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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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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是娘氏的家臣,拥有较远的血亲,但不妨碍他对自己将来的担心和隐忧,当家马向权势再怎么显赫,也是个舅相,但是獒犬的血脉,终究是不可能和鹰雕的子孙相提并论的,葛尔家族的下场是前车之鉴,何况他还是个密秘受戒的信徒。

    “动拔,你的客人已经到了。”

    从小贴身长大的家生娃子,小心的提醒道。这位让他郑重其事到要宫顶上避开耳目的客人,却是来自盛产骏马和骑士的八牦牛部落,年轻的领部大臣的密使。

    吐蕃国,除了王『性』十四家小王之外,大部分的贵姓都出自被称为四柱十锐的血系,顶尖的大臣,宫官、将领、节度使,也主要由这些原苏毗、蕃域诸豪宗巨族衍生的大小支脉把持着。

    旧苏毗女王时代延续下来的巴、农、蔡邦等贵种,也算这一柱之内,而这位年轻领部大臣的身份,却比他们还要尊贵的多。

    “这位是来自摩揭陀之地,施无厌(那烂陀寺)的莲花戒大师。为了收敛寂护大师的遗骨而来的”来人引着一个兜头遮脸的人,介绍到。南奘不由面『露』难『色』,虽然马向否认了杀僧令的部分内容,但是被灭佛令杀死的僧侣尸骨,全部都被马向用苯教的伏藏秘法,镇压祭台之下。

    “那个几个娃子竟然怠慢了我。”送来人后,南奘突然叫来家将的头目。

    “把他们的眼睛和舌头,都给我挖掉,赶到狼毒原去。恩,历史又开始转动。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流举杯消愁愁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

    一曲戏,又名《锄美案》,随着台上煽情的优伶,唱将出来,居然能够让好些人坐立不安。

    “该死的陈世美。”

    “杀妻灭母,不忠不孝的混蛋。”

    “居然裹挟皇家的脸面,来为自己保命。”

    听着周围一阵阵入情的叫骂声,有些人也发牢『骚』。

    “姓梁的那家伙是什么意思,居然搞出这种东西来。不怕晦气么”

    “要说好『色』贪财,又喜欢强取豪夺的驸马,无人敢专美这位之前,他负伤那位不是用权势强占来的,难道不怕小殿下看了这东西,突发奇想第一个把他给咔嚓了么。”

    “淡定,淡定,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

    “按照朝廷八议之法,我们都是议亲,一个区区的京兆府,不能擅断处置的。”

    “什么包青天,不过是哄那些小百姓的噱头,擅杀国戚,他也要陪葬的。”

    自从天子登基后,所谓上有好,下有效,长安上层人物的政治生活中又多了一个项目,陪天子看戏,根据受邀请的范围和座次,标示宠近的程度,并由此揣摩天家的心思和倾向,以作为政治立场的风向标另一端,一群宗室环绕当中。

    “小十六,你都一点不介意么。”

    肃宗第六子,故太子妃韦氏所出的兗王李僴,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介意什么。”

    “你家那位又收人了。”

    “为什么要介意。”

    小东西笑嘻嘻的抬起脸来,天真无邪的望着这位兄长有些『毛』骨悚然。

    “一开始阿笑就说好了,将来要给我找上很多很多的漂亮姐姐,反正她们都要听我的,想怎么样都可以”还认真的掰起手指。

    “阿笑还说了,长不够漂亮的不要,不够出名的不要,不够才华的花瓶也不要。还有。”

    周围一片嘶嘶声,脸部抽经和纠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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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庸人自扰

    第四百六十二章 庸人自扰

    大内庆春坊,马球场上人影错错,惊呼撕号声此起彼伏,穿着彩衫的骑士,提马挥杆,纵横斡旋。

    “梁氏以奇巧之术幸进天子,难道我们就不会。”

    某个声音,臣子的坐席中微不可闻的嘀咕道

    “对幸臣之道,还是只有的幸臣啊。”

    一局完胜之后,照例召见进球多的球头。

    “河东郡,漳源府折冲仗内张孝忠,参见陛下。”

    为首一个星眸朗貌的英竣骑士,被引到笑容满面的天子身前,倒头施礼。

    “卿,甚好。”

    小白看起来心情大好。

    “不愧是中外军竞技大赛的冠军骑,想要什么赏赐。”

    “但愿为陛下效死尔。”

    “这样啊。那未免太屈才了”

    皇帝小白笑

    “那我赐你羽林郎出身,。”

