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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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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只是信口胡说,请陛下治罪吧。
老皇帝似乎因为御驾亲征打了胜战大好心情尚,好言勉慰小白一番,说什么我的话不好听却很中肯。那位太子殿下尾随其后,还是那么一副温厚仁雅的模样,连连颔首称是,饶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监军是上位者的耳目,说的好啊,”我已是惊的屁滚『尿』流,心中暗骂,你们李家的人都属猫吗,怎么这么喜欢站别人背后说话。
“嗳,何必多礼,孤又不是外人,胜不骄,败不妥。战后还能三省己身。汝总是让孤惊喜啊”
这是什么意思。我记的你没当上皇帝之前,和你不是外人的家伙,似乎多没好下场。却不敢出声。突然怀念起那位副将大人,真是得意忘形了。
另一个地方,被人念叨韦韬再次叹了口气,这战后的诸事繁多,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现却是杀八百,自损一千,还不包括那些民夫义勇的数目。收拾后事这话说的简单,死者要埋,伤者要救治,重伤的要人运送,这兵甲器械的损耗,为了阻敌把大部分车驾都搭上了,还有用来诱敌,加上敌军杀进中军的破坏,辎重的损失的厉害,被杀散的民夫,还得重召集补充,不然这一大堆人行进不了多远,那些损失惨重各军的营、团、队、火、什得重整编排,自然事有人欢喜,还得考虑底下人的反应,大人那些口中“不安定因素”的反弹,把不利的影响减到小,那些重归附过来的流民的处置,可谓千头万絮。一堆麻烦啊。有时还真羡慕起自己这位上司,一句话就撇得干净。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被他劳碌的过程。
有时候也真纳闷过,这位上司倒底算是底下私传的胆『色』过人,还是真是人口非议的不知死活。为人处事,根本不计毁誉,我行我素,手下敢用人,也敢做事,毫不顾及别人的想法,虽然品行怪异了一点,其他还不错。对亲信的手下极是体恤维护,全无通常为官特有的谨慎与顾忌,也总些让人惊讶的非常之法,对付那些敢出头麻烦。明明是让好些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连那些眼高于顶的宗室子弟,也收拾的服帖。还能对未来的太子之流侃侃儿谈改朝换代等为人臣者讳的话题,为人所非议的多,偏还能得到陛下和太子的赞赏,不是一般的好运释然可以说的明白。他手下做了许多自己想不到,或不敢想,却着实羡慕的紧的事情,想起陛下那句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有非常之手段的风评,还真是恰如其分啊。
连那位清流着望不假权贵颜『色』以固执体统谨礼遵道着称的太常大夫老大人,见了此君也要头大三分,不知道被他用了什么法子,送瘟神般主动找上门来把自己期待的好事给仓促定了。而老父的话还历历耳,“如今韦氏一门蒙皇恩文相武将兼有御史掌握言路,人臣之显赫,众人瞩目,也是臣子的大忌……有这位大人做尔上官,未必不是件好事”还许多话未却也心中明白。
自己家中只是庶出的次子,本不引人注目,也不象兄长那么受人瞩目也担当了继承家业的责任,早年长安也同那些浪『荡』子弟纵意轻狂过,略得薄名,却总觉的缺少了什么,故而毅然选择从军一途,同辈中还招至不少风议。但京畿中当那个太平校尉,虽力图有所作为,却总脱不出父兄的影子,当初背着父亲请命出放这只传说残军构成不怎么可靠的后军,也不过是年轻气盛建立功业的一时冲动,虽然从未上过战阵,也不被看好,只不过因为自己是辅相之子,还有一些人推波助澜的撩拨。未尝没闪过后悔的念头,直到遇上这位大人。
