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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有千千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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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门贴着我鼻子狠狠地关上。
我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门,心里有点乱。
陆擎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关于蓝歌福利院的照片?
那只手机究竟是我的吗?
虽然我的手机在现在很常见,是流行款,可是不知怎的,我还是觉得那只手机很像我的手机。
如果那真是我的手机的话,那说明陆擎苍就是故意不给我的手机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跟蓝歌福利院有关系吗?
心乱如麻,一直到管家回来,过来照顾陆擎苍,我才终于理了理情绪,将三个小时的工作做完,再次跑到陈如萱和张正宇那里找他们。
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我的心里慌乱的很。
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赶到陈如萱和张正宇的住处时正是大中午。
六月底的太阳已经很火辣了,更何况是蓝海市这样的滨海城市。
我顶着大太阳,上了楼敲了半天门已经是汗流浃背。
正是午睡时间,邻居被吵醒,出来一见是我,便眼神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爸妈那套房的门儿,说这套房已经低价卖出去了。
一听这话,我的大脑突然就空白了几秒钟。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邻居,明明已经努力平复情绪了,可是我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些许掩不住的颤抖。
我问她我家的房子还在还贷中,户主又是我爸妈,这房子是怎么卖出去的?
邻居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道,“我听说,你家那负心……你家老公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好运气,昨天刚把房子挂出去卖,就遇到个多金的买主,一次性将你家的贷款余额都付清了,解除了抵押,给你家老公付了余款,这不,户主都变更了,今天上午那卖主还带着人来商量要改装修。”
听完邻居的话,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家里跑。
好好的房子说卖了就卖了,这里面多多少少会跟户主有关系。
吴建春现在昏迷不醒,对这房子还有话语权的只有张贤德。
我狂跑着,下了楼的时候狠狠的绊了一跤。
看着蹭破皮的膝盖,我跪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直打转。
尤其是心里的那种憋屈感,酸楚感,简直要把我逼疯。
抬手擦了一把眼泪,我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用力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小区门外跑。
张正宇和陈如萱携款跑了,丢给我一屁股债,还有两个夕阳老人。
可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我和两个老人现在住的房子都已经抵押了出去,仅剩下的这套房也被张正宇卖了。
他们跑路了,我该怎么在十天内把这个窟窿补上。
补不上的话我和两个老人又该怎么办?
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张正宇和陈如萱这一对狗男女跑了!
我咬着牙,打了个车,往家里赶的路上,我急忙给沈瑶打电话。
沈瑶认识公安局的人,我现在必须得让她帮我查查张正宇和陈如萱的踪迹,否则的话,这么大的蓝海市,这么大的中国,我该去哪里找他们。
心里无比后悔我昨晚没有找把斧子将门劈开,揪出那对狗男女。
我抖着手指头按着手机号码,刚准备给沈瑶拨出去,陆擎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按的着急,一不小心就将电话接通了。
无奈,我只得接起,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陆先生。
陆擎苍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听起来还很严重。
我的唤声刚落,他就直接命令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加班。”
说完,也不等我说话,他的电话就挂了。
我看着手机,心里像是烧着了一团火。
想了想,赶紧回拨了回去,想请个假。
我现在根本就顾不上陆擎苍的死活,耽误了时间,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人生黯淡无光,还管别人的死活,我没那么圣母白莲花。
刚打过去,对面就提醒手机正在通话中。
连着打了几次,一直是这样。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赶紧给沈瑶打电话。
跟沈瑶说了我的情况,我忍不住哭出声。
我让她一定要帮帮我,沈瑶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她狠狠地咒骂了那对狗男女一顿,安慰我说事情包在她身上。
我回到家的时候,张贤德在家。
我一进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没等我说话,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就站起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他跪了,心狠狠地抖了抖。
见张贤德要给我磕头,我用力的咬了咬嘴唇,上前,跪在地上,一把就抱住了他。
就这么一个动作,我就足以明白太多事情了。
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着,想到我身上背负的孽债,我就觉得心里难过的几乎缓不过劲儿来。
张贤德耷拉着两条胳膊,哭声哀怨。
见我哭的喘不上气来,他抬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哭道,“女儿啊,爸爸对不起你。”
“可爸爸就这么一个儿子。”
“爸爸没什么本事,一辈子苟活到现在连一点积蓄都没有,正宇他做生意赔钱了,那些追债的人会要他的命啊!”