    想了想又说

    “特遣发你往静边军前效力,如何。”

    某些人脸『色』刹那间黑了黑。

    长安城东北角的梁园,已经完成了小半的修缮工程,“军上,遣往河北诸镇的人选,都这里”

    依旧赖家里,迟迟不肯去上班的我,正接受崔蜥蜴,恩是崔希仪的回报。

    按照枢密院的检点,派往外军的三差一选一材制度,与北军略有不同,军法、参军、领副、材官分别出自卫尉寺、总章参事府、武学、军器监,再加上士官外派见习制度,无形中大大加强了朝廷对军队的掌控能力,当然官面上的说法,是为了让主将“专其事,无旁骛”战时指挥作战,平时好的管理和训练军队。

    为此,卫尉寺名下也成立军法勾稽司和宪军营,公务受枢密院领导和调遣,日常由总章参事府管理,定员五个团。其中的骨干和核心,其实就是扩展后的龙武军法曹,他们与枢密院名下的另一处机构,吸收了清风明月的兵科房,互为表里明暗。象清风明月的两位主官,沈希宦变成了总章参事府都虞,领勾稽总司郎将,崔希仪变成枢密院知事,署兵科房判事。

    他也掌握着经过武学各种中短期培训班,回炉的外军将校中,发展的眼线以及潜耳目,借助培训的过程,要打动某些人太容易了,现我们要大义有大义,要名分有名分,要实权有实权,要好处也有好处,用体制内外的差距动摇他们,用优越的环境和条件吸引他们,还有人会去直接和间接的通过身体力行影响他们,然后过了一段时间磨合之后,就可以方便做很多事情了。

    当然,也并不是非要他们真的去做一些违背本心,或者背叛出身的事情,只是通过他们的所见所闻,吧一些东西,潜移默化进那些传统军队中,而一些全的东西看起来再好再有效率,也不可能避免会和一些传统的东西产生矛盾,这就轮到他们重做选择的机会,是坚持改变,还是继续沉沦于和光同尘。

    “朝中出事了。”

    崔光远拿着张告贴,紧步通报进来。

    “河北道易州太守杨务钦,挪用河工和屯军的粮草,赈济灾民。”

    “哦,本朝居然还有这样的官。”

    我顿时想起许多电视剧里看到的套路。

    “这事没那么简单。”

    崔光远对我解释道。

    “问题是,所放物资已经没法追回,就算杀了也是成就他舍身爱民的名声,如果不杀他,那就开了一个极坏的先例,不管如何,后都要受到损失。”

    “这等于是用朝廷的钱,替他收买人心啊。”

    “事发后,为河北督察院收禁,河北数万士绅官民联名与洛阳城外阻道,请愿脱罪”

    “梁兵部要求严惩,但是关于此事的议处,几位相爷委决不下,朝中也吵的沸沸扬扬,是啥,是免、还是罢,或是冷却一段时间后再处置。”

    “那又关我什么事。”

    “大李相公已经请天子,扩大政事堂合议,枢密三使,怕是都要列席的。”

    “我靠。”

    这下躲不过去了。

    虽然我可以偷懒,不用上朝,但是不妨碍我知道朝会上的一些见闻轶事,毕竟每天都有大把的人,把各种的风吹草动和自己猜测,整理成系统的咨询,送到我这里来,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朝会也是一场战斗,从小了说,是朝野各个派系各方势力所代表的三省六部九寺五监众多衙门衙门,争夺朝廷掌握那部分数目庞大,但又相对有限的资源的战斗,从打了说,也是国家安定后文武两个大群体,为了自身的定位和所占资源比例的竞争。

    而作为武将与文官的立场和角度,又有先天的差别和对立,对于武将来说,军队除了保卫国家的基本职能之外,也是开疆拓土将功力也的重要凭据和保障,毕竟军人能体现价值的地方,就是战场上。因此他们会会本能地追逐每一个发动战争的理由和机会,所谓功名只向马上取。

    但是对于文官们来说,他们的价值于治世的手段和国家的稳定,只要国家久安无事,他们仅仅依靠积累资历,也能成为上进的政治资本,而战争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多少直接的好处,却可能让武将们获得高的地位,和占用多的国家资源。因此历史上的文官们,本能的会厌恶任何劳民伤财,又没有太大收益的战争行为,先天的立场和世界观,就决定他们会自发的限制和抑并武将的力量。

