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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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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海路区别与陆地领土的特点,这些飞地财税和民政上拥有相对的自治,但是军事和刑律受制于海南都督府,而作为南海巡检管辖的只有开埠的港口及附近的地区。海权与陆权的大区别,不于实际领土面积的占领,而于航路通道的有效控制。

    被中原一贯视为蛮荒弃地,流放中的流放的海南,已经不比从前。虽然内陆还是大片莽莽雨林,但是沿海确是另番景观,现连海外来中土的行商,都要先行到琼州港停泊一番再去广州,既是补给也是报备,这里不但有一些相对独特的物产和工业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接受官方悬赏的任务,完成一些诸如货物输送、人员送达,乃至协助官方补给、捕盗、攻占、私掠之类的要求,否则就会被视为走私,海路行程中也很容易出点什么意外。几十个大海商世族联盟背景的商社,还有众多的中小商社行会,也这里有派驻机构,以方便交易和交涉,以及争议仲裁。

    另外这些土生唐人虽然久居海外,祖上也不那么干净,但是不管什么时代,对天朝的归属感,还是有极大热情的。

    特别是有了入学仕官的希望之后,是号称要给我立生词牌位纭纭,家家户户争相延聘,让广南之地境内有点文化的教师几为一空,再加事实上本朝对羁縻州有一些优待的。

    只要能达到一定的户口规模,比如荫授一定的散官流外官等头衔,并且可以由保举一定数量进入太学的名额,或者参加科举等等。现具体都由海南来『操』作,因此治所琼州的南海府,正是名副其实的炙手可热,不仅仅是那些海上州,还有包括广南的番人客户也是蜂拥而至,许多人宁愿倾上大半的家产,给自己的后人换取一个好出身或者功名。

    随这个消息而来的是,范阳流人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那群登州商团的家伙,愿意出船承运,这样就不用大老远走陆路,穿过河北、河南、淮南、江东进入闽中,再到福州的候官镇去登船跨海。

    作为交换,他们需要一些训练有素的将兵,好加强商团的武装力量,这群南方三道背景的商人,巨大利益的驱使下,对北上开拓航线,爆发了可怕的热情,

    根据我卖给慕容家族的所谓北海图,据说他们已经极远的流鬼国北的地方,找到富含金沙的河流,利用于当地土著的交易,修建了一个过冬的据点,正需要留守的武装,虽然一年只有四个月可以行船,但是皮『毛』和金沙的足够让他们无视其中的艰险。

    反正海上风浪不测,所造成的损耗,是很常见的。也不少那么个百八十个,作为小丫头好心给他老爹提议的善政之一,这数千流人是带着家眷一起去的,只是交错的混装一起,可避免一些暴『乱』的风险。

    理论上,运输流放人员的船只将会遇到“风暴”,偏移航线到夷州北方的一个大岛,那里有一个贸易据点,将大部分流放人员下船,发给基本的工具和种子,让时间进行有限的甄选。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送一些补充,再带走一些人,这样对夷州的影响,就减到小。

    这个位于岛国以北的大岛上除了冬天比较长冷一些外,倒还物产丰饶,特别是盛产熊鹿,据说已经与后世的北海道有关。

    玩耍折腾了一天,捧着从芙蓉园里偷摘回来的各『色』芍『药』,小丫头和雨儿,都有些疲乏,早早就去困觉了,我也一手牵着脸红红的阿蛮和云容去浴厅,打算从精神到身体上的好好抚慰一番。

    上已节也被叫做女儿节,为古代少女举行成年礼的日子,许多少女都会这一天由富泽深厚,父母长寿,儿女众多的女『性』长辈进行“及笄”。

    不过作为皇家的体制,自然不是早婚的民间所能比,所以小丫头还要等上一年,看着别人『插』花穿衣,很有些眼热,也有些郁闷。就把象征解语花和传情信物的芍『药』,给糟蹋了不少。

    由于龙武军中许多军人家庭的特殊『性』,作为这个体系内地位尊贵的女人之一,阿蛮倒是成了争相邀请的对象。

    晚上还有城中的未婚男女都要参加的,芙蓉园里由官方组织的“鹊桥会”,因为上已节传为女娲所定,她分阴阳,定姻缘,制定了自由选配的上巳节,早可以上朔到远古氏族社会的群交大会,虽然汉族中已经随着历史消亡了,但是我身处的那个后世,许多少数民族中,依旧尤有遗存。