那残『乱』的军伍之中冲出特立独行外形不似军人。的那位,眼中爆发出难以形容的狂热,大喝的“就是你拉”,一把抓住兀自目瞪口呆兼心中发『毛』『毛』的自己,然后就莫名其妙圣喻下达被拉上了战场。
大概是从这位大人丝毫没有见外感觉,拉住素昧平生自己交付领军布阵重任的那句“我信你就行”,开始了这短暂却水涨船高的副将生涯。相处的长了,才会这位品行怪异着称的大人着实的不简单,虽然时常言行出类,有不务正业的倾向,有时还喜欢做些让人无语奇奇怪怪的行径,但多的时候却是表现出让人惊异叹服的非凡见识。令常人颇有无所适从,介于高深莫测与肤浅粗鄙的困『惑』中。
思虑种种要计较心中可有不满,却也提不起任何可恨的念头,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这个家伙给吃透了『性』子,无可奈何中习惯了这种紧张而充实的过程,难道还真是如这个家伙所言,有天生被劳碌的倾向,一时间心思交杂,又呈军文上涂了笔错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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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大家加餐吧。”
传令虞侯原封不动的话毕,那韦大副将闻言手一抖,画出老大一片涂鸦,顿生出一片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方道这位大人又语出惊人了。可想那些属下们当场的表情了。
好歹这满地的死马少说也有数千,这天气尚热,容易起瘟疫就不好了,找人处置了吧,我寻思了半天故而做如是说。转身却见众将一片似要人仰马翻的举动。
方才眼见大人自面圣后,久久不语,看这昏『色』下面对满地的尸横狼籍的战场,颇有感触的『摸』样。众将有人上前劝慰之,言及身为属下愿为大人分优。却没想到这位大人发了半天呆,一脸深沉的却是说出这种让大家很想仆地,若有墙壁的话很容易撞墙的话来,这位老大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反正行事难以琢磨,时时出人意表也不差这一通了,只是方才对这位大人尊重敌人,下令不分敌我掩埋尸体防止瘟疫的决定感动不已的心情,也顿时化做哭笑不得的奇怪感觉。然后这位又发话了。
“还有,埋尸的事情就让那些流民来做,传令下去,每埋一具可自中军取马肉一斤,那些尸首虽然是敌人,但既然用生命证明了武勇和价值,那我们也大可以给以相应的尊敬。”众将收拾心情连连称是。
马肉虽然粗了点,都好歹也是肉啊,相信那些好些日子油水未沾,饿的眼睛都发绿的家伙肯定不会介意的,
于是这人手一捧缺少作料的马肉炖野菜的杂烩成为许多人有生之年难以忘怀的一餐。只是也莫名其妙的加着了某人食人的恶名。
因为疲病伤残众多,大队休整了一天才重上路,好加倍的步哨和探马分派了出去,并没有发现来敌的踪迹。三天时间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首先是多日不见的小丫头,一出现就给了我个大大的“惊喜”,为了实践下得了厨房的理想,“偷偷”跑到军官小灶专用的厨帐,把那当成了自己的试验田,累的是我那些的部下叫苦连天,后实忍受不了,集体跑来求我赶忙去挽救大家的晚饭,那三五大粗的司厨、厨头们看见我时,哀怨的表情,楞是让我鸡皮疙瘩直往蹭,心中不由直嘀咕关我啥事呢。
结果那罪魁祸首被我给堵住训了一场泪汪汪,反噙这眼泪给我看她小手上烫出的水泡,列数她是如何千辛万苦,费苦心的一片焦黑还冒烟的成果,掰着指头和我历数还欠这她的若干种种,反是那些尾随我来受害者们不忍纷纷求情不已,后我亲自动手教她烧红的石头做了一顿油灼铁板烧,又多许她三个故事,方才了事。
