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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5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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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点点头,道:“我知道,事情牵扯的已经很大了,终究是罩不住的。但是我实在知之有限,只能提醒你们提防大皇子,不要相信二皇子。至于五皇子,他终究要退出这一场纷争的。”
五皇子要退出?阿修为何要说的如此笃定?
柳雅看了看沧千澈。沧千澈也是微微摇头,表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毕竟是南源国的内政,储君之位再怎么争也轮不到柳雅他们来操心。
但是阿修的话如果属实,那岂不是说大皇子在瞒天过海,二皇子笑里藏刀?如此想来,两人都不可靠了。
说完这些话,阿修起身又给每人斟茶。然后道:“对于我父亲的事情,我只能表示歉意和感谢。歉意是因为我不能帮助他什么,父亲是个很执拗的人,我劝不动他,他也不准我回去。感谢是因为你们能够把他带走,否则我真怕他在遗憾中了却一生。”
说起何伯伯,柳雅多多少少有些动气。但这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只是淡淡的道:“我们作为故人尚且能够帮忙,为何你这养子却不肯赡养?你总不会没有这个能力吧?”
“我不是不赡养,真的是父亲不准我回去,因为……我和五皇子的事。”阿修说到这里,恍然的“哦”了一下,然后起身去小柜子前拿了一个盒子回来。
盒子放在赫连天祁面前的小桌上,说道:“这是水云阁的房地契,还有这些年来的盈利。如今都放在这里,请赫连掌家看在当年交情的份上,代管这水云阁。”
“代管?你是何意?”赫连天祁将那小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是地契和银票,而且数目庞大。
阿修一笑,道:“不是我的东西我不想要,属于我的东西我无论如何不能抛。所以,这水云阁是父亲给我的,他不喜我做的事,我就把这里还给他。望他能够平安喜乐、颐养天年。”
阿修这么做是放弃了继承权,脱离了养父子的关系吗?
在座的人一脸懵逼,但只有锦蓝隐约的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心里不由得为阿修赞叹,原来情意深厚至此,真的可以抛却一切。
赫连天祁看看那东西,又看看阿修,问道:“那今天这水云阁如此冷清,也是你安排的?”
“是。”阿修坚定的点点头,道:“就从今日开始,水云阁再次易主,请赫连家代管吧。一会儿我送各位离开,我便也要离去了。”
赫连天祁道:“你如此相信我?”
“我是相信赫连家,以及父亲当年与赫连前掌家的情分。”阿修说完,将杯里的竹清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去柜里又拿出一顶有面纱的斗笠。又说道:“时候不早了,还有人在等我。只能送客了。”
人家送客,他们自然没有赖着不走的道理。
只是赫连天祁收了那只装着房地契和银票的盒子,又觉得有些怪怪的。
似乎,好像,从今儿开始,水云阁就是他赫连天祁说的算了?那他还走什么走?
不过赫连天祁也只是随意那么一想,他还没急到把别人的产业据为己有的份上。一间水云阁,不值得他抛却了赫连家的清誉。
阿修说是送客,竟然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他没用手杖也不需要摸索前行,一步步走的丝毫不错。然后他戴上了斗笠,放下面纱,和众人一起出了大门门。
连最后的告辞都没有,阿修出了大门之后自顾自的走了。即使他脚步慢悠悠的,却也渐渐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他会去哪儿?”柳雅觉得阿修谜一样的离去,多多少少留下了一些遗憾。
赫连天祁摇摇头,拍拍手里的盒子,道:“不过好像走的很纯粹、彻底啊。这么洒脱的抛开一切,莫不是要出家?”
沧千澈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真是洒脱,世人谁有能有他这般的心性?”