    这一天,也是民间公认的大型集体相亲活动,白天只是踏青和会面,到晚上才会达到高『潮』,长安的青年男女,可以暂时无视执金吾的夜禁,赏玩游宴到卯时再由特定的街道回家,据说这一晚上,女子头上的簪花和贴身手帕,男子的头巾、汗衫,不知道要“丢失”多少。。

    我这种『插』满红旗彩旗飘摇的大山头,就不用象吐突承晖为首的那些无良人士一样,用自己的头衔和身份,冒充的未婚白金王老五,去诱骗无知少女的芳心,刻意给别人制造烦恼和困扰了。

    这一天里,已经成家的人,还要靠近河流的地方,举行“祓除畔浴”“祭祀高禖”等活动,我家的曲江别墅里,就由身为公主六尚女官之首的尚仪——阿蛮负责主持这一切。

    根据《周礼春官女巫》:“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后汉书礼仪上》:“是月上巳,官民皆絜(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絜。”

    所谓祓禊、修禊是一种沐浴活动,以香草煮出来的兰汤洗沐全身,沐浴是为了辟邪去灾。古时人们认为『妇』女不育是鬼神作祟,就利用上巳节的沐浴。去邪祟以治疗不育症。

    祭祀高禖,即上古管理婚姻和生育之神。高禖,又称郊禖,因供于郊外而得名。也是为了求子,

    午时过后,她要带头穿上红白丝涤,代表上古女巫的祭礼服,把太阳晒过的汤水从头浇到脚,浇的越彻底越好,据说由此还可以去病瘟和霉运。

    而百姓家,这一天把荠菜花铺灶上以及坐、睡之处,认为可除蚂蚁等虫害;把莽菜花、桐花藏『毛』衣、羽衣内,认为衣服可以不蛀;『妇』女把莽菜花戴头上,认为可以不犯头痛病,晚上睡得特别香甜。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大家也累的够戗,直接留曲江边上的别墅里过夜,这一天晚上,承载着众多希望与期盼的我,任务实很艰巨,连礼服也不让换掉。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晚,睁开眼睛已经几乎是下午,身边只留下了初晴身边照顾,其他人都先行回去了,雨儿和小丫头要去宗学听讲,下午还要参加“步打”,。

    宁凝去了门下的产业,阿蛮和云容一起进了宫,参加内朝命『妇』的招待会,红线陪沈夫人又去了大慈恩寺,自从已经11岁皇太孙李适随扈回到长安,她就经常去那里,那位哥舒大小姐也去医护营,她近去的很勤快,据说是学习医疗护理之法,身份有些尴尬又有点要强的她,不喜欢象长安大多数内宅女人一样,整天饱食而无所事事。

    我趴床上,慢慢的听着想着,由初晴恰倒好处的慢慢慢替我『揉』着有点抽筋的背腰,和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脚,渐渐的缓过气来。

    用珍珠末拌青盐的牙粉清了嘴,喝了半碗洒『奶』干碎的血糯鸭肉粥,蘸着吃了两块葱皮米煎,决明子和青苗煮揣热水也就实现准备好了,泡了个满身清爽。

    按照这时养生之道,沐浴出水后,先用干净的粗巾搽措的满身通红、然后再用热水冲淋身体,再用细巾擦拭身体每一条细微缝隙,披上专门的布衣,以候身燥,中间还要喝一些饮料『药』茶,以止口渴。

    这可是有惨痛教训的,当年我那位便宜老帅哥舒翰,就是激烈房事之后沐浴,而突然中风偏瘫的,若非他无法视事,造成底下将帅自行其事,他也算是当时仅有几个能让安禄山忌讳的人之一。

    我等待的时间,初晴又端了面盆和盒子进来。轻轻打开一折小刀,沾着水和皂角精,给我刮脸净面。

    躺竹制的交床上,留长的头发从末梢被玉环扣束住,梳理起来垂挂雕纹绦环的立架上,用马鬃刷涂上皂角精,冰冷的刀锋,细细梭梭的轻轻刮搽过一粒粒『毛』孔,咋然收缩而斩断清爽的感觉,让人很有一种残忍而痛苦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刀锋边缘把。

    只是今天没有采薇或是阿汶例行给她帮忙下手。

    听着她有些恬静的声音,一边给我淡淡说着家事,我突然无法遏止的冒出一个念头来。

    “你的剑击,是和谁学的。”

    我眯着眼睛,只觉得按摩『揉』捏着脸角眼睑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只剩下沙沙的刮除声还持续。