然后,又发生随军百姓聚众请命事件,甚至还有好些军卒参杂其中。导致了分兵。
因为聚拢一起请命的人黑压压的围行,害那位皇帝陛下及身边人心有余悸的还道又发生了兵变,一面紧张戒备,使太子安抚,一面急招我去询问,听说是集体请愿,不是兵变,我也吁了口气,但皇帝那里十分敏感,还得派我副将过去好好解释一番,再说虽然是请愿,但处置不好,也有变成动『乱』的可能。到了地方才知道是这段时间积压的问题一起爆发出来了。
本来这一路上就有人提出回师关中,号召百姓抗敌的煽动『性』口号,都被我一哧了之压制了下来。但这次情况不同,原来是这一路连胜,又打了大胜战,加上某些家伙处于政治的目的对战绩宣传太过,不少人自觉贼军不可畏,连强悍的曳落河不过如此,一时信心大为膨胀,竟然向上情愿,要打回长安去,光复故土,加上有心人鼓动,闹的十分厉害。而军中多是关中子弟,还有些自流民中招募的,不免大队流民中遇到同乡,得知家乡遭受荼毒,心忧家里没逃出来的人,一路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不免火上加油,响应者不少。
虽然占大多数的是外来的军士未必赞同,我军中号召力也还是有绝对的优势,经过我和那位太子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劝阻那些人还是散去了。虽然这些人也其心可嘉,情有可原,但对目前的情况却不是好事。一味压制下去不是办法,迟早要出问题的,还有惊扰圣驾的罪名,让那些为首者的处置又成另一个问题。
而被众人推出头的这位是我认识,还是我提拔起来的,为人难得沉稳,虽然是老北军旧人,却没有老北军世家子弟普遍骄浮激进习气,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部下中颇有人望,拿问的时候,还有好些人自愿为他分担罪责,让我很是惊讶。但我也没有办法,这种非常时期之下,对任何可能造成军队内部的分裂苗头必须坚决予以取缔镇压。
他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自承领罪,言明一切只是将士思乡心切闹出来。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我他眼中看到了坚决的神情。让我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我让兵曹以擅自动摇军心,仗二十,去职,然后问他可愿意领军断后,大家都认为这是我变相的处刑了,对真正的军人也算是比较体面处置了。果然他反欣然向我敬谢保全之恩,明知这一去可能多是死路,他能够留后也有决死慷慨赴义的味道。
然后大家都以为就此尘埃落定,我又出惊人语“我已经上奏过陛下,委你为敌后留守游击,自行选派人马一千,专刺探关中方面事务,上特赐号靖难军”这下众大哗然,他也难以置信。我居然把事情弄假成真了。
我这并不是突然产生的想法,当然有借助他一并解决一些不安定因素的打算,不是口口声声要打回长安去吗,那就都让你们去好了,反正这些家伙留军中也不能安心。但是虽是有让人送死之嫌,但好歹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就完蛋了。我又道“还有缴获完好的战马,你等数带去吧”。
又嘱咐道“敌后游击,谨记,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传授了,十六字老『毛』同志的游击战的精粹。他再次『露』出那种士为知己者的决绝和激烈感动的眼神。“……游骑贵精干迅速,避实就虚,不可死战硬碰”无语再次重重行了一大礼。