只有锦蓝默然不语。他一直看着阿修离去的方向,心里却道:出家吗?怕是要出嫁吧。也许去找那位五皇子了。
想到五皇子,锦蓝也不由得想起了麦承锦。脑子轰然一乱,让他好像漏掉了什么。
因为再没有了其他线索,众人只能回驿馆去,并且对何伯伯说了阿修的决定。
何伯伯叹了口气,竟然还是不多说什么。只是请赫连天祁费心管理水云阁,甚至提出把房地契转让,直接将水云阁收归赫连家名下。
赫连天祁当然不肯,他说代管可以,但是一切还都是在何伯伯名下。
何伯伯也不再争辩,反正他无儿无女,如今阿修也走了,他觉得水云阁迟早都是赫连家的。
………………………………
第2611章 我们是真正的朋友
之后的几天又是好一番的平静,柳雅和沧千澈甚至已经打算好准备回去了。
直到朝中突然传来消息,说是五皇子抛却储君继承之位,突然间消失了。
这个“突然”和“消失”一开始是很令人费解的,因堂堂的皇子不应该无缘无故的失踪才对。
直到市井、坊间出现了若干的传闻,全都是五皇子有断袖之癖,与某人双宿双飞的事实。
锦蓝这时候才真正证实了自己当时的猜测。
与此同时,锦蓝也才惊觉麦承锦好像也是失踪了一样,竟然好几天没有来了。
“主子。”锦蓝不得不为此再去找了柳雅,说道:“麦承锦离开那天,说是回去问他父王关于云穹国的年轻男女被拐卖的事情,可是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呃?锦蓝,你想他了?”柳雅本着不歧视、不提倡的做法,只是想要客观的知道锦蓝的真实想法而已。
锦蓝使劲儿摇了摇头,道:“阿修让我们提防大皇子,会不会麦承锦去问过他父王,结果打草惊蛇了?”
柳雅摇头,安慰道:“不会。虎毒不食子,况且麦承锦是皇上最喜欢的皇长孙,就算他父王不喜欢他,也不至于对他怎么样。最多就是禁足而已。”
顿了顿,柳雅拍拍锦蓝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不过,如果你真的担心他,应该去看看的。于情于理,你们起码算是朋友。”
“是,我们是朋友。”锦蓝点点头,道:“主子,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也并非是你想的那样龌龊。卿墨与我经历过生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主子于我有恩,带我出天山、教我武功给我能力,使我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但我从未真正有过一位朋友,走路的时候随意的谈天说地,吃饭的时候不必谦让可以抢食。说出真实的想法他会热情的响应,就算是做错了也有人支持。”
柳雅揉了揉脑门,道:“我能明白。我也曾经孤独过,走在人群之中却仿佛也只有我自己。所以我说,你不能忽略自己的朋友,我赞成你去看看他。而且……你该向他告别了,我们不能停留太久。”
如今解药已经拿到了,该知道的事情他们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
剩下悬而未决的部分直接关乎于南源国的内政,他们也不能过多的干预。
鱼岛的主权全部归于云穹国,又得到了三艘赠予的战舰,三个通商口岸也已经彻底对赫连家开放,可以说这次南源国之行他们获利匪浅。
所以,是时候见好就收了。以免夜长梦多,又要卷入什么纷争之中。
听到柳雅说要走,锦蓝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给我半天的时间,我去看看他,与他话别。”
“要不要带上礼物?”柳雅笑着道:“承锦这小子很有心,送了你那么多好东西。这几天他没来,还真有点空落落的呢。”
锦蓝怔了怔,摇头道:“一时间也想不到要送什么。算了,或许以后不会再见了,送什么都是枉然。”
“好,你去吧。”柳雅挥挥手,示意锦蓝尽管去。
锦蓝的话柳雅相信。他曾经是聋哑的孩子,在无声的世界里却又身怀与众不同的异能,确实难以拥有正常的童年和真正的挚友。
麦承锦对锦蓝来说,是同龄人之间难得的一次交流。肆无忌惮的去笑去闹,彼此间拥有关心和信任,很值得去珍惜。
而麦承锦对锦蓝究竟是什么心思柳雅也不想去深究。
一个十五、六岁岁尚未成年的半大孩子,还处于青春期和叛逆期,思想上偶尔有偏差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皇长孙身份尊贵,从来都是想要的被奉到眼前,没有被拒绝过也没有失去过。一切都由着他的性子来,自然也就分不清喜欢和真爱的区别。
锦蓝又是个平和温顺的人,就算是一只耗子路过都想在他脚边蹭两下的人,对于麦承锦有吸引力也是正常的。
两人发乎情、止乎理,把这当成真正的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
总比让锦蓝没有童年的快乐,又失去交朋友的机会要好多了。
“雅儿,走了。”沧千澈来叫柳雅,道:“说好了一起去皇宫辞行的。你来了之后宫宴也没参加一次,离开的时候总该去说点什么。”
对于这次南源国之行,其实一直都是沧千澈和赫连天祁在外周旋。
但柳雅总归是摄政王妃的身份,临行之前是应该走一个过场的。
宫宴之上,古雪绮也以王妃的身份来参加了。她还可以破例和柳雅坐在了一起,可是席间姐妹两个竟然没有多少时间说话。
古雪绮又清瘦了许多,一双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却总是有点失神。
柳雅在桌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鼓励。可古雪绮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麦柯卓向沧千澈频频举杯,说是代皇上向摄政王敬酒。还说了许多望两国世代交好之类的客气话。
如此的虚情假意,冠冕堂皇,柳雅懒得去听,却也要跟着陪笑举杯。
一直到酒席宴散,柳雅才觉察出有点不对劲儿。因为大皇子竟然没来。
柳雅当然没有认为自己重要到任何人不准缺席。可是无论怎么说,大皇子和皇长孙都算是与他们有些交情,为何偏偏不到场?
