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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4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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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助最先交结的土人征胜了另一部,得了许多人口俘虏,驱使着建港驻垒。寄养伤患,又因土地极沃,教化亲善土人受种坐收,训练武艺,为守地方。

    如此炮制,总算建立了比较精准的航线水路。待到第三波船队,已经附丛了大量的民商船满载而归。

    其他部分就地休整筑城,另一部分补充食水人手后,继续东进,日月星沉无数,终抵传说中的北具卢洲,一望无顷之地。

    相比之前东南海域那个荒凉枯寂的海中大洲,这个新洲的海岸线更加高耸漫长,崖壁嶙峋,虽然航行月余而几不见岸滩,

    是以船人皆焦渴竭虑,人心浮荡,唯得马氏子一意孤行,坚觅人烟而行,逐见南方,水深湿热之地,终现河口,

    循岸蒴水,又发现金沙河,其形各异,大者如鱼条,如犬首,小如半指,垂手可捞,适宜人心付振,留病弱者置此立垒,以水轮逆水而上,七日,见传说中商民苗裔之落,惊奉为神明,奉物产女子无数。

    遂还,果见其种同华夏远裔,叹曰“果如公所料”其间的艰险酷厄,不可为人所道。更南骊行,又一部奉土人事物来易,得土奴上百,食水若干,且告知。

    南方又有剥皮族,以泽泊聚城而居,多金银,好人殉,筑高台,阶万仞,多捕奴,剥皮取心以祭悦鬼神,分尸其肉,聚而餐之为风俗。

    以大小数十城国,相互攻战不休,有通陆往商者,多有往闻,马氏子乃率精壮士,披甲持械往行,不闻音讯数月方归,俘获上千,而多载金宝归。

    万里还国,乃上达天听,有石飞龙、白虎玉、金乌鸟等器物,等呈于殿上

    自此圣上感而赦书“彼方之土,为我苗裔,虽然远隔千年,当使归化之”,自此官民士商,始涉新土。言有地,广阔不可盛数,物产之丰,穷尽难笙,虽极遥,始有争相赴之。

    斯有同种者,谓之殷遗,彼令教化通婚,亦有蛮愚不化,杀使剥皮,则破其城,俘贵酋祭祀,男子尽屠,唯留子女充奴。

    期间,马氏子伯庸,披荆斩棘鞠躬身为,当为首效,先纳海中新地大岛酋女,汉曰赫敏,又纳金河大部之妹,汉称卢娜,其余献纳者不计其数。

    是以,波行万里而所过皆纳之,无论黑蛮白夷褐种红番,泽留遍地,谓为天下步种,虽然数百载,沿路今有遗裔。

    《马亲王美洲征服史》(未完待续……)
………………………………

第八百二十四章 再澜

    因为回国后,作为大相兼枢密,需要拨乱反正,调理阴阳,或者说扮演超级搅屎棍兼督促朝官屁股后面的那根鞭子,而格外繁忙纷碌的缘故,大半年时光就这么没什么感觉过去了,

    这次好容易才以东南大旱为由头,获得这个代天子巡狩南方的外出机会,同时算是给补上当年因为太上骤然驾崩,而不得不半途而还的蜜月旅行,所以家里除了还需要哺育儿女的成员外,都随我成行了  。

    这次没有走相对快捷便利的海路,而是沿着传统的漕运路线,卞水白沟进入京杭大运河的路线,所谓杨柳满堤岸,沿途的风物和景象,

    沿着这条水系,有数十万人在期间讨生活,沿岸数百万人的日常往来流通,也间接依赖这条水路。

    其中最多见的,乃是世代生活在船上而极少落地的水上人家生活,

    一艘大船,一片浮台,就承载了一个家族,好几代人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这些船户人家,如同陆地一般的,在上面起棚搭墙,养花种草,起居生活,乃至饲养禽畜和捕鱼割菜,载运客货,兜售物产,然后tongguo短暂的驳岸,获取无法自组部分的日常所需。

