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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5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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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里辛辛苦苦怀了九个多月的宝宝像是个小恶魔,一次次的要把她剥皮抽筋,要让她痛不欲生。

    “锦梅……,沧千澈……”柳雅一声一声的叫着,也不知道究竟该喊谁。

    终于,十七拖着一个稳婆飞似的进了大门。连歇都不容歇,就把那稳婆直接塞进了屋里。

    阿宁跟在后面,把一个大包也塞了进去,那是稳婆助产的东西。

    听说稳婆来了,在厨房被使唤的团团转的沧千澈才稍微安心。

    沧千澈又折了一根柴火扔进炉子里,转而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漠,出来烧火。”

    漠这才现身,脸色又青又白的,很是难看。不过这不是他嫌弃这活,而是他被女人生孩子的阵仗给吓的。

    漠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生个孩子居然把整个庄子都给震动了。堂堂的摄政王慌的跟没头苍蝇一样。

    据说是影卫阁武功第一、心智第一的影卫十七,虽然现在看起来还算正常,可仔细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丢了魂一样,估计也是给吓得。

    领了个烧火的活,漠蹲在了灶下,一个劲儿的添火。

    沧千澈这才得了机会,又跑回柳雅的屋外,想要看看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柳雅惨呼哀叫,那声音都不像是柳雅平时的嗓音了。又尖又哑,还气喘吁吁。

    一直蹲在门口不远处的卿墨早就脸色苍白,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这种盛况连天机册上可是都没有记录的。

    沧千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门口挪,头重脚轻都没魂儿了。好不容易挨近了,问卿墨道:“那稳婆怎么说?”

    听见沧千澈问话,卿墨抖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苦涩的道:“稳婆说这是头一胎,还早呢。要生下来,最快起码得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沧千澈看看还挂在西边的太阳,狠狠的抽了一口气,一脸担忧的道:“这么疼,雅儿能睡着吗?”

    能睡着吗?卿墨的脑门都黑了,他狠狠的瞪了沧千澈一眼,道:“我师父得多大的心呢?生孩子生了一半,看天黑了就睡觉,明儿接着生?”

    “不是这样吗?”沧千澈懵逼的问着。

    其实他不仅对生孩子没有什么印象,就连柳雅这哀嚎的声线他都觉得陌生。

    心是疼的,也是乱的。沧千澈恨自己之前没有多了解一些,结果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雅在里面忍受痛苦。

    这次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就是计算着时日,觉得柳雅生产的日子要到了。

    舅舅也催他快点过来看看,一定要在柳雅生产的时候守在她们母子身边。

    昼夜兼程的赶路,总算是给他赶上了。可沧千澈真心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恨不得……替她生。

    夜色爬上屋檐,月光照在墙头。屋里的痛呼声小了,变成了柳雅有气无力的喘息。

    沧千澈的心也悬了起来,一双大手在身侧紧紧握着,握到骨节泛白,关节都发出响声,仍然不肯松手。

    “快,快,热水。”锦梅从门缝里喊着。

    沧千澈一下子跳起来,跑去厨房亲自打水了。

    可是等他端着一盆热水跑回来,就见锦梅正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那刺目的猩红,一瞬间就灼伤了沧千澈的眼眸。
………………………………

第2363章 是公子还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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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儿怎么了?”沧千澈手里的水盆一下就摔在了地上。他扑过去抓住锦梅的胳膊,大声的问着:“她怎么样了?”

    “羊水破了。孩子却还没动静。”锦蓝摇摇头,也是一脸的焦急。又道:“澈主子,你放手,我还得回去帮忙。”

    沧千澈只能先放开锦梅,可是他的手颤抖着,浑身无力。只能依靠在门廊下的柱子上。

    卿墨见水洒了,连忙跑过来捡起盆子,又往厨房跑去。过一会儿又打了一盆水,正好锦梅倒了血水回来,就把那盆水递了过去。

    锦梅看了卿墨一眼,道:“好孩子。谢谢你。”转而接了那盆热水进屋去了。

    卿墨愣了一下,过去扶住了沧千澈,道:“师父没事的,我扶师伯去坐坐。”

    “我守在这儿。”沧千澈有气无力的说着。

    锦蓝也来了,一手端着一满碗的鸡蛋,都是剥了皮的。另一只手里是一海碗的糖水。

    见卿墨扶着沧千澈,两个人都是惊惶无措的样子,锦蓝的脚步有些虚浮,端着的糖水都洒了一些。

    “没事吧?”锦蓝挪到门口,轻声的叫了一声:“鸡蛋、糖水。”