“我的儿子就快被人打死了,我这个做老子的连一点钱都拿不出来给他还债,我只有这么一点东西能给他了,他出逃在外,身上没点积蓄我怎么放心啊……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张贤德痛哭着,嘴里反复呢喃着对不起这三个字,每一次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我的心上,让我大气都喘不过来。
我哭了很久,眼睛哭肿,整个人哭的没有力气了,我才缓缓的松开张贤德,跪在地上,看着他,沙哑道,“爸,没有人拿着刀子逼你儿子去做生意,是他自己作死,每个人都是一个**体,你们生他养他这么大了,他还抠你们的老本,害的我们妻离子散,他这样,您就不寒心吗?”
“血浓于水,他是我儿子啊,你没见到他身上的伤,我……”
“够了!”我猛地吼了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我侧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全靠医疗器械支撑着生命的吴建春,只觉得我的人生荒唐的厉害,荒唐的我都有点不想活了。
张正宇身上哪里来的伤?
为了让张贤德签字同意卖房,看来他真的没少下功夫。
张贤德说的对,血浓于水。
我凌薇再他妈的孝顺,乖巧,我和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可就是我这么一个外人,却要将他们张家的所有烂账都戴在脑袋上,为他们做牛做马。
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人吗?
我他妈就是个女人啊。
可那又怎么样,张家养我十二年,让我有了一个健康快乐的成长,念了喜欢的大学,学了喜欢的专业,父爱母爱俱全,就连嫁妆也陪得丰厚。
这些,这一切,是金钱能衡量的吗?是金钱能抹去的吗?
不是,也不能。
你瞧,多么讽刺的现实,即便是张贤德做了很荒唐的错事,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房子是他张家的,儿子是他们惯的,而破产的公司,却是我的。
我晃了晃身体,摸出响了的手机,看着上面沈瑶给我打过来的电话,我抿紧嘴,攥紧手指头,接通,听到她着急的跟我报出张正宇和陈如萱现在所在的位置时,我弯腰,轻柔的拍了拍张贤德的肩膀,冷淡道,“你们养我十二年,我回报一辈子,我以德报怨,以德服人,希望你以后决定事情的时候,能长点心,多摸摸自己的良心。”
。。。
………………………………
第22章 吃到嘴上了,弱智
沈瑶说,张正宇和陈如萱现在在机场。
不是她托人找到的,是她在同学群里问大家有没有见过陈如萱和张正宇时,一个同学恰好在机场碰到的。
那个同学碰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办理登机牌,因为行李太多,目标大,就让同学看到了。
沈瑶说,那个同学准备过去打招呼的时候,就见他们行色匆匆的往安检口走了,走的很急,他赶着过去都没追上。
我心里一慌,打车往机场赶的路上,急忙找到那个同学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问他知不知道张正宇和陈如萱是哪趟航班,那个同学想了半天,也只想起了他们所乘飞机的航空公司。
道了谢,我急忙查了查那个航空公司今天的所有航班。
只有两趟航班,一趟是早上六点半的,一趟是下午三点十五的。
我看了看时间,注意到已经下午两点半时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飞机票已经停止售票了,我赶到机场安检口的时候沈瑶快步就朝着我跑了过来。
她抬手擦了擦我头上的汗珠,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她率先开口道,“苏顾问提前买票进去了,他见过张正宇和陈如萱,去帮你找了,你别着急,一定可以把那对狗男女逮出来的!”
