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有千千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小区的凉亭里待了很久,我盯着手机,眼看天色不早了,想了想,也没打电话,直接走着去了陆家。
我怕陆擎苍不接电话或者不见我,明天这房子一定是腾不出来了,要是那些讨债的再去闹,保不准会出点什么事儿。
我往陆家走的半路上天空中突然就打起了闷雷。
我看着远处的闪电,心里有些害怕,加快速度就往陆家赶。
刚到了陆家,天空中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敲了敲门,管家打开门,见是我,惊了一下。
我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管家点了点头,让我在客厅等着,他去帮我跟陆擎苍说一下。
没一会儿,管家下来了。
他让我上去,说陆擎苍在顶楼的花房里。
下的雨这么大,陆擎苍在花房里干嘛?
陆家的小洋楼一共有两层,二层的顶子上有一个半蛋形的花房。
花房是塑钢玻璃做的,很坚固,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的生态园。
我在陆家工作的时候经常上去修剪花草,浇花除虫,也一直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二楼有一个通往顶层的小楼梯,我上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灵动而又优美的钢琴声。
听着其中的旋律,我皱了皱眉头,脸色跟着就白了白,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
这旋律我很熟悉,是我在蓝歌福利院里经常听到的旋律。
只是这旋律在哪里听过,我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一想,心里就莫名恐惧,然后就是头疼。
握紧楼梯扶手,想到我之前在陆擎苍的卧室里翻出来的那些照片,我的双脚一瞬间就钉在了楼梯上。
这也太巧了。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的话,那么第二次就有了刻意的嫌疑了。
难不成,陆擎苍之前也是蓝歌福利院的吗?
我仔细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却是始终都没有找到和他相似的模样。
更何况他现在社会地位如此显赫,那绝不是一个孤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做到的。
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我暂且把第二次也归为了巧合,鼓起勇气爬了上去。
花房里的空气很好闻,我探出一颗脑袋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躯笔直的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纤长而又白皙的手指头灵活的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着,好不优雅。
灯光很暖,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了他流畅的脸部轮廓,尤其是鼻子,挺得像是欧洲人。
安静的陆擎苍,真的很英俊,像是老电影里的优雅绅士,让人的视线忍不住的附着在他的身上。
我坐在楼梯口上,下意识将呼吸放轻,生怕干扰了他的兴致。
一曲完毕,余音绕梁。
陆擎苍侧眸睨了我一眼,一开口便破坏了这唯美的气氛,“你白天说的绝不后悔是反话?这么说来,你的拒绝便是欲擒故纵?”
。。。
………………………………
第28章 真实的梦
我摇头,也不掩饰,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问他能不能再宽限我几日,只要能答应我,就是加点钱我也愿意。
我们家真的出不起事情了。
今天我之所以不再跟张贤兰多纠缠,就是因为我家真的出不起事情了。
老弱病残,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壮丁,再出点什么事情我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张贤兰他们一伙人毕竟是张贤德的亲戚,张贤德不发话,我就是压在了他们的头上又能怎么样?
说白了,我始终不姓张,我的身体里也始终没有他们张家的血,我就是个外人。
陆擎苍听到我的话,毫不掩饰的嗤笑了一声。
他轻蔑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刻薄道,“加钱?五百万?还是一千万?你拿什么还?”
丝丝屈辱弥漫心头,我咬了咬嘴唇,好声好气道,“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就延后几天,行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陆擎苍缓缓从软凳上站起来,抬步走到我身前,垂眸,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我,“你们家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陆擎苍丝毫都没有给我留情面的意思。
也对,我算是什么东西,竟然奢望他会对我格外开恩。
“管家,送客!”