    如果是英武有为的君主,就会用合适的手段调节两方的关系,使其国家政权中发挥出大的效能。象宋朝那样一开国就自废武功,不得不先送岁币,再送国土,后连国柞都断送掉的,政治军事与经济文化不成比例的畸形“大送盛世”,也就历史上昙花一现。

    不过唐代的文武分野并不算明显,相互专职和客串对方的职业乃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象兵部尚书梁宰,之前是河西节度使,乃至宰相李泌,也河北领过军的,因此本朝的文武臣子,保持了一种既相互斗争,又相互渗透,乃至合作的微妙局面。

    我无意间,也似乎成了某杆风向标,起码朝中那些大人们,对于龙武军体系下的自给自足,还是有不少怨念和想头的。

    比如被称为三造的少府寺、将做、军器监,主管人员都是我的门下,掌握技术的大部分匠师也是军中培养出来的,执事的工人和学徒,也是出自龙武军背景的工场,除了依靠民用化产品赚钱外,他们还额外享受来自军中补贴和商业背景的赞助。

    商州红崖冶的汇源钱监交出去后,朝中没少一波争夺,后是时任司农寺少卿的杜鸿渐,派亲信孙阳占据了钱监这个油水丰厚的位置,他们当然想当然的用老一套的手法继续管理,大肆提拔亲信,任用私人,用裙带掌握钱监里每一个看起来可能相当重要的位置,唯一没有好处的只有那些技工匠师,反而把那些人当做奴婢一般的使唤。

    所谓千里当官只为财,结果大家一起发财,朝廷就杯具了,汇源监移交了大半年,所出钱币甚至不足之前的一个月的份额,而且质量低劣,原本一斤料**百钱,现是一斤料一千六百多钱,比民间私铸的鹅眼钱、小钱,还要轻薄,于是正发愁国库空虚的皇帝发怒了,上下官员就杯具了。

    虽然钱监也象征『性』的拉拢收买了几个工匠中的领头人物,好为自家生财有方,但其他人的境遇,反而层层上下其手的苛拿卡要之下,变得加糟糕了。毕竟身为司农少卿杜鸿渐,或许只是为自家的派系,把持住一个好位置,而孙钱监虽然捞钱,但是也多少想做点绩务,为自己的靠山捞点分,但是不代表底下的人也能这么想。自古很多上位者的意图,就底下人层层的上行下效中被扭曲到一个难以接受的程度。

    结果本来钱监大半的熟练工匠都已经跟军队走了,原本安家地方犹豫不想走的,也终于认清现实,不得不找老关系,另奔前程去了。弄到后,钱监里居然找不到一个资深的匠师,只能靠那些年轻的匠人学徒勉强凑合,开炉冶炼铸钱本来就是个精细的技术活,为了赶任务靠行政强令赶鸭子上阵,一直事故连连,还死了几个人,抚恤没有多少,还想被隐没过去,这下剩余的匠人不干了,闹腾起来。

    本来这些匠人闹事也没什么,古代社会只要主官手段够狠,背后靠山够硬,就可以压制下去,但他们多少还有龙武军内的其他关系,再加上他们与商州地方关系密切,这盖子就捂不住了,对龙武军来说,虽然钱监是交出去了,但不妨碍给对方找点麻烦,看点笑话。

    于是一幕工匠家眷抬尸闹官的好戏开始上演了,孙钱监请地方团练镇压,地方团练以外地『操』练为名,迟迟不出现,然后孙钱监还有些能量,马上跨州去借蓝田大营的驻军偷偷调了个团来弹压,结果武关被商州义勇拦住,这官司直接被商州刺史捅到御前。

    于是被连窝端的汇源监,就变成官营的一大反面典型,许多心思活泛,以为自己只要本分做事,凭自己学到的手艺哪里都能混的年轻人,也终于认清楚了体制内体制外的现实差距,老实了下来,对外界的引诱不再怎么热心。

    海流拍案,白沫当空,万安州,现南海附近大的黑市,地下世界和灰『色』区域讨生活的人们,乐土和天堂,彻夜不眠的灯火和寻欢作乐的人群,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不歇业的大小海市,和穿流不息出入港口的船只。让这里继广州的灯海奇市夜景之外,被称为灯海市。

    水力打的自转自鸣灯塔楼座下,贴满了各种来自南海会社下属机构,稀奇古怪任务的告示,既有官家发布的探、开拓、贩运、清理,捕奴、求购、攻占、追杀、消息之类的灰『色』任务,也有私人针对『性』的悬红。