    作为本朝最高规格的巡守之臣,出行的规模也是头等隆重的,除了没有水殿龙舟之外,排场也不会比当年的杨姓败家子,差上多少。专为大运河输送设计的门头平板大船,串接在一起。就是一连串的移动馆阁楼台,水上居所、军营哨楼、官邸行辕等事物。

    运河两岸接力拉纤的,也不再是喊着号子的潺动人头,而是低鸣的成群牛马,通海贸易的繁盛,让输入藩国的牛马,成为当下最有利可图的事业之一,连带兴旺蓬勃的,是各种使用畜力的中小型工坊和庄户人家。

    田亩樯稼之中,那些肤色与国人多少有些差别的各色雇奴。大量海外奴口的涌入。几乎是无所不在的取代了从田庄到工场的各色劳动力和岗位,将资本和地主阶层趋利避害的贪婪和残酷性,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有了大量相对廉价,而且终身依附性的劳动力来源。局部地区的传统佃农经济和主客户体系。几乎是大片大片的破产。于是他们不得不含着眼泪和悲哀,离开熟悉的故土,到更远的地方去讨生活。或是进入较大的城邑中,成为各色工场作坊中短期或是长期的雇工。

    越是商品经济发达的地区,就越是如此,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既是他们背井离乡悲剧性命运的间接推动者,也是直接受益者的代表。

    一边是南海会社为首的海商势力联盟,几乎垄断了大部分高利润的贸易活动,并且tongguo这些扶持、资助和参与这些下游产业,来提供更多的商品种类更多的获益,另一方面又从这些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各地百姓中,获得对外开拓的人手和劳力。

    像是吸血一样,不停的汲取着来自传统农业社会的人口和各种资源,然后慢慢放弃传统商人小富即安的谨慎和囤积居奇的短视,开始随着膨胀的财力和社会资源,追逐社会地位和政治上的更多语话权。

    而不知不觉间,作为早年首倡者和幕后推动力的我,已然成为他们所奉行的某种旗帜和标杆,这确实一个意外所得,虽然他们所代表的力量,实在还不够摆上台面,

    除了依靠军队背景的强力支持,组织性和分工相对明确的南海、南平、青唐诸会社外,其他几乎是按照地域分成若干个带有产业特色的松散联合。

    社会影响的层次很低,大多数只能tongguo贿买地方官员,来维持短期内的政策和便利。

    沿途络绎不绝tongguo地方亲民官、差遣官的投书送贴,前来拜会和献礼,只求能够在我面前,被提及自己名字的那些豪商巨贾身上,可以体会的出来。

    虽然我对这些地方上的存在,并没有没有直接的控制力,但是只要我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影响和决断他们这些外围和下游产业,或是某个行业某个领域内的,数以千万计人们的生计和命脉。

    “虽然距离真正的自由资本时代,还相去甚远,但他们更愿意相信和认定为,以梁公南巡事件,本身所代表的意志和态度,已经成为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资本主义萌芽的启蒙和前兆……

    以这个时代事件和背景为开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已经自觉或是不自觉的,开始重视起工商业联合阶层,作为中兴王朝的新生力量的存在……”

    《新资本论》……

    一路游览,一路走马观花,将当年没能成行的遗憾,逐一补回来,抱着这种轻松消闲的心情,我们大多数巡游的时间都在乘船,只有遇到名城大邑才停下来上岸游览上几天,在丹阳和岳阳、镇江等风光胜景,故地重游的时候,还可以看见当年我们所留下的题留携刻。

    只是,大多数都被立碑建亭进行专门的保护,就算是信手写在在墙壁上的文字和涂鸦,也被搭起了雨檐,罩上透明纱笼来防尘,而在我水涨船高的权势影响下,周围跟风的各种题注,让这些地方成为当地重要的人文景观和揽游新去处,