陆擎苍的脸色咻然一沉,背过身去,不再多看我一眼。
我被赶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大雨里夹杂着大豆大小的冰雹,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伴随着打雷声,在夜幕中显得十分的可怕。
我站在屋檐下,想到最近各地降暴雨,洪水泛滥冲走人的新闻,心里有些害怕。
在包里翻了半天,没有雨伞。
想了想,我抱着行李箱,有些惊慌的贴着门坐了下来。
陆擎苍不答应,明天肯定会有人去讨债要房子,那帮糟心亲戚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吴建春卧病在床,哪里经受得起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喧闹。
再加上张贤德也老了,一时怎么招架住那么多的亲戚?
万一他们其中一人出点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谁来担这个责任?
越想越担心,我干脆打定主意坐到天亮,再求陆擎苍一次。
比起让那些糟心亲戚离开,我还是更愿意去跟陆擎苍交涉。
雨劈哩啪啦的下着,我本以为雨已经够大的了,没想到我坐了没多久,那雨便咻然下得更大了起来。
再加上狂风大作,雨斜着下,一瞬间就将坐在房檐底下的我淋了个落汤鸡。
我将行李箱举起来,顶在头上,身体不断的抖着,没多久就打起了喷嚏。
雨一直下,一直到后半夜才终于停了。
我仰头看着小洋楼里灯渐次灭掉,心里说不出的辛酸。
我这命还真不好。
什么倒霉事儿都摊上了,估计喝口水都得塞牙缝儿。
将来到张家以后发生的事儿都想了一遍,想着想着,我就靠在门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了一阵开门声。
紧接着,我就朦胧的听到了管家的声音,“先生,凌小姐还在门口,似乎发烧了。”
“蠢女人!”
我听到陆擎苍低骂了一句,而后,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把她抬到客房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顿了顿,他兀自解释道,“我可不想她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语落,我就感觉到身子一阵发沉,似乎是谁将我抱了起来。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舒服的就动了动了身体,嘤咛了一声。
管家问道,“先生,凌小姐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我帮她换一下?”
“你给她换?”
陆擎苍声线上扬,顿了顿,他故作平静道,“你出去吧,给她换衣服会长针眼。”
闭门声响起,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想到陆擎苍那副刻薄的样子,我抬手,挥舞了几下拳头,不满的骂了几句,“陆擎苍你个大混蛋,有钱了不起啊!要不是我倒霉,摊上了个渣男,我才不会跟你有任何的交集,才不会让你这么羞辱我,混蛋……”
“还没有做混蛋的事情就被称为混蛋是不是对我有些不公平?”
我下巴被什么捏了捏,而后,我就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两股强大的力道给扯了下去。
湿衣服被扔掉,我躺在柔软干燥的床上,一瞬间就舒服的扭动了几下身子,翻了个身。
“这么看,倒也有点看头。”
耳边萦绕着邪恶的磁性嗓音,我感觉到身上掠过丝丝暖意,有点像是指尖。
我头疼的厉害,后背的痒痒让我有些烦躁。
我抬手,直接攥住了掠过我后背的东西。
这么一抓,一只大手登时就落入了我的手里。
我迷迷糊糊的甩开,却觉得手指头咻然被反握,收紧。
而后,整个人便直接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怀抱里,脸直接就捂在了一片温暖中。
我惊了一下,想睁开眼睛,可是头疼使得我睁了好几次都睁不开困乏的眼皮。
头实在是太疼了,脑壳好似要炸裂了似的,浑身都没有力气,只余下了一丝感知。
我使劲眯开一只眼睛,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果然是在做梦。
呵呵,我怎么会梦到陆擎苍呢?
一定是对他的怨念太深了。
感受着突然凑近在我鼻息间的灼热气息,我笑了笑,觉得这梦还挺真实的。
滚动了几下喉头,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有点疼的嘴唇。
“装睡?”