    “怀石公已经说过了,你这种骨子里的反应,没有自小的磨练,寻常人是做不出来的,只是很久没用有些生涩了。”

    刀锋已经轻轻的移到了我的下颌,那里有密集的神经组织和动脉大血管,还有发声的喉管,只要稍微用力的一拖,也许连声音都没有,也不要费太多的力气,连外面的小杨和摩勒,也未必能够察觉。

    抱歉,今天就这么多了,诸多的伏笔,要慢慢的一点点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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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梦想破灭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梦想破灭了

    刷刷几缕飘然而落。

    我心里团升上一堆火,狠狠把她背向按倒,撩起宽大的裙摺,『露』出包裹一线黑『色』蕾边中的雪白圆半,愤怒的抵压上去。

    只有她痛苦又兴奋间,萦绕耳边的话语

    “您真想知道我私下,都见了什么人么。”

    “再来”

    庄园里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兵械格击的空爆,响彻空气中。

    正中的台子上,一团枪影如卷雪,泼洒出风暴一般的轨迹,一身常服的南八,手抄一杆包头的铁稍,再次将持着各种没开锋的武器,齐声合力错身掩护着,『逼』上前来的少年亲事们,挑飞挑翻一片,背手抄枪昂然侧立。

    那些少年被他手法精妙的挑飞出去,并没有受伤,却因为落地的巧劲给震酥了筋骨,趴地上一时起不了身,却不喊不叫只是咬着牙,死死瞪着他。

    显然经过了几次三番的生死边缘,他对枪术斗技的领悟由深了一层。

    “越来越懂得配合了。可惜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你们”

    说话间,如同后备长了眼睛一般,突然枪杆如蛇信吞吐,将一个背后偷偷袭过来的少年,扫飞出去。

    “笨蛋,连偷袭都不知道均匀使力平稳吐息么。”

    场院里满地各种器材和用具,就和军中的没有区别,所区别的只是使用他们的人,都是些稚气未脱的少年人。但督导他们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老兵,虽然都有这样那样的伤残,手中的教鞭敲打起来,却是有深仇大恨般一点都不见手软。

    经常有人晕倒半途,被拖倒一边又医官检查无碍后,扔进水坑呛醒,挣扎的爬起来继续训练。

    要高举着沉重圆木,蹲泡满动物尸体沼泽淤泥里,一动不动的半个时辰,『乱』坟岗深处挖一个坑,躺下去睡一夜觉之类,各种身心胆魄训练。

    远远看着他们痛苦而充满活力的样子,让人不由心发感叹,

    “年轻真好。”

    我一边坐着喝着金州送来的雪芽茶,一边听温哲说门下的琐事。

    “李医总去了奉天县。据说那里传出疫情的苗头,请大人酌情派人协助控制”

    “大概要多少人。”

    “至少要一个标团罢。”

    “从北苑的耕守义勇,调一个团过去罢。给他们备纸甲,短兵,多带大棒。再向京兆讨个名头”

    “是。”

    “万年县劫狱的那群强人找到没有。”

    “尚捉拿中,有传闻他们躲进了西市,京兆府,希望得到我们的协助。”

    “就卖这个人情给他好了。”

    那位王京兆虽然立场暧昧,但是还算是个知道分寸和轻重的人,换了别人就好说了。

    “要出动清风明月么,。”

    “没必要,他们已经够引人瞩目的了,察事厅、五坊小儿、诸苑使,厩监等都盯着呢,就让薛萍来做好了,先让城管联防,再令底下人发动市井眼线,检举纠报可疑人等,不妨赏格开的高一些。再给一个公门出身”

    “对了,二月广州风灾,不知道海南情形如何。”

    “甚好,虽然风灾国境带来的大雨涨水,让收成缺减了一季,但总体上却要比往年好的。”

    “这又是为何。”

    “因为那些岛国人啊。”

    原来,自从夷州和海南引进岛国人苦力后,竟然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因为他们很快就与当地罪徒流囚、罗人、南海野人,岛生土人之类的劳工团体,展开工作竞争,他们需求少,肯卖力。

    现有奖惩机制下,基本什么脏活累活辛苦活都肯抢着干,因此象鲇鱼效应一样带动了劳工中族群的竞争,不同族类相互告密和监视的情况下,无论再怎么懒散的『性』格,也比不过进度落后就要饿肚子和鞭笞的威胁,再加每年奴工中总有表现出『色』的头几位,都会被提拔为基层管理的监工或者工头,甚至获得配给罗女子的奖励。很快引起这些岛国人内部的竞争。