    穿过扬州和金陵之后,由江州换船转入江西道境内的鄱阳湖,经过洪州、庐陵,韶州进入岭南道的土地,

    仅仅是古韶关大庾岭的一山之隔,就好比繁华富庶的要望之地,一下子来到了地广人稀、偏僻荒凉的莽林山野。

    但是根据长期行船往来与这条水路上的从业人员的话说,却是颇有些日新月异的味道。用某种游戏化的术语说,就是开发度大大提高了。

    原本两岸处于大片蛮荒山野,行船一整天也看不到任何人烟的珠江流域,也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新兴村落和集镇,很多建立的时间都没能超过一两代人。

    在来自海外和内地兴盛贸易的辐射和冲击效应,大量海外劳力和丰富物产种类的输入,让世代生活在岭南山中的五岭、洞柯等当地南蛮百越的后裔,自愿或是不自愿的走出深山,到江边来谋取生计。

    于是沿江两岸稍微平整一些的地形上,原本大片蛇虫出没。猿跃鸟鸣的莽林。陆陆续续的被砍伐清理,排水堆土,建立起一个个人声鸡犬相闻的聚落和陂泽。

    然后是各种停船的泊栈,临时或是定期的小市和野市。各种大山深处特有的土产和矿物。也出现在这些集市中。

    要知道岭南道虽然是一个面积广阔的大道(包括了后世两广。及江西福建部分地区在内),但是行政区划上甚至还不如面积小许多的两浙、淮扬道的一半。

    朝廷治下的人口和城邑,也主要集中在相对交通便利的沿海地区。内陆绝大多数都是蛮荒丛林和山地,生活着相对不怎么开化的寮俚各族部落土著。

    沿着珠江一路放船南下,终于抵达了小海尽头的(珠江口)的广州府南海县。这也是我第一次踏足这片很早就属于我名下封邑的土地,这片神往已久的热土。

    号炮锣鼓香花陈案,广州都督府的军民士庶,人山人海聚于左岸,数百名地方文武官员军吏将佐,以及市舶、官椎等朝中差遣官、监事内官,在都督冯崇道,刺史萧让的率领下恭迎于码头之上……

    北方已经是冷风飒爽的深秋之末,这里还是温暖如春,刚刚过了多台风潮雨的季节,因此天空明净清爽,显得十分的温宜,只有一丝丝的云彩,挂在深邃的苍穹之下。

    这也是当地新兴起度假活动的季节,自从海路的快船寄递,日渐发达之后,来自两浙、淮扬等东南富庶地区,乃至更远一些同样海贸和手工业发达的青徐地区,都会有很多富室豪商,携眷举家南下,进入岭南沿海那些开辟出来的度假之地,以远离家乡潮雨寒湿的冬天。

    赤脚踩在温暖的沙滩里,与凉飕飕的海水,形成鲜明的对照,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和不适。

    摇曳的椰林和远处的芒果、木瓜、菠萝树构成的果园,让空气中充满了一种成熟的香甜味,

    作为梁氏名下,在岭南五府经略的沿海,所拥有诸多产业和土地,微不足道的的一小部分之一,

    一大片彻底清空的私属海滩,细沙如粉晶莹若珠,在白天如绿围玉带镶边,在晚上如月光坠地的景致,是以又被称为大小珍珠滩上。

    我终于完成了早年一个梦想,阳光、沙滩、海浪,青春萌动的比基尼少女和萝莉们的沙滩排球,除了没有冲天而降的一只巨大熊腿外,其他都像是梦境的一样。

    我被半埋在坑里,晒并不强烈的日光浴,望着雀跃飞舞的粉腿白膊,跳荡涌动的臀波乳浪,显然对我来说,这些弹跳的球状体,可比她们争抢拍打的那么一个充气泡攮,好玩多了。

    多年未见到大海的小丫头几乎欢叫着,一次次带头扑进海浪中,结果在一波潮退之后,只剩下个仰八叉的姿态,扑在海滩上,雨儿看见涌来的海浪,则是尖叫抱头蹲防,然后被呛得泪汪汪的。