灼热的呼吸更近了几分,“嘴上说着不要,现在却对我做出这么明显的暗示。”
“出汗治发烧,看来也不必请家庭医生了。”
说完,我便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便再次趴回了柔软的床里。
我趴在床上,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隐约间,陆擎苍似乎在跟管家嘱咐什么。
关门声响起,落锁,那串脚步声便朝着我这边走来。
头疼越来越严重,就连我的鼻子也被堵住了,只得张嘴呼吸。
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正想往上爬一爬,双腿突然就被什么攥住了,而后,整个人就被拖到了床边。
我不耐烦的动了几下,腿间突然就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我就觉得身体被猛地撑开,跟着就哆嗦了一下。
我皱紧眉头,便听到身后男人声音微挑,惊异道,“竟然是个雏儿?难不成张正宇不行?”
剧烈的疼痛再加上烧高烧,后面的话我没有记清,只记得我的身体不断的摇晃着,好似漂泊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乘风破浪,却始终没有尽头。
我是被太阳晒醒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我依旧坐在小洋楼的门口,只是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我撩起毯子看了看,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捂干了,皱了皱眉头,侧眸看了看身后的门,敲了敲,才发现陆家已经没人了。
昨晚我做的那个超级真实的梦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尤其是那张大汗淋漓的俊脸,更是朦胧而又深刻。
心跳加速,我看着脚边充满泥泞的行李箱,我一瞬间就有些鄙视自己,抬手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坐在人家门口淋了雨,又睡了一晚上,竟然还有心思去想那种事儿,最重要的是梦里的男主角竟然是陆擎苍。
把正经事儿耽误了就算了,竟然还梦到陆擎苍说自己是个雏儿?
看来我还真是恨极了跟张正宇的那段往事,竟然幻想自己还是个处女。
不过这酸痛的双腿和有些疼的那里是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头,我脸红了红,见手机响了,赶紧接了起来。
是沈瑶的电话,她问我怎么不来上班,说店长今天发了很大的脾气,点名道姓的问我去哪里了,还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
我心里一惊,赶紧看了看手机,注意到上面果然有好多个苏年华的未接来电,整个人都头大了。
。。。
………………………………
第29章 侮辱
昨天是周六,我轮休。
今天周日,该是我换班的时间,我竟然睡过头了!
周日是客流量最大的日子,我今天没有跟店里打招呼就擅自逃班,我所负责的柜台无人导购,估摸着损失了不少客源,可想而知苏年华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更何况我的柜台是负责销售钻石首饰的,每一笔单子都以万计,这么一上午过去,打我电话不接,其他人对于我的情况不了解,也不敢贸然接管我的柜台。
再者说,大家都知道我跟苏年华的关系匪浅,虽然面儿上好像都跟我很好,其实心里早记恨上我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不坑我才怪!
慌乱的挂了电话,我想到家里的糟心事儿,再看看已经无人的陆家小洋楼,一个头两个大,烦躁的厉害。
陆擎苍这边不过关,讨债的肯定要去家里,可我这边又闯了大祸,如果我现在不立马赶过去,再加上苏年华对我的误会,这份工作绝壁是保不住了。
我现在迫切的需要钱,哪里敢丢了工作。
想了想,我直接打了个车往蔷薇年华赶。
坐在车上,我匆匆忙忙的给张贤德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家里的情况。
听张贤德说上午没什么情况,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我一边换了行李箱里的换洗工作服,一边给陆擎苍拨电话。
陆擎苍那边无人接听电话,一直到我换好衣服,电话才终于打通。
我央求陆擎苍再给我缓几天,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却不想,我才刚说完,就听他淡薄道,“昨晚的表现不错,宽限你三天。”
“三天一到,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做我半年的床伴,所有债务一笔勾销,兴许我心情好还会有零花钱给你。”
“二是当天还清所有的债务。”
“三天后见。”
陆擎苍的声音隐约有些愉悦,语毕,也不给我回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有些反应不过来。
昨晚的表现不错?什么表现,在雨里在他家门口待了一夜,感动了他?
还有,不是三个月炮友吗?
怎么进阶成了半年的床伴?