    用当地的评价来说,对压迫他们的唐人足够服从,对地位比他们低的奴工则比唐人凶狠,用他们来管理那些顽训不化的土人,几乎是事半功倍。

    拐卖岛国人的生意也很顺利,当地官府的配合下,那些贱姓人踊跃相从,甚至还有不少平民混进来。只要唐船一登岸,就有整村整庄的人响应,颇有些后世“卖猪崽”的情形。

    这种效应,夷州又为明显。

    夷州与海南不同,海南有现成官府统治的基础,也有足够开化的岛夷,夷州的一切都是从无到有白手起家的,从一个避风港口临时据点,逐步向沿海大小块平原辐『射』开来,进而沿河而上,铺开村寨市镇的大小据点,所要面对的是当地土著的激烈抵抗和破坏,因此一直以来,实行的也是严格的多级军管体制。

    除了早开港筑城的州治外,按照来岛移民的早晚和成分,居住沿海的主要是退伍军人和家眷组成,拥有官署祠堂寺庙等公共设施,大致与内地无异,也是核心存的的集镇。然后是卫星一样,围绕他们的聚居点,由早期闽地流人所开拓的众多田庄种植园,然后才是河南、淮北招募来的饥民村落,以及混居周围的驯熟土人,而分布夹杂其中的矿山工场建筑工地中,主要则是由从那些藩国掳骗过来的便宜劳力,如罗人、岛国人、南海人。

    如此类推,越往内地,管制越严,越靠近沿海,开化度越高,体系内的地位也越靠前,外围的,就是那些浙西之『乱』中,从翁山县陆续送来的俘虏和大量生土人奴隶组成的开垦团,采取半放任式管理,定期用产品来交换生活所需品和生产工具,其中只有拥有一技之长的匠人夫子之类,才允许进入早期移民的外围圈子。

    至于上岛的那些人也没有浪费,他们将被有限武装起来,向退入内山的土人,争夺的生存空间。因此,这些岛国人大量上岛后,相对提升的生产效率,反而比海南还要高的多。

    “这是近期拟议发海南的人选,请大人评鉴。”

    他又递了一份厚厚名册过来。

    他近过的也很滋润,朝廷中动静很大,那位致尊抱着病体,三天两头的往兴庆宫里问安,不免有些猜测,又一批流岭南的名单出来后,随之而来的还有众多家属的托请。这种人情事故,按照惯例就交给轻车熟路的内长史温哲去处理,他只要事后核定的名单,交给我就好了。

    于是他这段时间颇有些的炙手可热,三天两头就有来头不小的人,平康里热门的行院,以同年旧友之类的渊源请他赏脸出局,陪衬的都是有品有职事官的头脸人物,据说还有人把陪过他的姐儿,赎买下来连同房子送到门下。

    “晤。”

    我翻开,每页上面有详细的籍贯、出身、来历,专长,背景,原因,何人托请,接受的理由,一个个具列说明下来。

    “凝夫人临走前,请问那幅轴子,怎么处置。”

    昨天早上,

    来自岳州薛家送了一幅锦绣过来,足有二十七尺长,是一幅名为,《洞庭浩淼千拨图》的画绣。

    自从寿宴风波后,无双薛府很快就族人的争夺中四分五裂,这位薛大姐带着大部分绣娘和织工出走,而把大部分家当中的房产、店铺、田庄、钱票、金银细软,都留给老太君的族人们,只拿走了桑园、蚕房、织染坊的文契,以及一些库房仓料,另立门户。

    我虽然没能,去成前身相传为三国时期东吴大将鲁肃的“阅军楼”的岳阳楼,但出于一些恶意趣味的心理,还是写了篇《岳阳楼记》送过去,也算是一偿心愿,反正当年范仲淹也从来没去过岳阳,却没想到,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本来这岳阳楼这个时代并不算如何的出彩,只是相当普通观水的景点,这首被称为北府体的词却让它一夜成名,再加上岳州太守有心巴结,题著勒碑于楼中,又广邀名士举办文会品鉴。据说现一天到晚,都是挤满了想站楼上“衔远山,吞长江”,然后感受一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意境的文人『骚』客。