    还是锦梅开门来接的。她看了一眼那些剥了皮的白白的鸡蛋,赞道:“锦蓝,谢了。不过这都三碗了,别剥了。”

    锦梅本来想说的是,柳雅一颗鸡蛋也没吃。她疼的把嘴唇都咬烂了,根本什么都吃不下。

    可是这是锦蓝的一片心意,接过来也能够外面的人一点安慰,还是接了吧。

    门再次关上,门外的一个男人和两个少年都慌乱了心神,手足无措的互相安慰着。

    夜更深了,屋里的动静也越发的小了。

    锦梅出来进去的又倒过两次水。每次都是血涔涔的,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的。

    沧千澈连哆嗦都不会了,眼神直直的盯着门口,屏住呼吸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其实他是试着在听柳雅的呼吸。

    锦蓝和卿墨两个背靠背坐着,一个面朝着门口,一个面朝着天空。

    一阵夜风吹过,夹着几片零星的雪花,落下回廊的房檐,落在了沧千澈的肩头。

    这是这个地方、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吧?

    虽然漠北早就已经是冰天雪地,但是这个夜晚,才真正让沧千澈感觉到了什么是寒冷。

    “哇”婴儿响亮的啼哭突然响起,云破月明,雪飞风舞。

    冬夜里的细雪,月色下的凉风,都吹不走那清凉悦耳的啼哭声。

    好似在宣告着她来到这世上的艰辛,又像是要一把揪紧所有人的心肝,从此以后让许多人都多了一份牵挂。

    这个娃娃的到来,使人们那久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雅儿,雅儿还好吧?我要去看看。”沧千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手脚,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血液好似重新在身体里流淌了,使他一下子蹦起来,蹦到门口。

    “哗啦”一声,门开了。锦梅怀里抱着个襁褓,正准备报喜。

    可人影一闪,沧千澈已经从锦梅的身边挤过去,直奔屋里,去看柳雅了。

    孩子很重要,可是没有娘亲的辛苦,哪里来的孩子?

    沧千澈满怀感恩,只为了第一时间去见那个为他传承子嗣,延续血脉的女人,所以就没顾得上这个孩子。

    锦梅抱着娃儿尴尬的站在门口,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是个师妹还是师弟?”一双细白秀美的手伸过来,从锦梅的手里把襁褓抱了过去。

    锦梅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卿墨一脸笑容和好奇的掀起包被,看着里面那小小的宝贝的脸庞。

    “呃!有点丑。”卿墨看着被角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分明被惊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师父和师伯都俊美秀丽,这宝宝这么半点好看的模样都没有?

    “你懂个屁。”锦梅气得在卿墨的腰眼上拧了一把,低声叱道:“小娃娃刚出生都是这样的。小主子这是好看的。你生出来的时候,比她还丑呢。”

    “我生出来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卿墨翻了个白眼,道:“你见过我出生的样子?”

    “当然见过。猴子似的一张脸,眼睛还没你锁骨的那个胎记大。”锦梅一急,直接说了出来。

    卿墨“哧”了一声,开始还不以为意。

    可是片刻功夫他就回过神来,看着锦梅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锁骨有胎记?你又怎么知道我刚出生的时候,胎记比眼睛还大?”

    “我,我……”锦梅吭哧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这些日子以来,锦梅一直细心的照顾着卿墨和锦蓝,可是却也没有勇气把实话说出来。

    要不是刚才说溜嘴,锦梅还想一直瞒下去的。

    卿墨那双漂亮的凤眼紧盯着锦梅,然后道:“算了,你去忙。孩子我抱着。等你忙完了来找我,告诉我实情。”

    锦梅的心都乱了,只得先答应下来,又木木的往回走。

    卿墨抱着宝宝又看了看,然后把掀起的被角盖回去,转身朝愣在不远处的锦蓝叫道:“愣着干嘛,跟我来看宝宝啊。”

    说完,卿墨就抱紧了宝宝,一猫腰挡住了风,往他们住的房间跑去。

    锦蓝眼看着卿墨快要进屋了,这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跑了进去。

    锦蓝进屋之后回手关门的功夫,一只大手横过来,把门给推开了。

    “十七哥?”锦蓝诧异着,不知道十七为什么拦住他关门。

    十七冷着脸道:“你们要把小主子抱哪儿去?给我。”