皱眉,陆擎苍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明明昨晚还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
下了车,我付了钱,拎着行李箱就往店里跑。
刚进去,就看到沈瑶站在我的柜台前帮我招呼着一个漂亮妹子。
心里有些惭愧,我拉着行李箱,在众人异样的眼光里钻进了柜台里,将行李箱放好,朝着沈瑶咧了咧嘴,低低的朝着她说了声谢谢。
沈瑶抬手打了我一巴掌,努着嘴朝着苏年华的办公室扬了扬,绕到了她的柜台前。
“你好,请问您喜欢哪一款?”我扬起职业性的微笑,看向了面前的美女。
我怎么也没想到,站在我面前的会是古美馨。
她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盯着我的脖子看了一会儿,便抬手指了指柜台里的一款粉钻耳钉,疏离道,“把这款拿给我看看。”
我见她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也就收起了诧异的眼神,职业化的将那副耳钉拿出来,托起,摆在了她的面前。
“您的皮肤很白,又长得十分漂亮,这款粉钻是今年我们店打造的最新款,造型精致,又是很难见的艳粉色,很适合您。”
古美馨抬眸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夸奖她有些诧异。
她微蹙眉头,眼底划过一丝鄙夷,道,“这款耳钉的钻太小了,有没有大一点的?”
说完,她直接就将手里的耳钉扔回了锦盒里。
我皱了皱眉头,将耳钉收好,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继续夸赞道,“女士一看便是对钻石有研究的名媛。”
古美馨对我态度不好情有可原,我理解。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给她戴高帽,她总是不会拒绝的。
我将她扔在盒子里的耳钉重新举起来,解释道,“相信女士也明白,这粉钻的贵重程度主看颜色,您看,这颗粉钻为艳粉色,是很少见的亮色,但其的颜色若为淡粉色的话,这颗粒即便是大上一倍,价值也不及这颗钻石贵重。”
古美馨似乎没想到我能够解释的这么流畅,她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冷声道,“不用解释这么多,给我拿颗大的过来。”
说完,她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皱眉道,“怎么?觉得我买不起?”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古美馨是找茬来了。
可她是客人,是上帝,我没办法在这里跟她谈论工作以外的事情。
我耐着性子,道,“女士,这款粉钻已是凤毛麟角,您气质出众,只有这样的极品粉钻才能够配得上您的身份。”
“我们这里倒是有比这款颗粒大一倍的淡粉色钻石,可价钱相对于这一款要低一些,彰显不了您的身份。”
“更何况您身为圣华集团的总裁夫人,若是戴上这款罕见的极品粉钻,不仅彰显了您独一无二的美丽,更体现了您尊贵的身份。”
这一单子若是成交了,我今天造成的损失算是弥补回来了。
财神爷面前,偶尔说说违心话也是可以的,出卖一下陆擎苍也是可以的。
反正都未婚妻了,迟早会去掉未字。
一听这话,古美馨明显松动了几分。
可是当她的视线往我的脖子上看了一眼以后,她的脸色便再次沉了下来。
她盯着我放在柜台上的深浅两款粉钻看了看,突然道,“两款都包起来。”
我见她如此爽快,心情大好,赶紧招呼柜台外的导购员过来拎着古美馨结账。
我将两款耳钉精心包装好,等古美馨过来,笑着递给了她。
古美馨接过来,从里面拿出装着那款淡粉色耳钉的锦盒,随手扔在我的面前,轻蔑道,“这款送给你,希望你明白,即便是这样低档的钻石,你也不配拥有,也拥有不起。”
“丑小鸭永远只是丑小鸭,玩玩儿也就算了,天鹅群永远都容不下你,而他,也不是你能觊觎的起的!”
说完,她趾高气昂的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愣的站在了柜台后面。
我看着面前的那个锦盒,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一阵无语。
我招她了惹她了?