听了这番话,连那些本是看热闹心思的众人中,好些尚抱着“众所周知这关中之地已入叛军,这点人马能有什么作为,还不是明摆去送死吗”想法的,也迅速变成郑重和心悦诚服的态度。一片感恩知遇的气氛中,算是比较妥善的解决事端。
当然日后有人问起,我的说法是,虽然有好些家伙实碍眼,但我也不至于为了个人问题,国家之大义上浪费将士的『性』命。。
相比之下,由于越近蜀地,地势逐渐抬高,沟壑山从增多,道路逐渐崎岖起来,让我们不得不丢掉一些容易阻道不行的辎重。还损失了一些车马,所幸伤亡只有区区数人,这类无足轻重的小事,不提也罢。
但行至三川口古寨时,突然而来的消息,打断了我们的行程。也不知道是第几批逃出长安的宫人,带来了的消息和一个天大的噩耗。
原来孙孝哲等,奉命收捕妃主皇孙,及百官内侍宫女等,悉数囚禁中,遣人驰报禄山。禄山大喜,派张通儒为西京留守,命崔光远为京兆尹,使安忠顺率兵屯苑中,并发布一系列命令,
一是唐室大臣, 若肯归降,当酌量授官; 二是查明杨贵妃兄妹下落,三令除陈希烈张均兄弟等已经投降,应即令来洛授官的大臣外,所有京皇亲国戚,无论皇子皇孙
,郡主县主,及附马郡马等, 悉行处斩, 致祭原本起兵时长安为质被杀的爱子安庆宗。结果,就十多天前,那些拘住的妃主皇孙,并得马郡马等,
数统城巡街后,牵至崇仁坊安庆宗故居灵位前 ,一一剖心生祭, 惨无人道。还有那平日与杨国忠高力士走的近的,捉一个,杀一个,还有扈驾出奔的王公将相,留有家
眷京,行捕戮,连 襁 褓 婴 儿 没有放过。其他梨园子弟,教坊乐工,及驯象舞马等物, 前时曾 供奉过皇帝,输发往洛阳备赏玩。
消息传出,几乎人人有份,上下顿时号哭成一片,哀哭彻野,有体弱的哭着就这么昏死过去,少不得又是一场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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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自古以来皇帝就是以兄弟多、老婆多、儿女多、三大多着称,叛贼的屠刀席卷之下样样有份,也无怪老皇帝老泪纵横,前代皇帝睿宗这一支由于武则天的刻意打压,人丁不旺,这位玄宗也有兄弟四人,儿女数十人,当然还有传说中号称三千佳丽的后宫,虽然其中有些一辈子也未必见得几回或者恐怕根本从来没碰过、用过,怎么算也是损失惨重,伤心欲绝也是自然了。 我充满了贫下中农式幸灾乐祸的心情和恶意趣味暗揣想着。
环顾四周,左首的太子及韦相等已是泣不成声。他们身后小白和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是泪痕斑斑。可怜的是我要参加这个愁云惨淡凄风泣雨临时朝会,不幸身右边这一堆掩面而泣的臣子其中,怎么也挤不出半滴眼泪,偏偏还要做出一附哀伤的姿态来,别提多别扭了。身边还有象个泪泉似的小丫头扯着我的袖子,从一边抹到另一边,抽泣两声,拼命糟蹋我第三次换的衣裳,让许多人感叹不已。心中大是后悔,早知道把韦家老二也叫过来,也能替我打个掩护。忍的难受,面部抽搐之下,到也象那么会事。
情到激动处,痛心疾首,就地割袍为幅,做了祭告文,又发诏罪己,文辞切切,字字泣血,说一句,哭一片,中途几次还因为哭的背过气去,被宗室群臣手忙脚『乱』的搀扶推拿才缓过神,又不顾心力憔悴的又声嘶里竭念下去,闻者无不落泪,哭声愈烈。好不容易完了。
又命召齐诸将士同王公臣僚,语“朕近年衰老,任相非人,以致逆胡作『乱』,势甚猖狂,不得已远避贼锋,卿等仓猝从行,不及别父母妻孥,跋涉至此,不胜劳苦,这皆为朕所累,今遭贼戮,朕自觉无颜,亦愧对祖宗社稷啊,”
竟似要倒下,又欲对众行礼,当场被众人慌忙扯住,无数声高呼“宗庙社稷为重”“陛下保护龙体”,连我都情急之下大叫“陛下不可”。