    相比之下,哥舒小姐妹的表现要好得多,她们几乎是像鱼儿一样,抱着浮筒和圆环,游的正欢畅,很难想象她们是出身游牧民族突骑师的后代。

    小苹果和浓浓,则是中规中矩的玩起了划船游戏,在海浪中飘荡着,发出大呼小叫的声响。

    不会游泳的女人们,则可以呆在沙滩上特意挖出来的露天泳池内,附近山泉和溪流引来的淡水,与引入的海水汇成若干个咸淡不等的大池,她们仅着胸围和下跨,轻松写意的泡在水中消闲散热,或是胆大一些的,从新搭建的滑道和高台上跳水下来,惊起一轮又一轮的惊呼声。

    沙滩上还有鱼鲜备好的各种游戏节目,蒙眼击瓜,骑马打仗,喷筒射水,叠水果,钓鱼,荡秋千,我所能想到和记忆起来的游乐项目,尽情的布展开来。

    还有沙雕创意比赛,小丫头堆了半天,直接堆出个形迹可疑的圆堆柱状体来卖荫,然后恼羞成怒,把写着眼睛做轻蔑状的小白狼,按倒在地上做倒模直接往身上堆沙子。

    雨儿的作品是一只趴在地上打盹的,圆滚滚的早慢熊,哥舒小姐妹合力做了一只圆头白鹿,小苹果则做了只青牛,

    其他诸如奇形怪状的葫芦、大萝卜,钟鼎、半塌的宝塔、人像等半成品,就无需赘言了,直接让我想起了植物大战僵尸,大家来偷菜之类的前时记忆……

    热带深秋的阳光,就算是性子最宅,皮肤最娇嫩的女人,也也不用当心被晒伤之虞。

    风雅优容的宁凝,丰姿国色的尉迟瑶,温雅典静的林素昔,明媚可人的雨棠儿,娇柔妩媚的苏夙,眉目如画的江采薇,飒爽健美如小慕容,

    知性美艳的初晴,娇憨动人的阿雯,娇小玲珑的伊利亚,或者,还是某个号称祖上伍麦叶王室之后的红发侍女零号,以及那些有过实质关系的各族侍女们,乃至第一无二的宠物和玩具阿奴。

    在我的强力要求下,她们都毫无例外的穿上我亲自涉及的各式泳装,来充分凹显和体现出众的身材和肌肤。

    或站或坐,躺椅、吊床或是绒毯上,轻轻啜吸着时令鲜果的饮料。

    偌大的海滩上,只有我一个男人和几十个各种发色和类型的女性,日夜坦诚相待,无疑是一种既痛苦且快乐的事情。

    但是我的身份似乎注定了,作为合家团聚的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今上,已经病倒了……”

    我看着眼前,如同一对前来度假的富家翁一般,的月姐和金求德公公两口子,皱着眉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今年夏初祀后土归来,天家略感不适,原以为是操劳所致……”

    “转而东苑栖霞园修养,越发不虞,太医署诊曰湿暑之症……”

    “然药石无恙,自此不起……”

    照例要召回在外的宰辅重臣,来稳定局势,但我走的已经久了,只能根据电传,确定我在岭南,这才派出密使。

    由于担心某些不可控制的因素,他们是从洛阳换装成商人,乘车船往登州出海,然后一路南下登陆广州。

    作为带来诏书和凭信,就是那块原本被我缴还的平乱玦,此外还有沈惠妃的手书,里面只有一句话“唯君所系”。(未完待续……)

    ps:要结尾了,有点伤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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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无限未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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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二十五章 无限未来