我心里感激,眼眶跟着就酸了酸。
幸好,幸好他们比我先想到这个办法,买上了票。
跟沈瑶道了谢,我问她机票花了多少钱,准备给她转账。
沈瑶瞪了我一眼,眉头皱紧道,“你怎么知道机票是我买的?万一是苏顾问买的呢?”
“你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
“这回你可错了,准确的说,是苏顾问和我同时知道的。”沈瑶暧昧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回事?”我问。
“我当时在茶水间,苏顾问站在我身后我不知道,所以……”
心里微微一暖,我攥紧手机,想到苏年华帮我给脚上擦药的那一幕,心里的暖意登时就被酸涩所代替。
那样好的一个男人,却是我永远都高攀不起的男人。
想了想,我还是固执的问了沈瑶票价,然后给她转了账,让她替我还给苏年华。
沈瑶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没等她说话,我就找借口道,“你泄露的消息就由你来擦屁股,不许抵赖!”
沈瑶嘁了一声,啧啧道,“你们俩之间肯定有猫腻。”
苏年华满头大汗的从安检口跑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场面,心跟着就凉了一大截。
可是看着他眸中的歉意,我强硬的逼着自己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没等他说话,我就故作解脱道,“看来我以后再也不用再防着那对狗男女了,我的世界可终于清静了,谢谢你啊,苏年华。”
我是故意叫他苏年华的。
我想跟他保持距离,尤其是看到他明明很累,却依旧愧疚的看着我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真的对我太好了,给我的灰暗人生里增添了一抹前行的助力剂。
可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才不能把自己的霉运带给他,他值得更好的。
苏年华的眸子在听到我对他的称呼时黯淡了几分,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款步走到我的身边,他将手机的登机牌团成纸团,抱歉道,“不用谢我,人没找到,对不起。”
“没事儿,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帮我出力,虽然我现在很开心他们终于从我眼前消失了,我……”
“真的想谢谢我就请我吃饭吧,就你和我两个人。”
苏年华直接打断我的话,侧眸直截了当的看向了沈瑶,“你可以回去上班了,这是上司对下属的命令,翘班的工资不会扣,陪我出来,会给你补加班费。”
一听这话,沈瑶的眼睛跟着就亮了亮。
她暧昧的朝着我们两人扫视了好几遍,突然向后撤退了两步,九十度朝着苏年华鞠了一躬,“谢谢苏顾问,不对,马上就是苏店长了,还请您好好照顾我们的薇薇花哦!”
说完,沈瑶走到我的身边,朝着我挤了挤眼睛,就快步离开了。
我见沈瑶走了,突然就有些不自在。
我离苏年华站的远了一些,又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要求,便问,“想吃什么?”
“薇薇花。”苏年华呢喃了一声,垂眸看我,桃花大眼里敛着光,倒影着我不自然的表情。
我脸一红,下意识道,“不好意思,没有这道菜。”
“不,这盘菜,迟早会吃进我的肚子里,品味它的美味。”
苏年华扯唇绚烂一笑,春风拂人。
我看的有些呆,可听到广播里播报的航班信息时,我内心的所有荡漾瞬间就归于了死寂。
我收起看他的双眸,不置可否。
晚饭前,我在机场将关于张正天和陈如萱的信息问了个遍,终于找到了几个目击者。
结合多方面的信息,我终于确认,我那个同学给的信息有误。
看了看时间,我苦笑了一声,很想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了。
张正宇和陈如萱逃走了,去了美国。
光一个中国就很大,再加上一个美国,我想找到他们,如同大海捞针。
“一切都会好的。”
苏年华将我抱进怀里的那一刻,我感受着他宽阔的肩膀,突然就想起我曾经也像现在这样依偎在张正宇怀里的场景来。
那时候张正宇对我多好啊。
就连拧矿泉水瓶盖子都没有让我拧过,说我力气小。
张正宇是我半个青春,一眨眼,原本的青葱岁月变成了灰色地带,一触碰就心疼。
我抬手,抱着苏年华的窄腰,将脸抵在他的怀里,眨了眨酸痛肿胀的眼睛,低低的说了声再见。
我的青春里,我的爱情里,再也不会有张正宇这个人了。
就连我的亲情里,也永远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他做的这么绝,将我往死路上逼,我如果再给他留哪怕一丁点情面,那我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傻逼。
和苏年华是在一家西餐厅吃的饭。
看着苏年华熟练的切好牛排,然后将他面前的牛排和我的换了的动作,我的心再次晃动了一下。
都说受伤的女人最容易被感动,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叉起牛排塞进嘴里,心里的苦涩混合着丝丝暖意,说不出的滋味。
我从没想过陆擎苍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使用短信这玩意儿,所以等我的短信亮了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看到。
所以等陆擎苍的电话打过来,通知我利息翻倍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跟苏年华打了个招呼,来不及多加解释,我提着包就狂奔了出去。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打车,肉疼。
赶到陆家的时候,我下意识拿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居然换了!
