是没完没了
众人一愣,莫名?
莫名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愣,他与上官爱只有两面之缘,为何会忽然提起他。
“莫名?”慕容渊自然是不认识此人,一时疑惑。
慕名见皇帝唤他,连忙上前几步,站在了人群之外,行礼道:“下官参见皇上。”
慕容渊抬眸看去,隔着那雨幕,蹙眉道:“走过来。”
“是。偿”
上官爱没有回首,听见男子略带着急的脚步声靠近。
大理寺卿,莫名,年近不惑,仵作出身。今生她于这个莫名并没有什么交集,约莫就见过一两面。但是前世里他们却是有一点儿交情了,至于是为了什么,大概还是要感谢那位已经入了皇陵的伏曦了。
此刻,莫名已经一头雾水的跪在了上官爱的身侧,垂首不语。
慕容渊问道:“素安,他能做什么。”
“臣女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见过莫大人两面,听闻大人是仵作出身,后来由刑部调任大理寺。如今这灵都城里要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人命案子,无论是刑部还是京兆尹多会请大人相助。”上官爱不急不缓道。
“是。”
“那么请大人去查看一下那鹿头,便能还我清白了。”
“……”莫名一阵莫名其妙的看了上官爱一眼,“下官去看?”
“大人就当是人的尸体去看。”上官爱颔首。
众人不知上官爱这又是哪一出,一时之间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了过来。
“你去吧。”慕容渊沉声道。
皇帝发话了,慕名再怎么摸不着头脑,都只能起身走了过去,还不忘叫围着那香案的几位和尚让了让。
一时之间,大殿上又安静了下来,只听那雨声落在上官爱的身后,格外清晰。
莫名本就是仵作出身,对鬼神一说看的也就很淡,此刻看着流血泪的鹿头,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不害怕。只是他生的并不高大,撸了撸袖子要把那鹿头给搬起来,可是搬不动。赫连巍见状,着急道:“让孤王来。”说着就大步上前,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将那鹿头轻而易举的抬了起来。
慕容渊眉心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样可以么。”赫连巍有些不耐烦。
“陛下不要乱动,下官看看……下官看看……”莫名说着便伸手到鹿头的断颈处摸了摸,看的几个胆小的女眷一阵恶心,撇开了脸。
“咦?”男子似有疑惑,又复抬手去翻起了鹿的眼皮,又是成功的恶心到了一拨人。
“怎么了?”赫连巍忍不住问道。
“这鹿血……”莫名欲言又止,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复回首去看那香案。
香案因为那横梁落下,被震动过,上面已经一片狼藉,可是那香炉却没有倒,里面的清香有些歪斜,却还是燃着的,生出好些青烟。
莫名伸手拿起两根,看了看:“这香火好旺盛啊。”
“可不是么。”上官爱终于开口说道,“方才敬香的时候臣女就发现了,这这香火颇为旺盛,仿佛是佛光寺的才这样好,是么?大师。”
那和尚一愣,连忙说道:“自然是佛光寺的香火。”
“一派胡言。”女子冷笑,“我在寺中住了数月,日日焚香,我的婢女都能将那香调出来了,你同我说这是佛光寺的?”
那和尚一怔似乎想要辩解,听见上官爱说道:“大师慎言,此种事情只要请住持方丈来便一清二楚了。”
“这……这……或许是来的急,弄错了。”
慕容渊的眸子不可察觉的沉了沉。
“这香盛了,可是不妥了么?”燕贵妃问道。
莫名说道:“有没有不妥下官不敢妄言,下官有一事请教礼部柳大人。”说着便抬眸去寻柳征。
柳征站在上官远峰身侧,还没缓过神来呢,便被一旁的上官远崇伸手推了出去:“找你呢。”
柳征猝不及防的一个趔趄,差点儿就是一个大礼,连忙站稳了说道:“臣在。”
“请问柳大人,这祭祀用的鹿头,杀后鲜血是不是应该如此。”莫名说着抬手又摸了一把那断颈,伸手将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了他面前。
惹得柳征又是一阵恶心,刚想撇开目光,便是不由得一怔:“怎么会这样。”说着不由得靠近了一些。
池贤妃站在一旁,微微垂眸,往后退了一步。
柳征才走近,便看见那鹿头里有血沿着断颈处往外流,立马说道:“这鹿血是要放干净的,不然祭祀的时候流出来就是不吉利的,这血……应该是发放了呀,我昨晚亲眼瞧过。”
“这血是放过,但是放了大半,显然并没有放干净。”莫名终于有了结论,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女声暮然说道:“我知道了!”