老皇帝只是不理又言“今将西行入蜀,道阻且长,未免困,朕多失德,应受艰辛,今愿与眷属中官,自行西往,祸福安危,听诸天命,卿等不必随朕,可东归。”,这下人群中轰然炸了窝了,群情汹涌的哭喊声中,纷纷声嘶里竭极力劝慰
“贼子暴虐,与陛下何干”“陛下如此,臣等将何以自处呀,”
一时间见到此幕的外围将士均不禁感泣,激动的陈情诉衷声滔滔不绝,连我虽然觉得眼前的场面有点似曾相识,却也情不自禁赶紧领头跪倒表态“臣等追随,誓死无贰”。
但让我佩服的是以弘文馆直学士温哲为首另一些臣子几可化腐朽为神奇的逢上的本事,明明是被人追『逼』的没命出逃的简单事实,同样他们口中说出,渲染的不着笔墨,口沫横飞,侃侃而谈,忽而热泪纵横,忽而咬牙切齿,极慷慨激昂之能事,将自己说成一个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忠臣义土。若不是我早知前后情由,甚至会产生这出逃其实是皇帝高瞻远瞩的一次伟大壮举错觉,不由大开眼界,感叹原来人还可以这般高水准的无耻啊。
依旧不理,又使人推出一车车事物陈于庭下,掀开却是一卷卷『色』彩鲜艳的事物,我心中恍然,他复道,
“现有蜀地贡彩,聊助行资,归见父母及长安父老,为朕致意,幸好自爱,无烦相念!”
那是声泪俱下。于是包括我内的将士上下“无不感极而泣,相率效死”,众志成城宣诚献忠之下,方才劝得老泪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皇帝,哽咽良久,方留下一句:“去留听卿!”乃起身召入内,又传喻使人分派贡彩。
原是由于皇帝出走的突然,加上蜀道山高路远,消息传递迟缓,剑南道成都府按例上解京师十万段春彩,还是照常起运,而一路行来,由于关中大『乱』,通驿邮路奔散弛废,押解的人一直没得到准确消息,自然也不敢怠慢,依旧往东来直到撞上我们。
分派下去,按官秩大小,人人皆有,伤者加给一件,无不欢欣不已。我那些部下中也有识货的,据他们说,这蜀锦可以说是天下闻名的名产,市面上已是价格不非,又是专门供皇家用度的贡彩,品质是上乘,每一匹就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金钱。
挂了半天的将军,总算领到了第一批收入,清点名下的贡彩,足有三百件,心中狂喜,也是发了一笔横财。抚摩着那细致精美的纹理,我那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想起前后事,不禁赞叹那皇帝陛下实是高明之极,想来老皇帝的这般作为,虽有些权术的味道,却没有丝毫做作,不由你不感动。一步步很好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适当时机非常恰当示之以利,及时制止了人心涣散的危险。既安定了人心,又使将士愿相率效死,各无异言。至少西行入蜀大家是没有异议了,即使有也不敢再有言他。因为军队的表态对那些因为叛贼的残暴和手段,私下产生不稳的家伙,亦是釜底抽薪,说都知道没有军队的保护,回去的路上是到处流窜的贼兵能否有命还是个问题。
而且那位身边呆的久了,也对这位创造了中华民族五大盛世之一的唐玄宗有了一点感触,反省自己这一路来也干的实太顺风顺水。
前几日,我本是一时冲动先斩后奏委派游击军,还拉上太子为见证,为他们誓师鼓舞士气的事情,事后呈报老皇帝,却非常好说话的得到了“无妨,卿管处置,无须再议”结果,这也是一个信号,因为现观众广大地区,为叛贼所占据。或许考虑到这只逆向孤军的存,至少也可以转移一下那些有意紧追不放叛军的视线。
也许对我来说的这些不安定因素,对那位陛下又何尝不是呢。要知道马嵬之变还历历目,虽然说绝对不追究,且嘉奖诛国贼有功,但针对的是场面上说法,人家一代君王被如此胁迫,气量再怎么好不说也是个耻辱,无论是皇家的体面还是帝王的尊严,都得有个说法,御下不力的陈玄礼出走河西大概就是这说法一部分。