    常常可以见到一些伤痕累累的船只,满载着整船还没洗干净血腥味的货物进港,拿着变价来的金银钱,吃喝嫖赌声『色』犬马狂欢作乐的挥霍上十天白个月,再用修膳一的海船,载着满满的食粮饮水武器,和招募来补充的亡命之徒,重出海讨生活。

    从另一方面说,这里经营的规模,或许比不上老字号的千年海埠广州,或是后来居上盛极一时的琼州市,但货物种类甚至要它们加种类繁多,

    南海府辖区内特产的铁器、白盐、砂糖、牛、驴、羊、猪、皮『毛』、鲸肉、稻米、棉球、干果、南海诸国出产的金、银、铜、玉石、宝石、『药』材、香料、胡椒、琥珀、麻布、棉花、锡、铅、煤等,广州出口的丝织品、瓷器、茶叶、纸张等传统唐货、乃至来自天竺、安息、大食,甚至是遥远的大秦,极远的昆仑列国的珍宝海货,这里也能找到踪迹。

    还有一些显然是违禁品的经营,整箱整筐的兵器,就这么光天化日的摆高升的日头下,被擦拭打磨的闪闪发光。而站咫尺望楼上巡视的,穿藤甲跨弩弓蹬胶靴的巡检海战队,却是熟视无睹的模样。

    “五百件白锭横刀,三百只曷铁枪头。都是南海造”

    “弩没有,不过有的是军中淘汰的木弓和角弓。可是八成的军品啊”

    “甲只有二十领山纹。都是安东那边换下来的旧货,不过已经修补过了,量身改造的花费不就算了。”

    “按照你的消费积分累加,可以附送刀枪『潮』护油一坛,及白『药』十五人份。”

    “就没有剑南货么。”

    “剑南货可是军供的,顺带产些民用的货『色』,也被北边给抢光了,你的信用等级还差的老远,反正南海工房里也有大量剑南十七场退下来的老匠师,品质差不远的。”

    海南依靠『露』天搞品质铁矿,和来自交州优质无烟煤,现变成南海大的铁制品冶炼和集散地,崖州铁的名气,甚至取代了天竺钢的传统地位。向东一直卖到了登州,向西卖到了狮子国,迦淩国。顺带的,也变成南海大的幕后军火和战争贩子批发上家。

    不过既然是南海造,依靠南海府名下的矿业,讨营生的大小工坊无数,数量虽然极大,但是品质也不,参差不齐,象南海府治所崖州,南海巡检治所琼州,当然是头一等,其中又分为官办和民铸。

    官办的当然是好的,但某些大工坊虽然是民铸的,但是偶尔也承接官方外包的任务,品质与官方的无异,然后是那些中小作坊,因为有高品质原料的渠道,比如能弄到一些流出的精铁锭,虽然品质不太稳定,但是偶尔还是能出一些精品的,然后才是那些外州的工坊。层层下来,象广南的雷州、桂州等地,也拿本地产品的自称南海造的,不过品质就要看人品了。

    “这不是为难么。”

    “那些土人太麻烦了,啥也杀不光,不知道什么旮旯角里又给你腾出一群。”

    “没办法,近好多大点的船帮船团,都跑到小昆仑海远的地方去讨生活了。”

    “自从赤虎、阿菩、十四郎那些个称雄海上的大把头,南天竺占地开国后,。婆罗洲到狮子国这一线,贩奴开荒的人手一下变的紧缺起来,”

    “这些虎国、菩国什么的,虽说是大不过一城一地,户口不过数千,万把的小地方,但也好歹是个可以传给子顿的基业啊。”

    “现,连那些海路庄子里的土生唐人青壮,都被招募了许多去西进了。现巴打丹到狮子港、佛庄的田地、果园、蔗场里,都是些岛国人、罗人监工那些土人,”

    “这么兴师动众,难道是要对注撵国下手,。”

    “说什么笑话,注撵国年前就已经向朝廷请藩了,开放国内自由往来经营,要动用这么多人手的,当然是西边的地方,据说南海府的飞鱼船队,安息人的地盘边上,有些麻烦。”

    “哪个飞鱼船队。”

    “听说是地字号的。”

    顿时一片失声。

    南海特产的飞鱼船,虽然载重比不上那些动则三千料、五千料的传统海船,却以『操』纵灵活简便,速度著称,只要十几个人,就可以把船『操』的飞跑,因此是那些吃海上刀口饭的汉子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哪怕是民售的简易版,也是要凭南海社内部的贡献信用等级,才能有限提供的抢手货。