    卿墨已经进了屋,听见十七这声音、这口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喊道:“十七哥,你也快进来吧。把门关上,有风呢。宝宝会着凉的。”

    十七想想也对,这才进屋,回手关门。

    可十七也没来得及把门关上,阿宁和漠都过来了。两人抢步进屋,冷眼盯着卿墨,尤其是盯着他怀里抱着的那个襁褓。

    卿墨的脸抽搐了一下,往后挪了两步,道:“别误会啊。我就是帮忙带宝宝而已。你们既然来了更好,咱们打赌,这是个公子还是公主?”
………………………………

第2364章 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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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赌?十七、阿宁和漠都一脸诧异,异口同声地问道:“锦梅没说?”

    “没说。抱出来的时候,我师伯一脸紧张的跑进去了,他也没问。”卿墨摇摇头,少年老成的样子道:“我觉得宝宝不能没人看着,就接过来了。”

    锦蓝点点头,表示他可以作证。当时沧千澈确实没看孩子一眼,就进屋去了。

    阿宁的脑袋瓜子垂了一下,有点怪罪澈主子。毕竟是主子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他怎么都不好好的看一眼?

    十七和漠确实从心眼里理解,身为男人,最挂心的还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还没见过面的孩子自然是要靠边站。

    “你们到底赌不赌?”卿墨又催了一声,把宝宝盖在脸上的被角又掀起来,展览似的道:“给你们瞧瞧,这宝宝多丑。”

    卿墨说着,又朝包被里看了一眼。不过这次再看就“咦”了一声。

    “孩子怎么了?”阿宁急着过来询问。这是她主子拼命生下来的,她自然挂心。

    卿墨连忙摇头,道:“宝宝挺好。就是我怎么觉得不丑了呢?似乎比刚才好看一点,还挺可爱。”

    刚才匆匆看着那么一眼,卿墨觉得那娃娃不好看,还有点丑。皱巴巴的一小团,没有他想的那么玉雪可爱。

    可是现在再看上第二眼,就觉得宝宝好像是自带光环一样,小脸蛋虽然还是皱的,可眉眼舒展开了,粉嫩如蔷薇花瓣似的小嘴也是微微勾起,似乎在笑着。

    而且屋里的灯火更明亮,可以看见宝宝那长长的睫毛,眼型也好看,细眉长眼,皮肤粉白。

    “本来就不丑,多好看呢。”阿宁瞪了卿墨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狗光。

    这小宝宝显然是还没长开,可是能有这般的模样,也足见父母的遗传多么好,一看就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卿墨也笑了,用一只手托着襁褓,一只手轻轻在那柔嫩的小脸上触了触,顿时又惊讶道:“好软。肉嘟嘟的。”

    “别乱动。”锦蓝凑过来,虽然拍开了卿墨的爪子,他自己的手却伸了过去。指尖刚刚碰上那嫩嫩的小脸蛋,顿时感觉心都化了似的。

    “给我摸摸。”阿宁也忍不住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差点快乐的飞起来。

    “喂,快猜猜啊。到底是师弟还是师妹?”卿墨再次催促着众人,然后道:“我先猜,我觉得……是师弟。这么好看的模样,肯定是师弟。”

    “你不嫌丑了?”阿宁伸手过来,恨不得把宝宝抢过去自己抱。无奈卿墨抱的紧,她不敢太用力抢夺,只得跟着猜到:“不过,我也觉得是位小皇子。”

    “俊的就是男孩?”十七一脸鄙夷的瞪着阿宁和卿墨,也急巴巴的凑过来看着那襁褓里粉嫩的小脸蛋,猜道:“这样的好看,定然和主子一样,将来是个清丽、雅致又不失坚韧的女孩。”

    漠的眼皮撩了撩,心里痒痒的,眼睛偷偷地往阿宁的身上撩。然后猜到:“对,是女孩。是位漂亮的公主。”

    “切。”阿宁白了漠一眼,她大概能猜到漠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现在看到小主子,阿宁是真的喜欢。心思也活络了,不由得脸也悄悄的红了一下。

    卿墨又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锦蓝,用胳膊肘拐拐他,问道:“喂,你猜呢?”