    竟然提前让这处名胜,与江西洪州的滕王阁、鄂州的黄鹤楼、河北蒲州的鹳雀楼并称于世。作为名人题字的谢礼,集地方士绅之力,特意定作了这件大幅,将《岳阳楼记》作为题跋。

    其中用了绢彩锦绫多种织造工艺,光线就用了数十种,其中之精巧繁华,连小丫头她们这些见惯了贡品的,也要啧啧称奇。

    “送到东市去展览把。那里不是正展销么,给它一个位置就好了。展完再送进大内好了。””

    我头也没抬的摆摆手。

    “你就是公孙大娘”,我看着眼前的『妇』人,面容轮廓佼好,身段婀娜,依稀可以看到当年的风采,虽然穿的是女营统一的青白裙,但是别有一番风韵,不愧是是当年于李白等人齐名天下,被引为宫廷供奉的风华人物。

    只是双手袖子遮掩不住象蜈蚣一样丑陋的伤痕,严重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眼眸里也是沉积着象死灰一样的颜『色』,几乎动都不动一下。

    当龙武军找到她的时候,是一个污秽不堪的棚窝里,她是个有骄傲和坚持的女子,因此叛军将魔爪伸向她们的时候,发生了激烈的抵抗,虽然她的剑技和舞技一样举世无双,但对人多势众的叛军来说这一点反抗只是徒劳,死了许多追捕士兵后,终于用折磨她亲近的人手段,把她引出来,并且因此那些死了众多同袍而怨气满腹的叛军手里,遭受了比别人悲惨的遭遇,双手筋具被挑断,身上什么遮蔽都没有,是各种触目心惊的痕迹,似乎已经被扔那里很久了。

    如果不是别人指认,很难相信那个骷髅一样的女人,就是曾经风华绝代的佳人公孙氏。而且就藏身女营的收留者中,而且与那位传奇高手,还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僵直的妊身施了一礼。

    “奴身已经是个废人,公孙世家也已经名存实亡,不知道大人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所谓的公孙世家,其实并非一个血统意义上的家族,而是一个盛产歌姬和舞伎著称的特殊存,以师徒相称传世,初是收容一些孤苦无依的女子,授以技艺,往往出来的女子,因为气质高雅而多才艺,为豪门大户争相聘之,乃至为豪门家的女子,教授一些防身技击的手段,因此也拥有了巨大的影响力。但是长安一现,做为一个纯女『性』的团体,长安的驻地,也不可避免遭受了灭顶之灾。

    作为每代的家主『性』质的存,就被称为公孙大娘,本代就以她是出众闻名。

    “我要你的经验和技艺,继续我的管辖内流传下去”

    她沉默不语,这位大人当初建立长安女营,动机未必善良,光看他不但接受部下的『色』贿,还以权谋私,将那些罪女都充入府邸自用,就知道其癖好,但不可否认,他也确实让那些悲惨经历的可怜人,有了一个长期牺身和遗忘伤痛的地方。许多人并且因此开始了的生活。

    “你的伤势,也并不是无法可医”

    所谓手筋,其实就是运动肌腱,受到重创后很难恢复,就算长好了,也可能因为传导神经的错位,而造成力量传导的延迟和衰减,既所谓的永久残废。

    李医官有一门,可以用羊肠等类似人体组织的替代物,将断裂错长的肌腱重缝合起来。而且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许多所谓高手,因为长期特殊锻炼之法,肌体细胞的活力,远远异常人,因此只要调理得到,同样伤势,也好的比普通人快。

    走后重出来。说到这个名字,初晴第一次脸上『露』出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您知道公孙世家么。”

    “那颖川李十二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她才是公孙大娘将来要行走宫廷的唯一嫡传弟子。比我出『色』和幸运的一个孩子。”

    “而这世上永远只有一个公孙大娘,若干年后,或许会继承这个名号”

    “我只是给放逐出来,却还有点用处的可怜人。只是因为您,某些人眼中,又重变的奇货可居起来。”

    所谓废功,其实没有那么神奇,多数修炼某种武技的人,同样可以把身体某些不常用到的地方锻炼的强悍无比,控制身体的运动神经反『射』也往往超越常人,这些神经传导的中枢,就是所谓的气『穴』命门什么,一旦受到重创,往往轻则失去了大部分锻炼的成果,重则就是残废或丧命。

    她运气好受重伤却没有死掉,虽然逃出长安,却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我曾经恨过,也怨过,还发誓要让那些人加倍偿还。”

    “不过,什么公孙世家,什么公孙大娘,现往昔云烟了。也没有什么恨的了。”