柳雅正试图和沧千澈说说这个疑点。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多少反应的古雪绮反手握住了柳雅的手,低声说道:“雅儿,我真想家。”
“那就回去省亲。”柳雅笑问道:“没有规定说远嫁的郡主就不能回娘家吧?何况你再回去,也算是促进两国友好了呢。”
古雪绮勉强笑笑,却没有再说话了,而且还松开了柳雅的手。
柳雅想要再握回来,与她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古雪绮竟然退几步回到了麦柯卓的身边。
南源国的皇上又馈赠了许多的礼品。
沧千澈也说明天一早使者团将离开宁都。
而六亲王则是再次作为恭送使,会一直将他们送回船上。
………………………………
第2612章 找寻,血迹
回到驿馆,大家就开始忙着收拾东西,打包行李。
柳雅去问了一下小蚂蚱,锦蓝竟然还没有回来。柳雅又想起宴席上大皇子不在的事情,就去找沧千澈说了自己的担忧。
柳雅道:“你说,大皇子究竟憋着什么坏?锦蓝为什么还没回来?”
“锦蓝?他现在明着的身份是你的义弟,应该不会有人敢动他的。”沧千澈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回手拥着柳雅,道:“若是你不放心,我派人去找找。”
“嗯,把他找回来吧。别误了明天启程的时辰。”柳雅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因为她觉得以锦蓝的性子,应该没有什么依依惜别的场景。
和麦承锦见个面,说几句告别的话,最多两个人再去逛个大街、喝点小酒也就差不多了。
而且锦蓝有分寸,应该不会在已经要离开的时候惹祸的。
沧千澈立即叫人去找锦蓝,而且叫的是他那十个暗卫中的两个。
现在柳雅知道,这十个人是沧千澈亲自培养调教的。
虽然不一定个个都比影卫阁派给他的影卫武功高强,但是忠心程度并不亚于影卫,执行命令的决心也是不可动摇的。
而且这十个人都是装备精良,个个都有沧千澈亲自设计并组装的战弩。
战弩在经过沧千澈多次的改良之后,已经可以简单的折叠起来带在身上,随时拿出来用一用,威力惊人。
所以他们去找锦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安全保险、快速到达的。
可是一直等了半个多时辰,锦蓝没找回来,那两个暗卫也没了消息。
这一次连沧千澈也不得不重视这件事了。他道:“雅儿,我们亲自去一趟大皇子的醇王府吧。”
夜访醇王府,当然不是大摇大摆的过去。而是带着几个暗卫悄悄地靠近,打探一下情况。
其实再派人过来也是可以的,但是沧千澈怕柳雅不放心,因而决定带着她亲自过来看看。
醇王府的大门已经关了,巡逻的守卫倒是很精神的来回巡视着,因而也让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柳雅先在附近查看了一下,希望找到锦蓝留下的消息。这样就不用去夜探醇王府了。
果然,在侧门的台阶下,柳雅看到了专属的指示标记。
标记的意思也很简单,锦蓝说他从这里出去了。但是去哪里,去做什么就没有表明。
柳雅知道锦蓝是无师自通,学会了这种专属暗记的表明方式的。甚至现在运用的比秋影还要好。
柳雅就分析道:“应该是出了些意外情况,锦蓝急忙的追了过去。我们只能以这里为中心,向四周再找找其他的信号。如果再发现记号,应该就是表明他去哪里的。”
因为醇王府侧门也有许多马车、行人的足迹,所以定向追踪变得十分困难。
柳雅摸黑又加着小心,在不惊动醇王府暗卫的情况下找了小半个时辰,才有找到一处标记。
“出城了。”柳雅一路寻着标记追出城去,而且这些标记还是时断时续的,更加浪费时间。
直到走上了一条很偏僻的小路,路还是从一片树林中穿过。
沧千澈为了谨慎起见,叫一个暗卫先到前面去探路了。
不一会儿就回传消息,前面有重大发现。
柳雅的心悬了起来,拉着沧千澈就往前跑。跑出树林就看到了一座废弃的小庙,庙前面的空地上好大的一滩血迹。
而之前来探路的那个暗卫不在门口,庙门敞开着,里面有声音传来。
沧千澈在前,柳雅在后,几个暗卫紧紧相随,一起进了庙门。