心里大呼三声完了,我赶忙敲门。
一直等我将门铃按了无数回,手敲红了,嗓子喊哑了,管家才终于帮我打开了门。
我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问管家道,“陆先生他……”
“先生在卧室等你。”
管家同情的看了我一眼,侧身,给我让开了一个位置。
我一边快速的翻看着短信箱里的那一连串由陆擎苍发过来的短信,越看越觉得气衰。
陆擎苍这个死男人,不就是一条床单和一件衣服吗?
至于吗?
非得让我赶过来。
心里郁闷,我上楼进了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的陆擎苍,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就听到他冷冷道,“有时间吃西餐,却没时间上班,很好。”
闻言,我瞪了瞪眼睛,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正闻着,就听到他不屑道,“吃在嘴上了,弱智。”
。。。
………………………………
第23章 新玩法
我一愣,抬手擦了擦嘴角。
看着手指头上已经干了的汤渍和肉渣,我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舔了舔嘴角。
张嘴,我正想跟陆擎苍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儿,手机不合时宜的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陆擎苍一眼,拿出手机,见是苏年华的电话,寻思自己那么贸然的离开也不太合适,就接起了电话。
刚想走到一旁接个电话,手指头就不小心按到了免提键,紧接着,苏年华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薇薇,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去找你。”
苏年华的声音有些急,显然他以为我家里又出了什么事儿,担心我。
我心里一暖,侧眸看了陆擎苍一眼,赶紧按掉免提,躲在了一旁接起了电话。
我没有跟苏年华说我在给陆擎苍打工还利息的事儿,不知怎的,我下意识的就不想让苏年华知道我在给一个男人当保姆的事儿。
胡乱的找了个理由,我安抚好苏年华的情绪,说我没事儿,改天给他补上这顿,这才挂了电话。
往回走的时候,就见陆擎苍胳膊肘撑着床,往起坐了坐,靠在了床头。
他略带轻蔑的看我,嘴里啧啧道,“婚内出轨,胸小倒是胆儿肥。”
陆擎苍一出口,必然要将我噎到。
他那舌头简直就是浸过毒液的,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我缓了缓情绪,考虑到钱的问题,硬生生的把胸腔里的郁气压了下去。
我扬唇,正准备好言好语跟他说说这个涨利息的事儿,求个情,就见他眉头挑了挑,将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了纹路精干的胸肌。
随意的将冷汗浸湿的头发拨了拨,他薄凉道,“既然你有了姘夫,那这五百万的窟窿该是能还上了。”
顿了顿,他用锋利的视线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忽而嗤笑了一声,“只是不知道你这小身板,得学会多少个姿势才能换来五百万。”
我一听他这话,登时就怒从心生,皱眉,我刚要破口大骂,就见他依旧一副淡然的说道,“不过他要是时间短的话,那倒也快。”
“陆擎苍!”