    唐玄宗李隆基,作为有唐一最代最长寿的皇帝,他亲身经历了这个伟大王朝,由盛转衰的惨痛过程,他在其中几乎失去了所自傲的一切,然后再剩下的岁月里,继续见证了自己儿子和孙子所统治西啊,经过拨乱反正和中兴大治的两个朝代。品书网

    最关键的是,由他开创了皇帝生前退休居养,以太上身份过渡到今上的,所谓二元政治制度和先例。

    因为他是如此的长寿和健康,以至于熬到了在有生之年内,相继见证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的葬礼。

    《李唐世袭考》

    一方面他性格优柔,喜欢念旧,却是有中兴气象,另一方面却因为他支持手下的权臣,穷兵黩武,尽发国力征战于外,而开镇诸藩,是以追为睿文孝武圣德崇元皇帝,

    《古今盛世论:泰兴之治》

    。。。。。。。。。。。。。。。。。。

    把女人们和行动不便的家臣幕僚,都留在了南方,自己带这一只相对精干的护卫力量乘船北上。

    冰冷刺骨的海浪和咸腥的冷风中,来南海都督府派遣,最好的数艘海鹄快船,正在跃动在风间浪尖,像脱弦的箭头一样劈波逐浪。

    由于并不是顺风的季节,因此不得不多次停靠岸边来接力,同时因为水土不服和晕船,相当部分南下转北的侍卫和随从,不得不就地留了下来

    我没有按照做合适的路线去登州,而是在徐州附近登陆,等候在这里的一只车船队前来接应,护送我继续沿运河北上。

    这里也是那位守城专家的传统底盘,作为曾经密切合作过的政治盟友,龙武军也拥有相应的一定影响力,能够保障无害通过的可能性。

    我并不指望,也不需要他们能够封锁住所有的消息,但只要确保我动身北上的消息。有足够时间上的缓冲和延迟。

    出淮入黄后,就是俗称白沟卞水的重要水运干道,另一只成色比较复杂的部队,跟上我的步调,主要是来自山南东道的前商州义勇和。

    此外往日龙武军位于河北的一些底下势力,也被紧急发动起来,提供消息和各种便利。斩首团和锄奸队的老人,也聚集了数百人。

    还有一个营的安东州师。也从莱州附近向汴州、郑州一带靠拢。这些准备的措施,也只是多少增加一些,聊以自慰的安全系数和概率。

    最好的结果是,希望这些准备和保障手段,能够永远没有派上用场上的机会。所谓担心和动荡,只是一场虚惊,大不了坐在一起喝喝茶,解释下误会,然后我再赶回南方去陪我的女人们完成假期。

    但是。。。这可能么。很多东西一开头,就无法停止,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上去了。

    居于权利顶端的人不是不能犯错,但是每一个错误的代价,很可能就是被权利的意志和自下而上的野心,无限倍的放大和推动成,某种难以挽回的趋势和倾向。

    略好一点一点的结果。就是完成权力过度和交接,在病重的天子支持下,全力压制住朝野之中的异己之声。。

    再差一点,就是托孤一般的举动,这意味着我最不愿意承担的责任和身份,然后再下去。就是。。。。。

    怀着这种复杂而坎坷的心情,对于不可预期的多种可能性。

    当我看见诸水环绕中的洛阳城的时候,正好赶上初冬的第一场降水,正飘摇在空中厚重阴云,寒风吹来了雨雾中,夹杂着冰凉的雪米,打的车厢油盖沙沙作响。

    虽然城中多少有些气氛紧张。

    预料中可能出现的妨碍和阻力。根本没有出现,亮出身份和旗牌后,我带着常从和仪卫,顺利的进入定鼎门,骑马乘车奔驰过城南通西大街,又波澜不惊的度过洛水之上的西天津桥,直抵皇城大内的端明门下,才被值守宫掖的监门卫士,给拦了下来。