刚一进去,就是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躺着两个暗卫,正是之前沧千澈派出来找锦蓝的那两个。
柳雅的心里一惊,赶紧过去帮他们检查。然后道:“伤得很重,不过应该可以救治回来。”
沧千澈则是皱起了眉头,立即布置人手加强周围的防御,同时简单巡查了一下周围的线索。
等沧千澈再回来的时候,柳雅已经给两个人的伤做了处理。命是保住了,不过武功估计得废一半。
柳雅也不禁惊讶,以这两个暗卫的身手,若是伤成这样那对方得多强大?或者,对方是群殴?
可那两个人昏迷不醒,一时间问不出情况。
柳雅只能道:“让他们在这里休息吧,我们继续往前找一找。”
出了小庙再往前走就是庄稼地,估计再向前就是村子了。可是眼前的一片高粱已经有一人多高,如果有人埋伏这里根本就无从发现。
当然,如果锦蓝躺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也无从去找。
柳雅想了想,只得把她耳朵上的圣蛊王摘下来,道:“它们是锦蓝的血降伏的,应该会有些感应。我让它们去找找看。”
看着金翅、银翅两只圣蛊王飞进了高粱地,柳雅和沧千澈都希望尽快得到消息。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天边浮起一片片灰白的云,再过不久就是黎明了。
如果还没有消息,那是走是留?明明已经向南源国的皇帝辞行了,此时估计六亲王送别的队伍也将要去驿馆了,他们却迟迟不归,这本身就有问题啊。
柳雅想了想,道:“澈,我留下等待消息,你速速回去。实在不行就向六亲王说明情况,就说我弟弟丢了,让他派人来搜。”
沧千澈摇头道:“此地如此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么我们都留下,派人回去送信。”
正说着,银翅圣蛊王飞了回来。柳雅的心头一喜,连忙迎了过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吱吱”几声叫唤,火红色的小阿碧从高粱秆后面窜了出来,一下子跳起来就趴上了柳雅的裤腿,然后顺着她的腿往上爬,过了腰际还向上,一直爬到了柳雅的肩头。
“那边。”柳雅看小阿碧甩起大尾巴扯自己的衣领,就顺着它揪扯的方向钻进了高粱地。
柳雅跑的飞快,任凭叶子的边缘划在了脸上、手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
第2613章 疯娘亲
沧千澈从后面冲了上来,冲到柳雅前面帮她挡开了面前的高粱叶。
很快,前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不过听起来有些踉跄,而且极为沉重。
沧千澈猛地一下拉住柳雅,按住她的双肩示意她就停在这里。然后两名暗卫就冲了上去,拨开高粱秆一路寻了过去。
“是锦蓝。”柳雅看着小阿碧使劲儿揪扯她的衣领,就道:“我们过去吧。它不会认错主人的。”
沧千澈拉起柳雅的手,道:“走在我身后。”这才带着柳雅跑了过去。
眼前的高粱突然间左右一分,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伸了出来,把高粱拨开的同时,叶片上也沾满了血迹。
“锦蓝!”柳雅叫了一声,因为她认出那是锦蓝的袖子。
与此同时,暗卫把高粱秆尽数压断,锦蓝一身是血的背着一个人出来了。
“主子,帮我看看他。”锦蓝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背上的人。随即他自己也脱力的坐在了地上。
柳雅蹲下去一看,被锦蓝背出来的人是麦承锦。他身上的伤更多,有几处伤口明显是有毒的暗器所伤。
“你怎么样?”柳雅一边给麦承锦处理伤口,一边问着锦蓝的情况。
锦蓝被一个暗卫扶住,也在给他检查伤口。
锦蓝揉了揉自己的耳垂,道:“还好有圣蛊王,没什么大事。”可是说完,他却吐了一口血出来。
柳雅的心头一紧,因为锦蓝吐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他中毒了!