众人被这一声,吓得不轻,连忙循声看去,是燕凝霜。
燕凝霜连忙上前道:“这鹿血没有放干净,这香又是被掉包的,烟火极大,所以熏热了那鹿头,引得血水流了出来。”说着两眼放光的看着莫名。
男子颇为惊讶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正是。”说着又多看了一眼燕凝霜,“这位小姐是……”
“好说好说,小女燕凝霜,今秋想入大理寺。”
“……”
自此,慕容渊对这件事情已经一清二楚了,有人故意给上官爱扣上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帽子,为的就是叫他疑心上官爱。
这件事这个和尚有份,礼部……
“下官该死,请皇上恕罪!”柳征反应过来,连忙跪下请罪,不得了了,礼部里有人想要害上官爱。
“皇上。”上官爱依旧跪在那里,嘴角的笑意浅浅,目光却幽幽的落在了那和尚的身上,“臣女请教大师法号。”
众人一愣,那和尚也是一愣,犹豫道:“老衲慧镜。”
“慧镜大师,我在过光寺住了那么久居然不识得,真是眼拙。听闻今日应该是慧明大师主持祭祀,是么?”
“这……师兄他身体不适,所以老衲代劳。”
“是么。”殿外忽然想起一个年轻的男声,“那这位大师是不是你口中说的病了的慧明大师呢。”是上官远峻。
众人又是一愣,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大殿门口,一个和尚一袭灰袍站在那里,映着身后的大雨倾盆,甚是突兀的叫人心惊。
那位慧镜大师似乎是惊着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池贤妃眉心微微一动,目光落在了上官爱的身上:你以为这就完了?做梦。
天狩阁。
听闻净莲殿塌了,原本就坐立不安的柳明月更加坐立不安了。斟酌的许久,起身走到廊下唤了单岚过来。
“你们还是去瞧瞧吧,父亲和小爱他们都在那儿呢。”
单岚一直带着弟兄们守在院子外面,此刻雨水打在脸上,湿了他的视线:“不行啊,公主下了死命令,今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守着天狩阁。”
“这叫什么命令,难道她还一早知道大殿会塌不成。”柳明月一急,天空中骤然划过一道白闪,有什么从她脑海中光一闪而过:难不成她真的知道?
“明月,还是进屋吧,外面雨大。”一声惊雷,伴着上官璟的声音。
柳明月惊了一下,回眸瞪了他一眼,咬唇不语。
池氏从隔壁抱了哭闹的上官晓匆匆而来:“晓儿忽然闹的厉害,我怕是被这雷鸣惊着了。”
阿璃握着长鞭,安静的跟在她后面。
今早上官爱离开,身边只带了辛姑姑和阿绯,其他人其实都留在了天狩阁。阿璃一直守着池氏母子,莲子和莲心留在了二楼上官爱的房中。
柳明月见晓儿这么大了也在哭闹,又是一个头几个大,回首看了一眼屋内,子卫还好,安安静静的抽搭着眼泪,上官毅已经在阿碧怀中哭闹了还一会儿了,一点儿也不见安静。
上官璟见她如此,柔声道:“你去顾着孩子吧,实在担心的话,我去看一看。”说着便要走进雨中。
女子一怔,回眸看他,听见单岚焦急道:“大公子,您还是别去了。”
“没事儿,你们守着,你心里不是也担心小爱么。”上官璟说着便匆匆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柳明月,然后走进了雨中。
伞……柳明月想说,却终究没有开口。
上官璟才跑到庭院的中央便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和着这泼天的雨水向自己袭来。脚步一顿,下一刻便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喊道:“小心!”
男子暮然回首,只觉得手臂一紧,便被什么缠住了。雨水朦胧,上官璟刚一垂眸看见缠着自己的赤色长鞭,便被阿璃狠狠的往后一拉,惊起了一路的雨水。
再回首,刚才他站的地方,一个黑衣人提着刀站在了那里。上官璟一瞬间便意识道自己刚才与那刀锋擦肩而过了。
阿璃一袭绯衣,瞬间抽回了手中的长鞭,飞身进了雨中:“你们都进屋去!”
上官璟在雨中稳住了身形,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眸子一凛回身看着惊惶的柳明月他们:“快进去!”然后便顾不上什么,雨中一下出现了七八名黑衣人,一个个身手了得,直冲着廊下的池氏他们而去。
单岚一声长哨,唤来了守卫的弟兄。一时之间,大雨磅礴,黑衣人和他们缠斗的厉害。
池氏紧紧地抱着儿子,拉着柳明月退到了门里,警惕道:“这群人怎么回事,为何要行刺我们。”
柳明月脸色苍白的摇摇头,心惊胆战的看着雨中跟黑衣人缠斗的上官璟,看见他的手臂被划了一刀,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璟!”
雨中的男子微微一怔,抬手刺进了那黑衣人的胸膛,回眸隔着雨幕欣喜一笑。
柳明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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