    “我抱抱。”锦蓝却没回答,伸出手来要抱抱。

    卿墨顿时一扭身,把宝宝紧紧护在怀里,道:“不行。我抱出来的,我就要一直抱着。好柔软呢,你们别碰坏了。”

    锦蓝一脸恼意,也有点后悔。谁让他刚才发呆来着,就跑慢了两步呢。不然,现在这软绵绵的小宝宝他也可以抱了。

    卿墨护犊子似的把宝宝抱在怀里,又显宝似的来回悠悠,然后道:“锦蓝不猜算弃权,咱们现在来掀牌,看看谁说的对。”说罢,就要去掀下面的被角。

    “别动。”阿宁一把将卿墨的爪子给按住了,道:“你不能随便看。万一不是小皇子,是小公主呢?你怎么能随便看?”

    “那你看。”卿墨也不争,把襁褓调个头,宝宝的脚冲着阿宁,道:“你是女的,你来看。”

    “我也不行,要真是个小皇子,我也不能看啊。我是女的。”阿宁慌忙的摆手,表示她也不能太随意,这小皇子也是有清白的,她不敢随便看。

    “咳咳”卿墨一哽,咳嗽了两下,转而又去看看十七和漠。

    结果那两位也连连摇头,都害怕这要是小公主,他们这算不算是欺主之罪?

    卿墨又去看锦蓝,锦蓝还在气刚才卿墨不给他抱抱,现在干脆把脸一扭,看也不看他们了。

    无奈,卿墨道:“到底谁掀牌啊。还是说,宝宝给他们送回去,谁爱看谁看?我们迟早会知道的对吧?”

    “也行,送回去吧。”阿宁觉得这个办法还是靠谱的。

    于是大家又开门准备出去。可走在前面的十七还没迈出门槛,就见柳雅产房那边乱了起来。

    先是锦梅跑出来,慌忙的叫着:“阿宁,主子的针你放在哪儿了?还有药,主子的药。”

    “什么药?”阿宁心思发沉,一下子推开十七冲了出去,问道:“主子怎么了?要什么药?”

    “稳婆说什么胎衣不下,大出血。主子要她的金针和止血药。”锦梅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她随手顺了一下汗水粘在脸颊的发丝,结果却蹭了满脸的血。

    阿宁这才看见,锦梅的两手都是血迹,衣襟儿上也沾了不少的血。

    “我这就去找。”阿宁平时跟柳雅的时间最多,柳雅的医药包她也比较熟悉,立即跑进屋里去找。

    十七和漠、锦蓝闻声都跑出来,到了门口就嗅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

    在战场上见识过血腥的人,此时都不由得皱眉。这么多血,那失血的人怕是要……

    眼看着屋里的人忙忙碌碌,慌慌张张。稳婆大声嚷嚷着,一会儿要热水,一会儿要剪刀。
………………………………

第2365章 她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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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一片混乱,满是血气。锦梅不住的送上一条条毛巾,可是一块块的白巾瞬间就染成了血色。

    阿宁慌忙的翻出医药包,手抖的厉害却根本打不开了,急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沧千澈跪伏在床边,紧紧攥着柳雅的一只手,感觉到她的手心发凉,也看到了她脸色苍白。

    “阿宁,包袱剪开。拿金针给我。”柳雅忍着一阵阵眩晕,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叫着阿宁。

    阿宁这才恍然,随手拔出匕首就把她一直解不开的包袱划破了。

    金针和银针都是用白羊皮卷卷着的,大卷的是银针、小卷的是金针,这个阿宁是知道的。

    阿宁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自言自语的小声道:“没事,见过太多的死人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呸呸,主子不会有事的。”

    呸过两声之后,阿宁才不那么紧张了。她抓起那小卷的白羊皮跑过去,道:“主子,金针。”

    “解开,一支支递给我。”柳雅大口的呼吸,然后道:“澈,扶我坐起来。”

    “好。”沧千澈也是眼含泪水。可是这个时候稳婆怕是都救不了柳雅,只能柳雅自己来了。

    沧千澈将柳雅的背托起,慢慢的扶她坐起来。不过没敢放手让柳雅自己靠坐着,而是他坐在床沿,从身后抵住柳雅的身子,将她稳稳的扶住。

    柳雅闭了闭眼睛,压下因为失血而造成的眩晕,接过了阿宁递过来的金针。

    可是柳雅的手一直在抖,指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凉的麻木了,一根细小的金针她几乎都捏不住。

    “不行,还是换银针。”柳雅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让阿宁去换针。

    金针针灸的效果固然好,可是柳雅低估了现在自己的体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银针了。