苦笑了一声,就见周围的同事神色各异的看着我,压低声音说我果然是个骚狐狸精,到哪里都改不了勾引男人的心思。
咬了咬牙,我将柜台上的粉钻捡起来,见苏年华站在办公室门口,我直接钻出柜台,拿着那款钻石走到了他的面前,递给了他,“店长,兑现!”
苏年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我的脖子看了良久,终是自嘲的笑了笑,反问道,“怎么不留下做个纪念?”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皱眉,看着苏年华突然对我改变了的态度,心里一阵受伤。
“也对,这么廉价的钻石,很快就配不上你的身份了。”
苏年华话语莫名带着一丝酸气,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一面。
说完,他直接从我手里把锦盒拿过去,递给了收银,让她原价退款。
我接过收银递过来的钱,看着苏年华的那副疏离相,心里堵得慌。
我故意当着他的面儿把钱点了一遍,装进口袋里,朝着他打了声招呼,直接钻进了柜台里。
下班的时候,我考虑到我最近这些事儿,尤其是陆擎苍方面,怕沈瑶知道这件事情,就让她先走了。
我清点好店面,关了灯,拖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高大的黑影便从一侧窜了出来,猛然就将我按在了墙上。
而后,他俯身,直接咬住了我的脖子。
。。。
………………………………
第30章 表白追求
脖子上的刺痛令我本能的就抬起膝盖,朝着面前的人影裆部顶去。
一声惊呼,熟悉的声音有些吃痛道,“薇薇,你要谋杀亲夫啊!”
我一惊,“苏年华?”
虽然店里很黑,可这声音我不会认错。
我连忙打开灯,入目就是苏年华弓着身子,捂着某处的狼狈样子。
我皱眉,“大晚上的,你突然咬我做什么?”
“薇薇,周五晚上的事情,对不起。”苏年华缓了缓,站直身子,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我不应该不信你,反而去信一个明显污蔑你的陌生男人。”
闻言,我怔愣了一下,心里跟着就是一暖。
“没关系,无风不起浪,许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误会了。”
陆擎苍那人的嘴比毒舌还要毒,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
苏年华盯着我脖子看了会儿,眸光一深,突然扬唇笑了笑,“盖住了。”
我疑惑,就见他话锋一转道,“我倒是希望他说的某些事情能够成为事实。”
说完,他抬步,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惊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苏年华向前走,我向后退,这么反复,我登时就靠在了墙上。
身体贴着冰凉的墙,我看着面前的清隽脸庞,心跳跟着就加快了几分。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就见他的脑袋突然抵在了墙壁上,抬起双手,直接将我圈在了其中。
上有帅脸,下有地面,前有他,后有墙,我仰头,他低头,那双桃花大眼里满是我惊愕而又紧张的容颜,看得我无处可逃。
上大学认识苏年华的时候就觉得他很高,可今天我才深刻的体会到,他有多高。
“我……”
“凌薇,从这一刻开始,你之前的所有过往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的支吾声被他认真的声线打断,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学我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我迷茫的瞪着眼睛,靠在墙上,惊愕的看他,半天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直到他的头一点一点的下落,侧头准备覆上我的嘴唇时,我猛地惊醒,蹲下,快速的从他的手臂下逃窜了出来。
我拿起行李箱,匆匆忙忙的往门外走。
我敢保证,我再不走,我的心就要动摇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拖累苏年华。
我急匆匆的跑出去,头都不敢回一下,急急忙忙打了个车,赶紧关上了车门。
我承认,我对苏年华有好感。
大学的时候可能只是欣赏,毕竟当时我有张正宇。
如今苏年华早已经不是大学时期的那个青涩大男孩,他已经成长成一个沉稳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风情魅力,再加上他天生幽默风趣,笑容温暖,简直就是少女杀手,不对,是少妇杀手。
现在他屡屡这般对我,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可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沦陷进去。
苏年华工作好,长得好,他身上这般儒雅的气度,也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培养出来的,想来家境也不错。
这种典型的高富帅我怎么能够奢望?