    然后门楼上值守的官员,似乎是露出某种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就忙不殊的打开城门,出来迎接我的是秘书少监宇文若尘和通政司右使崔光远,这两人的现身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代表着事情还没有向最坏的而结果转变。

    在他们的引导下,我们一路穿过皇城之中的百司总衙,政事堂和枢密院两府之间的御龙道,径入宫城西侧的长乐门,

    一路过来,尽是巡哨的诸班卫士,偶尔可以瞥见建筑的阴影中兵甲的反光,以及影影憧憧的北军将士,他们全换上了戎装,而非礼仪性质的漆纹轻甲。

    显然在小心的警备着什么,他们按照各自服色和旗仗从内到外,交错布置在皇城御道两旁的建筑中。分别是左右监门卫,左右金吾卫,而到了宫城中,则变成北衙的神策军,神武军,龙武军,然后是羽林军的若干个营团。

    而居于最内圈执警的,却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羽林内营或是神策选士,也不是来自勋、翎、策的御班子弟,而是被称为大内孤儿的拱卫少军营。

    这些稚气未脱的少年,顶盔贯甲,腰上还挂着弩弓,时刻警惕这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和动静。哪怕看到我也目不斜视的,只是微微颔首致礼而已。

    凝碧池旁的莹华殿中,我看着床榻上,脸颊一下子凹陷进去,憔悴消瘦的皇帝小白,有些伤感,又有些百感交集。

    西蜀道上,还是年少英姿的皇太孙,被某个半路乱入的北军郎将忽悠着,指着火堆发誓待以国士,成就古今佳话的宣言,仿若隔日。

    乾末之乱,泰兴继位,击破最后一个强敌吐蕃班师献俘,几度校阅于承天门上,纵论古今挥指天下,中兴大治的信誓旦旦,也犹在耳边,

    半年多前还在相约,要善始善终的,转眼就是病榻之前。君臣两隔的局面。

    后世对他的评价是:聪明宽厚,喜愠不形于色,而好学强记,天宝之乱,大盗遽起,天子出奔。方是时,以皇太子治兵讨贼。真得其职矣!能雄谋勇断,振已去之威权;运策励精。拔非常之俊杰。

    “你终是来了。。”

    他在内侍的搀扶的坐起来,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怎么会如此。。”

    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宫门不靖而已。。”

    皇帝小白叹息道

    “年前新幸纳了一个卢氏美人,却不想包藏祸心。。贿左右而私以虎狼药进”

    “我一时贪恋欢色不查。。。”

    “太医皆言,我已是积疴难理,只能慢慢调养延寿。。。”

    “可我不甘心啊。。。还没能看到,四海升平,天下通衢的盛景,也没能做到,”

    “更别说。家家积粟,官私皆满的富足通泰之世。。只争朝夕啊”

    “此生,维愿大唐千秋万代,万世长存,可惜你我都看不到了”

    “实在没有把握,身后让皇儿驾驭了得,是以但请你和我一起走把。”

    “且放宽心。我会厚待你的子孙的。。”

    随着这句话,一杯碧绿的茶饮,被幽灵一样的出现的内官,送到了我的面前,赫然是我喝得最多的蜂蜜雪芽,连调制茶汤的气味和成色。都一模一样。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拿起杯子仔细端详了下,放到嘴边突然道。

    “崔光远和温哲是什么时候,转投过去的。。”

    “大抵是前年吧,身为天子,有些东西是别人给不了的啊。。”

    皇帝小白坦言道。

    “上进之心人皆有之啊。。”

    凝碧池左岸,与莹华殿一水之隔的陶光园内。左监门大使白志贞、右监门大使窦文场、六厩使霍仙鸣、内苑总监马有麟、内藏库监马上言,各率一部人马,手持兵器,踹踹不安的等候着。

    身上汗流浃背的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却始终没有等来期待的号令。

    玄武门内,表情冷淡的内左常侍邢延恩,带着两名小黄门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的方向