    如果师父在的话……

    唉,柳雅叹了口气,自嘲的想着:自己这次是拖大了,把师父也给支走了。如果师父在的话,一定会救她的。

    银针递到柳雅的手里,平时用的得心应手的针此时好像是根巨大的狼牙棒,根本就拿捏不住。

    捏了一会儿针,却没有刺下去,柳雅的手腕都开始酸了。更因为失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雅儿。”沧千澈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柳雅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稳下来,你要自救。宝宝还等着你呢。我也在陪着你。”

    说完,沧千澈手下微微用力,把柳雅的手握的更紧,甚至让她感觉到有点疼。

    但微疼之后,柳雅就感觉到自己麻木的指尖开始有了细微的知觉,关节也比刚才僵硬的状态好了很多。

    继而,一股温热的内力自沧千澈的掌心传递过来,柳雅的心才稍微平缓了一点。

    沧千澈也是怕的。他抱着柳雅,能够清楚的感觉她刚才用尽全力的身子已经满是汗湿,又软弱无力。

    可是这个时候他要敢于承担下来。不管结果是什么,此时此刻他都要给柳雅勇气,成为她的依靠。

    柳雅让自己的手稳了稳,用尽力气把银针刺了下去。要止血只有针灸这一条法子了,内服的药没有那么快见效。

    柳雅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所以成败、生死也在此一举。

    然而,失血过多又耗尽了力气,柳雅刺下的银针偏了一点,偏离了穴位。幸好她力道不够,没有把银针刺的太深。

    “不行,我没有力气。”柳雅此时想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的汗水流的太多,以至于眼泪都没有了。更何况她全身乏力,真的是哭的劲儿都没有。

    “我来。”沧千澈按下柳雅的手,从她的手里接过银针,道:“雅儿,你告诉我要刺哪几个穴道,告诉我力度和留针的尺寸。我来个你针灸。”

    沧千澈低头看着柳雅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用力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沉声道:“雅儿,坚持一下。你要相信我。”

    “我信。”柳雅虚弱的道。她又指了指刚才阿宁递过来的金针,道:“若是能用金针,最好。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好。”沧千澈捏起金针,看准了柳雅刚才刺过却刺偏了的穴道,问她:“雅儿,留针几分?”

    “三分,一捻。”柳雅说完,身子软了下去。只有浅浅的呼吸,和几乎已经完全混乱的思维。

    “好。”沧千澈说完,手里的银针果断落下,刺入刚才柳雅所说的穴位。

    入针三分,一捻,留针!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很是连贯,利落。

    柳雅闭上了眼睛,微弱的呼吸又浅了一分。但她可以感觉到丹田有热量聚集,精神力也似乎有所恢复。

    “澈,这里,三分、一捻。”

    “这里,一分……”

    柳雅断断续续的说着,脑子里混乱的都想不起穴位的名称了。只能凭着印在脑子里的直觉和经验去指点沧千澈。

    阿宁不住的把金针递给沧千澈。沧千澈接针,认穴,手起针落,动作也是越来越熟练。

    十七根金针刺在柳雅的身上,柳雅的身子再次软了下去,再没了生息。

    “雅儿!”沧千澈的手一抖,刚刚接过的一根金针掉了下去。

    “雅儿,你怎么了?醒醒,下一针该刺什么穴?”沧千澈叫着,却不敢去摇动柳雅。他的手刚才还是稳稳的捏着金针,此时却无力而颤抖着,不敢碰触到柳雅。

    “好了,胎衣娩出了。”稳婆突然间大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她又忙着指挥锦梅去拿水,又过来按柳雅的肚子。然后又叫阿宁把沧千澈拉走,叫锦梅过来给柳雅换下染的满是鲜血的床单。

    锦梅和阿宁被使唤的像个陀螺似的,却仍旧是乖乖的听着那个稳婆的指挥。

    沧千澈被拉开床边推到了屏风的边上,站在不碍事也不显眼的地方。他静静地看着床前忙来忙去的三个女人,心竟然是空的,脑子里也没有了任何想法。

    就那样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缕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斜斜的照在了床头。

    沧千澈看到柳雅那苍白的脸上蒙了一层金色,圣洁若仙。
………………………………

第2366章 卿墨,你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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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分明是下雪了,可是在宝宝出生的时候,雪止月现。

    而此时,天明日现,又迎来了一个灿烂的朝阳。

    沧千澈看着床上安静入眠的柳雅,心才慢慢的苏醒了,才算是找回了一丝意识。

    “澈主子,主子她,她没事了。”阿宁说完就哭了。然后就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抱起双膝埋着头,大哭起来。

    锦梅摇摇晃晃的也跌坐在床边,她后悔怎么没有早做准备,没有预先多找几个稳婆和大夫?