    我默然,她的情况不过是千万人中比较幸运的,至少她还逃出来了。

    公孙世家所代表的力量,也受到了叛军觊觎,再加上以盛出『色』艺俱佳的歌伎舞姬著称,叛军进城前,被围困城中的主要成员也发生了争议,一些人妥协了,于是另一些人,就被出卖了。但是结果是一样的,安禄山已经昏聩的不理事,想凭当年一点点往来和渊源,获得接触认可的打算也落空了。

    与其他叛军掠来的漂亮女人一起,她们统统被抓起来,拔掉能够伤人的爪牙后,当作奖励赏赐给将士,以暴虐残忍著称的孙孝哲亲自带头下,玩物一样被折腾的或死或残,剩下的也多疯了。

    管这样,还是没能够逃脱悲惨的命运,后来一些成为叛军过冬的消耗品,一些被当作定金,交给同罗胡的部落,换取南下的援助。或许现的某位幸存者,还躺臭乎乎的皮毡帐篷里,为那些同样满身腥膻的马胡子,生养后代。

    如果不是为了监视那位传奇高手,我还不知道曾经与李白等人齐名的公孙大娘,就藏身我们的眼皮底下。

    虽然料想过许多中情况,但后得到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反而有些提不起劲来的兴意阑珊。

    因为我想起从前,建福宫中和青城掌教清微子的一次对话。当时松柏古翠、凉风西西,对坐荫下,烹茶与前,望而论事,颇有些天涯煮酒论英雄的味道,不过我论证的不是天下豪杰,而是世上江湖中的情形。

    “自北朝以来,中土有没有超然于江湖之上,定期跑出来行走江湖的,为天下兴衰常年奔走,被喻为为仙子一流的无双人物。还有佛道两门大力支持的背景。”

    我还是忍不住把这么问题抛出来,算是一点点的心结。

    “这怎么可能。”

    青微子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虽然本朝男女不禁大防,可以协拌行游四方,前代也有一些的容貌才艺出众的女子行走江湖,会被好事之徒,冠以仙子之号,但她们都是有来历和背景的。籍以影响和掌控江湖,那就可笑了。”

    “佛门讲究的是不惹尘埃,道门说的是清净无为。怎么可能支持这种到处沾惹是非的行径”

    “话虽然这么说,难道不会寻找护法什么,扶持一个真命天子以求功德。”

    “佐王成道固然是风光,那也不会找个这么招摇的,这种事情适合天下宣扬的沸沸扬扬么,。成王败寇,牵连的可不是一点,北朝以来,多少宗门泯灭于史志中。”

    “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背景和渊源那里,还想独善其身么”

    他『露』出缅怀和惊悸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武周朝的旧事。

    “为天下苍生,好大的口气啊,她以为她是一言九鼎的至尊么,却不知道已经犯了人君的忌讳,无论谁当政,必将先灭此僚的。别谈尊崇和扶持了。”

    “选帝王,定人心,形同儿戏呼,便是如前朝。天后的气量和格局,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后还是难挡天下人心之大势。”

    “满天下,以容貌才『色』,到处招蜂引蝶,拥有无数仰慕和追随者,并试图主导舆论的行为,已经行同魔道了。还是个偷偷『摸』『摸』几百年,都没被人发现本山所的密门,怎么看起来也不象正道中人啊”

    “但凡是有点野心和追求的一方枭雄,或会与之相互利用,却未必甘愿听命与一群女人。”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对尊贵者越有吸引力,而且这还是十分危险的女人。得不到就将她毁掉的想法应该是大有市场的。,如果是太平年景,她怎么又能权贵的强取豪夺中独善其身呢。”

    “如果仅凭才艺和手段,周旋与各大势力之间,那和欢场女子有什么区别。”

    由此大失所望的我,因为无数玄幻武侠培养出来的美好的幻想开始破灭。

    就如青微子后所说的,一个的人的本事,怎么厉害也有极限,只要是人这个世上,都有牵挂和羁绊,高手也架不住人多啊。

    虽然有一些传说修炼到及至的人物,可以象动物一样拥有知微见著的灵觉,可以事情发生前预感威胁,而趋利避害,这种人单纯的靠力量去对付,很难有什么效果,毕竟天下这么大,又有一身出类拔萃的本事,如果要躲的话,未必能那么轻易抓住他们。

    但是如果是北朝那样的『乱』世,哪怕是一个小有实力的割据政权,下定决心想对付他们,个人再怎么强横,除了躲避和逃亡的份,并没有多少其他机会的,还能让她们活跃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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