进一步说,虽然说君无戏言,身为一代名君却也不至于事后反悔,睚眦必报,但怎么说心里也不会舒坦的。特别是偏偏那些参与『逼』宫的那些家伙还活的你面前晃来晃去活的好好的。
普通协从附和的将士都可以不计较,但那些暗中煽动领头首从者还留军中,怎么说也是人家心中的一根刺。但毕竟有言先,皇帝陛下虽然心中有数,却不会做那种打自己脸事情。另一方面虽然不可靠,但一时之间还要以来这些人。
但我就不一样,虽然我的出现是个意外。外来的我有自己的班底,且与各方都没有多少厉害关系,相对没有倾向『性』的立场,要收拾谁,也无所顾及要容易的多,不至于引起不可收拾的猜疑和动『荡』。而且我一个外来的空降主将,那些旧人都是一向眼高重资辈的人物,未必心服,也未必听话,为了自己的权威和地位不由我不压制和对付那些反弹的动作和声音,而同时我要有得力的班底任用人和提拔亲信同时,不免又和旧有势力产生矛盾和冲突,只要适当的引导,就可以达成一意想不到的效果和目的,所以一直以来,上面可以容忍、漠视、默许、甚至放纵我看起来为所欲为甚至肆意妄为的所作所为。
那位皇帝陛下敏感的及时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形势和变化,用一个“权知龙武将军同正”的头衔就把我套了进来,并以种种看似令人羡慕甚至毫无理由的恩遇,有人羡慕自然有人忌恨,步步相扣的形势使然之下,一切不动声『色』顺理成章间制造条件,驱使我自动排斥那些已经不可靠的北军旧将,且很自然而然替那位陛下完成了锄草杀虫种的清理工作。当然了,这一切所产生的怨恨和嫌隙也冲我而来,和那位皇帝陛下没有任何干系。
当然不免也把太子殿下养的一些花花草草给锄了,但人家也不是等闲人物,修养又好又会隐忍,从来没有把帐算你头上的意思,还处处称赞维护,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十分热心。
所以说,我忙活了半天,却也多是为别人锄杂草杀害虫。北军五虎那只是顺带的夹中间的倒霉蛋。因为现是特殊时期,『乱』世宜用重典,一旦安定下来,没有了外的威胁,我要再找借口对付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故而宇文他们也意识到如此,一反常态,小心夹这尾巴做人,行事低调,不落我口实。本来也就这样过去了,也是他们时运不及,一场战事下来就死了两个,另外三个全成了担架一族,眼睁睁的看我把他后一点自留地也给端了。
一时想的远了,却有黄门召我等将领入内议事,才知后面还有内朝。鱼贯而入,简陋的大堂里文武百官齐聚一堂,连那些一向被晾一边的与杨党有牵连的家伙都场,定是有重大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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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太子终要北上了,忽然发现才几天时间,因为我无意偏离的历史,又冥冥无形力量下,不知不觉就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虽然还有不太明白的地方,但那位皇帝陛下似乎因此下定了某些决心,让我颇有感叹,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历史巨大的惯『性』还是发挥了作用。不知不觉中又将偏离的进程逐渐修正回来。
而事实上,大概是上次战役的惨烈和军民请愿事件促成了我们队伍的分道扬镳,出于自身安全和国家社稷的考虑,皇帝和继承人都一起被人家一锅端的的危险,老皇帝终于下定决心让太子北上另行召集人马,主持光复大业,