“接着。”柳雅知道她现在就算是扔下麦承锦,锦蓝也不会答应。所以就先掏出一颗最好的解毒丸扔了过去。
锦蓝伸手接住纳入口中,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盘膝打坐。
柳雅也不打扰,专心给麦承锦治疗。
麦承锦的伤一看就是与人进行过激烈的打斗,而且是被几个人围殴的。因为他腹背受伤,刀伤、箭伤、暗器伤都有。
暗器有毒,但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奇毒。不过他身上竟然还有一种蛊毒,已经侵入脏器。
外伤柳雅很快就处理好了,外伤伤口的毒也清除干净了。就是这蛊毒稍微有些麻烦。
柳雅又给麦承锦服了一颗解毒药。不过这解毒药只能保证蛊毒不进一步侵蚀他的心脉,要彻底解毒还得回去好好治疗。
然后柳雅才来看看锦蓝。锦蓝已经运功一周天结束,情形基本稳定了。
内伤并不严重,外伤很多处,但是也都不致命,没有太严重的大伤口。
而且锦蓝也中了蛊毒,不过他中毒的情况比较轻,而且他带着蛊珠,也有自动解毒的功效。
柳雅亲自给锦蓝包扎了伤口,一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被谁伏击了?”
“大皇子。”锦蓝看向了麦承锦,眼中有几分同情,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他……”
锦蓝抿了抿唇,或许是在考虑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因为那毕竟关系到麦承锦。
沧千澈做了个手势,示意几个暗卫退开,在周围戒备。
见无关人等都走了,锦蓝才道:“承锦可能不是大皇子的儿子。”
“什么!”柳雅和沧千澈都惊讶不已,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锦蓝叹了口气,才把他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锦蓝去找承锦的时候,他已经被大皇子禁足了。原因就是麦承锦质问他父亲,关于鱼岛和拐卖的那些人的事情。
但是麦承锦还使性子要与锦蓝出去,执意要给锦蓝送行。
大皇子当时表现的有些气急败坏,不过还是把他们给放了出来。但是明令麦承锦不许乱跑,更是不要随意插手不该管的事情。
如果大皇子不是这样特别交代,或许麦承锦还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锦蓝喝酒话别,也就算了。
偏偏这个孩子在叛逆期,越是不让他干的事,他就越是顶风上,非要查个明白不可。
因而他就说要利用这最后的半天时间,和锦蓝去查一个秘密的地方,说那里是他父亲的别院。希望最后能够有些线索,帮到锦蓝。
柳雅听到这里便问道:“是不是二皇子麦柯卓告诉我们的那个地方?”