且不论我现在的处境,就算我现在一切安好,可我这么普通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他?
他喜欢我,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打定主意,我透过后视镜看着追出来的苏年华,叹了一口气,心里酸涩的厉害。
张正宇对我的打击太大了,这世上哪里还有真爱可言?
苦笑了一声,我打车找了一家酒店,付了三天的房费。
晚上我给张贤德打电话,问他张贤兰他们什么时候回去,张贤德先跟我说了一声对不起,说他窝囊,让我有自己的家住不了,还得住在外面,说我受苦了。
我说爸爸我知道张家的情况,姑姑是长女,从小到大管这个家管的比较多,又受了张正宇的教唆,现在这样咱们也没法硬来,会伤了和气。
张贤德叹了一口气,跟我说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贤兰他们说清楚了,可张正宇是张家的独苗,他们从小溺爱,死活不信。
我早就想到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安慰了他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突然就特别的恨张正宇。
以前我觉得我抢了他很多的父爱母爱,所以对他心存愧疚,多少会忍让他一些,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
只要我退一步,他就得寸进尺十步,每一步都想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而张家这群人,能说上话的吴建春病倒了,失去了话语权,张贤德倒是好好的,可他天性窝囊,被张贤兰压制的死死的,根本没什么用。
纵观局势,便是我凌薇一个人担着他们张家一家子人的债孽。
婚不能离,家不能回,还他妈背了一身跟我没什么关系的债务,现在还得承受他们张家人的唾骂。
这世上估计也就我活的最窝囊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我欠张正宇的那点愧疚也算是还清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刚走进店里,就看到我的柜台上放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周围的同事看着我指指点点的,惹得我有些不自在。
我拿起花,朝着四周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就见沈瑶蹭了过来。
沈瑶朝着我挤了挤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苏年华的办公室。
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心里没有开心,只有酸涩。
爱而不得,大抵便是如此。
因为这束花,我一天都在各种复杂的情绪里度过。
下班的时候我趁着苏年华还没走,逃也似的先离开了。
我本以为我已经逃的够快了,可等我回了酒店,看到站在酒店门口捧着一个礼盒的笔直身影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苏年华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将手里的礼盒递给了我。
还没等我说话,就见春风一笑,道,“陪我出席一个沙龙酒会,同行的交流会,我需要一个女伴。”
我正要拒绝,就听他抢着道,“这是工作,上级对下级的命令,不去扣工资,去的话……”
苏年华眨眨眼,“给你付双倍的加班费。”
我一听有钱赚,又见拒绝不了,便点了点头。
苏年华给我的礼盒里装着一条eliesaab的晚礼服,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今年春夏最新款。
我惊了一下,连忙把礼盒递了回去。
这也太贵重了。
苏年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无奈的笑了笑,道,“借你穿。”
闻言,我终是松了一口气,可隐约间,我也有些失落。
或者说,有些不甘心。
以前只能在橱窗里或是杂志里看到这些昂贵而又漂亮的晚礼服,可现在它就摆在我的面前,我却还是无力消费。
酒会设在蓝海大酒店,五星级酒店,可见能参加这次沙龙的人都来头不小。
我问苏年华这次的承办方是谁,苏年华一边倒拾手里的展品,一边无意道,“圣华集团。”
一听这四个字,我就有些无语。
到了酒店,苏年华将装好展品的箱子提好,下了车,将手臂微微弯起,示意我挽着。
考虑到是工作,我舔了舔嘴唇,也就挽住了。
这次沙龙主要目的就是同行之间的商业交流,借着这次酒会拿下一些单子。
苏年华提着的便是蔷薇年华这个季度出的部分新款。
想到圣华集团是这次承办方的事情,我心里不由惊讶了一下。
原来陆擎苍还涉猎珠宝行业,这么说来,古美馨也当是懂一些珠宝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