我终于忍不住爆发,猛地吼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陆擎苍就饶有兴趣的笑了笑,眼里充满了玩意,“怎么?戳到你痛处了?看来你还真是倒霉,走了个渣男,来了个阳痿,哈哈。”
说到后面,他还十分不矜持的大笑了一声。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陆擎苍露齿笑,虽然真的笑的像是昙花一现,很吸引人眼球,可是他的话却令我浑身都腾起了一股子怒气。
这个死男人,病的这么重嘴还这么毒,若不是他之前就是这么毒,我一定会觉得他烧坏了脑子。
我握紧拳头,用力的咬了咬后槽牙,几乎没过脑子就骂道,“这人啊,哪方面越不行就越觉得别人也不行,自己阳痿就算了,嘴还这么欠,也不怕闪了舌头。”
话未落,就见陆擎苍笑着的脸登时冷却了下来。
紧接着,两道冰冷的视线就朝着我刺了过来。
就这么一下,我立马就后悔了。
本来陆擎苍就在气头上,给我涨了利息,我现在这么刺他,那五百万该不会也收利息吧?
都说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里行不行,我这一开口就说人家不行,这不是自虐吗……
“凌薇。”
这是陆擎苍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我名字。
我惊了一跳,就见他突然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抬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一眼望到黑森林,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条件反射的,我就背过身去。
脚尖刚转了一个度,一个大手突然就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强大的力度掐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咳嗽了一声,下意识就抬手紧紧的抠住了那只大手。
大手用力一扯,我的头被迫调转回去,脖子一下子就更疼了。
被迫仰头,我迎视着那双狭长的星眸,张了张嘴巴,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吐出呜呜的声音来,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
陆擎苍的大手上移,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头力道很重,捏的我嘴巴微张,颚骨生疼。
“我突然觉得你很欠调教。”
陆擎苍勾了勾唇角,那抹笑阴恻恻的,莫名令人后背发凉。
“什……么……意思。”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我含糊不清的支吾着。
我的下巴似乎被他捏的脱臼了。
陆擎苍手指头用力,另一只手却是抬手漫不经心的撩起我的一缕头发,掖在了我的耳后,声音冰凉刺骨道,“三个月,给我做三个月的炮友,你欠我的所有钱一笔勾销。”
炮……炮友?
这个词语真是极具侮辱性。
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哪怕连床伴也不是,他说的是炮友。
可见我在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下贱。
其实从刚才他刺我的那些话里就足以看出,在他眼里,我和苏年华的关系是肮脏的金钱交易。
我看着眼前这个刻薄的厉害的脸,抬腿,弯膝盖,用力就踹在了他的裆部。
虽然陆擎苍的反应力极快,可他毕竟有病在身,我的动作又来得突然,这么一膝盖下来,他登时就疼得弯了一下腰,顺手就松开了我的脖子。
顾不得那么多,我忍着巨疼,用力将下巴按回去,冷声道,“陆擎苍,我凌薇是穷,可我还没有下贱到这种程度,任你欺辱!”
“别说你的子孙根是肉做的,就算是黄金镶钻的,老娘也不稀罕!”