锦蓝点点头,说:“是。”
然后两个人就大着胆子去了,结果发现了大皇子金屋藏娇,在那个别院豢养了许多的女人。
当然,一个亲王,多养几个女人也不算什么。可是其中确有一个疯子让麦承锦见到后惊讶不已,因为那个疯子……是他的娘亲。
麦承锦的娘亲不是正王妃,只是后来生下他之后,母凭子贵被立为侧妃而已。
而且那位侧妃在麦承锦小时候娘亲就过世了。当然那是别人对他说的而已,他只知道娘亲突然间就不见了,别人说侧妃过世了,他年纪还小也只能慢慢的接受了。
于是麦承锦就在惊讶之间就进去相认。
结果那女人不知道是正巧清醒了,还是本来就在装疯卖傻,居然拉着麦承锦的手,让他一定要争储君之位,还说他也是有资格的。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因为皇长孙本来也深得皇上喜欢,是有机会成为太子的。可是被这个女人如此一强调,反而就变了味儿。
继而这个女人就拿出了一件凭证,麦承锦一看之下就傻了。
说完,锦蓝从腰间摸索了一下,摸出了一块牌子来,说道:“就是这块牌子。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是承锦看了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抓起牌子就往跑,回去质问他的父王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却被堵在了门外。”
锦蓝当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留下等麦承锦出来,还是该先回去。徘徊之际就看到醇王府驶出一辆马车,他凭直觉觉得不对劲儿,就准备追上去看看。
也正巧这时候沧千澈派去的暗卫来找锦蓝,锦蓝执意去追马车,那两个人就跟随锦蓝一起出了城。
后来,马车行驶到小庙那边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锦蓝悄悄地摸过去查看,就发现了被绑在车上、已经被打伤的麦承锦。
………………………………
第2614章 报仇,反击
锦蓝说,他发现受伤的麦承锦居然被带到了小庙,自然就想要把他救出来。
不过此时又有一帮人来了,马车上的人就打算把麦承锦交给他们。锦蓝怕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因而就冲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武功高强,又善于用蛊、使毒,那两名暗卫将这些人拖住,锦蓝就带着麦承锦逃走了。
对方人多、武功好,麦承锦却受了伤,锦蓝只能慌忙的带着他躲进了高粱地。
那些人终究没有在这么一大片高粱地里找到锦蓝,这才离去了。
锦蓝又等了一阵子,怕对方是假意离去。直到柳雅放出了两只圣蛊王,锦蓝才敢让小阿碧出来领路。
说完,锦蓝看看麦承锦,道:“他昏迷之前,把这块牌子交给了我。说如果他死了,让我带着这块牌子把他娘亲救出来。”
沧千澈看着锦蓝手里的那块牌子,嘴角抽了抽,道:“那是皇上宠幸妃嫔时候发下的宫牌。”
柳雅惊讶道:“那不就是说,麦承锦其实是……”
难怪麦承锦深得皇上喜欢,原来还有这般隐秘的道理。
奇怪的是,皇上要宠幸哪个女人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生下孩子只不过是皇族宗谱上多一个名字而已。
为什么麦承锦的娘亲却成了大皇子的侧妃,后来又被当成疯子关了起来呢?
锦蓝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麦承锦,道:“我没有想到,他的父王竟然如此狠心的对待他。”
“麦承锦本来就是一颗棋子。”沧千澈忽然说道:“这种事情在皇族中并不罕见。他母妃应该就是被大皇子故意送进宫的。而他从出生开始,就成了大皇子手中的一张王牌。”
有人是挟天子令诸侯。而大皇子则是把亲兄弟当作了要挟皇上的筹码。
皇上越来越喜欢麦承锦,最有希望继位的人一定是他。
而大皇子凭着他和麦承锦众所周知的父子关系,虽然隐于幕后但迟早会把皇权收归手中。
这一点,从大皇子对麦承锦的散漫教育上也可以看得出来。
麦承锦已经被大皇子“宠”到了天天玩乐、不务正业的地步,他也确实对皇权毫无兴趣。
可实际上,麦承锦对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甚至还天真的以为大皇子也无意皇权。
如果不是锦蓝对麦承锦的影响巨大,让他无意中开始去调查这件事,他可能就会这样一辈子玩乐下去,丢掉的也是整片的江上。
如今事情败露,大皇子甚至不惜对麦承锦下了重手。那会不会是他已经是准备了更大的动作?
想到这里,沧千澈道:“事情发展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就真的卷入了皇室纷争难以脱身了。”
“那他怎么办?”锦蓝看了麦承锦一眼,道:“他何其无辜?”
“锦蓝,无辜的人又何其多?我们难道不无辜吗?”柳雅拍了拍锦蓝的肩膀,道:“从北通州开始,从十七的离开算起,我们是被他们一步步引到南源国来的。如今不管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其实都是想要利用我们而已。我们再不走,只怕这纷争一起,我们就难以全身而退了。”
沧千澈也道:“没错。想想已经退出纷争的五皇子吧。他也是储君的人选,可是毅然就放弃了这一切而离开,难道不是因为知晓了其中的凶险吗?”
“可是……”锦蓝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们今天知道这一切是大皇子做的,知道了是他勾结佟敏祥,那大皇子就是间接杀死十七哥的凶手啊。我们不能替十七哥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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