    而且作为一千料以上飞鱼船,是绝对不对外售卖的,这些大型的飞鱼船工艺难度大,材料要求复杂,造价高昂,按照用途分为天地玄黄各级,十数支巡海船团,配备和搭载也有所不同。

    黄字号的主要是探险和开拓船,若干的大型传统唐船,中搭配一两只飞鱼快船,作为探前哨和警戒;玄字号的主要是大型运输和迁徙船团,配备三到五只飞鱼船,为武装护卫;地字号的则是典型的武装巡游船团,搭载足够的食量饮水可以海上漂泊数月,甚至还有攻坚用的弩炮火器,以及船属的海战队;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字号,据说其中还有三千料的飞鱼船为首舰,但一直没有人见过真面目。

    这还不算那些跑长短海贸的,载人客的定期航线的中小型飞鱼船。如果他们遇到麻烦,这么麻烦,绝对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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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四散

    第四百六十三章 四散

    “茶树发芽青又青

    一颗嫩芽一颗心

    轻轻摘来轻轻采

    片片采来片片

    采呀 采呀

    片片采来片片”

    我教授的闽地山夷的民谣,从翠裳云鬓的雨棠儿口中『吟』唱出来,轻灵的丝丝绕梁,如春光『色』,清明雨后的茶山,雯开凝『露』,让人耳目一,

    做为我女人年纪小的一位,她不但明媚可人的容颜和窈窕柔美的身段,也拥有这个年华曼妙的歌喉,床底上也一样的婉转动人。

    “这是阿雯做的七『色』糕。每一层颜『色』,都是不同的食材做成的。”

    初晴笑眯眯的端着个盘子,站一边。

    我拿起一样小点心,塞进嘴巴,恩,豆黄酥、花生酱、栗子、龙睛米,核桃酥、枣泥、松仁,嘴中层次分明的泛开来,然后又回味无穷的融合成一体,不禁内流满面,我家的女人们,那群前大小姐们,经过了我这些年的熏陶之后,厨艺之道上,终于出了个像样的苗子了。

    “这是『奶』心卷子。”

    一个看起来像个焦黄蛋卷的东西。

    “这是您今天的日程。”

    初晴念道,

    “巳时一刻接见门人。处理朝闻。陪殿下打飞球。午时是光王过府的家宴。到武学授勋,。大礼堂讲课。巡查重建的军器场。”

    “鹤老递话过来求情。”

    “求什么情。”

    我愣了下,鹤老就是原龙武军的总医官李想鹤,随着枢密院的建立,和中外军随军医官制度的普及,带有鲜明龙武军『色』彩的军医系统,现已经是和地方各级医官机构,分庭抗礼的一个存。他也变成枢密院名下,正四品衔的军医总司正。

    不过随着年纪和地位的增长,真正需要他亲自处置的病例越来越少,这些年几乎都忙着传帮带那些弟子和学徒,和一品堂、研『药』局的那群资深老大夫凑一起,潜心研究所谓的“华佗青囊残篇”衍生出来刀针法、风毒学、防疫学的项目上,基本不怎么理外事。

    “是那批流往安西的名单中,有他『药』王门的子弟。”

    自从长安之『乱』后,京畿附近乃至整个关内道的地下势力和众多有江湖背景的存,都面临重的大洗牌,许多原先站错队的江湖会党,自然遭到来自官方和江湖上,毫不留情的打击和清算,象宋堇瑜出身的老牌京师会党组织——帝畿会,就是一个例子。

    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有帝畿会的运气和机缘,可以有本钱和门路巴结上高层,于是其他那些普通帮会成员,就逃不过去安西开边,餐风饮雪吃沙子的命运,没想到『药』王门的人,也搅其中。

    我想了想决定道

    “让他拟个名单吧,不过『药』王门是不能放过的,不去安西也可以,其余的弟子门人必须到边军中效力三年以自赎。”

    “对了,阿凝已经到了哪里。”

    我又开口道

    “驿司的鸽报,凝夫人已经商州登船南下了。”

    宁凝已经南下了,随她而去的,还有一干家臣、少年亲事,童子军的淘汰者,退役老兵等。短暂的温存和缠绵之后,她竭全力的用身体盛满我留给她的印记,还是用短的时间出发了,这一去或许就是大半年别离的时光。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如何我的一干容貌才『色』出众的女人中,找到自己的价值和定位。

    “登州海商总会来书,登州海产竞买大会,范阳卢氏的族人买下岛国铁『穴』的经营权”