    作为鲜为人知的大内内营监领,御前三班都将辛云京,及其数名心腹,口吐黑血怒目圆睁的倒在门楼偏室之中,刚刚以天子赐下的名义,给他们送来酒食。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啊。。”

    一饮而尽的杯子被丢在地上,我跌坐在位子上叹息道。

    “来人。。”

    随着叫唤声,两个身影紧步踏入。

    皇帝小白突然咦了一声,因为

    随后闻声进来的收拾残局的,却并非熟悉的殿中监领班程元振,也不是常伴的内侍监之长鱼朝恩,更不是佥事枢密院,有权提调少量兵马的骆奉仙。

    而是被打发出去公干的知五坊内使静官儿,以及本该在殿中执事陈太忠,他们一声不吭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垂首贴耳的,就等发话。

    “枸杞。。”

    在皇帝小白惊疑且怒的表情中,我对那名幽灵一般的年轻内官道

    “真是多亏你了。。”

    数天之后,钟鼎齐鸣,芸香排扇的大朝之上。

    站在年少的新天子身边,俯视这阶下各种心情和表情,齐身参拜的文武大臣,公卿百聊,一个属于我个人烙印的全新时代,已然开启了。

    作为沈惠妃,不一个是沈太后的一份惊喜大礼——风姿动人的独孤太后,新料的大内未亡人在宫座上,那种羞愤欲绝,柔软丰腴的感受和味道,再次浮现在眼前。

    。。。。。。。。。。。。。。。。。。。。。。

    “容若。。”

    我忽然被轻轻摇醒了,却是看到了已经已经不再年轻的熟悉面孔,穿着代表上皇身份玄金辇服,发丝如雪的小白。

    这才想起这是在宫廷的宴乐上,今天是庆祝长生寿延的重九大宴,作为久不问世事的太上皇小白,也要依例大开宫门,接纳市民百姓中推举出来的代表,在九刃宫前行那与民同乐之事。

    作为其中重头戏,天下各州府,送来的长寿之士,聚集在京中举办的百叟宴,作为最重要的陪臣之一。我得以列身在太上皇的身侧一席,以第一无二的五朝元老和宗室外戚亲长的身份,接受那些越来越陌生的年轻或垂老的面孔,一轮又一轮的朝拜。。

    另一个时空的过往,只剩下依稀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我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五十多年,这段时光足够长的让我忘记。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和时代的过客。

    这五十多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经历了许多各种各种的风浪和变故。但是我和皇帝小白的那点君臣名分,却是在世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在权势诡谲的朝堂中,几经风雨甚至是剑拔弩张的微妙局势,而被脆弱的维持下来。

    直到十五年前,他退位成为太上皇,我也卸下来最后一个兼任职事宣告退休,十年前,我将大部分头衔、职权和封国。分别让给了小丫头的长子和阿蛮的次子,真正实现了混吃等死的毕生志愿。

    他们现在已经分别是岭西的大夏国和位于安南都护府的南海郡国,的二代主君,各有一帮家臣和兄弟姐妹的亲缘,分封在他们管领的名下,继续这经营和拓殖的大业。

    留在京中和其他女眷一起继续侍奉我的,则是继承了我大多数职事和人脉的嫡长子蓬莱。他也是当朝的宗正少卿,骠骑大将军,太子少师,作为众多海外、域外藩国诸侯的标杆和精神领袖的存在。

    金银器皿反射出来的容貌,却是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白发如雪。面貌依稀,岁月似乎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只是运动起来越来越容易喘气,也容易在中午时光打瞌睡。但是相对于牙齿已经掉的七七八八,说话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的皇帝小白,却又是另一种生活方式的典范。

    从某种程度上说,作为一代天子,获得太久对儿孙一种折磨。要知道小白最年长的一个孙子,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

    起码我在面对那些穿着暴露诱惑的宫人舞姬的时候,居然还能硬的起来,在闲暇时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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