说完,我甩甩头发,头都不回的走了。
从那天开始,我好几天都没有去陆家上班。
我本以为陆擎苍会找我算账,可一连过了好几天,陆擎苍都没什么动静。
张正宇和陈如萱这么一走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似的,完全消失了。
我后来又去了几趟那套房子,见房子已经开始动工重新装潢了,也就终于不得不承认了这个悲催的事实。
吴建春的情况还算稳定,没什么大的波动,张贤德对我有愧疚,家里的各种家务主动承包了不少,死活都不让我下班再动手,我见他执拗,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么一来,我每天下班就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李东燕折腾了我一个多月,自打苏年华成了我们店的店长以后,她整个人好似突然中了邪似的,对我好的我都有些害怕。
由此,我也终于正式接触到了店内的珠宝。
因为苏年华坐班,我们店里的员工都觉得我和苏年华有一腿,所有都学李东燕,有意无意的对我好,尤其是跟苏年华有关的工作,都明里暗里让给了我,导致我每天上班都时不时的往苏年华的办公室跑。
最近店里准备办一个内部的珠宝设计大赛,以调动大家的工作热情。
比赛虽然是小规模的,奖金却很丰厚,苏年华还承诺了大家一旦谁的作品拔得头筹,就会将其作品特别推荐给老总。
蔷薇年华的老总很神秘,店里的大大小小员工都没有见过他本尊。
不过他的手笔和信誉却是一等一的,在员工的心里建立了良好的形象。
所以一听苏年华这么说,所有的员工都沸腾了,就连要对我好的这事儿都忘了,全都投入了工作中。
至于苏年华会不会给我开后门这事儿大家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苏年华再大也只是个店长,老总不傻,如果作品不好,他绝对不会花冤枉钱投入生产,而苏年华也会由此在老总的心里产生一些眼光不好的影响。
比赛前期的设计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也不例外。
这次比赛的策划案和筹备工作苏年华交给了我写,我不仅得设计我的作品努力去赢得那笔奖金,引得老总赏识,把苏年华交代的事儿办的漂亮,还得跟同事拼业绩,一时之间,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忙碌中。
比赛定在八月八号进行,虽然现在才是七月上旬,可设计工作庞大,又需要创新的灵感和符合趋势的脑洞,再加上各项工作的配合,我简直都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
这天加班完,苏年华说要跟我商讨一下这次比赛的具体事宜,我便跟着他到了上次去过的西餐厅。
周五晚上人多,再加上这家西餐厅高档却价位合适,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只剩下了一张桌子。
说来也倒霉,我和苏年华点的餐才刚上桌,就见陆擎苍携着一个漂亮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
陆擎苍在蓝海市很有名望,服务员见他来了,笑着就要领着他们往二楼不对外开放的包厢走。
陆擎苍冷眸淡扫,对上我的视线时下意识就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苏年华。
苏年华将切好的牛排往我的面前端,取过了我的面前的盘子,正要下刀子,一个高大的人影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旁边。
。。。
………………………………
第24章 讨债
陆擎苍坐在了苏年华的旁边,他带来的女伴自然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下意识扫了她一眼,便被她周身那种名媛气质引得多看了她几眼。
见我看她,她礼貌的朝着我的笑了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风范,眼里却满是疏离,甚至还有几分排斥。
“你好,我是擎苍的未婚妻,古美馨。”
未婚妻?
我扭头看了陆擎苍一眼,却是见他微微皱眉,见我看他,他的眉头咻然松开,恢复了一向的倨傲刻薄相。
苏年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看了看陆擎苍,又看了看古美馨,问我道,“你朋友?”
“不,还没到朋友的地步。”我实话实说。
闻言,苏年华放下刀叉,扬唇朝着陆擎苍笑了笑,正想说话,就听陆擎苍薄凉道,“凌小姐不正式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情人吗?”
“陆擎苍。”我见苏年华脸色变了,心里一急,喊了一声。
陆擎苍不理会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苏年华,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眼,满怀同情道,“我听凌小姐说你那方面……不是让她很满意,我有开私人医院,男科方面的专家还不错,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罢,陆擎苍随手将自己的名片塞在苏年华的上衣口袋里,收回手,直接站了起来。
服务员见他起身,赶忙笑着迎了过来。
陆擎苍斜睨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脸上的愤怒表情很满意,嘴角跟着就勾了勾。
他回头,让服务员给我们这单免单,直接就领着古美馨往二楼去了。
陆擎苍来去就像是一场风,若不是苏年华此时的脸色很难看,我一定会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
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显然,这么一来,我和苏年华都没有了食欲。
苏年华从钱包里取了几张红票,扔在桌子上,抬步就往门外走。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拿起包包追了上去。
我抓住苏年华的手,跟他解释,“年华,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过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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