    太匆忙、太慌乱,也太过惊心动魄了。

    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打仗。幸好他们赢了,赢回了主子的性命。

    他们也太大意、太冒险了。以为主子是神医弟子,就没有考虑的太多。

    可哪知道,主子自己也是头一胎生产,哪有什么经验可言?

    女人生孩子就是走向鬼门关,运气好走过去了,那就是生;运气不好走进去了,那就是死。

    生死全在一夜之间。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锦梅忽然明白了什么,从床边爬起来一转身就往外跑。

    门外站着两个大男人,十七和漠。还站了两个小男人,锦蓝和卿墨。

    卿墨怀里还抱着个襁褓,正在朝里面张望。

    锦梅两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卿墨,大声道:“卿墨,我是你姑姑,你是我嫡亲的侄儿。我要和你相认。”

    眼见着那一遭生死轮回,让锦梅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不管她骨子里究竟流着什么样的血,可是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卿墨是她的亲人。

    既然是亲人,又何必不相认?人生那么多的起伏和落差,说不定哪一时、哪一刻就要分别,再不相见。

    锦梅忽然就想要抓住所有她能够抓住的,包括身边的亲人,包括爱慕已久的人。

    卿墨愣了一下,因为被锦梅抱的太紧,不由得开始挣扎。

    锦梅的眼泪流了下来,微微松开一点,看着卿墨问道:“你是在嫌弃我这个姑姑吗?你怪我没有立即认下你,还是怪我……怪我不干净。”

    “不是。是宝宝。”卿墨说着,用胳膊把锦梅支开一点,把他一直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襁褓托到锦梅的面前。

    这时,襁褓里的宝贝不知道是睡醒了还是饿醒了,挣扎了一下,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

    锦梅一愣,在场的人也都是一愣。继而发出一片欢呼声。

    日光倾洒,凉意褪去。这是冬日里的一片暖阳,可以照到每个人心田里的一束亮光。

    听见了宝宝铿锵有力的大哭声,沧千澈也回过神来。

    他交代一声让稳婆先看着柳雅,自己跑到门口慌忙的道:“卿墨,宝宝抱过来,给我看看。”

    卿墨紧忙的跑过去,把怀里的珍宝托起来送到沧千澈的面前。

    沧千澈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紧、眼睛发酸。他想伸手去接,却又怕那么小小的一个宝贝被自己碰坏了。

    卿墨只得又把手往前送了送,说道:“抱抱啊。很软的。”

    “哦,好。”沧千澈这才伸出手,把那个锦被裹住的珍宝接在手里。

    真的是又轻又软,小小的一团。还没有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沧千澈的心都化开了一汪水。

    他用手轻轻掀开盖在宝宝头上的被角,就看到一张粉团子似的嫩嫩小脸。而那好似蔷薇花瓣的小嘴此时大大的咧开,放声大哭。

    “这,这是男孩还是女孩?”沧千澈慌了一下,却更加用力的把襁褓仔细的抱住,生怕摔了。

    卿墨看着那刚才还乖巧可爱、睡相甜甜的宝宝此时哭的气势恢宏,想也不想的就答道:“是个小师妹。”

    “啊?”阿宁的声音在沧千澈身后响起,冷着声音质问道:“卿墨,你看过了?”

    “是啊。”卿墨回答一声,立即就发现不对劲儿。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就看了一下而已。不过,不过下面啥都没有啊,没敢看得太清楚。没有就是女孩吧?有那个的是男孩。”

    “滚!”沧千澈一脚踹出去,黑着脸抱着宝宝转身回屋了。

    卿墨被踹的莫名其妙,然后转头问锦蓝:“我说的不对吗?是啥都没有啊。”

    “滚。”锦蓝抬腿也是一脚,满脸嫌弃的转身去厨房煮鸡蛋了。

    他听厨娘说,生了孩子需要好好进补,鸡蛋要多吃,红糖水要多喝。所以锦蓝不仅要煮鸡蛋,还要剥鸡蛋,还要熬糖水呢。他很忙。

    十七和漠也是面色沉沉的,盯着卿墨一顿白眼。然后一个跳脚上了屋顶,另一个闪身去了后窗。

    这是身为影卫的职责和习惯,要全力护卫主子的安全。

    阿宁“砰”的一下关紧了房门,差点把卿墨的鼻子给拍回去。

    门前,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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