简陋的大堂里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把撤除了桌椅的两侧挤的满满当当的,然后那张一动就咯吱做响的铺上皇绫权做临时龙椅上的老皇帝肃然不语,使高力士宣谕道:“太子仁孝,可奉宗庙,汝等善事太子便了。”顿时臣下中如石滚油锅,掀起泫然大波。听这个话中的饿预期,竟然有托付太子大宝的意思。
宣布委太子总领军国,总摄朝政,北上主持天下找讨大业,并示可另行称制的诏书读完,已是场面大『乱』,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不动声『色』的,不知所措的,号啕大哭的,张手顿足锤胸大泣劝进劝退的,众生百态不一而述,连那位太子亨亦是方寸大『乱』,当场涕泪满面跪而抱求老皇帝,口口声声绝不敢有此心,再三顿首泣求至尊千万收回成命,众人也是一片拜倒地七嘴八舌恳求种种,经过一番感人之极,至『性』至孝两代间再三授受退让的闹剧,这位太子方才明白老皇帝的坚持和决心,并不是姿态,但仍是垂泪不已,反复连连道“不可啊,父皇春秋正盛,儿等鄙薄,尚多赖襄助辅弼啊”。
老皇帝叹道:“人心如此,就是天意。我儿勿再推脱做态,”,方才起身,又对极力劝进的众臣,高声云“朕自感年事已高,欲效法先皇颐养天年,汝等欲何为,勿要再议”。然后事情就这么成了定局,遂命将后军二千人,及飞龙厩马,分与太子北上仪仗护卫之用。又引太子进偏厅。竟口谕由我亲自监门,有擅入者杀。
手把宝剑约肃立了半个时辰的电线杆式的p,直站的腰酸褪疼头昏眼花百无聊赖胡思『乱』,想要是因此殉职了,是否会象秦琼、尉迟敬德因为人家唐太宗睡不好觉,就给人看大门的两只傻鸟前辈一样就此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三个门神,皇帝父子才搀扶而出,却是一片和气融融,如语家常,淳淳嘱咐道“此去路途遥远,社稷为重,不必念我。我前待西北诸胡,多惠少怨,将来必定得用,我亦当有旨传位呢。”太子泪痕未干,却是真情流『露』,哽咽道:“父皇言极是,一切所嘱,儿臣断不敢相忘”,群臣一时无不为之感动垂泪。
刚才没有发话,群臣自是不敢离去,借这这段时间,大家也调整了心态,这会有心思机敏反应快的,已开始纷纷向老二位致礼献贺,顺便也对既成定局的主表态示好。
老皇帝父子的密谈让大家充满了猜测,但我相信这个退位也是有所保留的交换条件。毕竟主动退位,获得足够的主导权,远比,不知不觉被人架空的危险中,不得不承认既成事实这位陛下还是有所决断的。果然中书相韦见素亲拟的昭下,言辞纠纠吊了一大堆什么熊弼、皋昭,什么熙熙的古文,盛赞了一通上古尧舜,虽然没有一个关于任何退位、传位的字眼,却明白说明将由太子承制大统,并援照先皇睿宗的前例,也保留了部分底线作为交换条件,诸如正二品以上的官员任免,和禁卫大将的调迁还是必须事先报请老皇帝等
“尚待襄赞”的内容我想应该还有老皇帝的身后事以及杨太真等有关人等的将来。,伴随而来的是开列了一堆人事迁调的名单,隐然就是为北上人员的准备。自是一片纷然,众人眉眼间或喜或忧或不动行『色』。不过应该与我无太大干系了。
正无聊的神飞天外,却听到直呼我的名字,一片静默,那位太子殿下亦是眼神灼灼的看着我,其中意味不明的让人发『毛』。我一时大感不妙。
“容若啊,你可让朕好是失望啊”,温和的语气,我却没有这种和风细雨的感受,我脑袋轰的一声,心中如光电般迅速闪过无数,难道“那些事”东窗事发了,蹭的一下冷汗狂冒。应该也就是那件事了,其他我都做的很干净。看见小丫头挤到老皇帝身后被太子揽身边,
时间昨天傍晚……。“我流血了“不大声的轻轻一句话,却被周围听个清楚,顿时引的众人一片静默,然后恢复无若其事状却悄悄侧头竖耳留心不已。我也是目瞪口呆哑然无语,几天不见,也不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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