    初晴又拿起一张给我念了起来。

    山东七大氏族虽然号称门阀旗帜,但是安史之『乱』中的表现,和受到的影响也不同,因此相互之间的处事的态度,也大相径庭,

    与同样沦为平『乱』战场的太原的王氏、范阳的卢氏、荣阳的郑氏、清河的崔氏和博陵的崔氏、赵郡的李氏和陇西的李氏不同。

    范阳卢氏可以说是损失惨重的,因为安禄山是直接他们的郡内起兵的,因此作为当地有影响力的氏族之首,范阳卢氏第一时间就遭到残酷的清洗和镇压,以保证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史思明先降复自立为大燕皇帝,又对地方这些不安定因素进行了一次大清洗,然后史家兄弟内战拉锯,对这些拥有人口和资源的大户,进行了无差别的抄掠,后来官军克复范阳,对叛军后根据地,进行了残酷的清洗,那些依附叛军而存活下来的族人,也遭到清算。但这还不算什么。

    由于叛军退走前,几乎把地方帮空了,因此几乎没有多少战利品,为了凑集将士们的犒赏,又以敌为名,对民间进行了大规模的掠,按照三六九等的户口,拷『逼』大户以自赎,凑不出足够钱的就成为贼逆,按照青壮老幼的差别和批次,被强行骨肉分离贩卖到海外去,范阳郡内的本家几乎被杀绝,除了朝廷任职几位,以及少数寄寓外地,或者游学他乡的族人外,范阳当地几乎不存卢氏这个大家族了。

    范阳卢氏的下场,对那些氏族门阀,多少有些切身的触动。为了复兴家门,不至于本家的宗嗣断绝,派人与我们这些兴军功贵们合作,多拓展一些门路,似乎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特别是这些年,从我的领地上赎买了不少族人回来,还需要多的金钱。

    这些年清河崔氏,通过镇守颜真卿的关系,参加了安东的二路派遣军中,取得了对罗诸国皮货、人参的经营权;荣阳的郑氏也有一些旁系庶出子弟,通过郑元和的关系,送到我门下,夷洲代理经营起了各种特『色』种植园,倒也有声有『色』。受影响小的陇西李氏,则是很早就通过旁支、姻亲之类的外围,参与了朝廷对西北商路的经营,直接挂名下往来西域马帮驼队,至少有十几家,连郭昕的安西特遣军中,也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有的是为了追逐功名,有的是为了谋取大的利益,有的是为家族谋取多的出路,所谓富贵只险中求,从某些角度来看,这些世家大族,虽然没有对历史『潮』流的先知先觉,但他们有足够古老的生存经验和传承,也拥有比别人多的资源和底蕴,可以不断尝试多的道路,以保证家族的延续,他们也比别人经得起损失。

    岛国算是我的传统势力范围,如果没有我许可,他们连岸都别想登上去。

    “让他们去好了。”

    我如下决定。

    我突然想起来崔光远似乎也今天离京,这段时间我身边一下少了好多熟悉的面孔。我的五大长史,也多不身边。

    魏方晋,已经恢复魏元通的本名,静边之『乱』爆发前,他就已经去了西北,继续负责对吐蕃的经济渗透,主要是通过加强对边境的管制,控制一些诸如粮食、铁器、盐、茶叶等对吐蕃的特定项目的出入,人为提高购置的成本,拉拢和诱使一些边境上小姓贵族,部落叛逃,以达到变相削弱其实力的目的。当然,这个时代的人未必有经济战这个概念,表面看起来,也只是我的势力,试图垄断对吐蕃的走私暴利而已。顺便也主持恢复朝廷西北路的情治工作,毕竟,他现的身份,是兵科房的主官,静边之『乱』爆发后,打『乱』了这个进程,他又肩负起为讨『乱』军提供情报和人手的配合。

    郑元和已经就任关内布政使,正到处寻访采风,以熟悉地方事务也是繁忙的很。温哲西北清理和接收察事厅的遗产,重梳理和分配西北商路的利益划分,几乎是京畿和西北之间两头跑。

    崔光远挂职刑部,主持的是查禁捕盗,以及对江湖势力的监控,主持对那些阉党残余的捕和追杀,刚刚因为一个意外事件,临时受命出发去了河北路。

    作为本朝政治生态顶点的存,政事堂的宰相们,一般保持五到九位之间的单数,再加上若干加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军中大员,以及有资格列席旁听的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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